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侯封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刘珮,那丫头此刻正一脸‘你来试试’的表情看着他,看得他那叫一个心塞啊。
“那啥......那妞,叫什么名字去了?”院子外面再次响起了夏侯桓渊特有的大嗓门,而后又是一个女声开口,“你自己的儿媳妇你居然忘记了她叫什么名字,还好意思这么大声地喊人。”
哗啦——
后院那边,男人们一窝蜂地冲了进来,还没站稳,侯振宇就赶紧开口问:“腾哥,你老爸又来了?”
又来了......
听到这个关键词,刘珮疑惑地看了夏侯腾和夏侯封两人一眼,这话听着咋感觉他们的老爸这么不受欢迎呢?
其实,也无外乎侯振宇他们这样问,实在是,以前的教训太深刻了,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夏侯封和他家老子只要一挨在一起,啧啧啧,两个火药桶立马就爆炸,就跟暖气锅炉似的狂暴。
场景那简直就是火山遇上龙卷风,地震遇上大海啸,台风遇上沙尘暴,那过程才真的叫一个强,在两人五米范围内绝对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但不管离得有多远,无论是谁,还真是一次都没有躲过那两父子的波及,毕竟夏侯封那家伙可是有着蟑螂一样的毅力,狗一样的追踪能力,狼一样的恐怖耐力,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有本事波及到你。
值得庆幸的是,夏侯腾那这家伙除了长相之外完全没有这两父子身上的任何一个‘优点’,但令人头痛的是,夏侯腾太善于用计了,每天三父子只要一出现在军区或者家里,夏侯腾就会不着痕迹地拾辍那两父子打架,两人又属于脑袋里面都是渣渣的那一类型,从来都不会长教训,每次都会中招,一打起来就跟打贼似的下狠手。
虽然每次都以夏侯封被打得死去活来而告终,但每次夏侯封都会把他那郁闷劲儿发泄在家里面的那群堂兄弟的身上,而制造这一切的夏侯腾却在一边抱着双手饶有趣味地看着。
可想而知,夏侯桓渊这三父子要是都在家的话那得有多热闹,热闹得他们胃抽抽,弄得外面的朋友或者孩子们的兄弟们都不敢在他们父子都在家的时候来窜门了,因为那相当于找死。
所以通常来说,他们是能避就避,尤其是夏侯封这小子在家的时候。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的,夏侯腾和夏侯封这两兔崽子是双胞胎啊,也不知道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医生多给了夏侯封一刀,把脑子全给了夏侯腾,结果就出现了夏侯封这个脑袋里面全是渣渣的笨蛋,但说全是渣渣也不全是渣渣,毕竟那家伙还晓得逃跑,比如说,老爷子逼婚的时候......
见他们都出来了,夏侯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抬头示意了一下外面,道:“院子外面。”
闻言,众人齐刷刷地转头,还没看向院子外边,就听到了夏侯桓渊的声音。
“诶,我这不没记住嘛,人老了,记性也不怎么样,你就将就着点儿吧。”
“我说老二,你倒是赶紧喊人啊,我们站在这儿像个什么话?”
“就是,二哥,你赶紧点儿喊,再不喊的话小封那小子绝对要溜走的,不行你就等着吧。”
一听到外面这些人的话,侯振宇几人浑身直抽抽,得,这下好了,不但是夏侯桓渊来了,就连助纣为虐的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也来了,这两人虽然是他们的长辈,但是这两句话的不要脸度数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通常他们两个都是先看戏,等人家打累了分开了,才走上去拉一拉做做样子,边笑边开口还道‘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打了,要是打死了还要掏钱买棺材,多麻烦啊,打成这样子也就差不多了,活着的就叫他们自己掏医药费,你还可以省一大笔钱’。
瞧瞧,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亲人说的话吗?这分明就是仇人吧对不对?
