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真是太兴奋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好容易粉上来了,这吃的总算能堵住他们的嘴了。除了刘妈点了加辣的外其他人点的粉都只是微辣的。刘沁看着这碗色香味具全的螺丝粉,黄红黄红的汤,下面是粉丝,上面隐约看得见酸笋,花生,酸豆角,叉烧和青菜,觉得好怀念啊。挟起一把粉往嘴里一送,嗯,又Q又劲道,不错不错。再喝一口汤,酸辣可口,哇噻,真够味的。
十来分钟左右,全家都吃饱了,抚着肚子都笑了。
“爸,这摊粉好好吃哦,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刘煦临走前腆着肚子问。
“好,只要呆会你乖乖听你妈的话,下次保证还带你来。”刘爸赶紧嘱咐儿子跟紧他妈。
“好的。”刘煦认真地点了点头。
“约摸一个半小时左右我们在十字路口那个大门那会合。”刘爸见刘妈点了头后,又对大儿子说:“注意看着点你弟弟,知道不?”
得到了肯定的回应后刘爸就和刘沁走了。刘沁来到公共电话机旁掏出名字给那位王小姐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接了电话说现在她正不得空,让刘沁直接给她送去的意思,刘沁没办法,只好问了她要地址。
挂了电话,刘沁肉痛地付了三毛钱话费,现在的话费是一分钟三毛钱,哪有21世纪那么便宜啊。顺便向电话机的老板打听了那地址,那老板说是属于县里的机关单位那带的。如果不懂路,边走边打听的话,估计得花十五分钟才能走到。刘沁决定搭车去,回程再走路回来。
这车当然不是的士啦,而是人力车,就是那种三轮车,但不是机动的,而是自行车拉客的。现在的小县城还没有的士吧,就算有,车费也是老贵了。花了五毛钱,刘沁俩坐上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的人力车。有行驶过程中,刘爸老不自在地挪着**,自己也是靠出卖劳力挣钱的人,看着自己现在居然坐车上让人家拉就觉得不好意思。
刘沁在想,王小姐既然能住在机关单位的房子里,那她应该也是非富即贵的那类人。自己是不是应该巴结讨好一下呢?有个关系日后做啥事都方便呢。不过现在也不急吧,自己爸妈没啥文化,能做的事有限。几个兄弟又还小,徐徐图之吧。况且如果自己急巴巴地贴上去,不说自己做不来这么谄媚的事,就是别人也会反感吧。维持这样的关系就行了,无须太刻意地讨好。
没一会就到了一宽敞静谧的路段,位于玉田县的北面,和南边的运输客流中心相反。司机大叔在一个大门口停了下来,刘沁两人下了车。看到这一带新房林立,每幢楼大概有四五层,外面贴的都是黄色的瓷砖,整片楼房看起来既整洁又大方。大门那还有一个守门的警卫,这是小区的雏形啊。
刘富足给了车费提着包袱就想往里边走,刘沁赶紧拉住他:“爸,我们该去问保安吧?”
“小妹妹,你们有事吗?”保安看着面前的两父女,和谒地问。
“我们找王雪云小姐,能麻烦你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下吗?”刘沁说着就把手上的名片递了过去,好让保安打电话帮他们找到人。
“你们认识王市长的女儿?”保安虽然礼貌但却怀疑地问。
“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刘沁也没想到自己这位顾客身份如此显赫,也没想到市长居然住在他们这个小县城里,估计是什么老家之类的吧。
保安打了电话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长发美女穿着鹅黄色的及膝裙走了过来,微笑着问“你来了,包包带来了么?”清亮悦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兴奋。
“嗯,带来了,在包包里。”刘沁说着就要伸手拿过刘富足挎在肩上的包袱。
“这位是?”王雪云这才注意到旁边还跟了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礼貌地问了句。
“嗯,这是我爸爸。”刘沁也不想多说什么。
“你好你好。”刘爸看着这位漂亮的小姐,紧张地说,女儿这认识的是什么人哪,就是以前他老板的女儿也没有这种气度啊。害得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王雪云微微地点了点头,回了句:“你好。”看她父亲那拘谨的样子就知道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的人生出的孩子行事如此不卑不亢?之前不知道她就算了,如今知道了却还能保持态度,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孩子心性不了解当官的作用?
