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绝对是最后一次,“夏子琛僵着的脸色方才松了些,总是带笑的眼底划过一丝狠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是该整顿的时候了。“
那些老狐狸逮着机会就落井下石,当年就是这么逼着自家父母离家出走的,老爷子在还能压的住,现在根本是是海啸来临前的平静,夏家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夏家了。
第一次见夏子琛露出这样子冷漠的神情,好似完全是另一个人,叶安然心下颤了颤,果然大家族的是非就是多。
当然这些不愉快的不提也罢,见她那小脸满满的严肃,眉头下意识的蹙着。
夏子琛微微一笑,伸手习惯性的准备揉揉某人的脑袋,在看到盘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以及叶安然警告的眼神,随即讪笑着收回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重新开车上路。
夏家选择的宴会地点虽然僻静独特却也在情理之中,香山温泉会所附近的别墅区,即使叶安然在不清楚B市的房价情况,也只这地段不是一般人买的起的,听说这边住的非富即贵,即使是大明星也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地位基础的。
夏家果然不简单,这算是叶安然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夏家多年累积下来的实力,这感觉在见到别墅前面那些个车子车牌就深上几分。
同时她也松了口气,幸好夏家只是隐秘并不是彻底藏起来,人宴会并不是家宴,这让某人身在其中的压力小了几分,虽然游走在众多身居高位的名人中间多少会心惊胆战,但这总比在夏家人面前晃悠好吧,人一多她躲在角落里叫好啦。
“到了,下车吧。”
叶安然推开车门刚双脚踩上实地迈出一步就小小的踉跄了一下,她平时很少穿这种细跟鞋,毕竟虽然好看走路却不太方便,更何况现在还要顾忌到开着高叉的旗袍不会意外走*,走起来更是步履维艰,战战兢兢,夏子琛第一次帮女孩子买鞋子,也没太注意这点,心下闪过一丝懊恼,赶紧上前轻轻托着她的胳膊,歉疚地道:“干脆换回你原本那鞋子好了,这一晚上下来脚不崴着,怕也得磨出泡来。”
“哪有那么娇气,走走就习惯了,大不了待会就坐在边上吃东西好了,”叶安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虽然对他遮遮掩掩把自己骗来这事耿耿于怀,但是人既然来,怎么着也得给夏家人一个好印象啊,人都是礼服正装,她穿个球鞋配旗袍绝对够扎眼,COSPLAY也没这么犀利,咱平民安稳小老百姓还是别这么高调的好,实在不行就快点回去。
夏子琛无法,想着自家姑姑的尺码也不大,应该会有舒服合适的鞋,到时候借个来救急应该也行,便暗暗扶着叶安然上了台阶,朝着站在门边的泊车小弟打了个招呼后走了进去。
其实夏子琛的车一过来这泊车小弟就认出来了,只是眼神忍不住好奇的往站在大少爷身边的小姑娘身上瞅,面生,长的漂亮有气质,最重要的是他来这么久了这位貌似是夏家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子来这里,还这么亲密,难免引人侧目。
然而这泊车小弟算是夏家的新员工,还不太懂夏家最重要的警讯,谨言慎行,所以忍不住频频的盯着看,结果被边上的同伴迅速的拍了下脑袋,恨铁不成钢的小声道:“说过多少遍了,少说少看多做,不想干了是吧,违约金不担心是吧,小心被何叔看到立马开了去”
一听到何叔二字,那小弟立即捂着脑袋匆匆跑过去停车,而后回来把目光迅速摆正到前方某点,笔直的站好,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泊车小弟惧怕何叔的威名,今儿个来的这些国内说的上话的商界,政界名流可不怕,夏家大少爷亲密的带着个漂亮女孩子进来可都在众人的视线中,虽然诸位很是好奇却也好意思大声议论,毕竟是在主人家的地盘,而且夏家那铁娘子可不是好惹的主,而后关注着这边窃窃私语,无论什么人,八卦的天性是无阶级的。
实际上刚走进那扇古典檀木制大门,叶安然只觉的眼前五彩缤纷,穿暗色西装的大佬或者说男人并不多,放眼望过去这宴会上有三分之二竟都是女孩子,个个衣着华贵,光彩照人,究竟是夏家阴盛阳衰,还是这宴会实质上是名流淑媛聚会?
