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宋老板,不好意思,我们之前有见过吗?”大眼睛眨啊眨,叶安然现在急需一个答案,这人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就想被蒙上一层纱的窗户,只要掀开就能看到里面的真相,她却没有掀开的能力,只能通过另一种方法达到最直接的效果。
没人知道宋烨的耳朵不是一般的灵敏,平时自个儿办公室外边的秘书们之间的八卦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回儿倒也没错过什么,听到她前面说的那个姓氏,他的眼睛里猛地划过一丝愕然,随即却低低笑了出来,兴致盎然的挑眉道:“没有吗?那或许是我记错了——”
叶安然哑然,完全控制不住的将心里的鄙夷展现在眼睛里,刚刚还兔子妹妹的叫的欢着呢,现在说这话谁信呐。
不过,宋某人暂时性眼盲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兀自眯着眼睛,留了个完美的下巴弧度给她,一步两步,慢慢晃。
果然这种慢拍子的音乐完全就是打发时间的作用,叶安然暂时没有得到可靠资讯,失了兴趣,就这样晃来晃去只觉得眼皮子一个劲大耷拉,酸酸涩涩的,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终了,赶紧脱身,走出舞池。
首先扫了眼全场,没有看到主管王姐,赶紧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按摩下酸痛得脚踝,这高跟鞋多年不穿还跳了这么久,不磨出泡都是好的了。
宋烨跟着过来,将手中的那杯果汁递给她,随即自动自发的坐在她身边,叶安然奴奴嘴,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老板,想坐哪坐哪,自个儿虽然是半个员工,但是怎么说还是归人家管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算是客气的了。
叶安然喝了一口水,觉得唇瓣的干涩方才舒服些,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宋烨眼眸一闪,举杯将里面的红酒饮尽,顿了顿,道:“???你知道夏家?”
恩?叶安然偏过头,有些不明所以。
宋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他???是不是?????”
叶安然屏息以待,直觉上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能明白些什么,至少能够清楚面前的这位究竟是不是夏子琛故意装扮或者是其他人,就算她心里早已怀疑面前这个人只是个和他有关系的陌生人,她也需要有人来确定的告诉她才能心安。
然而,宋烨的话她只听到了前半段,后面的被一阵吵杂声打断了,再想追问就见对方嗖地站起身,扔下句“失陪一下”便面色冷硬的朝着噪音发源地走过去。
那里是大门的方向,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所有人都停下来往那边看过去,大厅里只剩下舒缓的亲乐声,其中夹杂着隐隐的恼怒声和啜泣声,“???不是我???”
仔细一听那声音,叶安然立即变了脸色跟着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不会是陆菲雨吧?
陆菲雨此时恨不得将手里那个盘子砸到对面那个正假惺惺哭着的女人身上,明明是她将客人的衣服弄湿了,为什么要赖到她身上,刚开始还可怜巴巴的对不起,一看那人是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就缩回去了,她好心好意帮忙解围,倒被反咬一口,现在这局面哪个人看到都以为是自己出手打了那个色鬼,当事人倒是还一脸圣母样的劝解,真是够郁卒的!
