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叶安然不以为然的斜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人家喜欢你?”
方航:“”
话一落叶安然就后悔了,自己这问题好像太直接了哦,不过她还真不信这聪明的跟狐狸似的人不知道人家女孩子的心思,都这么明显的说。
当然她猜的没错,方航确实知道,而且还是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他和王英两人从小就认识,只是大院里的男孩子多半不愿意跟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凑在一起玩,自从王英在老爷子搬到X市后经常往自家跑,还不时的跟自家老妈套近乎后,他再迟钝也能猜出几分,更别说人家还勇敢的跑到自己跟前表白过,当然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随后她便消失了那么一段时间,没想到竟然是跑去X市以念书之名从老爷子那下手,还顺道认识了叶安然,这让方航疑惑之余也为这姑娘的倔强性子表示实在的万分景仰,同时也为自己以后的日子表示无限的担忧。
方航思绪万千,一时没有说话,叶安然还以为他生气了,赶紧道:“哎,这应该也算你们豪门的秘辛吧,那算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您专心开车哈——”
这丫头看着严肃认真的可以,实则有时候说话不噎死你,也笑死你,方航已然领教过很多次了,回过神无奈的笑笑道,“这算什么秘辛,我来跟你说个真正的,省的你以后不小心在老爷子面前说错话了还不自知。”
叶安然立即来了兴趣,收敛起刚刚懒洋洋的状态,正襟危坐,两眼亮晶晶的盯着方航,这算是宿舍里几个人标准的八卦姿势了。
方航思索了下,就开始漫不经心的说起了方家和王家的那些事儿,为什么是漫不经心呢,现在人家的首要精力可是开车啊,说话什么的只能是消遣而已,他言简意赅的说完了,叶安然也大概了解了情况,其中的细枝末节自个儿猜测下大概能清楚了。
事情说起来就是个俗套狗血的爱情悲剧,方老爷子原来还有个女儿,也就是方书记的姐姐,名叫方英,这名字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没错,王英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
方家的姑娘和王英老爸无意中相识,两个年轻人很快如漆似胶,现在看来两人应该能修得正果的呀,可是那时正值文革,方老爷子因为某件事情被牵扯到,家族势力处于低潮期,王家大门大户当然瞧不上了,也怕受到连累,一得知两人的事情匆忙就找了门当户对柔弱顺从的姑娘让儿子娶进门,这姑娘也就是王英的妈妈。
如果这事到这,那老爷子发发火也就算了,毕竟天下男人多的是,他家女儿也不是嫁不出,只是天不如愿,方航这位未见过面的姑姑,竟然死心眼的跟着大伙瞒着自家老爸下乡去了,从小金枝玉叶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根本受不了那些农活,等方老爷子托人找回来时已经积劳成疾,没过多久就香消玉殒了。
方老爷子根本接受不了,自家好好的闺女突然就这么没了,任谁都受不了,于是伤心愤恨之下他就开始找源头,抽丝剥茧的看,最后把矛头指向王家,要是没有王家的插手,要是那男人再坚定一些,方英根本不会主动下乡,也不会出事,老爷子越想越难过,从此以后将王家视作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得势之后更是在官场军场上狠狠的打击了王家,王家自知有愧,刚开始没有反击,现在已然不是方家的对手,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人人都说豪门是非多,叶安然这才亲身体会到,没想到方家和王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怪不得老爷子连听到王英的名字情绪都那么激动,这王英她爸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不是明摆着揭人伤疤嘛,不过话说回来王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确实有些尴尬,如果她不和方家走得近,那什么事都没有,进水不犯河水,咱两家各走各得道,可问题是这丫偏偏喜欢上了方航,得,事情大条了,先不说方航的态度如何,照着老爷子那根深蒂固的怨气根本没可能。
“既然这样,那你跟人姑娘说清楚这事到底有没有可能啊,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我看人家可是无怨无悔的努力着呢。“叶安然长叹一口气,有些同情那个小姑娘了。
