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子忠却利用者身体上了优势和马车的狭小,牢牢地将李月兰固定在死角里,双手牢牢地紧握住李月兰不断挣扎的双手,双腿也死死地夹紧李月兰不断扭动着的身体。
袁子忠紧闭着双眼,不断变换着角度吻上那自己朝思暮想的唇,李月兰却因自己无力的挣扎而羞愤地潸然泪下。
直到在两人交接的唇中尝到咸咸的苦涩味道,袁子忠才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李月兰因短暂地停止呼吸而显得娇红的脸颊,袁子忠不由感觉到下腹一紧。可但视线交接,李月兰双眼中迸发出的恨意和羞恼,却让袁子忠刚刚丧失的理智回笼了一些。
他缓缓放开一直牢牢固定住李月兰的双手,然后从她的唇上退了下来,身子也向后移了一步。
而重新从袁子忠手中解脱出来的李月兰立马从刚刚的那个角落爬向了马车另一角落,然后牢牢地抱住一边的包袱,浑身颤抖的警惕地看着袁子忠。
看到李月兰害怕警惕的目光,和因刚刚自己的粗鲁而红肿的嘴唇,微微泛着红色的手腕,袁子忠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懊恼和怜惜。
他不由地向着李月兰的方向倾了倾身,而李月兰却因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而向着角落里又缩了缩,浑身紧绷小心翼翼地盯着袁子忠的一举一动。
看着如此的李月兰,袁子忠的嘴张了又张,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符。
而就在这时,马车的车帘再次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而当来人看到马车中的情景时,不禁惊呼出声。
“月兰姐!你…你怎么了…!?你这个混蛋到底对月兰姐做了什么?”于雪看着袁子忠上了前方的马车就感到了一股不对劲儿,见沈存中也是一脸幽暗的看着那辆马车,而其他人则是全然的一头雾水,最后犹豫再三还是跟沈荣说了一声,向着那辆马车走去。却没想到当她打开车帘的时候,会看到李月兰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瑟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而姓袁的那个男人却一脸阴郁地跪坐在马车中央,她不由惊呼道。
于雪迅速地爬上了马车,推开袁子忠一把爬到李月兰的身边。而李月兰见到掀帘而入的于雪,刚刚强忍的羞愤立马涌上了心头,一把扑倒在于雪的怀中。
“月兰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话啊!对,我们去找十一表哥,你要是受了委屈,十一表哥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放心,不要害怕!”于雪说着便狠狠瞪了一眼倚靠在一边的袁子忠。
但李月兰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片刻不停地往下滴落,也让焦心的于雪更是心急不已,不知从何安慰。
“月兰姐,咱们先下车吧,我和沈荣还有十一表哥都来找你了,咱们先回别院,好不好?”于雪见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想了想便出声说道。
说完,便将李月兰扶下了马车,而袁子忠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也跟着她们走下了马车。
而马车外,沈家一众已经等在车外了。见于雪将李月兰扶了下来,又看到李月兰一副狼狈的模样,众人的脸色各是不一。
“沈荣,你们怎么过来了?”于雪一下车便看到站在车外等候的沈荣,遂低声询问道。
“十一表哥他不放心你,就说让咱们一起过来看看…表姐她…没事儿吧?”沈荣看了一眼于雪怀中的李月兰,又看了一眼随后下来的袁子忠,低声冲着于雪问道。
于雪瞥了一眼身后的袁子忠,冲着沈荣道:“赶紧帮我把表姐一起抚上马车,至于这些无谓的人,等我们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自然会向他讨回公道的!”
说着于雪便扶着李月兰向着后面的马车走去,却不想一直跟在她们身后沉默不语的袁子忠却在此时出声道:“月兰,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听到袁子忠的声音,李月兰的身子明显僵了僵,而扶着李月兰的于雪也自然感觉的出来,她正要开口打算刺袁子忠几句,却不想李月兰一把扯住了她,然后站直了身子,背对着袁子忠冷声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又有什么话好说?”
