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学习对象,家中的学习范围越加浓厚了,经常看见家里的人,人手一本书在读的起劲。
其实赵娟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七月就要考试,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要复习一大对的功课,还要干农活,时间真的是很紧吧,再说还要教女儿,时间就更不够用了。
为此赵娟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只能指望恢复高考时间不长,出的题目不会太难,不然只能再等一年了。看着无比聪慧的女儿,赵娟又埋头苦读,她一定要考上大学。可不能给孩子耽误了,成了伤仲永,至于女儿的岁数是不是能上学,赵娟表示完全没有考虑过……
一晃一个月又过去了,转眼就到了五月。
现在外面完全是大变样了,所有树的叶子都长出来了,树枝随着微风轻轻摇摆,草地上盛开着一朵朵的鲜花,五颜六色的。还有的结了许多的小野果,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冬眠了一冬天的昆虫也都出来活动了,到处都有虫鸣。
由于几场雨的滋润,小河的河水又变宽了,以前宋洁赤脚还能淌过河,如今只能望而却步。
闷了一个月,终于能出来放放风了,这一个月给宋洁闷得,身边一个个都埋头学习,刻苦认真。只有她百无聊赖,闲的不行,可她又不能扔下好朋友自己出来玩啊,那也太不仗义了。
终于小燕儿得到了特赦令,姐俩可以出来放风了。此时自然跟放了羊似得,到处奔跑,把以前两人的秘密基地都逛了个遍,玩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第三十章 开始
放了一回风,心情果然好多了,宋洁连陪好朋友读书都认真了许多。
不过她的心还是玩的有些野了,一时收不回来。既然这样,宋洁自己也不勉强自己,觉得还是应该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大眼睛咕噜一转,她忽然想到吴槐花那个泼妇还没治一治呢。可不能便宜了她,谁让她欺负了自己最亲的人呢?这都一个月了,应该再没人怀疑到她们家了吧。再说她平时得罪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谁报的仇……
她不知道此时她的样子萌极了,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头上还绑着两个圆髻髻,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像一个小大人似得。
赵娟看了在心里直呼“好可爱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罪恶的手就伸到了自家女儿粉嫩的小脸上,往两边轻轻拉扯。“手感好好啊,这是谁生的闺女啊,长得这么好”赵娟在心里美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只觉得自己女儿可爱天下第一,没人比得上。
宋洁要是知道她怎么想,保准会翻个白眼,傲娇的表示不屑一顾。可是她现在自顾不暇,好容易才将自己的小脸从老妈手里抢下来。
小人儿不大点的小手,在脸上揉啊揉,在赵娟眼里真是可爱到爆,好容易才止住了欲要做恶的双手,可眼睛里狼一样的光芒真是遮也遮不住。把宋洁吓得一个激灵,刚才算计人的勇气全吓跑了。
母女两个又开始两人经常做的互动,你追我跑,忙活的好不热闹。最后又一次以宋洁的失败告终,被自家老妈捉住拉在怀里一阵揉搓。宋洁只好眼泪汪汪的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下一次一定会找回场子的,不过,会吗?
最后宋洁还是想到了一个对付大恶人吴槐花的好主意,竟敢打自己的妈妈,等着瞧,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要说宋洁还真是资质一般,这么久了还是只会两个法术,虽然跟她每天都没有进个人空间也有关系,这次为了报仇,她硬是冒着晚上被发现的危险,在赵娟睡着后进了空间。
翻阅书籍,她很仔细的有筛选了一遍法术,最后选了一个混淆术。硬是凭着一股韧劲,将这个法术学会了。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她不小心发出了动静,差点让起来给她盖被子的赵娟发现。宋洁心里是直呼侥幸,以后再不能干这样危险的事了。
她不是没想过要将空间的事告诉赵娟,可是一想到妈妈会因为自己是个异类而疏远她,宋洁心里就一阵抽痛,所以她要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谁也不告诉。不管是好的坏的,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来承担好了。
不过这个晚上实在是太危险了,实在不行就跟妈妈提一下,以后自己一个人睡吧,反正天气已经变暖,家里也有两个房间。
第二天中午,宋洁跟赵娟提出自己是个大人了,要自己一个人睡。
当时赵娟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愣了好半天,然后双手捧心眼角通红的对自己的女儿说道:“妮妮,你不爱妈妈了吗?”整个人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看着自己偶尔有些不着调的妈妈,宋洁眼角抽抽,真是无语了。
宋洁最后没什么底气的争辩道:“妈妈,妮妮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睡,妈妈不要担心。”
能不担心吗?一想到自己香香软软的小抱枕就要离自己而去,赵娟是一万个舍不得,不行!坚决不行!!