“那个,腾哥、封哥,老爷子,今天肯定是你们家的重要事情,我就不参合了啊,先去后院那儿待一会儿再来啊。”陈峰说着,也不等他们答话,跐溜一声就闪出了屋子,那速度,要是去参加比赛,没准儿刘翔就要拿第二了。
“那个,刘老爷子,我也去后院坐坐了,不打扰你们了啊。”侯振宇第二个闪人,其他人见状,也赶紧打了声招呼溜了出去,笑话,这个时候还呆在这儿,那是逗比才会干的傻事。
“丫丫,还坐着干嘛?”刘老爷子见刘珮呆滞地看着溜出去的那些男人,没好气地挑了挑眉,“还不赶紧去把人给带进来。”
“哦,瞧我这记性。”刘珮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将腰间的腰包给系好,然后走出了门。
“大哥,你说,这两条蛇要是都煮成蛇羹了那得有多少?”夏侯桓蒙两眼泛光地看着树上的小金和闪电,蛇羹啊,那可是大补的,他都好久没有吃过了。
“煮?”夏侯桓渊瞪了他一眼,“这可是我儿媳妇家的,你去煮一个试试!!!!”
闻言,夏侯桓蒙嘴角一抽,这都还没入门,就开始维护起来了,要是进门了那还了得?
“诶,那丫头出来了。”一直注意着门的林雨薇一见刘珮走了出来,便赶紧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袖子,笑着小声地开口:“小丫头长得挺标致的,住在这么优美的地方,性子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吧。”
“你怎么知道性子不错?”夏侯桓渊一脸戏谑地看着她:“要是是个母夜叉咋整?天天跟你这个婆婆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林雨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事专门打自己的儿子玩?我跟你说,喜欢伺弄花花草草的人性子都很温和的,这点儿我可没看错。大嫂就是这样的人。”
一听她把大嫂给扯进来了,夏侯桓渊立马就住嘴了,得罪了自家的妻子哄哄就好了,要是连带着得罪了自家的大嫂,没准儿他们三兄弟就要一起遭殃了,划不来。
“夏侯叔,你们来了啊。”刘珮笑着开口,脸上便浮现了淡淡的酒窝,“进来嘛,没事的。”
“哟,丫丫,好久不见了啊。”夏侯桓渊笑着开口,而后拉过林雨薇介绍给她,道:“这是你林姨,嗯,以后也算是你婆婆了。”
一听这话,刘珮眉梢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夏侯家的基因还真是.....强大啊。
一边的林雨薇脸色也不由得泛红,送了夏侯桓渊一拐肘,而后优雅地笑着对刘珮开口道:“我们见过的,在别墅里的时候。”
“嗯,我记得你。”刘珮点了点头,林雨薇说的是刘珮去抢亲的时候,可是被得到了他们的不少帮助呢。
“这个是我哥,也就是你大伯。”夏侯桓渊揉着自己的小腹,一边继续介绍:“这个是我弟弟,以后就是你二伯了。”
“咳咳~”
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掩饰性地咳嗽了下,饶是脸皮再厚,听着夏侯桓渊这么介绍自己,也不由得脸红了,但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夏侯腾和刘珮订婚来着。
“这位是你孙伯娘,这位是你程伯娘。”
“额....”刘珮眨了眨眼,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但一迎上几人期待的视线,僵硬了大半天终于开口道:“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额,都进家里面坐嘛。”
“诶,好,我们....”
“哼,还没进家门,居然就开口了。”就在夏侯桓渊开口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几人一怔,齐齐地转头看去。
第一零八章
满是花卉的道路上全是游人,但在这些游人之中,却有几个人朝着这边款款行来。为首者是一位两鬓白霜的老者,左手里还把玩着两个小铁球;和他走在一起的,是另一个老者,眉宇间和夏侯家三兄弟长得有极其相似,但那双犀利的双眸,却透露了他不善的目光。
在两人的后面,还走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身穿淡黄色的连衣裙,肌肤很是白嫩,姣好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在花的映衬下显得愈加的动人。
另外的一个女人也是一身时髦的装扮,黑白色的搭配,还提着一个休闲的大包包,在这样环境里,倒是有着一种运动美。
而在他们几人的身边,还有着六个一声黑衣黑裤的保镖。
夏侯老爷子和张老爷子?!!!!
