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朝用纸巾把她脸蛋的泪痕擦去,嗓音沉淡:“你静什么?还想跟他离婚?”
裴潆把哭声哽在了喉咙,怔怔地看着自己兄长:“不行的,对吗?”
裴江朝无情的告诉她:“除非斯穆森不要你了,潆潆,否则整个宛城没有人能要你。”
他用的是能,而不是会。
明明白白想让裴潆死了这条心。
“你们这样,会让我好累。”裴潆垂下双眸,哭不出来了。
裴江朝启动车子,扫了一眼苍白着脸色的妹妹:“路上你自己调整下情绪,别到了斯家还哭丧着脸,潆潆,女人跟男人闹脾气吵架没有好处,有空学学你嫂子。”
宁书萌在读大学时勾搭上裴江朝开始,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闹过脾气,自己很有一套跟丈夫相处的心得。
这也是裴江朝为什么会娶一个小户出身的女人缘故。
裴潆双手揪着睡裙在颤抖,心底说不出的凉意。
裴江朝没在说话,她怎么跑回娘家的,当晚就怎么把她给送还给斯穆森。
第352章 斯穆森怒极反笑,在这栋别墅里看她能跑哪里去。
夜晚,十一点多。
裴江朝拽着裴潆走进这栋别墅,他看到客厅沙发坐着气场寒漠的男人,便迈步过去:“穆森。”
斯穆森点了根烟抽,深色的眸子扫过来。
他直直的,极具压迫力落在了躲起来的裴潆身上。
裴江朝毫不犹豫就把妹妹推出来,态度上依旧沉淡:“潆潆回家了一趟,人我送回来,很晚了别让她再跑出去。”
斯穆森早就料定裴家会迫不及待就把女儿送回来,冷漠着脸色道:“喝杯?”
裴江朝很有眼色,看得出来斯穆森这会没心思招待自己,简单说了两句便离开。
别墅安静下来,僵持住的气氛越发压迫人心,裴潆怔在原地里,眼睛还红。
斯穆森幽深的眸子带着一丝阴鸷,盯着她哭过的脸蛋,沉哑的嗓音溢出喉咙:“还不给我滚过来。”
裴潆咬唇,站在没动。
“我叫不动你了,是不是?”
男人发怒的额际青筋都在爆抽,指腹将烟蒂捻灭,阴沉沉的模样很吓人。
裴潆被一凶,才有动作了。
她胆怯盯着生气的男人,心中犹豫了许久,一咬牙,往楼上跑去。
斯穆森看她是想造反了还敢不听他话,怒极反笑的站起身,迈着长腿走上楼梯,要看看女人在这栋别墅里还能躲到哪里去。
裴潆砰一声关上客房的门,她躲主卧隔壁去了,后背抵着门板,心跳的特别乱。
门外,斯穆森单手抄着裤袋站在走廊上,淡淡暖色光晕照映下来,衬得他气质几分慵懒。
然而,他眉目的神色却冷峻异常,开腔威胁她:“裴潆,你今晚还想惹我生气?”
裴潆咬着唇,早就把门给反锁了。
听到男人冷冷的嗓音,她慌了,摸出了手机,实在求助无门,手抖着给江雁声发了短信。
【雁声,我跟穆森吵架躲房间去了,他被关在门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景苑,二楼主卧里。
江雁声被霍修默亲的一身汗,又闷在被子里很热,身子刚往床沿方向躺,就看到了手机亮起。
她伸出白皙的手,拿了过来。
身后,霍修默挺拔薄烫的身躯又贴了上来,手臂抱着她的腰,伸到睡裙里去乱摸。
江雁声低垂着睫毛,要看短信没空阻止他。
“谁大晚上还给你发短信?”霍修默呼吸沉重,薄唇含着女人的耳垂低低问。
“跟裴潆,你不许看。”江雁声很嫌弃的把霍修默给推开了,认真回一条短信过去。
【吵架躲什么,他说不过你要动手?】
裴潆一直等着江雁声回短信,看到这条内容后,心里苦涩无比:【我,我吵不过他的,也不敢出去。】
江雁声挑起眉尖,顿了两下,回复:【那就不吵了,哭给他看就没事了。】
【穆森他也不怕我哭的。】
要是眼泪能有用,裴潆都可以哭到天亮。
【雁声,穆森好像去拿钥匙开门了,我,我该怎么办。】
不等江雁声回复,又一条求助短信发来。
裴潆美丽的脸蛋苍白的吓人,想着今晚要完。
过了几秒,江雁声回短信了:【吵不过他,哭又没用,那就打得他服气。】
裴潆看了手一抖,差点掉了手机。
江雁声这边本来还想发短信支招,然而,霍修默觉得自己被冷落太久了,修长白皙的大手伸过来,抢走她的手机一扔,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霍修默!”女人羞恼声响起。
男人低首,湿烫的气息袭击而下:“这么晚,她不跟斯穆森做a,找你聊什么。”
裴潆内心是绝望的。
她听见了钥匙开门的细微动静,身子连连往后退,连灯都没去开。
斯穆森推门进来,此时五官神色已经变得分外阴森骇人,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过于的气势迫人。
“还逃的掉?”
