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吹嘘还是真能办到,你可以试一试。”叶钧无所谓的耸耸肩。
看着叶钧这种轻松自如的神色,拓木一时间进退维谷起来。
“拓木先生,我们是走,还是留?”一旁的一个男人为难道。
拓木阴沉的扫了眼叶钧,然后抬起手摆了摆,“走。”
看着那些甲贺忍者真打算不顾后果离开,叶钧冷笑一声,当下脸上闪过一丝疯狂,“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拓木惊得是心惊肉跳,一直以来,他不是很愿意踏足华国的土地,就是担心有朝一日遇到叶钧这种敌人。
华人对大日国的百姓有着仿佛来自天性的敌视,尽管大日国国内的政客一直将华人这种现象宣扬为京华政府方面不遗余力的宣扬抹黑,试图挑起两国的仇恨。可这年头,解释就是掩饰,如果真的问心无愧,极个别的跳梁小丑就能够掀起狂风骇浪?
需知无风不起浪,这大日国本就在几十年前侵略华国,这还不算,还上演了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屠杀!若是大日国能虔诚谢罪,对以往犯下的罪孽深表悔恨,那么京华不管是政府,还是黎明百姓,又怎么会如此敌视大日国?
拓木很清楚,一旦招惹上这种级别的敌人,偏偏对方还对大日国有着极强的民族观念,那么,说不准这条命就真得交代在京华这片异国他乡里。
一道寒芒闪过,即便是夜色朦胧,依然散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拓木心惊肉跳,正打算阻止叶钧接下来的暴行,却在下一刻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那就是如果再不转过身迎接身后势如破竹的一击,说不准,他今天就得成为五马分尸的倒霉蛋。
当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原本清新自然的空气顿时激起一阵气流,震得四周的树木摇曳不止,唰唰唰的声响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嘈杂。
拓木惊怒不已的盯着与他同样只退了三步的王三千,但这仅仅只是眨眼即逝的一瞬间,因为拓木关心的,无疑是身后他领来的那群属下。
噗噗噗!
“呃!”
惊恐、混乱,看到这一幕,拓木心急如焚,刚想动,却发现王三千又再次提着刀杀了过来,顿时憋着一股闷气,打算先暂避锋芒,等制止叶钧对下属的杀戮后,再专心对付王三千。
可是,王三千显然发现了拓木的心思,当机立断放弃一较高下的想法,改为迂回战术,目的,就是拖住拓木。
“哪里走!”
叶钧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顿时震得四周人一瞬间迷迷糊糊起来,王三千与拓木还好,一瞬间就清醒过来,可那些甲贺流的忍者,却没这般幸运。
拓木暗暗叫糟,叶钧这招他认识,那可是甲贺流的高层才懂得的招式,尽管杀伤力不大,但却能让实力低于自己的人产生霎那间的失神。别看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若是高手过招,哪怕是零点零一秒,都能切西瓜似的切掉一条生命!
看着叶钧瞬间又将站在外围试图逃跑的几名甲贺流忍者杀害,拓木眼中迸射出难以抑制的仇怨。
可下一刻,暴怒中的拓木忽然脸色大变,当下忙暴退五米!
“反应倒是挺机灵的,难得,难得。”
也不在意一刀挥空,王三千轻松拔起已经插入地面的项羽刀,笑眯眯道:“别分心,你的对手是我,如果轻视,可是要死掉的。”
拓木狠狠咽了口唾液,看着地面的狼藉,还有王三千这势如破竹甚至可以说出其不意的一刀,也是一阵后怕。
听着不断渗入耳朵的惨叫声,还有叶钧这仗剑恩仇的豪爽大笑,拓木心急如焚,更是对叶钧以及王三千深恶痛绝。只是,正如王三千所说,他的对手是眼前这个跟他玩迂回战术的男人,而不是身后的叶钧。
想通这一点,拓木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王三千咧嘴笑了笑,“以前我活着,是为了偿还心底的那层愧疚。现在我活着,是为了弥补以往造的孽,还有,就是不断挑战自己。”
王三千说完,举起手中的项羽刀,冷哼道:“所以,我不怕任何的报复,因为这也是挑战自我的一部分!你,敢与我一较高下吗?”