方航把车子开进停车场,找着停车位停稳后,转过头无奈的道,“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我说了也得有用才行啊,我可清楚的记得,这丫头四五岁的时候为了得到别人家里那个昂贵的洋娃娃,跟他爸整整的哭闹了一个月,最后他爸没办法请那家人帮忙从国外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回来才作罢”
闻言,叶安然无语了,默默的抹了一把汗,原来是自己低估了王英的杀伤力和倔强程度。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叶安然的教室楼下,方航伸手从包里掏出她的课本递过去,道,“算了,这事再想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行。”
心知这位根本是在说服他自个儿,叶安然忍不住调侃道,“哪没有好法子,你要是一松口,这前途就有光明了——哎呀——“
东西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叶安然果断的遭到方航的打击报复,被屈起的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的敲了下脑袋,她捂着“伤处“可怜兮兮的瞅着对面的“凶手”,方航有些心软了,“很疼吗?“说着作势就要凑过来看。
结果上课铃声好死不死的响起来,叶安然侧身躲开,摇着手指道,“呐,医药费先欠着,下次请吃饭,先去上课了,拜拜——“说着,转身直奔楼上,今晚这节可是师太的课,迟到是大忌。
“喂——“方航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没抓住,就看到她像只兔子似的转眼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只得无奈的缩回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往自己的楼栋去上课了,他本来还想问她关于元旦剧社开年大戏的事,看来还是等剧社的请柬直接送到学生会吧,虽然他更希望是叶安然主动邀请他,但是人家现在根本提都没有提。
徐连凯慢悠悠的爬上楼,刚好遇上以同样步调踩着楼梯的方航,仔细看了看他满是怨气的脸,有些兴奋的拍上对方的肩膀,“怎么了哥们,被人甩啦?“
“喂,那边的凳子摆错了赶紧放边上去灯光师,那边的灯光不够暗,重新调整“
“小美小美“社长的大嗓门在整个剧场里异常响亮,听这声音好像快要发飙了,边上的场务小刘赶紧跑过去,小声道,“小美肚子痛去厕所了”
果然惹的社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狠狠的指着手腕上的表道:“擦,她还有时间去厕所?你去告诉她,她要是在一分钟之类不出来,就让她永远呆在厕所里别想出来了”
小刘诺诺的应着一溜烟直奔厕所而去,心里哀嚎,小美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社长可是言出必行的,我可不想去厕所为你收尸啊
叶安然从门缝里缩回脑袋,迅速掩上更衣室的门,捂着跳的极快的心脏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着边上几个跟她一样的新生也保持着这个姿势,相视一笑,却更加紧张。
没错,她很紧张,从小到大上过不少舞台的叶安然童鞋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一是被外面的庞大阵势和社长的严谨吓着了,二则是对她自己的不确定,这不是她熟悉的领域,即使只是演个小配角也不敢掉以轻心,她盯着正在换衣服的主演,心里除了仰望还是仰望,这些都是剧社里的骨干分子,已然练就了从容不迫。
她原本以为这心境不难,没想到排练跟真实演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下面几千双眼睛盯着,偌大的舞台上哪怕有一丝错误都会被发现,还会连累到整个戏,想到这里,她胆怯了,现在甚至有想法直接冲出去跟社长甩下一句“我不干了”,当然这后果有可能就是被社长当场挠死。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戏开场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戏开场了
“叶子,你怎么了?“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叶安然一跳,宋佳雪反应过来有些羞涩的后退两步,和她保持正常距离,随后忐忑的问,“我这妆化的是不是太浓了?”
