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严总赏脸出席。”凌御行勾着酒杯朝严子饶敬了敬,优雅淡然的模样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这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落在严子饶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
面对自己的前夫和他身旁站着一脸警惕的蒋婉蓉,千乘淡淡的抬眸,礼貌的笑了笑,疏远而客套。
有些话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说,过往一切在两个人离婚的时候都成了云烟,她没必要跟他在这种场合炫耀自己的幸福,免得惹火上身,也不必挑衅,各有各的幸福。
抬了抬酒杯,严子饶转头看向他身旁的女人,低眉顺目的样子安静而乖巧,收敛了光芒和骄傲,恰恰是这样的温柔,刺激了严子饶满心的不甘,看着千乘的目光多了几分沉冷。
没忽略他死盯着千乘看的视线,凌御行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别开头,搂着千乘往其他宾客走去。
身后,蒋婉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严子饶一瞬间绷紧的气息,一身戾气让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道叶崇熙和江艺苑是约好了还是本来就有话要说,两个人同时开口要求单独说话,千乘和凌御行互相看了眼,再看看提出要求的江艺苑和叶崇熙,一脸莫名。
凌御行自然是不愿意跟江艺苑单独说话,有过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这种场合他定然不会傻到真的跟她出去。
“江小姐有话可以直说,乘乘是我太太不是外人,我的任何事都不会瞒着她。”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带着肆意的霸道和无声的纵容,顿时让江艺苑期待的眼神暗了下来。
看着江艺苑那暗淡的神情,还有叶崇熙那一脸期待,千乘无奈的笑了笑,她不是个大度的女人,也不会给江艺苑有机可乘,然而她却在下一刻答应了江艺苑的要求,“老公你有话可以和江小姐去那边的阳台说,你今天是主人,在场宾客这么多,你要是走丢了等会我可应付不来。”
听到她这话,凌御行微微有些意外,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跟江艺苑过多接触,也在尽量避免,可今天说出这话来,不禁让他有些不解。
偏过头,他拧着眉凑到她耳旁轻声道:“夫人这么体贴大度,不怕为夫一个不小心被人当唐僧肉吃了么?!”
千乘淡淡一笑,指了指那儿弧形的小阳台,正对着整个宴客厅没有任何遮蔽物,江艺苑就算再大胆也不可能当着全场宾客不要脸的『乱』来,半笑着看了看凌御行,用着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那种地方好像不太适合吃唐僧肉吧?老公你丢得起脸,人家江小姐还要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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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当家主母的气势!
温婉从容而有体贴的一句话,听着没有丝毫攻击力,可听在某些人耳朵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尤其是江艺苑,看着苏千乘脸上那假意体贴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一句好,看似为她着想,实则暗含警告,怎么听怎么的刺耳!