“怎么了这是?”叶安然挤过来就看到陆菲雨脸色通红的站在桌子边,边上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子。
陆菲雨一看到熟悉的人过来仿佛眼圈都红了,她赶紧上前小声的问了问,陆菲雨吸吸鼻子,还算冷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完狠狠的剜了边上那女孩子一眼,愤愤的道:“你看她那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着她了呢!”那女孩子瑟缩了一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叶安然跟着皱起了秀眉,不知为什么,她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对方。
但是周围的人显然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那几个艺术学院的女孩子,虽然没有注意这边,但是比较起陆菲雨冷冰冰的面孔,她们的心更偏向于哭得可怜兮兮的那一位,人就是这样,总是下意识的关照更轻易将柔弱流于表面的生物,远的是兔子,小鹿这样的动物,近的则就是眼前的这位。
酒会里有动静,主管王姐第一时间赶过来,首先就是安抚客人,带着那位老板去换衣服,回来时脸部表情绷的紧紧的跟在宋烨后面,在场的人都认出前面这位就是讯达的老板,立即噤了声,好在刚刚出现了几个公关人员将客人们都安抚着回去了,音乐舞蹈重新动起来,现在大门边剩下都是她们这些过来兼职的小员工。
王姐也不再客气,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冰冷的足以将人冻住,“你们俩跟我过来一下,“
说着,眼神锐利的直射围观的人,“你们继续工作,希望不要再让我看到有人偷懒,搞什么小动作“
那几个艺术学院的女孩子立即作鸟兽散,开玩笑,她们站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能拿到报酬了,可别一不小心就打水漂了。
陆菲雨踌躇了一下,偏过头下意识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叶安然,后者轻轻捏捏她的手,轻声鼓励道:“去吧,跟王姐把事情说清楚,对错自由她判断,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陆菲雨点点头,微微抬起下巴,大步跟上王姐。
外国语那姑娘见此脸上有些懊恼,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被王姐一个回头杀给猛地的瞪了一下,方才乖乖抹着眼睛跟上。
“你朋友?”宋烨突然出声,叶安然吓了一跳,才发现某人一直没有走,而是微微依靠在墙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刚刚她的小动作也丝毫不漏的落在他的眼睛里。
叶安然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实际上有些心虚,刚刚她偷偷给陆菲雨支的招就是先发制人,再不济咱就使哭功,反正无论怎么样,她们这回儿不能白来,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好就罢了,关键是别人的错为什么要被扣在她们头上,然而其实这样的大公司根本不会管你到底是谁的错,最终的处理方法必然是双方都负责,而她们这些兼职人员所受的处罚只能是将工资扣下。
她倒还好,本来就是本着来帮忙玩票的兴致,陆菲雨则确实缺钱,她平时经常利用假期出去旅游,早就将父母给的生活费用光了,如果不偷空赚些,那这个月就要断粮了,所以至少要争取回来一些。
“放心,王珩会处理好的,至少不会委屈无辜的人,“宋烨淡淡的道,一点也没有听到别人秘密的羞愧感。
叶安然颔首,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这位才是迅达的顶头负责人,既然人家都说没事了,那就是真的没什么事了。
酒会上发生了这么一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太大,大家照样吃吃喝喝聊聊,八点钟的时候酒会准时结束,叶安然换好衣服,和其他礼仪一起坐在大厅里等着,而后王姐终于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刚刚惹祸的两个,看双方的表情都有些莫测难辨,搞不清楚胜负何许。
王姐也没说什么,挨个给她们发了工资后就笑着道:“今晚辛苦大家了,下次再有活动咱们再联系~~~“云云,那和蔼亲切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愤怒冷漠,这才是管理人员的样子,有张有弛,打一棒子就给颗糖,即使这糖只是画的大饼也能让之前的不愉快消失殆尽,大家立即连连应下,毕竟能在迅达这样的大公司工作,即使是兼职的机会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王姐又跟众人说了会儿话,就回公司报销去了,不过临转身时颇有意味的看了叶安然一眼,后者正跟陆菲雨说着话没有注意。
