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上跟叶叔叶婶说句,道个别吧,这几天???很快乐???”他微微笑着看着她,眼眸幽深,“丫头,你——”
叶安然闻声转过头,“怎么了?”
“呃??没什么???“夏子琛有些慌地转过眼,顿了顿,道:”我送你的那个链子,还在么?”
叶安然笑笑,正要开口回答,有人就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他们俩坐在沟边,眉头下意识的一皱,快步上前,脸上已然满是笑意,“子琛怎么躲这来了,这酒可没喝完呢,走,回去继续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夏子琛就要往屋里走,夏子琛只感觉胳膊上被钳制的紧紧的,当下也不好意思使力拒绝。
反倒是一旁的叶安然看不下去了,赶紧拦住,“哥,哥”小白不怎么会喝酒,你就放了他吧,恩?”
林庞眯着眼笑,嘴上却嗔怪道:“这丫头,人家客人都没说什么,你瞎操什么心,赶紧拿酒去。”
叶安然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进了屋子,临走时还朝小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显就是愿君珍重,阿门。
见她走远,林庞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他笑笑,“我这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别看她有些小聪明,有时候还真是单纯的紧,特别容易相信人,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是担心,哎,听说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来来;咱们进去边喝酒边聊聊????”
夏子琛不动声色的笑着任对方拉着自己重入酒席,心里却洞若明镜,虽说这位面上谦和有礼,亲切自然,但是不经意间就将自己划到客人而非亲朋的行列,不时透露点审视的意味,将哥哥护着妹妹的工作做的极其到位,他要是不是那个被对方当做坏男人的人,他估计也会赞扬几句,更何况是从小一直守着如此照拂的叶安然,怪不得她把这个邻家哥哥看的跟自家父母一样重要的存在,话说回来也正因为这样,今天甚至以后他必须坦然无异议的接受这样的检视,甚至跟对方和睦相处,当然这些他都能做到,但前提是这叶家小丫头就归自己管了,大舅子神马的完全可以轻松了。
某人想到这个,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起来,酒也一杯接一杯的痛快喝下,让本来准备给对方个下马威的林庞很是车闷了一把,而后自个儿晕乎乎的跟着喝成一团。
等叶安然过来时,这在院子里独开一桌的两人已经都趴在桌上了。
“你小子,别以为我,我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你,没门,”林庞含糊不清的道,叶安然见人跟堆烂泥似的,赶紧找来球球帮忙把人扶回去,球球这几年身高窜的极快,现在俨然和自家老姐差不多,在加上男孩子本来力气就大,自个儿一撑就将林庞扶起来了,“姐,你照顾好小、白哥哥,我一个人送过去就可以,很快就回来。”
叶安然点点头,看着球球还算稳的步子走远,方才收回视线,见小、白在趴在小小的石桌上蜷缩成一团,赶紧进去拿衣服给他盖上,仿佛感受到身上的温暖,他小小的挪动了下身子,嘴巴砸巴两下,嘟囔了句,“???不行???”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不可貌相
第一百五十八章人不可貌相
"什么?“叶安然一时没有听清,偏过头看过去,原来对方还是熟睡的样子,长而密的睫毛投影在眼下显得有些倔强,她失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那件滑下的衣服往上提了提,托着脑袋对着月亮发起了呆。
夏子琛说回去第二天就去买了车票,叶安然听他说好像家里有什么事情,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她下意识的觉得跟以前很多次不定时失踪有关系,当然关于这个事情,夏子琛之前也说过时间到了绝对会毫无遗漏的说清楚,所以叶安然虽然很好奇,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下午夏子琛跟叶爸叶妈郑重的告别了以后就匆匆上了车,临开车时又叮嘱了来跟着过来送他的叶安然一遍,回来学校就打电话给我,别那么晚。
后面这句话同时还携带着深深的眼神一起送过来,叶安然立即意会,赶紧保证自己说打就绝对会打,食言神马的都是浮云,那坚定认真的态度就差举手发誓了。
夏子琛意味不明的笑着,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方才放心走了。
夏子琛一走,实际上离叶安然回学校的时间也近了,她顺便在火车站提前买了个下个星期回B市的卧铺,那时候估计是春运回返时候,车票都是抢购品。
“这么说,你下个星期就回去了?”杜霞端出一盘瓜子放在她面前,自个儿随后在她对面坐下来,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明显对这位很没良心的回来见了她一次就要走这件事很不高兴。