他沉着嗓子出声,盯紧了屋内纤纤柔弱的女人。
“你不要过来了。”裴潆声音在哽咽,一说话就把男人给得罪了。
斯穆森重重把客房的门给关紧了,走廊光线被隔绝在外,他迈步走近,沉声重复:“再说一遍?”
裴潆手指握紧,弱弱说:“你,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斯穆森冷笑且嘲弄着她。
裴潆感觉空气被他陡然拦阻了一半,呼吸都困难起来,心底乱了阵脚,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在男人走到眼前时。
一巴掌扇了过去。
斯穆森防不胜防没能躲开,冷峻的五官印上了浅浅的手指印,不疼,却让他有了一瞬间的诧异。
“裴潆,你敢…”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巴掌。
裴潆红肿的眼眸睁的很大,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连着打了他两次了。
她对上男人想杀人的眼神,手指在微微颤抖。
“是你,你要动手的。”打都打了,裴潆只能硬撑着底气,跟斯穆森说:“你要敢还手,我明天就去找徐慕庭告你。”
斯穆森冷峻的五官看不出表情,长指摸了下被女人打的位置,眼神寒郁的厉害:“你家暴我,还找我的兄弟告我?”
他的表现没有裴潆想象中的会暴怒虐人,可是被这一讽刺,又没底气了。
她没打过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位男权意识很重的男人,忍不住就脚软想跪下来。
斯穆森被她气得半死,嘴唇抿得很紧,冷冷的盯着她:“裴潆,两巴掌,我该怎么找你算账?”
裴潆睫毛颤抖,都不敢与他对视的,实在怕的厉害了,双手捂住苍白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没力气站着了,双膝跪在了地上。
“…”斯穆森。
他胸膛内一股愤怒的烈火没发出来,这女人倒是哭得跟是她被扇了两巴掌似的。
“你哭什么,老子有说要打回去?”
她一哭,斯穆森就烦躁。
他面无表情地将女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动作也不温柔,打开门往外走。
裴潆跌跌撞撞的,被他扔回了主卧的大床上。
她纤柔的身子浅浅陷入了被褥里,有点晕,还没有力气去挣扎,就被斯穆森欺身压住了。
这男人,扯皮带绑她,语气前所未有的阴沉:“长本事了连你男人都敢打?嗯?是不是今晚没被我上舒服?”
第353章 太太,这是内用的,还有事后药
“穆森,我不跟你离婚了,真的真的真的…”
裴潆声音带着哭腔,满头秀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将美丽的小脸衬得无辜又柔弱。
斯穆森低头看她都快把自己唇瓣咬破,怒意又在顷刻间没了。
他大手松开了她手腕,双臂将女人身子抱入怀,眉目的寒意褪去几分,嗓子依旧是发沉的:“我现在被你打的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裴潆将脸埋在男人强健的胸膛上,沾了泪珠的眼睫毛抬起,清晰可见他五官上的手指印。
她表情露出了一丝的恼悔,乖乖道歉认错:“对不起。”
“口是心非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斯穆森皱着眉头,被女人打的滋味不好受,没讨要点什么回来是不会轻易罢休。
裴潆想了想,突然要从他怀里起来。
刚动了动,就被男人大力按了回去,语气沉怒:“好好躺着。”
裴潆纤细的身子紧缩在男人怀里不敢起来了,不敢,她睁着漆黑的美眸,弱弱说:“我想去客房拿手机,打电话问问雁声她打修默后,是怎么哄好的?”