“哦?是吗?可是刚刚这位夫人可是喊你月兰姐呢。而且她刚刚才告诉过我,原来你的名字叫李月兰。现在,你依旧没话和我说吗?”袁子忠沉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雪,咱们走吧。”李月兰的语气明显加快了许多,说完便拉着于雪向后面走去。
“我刚刚在车马行打听的时候,伙计告诉我你要去余杭,而她叫你表姐,我想她不会是姓于吧?”望着李月兰匆忙离去的背影,袁子忠不紧不慢地说道。
闻言的李月兰猛地转过身,“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语气快速而决绝。
“怎么样?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袁子忠嗤笑出声,紧接着,却是一个箭步走到了李月兰的身边,眼中迸发着锐利,“我只是想知道问什么我的妻子会突然失踪?为什么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为什么又要对我装作完全不认识?为什么明明还活在这个世上却要让我以为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要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我?你说,我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又要我怎么样?”
袁子忠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浑身的肌肉也随着问话越来越紧绷,李月兰却依旧沉默地看着他,而其他的众人闻言则是满脸的惊讶。
看着李月兰平静无波的眼眸,袁子忠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愤恨,如果她如此的冷漠无情,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早已计划好的,那么自己那一年的小心讨好,百般呵护的付出算什么?自己这将近一年来的辗转反侧,自责绝望又是算什么?
不断涌上心头的质问在李月兰无言的平静下一遍遍冲击着袁子忠的理智,最后他猛然再度吻上了李月兰的唇。
哪怕只是因为这个无礼的举动也好,他不愿再见到她面对自己时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啪!”一声利落的耳光甩到了袁子忠的脸上,当袁子忠转过被打偏过去的头时,印入他眼中的便是李月兰红着眼眶再度扬起的手臂。
他一把抓住了李月兰想要再次落下的手,满含怒火地盯着她的眼眸。
“放开我!”李月兰一把甩开了袁子忠紧握着的手,望着李月兰红肿的眼眶,袁子忠在她的这声娇喝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李月兰转过身,猛喘了几口气,直到呼吸平复后,才冷声道:“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总之,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的纠葛。”
抉择 第一百零八章 苦劝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于雪双手搭在沈荣的手臂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幕,眼睛不断地在李月兰和袁子忠之间来回游离,像是很难相信眼前这位袁校尉就是她那未曾谋面的表姐夫一样。
“好,很好…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好,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么…如你所愿!”袁子忠直盯着李月兰决绝的背影,突然大笑了起来,接着便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转头最后瞥了一眼李月兰,眼角的余光一一打量过沈家的众人,直到他看到马车边框上沈存中紧握的手指,一抹冷笑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接着便策马离开了。
“月兰姐!”在袁子忠离开之后,李月兰终于支撑不住的软下了身子,站在一旁的于雪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担忧地唤道。
“没事吧,月兰姐?”于雪担忧地看着李月兰苍白的脸色,问道。
李月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喘了一口气后接着站了起来,向沈家后面的马车走去。
“老爷?”见李月兰在于雪的搀扶下上了后面的马车,沈钱望着依旧看着原地紧抓着马车门框的沈存中,出声道。
“回别院。”沈存中收回已经被压得泛白的手,躺回了马车里。
沈钱躬身应道,然后放下了马车的车帘,示意车夫赶车。
“老爷,那…福来酒楼的方大人和那一众的士兵…该怎么办?”见沈存中的神色还算正常,沈钱坐在一旁问道。
“老爷?”但沈存中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无奈沈钱只得再次出声唤道。
“嗯?”沈存中缓缓抬起头,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
沈钱依言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让人去招呼一声,就说今天他们所有的花销都记在沈家的账上,至于我…就说我身体突感不适,改日再聚。”沈存中低声吩咐道。
沈钱闻言点了点头。
“沈钱,你说…李夫人和那个袁校尉…是夫妻吗?”沉默了一会儿,沈存中迟疑地开口问道。
“…从那位袁大人的口吻和…李夫人的反应来看…小的觉得…应该是。”想了一会儿,沈钱道。
“是吗?…”沈存中喃喃道,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李月兰回到沈家别院后,梳洗了一番便躺上床沉沉睡了过去,今日的种种已经超过她所能接受的一切,她现在只想什么都不想好好的睡一觉。
而因为沈存中派人来说身体不太舒服,福来酒馆那边就被全权交给了沈荣,于是尽管于雪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一肚子的疑问,也只得暂时装回了肚子里,和沈荣一起去了福来酒楼。
而沈存中则是一回到别院便进了书房,直至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下人们才轻轻叩响了书房的大门。
“老爷,晚饭时辰到了,表少爷他们还没有回来,您看?”沈钱拉开房门,听到了下人们的回禀,转身请示沈存中道。
“让厨房备好饭食,其他人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这点儿小事儿也用得着来请示我吗?”沈存中烦躁地放下手中的账册,不满道。
“是。”沈钱躬身应道,正要转身,身后又传来沈存中迟疑的声音:“她…我是说李夫人她…还好吗?晚饭送过去了吗?”