叶安然吐掉嘴里的瓜子壳,赶紧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亲热的道:“嘿嘿,亲爱的,别这样嘛,咱们得抓紧时间赚钱撒,分店那里还得有人看着呢”
杜霞嗤笑一声,鄙夷的看了某人一眼,“别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要自个儿全力经营画境,那位方家少爷有这么幸运?”亲身体验见证过很多被拐案例,要她相信巫婆叶什么时候从良洗手不干了还不如告诉她母猪上树来的真实可靠。
“喂,什么话啊——”叶安然摸摸鼻子,自觉的坐回自个儿的位置上去,讪讪的道:“这不是跟人家还不是很熟嘛——”确实不是很熟,半分熟的样子,牛排一切还血肉模糊呢,这人的关系至少也的弄个七分得样子才好干净利落的下手啊,参考成功范例,林庞童鞋。
所以说啊,做厨师难,做个能选好料,能掌握火候,烧一桌好菜的厨师更难。
“卡——”一粒瓜子被捏在细长白嫩的手指间,尖锐的破壳而出的声音,红嫩唇瓣上下蠕动跟变戏法似的迅速完美绝不拖泥带水的吐出瓜子壳。
见她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笑的跟个偷腥的猫似的,杜霞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摇摇头,不说话了低头嗑瓜子,这冬日里的午后阳光就是暖人脾肺啊。
然而下一瞬这种安静祥和的气氛就被打破了,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张晒得半黑的脸探进来,看到她们,随即扬起爽朗的笑,“你们在呢?“
叶安然侧过头,眼睛蓦地睁大,反应过来就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嗨,刘宇,新年好,你怎么过来了?“
“新年好——“刘宇侧身进来,笑呵呵的走进道:“我回老家过年,刚听肖奶奶说你过来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他说着迅速闪进屋里,拿了个板凳挨着她们坐在桌子边,那动作流畅熟练的一看就知道训练好多遍了。
叶安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杜霞一眼,后者面色无波,但是那有些红的耳尖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情,小样儿,竟然不告诉她某人这么些天就住在隔壁,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杜霞头一歪,彻底斩断某人邪恶轻佻的眼神,叶安然也不敢太逗她,自己这个好友面皮子薄,惹毛了就不好了,还是等她自个儿招吧。
“哎,刘宇,你们学校现在课业很忙吧“
三人就着阳光瓜子茶水聊了一下午,天色微微暗下来时,叶安然才起身回家,杜霞休年假回来就住在肖家奶奶那边,离他们家不算远,却也不近,之前忙着家里的事,叶安然也没时间过来,今天来玩一趟已经心满意足了,而且还看到某位八卦主角,不负此行啊,她一路上都延续着刚刚的好心情,回了家还是笑眯眯的。
叶妈正在弄晚饭,隔壁的林嫂也在边上帮忙,今晚主要请得就是林家三口,确实是该答谢林叔前段时间的帮忙。
叶安然跑进去围观帮把手,叶妈在跟林嫂聊着天,听着话茬不时说到什么房子的事,她立马感兴趣的凑近了些,“妈,谁要搬家啊?“
叶妈边拣菜,边道:“还没个准信呢,你爸他想搬到城里去住,毕竟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自从发生鱼塘的事情,叶家大伤元气,看到鱼塘现在的惨状,叶爸也对重振事业失了雄心壮志,就想着出去走走,再加上家里出了事,村里乡亲的各色态度实在算不上有爱,便生起了搬家的心思,刚好球球也要升高中,居他的成绩看市一中不成问题,市里的房子恰恰派上用场,反正家里也不缺钱,到时候开个小卖部什么的也不错,叶爸生了这份心,就越发深思起来,将各方面考虑了一番后又找了林叔商量了起来。
在外边打拼好几年的林叔本来就想着回家来单干,一听叶爸的考虑当下一拍即合,两人热烈的讨论起来,所以叶妈这才和林婶说上一说,也不知怎么回事,林叔一回来,林婶这八卦心思就少了很多,总算没那么犀利了,叶安然安静的听着她们谈论搬家的事,手上利落的帮忙洗菜,就算叶妈问她想不想搬家,她也只是随口道,随便你们,实际上对于她无论在哪里都一样,只要他们都在就行。
叶家的搬家问题暂时没有定下确切的结果,就到了叶安然回学校的日子,她拎着一大袋叶妈忙活了一晚上塞过来的吃的用的上了火车,其实那些东西到处都能买到,但是叶妈就觉得家里的绝对比外边的要用的习惯,舒服,对于自家老妈这和义正言辞的理由叶安然黑线之余,只能全盘接受。
好不容易将大包小包拽到车厢里,她虚脱似的猛然坐在标着自个儿号码的床铺上,只觉得大冷天的背后湿了一片,有些凉飕飕的。
“???你好,请问这个包是你的吗?”一个柔柔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手指赫然指的是自己随手放在对面床上的格子包,叶安然立马伸手拿过来,抬头歉意的朝着她笑笑,“不好意思啊——”
然而这话后面一半就卡在喉咙里了,叶安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儿,眼睛瞪大,“陆??菲雨?”
