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碰女人?
靳奈是一个正常成熟的男人,无疑是对江斯微的身体有欲,他独身时应酬难免会找几个小姐,都是金钱交易。
而对于江斯微,他一开始就是抱着结婚的目的去,跟她交往以来就没有在去会所找小姐过夜。
成年人的性世界没有诸多顾及和犹豫,靳奈考虑了会,要负责也有能力,就开车朝附近酒店的方向行驶去。
前台登记,刷房卡。
这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江斯微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她这具身体,左右都给不了最心爱的男人了。
靳奈怕委屈了女人,开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两人关好门后,连房卡都没有插电,就滚到了地上。
地毯很昂贵,也厚实。
江斯微被压在上面,不疼,眉眼间却隐忍着什么,在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很真实清晰。
她的衣服,很快就被脱去了。
靳奈埋首,嗅着女人发丝上的香气,吐气很热:“我去把灯开了。”
“别。”
江斯微伸手把他抓住,娇弱道:“我会害羞,靳奈,你别开灯好吗?”
靳奈也想到了这是她跟他的第一次,便没有在提开灯的事,双手把她抱起来往主卧的大床走去。
一路上,两人的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
这种事情,来的太突然。
靳奈压在她上方,一边温情吻着女人的脸颊,一边问她:“第一次吗?”
江斯微脸色苍白了些许,眼神闪躲:“上学时,我交往过一两个男朋友。”
她从靳奈脱女人衣服和吻法就知道,这男人经验老道,说自己第一次装的在像也会被揭穿。
不过,江斯微也没对靳奈说实话。
她的手上不缺乏备胎,都是一些有点钱的富家子弟,跟霍修默比起来差太远,却能在她寂寞时有点作用。
江斯微也跟备胎上过床,不止一两个次。
“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是我赚到了。”靳奈膜拜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美妙的不可思议。
他也有过不少经历,没必要有处女情结。
在黑暗中,江斯微将脸埋到了枕头里,没有让男人看见她厌恶和隐忍的表情。
即便做这种亲密的事,也不愿去看靳奈的脸,这样,她或许还能自欺欺人把他当成霍修默。
结束时。
靳奈粗喘连连,额头都是汗水。
他在女人光洁肩头碾吻了一阵,亲昵的喊着:“微微,以后我会对你好!”
江斯微双眼空洞无神盯着天花板看,身子还在很细微的抖着,这场亲密多少有点抗拒的心里,进行的不是很顺利。
靳奈全当她是紧张了,便先去浴室洗澡给女人一些空间。
江斯微等他把门关了,厌恶的将床头柜纸巾拿过来,抽了好几张出来往腿里擦。
“该死!”
江斯微被这种相貌能力难登大雅的男人睡,说不出来的心堵,想泄恨的同时又不愿意错过示弱的机会。
她拿起手机,拍了张裹着被子露出一片肩膀的床照给江雁声发过去:“如你所愿,我已经跟你爸介绍的男人上了床,以后不会再跟你抢霍修默。”
时间上的巧合,江斯微这条短信发过来,叮的一声,让原本闭眼浅眠的江雁声忽然惊醒过来。
她眼眸睁得很大,怔怔看着天花板。
半天后。
江雁声指尖去揉着发疼的眉心,意识里很乱,想去回忆什么,却片段太过破碎空白了。
她吃力缓缓坐起身,长睫毛轻眨,当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时,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怎么会…”
江雁声手指因为害怕,揪紧了被单,她发现自己来到了霍家,房间很昏淡,只有落地窗透入进来了丝丝光线。
也很静,只能听见她窒息一顿的呼吸声。
江雁声双脚无力的下床,第一反应就是想跑,她慌忙的找鞋子,又看到了自己的手提包。
“药,对药…”她去拿药吃,现在情绪恍惚的有点不稳定,不能让另一个自己这样出来了。
包里有药,备了很多。
江雁声单薄的身子靠着床沿,颤抖着手去把药瓶拧开,一口吞了三片下去。
吃了药。
江雁声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怎么感觉眼前晃的更厉害了,看什么都不清楚,就连耳朵也有那种尖尖的声音在刺耳响起。
药瓶砸落,撒了一地。
江雁声双手突然抱住了头,很痛苦跪了下来。
这种滋味就好像被逼入了绝境,她极力想去摆脱这一切,却被什么东西挣脱的更厉害。
渐渐的,江雁声在意识里,主人格神智被强势反压了下去,等再次睁开眼时,早就冰冷一片。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抬头笑的很诡冷。
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霍修默在书房跟父亲谈完事,才回到卧室,有意迟点回来,是想看江雁声会不会睡着。
不过,显然是要失望。
他看到待在卧室里的女人和一地散乱的药片,当即皱紧眉头。
“她出来了。”
江雁声身姿妖娆的坐在床沿,手中,拿着镜子与一根口红涂着唇瓣,朝男人勾出冷艳的笑:“Sorry,又被我压了下去。”
霍修默面无表情的厉害,看她嚣张的样子,很想收拾一顿。
江雁声继续涂她的口红,双唇抿了抿:“嗯,这个颜色不错。”
“怎么晚你还想出去?”
