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尸、人体、鹰肢被肢|解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森林里的各处,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天空上的圆月也愈加的殷红了,像血一样的颜色便弥漫了整个天际。
看着森林里成堆的尸体,刘珮这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尸山人海,流血漂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去,只见树下一地的狼尸,层层叠叠地摞在树下,全身的皮毛都被血色给染成了诡谲的红。
刘珮敛了敛眼睑,转头看向了树下另一边的几人,夏侯桓渊和夏侯桓蒙两人站在地面上,对武令和刘震问着话,语调有着微微的颤抖,那是害怕和恐惧,害怕自己的两个儿子双双阵亡,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想,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们......”武令张了张嘴,消失了,这几个字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说出来了,无神论的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他们被刘珮带去疗伤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刘震这时候开口了,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说得清楚。要是真说出来了。别说他们会不会信,如果他是他们,也不会相信,毕竟这听上去实在是太荒唐了。
“疗伤了?你的意思是.......”夏侯桓渊一惊,瞪大了双眼,但是要还是很轻很轻,似乎害怕自己说重了。那个可能的希望就这样飘走了。
“他们会醒过来的。”刘震没有答话。却是一个女声响了起来,几人一怔,哗啦的一声微响。就见刘珮从树上跳了下来,自信地点了点头,道:“一定会醒过来的,就是时间有点儿长而已。”
“丫丫?!!!”夏侯桓渊一怔。她的话在脑海里面回了一遍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一把就抓住了刘珮的肩膀。激动地开口:“你说什么?你说他们没事对不对?都没事对不对?”
“额,那个....”刘珮嘴角抽了一下,夏侯桓渊的力量太大了,抓得她的肩膀好痛哇!!!!
“二叔。你松开手,你的力道太大了。”
“教官!!!”
“二哥,你太用力了。经不住你抓这两下子。”
夏侯桓蒙几人赶紧阻止,夏侯桓渊这才发觉只的太激动了。连忙开口:“对不起,那个,他们在哪儿?我想看看他们。”
“现在还不行,”刘珮摇了摇头,之前敢当着刘震和武令这两人的面把夏侯腾他们带走那是因为这两人是绝对值得信赖的。而夏侯桓渊和夏侯桓蒙也不是说不可信赖,只是因为现在往这边注意的人太多了,活着的那些特种兵注意着狼群的同时也在往这边瞄一眼,她不敢托大就带着他们进入。
再加上之前有夜煞和那些秃鹰吸引他们的视线,所以她才那么胆大地带着人就进去。
“他们现在需要静养,而且封哥和侯大哥都在那儿照顾着他们的,你不用担心。现在先把这些狼给杀光了再说吧,如果杀不光,”说着,刘珮转头看了一眼他们停放在不远处的直升机,“就凭着那一架直升机,我们谁都别想逃出这里。当然,我可以坐夜煞离开,但是你们就不行了。”
“夜煞?”夏侯桓蒙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转身一指狼群中间随意撕杀的黑家伙,三分疑惑气氛怪异地开口:“你说的是那个家伙?”
“嗯,就是它,你们见过的。”刘珮点了点头。
“就是它?我们还见过的?”夏侯桓蒙和刘震等人纷纷瞪大了双眼,崎磨几~啊不对,是齐克休,这货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了?瞧那身板,瞧那个头,瞧那腿腿,奶奶的,几多板扎几多拽,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了?而且,这货是以吨位来计算的吧?
嘀嘀嘀——
就在几人纠结的时候,夏侯桓蒙的传呼机响了起来,于是,立马从荷包里面掏了出来,直接连接上就开口:“是我,大哥,我们在秦岭坐标y3345:x5639的地方,对,大概还有八千多的狼,而且还在不断的汇集。对,就是这样,对了,你们抵达这里的时候会看见一个特别大的黑家伙,记住,千万不要对它动手,它是珮珮家的,嗯,就是......”