叶安然好奇的正准备开口询问夏某人,就见前面的女士圈子里一位身着旗袍的贵妇缓缓而来,待走近了叶安然方才看清那袭深蓝色花团锦簇的袍子上的针法竟是跟自己身上的相差不离,怕是出自同一人手。
“姑姑,“夏子琛冲着那位贵妇,也就是夏家现任代职家主夏明兰女士欠了欠身,态度恭敬有余亲密不足。
夏女士不可察觉的皱皱秀眉,而后点点头,淡淡地道:“来晚了些,不过你大少爷能过来就好。“
语气里的讽刺意味还是那么浓郁啊,叶安然还以为夏女士当时是极度厌恶自己呢,敢情人说话就是这么个调调。
她正低头胡思乱想,那边训斥完侄子的夏女士就转头把注意力分散到叶安然身上,看到她那一身衣服眼中情绪不明,好在脸色还不算太难看。
“姑姑,这是安安,叶安然。”夏子琛微微笑着道,虽然介绍前面并没有带上任何从属,但其中的亲密意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夏家姑姑淡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波澜,声音还是很平静的,“叶小姐是吧,欢迎。”
叶安然微微笑着,礼貌地道:“夏女士,打扰了。“
堪称完美的仪态和简短却不失礼数的话语让人抓不到错,再配上这一身衣服不知道的人准以为是哪家千金小姐。
夏明兰瞳孔微缩,那些夹枪带棍的话本来毫不费力的就准备吐出来,哪知目光突然扫到对方如雪皓腕上的血红镯子,生生的噎住了,半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深深的看了叶安然一眼便转头对着夏子琛道:“今儿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辈来的比较多,我有些累了,待会上去歇息一会儿,你好好招呼着,”
说完,冲着叶安然微微一笑,踩着优雅的步子反身走向前面。
叶安然敢拿自个儿来回四十几年的人生经验保证,夏女士刚刚那一颦一笑绝对是挑衅意味十足,一向以优雅端庄为标准的贵妇人做出如此孩子气的动作真是让人鸭梨山大啊,叶安然绝对不会认为她是表达善意的意思,可是那夏小白却笑的一脸桃花,伏在她耳边愉悦地道:“看来姑姑还是挺喜欢你的嘛——“
“别,千万别,咱担不起这份情,“叶安然没好气地道,感受到某人在耳边温热的呼吸,要是平时那难免是要脸红上一红,关键是现在时间场地都不对啊,前前后后那些个目光可是跟箭似的盯着她身上呢,怕是稍有异动就万箭穿心。
转头看了眼身边笑的花枝乱颤的某人,禁不住心生一股烦躁,手下用力的捏了捏某人的胳膊,朝着边上呶呶嘴:“得,夏大少爷艳福不浅啊,今晚这是准备来个后宫选秀是吧?“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宴无好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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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宴无好宴(下)
“冤枉啊,大人,”夏子琛苦着脸,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边的几个女孩子立即红着脸“含蓄婉约“回以笑容,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拉过叶安然就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道:“这不是找你过来帮忙盯着么?我可是十足十的清清白白”
敢情自己今晚就是个驱蝇拍啊,专为保护夏某人的纯洁少男身?