“要上我家去么?”王雪云意思意思地问。
“嗯,不用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在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刘沁也是个知趣的人,明白人家只是客气,自己要是当真了就是个不知进退的人了。
“好的,就在这吧。”王雪云说着就拿起两个包包端详起来,款式大方,针脚线路也齐整隐秘。不错,不错。
“这两个包包不错,这价钱是老样子还是?”王雪云试探地问,毕竟现在自己在别人眼中可是肥羊一只呢,她可不敢肯定别人不会趁机宰一顿。
“嗯,你满意就好,价钱就按老样子吧。”刘沁的确没想过要宰她一顿,毕竟这只是小利益。而她的灵魂可是近三十的人了,目光没有那么短浅,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留着这条关系在,以后有什么求人家帮忙也容易些。
全程观察了刘沁的言行举止,王雪云知道这孩子不简单。年纪小小的做事就那么教练得体,让她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想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估计还在和一群孩子玩闹呢,后来在父母的调教下,才渐渐明白事理。
“哪,这钱你拿着。”王雪云从钱包里抽出一百二十块递给了刘沁,“对了,我想订做两个包包,行吗?”
“小妹,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低沉磁性地声音惊讶地问。
刘沁本来想问清楚订做的包包的具体要求的,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就侧过身,两个近一米七的男孩逆光走来。刘沁眼睛有点不适应,只好仰着头眯着眼睛看过去。
第41章 一面之缘
两人并排着走过来,左边那个穿着休闲服,手插着裤袋,闲适地走着,温文尔雅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连深邃明亮的眼睛都仿佛带着点点戏谑…挺直的鼻子,不厚的双唇,嘴角微微地往上翘。整个人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而另一个男生上身穿着一件T-shrt,下身穿着运动裤。粗犷的脸蛋,瘦削的身材,如同黑夜般幽深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双唇都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刘沁看到这两位帅哥,呆了一下。她重生到现在,看到的男人不是庄家汉子就是小屁孩。现在一下子见着了两位不同类型的年轻帅哥,有点措手不及。但也仅仅是愣了一下就回神了,毕竟在后世网络上大街上帅哥那是随处一抓就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见识得多了,此时倒也不至于出糗。
“哥,表哥,你们去逛街怎么那么快回来?这才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呢。”王雪云看到来人是自己哥哥和表哥,瞪大了眼睛,这这,他们逛街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本来以为至少要一个小时来的,哪知道人家十来分钟就搞定了。
“买完要所要的东西就回来了,这两位是?”温和男笑着问,其实看到堂妹手上的包包,想起最近堂弟老在叨念着的包包,想必今天人家给她送来了。只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刚才远远看着和堂妹谈话的一直都是这个小女孩。
“这是卖给我包包的刘沁,他是刘沁她爸爸。刘沁,这是我堂哥王博,这是我表哥姓关林。”王雪云随意地介绍了一下。
关林随意地向他们点了点头就退到了一边,而王博则夸张地向刘富足伸出了手,搞得刘富足紧张地用右手抹了抹衣服才擅悠悠地伸出手。
王博握了握刘爸的手然后又把手伸向刘沁,刘沁皱着眉看他笑得很欠扁,眼睛里戏谑的神色更重了,这人真是个促狭鬼。不甘不愿地把手伸了过去,任他摇了两下。
“小雪,怎么不把客人请到家里坐坐?”王博笑着说。
王雪云皱着眉,这堂哥怎么了?口无遮拦的。
“王小姐,不用了,我们也该走了,对了,刚才你说订做的两个包包有什么要求么?”刘沁赶紧出声,交情不够就贸贸然地登堂入室,别说人家不欢迎,就是自己也不自在。
“嗯,也没啥特别的要求,其实就是帮我堂哥和表哥做的,外观呢最好是天青色或湛蓝色的,款式要大方简洁,并且要耐用的。怎么样,能做吗?”王雪云问。
“那大概什么时候要呢?”刘沁记下了那些要求,然后问道,希望时间不要太紧。
“一个月吧,行吗?”王雪云接着说:“如果行的话,到时你就再送到这来吧。”
“嗯,到时我再给你电话吧。”刘沁说:“那我们走了哦。”
“爸,我们走吧。”刘沁扯了扯刘爸的衣袖,刘爸这才从呆愣中回神,哎,那几兄妹真是人中龙凤啊,把人都看呆了去。自己的孩子要是能长成那样,那这辈子就不愁咯。