“这么说来,迅达还算厚道,倒也没扣多少钱,“叶安然中肯的道。
陆菲雨挽着她的胳膊,扫了眼走在她们前面的那一伙,小声道:“幸好之前听你说了,那丫头果然一过去就哭哭啼啼的将自个儿说的有多委屈,话里话外的全是我的责任,当时气的我差点动手,“她不满的嘟囔,语气里怨念很深。
之前就说过陆菲雨其人看着温和乖顺,实际上随性的很,一切依着本心来,这样的性子实际上很难会生气发脾气,因为不在乎那些小事小细节,没想到今天踢到铁板了,被个小白花气的不轻,防御能力瞬间降到负值,好在是组队打怪,身边的NPC也够公正坚定,总体来说没吃到亏。
叶安然好笑的看着某人越挨越近的脑袋,禁不住伸手摸了摸,短短的头发有些毛茸茸的触感,没想到她还真是敢把那头长发剪掉,叶安然都能想象出来她上了大学后,陆老师得多头疼。
陆菲雨也没注意叶安然的动作,暗自*摸口袋里的那份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工资,不无得意的道:“不过就算她说的再多,王姐还是就事论事,没给她太多的钱,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呐——“
“得,你别笑得跟个巫婆似的,把前面的”白雪公主“吓跑了事小,小矮人们可不好对付了,”叶安然意味深长的道,前面那几个外国语学院的女孩子可是不时的回头用同仇敌忾的眼神扫射她们呢。
陆菲雨撇撇嘴,闷声点点头,一路无话。
酒会结束的时间还算早,其他女孩子干脆在这边逛起了街,可能是周围公司比较多的缘故,这条街的品牌店多是国际知名的,大学城附近很难看到。
叶安然和陆菲雨都对逛街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再被别人盯着难受,出了酒店后就直奔公交站台。
不过等车的中途陆菲雨接了个电话,就被号召到另一个打工地点去了,朋友突然有事找她代班,只能跟叶安然说声抱歉就后急匆匆的上了另外一辆公交车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候着回去的车,本来这个地段坐车回去就不太方便,晚上更是成问题。
“兔子小姐,要搭顺风车么?”一辆银色跑车突然停在面前,挡住整个公交站台,好在此时没什么人,接着宋某人那张俊秀的脸就从慢慢摇下的车窗里露出来,虽然那上面没什么表情,但是配上那个语气,给叶安然一种错觉,好像是大灰狼掩盖住自己锋利的牙齿跟小白兔道,“兔子乖乖,跟我回家吧!“
汗———
虽然这想法有些荒谬,但是不上陌生人的车是正常女孩子保护自己的第一守则,即使对方顶着小白的长相,叶安然本来准备开口拒绝,哪知后面的公交车就按着喇叭过来了。
“上车吧——“宋烨闻所未觉得微笑着,那样子该死的有够淡定,叶安然可没挑战公交司机的胆量,哧溜一声迅速闪进车子里,车子刚刚启动走出几米,人家公交车就进站了。
“好险,”叶安然轻抚胸膛,长吁一口气,狠狠扫了罪魁祸首一眼,这回再也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质问道:“夏子琛!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叫到的人好似没听到,径直专心开车,好一会儿,方才如梦初醒般,偏过头,微微挑眉,“怎么,你是在叫我么?“
叶安然不置可否,手心里实则捏了把汗,她越来越确定这位不是小白,但是相似度这么高的脸放在面前难免气闷,况且这人好像还认识自己,实在是想不到目的究竟是什么,然而现在都上了贼车了,只能铤而走险,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啊。
宋烨没有错过她绷紧的表情,摸摸鼻子,有些遗憾的道:“你可能搞错了,鄙人姓宋,名烨,不是什么夏什么——“
“不过——“他顿了顿,转回头面向前方,认真的道:“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的话,我可以改叫这个“
叶安然:““
好吧,这人油盐不进,她彻底没招了,有些泄气的靠在椅背上,她决定除非对方主动说,自己则绝不会再问,反正天子脚下,皇城根,她一个长在红旗下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还能被怎么着了(呃,这位的想法作者不予置评~~ORZ~~~),总之叶安然是偃鼓息声了,对方也没了声,专心开车,整个局面突然好想提到了一个禁忌话题,就这么安静下来,一路无话。
等叶安然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停在了B大的校门口,而她本人则是宋烨叫醒的,没错,这位竟然在自己一直防备着的人的车里睡的天昏地暗,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记得朦胧睁开眼就看到宋烨似笑非笑的那张脸,还有那句欠扁的话,“我说,你还真是容易相信人呐,还是只有我有这个荣幸?“
叶安然当时就跟被泼了盆凉水似的立马清醒过来。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登堂入室
