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云先从淑云里取出一些紫土和空间水,顺便动作熟练的把温室里的水槽用空间水注满,这是淑云经常要做的工作,然后拿出一颗金枣核,在空间水里泡了泡,再用紫土包裹好,找了一小块空地,挖好坑,种进去,然后浇点空间水,又取了温室里现成的一根荆条,还有小木板,做了个简易的小牌子,标明时间,品种,插在刚种下去的枣核前方。温室里每一粒刚种下去的种子和树苗都会采用这个办法,既可以不时的记上去一些生长情况和数据,也省得有人不小心给还很弱小的植物造成伤害。
做好了这些,淑云就找了一个被木架子和小果树遮挡住的角落,闪身又进了空间,还是同样先用空间水把剩下的两颗金枣核泡上,然后在紫土地那挖了两个小坑,把枣核种进去,再浇上空间水,又加了一点仙脂露。
这时候,小金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爬到淑云的手臂上蹭了蹭,然后说道:“云云,你刚才种的那个是金枣核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像这样的宝贝,我离着很远就能感觉出来的,我原来就察觉了这个黄金枣,还悄悄的跑去看过一次呢,可是这个枣子那时候还没有成熟,所以就没和你说,原本想着等到成熟时,再取回来,也好给你个惊喜,可是没想到,头两天把玩意却突然断了生机,等我再跑去一看,只剩下点碎木削在地上了,当时可把我给气坏了,现在好了,这枣核让你得来了,只要种在空间里,很快就能结果的。”
“这就是教训,让你什么事都掖着藏着的不和我说,唉?不对啊?既然你离很远就能感觉到,那你为什么没有吧这个枣核取回来啊?”
“枣核被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没有枣子和枣树散发出的灵气大,感应到的就没有那么明显,而且凡事讲究一个缘分,既然被人抢先了一步,那说明人家和这宝贝有缘,那就一定要顺其自然。”
“呵呵,也是啊,顺其自然,做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胸襟,那你给我讲讲,这个黄金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吃了能够强身健体,补中益气,只不过在一般的情况下生长缓慢,像这样珍贵的植物,自然界还是有一些的,就像那些珍惜的药材一样,只是数量稀少罢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冷玉
淑云和小金聊了一会儿,又摘了两篮子各式水果,就出了空间。温室里也有几颗果树结果了,只是种下去的时间短,虽然常浇空间水,结果期已经提前了不少,可是果子的数量却不多,现在正好有一部分成熟了,淑云就摘下来,和空间水果混到一起,别人要是问起果子的来历,也好解释。
出了温室,正好碰到前来寻山的钱阿福,他一见淑云,忙小跑过来接过淑云手中的两个大果篮:“小人给东家见礼了,您怎么自己提着东西,也不找人跟着啊?”淑云不耐烦别人娘娘…娘娘的叫她,所以只要没有康熙在的时候,都让庄户们称她为东家。
“没事,就当锻炼了。”
钱阿福看了看篮子里的水果,道:“东家,这就是咱们温室里那些个果树结的果子吧?瞧着可真新奇,您要是不摘,我们都不晓得这已经熟了,我就认识这个杨梅,其它的是一样也不认识。”
“我也没想到它们真能成活,还这么快就结果了,这些都是南方的水果,还有的就连咱们大清都没有,不认识也不稀奇,就像这个山竹…”淑云把篮中水果给钱阿福一一作了介绍:“等会儿,下了山,你就每样挑点,分好了,给徐老爷子他们每家送去一份,你和丁水根家也分写,只要给我留下半篮子就行,剩下的你看着分配吧,你现在对这些水果也了解了,送去的时候,正好可以给大家伙介绍介绍。”
“这…这怎么成呢?这么稀罕的水果,徐老爷子他们没的说,可俺们哪能吃呢?”钱阿福有些手足无措的拒绝道。
淑云一摆手:“没事,你和丁水根这些年也没少受累,我都看在眼里呢,现在这些水果产量少,等过两天,天气凉快下来,咱们再建几个温室,现在也有经验了,很快就能建好的。到时候这些也就不稀奇了。另外,你最近好好观察观察,看看谁在打理温室方面最出色。”
“放心吧,东家,我明白的。您就放心交给我吧。”钱阿福挺胸抬头,一脸感动的说道。
下了山,淑云径直回了院子,不大一会儿,如雪就拎着多半篮子水果进来了,淑云接过一看,全都是个头最大最水灵的。
淑云捡了几个,交给如雪:“洗干净,让小桂子给裕亲王送去。”
正在批阅奏折的康熙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问道:“什么东西啊?要给二哥送去?”