“有何不敢?”拓木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当下闭上眸子,“挑战自我?对,活着,就该挑战自我!这也符合我们武士道的精神!如果我们不是各为其主,不是因为两个民族之间而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上,我一定会视你为知己。”
“废话少说,接招!”王三千没有任何的犹豫,提着刀,就劈向满脸平静的拓木。
正当王三千以为可以淋漓酣畅来一场较场对决时,忽然,脸色大变,因为,他看见拓木手中竟然掷出一个黄红相间的泥球。
因为搞不懂那是什么玩意,王三千不得不止住脚步,而下一刻,只见拓木四周忽然“砰”的一声,荡漾起黄红相间的气体,还透着一股足以刺激神经的异味!
“这什么味?怎么这么难闻?比公共厕所倒的那些老醋还臭!”
叶钧捂着鼻子,一边扇着迎面驶来的黄红气体,一边望着满脸不甘心的王三千,“怎么?还生气呀?”
“这卑鄙的家伙,竟然不战而逃!最让人痛恨的就是这种人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底却是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
原来,刚才拓木制造出这种掺杂浓稠异味的气体后,整个人就极速遁走,即便王三千发现了拓木的意图,但也没办法去阻止。在这种诡异且充斥异味的气体中,很明显,拓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真想要逃跑,王三千根本就阻拦不了。
“放心,他是从这个方向逃的,逃不远,咱们一路追上去,肯定能逮着。”
王三千重重点了点头,当下就一马当先追了上去,叶钧跟在身后,并不急于离开,只是冷漠的扫了眼现场惨死的几十号甲贺忍者,喃喃自语道:“我已经替你们报了仇,安息吧。”
“真倒霉!”
早已气喘吁吁的拓木坐在石块上,看着眼前的海水,已经到了岸口,拓木实在是精疲力尽。
“可惜没有船,不然,还是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拓木无奈的甩甩头,当下靠在石块上,“没想到竟然将避身丸都用了,那个拿刀的很厉害,不过那个拿剑的,更厉害!真是没想到,竟然一夜间撞见两个高手,难怪高层们都说京华是一个凶险重重的地方,还真是这样。罢了,回去后,一定不能再来这鬼地方,说不准下次就没这次这么幸运了。”
拓木还在心有余悸,忽然,草丛传来一阵唰唰唰的声响,这让拓木吓了一跳,当下直接坐了起来,“谁!是不是你们!出来!”
尽管拓木语气很大,但里面却透着一股惊慌,只不过半天没听到回音,这才自嘲道:“看来是吓怕了,真是的,胆子越来越小。”
“你可不是听错。”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是从身后,拓木一时间毛骨悚然。
当下,豁然转身,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平静的站在他身后,拓木指着这突愕跑出来的男人,不可思议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第七百零二章 妖刀村正
“谁把你吓成这模样?”
戴面具的男人若有所思看着满脸唏嘘的拓木,当下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好歹你也是甲贺流这一代的佼佼者,莫非,真在华国吃了大亏?跟你一块到这来的那些人呢?”
“别提了。”
拓木有些颓废的一屁股坐在石块上,紧接着,满脸都是愤愤然,“真没想到,这次到京华来,竟然遇到高手,而且一来就来两个,偏偏一个比一个变态。我领来的那些人,估计活不了,就我一个逃了出来,这还是因为有着避身丸的原因。”
“这么说,你把避身丸用掉了?”英俊男人脸上呈现一抹惊愕,但很快就大笑道:“看来,这次你确实吃了大亏。”
“唉,真是倒霉。”拓木拍了拍脑袋,很快,就抬起头,疑惑道:“咦?你怎么来了?上面让你过来的?”
英俊男人摇摇头,拓木猛拍大腿,笑道:“看我这记性,上面派你过来,肯定是有机密要事,不然,怎么可能舍得把你派出来?罢了,有你在,我应该很安全,就算那两个实力惊人的家伙追到这,我也不需要担心了。”
“是呀。”英俊男人笑着点点头,“想知道上面派我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拓木摇摇头,但很快就笑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这不会有事吧?”
“不会,你本就该知道。”英俊男人收敛脸上的玩世不恭,当下似笑非笑的盯着拓木,将拓木看得心惊肉跳。
“你干嘛呀?说呀。”拓木眼珠子有些飘忽不定起来,当下也渐渐升起戒备,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位英俊男人,很危险!与他保持如此近的距离,不安全!
