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赵子诚,让安小鱼心里一颤,似乎有点疼。虽然他整晚都这么可恶,但他心里也很难受吧?
她不再奋力反抗,虽然赵子诚压得她很不舒服,那只惹祸的手也已经伸到了裙子下面,但安小鱼还是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这句话像定海神针一样,一下子把陷入迷乱状态的赵子诚打回了原形。他似乎愣了一下,受宠若惊的看看安小鱼,再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仿佛不相信自己引以为豪的记忆力了:安小鱼真的摸了他的脸?而不是扇他耳光吗?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安小鱼觉得那里似乎有点湿热。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的呢喃:“小鱼,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没等安小鱼反应过来怎么回答,她被扔在一旁的手包里,手机声突兀的响起。
正文 第二零三章 窗下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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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窗下的树
本来很是温馨暧昧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全给破坏了,赵子诚懊恼得恨不能把手机抓过来砸到墙上,不过安小鱼却先他一步抓过手机,使劲推开赵子诚,赵子诚如一只可怜的小狗般眼巴巴的趴在一旁,看得安小鱼心中大是不忍。
不忍归不忍,电话还是得接,安小鱼胡乱掩了下被赵子诚纠缠得凌乱不堪的小礼服,仿佛电话那端还能看见她似的…然后清咳了一声佯做若无其事的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端是一个欠抽的声音“掉进哪个马桶里了,我找人去捞你,要不你先在马桶里游会也行,我先陪美女跳支舞…没有你在这当电灯泡我的行情可好了不少,美女如云在我身旁啊,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等到舞会结束再出场?*”
安小鱼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骂回去,而是心虚的瞥了眼赵子诚——如果诚实的回答“她在哪”,答案自然是正跟赵子诚在床上…昨天晚上她才跟陈昊明诉说自己受到的诸多不公平待遇,今天还没等陈昊明打抱不平,自己倒先跟人滚起床单来了,这话说出来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在江湖上混哪?她支吾着答:“恩,我在外面透透气,一会就下去…”
赵子诚闻言挑起眉,似乎对她的表现有些不满,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摩擦,安小鱼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随即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摒住了,陈昊明那端立刻敏感的觉出不对:“你说什么下去?你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安小鱼一边手忙脚乱的推开赵子诚捣乱的手,一边敷衍:“呃,是啊,我到楼上转转,马上就下去了,五分钟就到”
赵子诚像小狗一样凑过来舔她的脖子,故意发出微重的喘息声,让电话那端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一只手指探到了底裤内,轻车熟路的试图探入…些微的刺痛与强烈的羞耻感让安小鱼又羞又怒,顾不得和陈昊明解释便匆匆道:“好了,有事马上见面再说吧,我挂了。”
电话一挂断,赵子诚便一把夺过来,关了机扔得远远的,收拢双臂把安小鱼紧紧抱在怀里。她刚刚说什么?五分钟就下去?休想
压抑了四年的思念排山倒海的向他涌来,拥她在怀的感觉是那么好,好到让他心里涨涨的发疼。他复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处,低低呢喃:“我们和好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快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每年的大年二十九,我都站在你家对面的树下面,想着从前,这么多年了,每年的那个时候,你都站在窗口等着我,然后我站到那树下,你就会出来…”
安小鱼也没忘记那棵树,那棵树下仰头对她微笑的英俊少年,无论是半旧的衣服,还是脚边的一堆白菜土豆,都无法掩饰他的光华气质。虽然那时候,安小鱼脸皮薄,又怕被家人看出端倪,总是悄悄说上几句话就散了,但腊月二十九的年集依然是她期待的日子,因为,哪怕是隔窗相望的一个眼神,就足够她甜蜜一整天,更何况是相会呢?
