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脚步匆匆的还未迈出几步,平地一声吼乍起,“你个狐狸精,可被老娘逮到了”伴随着这吼声,一个肥硕的身体就飞扑过来,敏捷的样子让追出去围观的众人为之惊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猛虎下山?叶安然忍不住捂住眼睛,心里为瘦弱的小三鞠了一把同情泪,这分量压上去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等她再睁开眼,丁芳已经就地坐在人家的扶柳腰上,面色狰狞的拉扯着对方的头发,那小三虽然失了先机,但是人的潜能是无穷的,也拼死了扯她的头发,场面惨烈让众人的心尖尖都颤了颤,暂时处于当机状态,无人敢上前。
“说,叶—叶—建军那作死的到底在哪里?”丁芳改变战略改抓对方的脸,两眼恶毒的都要渗出刀子来,抓花了这狐狸精的脸,看她怎么勾引男人
“唔—呜呜——”陆萍被腰上的重量压制的不能动弹,只能拼命的摇头躲避对方的尖利的指甲,然而毕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知识分子,根本抵抗不了做姑娘时就恶名在外的丁芳同志,愣是结结实实的被挠了几爪子,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其实早就后悔了,这叶建军没钱还有悍妇老婆,自己没名没分的跟着她到底图个什么?
这一走神,头顶上又被镐了一把, 疼的她一激灵,立刻哭喊出声:“别——我——我说——”
观战观的正兴趣盎然的众人立刻回过神,眼看着人小三都求饶了,这原配还得劲揍,要是真弄出个好歹,可就麻烦了,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丁家兄弟没想到自家妹妹如此霸气,根本没他们的用武之地,就看着她揍人了,好歹来一趟也得出个手哈,然而见对方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他们也就顺水推舟上去拉架了。
丁芳骂骂咧咧的被拉开还在使劲往前窜,和躺在地上嗷嗷呻吟的那位一比,高下立分。毕竟这事不涉及到自己,看着那小三的惨样,叶妈心一软就想着上前扶那位一把,被叶安然及时拉住,现在可不是谁比谁可怜的事,捍卫主权是容不得中间一粒沙子的。于是一家人也没敢多事,眼观鼻鼻观心的叉着手,站在一边做路人。
战事暂时停歇,那小三哆哆嗦嗦的站起身,脸上的伤口还不时渗出血珠,看着极其骇人,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叶家后面的坡上走,丁芳怒目一瞪,“你还想跑?“
那女人惨惨一笑,却被带到脸上的伤口,赶紧敛起,面无表情的丢下句,“不是要见叶建军那窝囊废么,就跟着吧——“便又继续往前走。
、 走在最后面的叶安然忍不住小声问自家老爸,”爸,您真没窝藏大伯,我看这路可是往咱家鱼塘去的啊?“
叶妈也是一脸怀疑,脸色拉的很难看,一天两次被怀疑,叶爸还委屈呢,“怎么可能,这事我可不敢插手——”话还未说完,看着前面在即的鱼塘,他陡然低呼出声,“坏了,老爷子今天怕是在那钓鱼呢”
老爷子自从病好了以后,也不敢再瞎忙了,老胳膊老腿的说不定哪天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过去了,索性学那些城里人修修身,养养性,天天往二儿子家的鱼塘一坐学钓鱼去了。哪知今天好死不死就碰到了自家的不孝子大儿子,正躲在看鱼塘的小屋里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被他逮个正着后满脸做坏事的心虚,老爷子斜了他一眼,淡淡的问:“又造了什么孽啊?”