“你问她做什么。”斯穆森听了眉头更皱。
裴潆不敢说是江雁声教她吵不过男人就先动手打他,不擅长撒谎的缘故,让她低着脑袋闷声:“你不是说她生气就家暴修默,肯定很有经验啊。”
“都是男人哄她,你别跟她学。”斯穆森说话冷漠到了极致。
裴潆不敢惹他了,只敢点头。
斯穆森胸膛堆积的郁气这才消散不少,低首,先是闻了闻她秀发的冷香,嗓音掺着危险意味:“以后你再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你手折断,记住了吗?”
裴潆身子一颤,下意识把手藏起来。
斯穆森的唇舌开始舔过她的脸颊,沿着下面而去,气息浓烈薄烫,侵染着她白皙的肌肤。
裴潆美眸迷离的眯起,有点难受,红唇低低喘气,倏地间,她紧闭的双腿被男人拉开。
隔天一早。
江雁声醒来,并不知道昨晚斯穆森又在败坏她了,还打电话问了裴潆情况。
那头,裴潆支支吾吾的说了下。
“咳,你没事了就好。”江雁声略尴尬,一笔带过了这事。
“雁声。”裴潆是把自己男人叮嘱的话忘了一干二净,向她讨教经验:“你是怎么把修默管住的?”
江雁声将脸埋在霍修默的枕头里,上面都是他清晰好闻的气息,缓声跟她说:“裴潆,像你老公这种做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他的想法,别人只有默默承受的份,不听从就会有你看的臭脸和甩不尽的脾气,没什么招是比跟他分开更明智的决定,不过…
你已经嫁给他了,面对这样脾气大的男人就别妄想着改造他什么,跟他讲理是没用的,只要脾气比他更大,驯服贴了早晚的事。”
“怕有点难吧。”裴潆很忧愁。
江雁声点到为止,说多了就跟劝人家离婚没什么区别了,她话题一转:“你今天出来逛街吗?慢慢又约了我们看婚纱。”
“我可能不了。”
裴潆这会儿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呢,她跟江雁声说了几句,看到佣人进来便把电话挂了。
佣人端了早饭和两盒药给她:“太太,药膏是内用的,还有事后药。”
“好,谢谢。”裴潆脸颊发红。
她等佣人离开主卧了,才把药膏拿过来拆开,昨晚斯穆森的两巴掌没有白挨的,要了她一整晚,最后还出血了才停。
裴潆浑身酸软无力,看来今天是下不了床。
婚纱店。
江雁声跟徐慢慢约好十点左右去看婚纱,先前被徐慕庭一捣乱,后面选婚纱被耽误了几天。
两人逛了两家店,又去了第三家。
江雁声挽着她的手,说道:“其实上一家要下订单定制尺寸的那套公主款式婚纱也不错,不过你下个月就举办婚礼,会赶不及。”
“赶得及的。”
徐慢慢说:“周文接一个大单,对方慕名找来,花了重金指名要他亲自负责,可能要忙大半年了。”
江雁声意外问道:“那你和他婚礼且不是要延期了?”
“对。”徐慢慢秀美的脸上情绪显得寡淡。
江雁声想了想,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徐慢慢跟周文已经领证同居,再提什么想不想结婚这种事,就有点矫情了。
她刚要拉着徐慢慢走进一家店,却透过玻璃窗柜看到了另一对男女。
美丽的女人穿着白色高领蕾丝针织裙,露出两条细白的腿站在婚纱前挑选,身旁,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帅气硬汉。
两人有说有笑的,男人时不时伸出夹着烟的手捏了捏女人腰,神色痞气。
“你看什么?”
江雁声的视线从郭澄伊的身上收回来,没走进去打招呼,对徐慢慢说:“碰见一个认识的人。”
“唔,我们走吧。”徐慢慢听她说是认识,而不是声称朋友,便知道江雁声是没打算进去打招呼。
两人越过这家店,选择了下家。
一整天逛下来,江雁声没买什么,徐慢慢趁着有人帮忙提意见,挑选了不少婚礼用的喜庆东西。
新娘子还没叫累,江雁声就先累得坐在公共椅子上,白皙的手捶捶膝盖,说道:“原来结婚这么麻烦。”
徐慢慢好笑:“你不是结过一次吗?”