“上面吩咐我,如果你失败了,就顺手杀了你。”英俊男人咧着嘴笑了笑,“当然,就算你成功了,也得杀。”
原本听到英俊男人说这些话,拓木就已经打算遁走,可这英俊男人出剑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让他根本没时间躲闪,甚至反应都来不及。
看着插在胸口处的这柄利刃,拓木抬起手,不可思议道:“你!你好狠!”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偷偷在背后的小动作吗?”英俊男人轻轻将利刃抽了出来,一边取出手帕擦拭,一边轻声道:“想取代我的地位,以你目前的实力,简直就是妄想。不过,我这人心眼小,对于那些潜在的威胁,一般都是不拔不快。”
咕噜!
英俊男人话音刚落,地上就掉下一个仿佛圆球的东西,足足滚了几步路才停下,定睛一看,正是拓木的脑袋!
“哼!不自量力,早就想杀了你,一直找不着机会,正好趁着这次你失利,回去后只要稍稍渲染一下,你死,不会有人关心。”英俊男人重新戴上面具,冷笑道:“再说了,这次你确实失利,幸亏一直跟着你。不过,那两个华人还是挺厉害的,若非不能暴露,说不准还真想跟他们比一比。”
说完,英俊男人就渐渐消失在原地,四周,也只剩下空旷且荒凉的夜景。
来晚了?
叶钧与王三千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无头的尸体,还有不远处死不瞑目的头颅,当下,王三千皱眉道:“谁干的?从这家伙脑袋上的神色来看,应该是死得相当突然,甚至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胸口这一刀,不是致命。脑袋被切掉,才是真正死亡的原因。”
叶钧取出手电筒,查看了一下拓木的尸体,良久,阴沉道:“切口很平整,说明杀人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头颅与身体的切割,他的刀速,不比你慢。”
“恩,我也看出来了,速度很快,刀,也是精品。”
王三千毫无顾忌的抚摸着拓木颈部被切割的伤口,忽然,流露出惊讶之色,“咦?这伤口…”
“看出来了?”叶钧若有所思的扫了眼面露不信的王三千,“这绝非实力上的问题,而是武器。”
“武器?”
王三千豁然站起身,当下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叶钧,“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才能拥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如果我没看错,那个人应该仅仅挥了一刀,而且力度不大,因为力度一大,那么伤口就应该是掀开,而不是切割,毕竟人力不可能达到机械的精度!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以极小的气力完成切割的举动,但这还只是小问题,关键是,这伤口上,还有着一层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楚的薄膜,而这些薄膜,抑制住了鲜血的外涌!”
“对,看来,他手中的刀,绝对属于人间凶器!与你手中的项羽刀相比,恐怕还要强上一筹。”叶钧点头道。
从叶钧口里得到验证,王三千啧啧称奇道:“真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等杀人于无形的凶器,也不知道是什么?”
“猜不出来?”叶钧似笑非笑道。
“猜不透,大日国的武器,我一直不在行。”
“一直传闻甲贺流派收藏着大日国历史上的第一凶器,以前我不信,不过今天看来,我得信。”
叶钧指着拓木颈部的伤口,一字一顿道:“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王三千目光中猛然迸射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但凡是刀,王三千都想要一探究竟。
“想要?”叶钧笑眯眯道。
“想,只要是好刀,就不该分国界,只要能杀人,够锋利,就是好刀。”王三千理所当然道。
“既然有心,那这刀,咱们就夺来。不仅是妖刀村正,还有圣道轩辕!”
叶钧缓缓走到海岸边,迎着海风,心有所思。看来先前一直有高手潜伏在暗处,而这高手从目前的来路上分析,应该是岛国人,能拥有妖刀村正的男人,想来不管是身份,还是功底,都不简单。与这种人打交道,叶钧就算有信心,也不敢保证能将对方留下,甚至抢下妖刀村正。
这也让叶钧升起一个想法,那就是即便前往岛国,也万万不可与甲贺流派打交道,顶多就是前往木端家探探虚实。至于何时前往甲贺流派,那也要等到年底,待任督二脉打通,以及开启第三脉天赋,才能够在岛国横着走!
