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没办法,凌御行轻笑了笑,转身进厨房继续忙碌。
看着这折腾了好半天一口都没吃上的老公大人,千乘突然有些于心不忍,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骚扰,“凌先生辛苦啦,本宫有赏!”说着把还沾着自己口水的勺子递到他嘴边,一脸讨好。
某人不客气的尝了一口,指着外头的餐桌,“这里油烟大,你去外头等着。”
“我以为我良心发现体贴你一下你会很感动呢!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回去吃自己的!”
某人愣了愣,轻笑了声,手上的动作利落而熟练,“没有不需要,不过我更希望以后的夫妻生活里,你能体贴我一些!”
“什么什么意思?”一时间没理解过来他的意思,她顿住脚步不解的看着他。
“要不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看你这一下午对我有多体贴?”他半侧过身指着自己的后背,笑得一脸*。
猛地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千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后背上的抓痕确实是她有意的,反正被吃干抹净了她不介意在他身上也弄点自己的杰作,就是被他折腾的力道大了点她有心报复而已…
狡黠的眨了眨眼,她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米饭,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看在他允诺给她做晚饭的份上,她下次下手一定轻一点!
没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小心思,他也不戳破,笑着把煎好的牛扒放进盘子里,空出只手搂着她出了厨房。
“赶紧吃吧,吃完了跟我到书房来,有东西给你。”挑出自己盘子里的虾仁放在她的盘子里,“明天我们还能休息一天,可以在家里写请柬,晚上再回A市。”
“时间这么紧?你这请柬送得这么突然,会不会没人来啊?”早上送去的请柬晚上就是订婚宴,让人什么准备都没有,这不坑爹么!
“就是要突然一些才有效果,别担心,想来的不想来的,都会来的!”单是冲着他的订婚宴,想要弄到请柬的人就不少,放假之前他已经让林澈透出一些消息去了,想必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想过他拿到请柬。
“我只是担心顾夫人忙不过来,你让林澈找个人帮帮顾夫人吧!”
“老婆,这事我已经交代下去了,订婚宴设在南帆,酒店里的所有人都会配合咱妈安排的,到时候咱俩只要准时出现在宴会上就行了,酒店的经理可是老公我高薪聘请的,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好吧!”绕开话题,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刚刚说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呀?凌先生,不带你这样折腾了自己老婆才想着要讨好的!逾时不候懂不懂啊!”
“懂!可是老婆,我觉得我挺享受的啊,难道你没享受到,sorry,我下次一定温柔一点!”
“…”逞嘴皮子能耐,她绝对没有这个歼商厉害,见好就收才是上上策!
既然赢不了,她也不客气的支使他,反正理亏的人是他,“那等会谁洗碗啊?!”
“我来,你的手留着做设计就好!”下午她为了赢他一回,尤其还是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几乎是用尽了手段,到最后他差点儿控制不住了,可偏偏还是侥幸赢了,恰恰是她点的火太多,以至于他变着姿势折腾她,最后做晕过去他又实在心疼,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体贴她。
“还是分工合作好了,免得到时候让你妈看到了说我这个儿媳欺负你,那显得我多不贤惠!”
“什么我妈,老婆,咱们结婚了,是咱妈!”他抬起头,笑着强调。
“是是是,咱妈!”
洗完碗上楼,千乘泡了杯花茶推门进了书房,凌御行刚好在讲电话,见她进来,忙拉过一旁的椅子给她。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某人看起来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讲电话的时候脸色都是拧着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你明天带人再过去协商,必须在假期结束之前把这件事给我搞定了,不然你也不用来见我了!”刚一说完,冒火的男人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一旁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大人,俊脸上的愠怒顿时烟消云散,很快换了张温柔的笑脸上来,柔声解释:“老婆…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
“我知道。来,喝杯茶降降火气!”说着,她把一旁的花茶递了过去,这才展开妻子的体贴关怀,“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吗?平常很少看你发火的!”
“西城那边刚买下来的那块地出了点问题,这几天是林澈在处理,钉子户那边一直协商不成,本来是谈好了的,不知道怎么的又变卦了。如果那块地要动工,就必须先解决周边的住户问题,突然横生枝节,我只是担心问题没那么简单。”
听林澈在电话那头的报告,种种蹊跷和突发的状况,他身为商人的警觉,这事应该不是自己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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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我有你就够了!
听林澈在电话那头的报告,种种蹊跷和突发的状况,他身为商人的警觉,这事应该不是自己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担心,那我们明天早点回去好了,反正在这边也是休息。”
“那怎么行,我们难得休假,而且现在还是法定放假日期,老婆你总不能让老公我天天都忙着工作吧?!”
“好吧,既然你这个总裁都不担心,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侧过身,她朝他伸出手来,“拿来,不是说有东西给我么?”
