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重新找个男性的针灸师,却不愿让南浔忍着恶心去找自己后妈帮忙。
“南浔,太麻烦你的话,我…”
“她最近极力撮合我跟她的表弟呢,刚好,我也被那男人每天早中晚的问候缠的烦死了,给他介绍一单生意,也让我图个安静。”
南浔脾气收敛多了,也是看在家里老爷子近年来身体不太好,她也懒得去跟那女人明争暗斗。
江雁声听她这样说,也不假客气拒绝什么。
她问起了南浔最近的生活,不是说跟周先生在发展感情线吗?
南浔一提周宗儒,两眼都会发光的:“声声,我要嫁他,嫁他嫁他!”
“他就这么好?”江雁声轻笑。
南浔神秘兮兮对她勾小指头:“我跟你说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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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南浔对周宗儒的好感不是平白无故就来的,她是先一见钟情这个男人的皮囊气质,后日久生情上的是他脾性品行。
她跟江雁声说:“我住的小区搬来了一家暴发富,家里的老太太喜欢在绿化种菜浇粪,很恶心,每次路过都臭的不行,别的住户找物业投诉,也迟迟没有把那老太太搞定下来,大家都是文明人,老太太家花钱买的房也赶不走。
后来我有次下班跟老太太对上,回去气的不行就跟周宗儒抱怨了,他第二天请人在那块地上倒了近50斤复合肥,老太太种什么死什么,从此世界太平。”
南浔跟江雁声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表达出自己坚强惯了,自从她妈得癌症死后,她爸就成了别的女人顶梁柱,这些年来,但凡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在外头自己跑断腿联络人脉,如今有个男人能给你出谋划策,能让你停下来歇一歇。
外表内心在坚强的女人也会产生依赖的念头,何况,她在事业上多成功,在生活上却是一个小白痴。
周宗儒就刚好互补了。
他是一个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很精致的男人,脾性又温和淡然,跟他相处会很轻松。
江雁声知道南浔辣妹子的性格,做事喜欢快狠,不管什么时候理智居上,对男人更是防备心很重。
这个叫周宗儒的男人能让她放低戒线,看来魅力是不小的。
不过,有一点她要善意提醒下:“感情怎么处都行,千万别轻易跟他领证,否则你想走就走不掉了。”
南浔叹气啊:“我觉得这个是周宗儒该担心的。”
江雁声笑了笑,也没在横店待多久,跟南浔签下的艺人碰了个面,就准备回去了。
从横店跑来一个陌生男人,神情有些焦急:“您是要回市中心吗?能不能帮我捎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这边联系不到车,手下艺人的电影宣传会时间又快到了,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江雁声也无事,点头:“可以啊。”
她跟南浔挥手再见,先上车。
很快,副驾驶座被打开,她低垂着眼眸扣安全带,也没看是谁,便轻声问道:“去哪?”
“xx国际广场购物楼。”
一道极美悦耳的男音传来,让江雁声动作蓦然僵起,抬起漆黑的眼眸,讶异看了过去。
姬帅带着鸭舌帽,将精致阴美的脸挡住了三分之一,绯色唇角微勾弧度:“江小姐,许久不见。”
江雁声见了鬼碰到他,冷下声:“怎么会是你。”
“缘分吧,我们又在车上碰面了,嗯?”姬帅投来的眸色敛着似笑非笑,盯着她冷淡的容颜。
江雁声上次受他要挟的这口气还没出,这会要能撞死他,都会毫不犹豫这样做。
姬帅也看出了她眼中的恨意,笑的玩味:“江小姐,我快迟到了,你还不走,恐怕就要花钱帮我陪违约金。”
江雁声眼神冷冷看过去。
这男人肆意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很悠然自得。
她忍了。
细白牙齿咬了一下唇,开车离开横店。
路上,车内气氛安静到诡异。
姬帅从裤袋摸出了棒棒糖,扯开包装,往嘴里塞了一个,问她要不要。
江雁声洁白的脸板着,没理他。
“说来我最近混的不错,还亏了江小姐提拔。”姬帅享受着签约公司给他的一线待遇,都是南浔的功劳。
他连安全带都没系,身形朝女人靠近,把棒棒糖给她拆开,举止间带着一丝暧昧,递到了江雁声的唇边:“这算我谢礼。”
江雁声看他脸皮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语气是冷的:“你要真谢我,就滚远点。”
“江小姐,我是真的爱慕你。”
姬帅张口就来告白,幽暗的眼神从她侧脸扫下:“这段时间你清瘦了不少,霍先生没照顾好你?”
