邓总手一抖,赶紧松开。
“老邓,这就是你不对了,好好说话,摸人手做什么!”旁边老总看气氛僵持起来,故意说笑圆场。
“谁让江小姐滴酒不沾啊,想要争取合作机会我们喝得肚子涨死了,她却坐在那里吃菜,不公平。”桌上,不少女人为了巴结邓总,都开始有意针对江雁声。
这世道有时候,为难女人的往往就是女人。
邓总眼神就快黏在了江雁声这张清丽的脸上,刚才摸了一把她的小手,柔柔软软的,这会心痒难耐了。
见江雁声一杯都不喝这样不给他面子,邓总趁着酒意放话:“江小姐,你以前靠老公事业顺风顺水,现在离婚了,想靠男人没的靠,得凭自己本事出来混啊,南浔平时没教你吗?现在哪几个想红的不喝酒陪男人?”
江雁声启唇声音很冷:“我事业靠男人?”
第400章 越漂亮的女人,被睡的次数越多
“江小姐,出来卖就别清高,你要能乖乖给个笑脸,谈合作的事好说。”邓总一手拿着酒瓶,推开椅子朝这个冰冷的美人儿走过去。
他喝的步伐摇晃,满身酒气:“在座的做个证,你要能喝完这一瓶,我今晚就放过你。”
灌下一瓶烈酒,不醉死也半醉,邓总摆明了有意为难,他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出来赚钱的女人,何况,谁不知道娱乐圈里越漂亮的女人,被睡的次数越多,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被一个男人睡过和被不同的男人睡有什么区别?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江雁声眉尖不曾拧一下,她平静的看着摆在桌前的这瓶白酒,冷讽的笑意爬上唇角:“我一个人喝有什么劲,你敢陪我一起喝?玩赌注。”
这句话一出,在场不少人惊到了。
“有意思。”邓总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烈。
换做别的女人,肯定都娇滴滴的求饶,哄男人几句开心话就躲过去了。
而这个女人,却要跟男人杠上?
江雁声的尊严不容许被男人当众这样践踏,容颜冰冷的站起来,一袭妙曼白裙让身体曲线尽显,锁骨精致,在灯光下衬得肌肤诱人白皙。
“我要先喝倒下,今晚随你处置。”
她开了一瓶伏特加,抬起漆黑的眼眸看着男人恶心的嘴脸,声线字字清晰:“如果你喝不过我,当场跪下给我道歉。”
邓总也跟着开了一瓶,对自己的很有自信。
他一个男人的酒量,还会拼不过个娘们?
南浔在卫生间吐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雁声仰头干掉一瓶酒的画面。
而旁边,邓总脸色涨红,倒在一边干呕不停。
一声清脆酒瓶子砸地的声音响起,江雁声又开了一瓶白酒喝,几种烈酒掺杂在胃里很不好受,她脸色渐渐发白起来,却硬生生忍下了。
“邓总,该你了。”
一瓶刚开封的白酒,放在了男人面前。
在座的,看热闹的男女无一不被江雁声的酒量给惊到,刚开始见她滴酒不沾,大家都以为是不会喝。
谁知道,是喝了就停不下来。
她这玩命的架势,是要弄死邓总。
南浔看了大惊,走过去抢下江雁声的酒瓶:“要死了,你怎么还喝上了。”
“我没事。”
江雁声眼尾早就透红一片,视线朝邓总扫去,红唇讽刺:“我靠男人吗?”