她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对凌御行乱来,他们已经结婚,她现在赶着送上门去当小三,别说凌御行不帮她,就算维护她,她也丢不起这个脸。
如今的江家还需要在A市立足,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再者,苏千乘现在是顾书记的女儿,她的所作所为上,多少也要为父亲的前途着想。
小狮子绕着爪子的温柔,像是灌了蜜糖的毒药,听着没有攻击力,背后的深意却值得深究。
凌御行轻笑了笑,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即便不怎么愿意跟江艺苑牵扯到一块,他还是应了下来,今天他们是主角,做任何事都不能过分,待客之道上保持距离,才不易让人抓着把柄。
只是解决了他的问题,让他同意她跟叶崇熙单独谈话,他可没这么好的肚量,刚想说什么,身旁的人儿已经转过头来,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担心,我有分寸。”
至少她可以肯定,叶崇熙不会拿她怎么样,而且她已经结婚,不管叶崇熙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她的初衷和决定,也许正是真正的心无所惧心无惦念,才可以如此坦然自在。
站在角落里,袁麟恺挑眉看了眼小阳台上站着的两人,戏谑的勾了勾唇,视线不自觉的放在另一边盆栽旁的叶崇熙和苏千乘身上,凉薄的唇微微抿了起来。
面对自己的旧爱和情敌,苏千乘倒是淡定,应付起来也从容温柔,从刚刚入场到现在,他的视线大部分是落在她身上,对她的好奇多过对江艺苑的关注。
不可否认,凌御行的眼光极好,像她这样一出场就能压住全场的气势,并非普通女人可以做到,即便是在江艺苑身上,他都不曾看到过那种当家主母的气势,温柔的时候像水,柔得让人挽留不住,而冷硬起来又能像个利刃一般,极具杀伤力。那样的从容,和凌御行身上的不动声色相差无几。
和她比起来,江艺苑的急功近利和偏激便是最大的致命伤,她对凌御行固执而盲目的追逐早已经蒙蔽了双眼,让她再也看不清自己的选择。
他布了五年的棋局,如今因为多了一个苏千乘的踏足,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俊脸扬起浅淡而莫测高深的浅笑,昏暗的角落里,他随手把手里的酒杯搁在窗台上,转身从一侧的通道走了出去。
因为之前传出的各种绯闻,对于凌御行和江艺苑以及苏千乘和叶崇熙的纠葛,八卦杂志写得精彩,似乎都没有亲眼见得真实。
油走全场的宾客,不时朝着两边看了过去,左侧正前方的小阳台上,凌御行和江艺苑保持着一丈的距离,疏离而淡漠,颀长的身影在吊灯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清冷,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落在江艺苑身后的走道上,看着走道口站着的两人,心不在焉的听着。
“小五…”江艺苑犹豫的看着他漠然的神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其实刚刚她提出单独谈谈,并不是真的有话要说,而是心里头堵得难受,可当她看到苏千乘那得意的神色的时候,满心的不甘战胜了理智,非要把他们拆开来,非要在这个时候也个苏千乘添堵。
可是她自己也清楚,这一仗她没打赢,最起码苏千乘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她没有赢的胜算,尤其是苏千乘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所谓添堵也只是给自己添堵。
“我还是没办法祝福你们!因为我真的放不下,即便你结了婚…”她爱他,在这一点上怎么都无法改变,否则袁麟恺那般好,她何不选择他,非要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我今天举办订婚宴,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你的祝福。如果你所谓的有话跟我说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不用多说了。我已经结了婚,我就会对我太太和家庭负责,不会离婚,也不会选择别的女人,更不会背叛她。”
“她就这么值得你这样?”不甘的质问,随着语气的拔尖而变得尖锐。
“值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肯定。
似乎不想多说,他缓缓转身,抬眸朝对面走道的身影看了眼,转身往顾航宇走了过去,留给身后的女人一贯清冷倨傲的身影。
他的一句值得,让江艺苑突然觉得眼眶一热,一股子酸涩涌了上来。
走道门口,千乘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因为靠窗,细微的冷意打在手臂上,让她觉得有些冷。
叶崇熙看着面前温婉娇柔的女子,莫名得觉得有些心疼,有些难过。
这个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第一次嫁的人不是他,第二次也不是他,仿佛是有缘无分,可他却固执得不愿意放手。
低头,他从西装口袋里拿了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递给她,深邃的眸光温柔闪烁,“小乖,我把它找到了。当是给你的订婚礼物。这么多年,我所坚持的事情,从未改变,所以,我也不会放弃。”
接过盒子,千乘打开淡淡看了眼,在看到那只当初被她扔了的对戒的时候,水眸微微一凛,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视线从他手上的另一只对戒上掠过,秀眉轻蹙,看向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戏谑和自嘲,“叶崇熙,时至今日,你做这些还有意义么?”
