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仍是凭此给自己向那个魔物索要储物袋增加了一个重要的法码,毕竟心虚,在那个魔物要求一观时,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好似一张口就会蹦出来,幸好那个魔物及时阻止,才未真的露馅。
好在,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收益也不错。
赤水抛了抛手中的储物袋,有点遗憾,未能得到那个老者的储物袋。
那个老者在此界可是活得比她还久,肯定收集了不少好东西,可惜都随那老者一起葬身魔物口中,真是暴殄天物啊
幸好她还是拿到了麦丘希源的储物袋,赤水两眼发光,化虚强者的储物袋啊
她兴奋得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听凤岭疾驰而去。
这附近的城池,赤水暂时是不敢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强者的下落,她揣度了一番,觉得那些强者应该没那么容易陨落,有可能只是被困住了。
赤水放弃了再想,就算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她也有心无力啊,为了那么一点点未知的功劳而冒那么大的风险,太不值得了,她连考都没有考虑,就将之抛在了脑后。
她一回到观凤岭的洞府,第一件事,就是往储物袋里探去。
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个弱水镜法宝,因为之前这弱水镜与魔对战中受创甚重,被麦丘希源收了起来。
赤水随意看了一下就将之放在一旁,这法宝,对于她来说,是个鸡肋。以她的炼器技术,无法让它恢复原样,可拿出去,必会引来寻找麦丘希源的修士,那可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家族啊,她要疯了才会去找死。
因此,这弱水镜只有一种待遇,就是占着她指环的某个角落发霉。
接下来,是一大堆灵石,她数了数,上品灵石四百块,中品灵石数千块,而极品灵石,竟有六块之多。
发了发了
麦丘希源随身就是十万块中品灵石的财富,那麦丘家族得有多富有啊
赤水拿起一块极品灵石看了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至极品灵石呢其形状与上品中品的并无不同,只是通体晶莹剔透,似玉非玉,她感应到灵石内磅礴纯净的灵气,想了一下,这就像是用灵力凝聚而成的晶体,或许叫灵晶更为贴切。
她乐呵呵地将那些灵石全转移到指环内,又将里面的日常用品等物放至一旁,那些东西质量都挺好,只是她用不上,又不能换钱,只有毁弃一途。
至于身份玉牌等东西,她一拿到手就毁掉了,她可不想留下祸患。
接下来,她找到了几个装灵丹的玉盒,想到麦丘希源在和那个魔物战斗时,确实吞了好几颗灵丹,只是仍未能扭转败局。
她轻叹了一声,就是这点不好,麦丘希源战到最后,几乎是将他能用之物全用了,灵丹灵符一样不剩,法宝除了弱水镜外,其余的都被那个魔物毁了大半,麦丘希源当时根本来不及收回,都散落在法阵里了。
她略露惋惜之色,终于在最后,找到了一本线装书。
她迅速将之掏出,看了一下封面,神铭文。
她顿时吁了一口气,身体放松,她要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一向将安全放在第一位的她,之所以铤而走险,吓得心惊胆颤,仍然不肯先行离开,就是为了这本书。
她满足地抚过线装书上竖写着的三个大字:心遁术。
麦丘希源之所以一次次从那个魔物的口中逃脱,所凭借的遁术,她没猜错的话,一定就是这个心遁术。
虽然他一次遁离的距离在一百公里左右,短是短了点,可胜在能多次使用,而看麦丘希源的神色,似乎,并不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
想到她在翠烟宗找到的瞬遁术,一次遁离,就要耗掉体内三分之一的精血,也才不过可瞬遁至百余公里之外,那精血可不是短期内就可以养得回来的,而且,随着修为增高,这个遁术将越来越鸡肋,比如之前,她若是单独遇到了麦丘希源,那么,以对方近千公里的神识范围,她便是耗尽精血也逃不出对方的手心。
而七彩丝羽扇,距离虽远,却是要她体内近半的灵力,这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
与之相比,这心遁术怎能不让她动心?