赵子诚感受着自己的发际、贴着安小鱼脸侧的地方,已经有了些湿意,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点颤:“那时候我一无所有,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每当看见你傻乎乎的站在窗口的样子,我又觉得,无论有多少困难,只要你没有放弃我,我就永远不放开你的手,我那时候告诉自己,我会尽我之所能,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没想到当我什么都有了的时候,却把你弄丢了…”
说到这里赵子诚抬起头,心疼的抚着她脸上似乎抹不尽的泪:“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自私,我混蛋,可是我再也不会了,不要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要放弃我,再试一试,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试一试吗?似乎是个很诱人的主意,与其嫁给未知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不如再次和赵子诚在一起,但是…说是安小鱼矫情也好,作也好,她实在还是下不了决心。
脑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在不停的争斗,一个声音在诱哄:接受吧,接受吧,你那么爱他不是吗?另一个声音则拼命在反对:他亲过别人,抱过别人,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
如果说换了一个男人,有赵子诚这样的条件,别说是犯了点错,就是离过婚带个娃,说不准安小鱼也会考虑要不要嫁,但赵子诚不一样,因为深爱,所以依赖,因为深爱,所以挑剔,接受不了一点点瑕疵,从前世到今生的期待与爱恋,安小鱼不想这么委委屈屈的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待了。
面对赵子诚充满期待与哀求的眼神,自己心中最介意的事安小鱼却说不出口:本来自己明明是满腹的委屈,酸的涩的麻的乱成一团,可是一说出来,就肤浅可笑得仿佛在争风吃醋,只能凭添赵子诚的得意。更何况,陈昊明还在下面等着她呢
安小鱼的沉默让赵子诚的心渐渐沉了下去,特别是当安小鱼无声的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走到沙发边捡起自己的手机塞回手包里,再走到镜子跟前整理自己的仪容之后——这明显是要出门的象征,在赵子诚看来,这些信号无不表明:他们谈崩了在他掏心掏肺的苦苦哀求之后。
赵子诚从床上坐起身来,他衬衣的扣子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了,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结实的胸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安小鱼,微眯的眼睛里,渐渐有簇疯狂的火苗冒出来。安小鱼却没有发现,因为她正忙着打理自己呢发型师精心打理的花苞头已经乱成一团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拆开,沾着水梳理平整,再用一根皮绳束起来,脸上的妆也有点糊了,安小鱼又到浴室洗了脸,清清爽爽的走出来——她这个样子已经不适合再在舞会上待了,马上下去就直接把陈昊明喊走吧
唉,真是烦,下去还得找个好理由跟陈昊明解释,要不然就等着被他笑吧
正文 第二零四章 先奸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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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先奸后杀
安小鱼整理好一切,低着头轻轻说了声:“我朋友还在下面等我,我先走了。”凭她对赵子诚的了解,他应该是有点生气的,可当她半晌没有听到回答,疑惑的抬头时,发现赵子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表情让安小鱼心里毛毛的。
她不等赵子诚开口,便匆匆绕过他所在的沙发,准备直接开门出去,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门锁都是纹丝不动,她试图回头求助赵子诚,却看见了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个场景:赵子诚一步步向她逼近,黑眸闪着灼灼的光芒,手里赫然拿着——一把刀
安小鱼顿时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众:这叫先奸后杀…)
赵子诚手持“利刃”,也太违和了一点吧?从她认识赵子诚的时候起,他们的体力就差距巨大,他无论什么时候要想强迫她做点什么的话,恐怕她都不会有还手之力,更何况现在的赵子诚还练了四年跆拳道呢?你真的需要向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逼近时还需要拿把刀那么夸张吗?
当然啦,这并不是一把半人高的大砍刀,而是一把很是秀气小巧的水果刀,只是看起来质量不错,寒光闪闪啊…
安小鱼愣愣的样子很是取悦了赵子诚,他轻笑着大步跨过去,一把拉过她的小手,把刀强行塞进她手里。淡金色的刀柄还带着他的体温,安小鱼满眼都是疑问的看看小刀再看看他,无声的询问:这是什么意思,礼物?
赵子诚待安小鱼下意识的接过刀握紧,才无赖的一把搂过她,一只手探到她的背后去,开始拉她礼服的拉链。安小鱼大怒,挣扎:“你干什么?你疯了?”