江雁声突然将车停住,无法隐忍他过于直白露骨的视线,将越发靠近的男人推开,警告他:“姬帅,你别得寸进尺。”
姬帅被一推,鸭舌帽也掉了。
他阴美的脸庞完全露出来,会勾人的眼眸直直凝望着她生气的小脸,唇角挂邪笑:“我们是一类人,你何必抗拒我。”
江雁声眸色一颤,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片段,太快了,她又什么都抓不住。
就好像这句话,很早前就听姬帅说过了。
“江小姐,你最近还经常去我堂哥家吗?”姬帅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恍惚的小脸,触感,真要命的柔。
江雁声鸡皮疙瘩瞬间起来,抬手拍开他的手,忍着心脏处细微的不适感,字字溢出苍白的唇:“姬帅,人都是被野心给玩死的,你拿到自己不该得的东西,就给我安分守己闭嘴。”
“啧,要不要这么凶?”
姬帅不惧她的威胁,语罢,在她发火前,神色慵懒地看着女人又说道:“圈内一个大姐大看中我,要我当她男宠,江小姐,你是不是该出来保护我了?好歹,我可是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江雁声板着脸,讽刺他没有男人的功能:“你怕什么,把裤子脱给她看,还会在来为难你?”
姬帅神色未变,语调却意味深长了几分:“平时霍修默就教你这些皮毛?”
“一个男人,想伺候女人爽办法多了是。”
江雁声听到这种话没有半点羞意,反而有种恶心感,眼底也掩不住真实的情绪。
姬帅长指勾勾她的发丝,丝滑的柔感跟她肌肤一般,他说道:“你知道,我有很重洁癖。”
“是吗?”江雁声红唇掀起:“那我记住了,哪天你敢惹急了我,就叫一群糙汉把你奸了,肯定很有趣。”
姬帅被她孩子气给逗笑,妖娆的眼眸盯着女人逐渐又有几分认真和流转的暧昧:“你这种女人,霍修默活该被你勾的失了魂,我要是他,也恨不得把心肺都掏给你。”
江雁声一记冷眼扫过去,启动车子:“不想被我中途赶下车,就给我安分点。”
“江小姐,你开车很次啊,还是她开的好。”
姬帅冷不了的一句话,让江雁声心脏猛地发颤,失了分寸方向盘打滑,直直朝路旁大树撞去。
第346章 姬温纶,手段多狠又强势。
一阵刺耳紧急的刹车声擦响划破了天空,车子完全失控,跟预想的那般重重地朝树上撞了过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坐在车内的两人毫无抵抗朝前扑去。
江雁声还好,她系着安全带的。
姬帅就惨多了,额头撞到了车玻璃,又弹了回来,倒在背椅上头昏眼花,感觉耳朵还回荡着尖锐的刹车声。
江雁声手指握紧方向盘,都在发白。
她呼吸急促的厉害,双眸颤抖看过去,发现男人额头流淌下一道猩红的血液,太过触目惊心
她脸色一白,连忙去找手机打电话。
姬帅额头剧痛,低吟了声,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江小姐,我就说你一句,有必要气的撞树吗?”
江雁声没理他,叫了抢救电话。
姬帅把手伸过来:“给我几张纸。”
江雁声一脸茫然。
“等会有人把我们拍到网上去,好歹我需要维护下自己的完美形象。”姬帅满脸是血,一手还捂着伤口。
江雁声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找出了湿纸巾,递给了他:“是你活该。”
姬帅眸子微微眯着,慵懒的神态看着她:“江小姐,我都没叫你负责,你还骂我?”
“你要不作死故意吓我,我会撞树?”
江雁声心如明镜他那句话指的是什么意思,才会一时开车失控了。
“我吓你什么?”姬帅问她。
江雁声要不是怕弄脏手,都要一巴掌呼死他,冷着声道:“姬帅,你要在发神经,我不介意帮你打电话给温纶,让他把你领回去重新治疗。”
“温纶?”