她有些激动地伸手翻开封面,往里看去。数息后,她的身体轻轻发颤,拿着书的手,更是抖个不停。
赚了真的赚了赚翻了
赤水将书一合,肩头不停耸动,心里已是乐开了花,真是恨不得蹦几下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若她早知道是这本书,就算是和那个重伤的魔物斗上一场都不亏,更何况,她最后根本就没有出手,不过寥寥数句,就得了这样一本宝书,真是太值了
心遁术,心之所至,便是吾之归处。
开篇第一句,就可知道这个遁术的强大。
赤水乐了很久,才缓缓平息下来,再度打开书,凝神往后看去。
越往后,她越是投入,渐渐地,她沉入了法诀的海洋中,早已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半年后,赤水轻轻吁了口气,缓缓将书合上,极郑重地收进指环里放好。
这本书,共二百九十九页,每一页是这个遁术的简介。第二至四页就是这个遁术的法诀,如此厉害的遁术,其法诀也才三页纸,不过百余字。而后面的两百多页则全是之前这本书的主人对前面法诀的理解、补充和拓展。
通篇都采用的是神铭文,她很是费了些力才全部看完。
看完后,她也明白了前面三页的法诀,仅是基础法诀。
她猜想,麦丘希源得到这本书的时间并不久,因为以他所施的遁术来看,就是用的基础法诀。
很可能他将这本书带在身边就是为了随时揣摩,才让她捡了这个便宜。听说,强者的灵台,是修士最安全的居所。只要修士不死,灵台就固若金汤,就是仙尊出马,也无法攻下。
因此,强者一般都将极其重要的物品留在灵台内,以免遗失。
没错,就是以免遗失
到了这渡劫大陆,她才知道原来修真界也是有小偷存在的。
这真是一个悲催的世界
听说,专门有一个隐盗家族,号称渡劫大陆上没有他们偷不到的东西。
害得赤水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极担心那些人偷了她的指环,有一段时间,她看周围人的目光格外不同,看谁谁都像小偷…
汗扯远了。
赤水开始估算,她若要施这个基础法诀,预计将花掉多少灵力,这一算之下,顿时犹如一盆冷水落下,心里洼凉洼凉的,这遁术,竟然也需要她近四成的灵力。
她肩膀一跨,这么不合算,还不如七彩丝羽扇呢
她随即又想到这个法诀后面有改进方案,不只可以选择降落的目的地,随着对法诀的理解加深,其所耗灵力也会随之减少。况且,她现在觉得耗灵力,若她如麦丘希源一样突破到了化虚期,那基础法诀也才仅需要她百分之四的灵力,若是归一期…
想像一下,不管什么地方,只要你的灵力足够,就可到达,多厉害的遁术
赤水又开始期待,幻想着自己彻底领悟了这个法诀后走遍渡劫大陆的景象…
她连忙止住口水,这心遁术,是否就是当初上神留在人间的法诀呢?
从上面的记录来看,这本书,已不知经过了多少修士之手,可是,要真正领悟那一百多个字,何其不易,至今为止,从未听说过有修士真正达到那种境界。
赤水暂时还想不到那么多,能得到这本书,已是幸运之至。
她揣摩了一阵那个法诀,随即一施决,只觉得眼前一恍惚,她就已经立于一片密林之上。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就在听凤岭外。
效果不错,第一次施诀就瞬遁了近百公里,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她满怀信心地掏出地图一看,脸色随之一变。
地图上,在这一片地域周围,又有三位强者陨落了,地图上的城池标志已经变为灰色。
赤水手上这地图,虽是私下所购,却也是一件奇物。
正是渡劫大陆最擅长打听事务的黑云家族所制。
她手上的地图,其实只是一个地图副本。其正本,就在黑云家族的人手里。只要天下哪个城池的领主陨落了或哪里又出现了新的城池了,黑云家族得到消息后,就会立即改正本,而修士手中副本也将随之改变。
这极是方便了众修士,因此,虽然这种地图卖价比起普通的贵了近千倍,仍有修士争相抢购。
赤水也是托了天一阁掌柜的福,有幸购得一张。
此时,她的心情有些沉重,那三座变灰的城池中,有一座正是裕谷城。
她盯着那个灰色小点沉默了良久,才轻叹一声,选择了裕谷城旁边的临水城飞遁而去。
交了灵石进了城,免不了先在城里逛了一圈,熟悉了地形后才选择了一家大型客栈住了下来。
在领取房号牌时,她特意向店小二打听了一下裕谷城领主的陨落原因。
那店小二拿着赤水塞过来的两块中品灵石,脸都笑开了花,极热情地将半年之前的剿魔事件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在当时,赤水等人正在外面等待的时候,进入森林里的众多强者都被那个魔物袭击过,实力强过那个魔物的和结队的都被引进了一处绝地。