作为已婚两年多的妇女,江雁声却对婚礼细节布置和需要准备什么一无所知。
她自己都说:“我当初嫁给霍修默,人去了就行了,连婚纱都是头一天晚上霍家派人送来的,婚礼也是霍家操办,没有让江家插手。”
“你这个新娘真轻松。”徐慢慢对跟周文的婚礼谈不上多重视,但是表面样子却做得非常完美。
就连周家人看了,也会认为她是真心过日子的。
“是轻松呢,婚前都没跟自己老公见面超过三次,他板着死人脸都跟被我强娶了一样。”江雁声眉眼间流溢出很浅的笑意,口中却说着霍修默不是。
徐慢慢也笑了笑。
恢复正常后她双商早就在线了,一颗心都跟开了七窍,看什么都透切无比,轻声说:“像修默和穆森他们被外面的女人捧惯了,有时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姿势拒人千里之外,其实,就像个大男孩要你哄着宠着的。”
第354章 她冷笑出声:“你控制欲真够变态。”
两人聊了会男人,天色渐暗的时候,周文就下班开车来了。
上次提起请江雁声吃饭也不是客气话,周文预订了一家中式餐厅餐位,把两个女人接了过去。
找位停车时,徐慢慢手上拿着男人的西服和公文包,先跟江雁声走进去。
“这家店是周文朋友开的,听说味道不错。”
江雁声点头,发现这里的包间都是用屏风挡着,隐约只能看到隔壁模糊的身影,气氛不会冷清,还有点小热闹。
两人在预订好的餐位坐下来,不一会儿,周文停好车走来了,拉开徐慢慢身旁的椅子坐下,主动给两位女士倒水:“抱歉,久等了,你们点餐了吗?”
“谢谢。”江雁声接过他的茶杯。
徐慢慢轻摇头:“还没有呢。”
周文找服务生菜单拿过来,先跟两人介绍了几道特色菜,说的头头是道。
江雁声唇角挂着浅笑,坐了一会儿,便让他们点,自己先去上个卫生间。
她对这家餐厅不熟,找了半天才知道是在二楼,上楼梯时,正好跟人擦肩而过。
她下意识避让,抬眸间却一愣。
徐慕庭看到她没有半点意外,惯来温和的五官携带着几许愠色,笔挺的身形几乎把楼道口给堵住了。
要说尴尬。
江雁声是有点,表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徐大律师,巧啊。”
“不巧。”徐慕庭没心思跟她周旋,开腔道:“你下去找借口把慢慢带走。”
江雁声不听使唤,挑眉道:“我们还没吃饭。”
“我请你吃。”徐慕庭温淡的眉目间覆上了冷冽之色,心情不好的缘故,让他看上去沉郁极了。
“周文也请我吃啊。”
江雁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心里还记得徐慕庭当初找上她谈霍修默要告她时的态度。
谈笑风生间,言行举止尽是威胁呢。
徐慕庭叫她的名字,语气加重:“江雁声,我有罪过你?”
“没有。”女人想算起旧账,需要理由吗?
“你把慢慢带走,整个宛城里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ok?”
江雁声一点也不受诱惑,唇角笑意不变:“我想吃什么叫霍修默去准备就好了,不用麻烦徐律师。”
徐慕庭敛着眉宇间的情绪,平时对她态度很客气,没想到这女人关键时刻就翻脸去帮外人,他问她:“你想怎么样?”
江雁声语调淡淡,透着一丝认真:“徐慕庭,慢慢是你亲妹妹不假,但是她也是一个成年人,她想嫁人生子,你就算作为兄长身份,也不好剥夺吧?”
徐慕庭眼底的眸色因为她的话,逐渐的变得很复杂深冷。
“你该不会是在派人跟踪慢慢?”
江雁声质疑他的行为时,男人薄唇抿出一条线没有反驳。
她冷笑出声:“你控制欲真够变态。”
徐慕庭神色一变,沉声道:“谁跟你说,她是我亲妹妹?”
江雁声怔住了几秒钟,红唇微张要问他。
楼下有人上来,徐慕庭单手抄着裤袋侧身让道,等人走后,他黑邃的视线落在女人脸上,没给她惊讶的机会,压着声线道:“你管修默的钱吗?”
江雁声蹙眉心:“什么意思?”