霍修默把卧室的门锁死,在江雁声没恢复正常前,都准备24小时看着这个精神处于极端的女人。
江雁声把口红一收,眯起了眼:“我手痒啊,霍大总裁。”
“你要去赌?”男人口吻危险了。
“不可以啊?”
霍修默寒漠的视线锁住她冷下的脸,过了片刻,他开腔道:“我陪你赌。”
“你?”江雁声瞧不上。
她站直了身,冰冷眼神轻讽的扫了一眼男人。
霍修默调查过,知道这个女人好赌成性,却在赌场十赌九输,会赢了一场都是看庄家的心情决定。
他明目张胆的算计她,冷嗤道:“玩赌注,你不敢?”
第394章 修默,疼
“故意挑衅我?”
江雁声走过来,睡裙的布料丝绸光滑,紧帖在妙曼的身体上,一双秀长的美腿线条极好。
她站定男人面前,画的精致的脸浮现出了冷笑:“还是,你想用赌注来见她?”
霍修默单手抄在裤袋上,淡漠启唇:“我想见她,你就让她出来?”
江雁声黑色眼珠子透彻的冷:“她是我的。”
这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让霍修默眸子的瞳孔紧缩了下,某种不悦之色快溢出来:“名义上,她是我的女人。”
“呵,前夫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江雁声又走近一步,压低声线冷声:“要不是怕她心软跟你旧情复燃,我非弄死你这个贱人。”
霍修默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重,将女人扔到了床上,他英俊的五官疏冷淡漠,直逼她:“有我在的一天,不许去赌不许做任何危险的事,否则,我把你关到精神病院,嗯?”
每一个精神病都不会喜欢这种地方,江雁声也不例外,对于她来说,跟杀人刑场有什么区别?
她拧着眉梢,仰头盯着上方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她双唇轻启:“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霍修默深眸盯紧女人,只看见她唇瓣在动,却没声音。
“你靠近点听啊。”
江雁声发丝四散在洁白的床上,细腻柔亮,纯黑和纯白将她一张冷艳的容颜衬托得越发精致冷感,直直的撞入男人的眼中。
她一双漆黑眼眸盯着人,似笑非笑。
霍修默俯低身躯,下一刻,女人纤细白皙的手便环绕住了他的脖子。
对她的主动,他眼底划过诧异之色。
很快,江雁声便张嘴咬住了他脖子,一股无法言喻的刺痛感传来。
霍修默眉头紧皱,额际的青筋冒起,他大手掐着她的下颚,嗓音沉怒:“松口。”
江雁声眼尾划过一抹杀意,要咬破他的动脉般,唇齿间都是股很浓的血腥味。
霍修默指上用了点力,让女人下巴吃疼,压抑低叫了一声。
就趁着这时,他把女人狠狠摁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眼神幽冷可怖的盯紧她。
“找死?”
江雁声脸上浮现出不畏惧的笑容,勾起的唇角处,还有丝丝的血迹流淌下来。
她看到男人脖子血淋淋的伤口,很顺眼:“你弄死我啊?”