“走了,哥,盯着人家背影看到啥去啊?不知道你的还以为你有恋童僻咧。”王雪云看到表哥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去了,赶紧扯一下自己堂哥的袖子。
“笑话,你哥我那么帅,大把美女抢着做我女朋友,我怎么会喜欢那个狮子头小不点?”他撇着嘴反驳道。
“那你还盯着人家持那么久?”王雪云怀疑地看着他,这家伙的人品已经不值钱了,从幼儿园起就交女朋友的人她完全相信他荤素不忌,老少通吃。
“你不觉得那个小女孩很有趣么?才十岁左右偏偏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太逗人了。”这年头,盯一个人看久了居然被误会成这样,个个思想都不纯洁了。
“好好好,随便你扯,来,帮我拿着这包包。”王雪云赶紧把手上的东西都一咕噜地扔给堂哥,自己则轻松地哼着歌往家里走去。
“我说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吧,怎么不给一半你表哥拿?”王博抗议地说,好歹他也是一美男的说,哪里比不上那块沉默的黑碳了?居然把体力活都扔给他做,太不公平了。
王雪云完全当没听到,而关林对那女孩的印象就停留在那头夸张地狮子头,老成稳重有点,但也不觉得突兀,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成熟点儿有啥好奇怪的。
关林想到自己已经15岁了,明天就得动身回家准备开学的事宜,就要升入重点高中了。修完高中的课程后就得考入T军事大学,除此外他假日里还得参加父亲拟定的训练。这次来玉田县,还是老妈没空,自己替她走一趟的,顺便放松两天。
且说这边,刘沁是打算把自己绣在包包上的logo(fantaty)梵塔蒂的商标注册一下。于是刘富足带刘沁来到工商局,刘沁看着这家门面不咋滴工商局,哪有21世纪那么风光?走进去只看到两个工作人员在那忙碌。
把自己的意思说了,接着就是一阵忙碌,掏资料填表格签字交钱,最后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大概一个月后再来。
最后全家一起逛了大约三个小时买了一堆战利品,又吃了点东西才回家,在车上刘煦困得窝在刘妈怀里就睡着了。
吃了晚饭,刘沁坐在床上数了数自己的家底,总共大约有三百块呢。于是刘沁私下里把一百块自动上交给刘妈,得了刘妈好一顿夸赞。本来刘妈就对一个小孩子拿那么多现金不放心,正寻思着找个由头把钱拿过来呢。孩子居然主动上交了,那么孝顺懂事,乐得她见牙不见眼。
刘妈睡前把这事和刘爸说的时候,刘爸也乐了,不过他却说:“孩子孝顺是好事,但今天我看女儿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你也别太拘着她了,给你多少你就拿多少,别逼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她拿钱定有她的用处。”
刘妈不乐意了,嘟嚷着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主意,别不是把所有的钱都买零食去了。但她也不敢反驳刘富足的话,横竖钱是女儿挣的,她花点就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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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年丙班
终于开学了,刘沁来到这个陌生的班级,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后,班主任罗老师进来了,本来喧哗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了…
“同学们好,想必大家也听说了,咱们班来了个跳级生。”此话一出,教室又重新闹了起来,大家都在小声地交流自己知道的消息。
罗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已婚男人,头上顶了个地中海,个子不算高,才一米六这样,是个数学老师兼班主任。他看到下面的同学都在细声交谈,笑眯眯的,也不说话。
同学们顿时觉得不对劲,讲台上怎么那么安静,一看上去,都觉得老师在笑眯眯地盯着自己,渐渐地都闭上了嘴。
“好了,让我们欢迎一下我们的新同学,刘沁同学。”罗老师觉得这招一直都不错,效果好见效快。
掌声响了起来,刘沁站起来说:“同学们好,我叫刘沁。”然后鞠了个躬就坐下了。
一帮同学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也太简短了吧?一般人能出风头时不是恨不得长篇大论的么,这人怎么…过了好一会,掌声才稀稀疏疏地响了起来。
刘沁的新同桌是个短头发的女孩,有双灵活的大眼睛,她是个自来熟的人。这不,看到新同桌居然是那个跳级生,马上用胳膊碰了碰刘沁说:“哎,你好,我叫李格,你是跳级生啊?你好厉害啊,怎么考的呀?”