面对着活生生身体硬朗的老爹,叶建军顿然失去了当时在医院里的狠劲,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会沉默的功夫,陆萍就带人找过来了,叶建军一看到走在最前面满脸血迹的陆萍,当场软了腿脚,“你你”
没带他你,你个没完,丁芳就从后面窜上来,一把拽过他的耳朵,“好啊,躲到这里来啦,现在看你还往哪跑,老娘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都浸到塘里喂王八“
被媳妇的蛮劲死扣着,再加上边上几位大舅子虎视眈眈盯着,丁建军立刻老实了,唉唉叫着,全然没有曾经的姿态,被拖着走时更是惊恐的叫出声,“爹二弟“
叶爸沉默不语,看老爷子的态度,知道事情的始末后,老爷子恨恨的叹一口气:“自己造的孽自己还,从今以后这叶家就当没这个人”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这叶建军被老爷子极度嫌弃了,从此再做出什么丑事也别把这屎盆子扣叶家的头上,你们要打要杀怎么处置直接找当事人,也别到哪家来闹,自己屋里解决去。
叶建军一听这话,立刻跟菜地里被虫子咬断根茎的黄花菜似的蔫了,认命般的被丁家一伙人带走,估计这事就算善了,叶建军的日子也只会更加难过,人丁家在镇上还是有些人脉的,他想离婚怕也是行不通。
当事人找到了,这小三也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随后就被遗忘了,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没多待,捂着被伤着脸灰溜溜的回家哭去了,叶安然跟自家父母对望一眼,耸耸肩,这戏也演完了,回家吃饭吧——
老爷子被这么一闹,也没心情钓鱼了,拒绝了二儿子家的吃饭邀请,郁闷的提上东西就走。站在自家大门口目送了他一会,叶安然一家三口就转身进去了。
球球正趴在桌子上对着几盘有些冷掉的菜狂流口水,却谨守这叶安然的教导过的不能只顾着自己,要等大家一起吃饭的原则愣是忍着没动筷子,现下见他们回来,立刻拿起筷子塞了大大的一口,看他拿狼吞虎咽的样子,大家顿觉饿的前胸贴后背,叶妈赶紧拿起碗盛饭,“快点吃饭吧,也别被人家的倒霉事惹的自己饿肚子——”
叶爸应声坐下,脸色却还是不太好,叶安然倒是一直本着看戏的念头,现下见本就不喜的叶家大伯一家弄成这样,心里恶意的快活两声,便接过碗就埋头吃起来。
刚开始饭桌上安静的有点过分,不过没一会儿,叶妈就出声了,“喂,叶建国,我警告你哈,你要是也跟你大哥学,我就带着孩子们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去——“
“噗——”叶安然一团饭卡在喉咙里,赶紧舀一勺汤,叶爸抬起头一脸的错愕,叶妈砸吧砸吧两下嘴,笑的韵味十足:“这大好年纪,干嘛非得死赖着个离了心地男人一辈子啊“
众人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尴尬事故
第九十六章尴尬事故
接下来的日子里,听说叶家大伯最终还是没离成婚,听说因为外遇事件,镇上高中怕有影响问题,毫不留情的把他开除了,听说丁芳娘家虽然气不过,还是不忍丁芳过苦日子,给叶建军又在别的地方找了个工作,听说这些都是听说,是村里那些好八卦者磕着瓜子在村头大槐树底下聊出来的,叶建军被拎走当天被好多人看见了,这事就不胫而走被透露出去,再加上丁芳骂骂咧咧的那张快嘴不经意也泄露了不少,有人跑过来向叶妈打听具体情况,叶妈当即满脸疑惑,“这事我们也不太清楚啊,你们不知道老爷子早就放话不准和他大伯家来往么?”
那个眼神无辜的,别说是不相干的人了,就是做人家女儿的叶安然都禁不住偷偷竖起大拇指,老妈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而后叶家老爷子坚决和大儿子断绝关系的消息“无意间”就这么传遍了全村,也没人天天跑过来借串门之名向叶安然家打听了,事情倒是出乎意料的慢慢淡了,待到新的八卦出来时就被彻底覆盖,所以叶安然也不知道叶家大伯的后续是什么,当然她也没功夫管,因为终于开学了。
“老大,老大——“还未进学校大门,叶安然就看见张雯在人群里跟个跳蚤似的一个劲朝着自己挥手,她笑着上前,”怎么这么早?“
张雯朝着马路那边呶呶嘴,叶安然望过去,刚好逮着个中年男人不慌不忙上公交的背影,“还不是我爸,四点钟就把我叫起来,说是开学第一天一定要给新老师留个好印象”叶安然失笑,这张爸爸果然是自己做老师得出了一大套经验,继而不遗余力的传授给女儿。环顾下四周,她状似不经意的问:“看到王英了吗?“