“刘大哥,节哀。”
距离在廖家大宅上演凶案,已经过了足足三天,这场凶杀案可以说震惊海内外,尽管有关方面已经下达封口禁令,可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就算有着京城方面的授意,依然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更何况,天海这座城市本就是消息灵通,加上案发的地点是出了名的富豪聚集地,还有那么多嘴巴不太牢实的富豪偷偷传开,所以,这也直接导致这场多达数百人死伤的特大案件,成为时下最热门的话题。
“小钧,谢谢。”
刘懿文披麻戴孝,正堂上,摆放着廖博康的遗像,那天晚上,叶钧清楚记得,当廖博康得知大儿子、小儿子以及女婿都先后惨死,早已虚弱的身体再次遭到五雷轰顶般的刺激,顿时两腿一蹬,喷出一口浓稠的鲜血,随即就一命呜呼。
叶钧拍了拍刘懿文的肩膀,随即走到一个同样披麻戴孝的女人身边,这个女人,就是廖博康最小的女儿,此刻已经是寡妇的廖明雪。
“廖小姐,节哀。”
廖明雪早就哭红了眼,但叶钧猜不透廖明雪这是替她的父亲哭,还是丈夫。
“廖小姐,如果以后需要帮忙,尽管说一声,我跟刘大哥亲如兄弟,能帮的,绝不含糊。”叶钧笑了笑,不可否认,廖明雪确实很吸引男人,该少肉的地方绝不会有一丁点赘肉,该有肉的地方,就差没撑破衣物。
廖明雪很意外的看了眼叶钧,似乎想看明白叶钧说这话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虚与委蛇。
好一会,廖明雪才点头道:“谢谢叶先生,我记住了,若是叶先生有时间,可以到天阳别墅区七十二号找我,这阵子,我晚上一般都在家。”
当一个女人暗示一个男人三更半夜去找她时,那么这个男人只要有企图有野心,就应该答应下来。
当下,叶钧笑眯眯道:“会的,等廖老爷子入土为安,我就厚着脸皮登门拜访。”
不管是叶钧,还是廖明雪,都说得很小声,至少旁人很难听到。当然,若是这一幕不引起旁人注意,倒也说不过去,因为叶钧这次出席,可没有任何的伪装,所以不管走到哪,都能够成为众多目光交织的风景线。
“跟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
上车后,王三千疑惑的望着叶钧,“真没想到,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还真是个坚强的女人。”
“我不这么看。”叶钧摇摇头,“看到那一幕血淋淋的场面而不会留下阴影的女人,要么说是大胆,要么就只能说善于伪装。而我断定,她在伪装。”
“这都能看得出来?”王三千有些错愣。
“当然。”叶钧先是吩咐司机开车,然后才点头道:“可别忘记了,她的男人也死了,只是尸体还存放在太平间,估计要等送廖博康出殡才选择火化。而那天晚上咱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男人对她极好,而她,也深爱着这个男人,可为何现在却很平静?就算是偶尔升起忧伤的情绪,却也是常理之中,但为何仅仅只是忧伤?”
“所以,你断定,这个女人在伪装?”
王三千长叹一声,摇头道:“还真是一个心机深不见底的女人,可怕,确实可怕。”
“到底是有心机有城府,还是当真冷血无情,现如今还不可以妄断。”叶钧顿了顿,轻笑道:“我倒是要找个机会单独约见她,看看她会跟我做些什么。”
叶钧当然不会一门心思认为会上演一场艳遇,但就算是艳遇,叶钧也不介意,逢场作戏玩玩,尤其是寡妇,确实挺带劲。只不过,叶钧可不是为了释放那股欲望才会这么想,而是为了借助廖明雪,将廖博康收集的那些古董全部弄到手。
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玩意,试问先前在场的人谁没有这想法?只不过大庭广众,像这种事情,又不可能明着说,尤其还是当着廖博康的灵位面前。既然能进入这种场合,谁没点心机城府?谁会做出这等荒唐事,给旁人说三道四?
听到敲门声,早已在天海这座城市待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秦柔起身打开门,见门外站着叶钧,脸色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排斥。
“柔姐,在天海市过得还好吧?今天特地来娱乐无极限走走,听邱游老师说你也在,就过来看看。”叶钧微笑着走进房间,“住得还习惯吧?”
“恩,还不错,托你的福,邱游老师很照顾我,教会我很多知识。而且邱游老师也说了,再过一个月,如果考核通过,我就能上台进行第一次的主持人工作。”
秦柔穿得相当清凉,或许是这阵子耳闻目染的原因,身上时刻透着一股知性女性的气息,晶莹的小腿崭露在外,时刻带给叶钧一股强烈的感官刺激。
“对了,听国芸说,你国庆节去了趟美利坚,还跟她见了面,是不是?”尽管秦柔察觉到叶钧直勾勾盯着她的小腿,但并不在意,至少叶钧想要用偷瞄她,她倒是不排斥。
“恩,去了趟麻省理工,跟芸姐也见了面,相比较去之前,芸姐现在倒是瘦了点。”叶钧点点头,“柔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咱们找个时间一块去,怎么样?”