姬帅略着兴味的嗓音低低响起:“叫的真亲密。”
他死性不改靠近过来,带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江雁声闻了皱眉。
她刚要发怒,便听见姬帅在耳畔低语:“你知道么?我堂哥爱过一个神经病女人。”
江雁声睁着眼眸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阴美五官,眸色微微的在变化。
姬帅妖娆一笑:“繁叶,他曾经爱这个女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体掏空,可惜,她却不跟我堂哥一辈子。”
江雁声听见这个名字,就想到了书里发现的女人照片,红唇微启问他:“那她去哪了?”
姬帅斜勾唇角,笑的有点阴深:“死了。”
“死了?”江雁声怔住。
“对,她跟你一样是精神分裂。”姬帅靠近点,薄唇快贴上了女人的耳垂,呼吸出的气息很冷,字字直入了江雁声的心脏。
他的嗓音明明极美极动听,说出来的话却揭发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让人心底发凉:“繁叶生在国外一个大家族里,从小就被自己表哥强奸,说出来都没人信,这么美丽娇嫩的一个女孩饱受了无数次的心身摧残,绝望的逃了无数次,每次让她变态的表哥抓回去,都会被锁在地下室里,用铁链像锁畜生一样锁着她。
所以,她疯了…好在,繁叶曾经遇到了我堂哥,过上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江雁声呼吸细微的加重,心中情绪百感交集很复杂,过了久良,才开口:“她是自杀?”
姬帅没在说她的故事,而是清楚告诉江雁声:“我堂哥在治疗繁叶的过程中爱上她,根本就违反了作为一个合格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江小姐,他能爱上死去的繁叶,也能爱上你。”
“你什么意思。”江雁声眼神冷下。
姬帅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在她耳畔吹气:“你跟我接吻,我就跟你说?”
江雁声无法掩饰对他的厌恶,将这个男人推远点。
姬帅也让她推,脸上笑容无比勾人:“我还没跟女人接过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江小姐不考虑满足下你养的小白脸。”
“姬帅,你够了。”
江雁声眼底有了郁色,被他左一口小白脸,右一口小白脸给喊的。
谁给他的脸?还她养在外面的男人。
姬帅看她明明好奇心被勾起,却又无动于衷的模样,笑得声音都性感的低喘:“江小姐,你要小心,哪天你的人格跟男人上了床,别走繁叶的后路啊。”
江雁声心底突然一怔,漆黑的眼眸没有温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姬帅笑够了,透着几许认真告诉她:“你看我堂哥手段多狠又强势,繁叶的人格和我的,他有的是办法杀死,怎么就留着你的呢?”
江雁声把受了伤的姬帅赶下车,透过车窗对他说:“你以为胡说八道几句话,就能离间我跟姬温纶的关系。”
姬帅满头是血站在路边,有些薄弱的身躯被他悠然邪恶的气场一衬托,艳丽得像道风景线般。
他眯着妖娆的眼眸,直直盯着车内傲慢的女人,心底对她的兴趣比先前浓烈了几分。
“江雁声,我要是完整的男人,一定强奸你。”
江雁声锁好了车门,冷声讽刺他:“呵,所以你命中注定要挨这刀啊。”
姬帅将带血的手指抄入裤袋,问她:“你老公对皮相好的男人有兴趣吗?”