第一百六十四章登堂入室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了,她迅速收拾好东西,开门下车,动作流畅迅速没有一点磕磕绊绊,最后顿了顿转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再见”。
从小的礼貌教养让她没办法接受了人家的帮助之后就这么施施然走掉,不过感谢是否言不由衷就不予计较了,至少在弄清楚这人的真实身份之前她是宁愿和对方不再见面的,甩下那句话后她飞快的收起脸上推起来的笑,迅速消失在对方的视野里。
这样子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兔子,宋烨想到那双黑亮的大眼睛被泪水泡的红红的,却越发清澈,像极了他曾经养过的兔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小兔子只是变成大兔子,其他的并没有太大的什么变化,如果硬要细究,那只能是她的脸上表情越发波澜不惊,眼睛还是一望到底的澈亮,曾经的隐痛悲伤却消失殆尽,甚至还多了些灵动,这个样子更加吸引人。
怪不得他越发的迫不及待要摆脱那些东西,宋烨扬起的嘴角慢慢的收敛回来,眼睛里的柔和渐渐消失,取代之的是往常的平静,不时划过的光芒冰冷的好似寒潭水,在后视镜里看着好似还夹杂惯有的嘲弄,无论怎样,大家各取所需,只只要能顺利完美的达到目的就行,至于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不过生活有时诡秘的让人猜不透,往往在你以为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却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候迎来当头棒喝,此时恐怕连宋烨本人也没有想到未来自己再说出这番话时底气究竟还剩下可怜的几许。
自从上次的兼职礼仪后,陆菲雨为了一些高报酬的翻译工作邀过她几次,都被叶安然以忙着复习功课为由推掉了,没什么兴趣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还真怕再突然冒出来个夏子琛2号,3号的,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上次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神似的动作语气,双胞胎都没这么相似的,况且两个人的背景完全不搭嘎,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惊恐,更何况还是她非常熟悉的人,哦,暂时应该说是对他呈现出来的一种面目熟悉。
叶安然重来都不觉得自己想象力丰富,但是细细想来那些什么双重性格,人格分裂,克隆人等等荒唐得只能在电视里见过的词语一个一个从脑袋里蹦出来。好在宋烨之后没有再过来找她,就连夏子琛好像也人间蒸发了,别说人了,就连电话信息也销声匿迹了,其实他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之前经常出现,但是处在非常时候就显得与众不同起来,让叶安然苦恼纠结之余更加遐想万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知道自个儿的面目被拆穿了以后不敢面对她了?
当然后者的概率在她看来有些不太可能,前者则让她心惊胆战,最后实在忍不住发了一条慰问短信过去,内容无非一些无关紧要似是而非的无聊句子,价值就跟“你好吗“”吃了吗“之类的有的一拼,至于为什么不挑明了问,叶安然的解释是短信说不清楚,事情太复杂,其实换句话来说只有两个字总结,没胆。
夏子琛的一贯形象已经好似悬崖边的老树似的狠狠扎根在她心里,这人既然能带给她无比强大的安全感,同样的危险系数也是很高的,咱们普通人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挑战大神的威慑力。
不过这条似是而非的短信紧接也是石沉大海了,等叶安然从期末考的紧张复习中解脱出来,才有空想起这事,这时离上次见到夏子琛已经有三个月之久,也就是说这人已经失踪了整整三个月,叶安然的心情由最初的愤怒到现在担心。
暑假开始了一个星期,她在电话里跟自家父母一拖再拖,一致用顾着画廊为由待在B市,还不时的去夏子琛的那所公寓晃悠,他走之前将钥匙给了她,表示她偶尔可以过来用用厨房,晚上忙的晚没地方住就住这里之类的,前一个月叶安然也没想到要用,后来两个月有空就会过来,不过看屋子里的情况,他还真是一次都没回来过。
叶安然叹了口气,托着脑袋半倚在躺椅上看着外面的夜景,楼层高就是好,夏天凉快没有蚊子不说,还能俯瞰大半个京城,灯火辉煌,车流就跟一条条银龙似的,煞是好看,她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大脑却没有停止思考,画廊最近的生意不错,虽然没有刚开业那会儿名气盛,但是好在在圈里占稳了脚,方航有渠道,也有专业,再加上透出的十分精力,根本不需要叶安然再多插一手,照着这趋势,画廊不在行业里成为领头羊都难。