邓总捂着肚子,快坚持不住要叫救护车去洗胃了。
“腿软了?那刚好跪下来吧。”此刻,江雁声的姿态,像是恩赐一样对着男人。
这有关男人的尊严问题,邓总狠狠盯着眼前的女人,脸部肌肉都在抖,一把将桌上的酒瓶拿了过来。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凌晨1点,一辆救护车直接停在会所门,几个人把血丝都吐出来的邓总送上了车。
一场慌乱的闹剧也就这样收场,过了许久,等看戏的人都散场,门口处,南浔搀扶着江雁声走出来。
“声声,我带你去医院输液洗胃吧。”
南浔看女人脸色白的透明,额头细细的汗珠溢出,有些无奈道:“你倔着脾气把邓总喝的叫姑奶奶也没用,自己也遭罪啊。”
江雁声浑身无力的靠在南浔身上,胃口绞痛不已,她强忍着,语气虚弱:“你知道他看我眼神像什么吗?好像花点钱就能张开腿给他玩的小姐,今天在酒桌上不给他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他恐怕真要忘了自己也是女人生的。”
“你别说话了,我去给你买点水喝。”南浔先把人扶上车,拿了零钱,想方设法给她缓解痛苦。
江雁声双手捂紧肚子,今晚一口气喝了太多烈酒,胃被烧得灼热难忍起来,让她咬紧了牙关。
真的很疼。
而同时,又有一丝尖锐的委屈影响着她。
江雁声苍白的脸埋在了凌乱四散的秀发间,没有让眼角的泪意溢出来。
以前事业刚起步时,也会跟南浔一起在酒局上喝酒应酬,也发生过差点被男人占便宜。
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受。
她低笑了起来,听上去很悲凉很讽刺着自己。
这都是依赖男人出来的恶果,不知不觉中,江雁声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女人。
她的坚强,慢慢的被磨尽了。
邓总一句靠男人,激得她理智全无,就想当场去证明自己的尊严。
江雁声眼神开始在恍散,等不到南浔买水回来了,一张清丽的小脸血丝褪的一干二净,瘫软的倒在椅背上,活生生被腹部的绞痛感折磨的晕死过去。
南浔从便利店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把车门一打开,吓得她手上的水瓶滚落一地。
一个身材高大性感的男人抱着女人往手术室跑,而南浔跟在后头,又是叫医生又是叫护士的。
江雁声饮酒过度,需要洗胃。
上手术台的时候,人还没醒。
在外面,走廊上。
霍负浪从裤袋拿出一根烟抿在薄唇间,打火机咔嚓两下点燃。
他先抽了两口,眯着眼睛打量南浔,似笑非笑说:“可以啊,听说你们把邓总喝跪了?”
南浔没空跟他油腔滑调的,平复下呼吸道:“谢了。”
没有遇上霍负浪从会所出来,刚巧就撞上了,她一个人要把江雁声送到医院会很吃力。
“不就是没了一个靠山,有必要这样拼?”霍负浪刚才抱起江雁声的时候,大手触碰到她的胳臂,冰凉的跟没温度一样,那张脸也是。
南浔不好说:“你怎么知道?”
“邓总把救护车都喊到会所门口,又没人瞎。”霍负浪听见了包厢外的门口议论声,才知道这事。
他惦记上的女人很强势,能把一个男人喝得跪下认错。
“我还以为那个小砸婊趁人不注意偷拍了。”南浔拍拍胸口,呼气呼气。
霍负浪嗤道:“今晚一战成名,她以后在圈内成名人了。”
“怕了么?”南浔扔了个白眼过去。
霍负浪笑的邪恶:“我也想给她跪下。”
“神经病。”
第401章 江雁声知道,一个电话就能男人听从她差遣
等到凌晨三点,江雁声洗完胃从抢救室出来,一张脸苍白无血色,被护士推到病房里输液。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南浔站在门口,伸手将男人拦在走廊上。
霍负浪单手慢悠悠抄在裤袋里,健硕的身躯朝她靠近,暗红色衬衫的肌肉线条强悍性感的显露出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烟草味的气息:“小矮子,放女人在医院不管,不是我行事风格。”
南浔听到有人笑自己矮就不能忍,顿时将脚尖踮起,却也只是到男人的肩头过,她横眉一瞪:“她有男人照顾,不需要你!”
“她前夫?”霍负浪俊眉挑了一下。
南浔不说话。
“那好啊,等我看完她前夫来英雄救美就走。”霍负浪往旁边椅子一坐,姿势慵懒。
“她有她的骄傲,我不会擅自通知任何男人来,你也可以走了。”
“就这么不缺男人疼?”
南浔懂江雁声的倔强,她开口说:“她不需要你们这些男人的可怜,今晚酒局上被为难,声声明知道她只要给霍修默打一个电话示弱,那个男人就会甘愿听从她的差遣,可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样做。
浪少,她不会想见到有男人肆意去欣赏她最狼狈难堪的一面,懂吗?”