刘珮双眼一眯,幽深的目光在眼底悄然乍现,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两老鬼和那两个女人既然来了,肯定不怀好意,这一点儿完全是毋庸置疑的。
“是张家的老鬼!!!”一听到院子外面的话,夏侯腾瞬间就站了起来,一脸阴沉地看着窗外,而后,脚步一迈就走了出去。
夏侯封和刘老爷子一听,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夏侯封看了刘老爷子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自个儿跟着走了出去。
既然有人来找茬,身为刘珮家的主事者的刘老爷子现在是绝对不能出去的,要是出去了,就相当于出门迎客,那气势就落了一层了。所以,他只能等他们进来了,再有话好好说。
“爸,张叔,你们怎么来了。”夏侯桓宇上前了一步,笑呵呵地开口,说实话,现在看到了自家的老爸和那个张家老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只是他,其他的五人感觉也不怎么好,这么紧要的关头,他们出来捣乱个啥?
而这个时候,身穿淡黄色连衣裙的女人的视线就锁住了刘珮,眼角微勾,淡淡的鄙视和嘲讽便在眼底划过,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便隐藏了去。神情依旧是那副清淡的模样,仿佛现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迎上她的视线,刘珮微微敛了敛眼睑,深邃幽深地寒芒在眼底稍纵即逝,蛇蝎女人吗?真是可惜了,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呢。
“哼,我们不能来是不是?”夏侯老爷子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扫了他们几人一眼,“你们一个个的,什么都瞒着老头子我啊,我就是个外人是不是?按?”
“爸,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你闭嘴!”夏侯桓蒙话未说完,夏侯老爷子就吼了一声,视线一扫就落在了刘珮的身上,见她一脸漠然地看着他,不喜不怒,于是,眉梢一挑:“哼,一个黄毛小.....”
“你够了没。”沉稳冰冷的话语瞬间打断了他的话,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夏侯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手将刘珮给护到了身后,看着对面的两位老人,刀削般的眉微微蹙着,薄薄的唇给人一种天性凉薄的感觉,一对狐狸眼眯成了细细的线,有些危险,有些寒凉。
语气也覆上了淡淡的冰霜:“枉你身居军位这么多年,居然一点儿涵养都没有养成。还是说你退位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那点儿军纪素养全都喂狗了吗。”
“嘶——————”
一听夏侯腾这话,刚刚出来的夏侯封倒抽一口凉气,不愧是他老弟啊,这话说得......还真特么的不是人说的,不过,他喜欢,谁叫老鬼净做一些令他们恼火的事。
“你....你说什么?”夏侯老爷子气得脸色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到地的样子,“你居然说我,说我......”
“爸,你消消气儿。”孙玲赶紧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给也顺顺气儿,要是被气死了,那夏侯腾可就要冠上一个不肖子孙的缺德名声了,这可对他不大好。
“小腾,你说的什么话,还不给你爷爷道个歉。”夏侯桓渊也开口道,虽然觉得老爷子做的事都点儿不人道,但毕竟是自家的老子,不关心那是屁话。
但夏侯腾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他不想说,也不是他不关心老爷子的死活。只是这么多年来,被老爷子逼得到处躲,这也就算了,但他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去结亲,这是他完全无法忍受的。这么多年了,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得一干二净。
“腾,你就给爷爷说一句对不起吧。”后面的张凯琪也走到了夏侯老爷子的身边,扶住了他的胳膊,本来是想给他拍拍背顺顺气的,但总是被孙玲不着痕迹地隔开,所以她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哟,张家小妞,好久不见了啊。”夏侯封双手环保在胸前,一脸戏谑地打量了一眼张凯琪,嘴角一勾,三分嘲讽七分无聊地开口:“你不是在美国和那谁,那谁来着,拍拖咯嘛?怎么回来了?好久回来的?也不说一声,你要是早点儿说么,我们可就早点儿去给你接接风洗洗尘啊。”
这话一出,夏侯桓渊等人眉梢顿时就皱了起来,看向张凯琪的视线也带上了淡淡的审视。夏侯封平时虽然有点儿不着边际,但说出口的话还是百分之百的可信的,毕竟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你能期待他有多少心眼儿?