对方显然没想到会这么巧碰见认识的人,也是一副惊吓的表情,“叶安然?怎么是你?“
要是照着叶安然以往的个性,这高中同学处了两三年,让她挨个认人估计得有三分之一认不全,更别说还这么长时间没见了,班级了除了以前宿舍里的几个有联系的,怕就是这个陆菲雨记得最清了,不是因为对方学习优秀,长的不错,而是因为一件惊动整个学校,为他们这一届高中时代带上高潮的绝对意外事件。
叶安然完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文静瘦弱的小姑娘敢趁着高考结束跟自个儿男朋友私奔,没错,真是活生生的私奔啊,这本来应该是一件私密的事吧,但是由于这位的老妈是学校的老师,事情一不小心就传的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本校前几名的优秀好学生因为不满自家老妈的干涉,为了誓死捍卫自己的爱情勇敢的和学校里另类差生丁鹏远走天涯啦,这版本这情节活生生的就是一部台湾小言啊有木有???
叶安然初初听说这事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丁雯在电话里说的口干舌燥,意犹未尽的一个劲叹道,这位实在是深藏不露,爱情果然是伟大的云云,那语气里的羡慕嫉妒让叶安然又将下巴装了回去,赶紧跟她强调了一番现实与小说电视的差别,别没事找事。
虽然这事闹的挺大,但后来就有些有头没尾了,毕竟大家都毕业了,第一手消息就这么断了,她还唏嘘了好久,没想到今天破天荒的口口爆发竟然见到了当事人之一。
叶安然几乎是立马叫出了陆菲雨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事给自己的印象这么深刻。
见到老同学,陆菲雨还是很高兴的,笑嘻嘻的将肩上的包放在床上,坐了下来,就跟她随意的聊了起来。
叶安然这才知道她竟然也在B大,不过想想她当时的成绩,确实会进这个学校,只是由于那件事,大家都忽略了这些狭义上的“小事”,毕竟当时大家都以为这位不会回来读书了,那通知书估计也是一纸空文,却没想到人家现在还读的有滋有味的,叶安然看着她因为说到学校里的精彩生活而越发愉悦亮丽的小脸,禁不住有些楞神。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率性牛妞
第一百五十九章率性牛妞
也许是察觉到她有些异样的目光,陆菲雨停下来,有些羞涩笑了笑,“不好意思哈,我一激动就多说了些,这些学校里的事你大概也知道吧,不过没想到咱们竟然是一个学校的,高中毕业后我和以前的同学也没怎么联系,之前还以为你会去读A大呢——“
叶安然面上波澜不惊的笑着,心里实则惊讶的就差把眼珠子瞪出去了,这位看起来也太爽快大方了,她还没开始八卦呢,人家自个儿倒主动提起了高中的事情,看她现在好端端,也没流落在外的样子,难道真是经典HE台湾小言男女主被家人接受有钱人终成眷属了?
叶安然胡思乱想没开始多少就被电话铃声打断,她跟陆菲雨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靠坐在窗口那接听,来人是方航,仔细的问了下她上车的时间,又说了会画廊装潢的进度,两人许久没见面不知不觉的聊的有些多,等她放下已经微烫得手机,正好对上对面那位夹杂着促狭的眼睛,“男朋友?”