最后宋洁被自己的母亲大人以武力镇压了,脸被搓得好痛哦,此次事件不得不无疾而终。
虽然不能自己一个房间睡,法术哪有妈妈重要啊,一想到赵娟说不舍得自己,宋洁心里就美滋滋的,乐的直冒泡。
心情好了,做事效率自然就高了,报复吴槐花行动计划就此展开。
不过唯一的意外就是,她的小心思竟然被人小鬼大的小燕儿发现了。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啊?宋洁捂脸仰天咆哮,长叹一声:这不科学!
小孩子的心思是十分敏感的,宋洁这个伪小孩自然是不知道的,就这么露出了破绽……
小燕儿自从前几天就发现宋洁不对劲,做事情老是走神,还不时的若有所思,宋洁一算计人就是这个样子,那么她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是好朋友怎么能不算自己一份呢,就这样宋洁就被一个不大点的小孩儿用话给诈了出来,莫名的就说秃噜嘴了……
宋洁觉得自己最近做什么都不顺,现在连一个七岁的小孩都能猜透自己的心思,这也太邪门了。
最后,行动的时候她身后不得不跟了一个小尾巴。
小燕儿一听说宋洁要收拾村里最讨厌的吴槐花,就一阵兴奋,吵着嚷着要跟着一起。让宋洁觉得仿佛看到了一个将来的女汉子在成长。
为了不让威胁自己的小燕儿高密,宋洁不得不拖人带口的开始了自己悲催的报复。
两人蹑手蹑脚的往村里走去,忽然走在前面的小燕儿“嗖”的站住了脚后跟,让跟在她身后的宋洁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身上。
宋洁揉揉撞红的鼻子,说道“小燕儿姐,你干嘛忽然停下来啊。”
小燕儿一本正经的说道:“妮妮,咱这是去做坏事哎,这样鬼头鬼脑的,一看就是去做坏事的样子啊,肯定会惹人怀疑的。”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洁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在犯太岁,智商明显在下降啊。不行,这样不行!不能再以玩笑的心态来办这件事了,不然可定会有严重的后果。自己是替赵娟报仇的,可不能成事不做败事有余,再给她添麻烦啊。
摆正了心态,宋洁的大脑果然开始正常运转了,开始计算自己计划的得与失,还有漏洞,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至少做到不成功,也不会给自家添麻烦才成。
果然接下来就顺利多了,两个小不点悠哉悠哉的在村里乱逛,村里丝毫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干坏事。
第三十一章 挖坑
宋洁和小燕儿四处溜达,开始勘察地形。
经过几天在暗处的观察,她们发现吴槐花每天早晨和晌午的时候都要经过一片无人区。
这是因为她分配的土地在较偏远的东头,走这一片空地可以节约不少时间。从她被分配的地方来看,她的人缘是真的不怎么样,可见她平时是有多惹人恨了。
隐隐的宋洁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一种为民除害的感觉,难道自己还真是有当侠女的潜质吗?她摸着下巴,傲娇的想。这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天一大早,宋洁和小燕儿就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悉悉索索的说着悄悄话,等到人们上工的时间过去了,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出发。
来到吴槐花经过的那片无人区,两边的野草都长得葱葱郁郁,异常繁茂,只有中间被踩出了一条小路,野草都被踩在脚下,成了一条路。
吴槐花每天就是从这里经过的,当然两个人都是经过仔细观察,确定没有其他人从这里走才选定这里的。
本来两人一开始制定的计划就是挖一个大坑,上边盖点草,让吴槐花掉到里边出不来。结果发现以她们的小身板来说,一上午挖个大坑,实在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
其实本来宋洁自己就制定了这个计划,以她的实力挖个大坑,在甩上一个混淆术是在容易不过的事儿。
结果加上小燕儿,相当容易的事情就变成了出苦力,挖不了坑怎么办?只好培土了,把土培高一点,吴槐花不查一定会狠摔一跤的。
宋洁一遍挥舞着小铁锨挖土,一边在心里碎碎念,责怪自己太不小心,要不自己一个人就悄没声的把事办妥了……
抬头一看,对面的小燕儿正飞快的挥舞小铁锨铲着土,一脸狞笑像是要将谁抽筋剥皮的样子,她忽然打了个哆嗦,感觉脊背发凉,不敢再往下想了。
培土不用太高,要不起眼还实用,培了一个还要再培几个,万一吴槐花运气好一步迈过去了,这白费力气的某人还不得哭死啊。
一共培了五块地格子,将近半上午了,太阳高照,两人才开始收工回家。
走的时候,宋洁使用混淆术给地格都用上了,然后每走几步就使用地陷术多培一个格子,然后再用混淆术覆盖。
走出这片空地,宋洁看着毫无痕迹实则满是凸起的小路,满意的笑了,脸上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只摔几下,怎能消我宋洁的心头之恨呢,一定要多摔几下才行啊。