这是当初他用自己设计的第一幅建筑图换来的设计费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那个时候还骗她只有一个,等帮她戴上的时候才告诉她是情侣对戒,偷偷摸摸给她惊喜的样子,跟个孩子似地。
直到后来她抓歼在*,磨破了手都要他生硬套在指间的对戒除下来,当着他的面从窗子扔了出去,连同一起扔出去的还有他和她之间不再单纯的爱情。
那一年,她扔掉的东西很多,有些扔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如今,他却拿着被她扔掉的东西回来,这算什么?
有些东西,并不是他想挽回,就可以挽回的!
“对我来说,你是我所有存在的意义。”他抬手摸了摸指上那只被他摸过千万遍的情侣对戒,贴着指腹的那一面,有着他和她的名。
这一次,他是带着夺回一切的心回来,五年的隐忍和妥协,如今他不会再为了任何人有所退让。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现在是凌御行的妻子,叶崇熙,你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她不明白他这样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只是觉得有些无语有些头疼。
“我没有自欺欺人,只是不甘心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开你…”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为了家族而妥协放开了她的手。
“你不愿意不甘心,也得接受我已经嫁给别人的事实。”实在不想跟他在这种问题上争执,她微微叹了口气,咬着唇不再开口。
叶崇熙静默的看了她片刻,淡淡一笑,仿佛丝毫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去,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说过的话不会变。”
不等她回应,他转身朝着正门口走去,挺直的身影带着一股无人能阻挡的孤勇。
千乘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盒子,戏谑的冷笑了声,刚抬头便看到凌御行朝自己走了过来,上一刻的烦躁渐渐被期待的喜悦掩盖过去。
走上前,凌御行牵过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拧起眉,“手怎么这么凉,这里冷,我们回去吧?”
“回家么?”她挑眉看着他,娇俏的脸上漾着细腻的温柔。
“嗯。”牵着她的手,他带着她从走道出来,把满堂的喧嚣热闹置之身后。
“我们两个是主角啊,就这么跑了不太好吧?”拽着裙摆,她跟着他的脚步,走在花园小道上,头顶墨黑的苍穹里满天繁星。
“没关系,反正还有顾航宇和聂庭垣他们在,让他们都去巴结他们俩好了!我们乐得清静。”找着了车子,他体贴的替她打开车门,待她上了车,他才坐入驾驶座。
刚坐定,副驾驶座的人便递了个丝绒盒子给他,笑得一脸狡黠,“呐,凌先生,叶崇熙给你的!”
“什么?”拿过盒子,凌御行打开看了眼,是个款式很老旧的戒指,比男款戒指稍微纤细一些,没有任何珠宝点缀,简简单单的一个铂金圈,朴实无华。
许是有些年头了,戒指看着黯淡无光不像是新的,他取出看了眼,借着车里的灯光看到了戒指内圈里刻着的英文字母,拼凑起来是叶崇熙和苏千乘的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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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到了地狱都不会拱手相让!
在看到那两个名字刻在一起的时候,暗沉的眸光徒然一冷,他抬眸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娇俏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紧张和心虚,反倒是那双璀璨的琉璃眸子,闪烁着他看不懂的狡黠和笑意。
“给我这个做什么?”食指勾着手里的指圈,他轻挑了挑眉,“夫人你这是在跟我显摆叶崇熙给你送的订婚礼物么?”
“凌先生,你想多了。我反倒觉得,这更像是叶崇熙送你的!”
“你觉得我用得上这种土得掉渣又难看的东西?!”戏谑的勾了勾唇,他笑得莫测高深,只是那抹笑意,明显就没达到眼底,“还是看到这东西又让你旧情难忘了?!”
“完全没有,我都说了这是叶崇熙给你的,难道你没看出来他送这个当订婚礼物是在跟你宣战么?!他可放话了,说是不会放弃呢!凌先生,你打算怎么办?正面迎敌还是拱手相让?”