听着他对传呼机对面的人这样说着,刘珮几人也没有闲着,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战场。现在的战场堪称修罗地狱,到处都是尸体,狼的,秃鹰的甚至连人的都有,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狼群身上的灰褐色皮毛因为染血的原因而变得漆黑不已,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皮毛本身的颜色。
就连植物也被鲜血给洒满,殷红的液体粘枝叶上面,压得它们不得不低下头,沉甸甸地挂着,任由那些血液汇集在一起,而后落入土里。
“太多了,”夏侯桓蒙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睁开了双眸看着底下的群狼,虽然被杀掉了不少,但那数量看上去依旧很多,“二哥,这事我们回家之后得好好商量一下了。”免得某些人不自量力。
“商量?商量什么?”
“......”
轰隆隆——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忽然响了起来,由远及近,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天空肚白的方向,数十架直升机极速飞来。偌大的轰鸣声哪怕是远在此地的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武装直升机!!!!!
刘震等军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动用了这么多的直升机,而且还是武装直升机,从机身下面那凸出来的炮口就知道,要是开炮了,一座山头绝对不在话下,而且居然还出动这么多!看样子。二叔他们被夏侯腾的死讯吓到了。而且肯定还不顾一切的威胁那些老古板,不然,是不可能拿到这么多的指令的。
嘀嘀嘀———
传呼机一响起。夏侯桓渊立刻接听:“我是夏侯桓渊。”
“老二,找到人没有,找到就立刻离开那儿,我们要开火了。”
“嗯。马上离开。”说罢,夏侯桓渊一挥手。所有的特种兵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迅速却有条不紊地往村子的方向退去。
“嗷呜————————”
一见他们要离开,剩下的狼群瞬间就开始嚎叫了起来,而后不顾死活地就往这边冲过来。数量众多的狼群这么一冲,就像一道海浪般咆哮而来,声势震天。
“快!速度后撤!!!”看着那些狼。夏侯桓渊眯起了双眼,“刘震。你们几个也赶紧上直升机,快点儿。”
“好。”刘震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停在狼尸体上的武装直升机走了过去,身为军人,上司的命令他们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丫丫,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夏侯桓渊一见刘珮没走,便一手拉着他也朝直升机那儿走去,夏侯桓蒙便跟在后面,同时还警惕地戒备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狼群。
“我坐夜煞回去。”刘珮开口道,不等两人开口便伸出食指和拇指放在嘴里,哔的一声吹了个口哨。
吼————
听到刘珮的声音,夜煞吼叫了一声,翅膀一振动,风声瞬间作响,哗啦啦一声,眨眼间就来到了刘珮上方的树上站着,吓得夏侯桓蒙和夏侯桓渊差点儿没拔枪把这家伙给毙咯。
“咕咕呜——”夜煞叫了一声,脑袋从树冠上探了下来看着刘珮,一看到作出了拔枪只是的夏侯桓渊两兄弟,偌大的金眸瞬间就眯了起来,眼黑也竖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有些危险。
“夜煞,别闹。”刘珮开口道,而后转头对两人说:“我坐夜煞离开,你们也赶紧走,我和它在后面给你们垫后。”
“安全吗?”夏侯桓渊开口问道,好歹刘珮是他家的儿媳妇,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他儿子还不把他这个老家伙给拆咯。
“很安全的。”说着,刘珮便抱着夜煞的脑袋,夜煞阴森森地看了一眼两人,而后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把刘珮放在了自己的背上,自己双翅一振,风声便呼呼地响了起来,这家伙就飞离了树冠,朝着那些狼群飞去。
“这家伙.....丫丫是怎么得到的啊?”夏侯桓蒙有些好奇的开口,但好奇归好奇,脚下还是快速地往直升机那儿走去的。
“我怎么知道。”
“小腾那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有了这么个能够驾驭大多数动物的老婆。”
“.....”
轰——
刘珮和夜煞在这儿给那些特种兵等人护送了一会儿之后,很快,支援的武装直升机全都抵达了,刘珮看了一眼那恐怖的机身,恰好直升机里的人也看见了她,更恰好的是,居然还是夏侯桓宇!只见他笑着对刘珮竖起了个大拇指,而后挥了挥手。
见状,刘珮不由得嘴角一抽,这家伙是在赞赏她?忒神奇了。不过,还是拍了拍夜煞背颈,道:“夜煞,我们回家去吧。”
“咕咕呜——”夜煞低呜了一声,翅膀一动,身体宛如一道流星般消失在了天际。
“夜煞???”刘二多看着越飞越近的黑家伙,在看到它背上的人时,双眼一亮:“爷爷——爷爷——,小妹她回来了,回来了!”