礼服的拉链很紧,再加上安小鱼的毫不配合,所以赵子诚只拉了三分之一,不过已经露出了一片光滑的背部,前面的领口也跟着宽松了许多,领口里面饱满肥白的风光半掩半现,随着安小鱼的挣扎,似乎随时可能跳出来,赵子诚声音暗哑的:“对,我疯了,今晚你出不了这个门了。”
安小鱼和他比力气完全是徒劳,不过现在情势不同了,她还有武器的呀
她回忆着电视上的情节,把刀尖对准他的脖子:“开门,放我出去”话里的底气虽足,手却在不停的颤,他的脖子近在眼前,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毫无防备的样子,安小鱼真怕自己手一抖…
赵子诚轻笑:“怎么,下不了手?”他挑衅般的伸手沿着她松开的衣领钻进去,力道大到让安小鱼都有点疼,她一下子觉得很委屈的红了眼睛。
赵子诚动作很无赖,声音却无限温柔:“给你刀就是让你保护自己的,今天晚上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就捅下去,一刀下去,你的烦恼就解决了,再没有人纠缠你了,你就可以好好的下楼找你的朋友了,怎么不下手啊?”
赵子诚怎么这么无赖?他明知道自己下不了手的啊安小鱼声音里带了哭腔:“你别以为我不敢啊”
赵子诚的脸俯下来,尽管安小鱼手缩的快,也还是有一小道血痕出现了,安小鱼惊呼一声,手里的刀便掉在地上,赵子诚却好似对脖子的伤毫无所察,他弯下腰把刀捡回来,再次塞进她手里,目光明亮仿佛很是愉快:“拿好了,别再掉了。”
随即毫无顾忌的俯过身,专心的把她的拉链拉到腰部,整件礼服被他轻易的剥下,环抱着半裸而僵硬的安小鱼上下其手,赵子诚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随即俯身上去,像小狗一样在她的胸前舔起来。
安小鱼浑身颤抖,不知是羞是怒是怕是:“你放开我,你混蛋…”
赵子诚空出一只小手来握住她持刀的手,放在他的背部,喘息粗重的答:“你要是不愿意,就给我一刀,往这儿捅,死不了人还能打断我的行动,你要是下不了手,今天…”
他未尽的意思安小鱼很明白,手里的刀一时灼热的烫手。
赵子诚却似浑然不觉有把刀正抵着他的背,对安小鱼上下其手,呼吸一刻比一刻粗重,动作也越加急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曾经同床共枕多少年的安小鱼很明白他的眼神的意思,而她自己现在也确实狼狈不堪:文胸被从后面解开,一侧的浑圆正被他含住,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她的腰折断,安小鱼努力感受腰间的疼痛,好使自己不那么容易被…欲望俘虏。
是,欲望,她的身体在赵子诚熟练的**下,仿佛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的眼底也渐渐出现一丝迷离,原本被牢牢禁锢在门与赵子诚之间的身体,也柔软下来,甚至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
安小鱼的反应让赵子诚愈加的兴奋,安小鱼可以感觉到,透过他薄薄的西装裤,某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腿上打圈磨蹭,赵子诚粗喘着带着潮热的呼吸吻上来,霸道地吞着她的唇舌,让她有一种仿佛要被吞噬的错觉。
他齿间淡淡的血腥味让安小鱼几乎空白的大脑才想起来,就在刚刚,他才因为强吻她被她咬了一口,可现在他们又是在干什么?她居然这么容易被迷惑了…更何况,这样似乎也有点——羞耻,就算她可以和赵子诚发生点什么,也不该是这种场景下吧?