“这个是我表哥教的,努力预习复习就可以了。”刘沁笑着回答,她挺喜欢这个热情的同桌的,长得很可爱,看来自己也是外貌协会的啊。
“那以后我有不懂的我问你哦。”李格赶紧说,给自己找个免费老师吧,省得遇到不懂的老要去烦老师,这个在跳了两级后还能进甲班的人一定很厉害。
“好的,我们大家共同学习啊。”刘沁可不敢把话说满了,虽然她很有信心,觉得六年级的问题都是小cas,但那些话会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嗯,那以后如果有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李格豪气地说,这个同桌不赖嘛,一点也不像学习委员陈月月一样骄傲,整天拿鼻孔看人。
刘沁这下被吓到了,这个走可爱路线的同桌骨子里居然是个暴力女!
不说刘沁在新班级的情况,且说原来的三丙班也就是现在的四丙班。突然间班长和学习委员都不在了,原来的班主任没有跟上来,是新班主任接手的,真真是群龙无首啊。副班长是个不顶事的,一些日常的程序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副班,我们班的扫把没了,怎么搞卫生啊?”劳动委员李大头无奈地说。
“没有了?没有就叫同学们交呗!这么点事还要来问我,没看见我很忙吗?”副班一副你真没用的样子。
“现在还没到交扫把的时候啊,况且同学们都没有准备,以往都是给两个星期准备的。”这副班脾气也忒大了,能力又比不上原来的班长,拽啥拽啊?李大头不满极了。
“这,我可不管你,总之你负责一定得把教室里的卫生搞好!”副班想,才不管这个事呢,这么点事都得他管,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况且劳动委员不能光挂名头不干事!
看他那个样子,李大头也懒得和他吵,只能忍着气回到教室。一群同学拿着秃秃的扫把轰然而上,围住了他。
“大头,副班怎么说?看这扫把哪还能用啊?”一个机灵的同学马上把自己拿着的扫把举了起来,就只剩下一些木秆子了,哪里还能用?
“副班说让咱们先交点上来!”李大头面无表情地传达着他的意思。
同学们顿时都吵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吵得李大头头都疼了。
“什么!现在就要交扫把?我还没准备呢。”一个胖子吃惊地说。
“那不就是,现在交了,恐怕期中的时候还得再交一次。”一个女声尖叫地说。
“都怪副班,搬教室的时候也不把原来的扫把给搬过来。”一个男的不满地说,当时他可是请示过他的,但他真真是一个马大哈,还说就有新的了,不用带那些破烂过来。
“还是原来的班长好啊,这种情况咱们永远都不会遇到。”一个女生满眼星星地说。
“就是就是,如果他在的话,我们教室外的乒乓球台也不至于给副班让给别人班做人情了,自己都不得玩。”体育委员也不满的说,本来以为分到这个教室能近水楼台,天天都能玩下乒乓球的,哪知…
“切,你们就想吧,人家班长不顾自己的前途回来帮你们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说到学习这事,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卷毛狮子头变化好大啊。”胖子说,之前他对刘沁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那头夸张的头发上,但最近两天遇到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五官蛮清秀耐看的啊。虽然头发仍然卷卷的,但是好有型哦,而且还带了股香香的味道。
“是啊是啊,虽然说人家张扬骄傲了点,但学习真不错,期末时和班长并列第一,现在居然比班长还厉害呢!”一位女生说,其实她对刘沁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只是看到同学们都这么对她,自己也不想当另类,被一起讨厌。但现在她不得不佩服人家啊。
“是啊,这两个成绩最好的都跳级了,我爸知道的时候差点把我提起来揍一顿,拧着我的耳朵问我为什么别人成绩那么好,我却那么差!其实我哪里知道啊,不就是上学期一不小心考了两个鸭蛋么?”一个高个子的同学委屈地说。
“好了,不说是扫把的事么?我去和别班借几个回来用着先吧,等咱们把新的扫把交上来了再还给人家。”刘兰咬着唇说道,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气愤,那个卷毛狗走了反而让同学们改观了。现在班上就她还有副班的成绩最好,但副班不得人缘,自己今年就算捞不到班长这职位也能捞到学习委员来当当。她也最恨别人拿刘沁的成绩来刺激她!