秦柔翻了翻白眼,摇头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做任何事,都喜欢拉着我做电灯泡?每次都搞得我相当尴尬,这可不好。”
见叶钧有些尴尬,秦柔摆摆手,笑道:“逗你玩的,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接下来的主持人工作,邱老师说都会交给我。我担心到时候抽不出时间,其实我也很想去见一见国芸。”
“这好办,到时候可以让邱游老师先主持几天,再不行,莫小姐也还是能够继续主持的。”
叶钧这话刚说完,房间的大门就被推开,同时,急促的声音传来,“秦小姐,快,准备准备,邱老师说…”
站在门外的莫莹莹瞬间哑巴了,因为看见叶钧正微笑着朝她点头,经过短暂的失神后,莫莹莹忙快步走到叶钧身前,躬身道:“董事长,您好。”
“没妨碍你们做事吧?”叶钧笑道。
“不妨碍,不妨碍。”莫莹莹心下惶恐,当下连连点头,“要不?我先出去?”
“不用了,我也该去跟周总聊聊天,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等有空,再聊。”叶钧微笑着走出房门,但并未急着转身离开,而是转过身,望向秦柔,“柔姐,你最好尽快答复我,我等你。”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因为是当事人,秦柔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可这话,听在莫莹莹耳朵里,却变了味,似乎已经理解为这是叶钧打算潜规则秦柔。
到了叶钧这种身份地位,想要女人还不简单?尽管有句俗话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这年头,做下属的不主动给上司献身,或者上司某一天打算跟你建立一些超友谊的炮友关系,不做,就不能出头,莫莹莹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
秦柔长相身材就不说了,同为女人的莫莹莹也是有些惊艳,只不过这毫无资历的秦柔刚报道就成为邱游新收的关门弟子,紧接着又传出秦柔将会陆续接替她主持人的工作。说实话,莫莹莹对秦柔又嫉妒又愤恨,认为是秦柔抢了她的饭碗,不过却不敢发作,正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才知道这圈子的水有多深。很可能之前红得一塌糊涂,说不准之后就被彻底封杀。
所以,当时莫莹莹认为很可能是周元浩打算潜规则秦柔,毕竟平日里秦柔时常出入周元浩的总裁办公室,而莫莹莹很无奈的发现,周元浩对她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不管是在港城,还是来内地,自始自终看她的目光都异常清澈。所以,感觉挫败的莫莹莹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为了日后还能够吃这碗饭,就只能屈尊返回港城继续做当红主持人。
只是,今天这个发现,让莫莹莹心里面产生了一种想法。
“叶钧?”莫莹莹脸上绽放出一股动人的妩媚。
原本还在办公桌前忙碌着的周元浩,起初对于推门的人不敲门而有些不满,可抬头一看是叶钧,顿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趴下。
“别激动,我不是来搞例行检查的。”叶钧笑了笑,“是不是很忙?我没打扰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周元浩煞有介事的将身前的文件全部推到一边,然后快步起身给叶钧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摆在叶钧身前,“董事长,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建议?或者指示?咱们目前运作的这几个栏目,已经火得一塌糊涂,不少股东都开始提议是不是该增添一些类似的栏目,比方说白天时间,如果多搞一些小型的互动栏目,说不准,能够更火。”
第七百零三章 你还是黄花闺女?