“他最近给一个女人在宛城买了套公寓和车。”徐慕庭嗓音恢复了淡沉语调,为了妹妹出卖兄弟这种事,做的毫无心理负担。
江雁声洁白的容颜,在这一时间没了表情。
徐慕庭的态度像极了在谈判桌上,跟她做交易:“房产和车子是我手下的律师去办理,连李秘书都被瞒着,江雁声,你想知道修默外面养了谁,先把我的事搞定。”
江雁声细长的手指捏紧,清冷道:“你一两句凭空捏造的话,我就会蠢到真去信了?”
徐慕庭薄唇扯动:“你和修默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
江雁声眼眸里闪过一丝火光,恼了。
徐慕庭指向楼下坐在一起说笑的男女,看的碍眼,语气又沉了下来:“你帮我把徐慢慢带走,我告诉你,她是谁。”
江雁声低垂下眼睫毛,没有立马答应。
徐慕庭也耐心等,吃定了江雁声护食的这股劲,眼里容不下霍修默去沾惹外面的花花草草。
江雁声的情绪一再冷静,她重新抬眼眸,唇角扯出了轻慢的笑容:“用得着你告诉么?我自己不会去问霍修默。”
她就是不帮了。
说着,便朝下楼走。
江雁声也不管身后徐慕庭是什么脸色,她走到了餐桌前,把椅子上的包拿起来。
对徐慢慢和周文两人说:“Sorry,我有点事现在要回家找霍修默说,下次我请你们。”
“你还没吃晚饭,很急吗?”徐慢慢看菜也快上了。
江雁声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你哥哥也在这呢,也不知道躲楼上多久了。”
从楼梯走下来的徐慕庭,正好听见那个躲字。
他脸上愠色,长腿迈步走来。
徐慢慢看到他后,明显唇角的笑容凝滞了,指尖无意识的捏紧餐布。
周文没有因为上次打架的事跟徐慕庭撕破脸,不过对他几次三番缠着徐慢慢这种行为,也有了意见。
他亲昵的搂着女人细腰,宣示着自己的地位,低头对徐慢慢说道:“你哥哥来了,听话,打声招呼。”
徐慕庭步伐一顿,很浓烈复杂的眸光落在了女人秀美的脸上,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着,胸膛内翻滚而起了股浓浓的妒忌,却又忍着不表露出来。
徐慢慢难得耍任性,不理人。
江雁声看了在笑,转头对徐慕庭说:“我看你啊,还是躲着看好了,出来太不招人待见。”
徐慕庭冷着脸,警告了一眼这个报复心极重的女人。
江雁声看他隐忍的模样顺眼多了,也不管这个尴尬的局面,她走出门口。
不过,回头间却看到徐慕庭一言不发坐在了徐慢慢和周文的对面。
还真是,一把年纪也不怕人笑话的。
她打车回到别墅,佣人从厨房走出来,以为江雁声是在外面吃完了饭回来。
“先生呢?”
江雁声换了鞋,出声问。
佣人说:“先生今晚应酬呢,对了,郭澄伊小姐回来了。”
第355章 太太晚上的心情,很不好吗?
江雁声今天逛街时还看到郭澄伊跟一个男人在婚纱店里,三天假期也没过去。
听见佣人说回来了,还有些意外。
郭澄伊刚好下楼,依旧穿着那身高领的白色针织裙,说明她白天没有眼花看错人。
郭澄伊带着笑容,主动开口道:“我未婚夫下午被空乘公司一通电话叫走了,他的假期提早结束,所以我也无事就回来上班。”
江雁声容颜冷淡,上楼梯与她擦肩而过时,出声问:“郭小姐连婚纱都开始看了,这是要结婚了?”
郭澄伊眼眸划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她会知道,也坦然承认:“有这个打算。”
江雁声扯了扯浅色唇角:“恭喜。”
她继续走上楼,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郭澄伊收回视线,去问佣人:“太太晚上的心情,很不好吗?”
佣人不知道:“刚回来呢。”
江雁声推开静谧的主卧,没有开灯,被风吹动的窗帘透入进来浅淡的光线。
她在灰蓝色的大床坐下,伸手拉开抽屉。
第二层放着避孕用品,都是她买的,女人对这方面很敏感,男人用了几个多少都会记得。
江雁声将床头柜的台灯打开,光晕照映着她洁白的脸上,情绪淡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