不过,这货和夏侯腾在一起的时候,那心眼不多也多了。
张老爷子一听这话,脸色也阴沉了一下。看了一眼脸色不变的张凯琪,暗自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夏侯封,冷嗤一声:“怎么,出国了这么久连点儿基本礼貌都不知道吗?见了人也不打声招呼。”
“打招呼?”夏侯封转头看向他,抿了抿唇,想要说点儿什么,但半天也没找到话来说,于是,只得转头看向夏侯腾,他脑袋的容积也就那么一点儿,实在是不足以和夏侯腾的相比啊。
“打招呼那也是要看对象的。”顿了顿,夏侯腾意味深长地扫视了张老爷子一眼,而后不冷不热地开口:“关系也就那样了,还用得着打吗?”
闻言,张老爷子脸色瞬间一沉,正想发话,一边的张凯琪却开口了,“爷爷,腾说的没错,我和他都已经结婚了,还用得着打什么招呼,这不是见外嘛。”
“嗯,没错,”张老爷子脸色这才慢慢地恢复,手里的铁球转了转,语气悠然地道:“确实,都是一家人,打什么招呼,打不打呢都算了。”
听他这么说着,夏侯桓渊几人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瞥了一眼夏侯腾,果然,他的脸色也阴沉得不能在阴沉了,就连一边的夏侯封眉梢也是挑了挑。
“结婚了?”这时,刘珮从夏侯腾的后面走了出来,嘴角一勾,淡淡的笑意便在脸上悄然盛开。在从人诧异的视线下,伸手从自己的腰包里面拿出了两张身份证,笑得一脸的淡然:“腾哥的身份证和户口薄一直都在我这儿呢,你是怎么跟他结的婚?
就算办了婚礼,但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入户口,那这结婚就不算合法的吧。身为军政要员之家,要是不以身作则又被查出来,你说,国家会不会来个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看着刘珮手上的身份证,夏侯桓渊等人瞬间就傻眼了,在看她身浅浅笑着边的夏侯腾,嘴角顿时一抽,儿子,你特么的能不能矜持点儿?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还有,你什么时候把户口簿给了这丫头?为什么不给他们说啊喂?害他们担心了这么久,感情都白担心了啊混蛋!!!
张凯琪脸色在看到那身份证的时候就变幻了一下,但也隐藏得很好,硬是没人看出有什么变化,但听到刘珮说户口簿也在她手上的时候,脸色真的就变了,变得相当地精彩。
“你拿着那户口簿做什么?”夏侯老爷子一听,瞪了夏侯腾一眼,而后恨恨地看着刘珮,“你拿着也没有用,还是交还给我吧。”
“凭什么?我又不是从你手里拿到的。”刘珮笑了笑,完全没有小孩子天真的神色,而是一脸的淡然镇定,“而且那上面也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要我拿给你?”
“你....老二!”
“诶,爸,什么事?”夏侯桓渊一听自家的老爸叫他,瞬间就从刘珮那镇定自若的情况之中回过了神,转头看向夏侯老爷子。
“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啊?!”夏侯桓渊张大了嘴,感情老头这是要他去打头阵呢?凭啥?还嫌他和自己的儿子们离心离得不够远再来踹一脚吗?于是,夏侯桓渊便道:“爸,那上面还有小腾的名字呐,而且一结了婚他就可以单独立户了,拿回来也没用啊。”
“你......”
“进家里说吧。”刘珮这时开口了,看了一眼院子外面渐渐围观起来的游人,才想起这时在院子里,外边的人都能看得见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而且也不好动手,等进了家里面,再慢慢收拾那个张凯琪,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锅儿是铁打的。
但在进门之前,刘珮看了一眼石桌边坐着的悟空,眼珠一转,便不着痕迹地朝它打了个手势。小家伙一见,咂巴了一下嘴巴,便转身离开,朝着湖边那儿走去。
第一零九章
夏侯腾看了一眼溜向玄关那边的悟空,不由得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刘珮,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跟在刘珮的身边走进了屋子里。
一进入院子,夏侯家的中年一辈就下了一大跳,院子里的那一头棕熊他们已经见过的了,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另外的一头,而且还那么的大。还有那几头熊猫是怎么回事?捕来的?那怎么能行?这些胖墩墩的家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怎么能捕猎呢?