当然其实在这之前,叶安然是没有想过要把画廊经营到什么样的地步,她只是想着有个安身立命,吃饭不愁的固定地儿就行,其他的想多了,要多了,人也累得慌,人活一世只要平安喜乐就行,这是她最近几年总结出来的想法,估计这话被任何一个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小伙子听到,都会鄙夷的瞧上她一眼,这想法简直和老头老太太有的一拼,好听点是知足常乐,难听点就是不思进取,谁家年少没个宏伟理想拼搏奋斗什么的,您这是把十八岁当八十岁活呢,况且您现在还没到十八岁。
当然刚重生那几年,叶安然可是没这么懈怠的想法,自杀那会儿她虽说绝望了,但是绝处逢生后迸发出来的意念还是很强大的,唯一目标就是要比前世活的好上千倍百倍,前世没有的失去的现在就要通通赚回来,拿回来,这是心里那股子悲愤,痛苦给的动力,一旦得回一点点,那快乐就跟吸毒似的蚕食整颗心脏。
然而现在拿着钱她没有那种快乐,家里的温暖,父母的关心,哥哥朋友的爱护让她沉溺在里面不想在动弹,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很安稳,很幸福,所以她对追逐名利没了以前那种偏执的兴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成大事必男人要难,因为她们总会顾念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让她们变的柔软,更何况本来就不是女强人料子的叶安然,她现在大部分时间就埋首在自个儿的专业里,就差一副眼镜就能荣登书呆子行列了,每次捧着书看到入迷事后她都会沾沾自喜的想,自个儿果然还是适合学术的。
当然如果硬要她再用重生的优势为社会为自个儿做些贡献,那她比较偏向于投资的行业,不过这个想法现在处于萌芽状态,得跟大家商量过才能开始实施。(众流汗:你究竟还要扔几个烂摊子?!林庞方航等人俱是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月光柔柔的洒下来,阳台上的小风不时吹过耳畔,凉爽又舒适,比较起学生宿舍的炎热简直就是天堂,叶安然只觉得脑子渐渐混沌起来,眼皮子一个劲儿往下耷拉,就在她快要睡过去时,一阵开门时立即让她清醒过来,高楼层安静的优点让她的心怦怦飞快的跳着,来人的脚步声撞击在地板上尤其响亮,这人不是夏子琛,估计也不会是贼,叶安然敢肯定,现在还没有哪个男人会有穿高跟鞋的古怪癖好,更何况动静还这么大。
因为从傍晚开始她就一直坐在阳台上,其间也懒得起身开灯,借着昏暗的月光也看不清屋子里的情况,她轻轻站起身移到屋子里的墙壁出,伸出手,“啪嗒,“一声响后客厅里的灯被打开了。
正在墙边摸索的女人吓了一跳,立即转过头。
叶安然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好漂亮的女人,第二个想法就是,这个人和夏子琛好像,当然不是说夏子琛像女人,或者这个女人像男人,而是两人的五官极其相似,都是眼瞳黑亮,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虽然这位的眼尾有些代表年纪的纹路,但是不妨碍美观,以及她那形状优美的薄唇,这样的唇线听老一辈的说就是薄情,当然这个有无实际根据她也不知道。
而后还没等她生出第三个想法,对面的女士就两眼锐利的射过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的唇抿的紧紧的,那僵硬的弧度一看就知道她经常做这个表情,再加上对方虽然是问句却句句盛气凌人,初步推断这位女士是个身份不低的在位者。
如果叶安然没有看错的话,自己的回答只要有一点含糊其辞,对方口袋里的手机就会直接拨到警察局或者其他保护公民安全的地方,她盯着对方放在包包里的手,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了笑,道:“您好,我是夏子琛的朋友,之前答应了他走的这段时间帮忙收拾屋子,包括,给鱼儿喂食。“
她朝玄关处的鱼缸指了指,里面五颜六色的鱼儿欢快的游着,天知道,在昨天之前,它还只是一个堆积着厚厚灰尘就差进垃圾桶的废弃物,她依仗着对面的女人并不经常来这里,果然对方相信了,将手抽出来,蹬蹬的走过来。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惊喜
第一百六十五章惊喜
在叶安然面前站定,定定的审视了她一番,忽而笑了,“你就是那个乡下丫头?亏我还以为他千挑万选找了个什么样的呢——“,对方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充满了不屑,眼中的光芒锐利的跟支箭似的。
暂先不考虑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虽然对方给予的压力让她下意识的一颤,两辈子的意志力还是牢牢的控制住脚下欲后退的趋势,跟生了跟似的定定地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下巴,扯着笑容,云淡风轻的道:“原来您认识我啊,那就好,免得被当成偷儿可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您说是吧,夏家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