不知为什么,这王英虽然人看着不错,对人待物都很亲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叶安然在心里总是存着一丝防备,可能是对方接近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甚至连张雯有时候都会偷偷说王英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原以为升了高二,两人可能也不太会碰着面,但是没想到这个以数学成绩问鼎一中排行榜的王英,竟然跌破所有人眼镜的选了文科,这是继年纪总分第一的叶安然之后又一位让理科班老师捶胸顿足的意外。叶安然虽然怀疑对方有意结交,但是也不会自恋到认为自己能影响一个相识不深的人对于未来的职业选择。
因为文科不太受重视,重点班也只设了一个,现下三人既然在一个班级,也不能亲疏太明显,总是要象征性的问候一声,张雯虽然大条,也不傻,其中道理倒也明白,只是凑过来时一脸八卦的表情,“我刚刚看到她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从偏门那进去了,话说回来,做了大半年同学,还真不知道王英家这么有钱”
能和方老爷子扯上关系,叶安然本就估计王英家不简单,所以脸上到没什么惊讶表情,拎上东西,淡淡的道:“那我们也进去吧。“
平时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张雯,这才陡然发觉自家老大家里好像也不错,别说平时穿的用的比她们好些,竟然还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当宿舍耷拉着脑袋,她沮丧的发现好像只有自己家是最普通简单的,无怪乎自家老爸常说老师这个职业透明性是最高的,只要是有孩子的家庭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
叶安然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张雯竟然还在原地发呆,立刻回头无奈拽过她,“瞎想什么呢,再不去找教室,估计你爸让你这么早起来的用意就白费了——“
张雯拉回越飘越远的思绪,立马怪叫一声,反手拉过她,跟个失控的火车头似的径直往前冲,高二嘛,那栋楼以前她可是经常过来找八卦的,熟的闭着眼睛就能找到。
叶安然气喘吁吁的被她拖着走,禁不住后悔,这药下的太重,连带着连她自己都被殃及了,好在张雯确实认识路,左拐又拐上了其中一栋楼,叶安然艰难的扭过头,看了眼路过教室的门牌,高二X班,随即松了一口气,没错就跟上吧。
然而,事故发生的很突然,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已是跌坐在地上,虎口火辣辣的疼怕是紧急之下撑着地面被擦伤了,抬头见张雯居高临下的站在楼梯上一脸不忍卒睹的惨痛表情,叶安然微微动了动,刚想扯出一抹笑,安慰她自己没事,身下却传来低低的呻吟声,身下微扬的嘴角陡然僵住,连带着下半身好像都被冻住了,叶安然以媲美电影慢镜头的动作缓缓低下头,倏地对上一张带着扭曲笑意的脸,
“麻—烦—请—把—尊—臀—移—下—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叶安然只觉得后背阴风测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下不是硬邦邦的水泥地,而是这个男同学的身体,哦,确切的说是小腹上,夏天衣衫单薄,她都能感觉到所坐之处传过来的灼灼温度,脸腾地烧起来,叶安然被蝎子蛰了似的跳起来,当然不忘抓着边上的娄底扶手借力。哪知却忽略了渗着血珠的虎口,刚碰上去就痛得“嗖“地松开,没了支撑点,身体平衡顿失,“呀——”她狼狈的又跌坐回去,
于是下面那位正要爬起来的悲催路人同学,“嗷”的一声又被压倒了,这回是结结实实的压个正着。
楼梯口响起了一声哀嚎,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幸好没有围观人群。待叶安然被张雯手忙脚乱得扶起来时,脸已经红的可以煮蛋了,顾不得手上的伤,她立马回头慰问地上躺着的那位伤得更重的倒霉人士,“你你这个”只是这伤得部位有点难以启齿,摸不得碰不得,场面极其尴尬,作为肇事者,担负着极大责任的叶安然禁不住担心,叫的这么惨,不会是断了吧?对方要是知道她这堪称最大诅咒的一句话,估计得气的吐血,虽然真的很疼,他终是坚强的爬了起来,手忍着不好意思按着伤处,然而,一抬头见到叶安然伸过来的手,立刻迅速的往后挪,两手交叉,尴尬中带着惊恐,“你你干什么?“
叶安然本想要帮忙扶起他,哪知对方一副自己要辣手摧花的样子,嘴角顿时抽了抽,勉强露出亲切的笑容,“那个,你怎么样?“
那人眼一瞪,愤愤的道:“这就是你给的见面礼?“
什什么?叶安然有些懵,张雯也是一头雾水,这人面部不那么狰狞的时候,长的倒是人模狗样,哦,是很不错,就因为对方是个美少年,但是自己竟然不认识,这对她的八卦生涯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那人眉毛一挑,脸色更加阴沉了,牙齿咬的咯吱响:“你竟然又忘了我?“