周元浩的提议,叶钧也曾细细思考过,不过从大局上看,不管是在内地,还是在港城,娱乐无极限栏目的起步都太晚,这也直接造成资历浅短的后果。所以,叶钧认为一个栏目要运作成功,就得做精做强,而不是五花八门什么事都掺上一脚。
再说了,倘若娱乐无极限把什么乱七八糟的项目都占了个全,那样势必会惹来其他电视台的敌视,那么好不容易建议起来的共同发展的气氛,无形中就会时时刻刻保持着浓郁的火药味,到时候敌众我寡,且势单力薄,就算是整个行业的巨头,也要遭到孤立。更何况,在京华的体制下,党同伐异的思想根深蒂固,别看现如今每个电视台都似乎表达着善意,但这完全是畏惧叶钧,以及天海党,但如果把别人往绝路上逼,说不准那些电视台还真可能破罐子破摔,跟娱乐无极限栏目卯上。
听到叶钧的分析后,周元浩苦笑道:“其实这层道理我也想过,只不过其他股东似乎有想法,所以这事一直压着,迟迟拿不定主意。”
“不碍事,认为不正确的事情,我允许你先斩后奏。”叶钧拍了拍周元浩的肩膀,笑道:“我一直很信任你,也清楚你在大局上能够把握轻重,别让我失望。”
“我知道,谢谢您,董事长。”听到叶钧这话,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周元浩也只是强装镇定的笑了笑,当下起身,“董事长,我带您参观一下。”
叶钧跟着周元浩,在公司里四处走了走,许多人都清楚叶钧来了,但都保持着镇定,没敢乱动。始终是在这个圈子里待着,那些工作人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名人?笑话,这公司里上上下下见到的名人还少吗?甚至于跟华仔、学友哥这些天王级的人物在饭桌上闲聊都还能平辈论之,自然不会跟那些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一样疯疯癫癫,一有风吹草动就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董事长,目前的计划就这些,既然那些小项目行不通,我就专心开始运作咱们现有的项目。”
周元浩顿了顿,笑道:“那些从各省各地发来的纪实片,我也会尽快安排好档期,制作一份在午间时分播放的专栏。”
“恩,这个项目如果做好了,对我们的社会形象将起到极大的带动作用。”
叶钧点点头,正打算说下去,却发现莫莹莹正笑眯眯走来。
见莫莹莹似乎有话要说,而且穿得不是很正规,而是一条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穿戴的裙子,周元浩似乎会意,又或者会错意,当下忙笑道:“对了,董事长,我忽然想起有些事,先去忙,您如果有事吩咐,让人叫一声,我立刻就赶来。”
叶钧本打算留下周元浩,但想想还是算了,只能点头道:“好吧。”
等周元浩离开后,叶钧笑眯眯望着莫莹莹,“莫小姐,什么事?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事情憋着又不愿说出来,很影响皮肤的柔滑度。”
“是吗?”莫莹莹露出一副疑惑的可爱样,但下一刻就笑道:“其实是这样,我想请董事长一块吃顿饭。”
“为什么要请我?”实际上,叶钧也看能看出莫莹莹的心思,这让叶钧仿佛看到尤娜的身影,就是那位在布鲁克家族私人飞机上担任空姐的金发女郎。
“如果不是这么长时间来董事长您的照顾,我肯定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所以,我很感激董事长。”
“就为这个请我?”叶钧一阵莞尔,笑道:“不必了,只要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莫莹莹一听叶钧竟然这么快就拒绝,心下有些着急,急中生智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关于娱乐无极限栏目较为关键的职员档案,叶钧都一一阅览过,很不巧,莫莹莹的资料恰恰也看过,而且印象很深,因为莫莹莹本就是大家闺秀,是港城立法会莫鑫莫议员的掌上明珠。可以说,身家不仅清清白白,而且,还有着一定的社会背景。否则,娱乐无极限的主编也不会力捧莫莹莹。
至于莫莹莹说是今天生日,叶钧觉得太言过其实,如果是刚过年那阵子,兴许叶钧还真不能分辨莫莹莹说这话是真是假,只因莫莹莹是新历二月份生日。而现如今是金秋十月,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吧?就算是农历,也不是这个时辰吧?
不过,叶钧也不点破,只是笑道:“既然莫小姐今天生日,自然得赏脸。”
一听叶钧答应,莫莹莹顿时笑道:“多谢董事长,那么,现在咱们就到餐厅吧,我已经预定好了包厢,就咱们俩。”
“就咱们俩?”叶钧露出迟疑之色,“莫小姐,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为什么不多邀请一些朋友,也好热闹热闹?”