也不知那个魔物怎么发现的,那片森林已经存在数万年了,从未有修士发现那里竟然存在一个天然的绝地。
所谓绝地,倒有些像是一个复杂的组合法阵,只是法阵有生门,绝地却不一定有。有些修士困入绝地内,一辈子再没见过天日。
听说幸好其中有位强者有一个可传信的法宝,费尽手段才将信息传递了出来。
闻迅赶来的正道联盟其他人,赶紧组织人手,几乎将周围的数座山夷为了平地,才将众人救出。
从获救的人口中才得知,当时他们分成几组,幸好并未隔得太远,虽与那个魔物交过手,也只有几位强者受了重伤,那三位陨落的强者,都是后来在绝地中遇到危险所致。
赤水听到这里打断他,问道:“那绝地里有何危险?”
那魔物都未将人打死,却是死在了绝地内,那绝地真有那么可怕?
店小二摇头,“小的未听那些修士提起”。
赤水又问:“那后来呢?”
店小二答道:“小的听说那个魔物追着一位落了单的强者而去,就再也没有下闻了。”
赤水顿了一下,“那你可知那位落单的强者是谁?”
店小二又摇头,收了灵石,接连几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赤水有些失望,店小二所知的消息并不多,不用猜,那个落单的强者应该就是麦丘希源。
只是不知,已经过了半年,此事是否已经平息了下来。
正当赤水打算回房时,那个店小二一拍脑袋,冲赤水道:“从那件大事发生后,就有一批强者住进了本城领主的灵台内,听住店的修士说,经常可以看见他们在附近的密林上空徘徊,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赤水心里蓦地一动,不会是麦丘家族的人还在找麦丘希源吧?
很有可能
她冲店小二点了下头,转身上了楼。
后方那店小二低声嘀咕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不会是那个魔物还未离开吧?”
刚跨进门的赤水脚步顿了一下,两息后才关上房门。
那个魔物,有了她的法阵保护,吸收了麦丘希源的能量,应该早已恢复,离开此地了吧?
赤水摇头,有些可惜,错过了这次机会,要想再剿杀那个魔物,却是不太可能了。
她在成功逃脱后,也曾犹豫过是否要将那魔物的位置上报正道联盟,可她一想到上报过后的严重后果,立即放弃了。
想她从中也得了好处,她若这样做,那个魔物恼怒之下,将她在其中的作为抖了出来,恐怕,她承受不了仙魔两族的怒火。
就这样吧就当自己从不知道这事。
赤水想罢,考虑着在临水城的某个角落买个小院,将传送阵设置好后,就回听凤岭,再不出来了。
她灵力卷着五丝丹火回体内,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她皱着眉,半天没想出来,便将刚才和店小二的对话又回想了一遍。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不会那个魔物还未离开吧…,她当时怎么想的来着,有她的法阵保护…
法阵?
她猛地直起身,大呼出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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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双脚踏入修仙界 第十八章 穹目又来
半个月后,赤水匆匆出城,往她当初布法阵的位置奔去。
在这半个月里,她已经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也将传送阵设置完毕。只是因为法阵的事,她心里有些不安。
没想到她进城不足半个月,就听说,灵台上正道联盟的强者已经离开了。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三天,确定消息属实后,这才出了城。
这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更是施了血影术,改头换面,神识也比平时放大了近一倍,花了比平时多三分之二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
赤水举目一望,方圆数里内已经成为平地,当时她看到那些倒下的高壮树木,此时都已化归泥土,新长出众多野花野草,遮掩了原来打斗的痕迹,倒像一座难得看见的大花园。
春风徐徐,那些花草轻轻摇曳,一浪接着一浪,似在欢迎赤水的到来。
迎着微风,赤水紧绷的心也不由放松下来。
她确定周围无人存在后,方抽出一缕神识,往她布阵石的位置探去。
神识从那里泥土中的空隙,一路往下钻。
咦?