安小鱼一狠心,抵在他背后的小刀便划了下去——用的力气跟拿一只圆珠笔在身上写字差不多。
但看赵子诚一僵的身体,就知道他中标了,不过他也只僵了一下,便更加卖力的吮吸她的舌,双手也越发的不老实了。安小鱼一只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刀,另一只手试探的摸了一下自己刚刚划的位置,有热热的液体涌到她手上。安小鱼艰难的挣脱隔着赵子诚的骚扰,举起手来看,指尖上是鲜红的血。
安小鱼的手吓得一抖,“武器”再一次落在地上。
正文 第二零五章 房内春情,房外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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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房内春情,房外敲门
赵子诚“血溅当场”,吓坏了史上最软弱的凶手安小鱼。她的尖叫悉数被赵子诚吞进肚里,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惊吓抑或是没回过神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很是乖顺的一动不动,只能被他霸道而粗鲁地攻城略地,吸吮着她的唇舌,不一会儿安小鱼便被吻得红唇微肿,脑中发晕,在赵子诚很久之后放开她时,她还满脸红晕,半晌回不过神来。
帮助她回过神来的,是赵子诚一路揉捏着向下探去的手。安小鱼手忙脚乱的使劲拉住他的手,徒劳的挣扎着似乎逃离,决心之大让赵子诚有点惊讶:明明他已经很克制很温柔了,明明一切都很和谐美好,她怎么突然又别扭起来了呢?
不过很快,赵子诚便知道安小鱼这么抗拒的原因了,他轻易便束住她不安份的小手,把她压在门上动弹不得,一只手探到那最柔软娇嫩的地方才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赵子诚的眼睛都发红了,气息一时灼热得惊人,安小鱼把脸扭向一边,羞得几乎要哭了,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是丢人,划了人家两刀,谁见了都得以为是什么烈女呢,可…谁知道赵子诚会怎么嘲笑她呢?
赵子诚确实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他很**的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哑着嗓子羞她:“还说不要吗?嗯?”安小鱼又羞又怒,却无言可答,赵子诚也没指望她会说什么,就已经满足的拥住她,仔仔细细的吮着她的脖子,一根手指已经用力滑了进去。
一瞬间,微微的疼痛,热热麻麻的酥软,久违的欢愉感觉袭来,被强势的挤在门与赵子诚之间的安小鱼,身子微颤着软成一团,哼唧声里都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娇媚,只是依然还是嘴硬,带了点哭音呢喃:“不要…”
赵子诚眼神一暗:这种时候还说不要吗?你究竟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呢?他霸道的用空出一只手急切的扯掉自己的裤子,抬起她的一条腿,稍稍润滑了一下,就要抵进去。
安小鱼迷蒙的眼睛,小声哀求:“别,别在这里…”
安小鱼的本意是让他回到房间里的床上,可赵子诚却已经连这点工夫都等不及了,四年的禁欲,对一个年轻力壮、且尝过**甜美滋味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残酷的惩罚,如今软玉温香在怀,娇嫩多汁,柔顺可人,他已经连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所以他只顿了一下,便咬牙用力顶了进去。
她的#V$%比他记忆中更紧,倒像他们初次的时候,只进去一半便卡住了,但yu火焚身的某个人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喘息粗重的横冲直撞,每一下撞击都带来飘飘欲仙般的舒畅,安小鱼却没有那么幸福,这种姿势很别扭,让她很疼,更何况,她光裸的背正贴着冰凉坚硬的门呢?
会不会有人在走廊经过?会不会有服务员来送东西?会不会被人听见屋里的动静?这房间里有规律的肉体拍击的声音,可疑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无论是谁都会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的吧?