“在舞台下,我一直不太喜欢热闹,或许是平日里工作压力积攒下来的心性吧。所以,当忙完一天的工作,我特别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着,这样我就能有更好的心情投入到第二天的工作当中。”
莫莹莹脸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笑道:“如果这次不是为了邀请董事长,很可能我今天过生日也只是一个人买一个蛋糕,然后端到家里面,自己吹蜡烛自己吃。”
“那我应该深感荣幸了?”叶钧笑着点头,“好,今天一切都听寿星翁的安排。”
当下,叶钧与莫莹莹走下楼,上了莫莹莹新买的一辆白色奥迪,这款车型相当典雅,但因为线条比较严实,所以并不符合女性消费者心目中的标准,莫莹莹买这款型号的汽车代步,倒是有些出乎叶钧的预料。
当然,这款型号的奥迪至少需要八十万,以目前的大环境来说,可是相当昂贵的。举个例子,有这八十来万,在燕京或者天海市,都能买下两套几十平米的商品房,这放到十年后,想都别想。
一路上,莫莹莹表现得相当积极,不断找话题熟络气氛,直到下车,出现在某家私人会所外,莫莹莹已经跟叶钧交流起关于男人与女人这种话题。
尽管意识到一些不确定的危险,当然这种危险仅仅是属于出轨色诱的类型,但既然有着主动天赋凝神静心,叶钧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使用这项天赋,然后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式的选择离开。
等进入包厢里,莫莹莹先是很文雅的给叶钧倒了一杯茶,然后才笑道:“董事长,稍等一下,我去趟厕所。”
“好。”叶钧点点头,直到莫莹莹离开后,都没有主动去碰那杯茶,或许这是尤娜当初留下的阴影所致。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包厢的门口才传来一阵响动,叶钧下意识转过身,入眼,差点两颗眼珠子都冲了出来!
只见莫莹莹换上了一条性感的紧身黑皮裙,上半身更大胆,竟然是V口带绳索的情趣服装,或许是那些绳索勒得比较紧,愣是将莫莹莹本就伟岸的饱满酥胸给衬托得更为硕大。加之套上一双吊带黑丝,这赤裸裸的诱惑不见得就比当初尤娜在飞机上那套服装差多少。
叶钧咳了咳,当下将目光挪向其他地方,但这心里面却起了鸡皮疙瘩,琢磨着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玩这套?为什么上辈子就没这么多优秀的女人来勾搭他?
尽管心里面有不少想法,但叶钧可不会虚伪到直接找借口开溜,正所谓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更何况这便宜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尽管叶钧对莫莹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更何况,叶钧都还没确定莫莹莹的真正想法,可别到时候被人误以为自作多情,尽管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极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叶钧还是得把这戏做足做完整。
“董事长,请坐。”
对于叶钧视而不见的样子,莫莹莹并不气馁,因为从叶钧紧张的神色来看,应该对她现如今的装扮,还是很感“兴趣”的。
叶钧坐在莫莹莹身前,尽管很想只盯着莫莹莹的那张脸,但总会时不时扫过被莫莹莹挤得很过分的深陷缝隙。不可否认,莫莹莹的胸型相当完美,该圆的圆,该大的大,该有肉的有肉,该有沟的有沟。
“莫小姐,咱们是不是该点些东西吃?”看着桌面上只有一些下午茶式的点心,叶钧不得不举起桌子上的菜谱。这倒不是说叶钧肚子饿,而是迫不得已,因为此时此刻,正有一条套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伸到他的大腿,并时不时去挑逗他的裤裆。
叶钧承认,莫莹莹在恰当的时间里做了一件恰到好处的事情,或许莫莹莹都该庆幸这辈子在这个时间里做出这样的大胆行为!因为,叶钧在经过一连串复杂的思绪后,最后没有选择开启主动天赋凝神静心,目的,就是想搞明白莫莹莹到底想做什么。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莫莹莹的玉足挑逗实在有水准,让叶钧升起一股欲罢不能。
“董事长,您肚子饿了吗?”莫莹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伸入嘴里。
这种无辜的模样,配合裤裆正被那双性感的大腿不断摩挲着,叶钧很无奈的发现,他有了反应!