虽然化妆师小美很专业,工具齐全,但是这嘴唇会不会太红,脸会不会太白了,别说电视上了,这根魏瑶她们平时化的比都夸张许多,这让她难免有些怀疑。
被她这么一惊吓,叶安然紊乱的心跳奇异般的平静了几分,抚着胸口上下打量了下宋佳雪的脸蛋道:“应该不会,毕竟这是话剧,观众隔那么些只能看的模糊,演员要是化个淡妆根本没什么作用”
宋佳雪听着有理,也不再纠结了,陪着叶安然坐在椅子上,剧社的资金平时都用在道具和衣服上,化妆部分只有小美一人顶着,她们还得轮流着等待叫名字。
“要是我爸妈能过来看就好了,这可是我第一次演话剧啊,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宋佳雪突然开口道,语气里满是希冀。
叶安然没作声,忍不住转头拉开门缝往观众席看了看,离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竟然已经有零零星星的人坐在下面,看来剧社的名声和传说中一样的好,她下意识的找了找,有些失望的缩回来,心里怨念道,这该死的小白不会真的没空不来吧
“叶安然,叶安然”
“啊?来了,来了”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叶安然立马站起身跑过去化妆,甚至差点被长长的裙摆绊倒。
后台一片混乱,前面的观众席也不安宁,主要是座位供不应求,B大的礼堂其实挺大的,但是明显剧社的开年大戏这个噱头吸引了很多人,除了学生还有演员的部分家长,有些没能赶到的早早就让人过去帮忙占座位,夏子琛虽然来的很早,但是抵不住人家住在学校里的学生方便快捷,他之前也没赶过这种学校里的场子,根本没占位子的概念,等他过来一看,呵,这里面人不多可前面几排的椅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俨然等于是贴着标签写着此座已有人,他找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位置,后排的他又不愿意去,毕竟看话剧要想看的舒服爽快还是前面几排好,更何况他还是为着特定的人来的,这后面连个人脸都看不到,有个毛用?
打着家属旗号过来的小白童鞋有些踌躇,虽然自己的办公桌上有张剧社的邀请函,但是上面的位置可是第二排教授领导的统一座位,他要是拿过来就只能乔装成夏教授了,这明显不符合他的今天为某人而来的本质用意啊,而且就算自己换了,待会剧一散他那个样子怎么去找安安散步,聊天?
夏子琛想了想,最终走出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学生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递出来一张邀请函,夏子琛拍拍对方的肩膀说了句,“放心,你们下次的实验我们公司会继续支持的“便微微笑着进场,走到第三排坐下,这一排是剧社出于邦交分发给每个社团社长的,夏子琛今晚穿了一件白色休闲羽绒服,显得孩子气了些,再加上他那张仿佛精雕细琢过的俊美脸庞,坐在中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多,就跟蜜蜂似的在耳边嗡嗡作响,不时传来女孩子的感叹声,“好帅啊”“怎么从来之前都没看过,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夏子琛眉头微蹙,没有管周围的动静,低下头,手指兀自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下意识的思考到底要不要给某人打个电话,应该不会耽误她的准备活动吧——犹豫间,手机突然短促的响了一声,有信息过来,他掏出来翻开,仿佛看到叶安然那张惨兮兮的脸摆在面前,“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这丫头是在跟他求救吗?唇角禁不住勾起弧度,夏子琛的笑容里满是宠溺,顿了顿,手指在按键上飞舞。
叶安然手心里满是冷汗,握着手机坐在最后一排,没错,此时已是最后关头,所有参演人员聚在后台在听社长的最后鼓励,说是鼓励,倒不如说是威胁加利诱,神马几个月排戏的辛苦换来的就是今天,如果你们有人掉链子那就是让大家的努力都落空,回来磕头都没用云云;神马这是新生的第一次演出,也是决定以后能否接下剧社的重要考验,今天要是表现不错,下部主角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云云。
总之社长大人越说越有激情,而下面初来乍到的孩纸们就差把心跳出来,叶安然捂着胸口,现在就想找个人给自己些勇气,至少能缓解下现在心跳手抖的不正常情绪,而这般淡定却无坚不摧存在在叶安然心里就是小白的代名词,几乎是两人直接对话的速度,那边很快回了短信,“我来了。相信自己,别怕”