同学们看着走开的刘兰,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第42章 算帐
经过几次小测验和课堂上的答题,刘沁让数学老师和语文老师都很满意…班主任罗老师还曾提议过让她当学习委员,但被她以和同学们不熟不能好好管理的理由拒绝了。
而刘沁的实力也让六年甲班的一干成绩好的同学升起了紧张感,学习更努力认真了。生怕自己比不上一个从三年级跳上来的小女孩。但也有一部分发现自己怎么努力还是落在刘沁后面的,这些人有好些都自暴自弃了。一时之间班上的气氛向两极化发展了。
大约过了三四个星期,刘沁在同桌李格的帮助下渐渐地和同学们都打成了一片。毕竟刘沁的心理年龄有28岁了,待人做事方面比起同龄人要成熟多了。轻易地让人觉得没架子,遇上不会的题目问她,她会耐心地解答而不带一丝高傲态度或因此而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就看不起别人。
刘沁在学校里的情况一切良好,而在这期间,家里的淮山已经全种了下去。北边约有两亩的沙地太干了不适合种淮山,刘爸用来种了点红薯花生和木薯。周末的时候全家一起出动,其实刘爸刘妈之前已经把地整饬成约三十厘米宽的一行行地,每行都堆着高高隆起的泥沙。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煞是好看。
而他们的工作就比较轻松了,刘爸刘妈负责用锄头在每行的中间再划一条约十厘米的道。刘沁和刘煦负责把约三十厘米长的老红薯藤段斜着摆放在那条中间的道上,约二十五厘米放一段。
而刘言则是负责给中间那条道撒上一层薄薄的农家肥,不能厚了,厚了红薯藤会被“烧死”。而刘爸刘妈再提着锄头用两旁的泥土湮着那条道,红薯藤也埋上,只余三分之一露出泥土即可。
这样就算完成种植红薯的过程,如果有条件和耐力也可以给它浇浇水。不过农村里一般都没有那个工夫的,红薯藤是个生命力很强的植物,就算条件干旱,它也能生存下去。
因为刘爸他们家这个红薯确实种得晚了,比别人家晚了一个月呢,当然希望它们快点生长起来,而不是用半个月才挣扎着活过来。
于是,刘爸就和村子里有抽水机的人家借了抽水机来用,况且旁边还有十余亩淮山地呢,一起浇上水,也是个美事。
这不,刚种完,刘爸就把向刘富军借来的电瓶拿出来调试,给抽水机通上电。差不多了,就叫刘言把水管拿到旁边的河里,准备抽水。一开电没一会,水花就撒开了来,整整一个小时,所有的田都湿透了。而且电瓶里的电也快告告罄了,刘爸这才罢休。
刘沁看到先前种的淮山已经破土而出,而且嫩绿的细藤有些已经缠绕着爬上了用细竹子搭成的架子,只要肥料足,年前年后这片淮山定能丰收的。
家里没烦心事,学习上的事她又游刃有余。就在她以为这个学期估计就将这么愉快地过了的时候,偏偏发生了件让她很隔应的事。某天下午放学,因哥哥和弟弟留在学校打篮球,于是刘沁就和同桌李格先回家了。她俩顺路,边走边聊,好不有趣。哪知道半路的时候,就遇到跳级前和前世都非常爱欺负她的两个男生正在欺负石英,一个叫陈伟风,一个叫李冬阳。
看着石英低着头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的样子,刘沁就想到以前懦弱的自己。况且她现在是真心把石英当做自己的朋友的,本来重生后自己一直很低调,而且他们也没怎么来惹她,自己也懒得去计较前世的过节和委屈,毕竟大家当时还是小孩子,顽劣些也不是什么大罪。如今看到他俩向石英吐痰,刘沁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既为朋友也为以前的自己,她坚决不会像以前一样懦弱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