想起这事,凌御行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个宝蓝色丝绒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千乘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才把盒子接了过来,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打开看到里头静置的东西的时候,还是被惊艳到了!
不是她预料中的钻石首饰,而是小三样的蓝宝石首饰,耳钉项链和胸针,三样首饰都是和她手上的婚戒差不多的款式,蓝宝石都是一样清透澄澈的矢车菊蓝,简单却不失柔和的设计,处处透着独特的品味。
“凌先生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东西了?”他应该知道她并不爱这些奢侈品,上次他送的钻戒,两个人吵架她给还回去了。
生日的时候他送的蓝宝石钻戒她一直戴着,那个时候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跟她求过婚了,天地为鉴的求婚方式,那么的霸道,全是他凌御行式的风格。
可惜那个时候她不懂,如今懂了,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和甜蜜,笼罩在整个心头。
“这些都是斯里兰卡的矢车菊蓝宝石,想着自己都没送你什么,这些和我们的婚戒是同一个系列,全球只有一套,虽然你不爱这些东西,但我希望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
他的心意她明白,合上首饰盒,她抬眸看着他,潋滟的琉璃眸底漾着璀璨流光,偏过头,她在他唇上亲了亲,“我有你就够了,其他身外之物不重要!”
“嗯,这话我爱听!”难得从她嘴里听到类似于承诺一般的甜言蜜语,对他来说着实不容易!
“讨厌!我是认真的!”瞧他那笑得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以为他是在当她开玩笑哄哄而已,顿时就不高兴了!
她平常哪里会跟他说这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他竟然还不当一回事儿!
“我知道,我也是认真的!老婆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知道已经很不容易了,可以继续保持!”他努力了那么久,总算得到她的回应,哪能不高兴?!
“不要!有些东西说得多了反而成了敷衍,在精不在多,明白?”
“什么都是你有理!”真是拿她没办法了,不过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算不上失望。
只要她愿意转身看到他的存在,其他什么对他来说也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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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寒冷的夜里,京城喧闹的酒吧吧台上,江艺苑正对着面前一字排开的酒杯一口又一口的灌着酒,仿佛是不把自己灌醉不罢休,周遭几个泡在酒吧的男人对这个落单的女人蠢蠢欲动。
带着满心期待的心情回来北京,本以为自己最起码可以在这几天的假期里制造些偶遇,又或者借着找袁麟恺的名义直接上大院去堵人,可是她刚到北京就接到袁麟恺的电话,说凌御行和苏千乘今天领证结婚。
毕竟都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他的消息她从来不怀疑真实性,只是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狠狠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早就知道他要结婚,可是意识和现实总有差距,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轻易的接受这个事实。
凌御行这样仓促的结婚,恐怕就是不想给她和叶崇熙有任何可乘之**?!
盘算得如此精准,可他应该算漏了她江艺苑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
已经不知道喝了几杯,喝进去的酒越喝越苦,堵在胸口的不甘和怨恨,还有对自己父亲当年出此下策的埋怨怎么都压不下去。
如果当年她的父亲没有贪污,如果当年她没有算计他远走他乡,如果…
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措不及防,才让她错失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如果不是这样,现在坐在凌太太位子上的人恐怕早就是她了!
可是如今,一切似乎都成了奢望!
看着杯子里摇晃的威士忌,她无奈的苦笑了声,迷蒙的双眼忍不住泛上了水雾。
身旁两边的位子有人落了座,两个男人纷纷跟酒保要了几杯酒,转头看向被夹击在中间的醉酒女人,“小姐,我请你喝酒啊!”
“不介意多一个人吧?”另一边的男人笑着凑了过去,阴鹜的眸子直勾勾的钉在她漂亮的脸上。
抬起头,江艺苑淡淡的瞥了眼凑上来搭讪的两人,一个尖嘴猴腮一个短发粗俗,怎么看都让她觉得恶心,轻蔑的别开头,她冷哼了声,即便是半醉,说出的话还是一样尖锐不客气:“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想来跟我搭讪,滚!”
没想到上来搭讪没讨得好不说还被羞辱了一番,两个男人顿时就恼了,砰一声拍下杯子,恼火的看向醉得不轻的女人,一人一只手就这样把她从吧台上架了下来,酒保见着这两个是店里的常客,也不敢吭声。
脚步一个趔趄,江艺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这才看向架着她往外头拖的男人,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才甩脱一个,抬脚就朝另一个一脚踹了过去。
喝了酒浑身使不上力,可毕竟还是经过训练,不至于落了下风。
挨了一记的短发男人恼火着伸了手过来抓她,一把拽住了她外套的帽子,狠狠的把她往身边拽,另一边的男人跟着扑了上来。
三个人就这样在宽敞而昏暗的酒吧大厅里扭打了起来,其他客人纷纷往后退,对于酒吧这种杂乱地方的打架几乎没有人敢插手帮忙,一个弄不好招来一大帮子的人,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还不如明哲保身。
袁麟恺刚踏进酒吧一眼就看到和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即便灯光昏暗,他还是一眼把人认了出来,顾不上身旁的几个发小,快步走上前把拽着江艺苑帽子的男人狠狠招呼了一拳过去。
另一个刚想冲上前来,看到是他,顿时缩了回去,僵着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袁、袁少,怎么怎么这么巧?!”