于是,夏侯桓渊对前面的刘珮开口到:“珮珮啊,这熊猫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你怎么能捕猎呢?要是被抓住了可咋整?还是放了吧。”
“不是捕的。”刘珮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都是自己跑来的。”
“自己跑来的?”夏侯桓渊一愣,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那几只熊猫,一个个肥家伙就跟胖墩似的在挂在那竹子上,将那些竹子压得老弯老弯的,还有两只坐在地上抱着竹子啃,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响个不停,另外的一只就形成了一个大字趴在地上,懒懒的样子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那大大的熊猫眼着实无法看出到底有没有睡觉,这实在是有点儿考验人的眼力。
“不会吧,”一边的夏侯桓蒙也怔住了,想要过去看看,但又怕前面的那三只熊瞎子,要是逮他一口。那零件绝对是要掉个一两个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村子里那么多的人家,为什么就单单跑来你家里呢?”
“我也不知道。”刘珮摇了摇头。说话间已经带着人进入了家里面。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抽着烟的刘老爷子,还翘着个二郎腿,刘珮一看,嘴角顿时就抽了一下。
进来的夏侯老爷子和张家老爷子一看,脚步也顿了顿,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相视一眼,而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和刘老爷子两眼相对,颇有几分打心理战的架势。
进来的人一见,哟嚯,居然这么快就杠起来了啊。得,现在谁都甭想说话了,光看着就够了。
当然,也没有人会傻不拉叽地插进这几位老爷子之间,因为无论是谁开口,无疑都将成为炮灰,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事。
而在看到一边的尹尔时,夏侯家的几位家长嘴角更是抽啊~~那家伙为什么还在刘珮家?不是还要忙着赚大钱吗?来这儿干嘛?而且还呆了这么久,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刘珮看了几人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然后自己就去倒茶,夏侯腾就接过她手里的茶杯一个个地给大家端去。但偏偏唯独就没有端给张凯琪,到了她的那儿,直接就绕过了她递给了他旁边的那个女人。
张凯琪的眼底闪过了一缕不愉,但又遮掩得很好,脸上依旧带着的得体的笑意,看上去和之前的完全就没有变幻过。夏侯封在边上看得眉梢抖了抖。但也没有开口,这妞比起以前。功力确实大为长进啊,就是不知道比起他老弟来说咋样,嗯,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我说,刘老哥啊,”就在夏侯封纠结的时候,夏侯老爷子突然间开口了,这一开口,屋子里的所有人瞬间精神一震,一个个都来劲儿了,端好了茶杯拿好了水果,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几位老爷子之间打着圈圈。
夏侯老爷子也没有去看自家的儿子们,而是对刘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我叫你一声刘老哥,是因为我们多年来的友情还在。我也不想拐弯说什么,就是想说说,小腾这孩子已经结婚了,我来呢,就是想到他走,顺便把那身份证和户口簿也带走。”
闻言,夏侯桓渊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老爷子这是打算撕破脸了?不带这样的啊,这也太逼人了。可是他们现在又不能说些什么,毕竟是两个老爷子的谈话,谁要是插嘴,立马炮灰,没人会傻不拉叽地去干这种蠢事。
就连夏侯腾和刘珮都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一点儿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不过......
看着夏侯腾紧紧地挨着刘珮坐在一起,偶尔还会小声地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夏侯桓渊等人眉梢顿时就抖了抖,尼玛,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儿啊喂,现在还在看戏,啊不,现在几个老爷子还在打仗啊,你们两个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咬耳朵,也忒没良心了吧,不要在秀恩爱啊,秀恩爱是要遭雷劈的啊喂,你们那厚脸皮程度,还真特么的颇有几分夏侯桓渊的真传啊~~~~
“哟,刘老哥?”刘老爷子呼出了一口蓝茵茵的烟雾,眉梢一挑,“这称呼我们这种小井市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称呼啊,唉~喊一声我都得折寿几十年,所以啊,你还是别喊了吧。”
折寿几十年....
众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刘老爷子。
这嘴巴....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