叶安然被自己这个比喻恶心到了,冲着无良的某人撇撇嘴,便伸手招了招游走在宾客间端着酒水的侍者,选了杯颜色缤纷可口的鸡尾酒,靠在唇边慢慢啜着。
“未满十八岁,就别学大人喝酒,这酒好看是好看,度数还是有的,”夏子琛结束了与刚刚经过的某个政界大人物的简短交谈,拿着杯红酒转身走回到她身边坐下,那语气颇有点林庞事儿**架势。
“啧,未成年?不知道谁还尽逮着未成年少女下手呢,”叶安然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夏子琛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的低沉悦耳的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愉快的揉了揉某人后面的包包,眯着丹凤眼,“你这丫头,真是可爱啊——”
叶安然:“”
两人插科打诨闲聊着,热闹的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了,叶安然抬头一看夏明兰女士正站在大厅中央的主席台上,带着端庄优雅的不乏隐隐傲气的笑容对着众人,边上的司仪迅速立式话筒调整到合适的高度。
“欢迎大家赏脸来参加我们夏家今天的聚会,实际上除了能跟朋友们聚一聚,在这里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事跟大家报备下,虽说实际上算的上是我们夏家的家务事,然而为了以后不至于不认识脸面,便也劳烦大伙儿过来这么一趟了。”
夏明兰女士的一番话说得不失礼貌,气势上却也威严感顿生,让人禁不住心里一凛,认真的听她说这些堪称官方用语的演讲。
叶安然好奇的盯着她,脑子里在搜寻前世记得的电视上出现过的国家相关领导人的长相,之前见面还不觉得,现在夏明兰女士这么正式的一说话,霸气外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必定是身居高位了,只是她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宅女竟然没有关注过,现下只能通过站在下面几位自己能说的上来的未来频繁出现在新闻上的大人物,对夏女士的态度来揣测她的身份了。
叶安然盯着台上,也没注意到身边的夏子琛在听到自家姑姑说的那番开场白时的震惊脸色,实际上不光夏子琛没想到夏女士会这么快让步,就连被突然邀请来的某位在这之前还是一头雾水。
夏明兰女士好似没察觉到下面的窃窃私语以及边上坐着的几位家族里老狐狸的难看脸色,微微一笑,继续道:“人人都知夏家本家的夏大少爷,夏子琛,殊不知实际上的我父亲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嫡亲孙子,之前因为某些原因一直在国外生活,学成后悄悄回国,俨然干出份小成就方才告知家里,迅达集团的总裁宋烨先生,也就是我的这位心气高的小侄子,夏子烨——“
夏明兰含着笑,微微侧身半伸出手指向台下的某点,“——希望各位以后多多督促我这小侄子。“
这时一直隐在人群里的宋烨,哦,夏子烨全身僵硬了两秒,迅速恢复正常后挂着笑容走上台,先给了夏明兰一个算的上激动热情的拥抱。
这一副姑慈侄孝的画面让台下站着的另一位夏某人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番。
一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的叶安然则恍然大悟地敲敲手指,果然是夏家人啊,这么像也只能是双胞胎才能出现的奇迹,只不过这出国一说还真是有够玄乎的。
台下的众人显然都知夏女士口中的少爷发奋励志的故事有待推敲,面上却没有一丝疑问,毕竟人家都说了是家务事,他们只需要认可加恭贺就行了,况且依照夏家现在的权势再多个商界的中流砥柱更是锦上添花,以后的地位怕是不可估量,管他是骡子是马闭着眼睛套近乎拉关系就行了。
实际上这些人也不需要闭上眼,冲着夏子烨与夏子琛十足十的相像程度,根本没有人怀疑他不是夏家的血脉,再加上他优雅的谈吐更是瞬间赢得这些上流人士的喜爱,实际上此次宴会除了政界上的名流,一些商界大咖也在邀请之列,此时知道迅达的老总竟是夏家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怪不得之前这位这么神秘,一般不露面,敢情是怕沾着家族的光,人这真真是白手起家呢。
夏家新鲜出炉的二少爷让宴会瞬间达到高潮,纷纷敬酒祝贺,这种热烈在夏明兰女士提前告退休息后更是延伸到一直坐在一边围观的夏子琛身上,那些个花枝招展的名媛千金们更是纷纷邀请围上来聊天说笑。
“得,你快走吧,我这儿都快窒息了,”叶安然扯着笑,暗暗捏了下夏子琛胳膊上的痒痒肉,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即使香奈儿的香水再好闻,这么多只靠过来每人一滴都能弄伤个小半瓶了。
夏子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恨不得把这些扰乱空气的不明生物都赶走,无奈这些千金小姐是自家姑姑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家世不凡,也不能太得罪,只得歉疚的冲着叶安然眨眨眼,随即猛地站起身,礼貌地道:“不好意思,家弟初来乍到,作为兄长我也得帮衬一二,先失陪了,大家尽兴。”
说完微微笑着欠了欠身,各位再任性也是上流名媛,即使知道这次根本是变相给夏家少爷选妻的宴会,也不能因为心里的期望而在面子上失了礼数,纷纷作出大方端庄的姿态冲着他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夏子琛拿上玻璃酒杯就利落的往人群中走去。
人都走了,众女孩子们均遗憾的叹了口气,叶安然不动声色的喝着杯子里的酒,不做声。
“你好,我是京城余家小女儿余君渝,”坐在叶安然身边穿着低胸水蓝色礼服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开始和她进行交流了,这一问可谓是问进众人的心坎坎里了,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来,实际上刚刚叶安然拿一出场可谓是高调至极了,这身旗袍配饰虽然足够引人眼球,但最重要的是她是挽着主人家出场的,一向温和却跟众位女性隔着距离的夏家少爷竟然与之形状亲密,怎么不让在座的名媛淑女们羡慕嫉妒恨,夏家这样的大家族从来的是让有意联姻的众位家族趋之若鹜的。
叶安然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莞尔一笑,“你好,X市叶家的大女儿叶安然。“学着她的说话格式,某叶玩笑似的自我介绍了一遍,实在是对这种装模作样只为介绍家底的交流不习惯,差点咬着舌头把称呼说成“奴家“,不过话说回来,她这只山鸡在这凤凰里可不就是古代的丫鬟角色,可别奴家还要低级别呢。
X市?叶家?