霍修默大手掐着女人的脖子,胸膛剧烈起伏,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眉目间戾气很重,薄唇抿起了压抑的直线,气势上,强大且压迫人心的落在她身上。
江雁声眼睫毛轻颤,故意装成了他深爱女人的神态,红唇轻唤他的名字,几丝娇柔:“修默,疼。”
霍修默深眸有些恍神,大手力道下意识一松。
女人冷笑,一脚把他踢开,作势翻身下床。
霍修默脸庞瞬间就阴鸷了,大手去拽她的胳臂,两人较量间一时失了重心摔下床。
江雁声纤细单薄的身子扑到地上,然后,后背被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住,快喘不过气来。
霍修默幽深的眸色微敛,要从女人的身体起来,见她又挣扎要打人,大手狠狠禁锢住她的腰肢,沉声:“别动。”
“滚!”江雁声一双眼眸通红,想翻身却被压的无法动弹。
她乌黑秀发凌乱披散,性感的吊带裙松垮挂在妙曼的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从后面的角度看,胸前的美景也一览无遗。
霍修默额头沁出的薄汗,在她身体朝他身躯挣扎的厉害,大手力道骤地顿住,脊梁一僵。
昏暗的卧室在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这个突发状况,谁也没想到。
霍修默的情绪起伏下让他脖间和手臂的青色筋脉突起,一双深眸的瞳孔紧缩,低首,看到自己结实的腰腹紧贴着女人紧俏的臀部,在近距离下,那鼓起的轮廓很明显。
对着这具美丽迷人的身体起了反应。
江雁声此刻身子僵的厉害,男人炽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开始不自觉的加重。
她一丝丝愤怒的情绪在心底油然而起,没想到这样会擦枪走火,手中握紧成拳,冰冷出声:“还不给我滚开。”
霍修默冷漠着脸,没有什么温度。
在这种恢复正常的关键时刻,要是被他压住的女人是真正的江雁声,他恐怕会毫不犹豫就撕了她的衣服,把她狠狠从里到外都要一遍。
而此刻,霍修默却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在里头,身躯缓缓从地上起来。
江雁声面色苍白,被男人清晰烫意的触感紧贴的那会,就有股恶心感快要冒出喉咙。
她呼吸很长,抬眸瞪着眼前阴沉表情的男人。
越看,那种感觉就越发严重。
“唔!”江雁声伸手捂住嘴,踉跄着步伐朝卫生间跑去。
站在落地窗前英俊的男人,紧绷成雕塑似的身形透出的气息阴森可怖,他衬衫解开两颗纽扣,不显凌乱,笔挺的西装裤上,皮带紧扣,被布料包裹的小帐篷还鼓着。
胸腔内突突兀兀有股烦躁暴怒情绪升起,带着很深的密集疼痛感,几乎快麻痹了他整颗心脏。
霍修默脑海中回荡着柏医生在咨询室说的话。
【霍先生,你的心理方面在性这件事上出现问题,据我分析应该是两种可能,一,你对女人的身体有阴影,产生了某种抗拒的心态。二,在你心理上对伤害你的女人有着极度渴望的征服感,我分析,你不仅对自己妻子身体,连对AV视频的女人也没有反应,恐怕是…】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带着霍修默脑海中的神经也有了断裂的痕迹。
他深冷的目光扫过去,看到一脸苍白走出来的女人。
江雁声干呕了快半个小时,浑身软的无力,再也没提出去赌博的事,蹙紧了眉心,走到床沿便直直躺了下来。
当男人稳沉有力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她睁开冰冷的双眸,定定盯着他:“你给我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会告诉江雁声,今晚你跟我睡了。”
第395章 我强迫她了,她接受不了跟我发生关系
【我告诉江雁声,你跟我睡了。】
这句话,让霍修默步伐倏地一顿,五官神色很骇人。
“你让她出来。”
他深色的眼眸里充血得比她血丝还要重几分,隐晦复杂的眸光盯着这个女人。
江雁声扬起苍白的容颜,无力又嘲讽的对他说:“你解释的了?先前不是装的很像啊,把她当成无知的傻子一样戏弄。”
霍修默嗓音压抑着情绪:“看来你很想去医院治疗。”
江雁声听了,一记低低的冷笑:“威胁我?”