好吧,对方眼睛里那种不屑一顾的自信神情,浑身冷冷的气场,叶安然有印象了,在仔细看那张堪漂亮的脸蛋,她彻底认识了,这位竟然是自己遇到过两次叛逆艺术小少年,于景,要不是对方突然把那头长发剪了,她想自己定能一眼就认出来,现在这个见面方式真的是有点糟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是叶安然摸清了对方的脾气,青春期和更年期一样,火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再加上自己刚刚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轻则使人痛彻心扉,重则不举,咳咳,绝对算是无意中摧残了祖国的花骨朵儿,叶安然心有不安,她一个内心大龄的女青年也没有人正宗萝莉那么羞涩,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那小于同学你能站起来吗?“套近乎第一条,从称呼开始。
张雯看见自家老大快要滴出蜜似的诡异笑容,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老大,就你这小身板就算直接砸下去,也不可能把他的腿弄断的——”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极其嚣张的态度让张雯很不爽,没好气的又冲了一句,“喂,你要没事,赶紧站起来,别赖在地上,别人看到还以为咱们欺负你呢”(大家原谅张雯吧,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太快,她根本没看清楚自家老大伤得是人家哪里,呃,就算知道部位,也不明了具体严重程度,生理课这个年代可以算的上是禁书,老师不好意思上,某人就完完整整豪爽的扔到家里的杂物间了——)
“张雯”叶安然回头严肃的横了她一眼,心里其实快哭了,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没看到面前这人眼睛都要喷火了么,别说本就是被自己误伤了,就是没事经过这么一刺激怕也是不肯善了了,况且这位的老爸好像是S市的市长,他不好好待在那边做市长公子,跑到他们学校干什么,听着话里意思有一大部分是来者不善,这要是以后就赖上了可怎么办。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心思不明
第九十七章心思不明
当然这纯属叶安然自个儿的小心思,她没想到自己这乌鸦嘴却是一语成谶。于景同学怒极反笑,迅速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把手往裤兜里一插,面向叶安然:“你这见面礼真是特别,得,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咱们以后也成了同学,有的是时间慢慢认识。”
叶安然瞬间凌乱,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感觉对方好端端从大城市跑到这里来好像跟自己有关系似的,张雯这个神经大条的,只顾着狠狠瞪着对方,也没管以后是否惹上麻烦,在见到于景慢悠悠的上楼时,立刻惊呼一声,“呀,我们迟到了“
等两人匆忙赶到教室门口,却没径直进去,而是隔着窗户先往里面瞅瞅,讲台上已然站着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女人,看着很严厉,张雯紧紧攥着叶安然的手,小心翼翼的说:“要不咱们下课再进去,那老师看着好可怕啊”叶安然正要回答,后面就有人凉凉的丢过来一句”胆小鬼“”转过头,竟然是于景,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冲着张雯摆摆中指,便一个转身慢悠悠的推门进去了。
“他刚刚是在嘲笑我?“张雯有些懵,缓缓偏过头,叶安然啼笑皆非,“我想要么是在开玩笑?”张雯摇摇头,眼睛里慢慢生起火苗,“在我的地盘这小子还这么嚣张,真是欺人太甚”八卦事业依旧干的轰轰烈烈的张雯,盘踞在市一中一年来,收获不小,俨然形成了关系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这要是在古代,那就是不可小觑的地下暗线,方便传达信息,但是在学生时代就是各个八卦女无聊之余充斥枯燥学习生涯的趣味谈资,这么一来这于景怕就快成了这网中的大虾米,一进校就会是众人的观测对象,想想于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叶安然禁不住为他堪忧的一中生活鞠一把同情泪。
既然有人打了前锋,再这么一刺激,张雯也不再畏手畏脚了,挺起胸膛就拉着叶安然大摇大摆的进了教室,没想到台上那位老师看着面相凶狠,实质上却不然,见到他们两个大摇大摆的迟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让她们进来了。