江雁声护食的那股杀气,就跟容不得别人惦记霍修默了。
姬帅却喜欢惹这个女人发脾气,继续说道:“睡不了你,我只好去睡你老公。”
一声响。
江雁声脱下高跟鞋砸向男人那张可恶的脸,冰冷的出声:“你要敢去找霍修默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姬帅,我弄死你。”
姬帅接住迎面砸来的鞋子,却吃了一车尾气。
江雁声开着撞坏车灯的车,也不管他死活就走。
他站在原地,长指摩擦着女人鞋面,轻佻的勾唇:“气性真大。”
江雁声开车到小公寓去,她鞋没了,又把霍修默的一辆豪车给撞坏了,这样回都景苑不好交代。
这男人,早上还叫她乖乖在家的。
她停好车后,光着脚走上电梯直达公寓。
很久没来了。
江雁声打开门,屋里光线昏暗看不见东西,窗帘都重重的笼罩着没有拉开。
她抬手,熟悉摸到了墙壁的灯光。
顷刻间,客厅被明晃光线照的明亮。
江雁声抬起眼眸,打量着安静的公寓,布置什么的,跟她先前离开时一样。
不过,当江雁声弯腰要拿鞋子穿,动作一僵,眼眸睹见了柜面上累积的灰尘有东西。
第347章 霍修默看到,女人怀里抱着用针线缝了微笑唇的娃娃
江雁声站在玄关,身子蓦地僵硬无比,浑身的血液凝固倒流了,连呼吸都浅轻几分,光线照映在她脸颊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
她死死盯着鞋柜上的一个男人手掌印,心底莫名的有点发凉,是从脚底直窜上来的。
江雁声在慢慢的往后退,视线一转,盯着淡色花纹的墙壁后方,刚才关门动静不小,就怕有什么歹徒小偷之流的被惊扰到突然冒出来。
她后背一贴近门,就马上转身打开快走出去。
这里的楼层是2住户,对门静悄悄的,江雁声不敢喊,直径的朝电梯方向走去,指尖发白摁着按键。
她呼吸急促,直到眼睁睁盯着电梯门合上,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脸色白的厉害。
下了楼。
江雁声便去找物业的保安。
保安队长带了几个人坐电梯上楼,这个高档小区的治安向来都不错,很少会出现小偷的事件发生。
到了公寓后。
江雁声有几个男人跟在身后,胆子大了几分,把推开门,看到鞋柜上的男人手掌印还在。
她面色有些冷,转身,对保安队长说:“我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住了,所以家具都沾了灰尘,这个手掌印肯定是我不在时留下的。”
保安队长先叫人进去有没有人藏着,态度算诚恳:“江小姐,请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雁声现在只想弄清楚到底手掌印是谁留下的,她打开鞋柜拿了一双鞋穿上,站在墙壁前,耐心等几个保安把屋子搜一遍。
大概过去五分钟,保安们都出来了。
“队长,屋里没有可疑的人,不过阳台的门有被打开。”保安交代完,又问江雁声:“江小姐,你阳台的门之前是有锁着的吗?”
江雁声记不太清了,听见这间屋是安全的,她走进去,先去看了书房的锁在不在。
其实这栋公寓贵重的东西要说真没有,她跟霍修默做了真正的夫妻后,就把私人的东西陆续都搬到了男人的别墅。
与其说怕丢失什么身外之物,她更怕书房藏的东西被人看到。
等亲眼看到一把锁还挂在书房门上,江雁声压抑的内心稍微缓解了许多,指尖不再捏紧手心。
保安队长走来问到:“江小姐,你看会不会是一场误会,在这段时间内,你的丈夫或者是交情颇深的朋友有来过?”
“不可能。”
江雁声摇头,语气坚定:“这栋公寓的钥匙我谁也没给。”
她男性普通朋友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而且隐私方面,霍修默向来都很尊重彼此,会给她私人空间。
保安队长只好说:“我会调出监控录像查清楚,到时有什么问题,在联系江小姐。”
江雁声送走了几位保安,她将门关上后,从电视柜最底层的一本书里拿出把银色钥匙。
公寓很安静,窗帘也被打开光线都透入进来,没了先前阴冷暗色的气氛。
江雁声手紧紧握着这把钥匙很久,眼睫毛下神色闪过某种决然之色,过了许久…
她走到书房前,低头把门锁打开。
江雁声搬出了一个小箱子,又在厨房找到了打火机和铁盆子。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卫生间去,从箱子里把症断书病例这些能证明她有精神疾病的东西都烧了。
连带,那本陪伴了她整个童年的日记本。
江雁声手指反复摸着日记本表面,刺刺的触感,就像是长在她心脏的尖刺,只要去碰到,就会很疼。
“该烧的。”她红唇喃喃出声。
这次倘若闯进来的是个贼,下次呢?