当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递而来,让正用两条腿试图挑逗叶钧的莫莹莹有些惊讶,或许是黄花闺女的缘故,莫莹莹压根不清楚叶钧这种反应对她来说有多么危险,甚至于对任何一个只要卖相不俗的女人,都有着怎样的隐患。不过,莫莹莹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男人裤裆一旦起了反应,就说明对某个女人有兴趣,而整间包厢除了她,甚至于连女性的海报都没有,这换句话说,就可以理解为叶钧对她有兴趣。
莫莹莹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心下欢喜,在港城之所以没遭到潜规则,这完全是因为有着一位在立法院当议员的父亲。而平时家里面管得比较严,一直做着乖乖女的莫莹莹很少接触男性,尽管后来到港城时尚周刊工作后,确实有许多男人约她,但莫莹莹同样有野心,她总认为,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如果无法做到各方面的门当户对,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么男的自卑,要么女的自卑,最终,这份爱情就很难有结果。
所以,莫莹莹根本没心思将时间浪费到谈情说爱上,尽管业余时间也喜欢看一些爱情小说,有时候很羡慕故事中的女主角,也很期待有故事中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可莫莹莹并不是那些还停留在爱情幻想中的小女生,清楚这个世间人无完人,与其去做不切实际的美梦,倒不如全身心投入工作往上爬。
这种不要命的上位心理,也让莫莹莹接触越来越多的社会阅历,男欢女爱,自然也不例外。甚至于为了搞明白男人跟女人在床上的表现,以此作为一种素材跟经历,不至于在日后的工作上造成疏忽,莫莹莹不仅欣赏各个国家的男女激战片,甚至于还主动给钱,躲在某个角落里,对一些临时入住酒店里的男男女女进行实地考察。
在这方面,若是让叶钧得知,兴许肯定会赞扬莫莹莹要比杨静更专业!
感受着下本身不时传来的血脉喷张,叶钧除了发出爽朗的闷哼外,就只能闭着眼,仰着头,任由莫莹莹玉足的挑逗。
当一个在千千万万男人眼中的女神不断暗示时,作为一个身心健康且欲望需求较大的男人,叶钧有责任好好教育教育莫莹莹。当然,教育的话题,无疑是告诉莫莹莹,孤男寡女同处一所,不能穿太性感的衣服,不能用肢体去挑逗,更不能以后再单独邀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这种地方!
所以,为了让莫莹莹涨涨记性,叶钧毫不客气站起身,走到有些紧张的莫莹莹身旁,当下横抱起莫莹莹。
或许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莫莹莹身体泛起一股粉艳,同时,还有些僵硬。
叶钧暗暗皱眉,但没有多想,只是将莫莹莹丢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自顾自的扯开裤裆的拉链。
“似乎比电影中的男人要大一些…”
莫莹莹掩着小嘴,当下直勾勾盯着叶钧的裤裆,脸上流露出害怕之色。
看着莫莹莹吃惊的模样,显然愣住了,再扫了眼莫莹莹因呼吸急促而不断抖动的饱满酥胸,顿时嘀咕道:“都这样了还装纯?”
当下,叶均直接俯下身子,彻底吻住了莫莹莹的红唇,同时,还有目的的开始在莫莹莹身体上来回抚摩。
叶钧当下并没有去考虑莫莹莹是不是雏鸟这种问题,毕竟先前赤裸裸的勾引,这水准这胆量恐怕许多初为人妇甚至是深闺怨妇的女人都办不到,所以,当察觉到这种用手来摩挲的感觉有些乏味时,叶钧笑眯眯道:“听话,张开嘴。”
莫莹莹困惑的抬起头,仰望着满脸邪笑的叶钧,下意识点点头,就张口粉唇。
叶钧见状,毫不客气,身子前倾,很顺利的就满足了心中的邪念。
莫莹莹吓了一跳,当下不断拍打着叶钧的腰腹,似乎想要挣扎,可是,叶钧却死死摁住莫莹莹的脑袋,莫莹莹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无法挣脱。
大概五六分钟,莫莹莹浑身松软的后靠,终于摆脱叶钧的束缚,当下嘴角留下一大片浓稠的唾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这些唾液有的落在沙发上,也有落到莫莹莹的上衣,甚至于落到那深陷的夹缝当中。
这一幕看得叶钧一阵火大,主动天赋凝神静心早已被叶钧抛之脑后,当下只是霸道的将莫莹莹按在身下,继而吻住莫莹莹的粉唇,舌头也探入其中。
当然,叶钧两只大手也没闲着,一边解着莫莹莹胸前捆绑着的绳索,一边抚摩着莫莹莹的大腿。
“舒服吗?”叶钧一只手已经开始摩挲着莫莹莹的黑色丁字裤,当感觉到指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叶钧邪笑道:“来,趴着。”
莫莹莹吱吱唔唔应了声,然后就顺从的趴在沙发上,叶钧不客气的将莫莹莹的皮裙掀了起来,看着莫莹莹圆满的翘臀,情不自禁就伸出手,狠狠挤捏了一小会,才一鼓作气将那条早已湿润的黑色丁字裤褪到莫莹莹的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