安小鱼只要一想到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外面只隔一层薄薄的木板,就浑身紧绷,而她越是紧张,也觉得自己变得更疼,她蹙起眉,眼里已是薄薄的含了一层泪,可怜巴巴的哀求:“到床上去好…不好…啊别…”
赵子诚欣赏着她又羞又急的表情,下身的动作依然是又快又猛,只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我的宝贝这么急着要上床啊…”
安小鱼的身体火热,背后的门却是冰凉,身体又疼又涨,呜呜咽咽的不依,可赵子诚却像上了发条般的“奋斗不止”,她先是蹙眉忍着,渐渐的,一种异样的酥麻感强烈起来,她开始主动挂在他身上,纤长的腿也不自觉的磨蹭着他,一声声的呻吟不自觉的溢出口,赵子诚到这时候却慢下来,不再似狂风骤雨,而是轻轻磨蹭,坏心眼的欣赏着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哀怨不满。
安小鱼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呜咽的哀求起来,赵子诚这才坏心眼的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凌空抱起,托着她往床上去,重重的顶着她。
许久没有受过这样强烈刺激的安小鱼怎么受得了,还没有到床上,便已经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到达了顶点,随即长长的哼了一声,软倒在他怀里。赵子诚也早已经忍到了极点,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一下下从后面狠狠贯穿,在一阵几乎让人头脑一片空白的极美快感当中,滚烫的种子喷薄而出…
雨消云散许久之后,安小鱼还红着脸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赵子诚满面春风,像以前一样端来热水帮她细细擦洗,随即自己也快速冲洗了一番,再一次把她拥在怀里,从头发开始细细抚摸她,像抚摸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想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又怕惹得安小鱼不高兴,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有点卑鄙的,不过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想必如今安小鱼已经不再倔了吧?回想一下刚刚那场令人血脉贲张的“运动”,好久没有“运动”的某只色狼,自然不会满足于一次了,于是摸着摸着,某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揉捏她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而事实上,“久旱逢甘霖”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某个一开始是坚决不肯,到后来半推半就的某个姑娘呢,也是稍加**便喘气微微,想必用不了多一会儿,便要顺水推舟梅开二度了,就在这时候,悲剧发生了。
他们房间的门突然被大力的敲响,声音又急又快,隐约还传来陈昊明的呼喊声——其实陈昊明喊得很大声,只不过房间的隔音做得实在太好。隔音做得再好,敲门声也不可能听不见,而在敲门声,在本来面对陈昊明就有点心虚的安小鱼听来,无异于平地惊雷了。
她顿时浑身便是一僵,拦住赵子诚捣乱的手,试图去抓挂在床头的内衣。这番动作落入赵子诚的眼睛,让他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都已经躺在他的床上了,还因为别的男人要来敲门就要匆匆离去,把他当成什么人?
自年少起,就受够了恋爱总是偷偷摸摸的赵总裁彻底怒了,他仿佛什么也没听见般,一把将安小鱼拖回来,压在身下,刚刚已经悄悄昂首的欲望磨蹭着准备进入,安小鱼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朋友在外面,别这样…”
其实赵子诚也知道,在那个混小子捣乱的情况下,某些事已经无法再继续了——如果他真要在这时候来个硬上弓,再惹得这刚哄好的小妮子生气,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他很好说话的亲了亲安小鱼的耳朵:“等我把他赶走我们再继续。”随即赤身裸体的跳下床,围了个浴巾准备去赶人。
安小鱼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别,陈昊明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咱们这样他该生气了,等下让我慢慢的跟他说,好不好?”
赵子诚沉吟片刻,谈起了条件:“只准说五分钟”说完不怀好意的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腰间,某个地方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它还在等你。”
安小鱼红着脸啐他:“大流氓”然后不接赵子诚递过来的粉色浴袍,而是又把自己的礼服从地上捡起来,对着镜子穿戴起来,一边细细解释:“我等下到外面跟他说,你不许跟去捣乱”本来向陈昊明解释自己破镜重圆并没有那么难,谁知道自己昨天偏偏抽风,把自己的委屈通通倾诉了一番呢?可见恋爱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品味,一说出来就变了味,而且还后患无穷。
今天陈昊明花了N万把她妆扮得亮丽动人,给她在前男友面前撑场面,结果她却在见到前男友的两小时内实现了全垒打,还把他关在门外。要是再仅仅隔着门说两句“我今儿在这睡了你回去吧”,无异于堵死了他们的友谊之路啊
赵子诚听到“跟他回去”便隐隐皱眉,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变得云淡风轻,仿佛完全接受了安小鱼从他的床上爬起来、跟另一个男人走的事实,只是该争取的福利还是得争取:“那我现在放你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再继续?”
安小鱼别扭的试图把衣服整理起来,赵子诚却依然不放过她:“你说,说了我就放了你。”看安小鱼实在是难以启齿,又好心的给出答案:“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安小鱼习惯性的想摇头,可敲门声愈来愈急,赵子诚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只好:“不要,你到我那儿去。”
赵子诚却并不放过她,恶意的在她胸前咬了一口,然后灼灼的盯着她:“你会不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