“一些南方的水果,要不要让人快马给太后送去点?”淑云知道,康熙对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嫡母——孝惠章皇后还是很尊敬的,关系处的也不错,这位太后也是博尔基特吉氏,是顺治帝的第三任皇后,秉性柔嘉,与世无争,虽然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从未得到丈夫的关心,如花年纪就丧夫守寡,从此独对青灯几十年,顺治终其一生都想要废掉这位皇后,改立宠妃董鄂氏,着实是位可怜人啊!
“什么稀奇水果?又是给二哥,又是要给太后的。”康熙说着,站起身走了过来。
“呦!还真是稀奇啊,有几样连朕都不认识,哪来的啊?”
“温室里种的呗!”
“怎么就这么点啊?”康熙又往篮子里打量了一眼。
“第一年结果,产量本来就少,而且每种果树只有两棵别嫌少了,能种活就不容易啊!”
“那就挑几个好吃的给太后送去,让她尝尝鲜。”
该给的都给了,还剩下一盘子,淑云就洗刷干净,端给老康,又拿了一个大芒果榨成汁,用小勺子喂给龙蛋和团团,以前淑云每天都会给孩子们喂些空间水果汁,可是自从康熙来了之后,为了不暴露空间,这项福利就被取消了。
现在小家伙们又见到他们钟爱的果汁了,淑云端着小碗,离得老远时,就被闻到味道的两个小包子加以热烈的欢迎,藕节一般白胖的小胳膊小腿不断的舞动着。
淑云把他们抱到婴儿车上,围好围嘴,开始一人一口的喂他们,小包子们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啊。“有你那肥呼呼的小臭脚丫子好吃吗?你个小坏蛋。”淑云用手帕爱怜的擦了擦龙蛋粉嘟嘟的的小嘴,笑着打趣自家一脸谄笑的小家伙道。
“哈哈哈,这小混蛋要是听得懂就好了。”坐在沙发上吃荔枝的康熙不甘寂寞了。
“谁说我们听不懂,我们龙蛋最聪明了,是吧?”“对对,还有我们的团团小宝贝。”淑云又急忙加了一句,好安抚拍手抗议的团团。
“这两个小东西,鬼精鬼精的。”康熙也看到了团团的反应。“哦,对了,淑云,你有没有发现这间屋子怪怪的?”
“哪里怪了?”
“按说,这庄子上是比宫里凉快了不少,可是这间屋子也有点太凉快了,连窗子都不用开却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热。”
淑云没吱声,把最后一口果汁泥喂进团团的小嘴里,放下碗,然后起身到床边,从床底下摸索了一番,取出一块拳头大小,水蓝色,晶莹剔透的宝石。
淑云走到康熙近前,递给他,康熙茫然的接过,发现入手一片沁凉。“这是?”
“冷玉,只要把它放在屋子里,房间里就会变得很凉快,但是却一点也不会觉得冷。”
康熙有些诧异,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康熙虽然见过奇珍异宝无数,额可是这么神奇的冷玉还是首次得见。
“真是个神奇的宝贝,哪来的啊?”
“在老师的家乡,宜宾的蜀南竹海采药时发现的。”淑云大言不惭的把小金的功劳据为己有。
康熙盯着这块冷玉,眼神不停的闪烁。
“这种东西,得到一块就是福缘深厚了,也说明与之有缘,刻意去找的话,只能是劳民伤财,也不见得能找得到。”淑云猜到了康熙所想,就劝慰道。同时淑云也不愿看到因为一块冷玉,如人间仙境一般的蜀南竹海遭到破坏。
“这块借给你了。”淑云很豪爽的说。
“借给朕,朕没听错吧?”康熙被淑云的话气的瞪起了眼睛:“你这个小气的女人,连你都是朕的,何况是这么一块玉石。”
“不是不舍得给你,我事想把这个留给团团,将来给她当嫁妆。”
康熙看了看坐在婴儿车里,屁大一点,露着两颗小门牙,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闺女,郁闷的说道:“她才多大啊?你就开始操心这个了?”