“据下人来报,李夫人似乎从回来之后便睡下了,至今还没有醒过来。厨房已经准备好了饭食,只要李夫人醒过来,就会送过去的。”沈钱答道。
“她还没有醒吗?”沈存中闻言立马关切地问道。
“是的。”
“沈钱,推我去右厢房。”沈存中放下手中的账册,冲着沈钱说道。
右厢房正是李月兰和于雪住的房间。
而令沈存中意想不到的是,沈钱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僵直着身子迟疑了片刻,‘噗通’一声冲着他就跪了下来。
“沈钱,你这是干什么?”沈存中惊诧道。
“老爷,小的知道,您对那位李夫人别有不同,小的也知道当初她和老爷在元和镇的时候经历了一些事情。对于那次李夫人对老爷的救助,小的真真是感恩戴德,而因为李夫人,您这半年接受了您从前一直拒绝的王大夫对您双腿的治疗,这让小的下半身为李夫人她做牛做马,小的也是心甘情愿的。老爷,您为了她改变了初衷,决定与程将军合作,沈钱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毕竟那关系着表少爷,小的也相信老爷您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更何况这次程将军所提出的条件也确实优渥,沈家可以冒这一次险。可是…老爷,您可以以各种的借口帮助这位李夫人,但沈家当家主母的位子却决不能由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来担当啊!”沈钱说着便是老泪纵横,‘嘭嘭’地给沈存中磕起了头。
“够了,我说过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考虑,跟李夫人没有半点的关系,你这是在干什么?再说,你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李夫人的的确确是于府当家的侄女,有什么身份不明的。”
“老爷,可是她是袁子忠的妻子这件事情我们却是今日才得知的啊。沈家刚刚跟程将军建立了合作,而那袁子忠却是程将军手下的得力心腹,从程将军会派他来宜城这一点,咱们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如果您也陷入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定会对于这次合作大大的不利啊,我们已经彻底得罪了梁相那一边,如果这边再失去程将军的扶持,那么等待沈家的便是灭顶之灾。更何况撇开这一切都不谈,只说李夫人的再嫁之身,和她的那一双儿女,老爷,您真的认为沈氏宗族们会认可这位当家夫人吗?”沈钱苦口婆心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沈存中手下转了一下轮椅,冲着书房的大门口走了出去。
“老爷!”沈钱大喊道。
沈存中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书房门口停顿了一下,才沉声道:“你放心,我只是要回房。”说着便快速地转动着手中的轮圈,离开了。
沈钱跪在书房中,脸上松了一口气。
(做个下集预告--两个男人~~呵呵~有书友反应文章的情节慢了,十九对此也很无奈,原本计划的三个层次50万字结文,因为一个后来追加出来的男二号被迫拉长了战线…o(╯□╰)o…总之,十九会加油快一些的!╮(╯▽╰)╭~~每次看着三十几万的字数和新书上传的对比,十九也真真是很无奈啊~~)
抉择 第一百零九章 过渡
“饭撤了吧。”沈存中放下了筷子。对着一旁的丫鬟说道。
“是,老爷。”丫鬟立马上前躬身道。
“等等…沈荣他们回来了吗?”看着丫鬟们将桌上的饭菜一盘盘撤了下去,沈荣迟疑了一会儿,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丫鬟问道。
“还没有,老爷。”那名丫鬟答道。
“嗯…李夫人那边的晚饭你们送过去了吗?”沈存中沉吟了一会儿,轻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哦,回老爷,听说刚刚李夫人已经起来了,想来厨房已经送晚饭过去了。”那名丫鬟想了想,开口说道。
沈存中闻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退了下去,然后推着轮椅到了书架边,随手抽出了一本书下来。