“我会治好你。”霍修默低沉缓慢的语调让她清楚他强大的决心。
江雁声最讨厌这种假惺惺的男人,吐出红唇的字带着刻意的攻击力:“治愈我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了她所有的丑陋秘密和不堪过去,她会受不了。”
“这是我跟她的事。”霍修默长腿迈开,大步逼近了床沿的女人,五官轮廓隐在昏暗里透着冷峻之色。
他开口,嗓子发沉:“现在你让她醒来。”
江雁声纤细的身子完全被男人高大的影子笼罩,她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视线,在他的西装裤一扫,苍白的唇冷冷勾起:“她醒来就该被你上了,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否则,你想代替她?”
女人脸色一变,没了笑。
霍修默眼神幽暗不明,当着她的面,长指利落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薄唇溢出阴冷的低笑:“也行。”
“被废的滋味,你还没享受够?”江雁声披散着长发吃力要坐起来,有股杀意从眼眸闪过。
霍修默俯身,高大的身躯轻易就把女人压了回去,他脱了衬衫,胸膛上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弹性,透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江雁声闻到就犯恶心,面色开始泛白。
“我现在给你后悔的机会,等会就算你喊破了嗓子都没用。”霍修默强劲的大手把她挣扎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用最霸道的姿势,压住了她。
江雁声想要挣扎一分,就会被他强势十分的控制住。
男人低首,薄烫的唇印在了她的侧脖上,呼吸声很湿热:“你拥有江雁声的记忆,应该清楚男人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停。”
“霍修默,你饥不择食到了这份上?”江雁声眼神充满着尖锐的恨意,手不能动,腿也被压着。
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屈辱的感觉,想杀人。
霍修默薄唇沿着她白皙的肌肤,吻到了软软的耳垂,眼底神色晦暗复杂:“我对你有反应,不上你上谁?”
江雁声身子在颤抖,不是怕,是愤怒的。
霍修默唇齿咬了她耳垂一下,喘气声很重:“医生让我跟你上一次床,或许身体就能恢复,嗯,你说要试吗?”
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江雁声都被恶心到了。
男人湿烫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脸颊上,近距离的贴近,让她能真实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身躯。
若说有什么弱点和破绽。
便是无法跟男人亲近,江雁声反应很大,清丽的脸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的记忆,透着几分狰狞。
霍修默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原本说出这番话威胁女人,没想到她会极度恐慌的陷入了情绪里,牙齿死死的咬住唇瓣,很用力,血丝溢出。
“别咬。”
霍修默神色一紧,将她嘴撬开。
江雁声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血肉模糊了也不愿意松口,整个人透着绝望无声的气息。
霍修默表情阴沉,大手将她脸颊掐住,眉头狠蹙:“你厌恶成这样,也不愿意放她出来?”
江雁声被迫仰头,窗外的灯光照射在她苍白的容颜上,一丝诡异冷笑浮现出来,松开咬住他的手指,带血的唇扯道:“你少用强奸我来威胁,霍修默,你敢这样做,我有的是办法叫她把你让出去。”
霍修默动作一僵,眼神瞬间闪过了沉怒之色。
“她就是一个废物,没嫁人被江家压,嫁了人被你压,呵,她存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要是没有我,早就被活活虐死了。”
江雁声一双愤怒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下巴处,唇角的鲜血流淌下来。
她咬唇,尖锐的疼痛能减少恶心感。
霍修默五官无比沉戾,大手一松,去握紧她的双肩摇晃,逼问道:“你和她经历了什么?”
江雁声笑的冷诡万分,眼眸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她比任何人都要无辜,凭什么就要忍受着被欺凌的命运?没有人能懂她的痛苦,只有我能与她感同身受,只有我能!”
霍修默心脏被什么重击了一样,他僵硬肌肉的双臂猛地将女人抱进在了怀里,就好像要融入自己血骨里。
“放开我。”女人声音崩溃。
她用力挣扎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很容易让她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很厌恶。
厌恶他稳沉的心跳声和体温,厌恶他每一次的触碰。
江雁声脸色白了几分,无法控制的恶心感冒出喉咙,一下子,把胃里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顿时间,霍修默英俊五官紧绷的厉害,深眸死死盯住女人强烈的异样反应。
深夜,柏医生裹着一条披肩下楼,行色匆匆,没想到大半夜霍修默会抱着自己太太找来。
她把大书房的灯光打开,让霍修默将人抱到沙发上躺好。
“这怎么回事?”