因为来的晚,班级的位置几乎都坐满了,放眼望过去也只有倒数第二排有几个位子,两人没得选只好过去,张雯个子高坐后面没关系,然而叶安然最纠结的身高问题在坐下来后却也不太明显。
原来班级里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哪怕再高也没有特别大的差距,而男生因为**战友太少,跟说好了似的都坐在最后一排,即使有人不高,大概也不想杵在一群女生中间,这个年代男女意识很分明,也方便了某些问题,叶安然试着动了两下,确定看黑板四十五度无死角,便满意的把包里的书本掏出来。
老师在讲台上讲些例行公事的班级规章制度,当然没有面瘫脸那么恐怖的要求,也仿佛完全不在意下面的叽叽喳喳,兀自说着。这明显宽松自由许多的学习氛围让刚刚脱离面瘫脸魔爪的两人惊喜之余,也在庆幸没选那劳什子的理科,别说竞争激烈,两年下来还不知死掉多少脑细胞,掉多少跟头发呢。
叶安然愉快的把带过来的打发时间的书拿出来,放在桌子下面低头看着,后面突然伸过来一根手指戳戳,她疑惑的转过头,一张帅气的熟悉的脸对着她笑的怪异,叶安然在心里默默的留下一滴冷汗,这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在一个班级她忍了,没想到还近到做了前后位,话说这在后世的网络上可是被评为学生时代最容易发生JQ的距离停,打住,捏捏手心,叶安然适时拉回越飘越远的思绪,礼貌的扯出一抹笑,朝着对方点点头。引得边上的一直“专注“听老师演讲的男生们小心翼翼的把视线瞄过来,心里恶地要死,原本文科班男生就少,质量高很难,却也是供不应求,没想到陡然来这么一个花样帅哥插在中间,硬生生的一比较,他们又被拉下好几个档次不说,竟然这么快就勾搭上迄今为止班级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天雷啊,他们连人家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知道的说,欺欺人太甚
当然除却于景特立独行的性格外,这也成为了以后与班级男生处不来的最初的一条理由。
话说现在,叶安然跟于景眉来眼去,哦,是互相打招呼之后,便低下头各做个的事,张雯忽然扯扯她的衣角,道:“看,王英来了。”
王英到校的时间很早,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过来,一进来就带着微笑礼貌的扫了一眼全班,只是眼睛里没什么笑意,不过人长的漂亮容易掩盖掉其他的小瑕疵,后面的男生心里的小火苗又烧起来了,被勾搭走一个这不是又来了一个?
于景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瞧了眼站在讲台那跟老师细声细气道歉的女生,忍不住皱起眉头,对方转过身盯着叶安然时那陡然发亮的眼睛,更是使得那两道刀削似的眉毛纠结成扭曲的样子。
叶安然和张雯笑着跟走过来的王英点头打招呼,对方就顺势坐在下来了,坐在她身边的叶安然嘴角的笑不可察觉的收敛了几分,刚好被一直观看的于景抓住,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懒懒的仰靠在椅背上,勾起嘴角,来这么一趟还真是收获不小啊
高二较高一的学科更为单一些,至少他们学习文科的陡然觉得轻松不少,和边上的理科班一比简直就是天堂,许菲他们抽空过来跑一趟,就恨不得在这扎根了,但是ue没勇气转班了,往后来的次数相对的也少了些,用她的话说就是:安逸使人懒惰,于是她宁愿过劳死。
因为前后桌,张雯几乎逮着机会就跟于景吵架,不过大部分都是张雯噼里啪啦说很多句,于景一句话,秒杀,那嘴不说则已,一说绝对噎死你,当然对象仅是针对张雯,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就跟鄙视她跟鄙视个小孩子似的。
对叶安然则更像是朋友,大概是由于都学画画的原因,经常拉着她看画说这类的事情。这会她也知道这于景转学过来的原因了,别说,还真有小部分是因为她。
于家两代从政,家里人怎么会允许他一个独子学什么美术,他便想着躲开父母的管制范围,偷偷的找人帮自己转学,至于哪个学校原本没具体的要求,而暑假时好死不死在北京碰见了叶安然,对画画痴迷的于同学一时迷惑,立刻决定转到市一中。现在就近观察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比赛第三名得主学的根本就是纯文科,平时不是抱着厚厚的书看,就是做试题,别说画画了,就是连漫画书都不怎么看,(叶安然很冤枉,人家明明是在家里看的说——),觉得被欺骗的于景同学郁闷的只能暗自咬手指,愤愤的甩了通脾气,依旧乖乖的上半天课去半天画室,他可不是插科打诨的,人家学的专业就是美术,只是插班在文科班学文化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