这简短的两句话,叶安然却奇异的读出某种坚定的力量,还有那些说不出的信心,心脏依旧跳的极快,混沌似的脑海里却仿若拨开了迷雾冷静了下来,她正在感受这种特殊的变化,突然被边上的宋佳雪用力的戳了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后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她立马跟着站起身,社长此时站在高高的板凳上挥舞着拳头,慷慨激昂的朗诵道,“我们不是戏子 我们沉重的生活着 敏感的神经承受着太多的起落沉浮 如果我们是戏子 就让我们疯魔的 爱一回死一回 生 就如同往事“
“B大剧社,永不落幕“最后一声宣言已然声嘶力竭,却如闪电般划过每个人的心头,燃烧起激情的火焰,叶安然前世今生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陌生却仿佛整个人从心里沸腾起来,只想跟着众人一起呐喊在这样独特的青春舞台上,“B大剧社,永不落幕”
后台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灯光陡然熄灭,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盯着舞台上宽大厚重的帷幕,戏,开始了。
“同学,不好意思,请让一让,谢谢,”夏子琛专注的盯着舞台,身边突然传来低低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迟到了,还是两个,被打扰到的感觉让他不悦的微微皱起眉头,却依旧侧过身让对方进去里面,剧场漆黑一片他也没看清他们的面容,也没心思关注别人,因为叶安然快要出场了,而当某人穿着长长的仿造塔夫绸罗布做成的裙子出场时,夏子琛搭在椅背上的手禁不住握紧。
“爷爷,快看,安安出场了,“兴奋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但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听到那个名字,夏子琛立马侧过头,借着舞台上偶尔投射过来的光看到一张熟悉的年轻的脸,不过在纸面上看到的比较多,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乍眼没想起来,然而在把视线往后移移,又看到这位边上笑的嘴都何不拢的某位老人家,心里立即清明,原来是方家的祖孙俩。
夏子琛的嘴角依旧噙着笑,亮亮的眼睛里却泛过一丝冷意,下一秒不动声色的坐好,转过头重新盯着台上。
“运气多坏的发卡,竟没能找到,会掉在哪里?“此时扮演女仆巴巴里娜的叶安然正提着灯在地面上寻找刚刚被公爵丢掉的发卡,而后男主角费加罗和他的母亲出现,问她在干什么,男主角是由社里的老成员秦风出演,母亲的角色是社长找回来的一个已经毕业的学姐,两人的功底都很深厚,之前叶安然只有秦风对过戏,学姐平时很忙,临开演前几天才过来根本没什么接触的机会,偏偏这里还要对话,学姐一开口台词就和她记忆中的有差距,本该是问她在这干什么,然而现实却是问她在找什么。
这下子如果还按照原来的台词说出事情的经过明显有些说不通,盯着学姐的眼睛,叶安然脑子转得飞快,迅速将脸垮下来,带着些许哭腔道,“亲爱的太太,我只是想寻找那跟小小的普通的发卡,当然对伯爵来说这根发卡并不普通,它是苏珊娜送给伯爵的礼物“
配角的戏份其实只有少少的几分钟,然而却还是很不容易,叶安然觉得自己下来时脚下都有飘了,然而一坐下社长就冲过来,激动的就要拥抱她,幸好她机敏的闪开,对方也不生气,笑的眉开眼笑,“小叶子呀,你今天的舞台表现不错,应变的很是迅速,值得嘉奖?——“
“呵——是嘛?”叶安然咧开嘴朝着他假假的笑了两声,心里郁卒的要死,他说的这么简单,要知道她刚刚在台上差点被咬着自个儿的舌头,该死的,谁让这位鸡蛋里挑骨头把原先演男主角母亲的那位前辈气走的,就该让他吃吃自个人造得孽叶安然阴测测的想,社长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赶紧往里走走,这冬天可真冷啊~~~~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碰面就喷
第一百四十六章碰面就喷
配角陆续走下来,这场戏俨然到了尾声,然而越到最后大家越发紧张,如果现在在这末尾出什么纰漏那就是功亏一篑了,好在台上的主演们经验老道,毫无意外的说完最后的台词,做出最后一个动作,帷幕跟着缓缓落下,几乎是同时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后台下所有参演未参演的人都将吊在空中的那颗心慢慢的塞了回去,“耶——”激动的互相拥抱击掌。
“快,快,出去谢幕——“社长精神抖擞的催促着,尽管已经掩饰着心里的喜悦,嘴角的笑容还是沉不住漏出来,急急的走上台,所有人如梦初醒,立马跟上,演员们各自站在社长边上,挨个跟台下的观众鞠躬道谢,掌声久久不散,新人们好似有些明白那句誓言,B大剧社,永不落幕。
直到小美给她们挨个卸妆时,大家还沉浸在那时的热烈欢乐气氛中,叶安然和宋佳雪挨着坐在一起,人手一块化妆棉,边擦拭着脸上的妆容,边讨论刚刚演出时候的情况,语气里和屋里的所有人一样满是兴奋。