“女孩子都金贵,尤其是咱们的团团,你以为是那些臭小子呢,现在不开始准备,难道要临时抱佛脚啊?到时候能挑着什么好东西?我闺女当然得配最好的。”这个时代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悲哀的,不管是农家女子还是皇家公主,其实都是男人的附属品,尤其是公主们,他们都是政治联姻的工具,很少能有获得幸福的,淑云希望团团将来能够自强自立,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但是,能否如其所愿,淑云心里没底。再说,也要尊重团团自己的想法,将来的路还是要她自己去走的。但是不管将来会怎样,把最好的留给她,这是淑云一个做母亲的心意。
“呵呵,你呀!”康熙摇头失笑。“那你把这个借给朕了,你和孩子们热了怎么办?”
“我还有一块。”
“什么?你还有一块?”康熙惊讶的叫道。
“你这个女人,有宝贝也不主动告诉朕不说,明明有两块,朕那一块居然还小气巴拉的说是借!”康熙真的是被淑云气到了。
“嫁妆当然是成对的好了,哪能给单个的啊?再说了,龙蛋还没有呢!”这康熙咋这么贪财呢。
康熙大步走到淑云身边,一把抱住淑云,说道:“朕发现,自从有了这两个小东西,你就再也不把朕放在心上了。”
“多大的人啦?怎么还吃起自己儿子和闺女的醋来了?”淑云笑着安抚的亲了老康一下。
“唔…唔…”自动送上门的香吻,老康怎么会放过,他顺势抱住淑云狠狠的吻了一通。
两人刚气喘吁吁的分开,李德全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了:“启禀皇上,裕亲王求见。”
“哦,是二哥来了,快…”请字还没出口,康熙的嘴就被淑云的小手给捂住了。“等一下,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也要整理一下。”淑云红着脸说道。
康熙一看两人,可不是吗,自己身上还穿着短裤和半袖呢,而淑云因为外出回来,衣着倒是整齐,可头发却有些凌乱。
康熙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才快速的到衣柜处换好了衣服,见淑云也整理妥当了,康熙就让李德全请福全进来。
因为耽搁的有点久,福全进来以后,用眼角的余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虽然动作不大,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可还是被康熙和淑云同时捕捉到了,两人心里都感到有点尴尬。
淑云咳了一声,说道:“皇上,裕亲王,左右闲来无事,不如我亲自下厨烧几个小菜,你们喝上两杯如何?”
“我倒没什么,二哥却是不耐热,就怕他喝完酒之后更热,到时候身体再不舒服。”康熙平常和人喝酒聊天的机会不多,除了福全和常宁之外也没有谁敢陪他,所以对淑云的提议很是心动,可又有些顾及福全的身体。
“呵呵,没事,皇上,你忘了,我那产酒竹的酒最是清热解暑…”
第一百二十章好事多
时间进入九月,天气开始转凉,康熙告别了对他依依不舍的龙蛋和团团,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宫了,康熙此次子啊香雪海逗留的时间属实有点长,虽然以避暑为由,可再不回宫的话,宫中的嫔妃和一些权贵,大臣们保不齐就要抗议了。
康熙十八年(公元1679年),对于大清这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来说,应该算是一个风调雨顺的年头,到现在为止只有少数的几个地方发生了几起规模不大的洪涝灾害,也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只是冲毁了几间低矮的民房,经济损失也不大。