在叶崇熙的事情上,她现在终于可以很坦然的和他一起面对。
叶崇熙送这种东西当订婚礼物,还说了那些话,她所看到的不是他执着于过去的那颗心,而是要战胜凌御行的那份决心,所以她一上车就把这东西扔给了凌御行,男人的战争,她不想插手,也不是她能阻止的,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被别的男人算计。
“你说呢?”收起手里的女戒,凌御行轻挑了挑眉,清俊的脸上依旧是那胸有成竹的自信和淡然,看着她的眸光,温柔和专注,甚至还夹着几分霸道:“老婆,你现在是我的凌太太,人都已经是我的了,我不离婚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都未必能从我手里把人抢过去。至于拱手相让…”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笑得沉郁而温柔,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严肃的冷意:“就算到了地狱,我都不可能把你拱手让给他!”
不等她开口,他转身发动引擎,把车子从停车位上驶了出来。
“…”怔怔的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紧绷的侧脸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悦,然而凌御行式的霸道,却让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因为车里的这一出,某人回到家就把手里的丝绒盒子扔到了垃圾桶里,看着他爽快利落的动作,像个赌气的孩子,千乘不由得笑了笑,死皮赖脸的凑上去提供人工服务:“凌先生,你要先洗澡么?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
“嗯。”某人瞥了眼献殷勤的小狮子,脱了外套踏进衣帽间。
面对*的男人,千乘无奈的耸了耸肩,放好洗澡水刚走到门口,又被踏进浴室的男人拉了进去,美而名曰一起洗节约用水。
这一洗就是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千乘浑身瘫软在某人怀里,裹着厚厚的浴袍没好气的朝折腾了她大半天的男人瞪了眼,无声的眼神控诉。
许是因为刚刚在车里得罪了他,某人在浴缸里,几乎是把她往死里折腾,水温很高,刺激着四处乱窜的*和原始疯狂,再加上某人高明的跳逗手段,她几乎是在水深火热里死了一遍又活过来的!
趴在某人腿上,千乘半眯着眼看着坐着替自己吹头发的男人,一脸惬意,“凌先生,你消气了没?”
垂着头发的动作微微顿了下,凌御行垂眸看着怀里的娇柔,疯狂过后的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水嫩的肌肤和白里透红的**一般,几乎让他有些难以自控。
某人避而不谈,反而扯到另一个话题上来,“为什么不问江艺苑跟我说了什么?”
“你不也没问叶崇熙跟我说了什么吗?他们两个就是一丘之貉,心里想着什么猜都能猜得出来,没什么好问的,反正人是我的,她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过去!”带着赌气意味的一句话,既霸道又温柔,让某人莫名的觉得心里堵着的那股气总算舒坦了。
有些事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关心则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了。
即便是上一刻的不快,下一刻躺在*上睡觉的时候,千乘还是死死的把某人当人肉抱枕抱着,一只脚横跨在他的大腿上,睡姿实在让某人不忍直视,可落在她后背上的手,却还是有一拍无一拍的拍着哄着。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渐渐睡去,凌御行却没什么睡意,线帘后淡淡的顶灯灯光落在窗边的贵妃椅上,他微微叹了口气,鼻息间淡淡的馨香和拥在怀里的柔软,让他怎么都舍不得松手。
叶崇熙今天送的这个礼物,无异于是在跟他宣战,只不过他觉得有些可笑,他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跟他宣战?!
乘乘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叶崇熙再怎么不放弃,也都是个第三者的存在,一个第三者兼前任旧*跟他这个正牌的丈夫宣战,想想都觉得可笑。
想起西城搁置的工程,他不由得勾了勾唇,暗沉的眸底黑潮汹涌,既然他要宣战,那就不妨一较高下,也好让他明白,他凌御行究竟有什么资格能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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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凌御行便被家里的座机叫醒,怀里的人儿被吵醒,推耸着他去接电话。
家里的座机平常很少人打,凌御行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飞行模式下任何电话打不进来,他接起电话懒懒的开口。
“总裁,出事了!”电话那头,林澈急切的声音传来,顿时让凌御行清醒过来。
“说!”半坐起身,凌御行看了看怀里流着口水继续睡过去的身影,拉高了被子紧紧把她裹住。
“十里苏堤那边的工地上出问题了,一早上几个工人起来准备给别墅的水泥柱子浇水,可没想到整栋楼坍塌了!五个工人被埋在里边,工地那边正在紧急抢救,我已经让卓风派人过来帮忙了!记者不知道哪里接到消息全都赶了过来,属下正在紧急处理,您…”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不等林澈说完,凌御行已经挂断电话,搁下手机轻手轻脚的从*上下来,体贴的替还在睡觉的人儿盖好被子,转身踏进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上已经放好了要穿的西装外套和围巾,他转头看向*边坐着的身影,紧绷的俊脸一下子柔了下来,“吵醒你了?”