“没想到演话剧这么有成就感,看来那些天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现在我很庆幸当时没有因为怕累怕苦而退出剧社”宋佳雪停下手中的动作,眯着眼睛感叹道,叶安然符合着点点头,确实,她之前也想过退出,毕竟剧社不仅占据早上的时间,排重要的戏时也会让你腾出其他时间,有时就算你有课也不得不小心逃掉,花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叶安然甚至决定演过这一场就不来了,没想到在尝到那些成功和巨大的自我肯定的滋味后就舍不得了。
她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恰是相反的是她吃过太多的苦,所以重生以后,她下意识的做的太多事都是为了让自己以后绝不会再吃苦,绝不会沦落到以前那样的境况,所以很多东西只是为了做好而做好,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精神上的满足,然而这次却不一样,第一次接触的新鲜事物,第一次没有利用前世的任何东西经验获得的小小成就感,那意义绝对不一样,当初选择考古是自己感兴趣,在社团里则是慢慢的沉浸进去发现的不一样的世界,却一样有吸引力。
看着屋子里无一不例外的笑脸,叶安然喃喃道,“那就一直坚持下去“
“请问,叶安然和宋佳雪在吗?“门突然被人推开,魏瑶和郁文拉过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女生急急的问道,而后根据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在热闹混乱的角落里看到两个坐在一起的身影,立马兴冲冲的围过来,“啊呀,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卸妆了,我们特地过来看看照张相呢“
“哎,遥遥,郁文,你们怎么来了?“宋佳雪惊喜的叫道,今晚是元旦,不仅她们剧社有活动,学校的好多院系都搞了元旦晚会,她们还以为性子闲不住的魏瑶定去看了别人唱歌跳舞呢。
魏瑶白了她们一眼,“喂,咱们一个宿舍的姐妹,不来捧场像什么样子,别说我们来了,隔壁宿舍那几个丫头不也忍不住跑过来了,还准备躲着我们呢,哼,那花姿招展的瘙样其实早就被我们看见了,”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得意的昂起下巴,叶安然和宋佳雪两人忍不住笑出声,隔壁宿舍的几个人是和她们一个系的,只是相对她们比较低调的作风而言,那些女孩子就是大学里女生那种张扬,不饶人的性子,之前因为一件小事和她们宿舍闹了些小矛盾,女孩子嘛,总是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结的要命,叶安然原本以为时间长些就会慢慢淡忘了,没想到从此竟在系里暗暗的分成了两派,互相看不对眼,魏瑶更是时常抓住些细枝末节打击对方,当然对方也毫不示弱,反击是再所难免的,就像上次的攀比男友事件,再加上这次的剧社演出,剧社里大部分都是文学传播学院的人,考古系的除了秦风就只有她们两个了,物以稀为贵,无怪乎魏瑶得意洋洋。
魏瑶笑了两声,继续道,“好了好了,不说她们了,给我看看你们的裙子,刚刚在台上被灯光那么一照亮闪闪的样子可是羡慕死我们了早知道我也来剧社好了”
叶安然站起身让魏瑶打量身上的那件大蓬裙,其实近看也只是普通的样子,“演伯爵夫人的那个学姐的裙子才是真正的好看,毕竟是贵族的衣饰,我们这些都只是女仆装,“
闻言魏瑶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学姐,眼巴巴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家的衣服扒下来自己套上。
“你们刚刚演的不错啊,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郁文两只小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发亮,既羡慕又佩服的看着她们,叶安然苦笑着猛摇头,要说心理素质高,她觉得一向温柔的宋佳雪比自己出息太多,人家至始至终除了脸色有些白外,眼神都没飘一个,那像她腿软手抖的不成样子,想想她上辈子加这辈子三十几年的面子简直都交代到这个舞台上了,还能厚着脸皮被夸奖?
宋佳雪忽然腼腆的笑了,期期艾艾的小声道:“秦风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哦哈,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好吧,叶安然承认她被自己的第一反应酸倒了牙,但是不得不承认事实貌似就是这样,宋佳雪因为秦风的存在努力刻苦,不想在剧社里给秦风落了面子,大部分男人都会因为自己女朋友的优秀而在朋友间自豪得意,这就跟前世的时候她每次跟着男友出门聚会都会精心打扮一样,只是那时的气质和学历是化妆品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