众位凤凰们互相对望一眼,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听过X市有哪个大家族是姓叶的,她们也不会无知的认为是某个隐世的家族,X市那样的小城市根本不可能存在,一番思量之下如出一辙的各位名媛们漂亮的眼睛里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原来是个不知名姓的寒门低微的野丫头,还当是哪位大家闺秀呢,看着衣服怕也是花了重金求来的吧——
叶安然俨然不知自己在这些小姐心里已经画上了无名无姓,妄想攀高枝的标签,正准备学着夏子琛另采用尿遁这一遭,那厢余家女儿又发问了,“那你和夏子琛是什么关系?”
这次说话倒是毫不客气,省了那些个累赘的形容词,也没学古人扮知书达礼的闺秀,语气高高在上完全红果果。
叶安然也不在意,依旧挂着笑,只是微微偏着脑袋一脸茫然,好似在思考夏子琛这人是谁,片刻跟想起什么似的,愉快地道:“哦,你说小白啊,我们是朋友啊,原来他的大名叫夏子琛?“
小白
众人诡异的沉默了半响,看向叶安然的神色已然从不屑变为同情可怜了,这是从哪里跑过来的傻子啊,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过来这里,果然是夏家少爷一时兴起玩玩的,不然怎么会连基本个人信息都不跟人说呢,还朋友?呵,人大少爷跟个野丫头做什么朋友,真是可笑。
实际上哪家大家子弟在结婚前没个风流韵事,所以这会儿众人只当是夏家少爷的新玩具,并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认为像叶安然这样子的丫头根本没什么威胁性,便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纷纷散了,原先问她话的那个姑娘更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迅速撤退到人群里。
一时间,休息区的这个角落就只剩下叶安然一人了。
空气,果然清新了。
某人意味不明的扬起嘴角,舒适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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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微醺
众人诡异的沉默了半响,看向叶安然的神色已然从不屑变为同情可怜了,这是从哪里跑过来的傻子啊,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过来这里,果然是夏家少爷一时兴起玩玩的,不然怎么会连基本个人信息都不跟人说呢,还朋友?呵,人大少爷跟个野丫头做什么朋友,真是可笑。
实际上哪家大家子弟在结婚前没个风流韵事,所以这会儿众人只当是夏家少爷的新玩具,并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认为像叶安然这样子的丫头根本没什么威胁性,便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纷纷散了,原先问她话的那个姑娘更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迅速撤退到人群里。
一时间,休息区的这个角落就只剩下叶安然一人了。
空气,果然清新了。
某人意味不明的扬起嘴角,舒适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啧啧,夏家人的眼光确实不简单,看上的东西原原是实用价值大于观赏价值。“
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在耳边响起,叶安然睁开眼,慢慢坐直身子,好似没有听到对方话里流露出的惋惜意味,挂着轻淡若无的笑容,挑着眉毛道:“或许是我记错了,十分钟前宋先生好像正式成为了,你口中所谓的夏家人中的一员?“
来人也就是彼时新鲜上任的夏家二少爷,夏子烨先生,不知用了什么好手段,竟然轻易的脱离了包围圈中途落跑到这角落里来了,刚好还遇上一码某人扮猪吃老虎的经典好戏,算是值了回头票了。
轻轻摇摇手上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夏子琛毫不客气的自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斜着眼淡淡地反问道:“你相信那什么出国的鬼话?”