第一三六章
“来家了?”一听到刘二多喊声,本来还愁眉苦脸的刘老爷子唰的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拿着的烟杆上的烟叶袋子也跟着摇晃了好几下。而后,蹭蹭蹭地就往后院那边跑去。
他和刘二多两人,一个在屋子里等着,这样刘珮从前院进来的时候他可以看见;了一个则在后院外边等着,只要刘珮一从山里面出来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从刘珮不见的那一刻两人就心机胆战的,生怕刘珮还没找到夏侯腾他们就落入狼口,那些狼,可都是会吃人的家伙啊。
哗哗——
夜煞振动着翅膀卷起的气流呼啸着,发出哗哗的声响。很快,就在后院的平地上停了下来,刘珮这才抱着玛奇那和泡泡一起走了下来,然后将两个小家伙放到了地上,见到这两个小家伙,毛毛叽叽的叫了一声就跑了过来,然后三个小鬼就围在了一起叽里咕噜地讲着些什么。
大榕树上的金丝猴们看到了刘珮也叽叽叽的欢叫着,但嗅到夜煞和她身上的血腥味楞是半天都不敢下来,作为素食动物,血腥味可是它们最害怕的气味,所以一个个都待在树上干看着刘珮。
刘珮也没有管它们,只是走到刘老爷子和刘二多的面前,打招呼道:“爷爷,哥。”
“你怎的跑山上去了?还有.....”刘老爷子看着她身上的血,又气又担忧地开口:“你怎么样?没事儿吧?还有,这都是谁的血?夏侯那孩子们呢?夏侯的爸爸不是去找你们了吗?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对啊,小妹,你身上怎么会这么多的血啊?有没有受伤?还有夜煞,它身上的血腥味好浓,这又是怎么回事?”
“爷爷,哥,我没事,”刘珮摇了摇头,“这些都是狼群的血,夜煞也冲进去杀狼了,所以身上的血腥味才会这么浓。”
“这样啊,”闻言,刘老爷子这才安心下来,又继续道:“夏侯那孩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他和刘震他们回山里面的驻地里去了,那儿还有他们的伤兵,要在那儿给他们治疗。”
“怎么不带回村子里?”刘二多疑惑地开口。
“不方便。”刘珮摇了摇头,淡淡地开口,她并没有对刘二多说清楚其中的利害。但刘老爷子从军多年,自然是明白的,如果大量的伤兵进入了村子自然会被救助,但是村民也会怀疑,若是不经意间说了出去,有可能会导致有心人的利用和追问。
更何况这一次是剿狼,死伤的人肯定不在其数,而且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要是曝光了出去,将会受到多大的攻击,国内就不必说了,光是国外的舆论压力就可以把中国压得难以喘息,而且这样的事情可是会造成社会动荡的,这绝对是不允许发生的,所以,那些特种兵也只能在深山里面疗伤了。
“他们需要什么药物?”刘老爷子担忧地开口,看夜煞和刘珮一身的血,就知道战斗肯定激烈,其他的军人肯定也好不到那儿去。
“那到不用了,爷爷,我回来就是给你们说一声就过去看一看,大概几天下午五六点钟就回来。”
现在才是凌晨4点钟,也多亏了这么个时间,正是村子里的人家熟睡的时候,刘珮这才敢骑着夜煞大摇大摆地在天空上飞来飞去。
“诶,小妹,可是山上也不安全啊,你这样去的话......”
“没事的,他们的营地很安全,而且夏侯伯父他们也已经在做最后的扫尾工作了,恐怕一两个小时候就完全搞定。爷爷,哥,我走了啊。”刘珮说着,见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才到湖边去叫了黑霸,然后骑上它就往山里面跑去。
“爷爷,你看这.....”