正想打开书,沈存中烦躁地翻了翻,又给合了上去,放了回去。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沈存中一直重复着取书,翻书,和放回去的动作,沈钱的话和李月兰的脸交替的在沈存中的脑海里来回变换着,让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终于。他放下手中的书,冲着门外唤了一声,很快一名丫鬟就躬身走了进来。
“老爷。”丫鬟低头冲着沈存中行了一礼。
“表少爷和表少夫人回来了吗?”沈存中转了一下身下的轮椅,转过身问道。
“回老爷,表少爷和表少夫人刚刚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右厢房和李夫人说话。”丫鬟答道。
“…?”一阵静默之后,见沈存中没有继续说话,小丫鬟略带着疑惑看向沈存中。
“你先退下吧。”大约过了一刻的时间,沈存中才出声挥退了丫鬟,小丫鬟立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而就在小丫鬟退出去之后没多久,沈存中的房门又再次被打了开来。
“沈老爷!?”听到敲门声,李月兰咽下了刚刚到嘴边的话,朝着沈荣夫妇示意了一下,便转身打开了房门,而当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沈存中一个人出现在门前的时候,李月兰微微吃惊道。
“李夫人,我听说沈荣他们在你这儿?”沈存中冲着李月兰微微一笑,说道。
“哦…对…您找他们有事?那…”李月兰回头望了一眼正坐在桌旁低声说着话的沈荣和于雪,转过头来冲着沈存中道,“要不,沈老爷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进来说话吧。”
沈存中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手下一个用力,沈存中便滑进了厢房中。
“十一表哥?!”沈荣和于雪看着进门而来的沈存中,同时惊呼道,“十一表哥,您怎么来了?”沈荣站起身。上前了两步问道。
“我来问问…今天晚上福来酒楼那边怎么样,刚刚回来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希望不要让方大人他们误会。”沈存中笑着说道。
“哦…”沈荣的脸上划过一丝疑惑,要知道沈存中能够以残疾之身执掌偌大的沈家,靠的不仅是经商的手腕,更是识人善用。按照往日的惯例,既然他将福来那边的事情交给了自己,那么除非是那边出了麻烦,否则他是不会过问的,更何论到李月兰的房中询问自己。
不过想到这次因为自己的事情差点儿连累整个沈家,自己更是差点儿就在狱中自尽,沈荣以为沈存中是重视这次的事情才过来询问自己,立马正了正颜色,开始冲着沈存中报告今晚福来那边发生的事情。
见沈荣在一边开始说起了晚上福来那边的事情,李月兰为沈存中倒了一杯茶以后,便和于雪坐到了一边。
“…后来,我看方大人的余兴未消,便让人陪着他和那一群军爷去了春风阁,帐自然是报在咱们沈家粮号的帐上。”沈荣简洁的将晚上的事情告诉给了沈存中,“我想那位方大人对于这次和咱们的合作还是很满意的,接下来的事情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十一表哥?”沈荣说完后。见沈存中依旧一脸的高深莫测,以为自己在什么地方出了疏漏,连忙道:“十一表哥,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听着沈荣略带着紧张的询问,一旁低声说着话的李月兰和于雪也同时抬起了头望向沈存中的方向,这时沈存中才笑着说道:“没事儿,你处理得很好,我很放心。”
听到沈存中的肯定,一旁的于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沈荣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次能够脱险,是多亏了沈存中从中斡旋,立马冲着沈存中行了一个大礼,“这次荣能脱险,再见妻子父母,多亏了表哥从中斡旋,与…荣知道这次为了我,沈家是冒了一个巨大的风险,无以为报,只有一礼,不足万一。”