霍负浪深黑的眼底似无了笑意,认真打量几分眼前娇小的女人。
“你就死心吧,声声跟霍修默之间你是插不进去的。”南浔放下一句话,便转身走进病房。
砰一声,门当着男人的面关上。
“有意思。”霍负浪沉默久良,慵懒沙哑的笑出声。
病房内,南浔不知道霍负浪走了没,但是,她知道江雁声醒来了。
她倒了杯温水,放轻声说:“好些没?”
江雁声躺在病床上,一张小脸被黑发衬下,感觉比洁白的枕头还要白上几分,虚弱无比。
她浓翘的长睫毛轻抖,说话都是颤的:“还能撑得住。”
洗了胃,没了那股灼伤的疼痛感。
“我通知你爸来吧?”南浔知道她的脾气,跟霍修默离婚了就不会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江雁声说话很无力:“南浔,在社会上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会在工作中受到诸多歧视和骚扰,这是无法去避免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不可能被欺负了每次都回家找爸爸出头。”
“我就是替你咽不下这口气。”南浔咬牙:“邓乃这种货色也不先看自己长什么样,喝点酒就耍流氓,靠!”
江雁声半阖着疲倦的眼眸,扯唇冷笑了声:“他今晚受的罪不比我轻,没占到便宜。”
南浔一时叹息,因为她早年混迹这个圈子,也是这样不要命的喝,有时候喝得胃出血。
女人想闯荡一番事业前程出来,要么舍了身子去陪睡,要么就跟个男人一样喝。
这两条路,想得到什么就要牺牲什么代价。
“你累了,歇会吧。”南浔给她盖好被子。
江雁声没有睡,身体很难受让她无法入眠,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又觉得怎么都好冷。
安静漆黑的病房里,女人的呼吸声细微,窗外逐渐开始隐隐要露白了,窗帘被风吹得飘浮。
南浔坐在椅子上,手指扶着额头闭眼浅眠。
突然,一道踹门的声响惊醒了她。
“那个小狐狸精就住着这间房?”
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气势汹汹走进来,还带了两个姐妹。
南浔抬头,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人拽着扔开,撞到了茶几角上,后背疼得站不起来。
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该让霍负浪留下来献殷勤。
“大姐,就是这个贱人把姐夫折腾进医院。”旁边女人指向了病床上昏迷苍白的女人,把手机拿出来拍。
南浔见状,忍痛站起来去抢:“你们敢拍一个试试。”
“你是哪个小贱人,我教训勾引我老公的小三关你什么事?”
为首长相刻薄的女人目光冷飕飕的,抡起袖子就要打人。
南浔把人大力一推,腰后疼得抽气,声音拔高:“谁勾引你老公?别到时候搞错人下跪还来不及。”
一提这个跪字。
女人被惹怒,指着南浔鼻子骂:“昨晚就是你们让我家老邓颜面尽失,年纪轻轻折腾男人的花招倒是不少,小贱人。”
南浔算是知道了。
原来是邓乃的老婆找麻烦来了。
她稍微冷静了点,讽刺这位邓太太:“到底谁贱谁清楚,昨晚你家老邓当众欺负一个姑娘,自己没本事丢了脸,怪别人勾引他?笑话。”
邓太太气得双眼通红,宛如泼妇上阵骂街:“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张腿做生意的贱人勾引我老公,他会在外面乱搞?姐妹们,给我把这个女人拉开,我今天要撕了床上这个狐狸精。”
“谁敢!”
南浔把床头柜的台灯举起,眼眸里透着一股杀意:“这架势欺负谁呢?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靠着生孩子让男人养,会怕你们?”
邓太太行事跋扈惯了,跟邓乃扯上关系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没被她教训过的。
她张牙舞爪的上前要抓南浔,结果被一台灯打中,尖锐的疼痛让她尖叫连连。
旁边两个女人,见状也扑了上来。
南浔被三个女人围攻显得有些弱势,一不留神,就被扇了巴掌。
她火大了:“靠!”