挨了一拳的短发男人见着来人把江艺苑紧紧搂在怀里,一时间也懵了,捂着被揍了一拳的脸慌慌张张的走了上来,“袁少…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啊!”怀里一身酒气的女人,狼狈得比垃圾堆里捡回来还有难看,本就堵了一肚子火的男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夹着火药的吼声顿时让整个酒吧安静下来。
“对不起袁少,我、我…”短发男人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总算在刺痛中明白过来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滚!”搂着怀里瘫软却依旧不安分的女人,袁麟恺冷冷的朝面前的两人吼了过去。
生怕下一刻会拿自己开刀,两人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了。
随同而来的几个发小看了眼袁麟恺怀里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谁也没说话,领头的男人把车钥匙给袁麟恺递了过去,“你先送她回去吧,这里我来招呼着。”
“谢了!”搂着怀里的女人出了酒吧,袁麟恺冷着脸找着车子把人塞进副驾驶座。
上了车,他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戏谑的勾了勾唇,“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也不嫌丢脸!”
如果今天他没来这里,恐怕她早就被那两个家伙带走了,本来打算不想管她死活了,可偏偏就是不忍心,也狠不下心来。
醉眼迷蒙,江艺苑轻勾了勾唇笑着,媚眼如丝,“那你就别管我好了,免得丢了你的脸!”
“…”袁麟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强忍着满腔火气别开头,发动引擎把车子从停车位上冲了出来,飞一般的跃进车道上。
忍着一路快车颠簸,喝进去的酒渐渐酝酿,酒意也跟着涌了上来,直到被人扔到玄关的换鞋凳上,她才挣扎着睁开眼,看着面前蹲下身给自己脱鞋的男人,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集训的时候,也曾有人这样蹲下身给自己系过鞋带。
那样温柔的侧脸,还有体贴的动作,每一样她都记得那么清楚,从来未曾忘记…
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他真的回来自己身边了,压下身她毫不客气的朝着面前的男人吻了上去,急切而混乱的动作让袁麟恺微微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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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局外人!
明知道她喝醉了,可在这样寒冷而安静的夜晚,对着自己心心念念想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本就堵着一肚子火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送上来的*,伸手搂上她的腰重重的吻了回去!
彼此不退让的厮战像是扭打在一起的怪兽,粗重的气息回荡在安静的玄关上,被剥落的衣服沿着楼梯散了一路,迫不及待的索取一如沙漠中*已久的旅人,迫切的渴望那一丝依赖。
卷进昏暗的卧室的时候,两人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灼热的气息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丝毫没有减弱这样的混战。
男人发狠了似地想要惩罚身下的女人,恨不得把过去那么多年受的委屈全部从她身上索取回来,啃在她脖颈锁骨上的力道也愈发重了!
醉意朦胧,江艺苑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疼痛而清醒过来,恰恰是这样的燥热勾起了骨子里原始的反应,那样的极度渴望也在挑拨之下一下子爆发成最大的需要。
扭着身子,昏暗中她闭上眼,紧紧的伸手搂上他的脖子,被放大的感官触觉几乎让她迷乱不已,又或者这样的感觉已经渴望已久,变换着姿势尽情放纵!
怀里的柔软比袁麟恺想象得要疯狂,那样极致的*几乎让他把持不住,这么多年,千帆过尽他却独钟她一个,有些感情从年幼时期走来,渐渐变了内涵,也许只是出于习惯和坚持,又或者只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其实现在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对她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
粗厚的大掌沿着曼妙的身姿往下探索,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急切渴求的女人迷蒙的仰着头,下意识的喊出了某个几近让他发狂的名字:“小五…”
所有的动作和热情,全都因为这两个字而停了下来,火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抬起头的男人像是被泼了一头冷水,从头冷到脚,所有的热情一瞬间消灭。
也许醉酒的人不会清楚自己喊了谁的名字,而恰恰是这样下意识的反应,更加证明了内心的需要,却也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此刻的自作多情。
自始至终,她爱的人都不是他…
冷笑了声,他阴着脸直起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上扭着身子渴求更多的女人,满心涌出一股子的厌恶。
扯过*上的被子捂住裸露的身影,他缓缓站起身快步离开了卧室,房门砰一声被甩上。
即便声响巨大,也没有惊动*上醉酒的女人,所有的迷乱静止在寒冷的夜色里。
在客房里冲了冷水澡出来,袁麟恺披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勾着一杯红酒,黑灰冷色调的装潢把窗前倨傲清冷的身影衬得肃杀冷寂,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繁华而璀璨的夜色。
夜色再美,也无法掩盖他心底此刻的悲凉。
在某些方面上,他和凌御行是一样的,对于感情同样抱着宁缺毋滥的坚持,一直以为像凌御行那样骄傲的男人,该是不容易找到喜欢又合适的女人,却没想到他会这么急着结婚。
那天聚会上苏千乘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个女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原以为只是个柔弱女子,然而能那样淡然的回击他的挑衅的女人,显然很不一般!