由于新的治河方略的实行和水泥的大量使用,黄河的治理也初见成效,尤其是几处用水泥浇筑的堤坝和小型水库,不但施工简便,节省资金,而且坚固耐用,经过测试,河道总督靳辅拍着胸脯保证其绝对经受得住大洪水的考验,为此,康熙还特意下旨内务府,加大水泥的产量。
由于水泥和玻璃的生产都需要大量的燃煤,京城煤炭的供应出现了紧张,门头沟煤矿不得不再次扩大规模,可是挖煤绝对是一个又脏又累,又危险的活计,愿意做的人不多,而朝廷又不能强制百姓们去挖煤,香雪海工匠所,最新研制的风力提升机和传动装置正好解决了这一燃眉之急,装备到煤矿以后,不仅使产量大大提升了,也便捷了许多,还省去了很多人工。另外,康熙又想了一个办法,这也是受到所有提出的对监狱犯人处置方式的启发,就是把三藩之乱俘虏的一些败兵发配到门头沟煤矿做工。两项措施双管齐下,终于可以保证煤炭的供应了。
至于那些俘虏们的生存环境和生死,没有人去关心,大家只知道成王败寇,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则,而淑云现在也无力改变什么。一年来淑云捣鼓出来的事属实有点多,虽然全部都是有益的,可是淑云也不想给康熙一个在朝政上事事插手的印象,尤其是叛军这一敏感的话题,对于这些威胁到皇权的人,以康熙的性格,是绝不会容情的,也不会容许他人置喙,所以这件事还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插手。
而沿黄河流域恢复植被这一政策,虽然因为实行的时间尚短,还没有见到成效,但是水泥的成功应用给康熙和朝臣们树立了信心,而且经过工部和河务一批懂行官员们反复的观察和论证,发现植物确实有保持水土,防止洪涝灾害的作用。
这一结果终于让那些一直持反对意见的朝臣们闭了嘴。
在黄土高原实行的“退耕还林,退牧还草”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由香雪海提供的第一批种苗在今年春季已经种下了,据负责的官员说,除运输过程中少部分受到损坏以外,其它种下去的已经全部成活,长势良好,由于朝廷是凭着自愿的原则,对该地区不愿意搬迁的百姓并不强制,而且还制定了一系列帮助百姓发家致富的计划,所以很多百姓对朝廷这一举措还是支持的,当然也有反对的,可最多的还是持观望的态度。这些反应也在康熙和淑云的意料之中,现在只是试行阶段,好戏还在后头呢,用淑云的话来说:“老百姓你跟他们说再多也没用,他们只认实际的,只要看到了效果,出了成绩,他们肯定马上会争着抢着的来,有了利益的驱使,你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
康熙很认同这一观点,另外,淑云的这段话也增强了他的信心。
而持续了六年之久的三藩之乱也即将接近尾声,其它的藩王和叛将已全部投降或被剿灭,只剩下吴三桂一支,而这个昔日“勇冠三军、孝闻九边”的朗朗少年,先反明,再反清成就了他一代枭雄的威名,在穷途末路之际终于衡州称帝,凄凄惨惨的完成了他毕生的美梦后便散手西去,留下其孙——志大才疏的吴世璠带领一干手下负隅顽抗,做困兽之斗。
各方喜讯不断传来,也使得康熙这个少年天子的威信日隆。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迷信,尤其敬畏天地鬼神,康熙就曾抱着龙蛋这个露着两颗大门牙,屁大一点的小家伙对淑云说道:“自打胤禛和天恩出生以来,好消息是接连不断,看来是承天之眷,真是对有福气的小家伙啊!”孝庄薨逝所带来的阴影已经算是彻底消除了。
淑云能说什么,只能是微笑以对,心里巴不得康熙有如此的想法呢!