邓太太让两个姐妹缠住她,气势汹汹朝病床扑打去,脸上表情尤为的恶毒。
当她的手高高举起,还没落下时。
躺在病床上双眸紧闭的女人,突然睁开,泛着微微的冷意。
邓太太心一凉,下意识收手。
南浔趁机,一脚把这个嚣张的女人踹开:“谁才是受害者你心底没点数?就你这样,活该被自己男人要出来偷吃。”
邓太太被踹倒在地上,扶住腰叫。
病房内,一时吵闹起来。
江雁声红唇溢出声,有些气虚。
她被动静吵醒来,看到病房里这局面,又看见南浔左脸的巴掌印,指尖揪紧了被单要起来。
南浔去按了旁边的急救按键,对江雁声说:“我没事,就是有几条疯掉的母狗不分青红皂白来闹事。”
第402章 他的口吻,就跟她要去见奸夫一样。
医生和护士赶来,邓太太先恶人告状,扯着嗓子喊被台灯敲了脑袋,势必要把事情闹大,让人都知道这间病房住着一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江雁声抬起低垂的双眸,冷着声说:“那就报警,是你带头闯进病房伤人在先,谁被关还不一定。”
邓太太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指着她骂:“你没勾引我老公,我会带人来闹?”
南浔拍掉她的手,笑她一把年纪了还无知:“傻了吧,我家天后想要什么男人没有,看得上你男人?”
“报警就报警!”
邓太太也硬气,全天下哪个正室怕小三的。
一群人叫了医生又叫警察的,妇科的肖莉来上班,好奇问看热闹的护士:“什么事儿?”
护士:“昨晚有个女明星喝伤了胃被送到医院抢救,今儿一早,就有人到她病房抓小三。”
“陪老总喝的?”
“说她勾引男人喝酒什么的,还闹的报警处理了。”护士吐槽道:“她的歌我还很喜欢听,前阵子网上被曝出离婚,现在就出来陪酒,也太拼了。”
肖莉一听不对劲了:“江雁声?”
“对,就是这位。”
护士连连点头:“肖医生,你认识?”
肖莉转身,掏出手机。
她一个熟人朋友认识,跟江雁声只有两次点头之交,看着不像是会跟已婚男人扯上绯闻的啊。
“喂,潆潆。”
“是我,你朋友好像在医院遇上了点麻烦。”
裴潆跑下楼,连客厅有谁都没看见,就对佣人说:“我出门一趟啊,让小吴把车开来。”
她走到玄关处换鞋,一只白皙的秀脚刚穿进尖细的高跟鞋里,低眸间,睹见了男士的皮鞋。
裴潆茫然抬起头,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斯穆森,她眨眼,发现还在。
“穆森,你今天还没去上班啊?”
身高腿长的男人走过来,黑色深眸扫了她无辜的小脸一下,薄唇扯动:“急匆匆出门做什么?”
“唔,我跟朋友有约的。”
先前就被斯穆森警告过不许在跟江雁声交朋友,所以裴潆不敢说实话。
她支支吾吾的那股心虚模样,斯穆森一眼就看破她的伎俩,冷冽的语气加重:“撒谎!”
“没有!”裴潆心一颤,美眸微睁。
斯穆森冷冷勾起薄唇,视线落在女人身上,带着极具的压迫力:“你要背着我去见谁?”
听他的口吻,就跟她要去见奸夫一样。
裴潆暗咬舌尖,主动握起男人的大手,柔声说:“我去见肖莉,她要我去检查一下身体。”
“你妇科的朋友?”斯穆森有点印象,全是因为被女人带去参加过肖莉的婚礼。
“嗯啊!”裴潆绝美的脸蛋浮出讨好的笑容,温软问他:“你开车顺路就送我去吧。”
斯穆森的公司和肖莉上班的医院是两个方向,女人打着小心思。
果然,被斯穆森拒绝了:“自己去。”
裴潆的眼睫毛轻颤,松开男人的大手,又踮起脚尖,柔唇主动亲了亲他冷硬的下巴:“那我去了,你也快去上班吧。”
斯穆森精锐的目光注视着她没有移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大手抄在裤袋上,等女人把鞋子穿好了,拿着包要出门。
他又漫不经心的开腔:“算了,送你去。”
裴潆愣住了,转过头来。
斯穆森将钥匙拿来,迈步朝大门走去,带着不可她拒绝的气势。
裴潆细白的牙齿咬唇,踩着尖细高跟鞋追上去。“穆森,穆森你不是要上班吗?”