叶安然满头黑线,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位说话比王雯还直呢,看看,多么大方自然的问出口啊,这个年代小姑娘鲜有这么直白的询问别人是否有对象的,好在她不是普通小姑娘,害羞神马的根本挨不着边,随即摇摇头,无奈的笑道:“你不记得我的年纪了么?”
近几年,因为叶安然的身高猛窜,在加上平时作风成熟淡定,人家全然不记得她的真实年纪方才险险踏出萝莉的行列实属正常。
陆菲雨轻拍额头,恍然想起来,人家比自己小上好几岁,随即竟然略带惋惜的道:“本来还想咱们既然是一个学校的,以后还可以一起去参加联谊,舞会什么的,现在估计没戏了,你这年纪上大学真是亏大发了“
叶安然:“”
虽然叶安然被她那句极其惋惜的亏本论弄的有些头大,冷静如她还是立马抓住这句话里的重点,联谊?话说这联谊两字从生出来到现在已然变质了,到了大学里那就是集体相亲的代名词,这一般都是单身姑娘小伙子们爱的玩意儿,这位怎么还这么热衷这个?
叶安然心里那股熊熊八卦之火好似被浇了油星似的,腾地又烧了起来,淡定,压抑,各种内心OS都没用了,一不小心就将问题蹦出来了,“你不是和丁鹏在一起么?“
陆菲雨歪着被子上,眼一抬,利落的手一挥,“那些都过去很久了吧,我们早分了”
那样子说多自然就有多自然,大方爽快的就跟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简单,完全没有丝毫负面情绪,要不是曾经见过她和丁鹏的互动,叶安然会以为这两孩子只是玩玩而已,没错,她现在就有些懵,随即愣愣的道:“可是你们不还一起走了?”
陆菲雨拿起桌上的零食递到她跟前,满不在乎的道:“恩啊,当时我两处被我妈发现了,死活让我们分手,毕竟丁鹏那成绩估计连三本都考不上,不过,我可不在乎这些小事情,刚好趁着高考结束,就赶紧拉着他溜呗,不然再多待个几天我妈一有空,非得把我关在家里一个暑假不可,“
她”卡擦“一声咬掉嘴里的棒棒糖,继续道:“你也知道丁鹏,他只是看着有些坏,实际上人还是不错的,我们在K市边打工边玩倒也过得不错,不过后来慢慢就腻了,干脆就回家了,紧接着开学,上学,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分了,恩,现在逢年过节发个短信什么的,就这样~~~~”
陆菲雨耸耸肩,诉说这段传奇事件表情丝毫未变,语气平淡的就跟说自家的猫把沙发挠破了一样。
可是听得人却觉得瞠目结舌,叶安然艰难的咽了两下口水,只觉的故事的真正版本比别人盗版同人的那些还夸张,甚至有些荒唐,咋听之下你绝对会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幼稚,无知的可怕。
而再仔细想想,思索她以前说过的那些有关爱情观的话,做过的那些事,却陡然生出一种钦佩,这姑娘真是率性的可以,这样的性子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怕是以前一直为了母亲所以才乖乖做个好孩子,结果高考一结束,一成年就跑开束缚,做自己了,因为互相喜欢所以跟着跑出去,又因为对方没了那股子不顾一切的爱所以坦然的放开,不管周围的任何异样眼光,即使没有成功,还是将那段感情当做最正常不过的回忆,这样子的心性,叶安然自问自个儿无论重生几遍都不可能有,对比她来说,自己上辈子那段痛彻心扉的失恋期纯属自我找虐,女人何必为难自己,怕是这个小姑娘奉行不移的座右铭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谈这个传奇的私奔事件,叶安然真的很好奇这十几年来陆菲雨小姐是怎样用淑女的外表掩盖其内心实则鬼马无比的真实性情的,当然此时不得不提陆菲雨的妈妈,陆老师的心理实在是够强大,自家女儿突然从小家碧玉,安静端庄变成我行我素,肆意妄为的主,怕连著名青春学术名词——叛逆都说明不了吧。
火车上因为有了熟悉的人陪着乱侃闲聊,时间过的倒也快,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比起以往轻松了很多,也让叶安然重新充分的认识了自己这个老同学,重来没有一个和她的身体差不多岁数的女同胞让她如此敬佩羡慕,陆菲雨这个性子实在是适合从事艺术的行业,不受桎梏不受约束,做自己所思所想,敢爱敢弃。叶安然真希望自己也是这个样子,那样的人生受得伤痛
怕都比别人少很多。
出了火车站,两人都拎着大包索牲一起打了个的士,轻松回到学校,陆荼雨念的是外语系,和她们不在一个宿舍楼里,两人约好了以后一起出去逛街,互相留子电话便分道扬镰了。