赤水轻呼出声,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又有些震惊,再度抽出几缕神识,往其他几方阵石位置探去。
没有
都没有
那她以前布的那些阵石都去哪了?
她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那个魔物在伤势恢复后,必会破掉她的法阵逃出去,因而当她探到此地的两个法阵已经被毁时,并不吃惊。
可现在的关键是,那些阵石全都不见了。
难道,被正道联盟的人挖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一下又紧绷起来。要知道,里面那个防御法阵其实是半圆玉简里的法阵,虽然看着普通,可她明查暗访了数十年,也没有看到相同的法阵,因而她从未拿出来卖过,若是因此引来觊觎半圆玉简的强者…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到残影师傅家族的下场,再想到那个祈连扶苍,虽然这些年她打听到的消息有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他的下落,可祈连家族却是一问便知,简直如雷贯耳,它和东陵家族是仙族中排名并列第一的炼阵世家。
她不信邪地将其它地方挨个找了个遍,真是一块阵石的碎片都没有找到,她一下觉得全身发软,若不是有灵力支撑,她可能会直接落至地上。
她随即又想到了天一阁,若阵石真是被正道联盟挖走,他们又从破裂的阵石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第一个查到的绝对是天一阁。
虽然她知道天一阁和正道联盟有些不对付,可并不表示天一阁就会为了她和正道联盟扛上,赤水想到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正道联盟付出一定的筹码,将她的信息买到手。
这是必然的。
活了那么多年,如果还不明白这一点,可算是白活了。
如果天一阁没有换,那么最大的可能是正道联盟付出的筹码没有超过她给天一阁带来的利益。
赤水缓缓地吁了口气,恢复了一点精神,幸好她去天一阁前,都加持了血影术,料想就算正道联盟要查,短时间内,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更何况她在炼阵师联盟里考核时,炼阵技术也才堪堪达到了三品。
虽然三品和二品只相差一品,可其中的差距,就好比分神期强者和化虚期强者实力的差距,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就算真有人怀疑她,也得拿出证据,空口指控,也得她承认才行。
她想罢,暗自警醒自己,以后绝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留下任何把柄。
她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直接往听凤岭的方向遁去。
七十余年的时间,为了渡劫,相关的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她只要一步步加强丹火淬炼本体的强度,相信雷劫到来之时,用本体接下第一道雷,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此,她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又因为熟路,似乎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到了听凤岭外。
她停住,望着她洞府的方向,考虑着是否再试一次心遁术,看是否能直接遁至洞府内。
这些天,对于心遁术的法诀,她也参悟出一些心得,只是还未实验过,是否真有效果还未知。
她正犹豫时,忽地探到一个蓝衣人影冲入了她的神识范围内。
她凝神望去,顿时大怒,立即祭出混金钩珠,就往那个人影冲射而去。
那个蓝衣人影立即察觉到了赤水的动作,滞了一下,停在了原处。
赤水怒发冲冠,也不管对方修为比她高出不知多少,一看到那个蓝衣人影后,就催动混金钩珠,往那人的方向一挥。
混金钩珠“哧溜——”一声,就往那人飙去,速度极快,攻势凶猛。
那个蓝衣人影挑了下眉,手轻轻一扬,不知怎么一带,混金钩珠就被改变了方向,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那个蓝衣人影,正是穹目。
他看着混金钩珠上面寒光林立的尖刺,啧啧道:“好久没见,你就用这个来招待我?”
赤水双眼冒火,二话不说,再度驱起混金钩珠,又往对方砸去。
“喂,喂——”穹目边躲边叫,“你火气怎地那么大,吃雷珠了?”