那样固执而温柔的感情,连他都不自觉的羡慕凌御行的好运,有那么一刻,他是恨不得江艺苑就在身边,让她也好好看一看她坚持的所谓的爱情是个什么样子。
有些东西,对比之下相形见绌。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所有繁杂的思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了。
仰头一口喝尽杯里的红酒,他转身走回到茶几上,从江艺苑的包包里拿出手机,调出叶崇熙的号码拨了过去。
叶崇熙很快把电话接了起来,这个点对于不夜城的市来说,休息的时间并不早,接起电话,叶崇熙淡淡开口:“小苑,这么晚了有事吗?”
“叶崇熙,我是袁麟恺。”因为江艺苑的关系,他和叶崇熙算是见过一面,叶崇熙也许对他不算了解,可他却对叶崇熙的一举一动一清二楚。
又或者说,现在是他旁观着市商界三大家的好戏,身为一个局外人,洞悉局内人的所有举动,却从不干涉。
“袁少?”听到他的声音,叶崇熙显然有些意外,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确定没接错电话。
“苏千乘和凌御行今天领证结婚了,这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我…还不知道。”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消化着这个极具打击性的消息。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确实把叶崇熙刺激得不轻,即便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也还是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最近在西城那块地上动了点心思,就算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凭着凌御行的警觉,他不可能不怀疑,我既然能查出来,想必他那儿只是时间问题,抽个时间见个面吧!”
“…”接踵而来的爆炸性消息让叶崇熙更加意外,既然他已经查到,他也不拐弯抹角的掩饰,考虑了片刻应了下来,“后天约时间吧!是我飞北京还是你过来?”
“后天是凌御行和苏千乘订婚的日子,我会亲自出席,到时候见面再说吧!”不等他开口,袁麟恺直接挂了电话。
夜愈深沉,站在窗前,袁麟恺看着脚下的繁华,戏谑的勾了勾唇,一场布局已久的好戏即将开始,他倒是很期待,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看着面前这一箱子刚刚收到的请柬,千乘抬眸看了看从楼上下来的男人,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
“怎么了,不是刚收到个快递吗?是什么?”走上前,凌御行看了眼茶几上放着的一箱子的请柬,不由得笑了笑,“别担心,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写请柬,名单不是都在这里么?照着填就好了!”
拿过打印出来的名单,千乘看了看最后一页备注的人数,不下五百个,一个订婚宴邀请那么多人,到时候他们都不一定折腾得过来!
“这么多人,你确定南帆挤得下?”拿过箱子里的请柬看了眼,金色拼白色的镂空剪纸浮雕,奢华而浪漫,确实适合拿来做订婚邀请函。
“之前让人把楼梯拆了以后,大厅比以前宽敞多了,最多可容纳六百多人,请柬的人数是按着宴客厅的要求预留的。”坐入沙发,他拉着她坐了下来,“今天我们就在家写请柬,写累了晚点我们出去逛逛,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k!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拿过箱子里头体贴附上的两只签字笔,千乘递了一只给身旁的男人,“开始吧,五百个呢,凌先生我们得分工合作,不然都写不完!”
“好!”取出请柬,凌御行挪过一旁的移动桌子,低头看了眼坐在地毯上开始动笔的身影,偌大的客厅打着暖气,温暖得几乎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外头一早下的雪到现在还没退,屋里暖暖的,落地窗外大雪纷飞,屋里明媚如春。
写着请柬上的名字,千乘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凌先生,这里头有没有你的那些个前女友啊或者旧*什么的?”
“…”某人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轻笑了声,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前女友旧*有是有,不过她现在已经变成我老婆了,至于这里头,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千乘才消化他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没好气的瞪眼:“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旧*了!”
“结婚之前不是女朋友和旧*么?现在结了婚变成老婆了,相对于老婆来说,过去的关系不就是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