她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自己的病,更不愿意让别人帮她去面对。
江雁声怕霍修默知道,怕江亚东知道,怕她在乎的人,厌恶她又或者用可怜的目光看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笑的悲凉:“受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与生俱来的骨子里傲娇让她不愿用自己的病来博取谁的同情心。
江雁声眼角微红,容颜的神色却无比坚定,将这本日记扔到了火里。
火光,一点点吞噬着日记本。
江雁声这时在想,要她的精神病也随着这些证据被烧没了,这该有多好?
她是有多不愿意跟姬帅这类人为伍,这男人一提起她和他是同类人的时候。
江雁声就会很厌恶,很抗拒这个事实。
都烧光了。
江雁声把书房里的玩具留下,别的,都烧的一干二净。
这样,就再也没人知道她的秘密了。
她拿着破旧脏兮的娃娃,手指,把它掉下来眼珠子摁了回去,黑漆漆的眼眸打量着它。
最终。
江雁声没有把它放回书房,而是找了个袋子装好,带出门了。
霍修默下班准时回家,一走进别墅就找江雁声,这几乎都成了他在都景苑的习惯。
佣人也习惯了男主人离不开女主人,朝楼上指:“太太三点多回来,就去楼上睡觉了。”
霍修默闻言,迈步上楼。
他长指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推开房门走进主卧。
窗外天色渐渐暗沉,窗帘飘浮着,光线不是很明,却清晰可见躺在床上沉睡的清丽女人。
霍修默薄唇抿出了淡漠弧度,迈着长腿走过去。
他俯身,修长大手握着女人纤弱的肩头,将身子板过来,正要低头吻下去。
霍修默眸色骤然紧缩,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而起,力道有些大,盯紧了女人抱在怀里的脏娃娃。
那个放在她公寓沙发里,被用针线缝了微笑唇的玩具。
江雁声被捏疼了,皱着眉心从梦中醒来。
她茫然的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男人英俊深刻的五官脸庞,就近在咫尺。
“修默,你下班了。”
江雁声模糊的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看到他,洁白的脸蛋就先笑开了。
霍修默掩去眼底深沉的情绪,不动声色把视线从娃娃玩具移开,大手从她肩头松开力道,神色淡漠如常,薄唇扯动:“嗯,你抱着是?”
江雁声睫毛轻动,往下看。
第348章 江雁声被他高超的吻技给弄——湿!
“这是…”她掩着眼睫毛,静静地注视着粉色衣服娃娃片刻,拿出来给男人看,柔声说道:“我小时候的玩具。”
霍修默深邃的眼底在波动又很快把情绪给收敛住,修长白皙的大手接过来,像是在反复打量,淡漠开腔的语调带着嫌弃意味:“真丑,从哪里翻出来的?”
娃娃碧色眼珠被塞了回去,小手臂和腿都被针线缝无数次,小衣服看着脏兮兮,又破又烂。
江雁声却把它当成宝,拿了回来抱在怀里,重新抬起漆黑带水色的眼眸,对男人说:“这是我妈妈送我的,很破了是不是?小时候被我奶奶养的狗叼去几次,找回来时已经小腿小手都被咬坏了。”
“而我那时针线活不好,就被缝成这样了。”她说着,白皙的手指握着娃娃的小手,给他看。
霍修默敛目,视线一直盯着她温静的脸蛋。
江雁声又自顾自的说:“我公寓被撬了。”
霍修默英俊的五官神色,一瞬间变得很僵。
“我今天去了一趟才发现呢。”说起,江雁声皱了皱秀鼻,没注意到男人隐晦的表情,轻叹道:“也没损失什么,我怕会再次发生这种情况,就把布娃娃给带回来了。”
霍修默看把她宝贝的,一时无言以对。
他把玩具从女人怀里拿走,放在床头柜上,手臂抱着她娇软的身子,语调带着哄慰的口吻:“声声,我买更漂亮的娃娃给你,好不好?”
江雁声怀念的是母亲,是把对母亲思念寄托在了这个脏娃娃身上。
她狐疑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幽幽问他:“你该不会是打算扔了它吧?”
霍修默被她看穿了心思,薄唇紧抿几分。
正如他跟柏医生几番深讨出来的结果出来,江雁声内心深处是极度缺乏家庭的安全感和温暖,那他就加倍关爱她来治愈她的心理疾病,让她知道自己当下是有一个家,渐渐忘却那些童年不愉快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