此时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宿舍里的人都没有回来,叶安然简单的打扫了下,让空气流通了会,就拎上包包直奔画廊。
画廊的装潢工作是从年前开始的,还是找的之前的公司承办的,本来就准备利用四合院的古典优势,所以整体变动并不是很大,再加上有着方航监督,效率更是没有落下,进度快的话这几天就要完工了。
当然这话一直是方航通过手机向她报备的,等她亲自过来观望一下,才发现其实比说的还快些,因为来之前没有打招呼,她走进去时,方航正蹲在墙角察看前面墙漆有没有干,没留神的一回头就看到叶安然笑眯眯的站在门边,他惊喜的站起身,而后蹭蹭地过来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熊抱。
半响恢复正常,脸上却还挂着笑,“火车提前了吧,我本来还准备待会去接你呢。 “
叶安然笑笑,捋捋掉下来的划海,踱步看了看整个房子,“没想到才一个月,变化这么大,看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些,”话语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愉悦,转过身,她看着方航,真诚的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谢谢——”如果没有这么一位在这坐镇的话,即使是第二次合作的公司,也没可能这么快就弄这么好,还没偷工减料,方航在其中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方航走到她身边,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有些不在意的笑了笑:“算不着什么事儿,怎么说我还是小半个主人,不出点力怎么行。”
说着他走过去摸摸墙上的涂料,手指一摊,“看,再过个几天咱们就该可以正式上任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叶安然后来才知道自己找的这个便宜合伙人已经在过年期间联系到了一家家具公司,将那些与画廊整体风格相搭的柜台展架都谈好时间运了过来,物美价廉,根本没用叶安然多操心,现在她只需要做的就是找个日子把画境的牌子正式挂上去,开张营业,当然这事很简单,找个懂风水的掐指一算也就解决了,做生意的都挺信这个的,定的日期就在正式开学的一个星期后。
而之前几天就是来集体给员工小小的做个培市,除了掌柜的,曾经住在四合院里的罗叔是新手上路,其他的都是从x市总店调过来的,林庞管理的很到位,个个俨然已是经验丰富,只要稍稍根据本店的特色风格点拨一下就行了,准备工作做的顺风顺水,剩下的只需要等待开业就行。
不愧是京城的风水大怖,开业那天阳光明媚,偶尔微微小风吹过,只觉的心情舒爽,叶安然跟着方航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招待客人,来人出乎意料的多,甚至有些还是请柬之外的本市的大人物,估计这都归功于方书记,叶安然有些窃喜的看着远处陪人聊天一脸冷峻的市长大人,以及站在一边满面笑容方航童鞋,只觉得方家一家子真是太厚道了,太给力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章酱油党
第一百六十章酱油党
画廊的名字一旦打响,还愁没生意么?
所以待看到那些艺术圈子里的熟面孔一个接一个的进来,叶安然只觉得心里那股子愉悦跟煮沸了的开水似的骨碌骨碌翻腾着,脸上的笑容从开始直到结束都扬的高高的。
整个开业典礼低调却成功,一天下来,不仅那些可能发展成的买家心里有数,就连圈子里的的人也大都知道市里新开了一家古典做派的画廊,背景看似普通实则实力不弱,看看那天来的政商名流,很是开了下眼界,实际上作为半个负责人的方航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原以为市里的那些人物都是跟着自家老爸一起过来的,后来一问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待看到叶安然不时投过来的感激眼神,他咽下了差点冒出喉咙的疑问,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心里仿佛察觉到什么,也许真的有人在背后暗中关照,而这人似乎连叶安然本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