霍修默将江雁声放好,低着头,灯光照映下面部线条冷硬,一身黑色衬衫西裤染着寒凉之色。
他眼神注视着女人苍白的脸,嗓子干哑:“我强迫她了,她接受不了跟我发生关系。”
“Sorry,你说的是她第二人格?”柏医生一听就清楚白天分析对了。
霍修默呼吸沉重:“对。”
柏医生上前一步,仔细打量昏迷状态的女人,问出心中疑惑:“也就是说她的第二人格并不喜欢你?甚至,一跟你亲近就会被逼的崩溃?”
事实如此,霍修默不愿意承认都不行。
柏医生思绪了一阵,看了眼男人阴沉的脸色,才继续说道:“你跟你妻子现在的感情怎么样?”
“她对我有所误会,很讨厌我。”
霍修默眉目间泄露了沉戾的情绪,把嗓音压的很低。
第396章 是她亲自创造了一个疯狂爱她的人格
书房内气氛一时沉默,柏医生给他端了杯热茶,语调清缓且冷静:“你的太太从小缺爱,所以,她创造了一个疯狂爱她的人格出来。”
霍修默突然抬头,瞳孔剧烈的收缩,交错着某种黯然之色,久良,他才隐痛出声:“这就是她先前几次一出现就说江雁声是她的原因?”
“这种人格会极端沉迷自己的主人格,认为自己无可取代,而你,作为主人格最亲密的丈夫,她就会厌恶你。”
柏医生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放置在腹部,顿了会,继续说道:“霍先生,我这里有药你可以给她吃,不能根治,至少能减少第二人格出来的次数。”
霍修默长指揉着疼痛剧烈的太阳穴,眼神带着沉沉浓重的阴霾:“先把她主人格唤醒。”
柏医生:“给我半个小时。”
书房厚重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外界。
霍修默挺拔的身躯靠在墙壁前,从裤袋将手机拿出来,拨打了南浔的电话。
“把你公寓房间整理出来,一个小时后,我送江雁声过来。”
南浔从床上坐起,心跳的快冒出来喉咙:“声声怎么又跟你混到了一块?”
霍修默面无表情掐断电话,一句话都没解释。
靠啊,多说一句会死哦?
霍修默大手握紧手机几乎快要折断一般,胸膛内仿佛是有什么情绪压不住,他去裤袋掏烟,却什么都没摸到。
突然记起,出门前换过一身干净衣服。
“妈咪说,抽烟患肺癌的几率极高,你还是少抽点,要吃糖吗?”
在楼梯处,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
霍修默掀起血丝的眼眸,看到跟柏医生长相几分相似的女孩出现在视线内。
“我叫郑恩恩。”她眼睛弯弯,笑起来时有可爱美丽的卧蚕,模样分外乖巧温柔。
霍修默眸色敛着情绪,开腔问道:“柏医生的女儿?”
“是啊,我在国外读书,放假回来玩。”郑恩恩提着公主裙摆走下楼梯,棕色卷发编织成了两个辫子垂在肩头,像个被娇宠却又教养极佳的女孩儿。
她也不怕这个冷峻气息的男人,手伸出来向上摊开,一颗白兔糖在手心:“哥哥,给你的。”
霍修默没有去接,高大的身形依旧靠在墙壁前,双手放在西装裤袋里。
郑恩恩也不尴尬,脸颊露出甜美的浅笑:“你深夜来找我妈咪,一定是家人生病了吧,别担心,哥哥,我给你讲个芭比公主的故事好吗?”
霍修默冷漠的脸庞没有任何的变化,手指间把玩着手机,薄唇紧抿。
郑恩恩看书房的灯开了,她朝霍修默轻眨眼,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红粉,小声说:“我妈咪出来了,哥哥,晚安。”
她可爱的轻笑,便提着裙摆跑上楼。
霍修默难以捉摸的视线落在消失在楼梯口的女孩背影上,此刻心里在想…
若他跟江雁声有一个女儿,也会倾尽所有去娇养成这样无忧无虑的性格,更会把整个宛城都送给她做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