赤水看对方那样,分明就是故意作戏给她看,她更是气怒,混金钩珠毫不留情,只顾往对方砸。
穹目见赤水满脸胀红,直瞪着她,眼里飞出的刀子,似是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他无奈了,干脆也不躲,就任那个刺球重重砸在他身上,被他的防御罩一下弹开,复又重重砸来。
赤水连砸了十多下,眼睛终于恢复一点清明,往对方一瞟,竟然发现自已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不由吃惊道:“你又突破了?”
她记得,她刚突破到分神期时,也就是小飞升之前,这家伙明明才是分神后期的修为,她还未渡动,他就已经是化虚强者了。
这速度,也太惊悚了点吧?
穹目挑眉,一个这还用问的表情飞过来。
赤水顿时被气了个半死,粗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穹目往那个刺球瞥了一眼,“你不先将这个收起来?”
赤水恨不得将混金钩珠塞进对方的嘴里,无奈形势比人强,愤愤将之收回,警惕道:“三个要求我都已经帮你做完,再不欠你了,你还来干嘛?”
穹目懒洋洋说出一个让赤水差点气吐血的答案,“你酿的灵酒,我还未喝到。”
意思就是说,他是来喝灵酒的。
赤水直直瞪着他,还记得当初,在新的岛屿上,这个家伙找上门来后,以第三个要求为由,就一直赖在她的身边,还特开明的将第三个要求的奖励提前发给了她。
那本机关术书如此珍贵,害她一直对第三个要求提心吊胆,心怕因此而丢了性命,不知愁白了多少根头发,而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硬是没有吱过一声。
就在他们在草地上闲聊的那个夜晚,赤水习惯性地将五指伸向星空,想着如果得悟大道,突破飞升,真能破碎此片星空么?
她当时任思绪纷飞,忽地想到前世那个世界,人类所创造出的武器别说毁灭自己赖以生存的星球,便是冲出这星空,探寻宇宙的无穷奥秘,也既将成行。
可那又怎么样?人类仍是人类,仍然面临着来自自然、敌人、疾病,衰老、死亡等各方面的威胁,没有人能逃得掉。
原来,人类的发展早已走上了一条邪路。
就算他们造出了最厉害的武器,掌控了最强大的力量,他们个体的实力,却是太弱了,修真界所谓的破碎虚空,虚空之门将永远不会向那样一群人敞开。
她当时似有所悟,想到一路跌跌撞撞走至现在的自己,原来,只有自己强大,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不管她的法阵炼得多么出色,小白的实力如何优秀强大,她的朋友如何神通广大,翠烟宗如何发展壮大,她以前一直认为,这些都是她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可这时,她却突地醒悟,原来这些都仅是辅助而已,若她真的过度依赖于此,和那些只知道借助外力,而不谋求自身进步的人,有什么区别?
就她所知,那些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和利益,不顾其对环境所造成的危害,使得各种奇异病毒滋长,层出不穷的怪病发病率节节攀升,人类的身体越来越弱…
而她,则将成为别人追寻大道的踏脚石,粉身碎骨,元神溃散,永远地消失。
她当时正处于极致的震撼当中,根本不知外界的情况,她只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得格外的凶悍,那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震破了她的耳膜,成为天地间唯一的存在。
待她好不容易从那个困境中挣脱出来,面临的就是汹涌扑面而来的灵气,她对上旁边穹目有些复杂诡异的眼神,才知自己竟然真的突破了。
后面的一切都很顺利,将所有吸引而来的灵力全引导进体内,按功法运转。
又向感应到情况赶来的钟英、青媛等人解释了原因,接下来就交给她们打理,顺理成章。
三日后的那天,是她一生中最为辉煌的时刻。
翠烟宗里一片沸腾
在新岛屿上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来给她送行,万众瞩目,也不过如此。
赤水当时也很激动,惊喜来得太过于突然,她这三天都觉得有些恍惚,她真的突破了吗?她真的也将同秦炎师叔一样,踏上七色彩虹,飞升而去吗?
如果不是还有穹目那么个人肉桩子在,她真想掐掐自己的脸,好确定这一切都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