看到沈荣一脸动容地朝着沈存中行大礼,于雪也跟着冲到了沈存中的面前跪了下来,沈存中见状忙出声阻止道:“好了,咱们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如果,你们真要谢的话…”沈存中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月兰,而李月兰看到沈存中投来的目光,立马轻轻地冲着他摇了摇头。沈存中这才收回了目光道:“沈荣在生意上多多帮帮我,表弟妹赶紧给咱们沈家添丁加口,就是你们最大的谢意了。”
而听到沈存中如此调笑的语气,沈荣夫妇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对了,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打扰李夫人,我想沈荣回来了,表弟妹应该不会舍得让他独守空房吧。”沈存中笑着问道。
“哦,我们是来问…”沈荣刚想说,于雪在一旁赶紧狠狠地捏了他一下,在沈荣吃痛的当口,她赶紧笑着开口道:“没有,当然不会,沈荣只是来陪我能下衣物,一会儿就走了。”
沈荣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臂,疑惑地看向抢着自己话头答话的于雪。明明是于雪心急于知道李月兰和那位袁校尉之间的事情,才这么晚还拉着自己来找李月兰,打算问个清楚,怎么表哥面前她就变了话头了呢?
而于雪看着沈荣一脸疑惑的神情,不满地偷偷地瞪了沈荣一眼,无论李月兰和那位袁校尉之间有什么瓜葛,都是李月兰的私事,又怎么好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说这些呢。哪怕这是他的十一表哥,可是从关系上来说,李月兰可是和这位沈老爷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于雪总是觉得这位十一表哥看向李月兰的眼神总是透着某种不同寻常。
不过这次于雪倒是冤枉了沈荣,不是沈荣想不到这种私密地事情不应该在沈存中的面前说,而是那位跟李月兰扯上关系的袁校尉是接下来沈家粮号和程将军合作的重要桥梁,如果真如他们所推测的一般,袁子忠与李月兰是夫妻,那么沈家也自会调整当初的合作计划,自然会更有利于沈家的发展。所以沈荣才会在于雪的耸动下,跟着来到李月兰的房间,打算打听一下。否则他压根儿不会理会李月兰和谁是夫妻。自然的,沈荣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能听的,沈家家主自然也可以听,反正自己也会将得到的消息告诉给沈存中,所以这才疑惑起于雪前后不一的态度。
沈存中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接着拿东西吧,我先回去了。”沈存中说完便转了一下轮椅,向门口滑去。
李月兰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门外,又看了一眼眼中正透着迫切望着自己的于雪,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沈老爷,我送你吧。”
说着便快走了两部,握住了沈存中轮椅的椅后扶手,冲着于雪和沈荣示意了一下,让他们自便,便推着沈存中走了出去。
而于雪和沈荣看着顷刻间便空荡荡只余下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沈荣才开口道:“小雪,咱们还收拾东西吗?”
“收拾什么,没看月兰都走了嘛!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好奇,还借口走了。”于雪撇了撇嘴不满道。
“不是,小雪,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该回房了…”而就在于雪对着李月兰和沈存中相携而去的背影不满时,沈荣陡然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低沉着声音,带着一**惑道:“这几个月来…我…真的很想你…”
于雪当然也早已不是那少不经事的少女,方才满心的不满在听到沈荣露骨的暗示后,立时被抛诸于脑后,娇红了一方脸颊,转身轻捶了一下沈荣略显瘦弱的胸膛,轻斥了一句,一抹羞涩的暗喜却悄悄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