他刚刚以为她还在睡,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座机的声音不小,靠得这么近,她估计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没事,你赶紧换衣服,我去给你热杯牛奶,这么冷的天什么都不吃跑出去我怕你扛不住。”拢了拢身上的睡袍,她转身出了卧室。
看着*上准备好的衣服,凌御行淡淡一笑,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而过。
这应该就是有妻子在身边的幸福了吧?有人为你准备衣服早餐,有人等着你晚上下班回家,平凡而普通的生活,却有着不平凡的温暖。
快速烤了面包温了牛奶出来,千乘紧张的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亲手送到他面前,“吃点东西再出门,不急在这一时。”
她刚刚在电话里隐隐听到林澈说出事了,他是集团总裁,亲自赶过去处理的事情定然不是小事,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身为妻子,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尽责做好妻子的责任。
接过杯子,凌御行喝了口,压低了头指了指脖颈上挂着的领带,“老婆,帮个忙吧!”
“好!”点点头,千乘踮起脚尖替他打好领带,顺势帮他把围巾弄好。
喝了几口牛奶啃了几口面包,凌御行抬手看了看时间,实在没时间了,只能把杯子搁下,倾过身在身旁的人儿脸上亲了口,“我出门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目送他出门,千乘看了看手里没吃几口的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上楼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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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赶到出事工地,凌御行还没下车,闻风而至的记者已经飞奔了过来,里里外外的把车子堵了个水泄不通,林澈见状,忙领着几个工地负责人赶了过来,拉开记者朝车里的男人点了点头,凌御行这才从车里下来。
看到他出来,外围聚拢的记者忙扑了过来,黑压压的麦克风一起朝着领头的男人递来。
“凌总,工地突然失事,具体情况怎么样,方便跟我们透露一下吗?”
“凌总,听说楼房是因为用了劣质材料才导致坍塌,请问情况属实吗?”
“凌总…”
各种质疑纷纷朝着突然赶过来处理的男人砸了过来,一时间场面混乱拥挤,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凌御行顿住脚步看了眼这群不知道哪里接到风声的记者,俊脸冷肃,即便场面混乱,他也还是保持着沉稳的气势面对众多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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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不单纯的动机!
见他停下脚步似乎有话要说,所有的记者都保持着一致的动作,纷纷安静下来,等待着他对刚刚众多问题的回答。
昨天的订婚宴轰动全城,今天早上的报纸的头版头条已经席卷全城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又突发事件,他身为集团总裁亲自赶过来处理,可见事情并不简单。
“具体事故发生原因,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会召开记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倘若有任何未经证实的事情刊登在报纸上,扭曲事实刻意污蔑,那么很抱歉,凌氏会按照正规法律途径给你们送去律师函。”
沉稳而极具威慑力的一句话扔了出来,一脸期待的记者纷纷愣了下,看着面前这个a市影响力颇深的男人,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一丝畏惧。
各大报社的主编对凌御行的绯闻几乎都是保持着睁只眼闭着眼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愿得罪他,倘若他们把今天的重大消息拿回报社邀功,到最后也未必能刊登出来,惹急了他,后果绝非他们能想象。
思及此,原本还有众多问题的记者,也都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其他的话不想多说,凌御行在几个负责人的护送下快步赶往工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