叶安然黑线,第一反应是转头四处看看夏家姑姑或者夏家的其他重要成员是否埋伏在附近,说实话她真没想到这位少爷说话如此的不拘小节,竟然连带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整个夏家人都骂成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骗子。
如果此时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是个普通小姑娘,对面的大美人拿着双忧郁无奈的眼睛瞅着你,怕是不能掏心掏肺的安慰,也会冲上去用同情怜惜的语气仔细询问对方是否遇到困难或者有过坎坷的经历,抢着担任类似临时垃圾桶的经典女主角色,JQ往往就是这么开始的。
然而我们叶安然童鞋从始至终都没有作为主角的自觉,她坚决的表示要把炮灰这一打酱油还嫌年纪大的位置坐穿,所以啊她此时选择性忽略掉了夏子烨先生刚刚的抽风行为模式,呵呵傻笑两声道:“毛爷爷说的好啊,”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多伟大的榜样啊,夏子烨先生怕是未来的成就也不低啊——”
如意料中的一样,夏子烨楞了两秒后,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白眼,“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背语录,果然够特别“
后面那两个字俨然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安然差点顺口来句“过奖过奖“,又怕某人突然暴走,赶紧刹住,低头状似仔细的观察身下的布艺沙发是否有脏污的地方,好吧,结果是失望的,夏家主人严谨,员工更是提着胆子过活,连小线头都没有看到,更别说灰尘了。
两人默默的各坐一边,一个悠闲品茶,不时抬眼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另一个看,一个则低着头再地上找金子,那气氛绝对排的上叶安然前后几十年的人生生涯中最尴尬时刻的前五名。
“呃,夏先生,实际上”叶安然终于率先破功,看小白在宴会里左右逢源忙的连人影都不见了,怕是没有能力来救自己了,她无奈只能选择自救,不想自己过来做出货还要被被人实施冷暴力。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夏子烨先生却眉眼弯弯的笑了,却无端让人从心底生出一丝冷意,而后更是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道:“比起什么夏先生,我更喜欢被称做宋烨,当然如果是你的话,叫烨也是可以的。”
如果说有谁能把**的话生生念成如哀悼词般的肃穆,那夏子烨称第一估计没人敢称第二。
敢情不好奇不八卦就违反人性正道了是吧,你们这些大家族不是最讲究名声名誉么,怎么尽好像恨不能将所有秘辛龌龊暗手竹筒倒豆子倒给她这个外人呢?为毛
叶安然愤愤的腹诽了一番,最终选择默默的把目光放在别处,决定还是保持沉默来的安全,就她看来,这夏家人没一个正常的,咱还是少惹一个是一个
然而实际上当她选择惹上了一个,那绝对是源源不断摆脱不了的,想再抽身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此时叶安然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是潜意识的选择忽略这个问题。
看看,鸵鸟性子又好死不死的发作了
宴会进行到晚上十点就散了,夏子烨在她身边坐了会儿识趣的起身离开,换句话说就是对夏子琛的忍攻自认甘拜下风了,临走时还礼貌性的问是否需要送她回去,某人秀气的打着哈欠,毅然拒绝了,谁知道这货满肚子装的啥水呢,她可没被夏子琛的弟弟这个身份给随便糊弄而忘记其本身还是个不辨来意的陌生人
夜色已深,夏子琛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不便开车,索性让门边的泊车小弟充当了司机送他们回去,毕竟是自家员工免费服务不说技术也是不需要考究的,一路上开的稳稳当当。
原先只是品了些酒的叶安然出来被风一吹,在这么一晃悠,根本是歪着脑袋昏昏欲睡了,夏子琛偏过头看着肩膀上的人儿,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蛋,瞧起来粉嫩又可口,他终是忍不住的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上去,手上的触感果然滑腻的跟上等的果冻一般。
本来坐在前排专心开车的泊车小弟偶然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少爷这孩子气的动作,差点脚下打滑踩错刹车,刚偷偷抹了把汗忍不住再斜眼看时就见夏少爷拿着一双幽深冰冷的双眼瞪过来,平静地道:“小乙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