斯穆森修长的大手将车门打开,让她上车。
裴潆手指捏紧了手提包,很体贴道:“我怕耽误你工作…”
“耽误不了多久。”
男人态度摆在这了,裴潆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副驾驶座上。
她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抬眸悄悄注视男人。
等斯穆森的目光扫过来,又心虚的很快移开,下掩的长睫毛颤着不停。
斯穆森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转,车缓缓驶出了别墅。
“肖莉让你检查身体做什么?”他的视线,似有似无的在女人平坦的腹部扫了眼。
裴潆低着眉眼,找了个理由:“之前忘记去了,她打电话提醒了我。”
她学舞蹈的,平时很注意控制自己的身材体重,定期就要去检查一下身体全方面,包括妇科。
斯穆森面无表情应了声,就没话了。
裴潆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她红唇微张,口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了男人问:“听说你嫂子怀了双胞胎?”
“你知道?”裴潆把要说的话忘了,一时意外。
她嫂子先前生了两个儿子傍身,这次又怀孕了,把她母亲高兴的几天没睡觉。
“在酒局上听你爸提了一句。”
斯穆森不像是会闲聊这种事的人,裴潆眉心微跳,下一刻,就听见男人又说:“还问了我们什么时候生一个外孙给他抱。”
裴潆双唇微抿,模样柔弱又美丽:“你没当场答应吧?”
生孩子这事,她每次会娘家都会被说。
斯穆森唇角弧度微敛,腔调冷漠:“我说外面有私生子了,不需要你生。”
裴潆知道,这男人又说话膈应她了。
“抱歉,下次你推我身上就好了。”她声音低低的,听了很委屈。
舞蹈,大概就是她逆来顺受的二十几年里,唯一坚持下来的梦想。
没了它,裴潆感觉自己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斯穆森趁着红灯,冷眸扫了一眼女人瓷白似玉的脸蛋,胸膛内隐隐的怒气经常能轻易就被挑起。
他薄唇扯动,语调冷蔑轻慢:“推你身上,告诉外人你不愿意给我生?”
裴潆睁着美眸,好脾气的劝他:“我是怕你被人往烦了,穆森,你开车别生气,这样容易出事故的。”
斯穆森眸子眯起,也压不住某种怒气的情绪:“闭嘴!”
裴潆被凶的委屈,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咬唇说:“那你靠边停吧,我自己去医院好了。”
“裴潆,你最近脾气渐长了是不是?”斯穆森被她忤逆得一张冷峻的脸庞黑沉起来,倏地将车停了下来。
第403章 霍修默出现在病房门口,带着一群保镖。
“你要这样无理取闹,我也没办法的。”
裴潆不想跟斯穆森在大马路上吵架,她还急着去医院,要换做平时肯定软言软语哄着男人了。
斯穆森见女人说着就解安全带,眼底寒光异常的骇人,大手伸过去攥紧了她手腕:“你这脾气跟谁学的?说两句就跟我玩翻脸?”
“穆森,你捏疼我了。”
裴潆细细的手骨疼,眉头拧了起来。
这时,她手机适宜的响起。
斯穆森把女人的手腕松开,将手机拿过来。
“你怎么能接我…”
裴潆一慌,想去抢已经来不及了,肖莉的声音传来:“潆潆,那个邓太太把医院闹的人仰马翻的,警察来了都没用,一口咬定江雁声昨晚跟她男人好上了,而江雁声喝得酒精中毒现在下不了床,等会你过来叫点人把她带走。”
肖莉一口气说完便把电话挂断,那边有点闹。
而这边车内,瞬间空气都静止了。
斯穆森视线紧紧地锁住她尴尬的小脸,不怒反笑:“这就是你说的去医院检查身体?”
“裴潆,你敢骗我?”斯穆森男权意识很强大,不容得女人忤逆和欺骗。
他怒火烧到了极致,气势直直的压迫下来。
裴潆美丽眼眸怯怯的看人,柔弱的声音说道:“你不喜欢我跟雁声来往,可是她出事了啊,我不能见死不救…又怕你知道会生气。”
“她出事你不会叫霍修默去献殷勤。”
“可是,雁声跟修默离婚了…”裴潆想说,又被男人寒凉的眼神给吓住了。
她抿抿唇,委屈巴巴的像个小媳妇。
斯穆森把车门锁死,没放这个蠢女人下车,当场给霍修默打了一通电话。
江雁声要报警,打南浔巴掌的又是另一个跟班,结果警察来了一趟带走了三个,邓太太声称在医院检查脑袋伤口为理由就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