“没事,就让她去吧。”
“哦。”
深山里面的军营里,躺着或者回来但满身是伤的伤兵共486人,虽然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或深或浅的伤,但都没有谁痛呼出声,毕竟是受过系统训练的兵,这点儿痛他们还是能忍受得了的。
而在这些兵当中还有十几个人在走动,他们,便是这里的军医了。另一边,刘震包扎着自己伤口的同时也在往入口看去,心事重重的夏侯桓渊也是如此,刘珮说了要过来的,这都去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回来,可千万别遇上了落单的狼了啊。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在营口看守的武令,见他过来,夏侯桓渊赶紧问道:“怎么样?丫丫有没有过来?”
武令习惯性地先立正、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才道:“来了,不止是她,就连封上尉和侯队长都来了。”
“小封!!!!”一听到自家儿子的名字,夏侯桓渊就待不住了,立马就拔腿朝营口那儿跑去,才刚刚站定,就看到了夏侯封和侯振宇两人对骑在.....藏獒身上的刘珮有说有笑的。
待走近了,夏侯封和侯振宇两人脸色一正,道:“爸(二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侯桓渊看着宛然无恙的夏侯封,楞是激动得双眼通红。
但他身后的刘震和武令两人就傻眼了,看着夏侯封完好的右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说,他的右手怎么又.....好了?明明半天之前还是断的啊,这.....
“小腾呢?”见这个儿没事了,夏侯桓渊固然高兴,但也没忘记正事,那就是夏侯腾。他可记得清楚的,夏侯封在电话里面说夏侯腾已经快要.....
“他没事,不过伤得太重,爸可能要好几天才能看见他了。”夏侯封这样说着,但心里面还是有点儿郁结,在这外面才半天的时间,但在空间里面已经十五天了,他亲眼看见夏侯腾的伤口慢慢愈合,而后结痂,但还是没有脱落,看样子没个把月是不可能脱落的了。
再加上夏侯腾本就是重伤,再怎么着也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外界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还不一定能苏醒。但怎么说不管,先保住了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好,希望不会有什么事。丫丫,你抱着的这个事什么?”说着,转头看向了刘珮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坛子,并没有开封,但是却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刘珮没有解答,而是转头看向了夏侯封。夏侯封便道:“爸,这是珮珮家的秘药,擦在伤口上可以快速愈合,我和侯振宇用的就是这个,现在可以拿给他们擦擦。”
“好吧,”夏侯桓渊点点头,或许他会怀疑刘珮,但自己的儿子确实绝对不会怀疑的,也不是说对刘珮有成见,而是因为这里的军人都是国家的力量,损失一点儿都会被严查的。
刘珮是好意他也知道,但是好意要是做成了坏事,那可就不妙了。对她以及对他的儿子,都会是不小的打击,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儿比较好。
刘珮也知晓个中道理,所以对夏侯桓渊的话语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于是将手里的小坛子递给了刘震。
刘震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封,并从用医药棉沾了一点儿开始擦拭自己的伤口。他知道刘珮是不会害他们的,而且这也是对夏侯封、夏侯腾两兄弟无限的信任。
“嘶————”
才刚刚涂上去,站着观察的众人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刘震皱眉,而是因为太快了。
那愈合的速度太快了!!!!
居然在以人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着,虽然缓慢,大确确实实地在愈合。
这下子,本来对这药还持怀疑态度的众人立马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改变,看着那药的神色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太好了太好了,”夏侯桓蒙查看了一下刘震的伤,惊喜道:“这药的效果真是快啊,居然能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快,分发下去,给士兵们擦伤。”
“好的,我这就去办。”武令点了点头,抱起药坛就走了过去,交给了那些军医。
不过,这点儿药少啊,实在是太少了,一斤不到吧,这里还有四百多人呢,能给多少人医治?看样子,也只能先紧着伤重的人来了。
“丫丫,你家还有吗?”夏侯桓渊开口问道,这话一出口他脸色就有点儿微红了,毕竟作为公公,向自己的儿媳妇开口要东西实在是有点儿......尴尬来着。但是他没办法不开口啊,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每次他和部下出任务的时候都带着点儿,那还怕什么?