康熙走后,淑云终于又可以带着龙蛋和团团这对小包子去空间里玩耍了,小家伙们一进到久违的空间,就高兴的不得了,那手舞足蹈的小模样就别提多招人了。
小金在淑云进空间以后的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云云,你可算是把小宝贝们又带进来了,我都想死他们啦,你的那个皇帝夫君朕讨厌,老是赖在这里不走,害得爷这么久都没办法和小宝贝们玩耍!”小孩子一样的小金,对它亲自看着出生的龙蛋和团团特别喜欢,每次淑云把他们带到空间后,只要交给小金照看就行,小金也乐得接受,而淑云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啦。
还是像往常一样,淑云去果园里摘了几个桃子,处理干净放到搅拌器里榨成汁,给龙蛋和团团为下去以后,就把他们交给小金。
空间里最大的那两棵桃树和荔枝树,还是空间里原有的,再加上后来在山东得到的那棵巨大的太白杏树,它们结的果子算是空间里品质最好的,也是淑云最常给孩子们食用的,别看两个小家伙人小,可是却聪明的紧,那小嘴可挑剔了,好坏只要一入嘴就知道,不好的是绝对不碰。
安排好了孩子们,淑云就先去看了看紫土地里的两颗小黄金枣树,虽然才种下去一个月,但是两棵小枣树已经有一米高了,通体血红,还真是像大喇叭说的那样,对于普通地方种植的枣树来说,这算是长得极快了,可是对于空间的紫土地,这是慢到不能再慢了。要是一般的枣树早就能开花结果了,而温室里的那棵更是‘不争气’,尽管有空间水的滋润,可还只是露了个小嫩芽。看来想要吃上这黄金枣,还有的等啊。
淑云又将空间里成熟的作物都收获了,储存起来,等待加工,然后就带着小包子们出了空间,在空间里待的时间不短了,必须要出去和大家打个照面,临走时淑云吩咐小金去袖珍海力捉两条刀鱼。
等到在外边吃过晚饭,又在何嬷嬷和如雪的帮助下,给两个小家伙美美的洗了个澡,打发走了一干人等后,淑云又带着龙蛋和团团进了空间,然后把小金捕到的两条肥大的刀鱼收拾干净,拿盐卤一会,再用橄榄油煎成金黄色,配上熬得稀烂的大米粥喂给两个小家伙,他们早就能吃一些主食了,而小孩子常吃鱼,尤其是海鱼,对他们的脑部发育特别好。
淑云晚间的工作就是整理和翻译书房里的那些典籍,眼看着图书馆就要建成了,这一工作必须加快进度,另外淑云为了充实图书馆的藏书,还请求了康熙的帮助。让一棒子无所事事的翰林院学究们,把宫中的藏书和孤本都抄录下来,收入到图书馆里。
而且淑云又几经辗转和老朋友马汀船长重新建立了联系,让他帮忙收集西方各国的新旧书籍,虽然淑云曾经收集过不少,可书籍是智慧的结晶,是人类的财富于宝库,有多少都不嫌多,相信等到图书馆建成以后,不说规模,但是藏书肯定是大清首屈一指的,甚至可以超过宫中。
九月中旬的时候,庄子上来了几位衣着简朴,背着旧木箱子的中老年人,他们在大门处被侍卫们拦下后,指明要找皇家医学院的徐域老爷子。
庄子上有淑云定下的规矩,凡是进出之人都必须在门房处登记,写明出入的时间,要办的事,或要找的人。
而且,只要不是捣乱的或别有图谋之人,都要以礼相待,为其通报。
侍卫们严守规矩,很快请来了徐老爷子,双方见面行过礼之后,一帮人说明来意,原来这是一些游方的郎中,通过义诊的事,得知了皇家医学院的名头,尤其是对西医的外科之学很是仰慕,也想来此学习。
“徐老,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些走街串巷的铃医,能凑到的钱不多,不知道这些束脩可够?”为首一位年近五十,一脸沧桑,叫做赵江南的大夫,面带羞涩的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小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碎银子递给徐老爷子。
老爷子没有接过,只是笑着捋了捋颌下雪白的胡子。
“不…不够的话,我们可以一边行医赚钱,一边学习的。”赵江南见徐老爷子不收钱,还以为老爷子嫌少,就紧张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冒话
徐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大家误会了,我们医学院是不收学费,只按月收取低廉的食宿费。这些银子先请你们拿回去,至于你们在这里学习的事情,我还要和医学院的理事们开会讨论一下,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了主的。”原来淑云为了防止因为权力集中,造成医学院的腐败和一言堂,就成立了由七人组成的理事会,日常事务由徐老爷子和两个副院长打理,决策性事务一律要经过理事会讨论决定。
从这些游方郎中的打扮上就能知道他们的日子很清苦,徐老爷子怜他们来一趟不容易,就让他们在门房处等候消息,准备立刻召开理事会,通过的话就立刻入学,好在众位理事都在庄子上。
可是这次会开的却很不顺利,以太医院柳院正为首三人表示反对,他们觉得既然皇家医学院冠以‘皇家’的名号,现在又被康熙划入到了行宫的范围,为了皇室的威严和庄子的安全,就不应该收录外人。而徐老爷子为首的三人则认为只有海纳百川,才能让医学院得到长远的发展,还剩下一人弃权,双方争执不下,最后把官司打到了所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