刘珮摇了摇头,“没了,这是我在地窖发现的,只有这么一小坛。”
闻言,夏侯桓渊不由得轻叹一声可惜。但也没有向刘珮要求什么,让她在一边好好休息,然后跟夏侯封问起杀狼的过程了,对于这次的杀狼,他还是很看重的,尤其是自己的儿子还差点儿命丧黄泉。
刘珮也没有说什么,她现在来这儿也就两个目的,一个是把夏侯封和侯振宇这啷个家伙给放出来安慰一下夏侯桓渊,免得这老家伙盯着她,看得她也难受;另一个就是为了把那空间水给这些受伤的士兵使用。
但怕被察觉所以不敢拿太多,不但如此,还用普通的水稀释了不少,又加上了点儿金银花茶,那颜色才会变成褐色的,不然和中药完全搭不上边。
轰隆隆————
不一会儿,一架武装直升机森林里飞出来,在士兵挥舞着照明棒的时候便在空地上安全地降落,才刚刚停下来,夏侯桓宇就把耳机扔在了座位上,从上面走了下来,先是啐了一口,走到夏侯桓渊和夏侯桓蒙道:“那狼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卡几次火下去,全部都给烧焦,满场都是那烧肉味,还真是难受。”
“杀完了?”夏侯桓渊问道,拿出烟递给了他一支,又给了夏侯桓蒙一支,然后又给几个小辈分发了下去。
“太多了,怎么可能杀得完。”夏侯桓宇摇了摇头道:“而且那些畜生的跳跃能力还不错,要是飞得低一点儿,一个跳跃就能蹦上直升机,要不是飞行员的技术不错来几个高难度的大转弯,要不然,那些畜生搞不好还很能搞下来几架直升机。
不过,幸好都没什么事,狼也杀得差不多了,零零散散地逃离了战场,今天在打扫一天,然后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总能够全部消灭的。”
“这狼到底是哪儿来的?”夏侯桓蒙皱着眉梢:“我们国家没有这种狼啊,个头还这么大。”
“不管是哪儿来的,我们今天私自调出来了这么多的武装直升机,恐怕这牢是坐定了,不过,”夏侯桓宇呼出一口蓝茵茵的烟雾,牙一咬,语气森寒地开口:“就算真的要进去,也要阴张家一把,还有支持张家坑我们家的廖家。”
闻言,夏侯桓蒙也眯起了双眼,“确实,那两个狼狈为奸的老家伙也该好好地想想清福了,没事别老是出来蹦跶,哼,还蹦跶到了我们家的头上。”
“对了,老二,小腾呢?”夏侯桓宇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刘珮之后对她招招手笑了笑,但没见到夏侯腾后眉梢便不由得蹙了起来。。
“放心吧,他没事。”夏侯桓渊开口道,本来他是不太清楚自家发生了这种事是因为什么,但现在听到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这样说,就算头脑再简单也能明白点儿了,当然,说得那么直白,要是再不明白的话他也可以去死了。
“既然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趁着廖家和张家没反应过来,我去给他们强力的一击。如果小腾醒过来的话记着打电话给我。”
“嗯,你去嘛。”几人相互挥了挥手,夏侯桓宇又对刘珮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坐上了直升机离开了。
说实话,刘珮对夏侯桓宇的那个大拇指的意思.....还真是不大明白,从头到尾都没搞懂他到底在夸她什么。
“哈哈,我大伯在夸你勇敢呢。”夏侯封笑呵呵地开口,嘴里还叼着一支烟,活像个二流子似的,对刘珮笑着道:“说真的,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弟弟。”要不是刘珮来了,或许他们现在都死在那儿了。
夏侯封心里感叹一声,果然是事实变化无常啊。
“你以为我想找啊。”刘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从他指到侯振宇,“你么一个个都欠我一大堆的债,要是你们都逃走了我找谁要去?”
闻言,夏侯封不以为然地笑了,这丫头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面子也比较薄,有点儿害羞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揭穿,而是笑得痞痞地道:“好歹我是你大哥,你给我打点儿折呗,亲情价。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嫁给我弟弟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