从头到尾宋洁也只是想让那吴槐花多吃点苦头罢了,虽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但也不能轻易就绕过她,给她制造一些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宋洁没想到最后事情竟然闹大了……
吴槐花中午下工回来后,依然走的是那条小路,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从来没感觉此地荒凉的她,忽然脖颈有些发凉,心里有些发慌。
谁知心里一慌乱,脚就走不利索了,感觉有东西绊她,正好走在格子上差点摔倒,她低头一看,地很平整啊,没有丝毫起伏,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肥胖的吴槐花急得出了汗,汗水顺着她光是横肉的脸庞流淌。她再次匆忙的往前走,谁知竟又被绊了一跤。这回是真的有东西了,吴槐花知道自己感觉的没错。
可低头一看,没有任何不同啊,难道是有鬼?想到这里,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吴槐花心里直发毛。
她一咕噜爬起来,就往前跑去,谁知老有东西来绊她的脚。她一爬起来没跑几步,就被绊倒了。
平时不算长的路,此时尽头显得是那么的遥远,吴槐花心里充满了恐惧,难道今天就要被野鬼害死在这没人的地方吗?想到这里,她真是趴在地上吓得肝胆俱裂,忽然裤子处感觉一阵湿热,原来是吓尿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我得跑,对,得跑!”吴槐思绪已经有些混乱了,爬起来就往前跑去。
就这样,她摔了一跤又一跤,摔的鼻青脸肿的,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裤子处也蹭的都是泥土,磕磕绊绊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
走出来以后,吴槐花都有些错乱了,她有些神经质的朝那条小路大笑:“哈哈,老娘走出来了,走出来了,来抓我啊,快啊,老娘不怕你!”
说完她就慌不择路的踉踉跄跄朝家里跑去,速度比兔子还快,就像真的后头有鬼在追她似得。
吴槐花回去的时候,正是所有人散工的时候,一路上人们扛着锄头,铁锨,眼睁睁的看着裤腿湿漉漉,像个疯婆子一样的吴槐花从他们面前经过。
而吴槐花却像丢了魂儿似得,对嘲笑她的人们视而不见。要按平时有人要嘲笑她,肯定早上去骂人撕扯人家了。
这有根家的婆娘是中了邪了不成?人们是议论纷纷,还有更离谱的留言说是她被野男人那个了,一时之间传的是沸沸扬扬。
这留言很快就被有心的宋洁听到了,她没想到吴槐花竟然那么胆小,竟然吓得尿了裤子。别说,她心里还真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那地方留着是个隐患,必须尽快抹平痕迹。最好的时机就是人们还不知道具体事情经过的时候,也就是今天中午。
快速的吃过午饭,宋洁借口出去玩,往吴槐花出事的地点走去。一路上幸运的没有遇见一个熟人,不然一个小孩子大中午的自己在路上走也太奇怪了,虽然不会有人将来会把吴槐花的事和她联系在一起。
走到那一大片空地处,她一一施法将土地整平了,直到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这才满意而归,甚连那空地旁边处的脚印她都抹去了。
没事人似的宋洁施施然回到家中,听着耳边的各种流言愈演愈烈,隐隐有了要升级的趋势。
宋洁也不得不佩服,这时信息不发达的群众的丰富想象力,简直都能演化出无数个版本了。
她此时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一下蝴蝶翅膀会扇到何处。只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快完结。
第三十二章 发展
这件事沸沸扬扬的就传倒了晌午,而且愈演愈烈。
吴槐花被中午的事骇破了胆,一回到家鞋也没脱,庞大的身躯就倒在了炕上。做完饭的张有根,来叫自己老婆吃饭,却发现她用被子蒙着头在微微发抖。
自己老婆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张有根坐在炕沿儿,伸手去拽老婆头上的被子,一用力,没拉动!
他急了:“老婆,老婆,你怎么啦,病了吗?别蒙着头。”
再一用力,把被子拉开了,却见自家老婆脸上满是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这……这是怎么啦?跟人打架啦?谁能让她吃亏啊。
吴槐花见了张有根,“哇”一声咧开大嘴哭了起来,一张大饼脸上被泪道子冲的一条一条的,更显得难看了。
张有根是完全惊住了,这……这婆娘难道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人家饶不过她啦!那自己还怎么给她擦屁股?他想到这里,一拍大腿,垂头丧气的坐在墙角发起呆来,想过个好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吴槐花嚎了一阵,见丈夫也不来安慰她,还坐在一边发呆。她那个气啊,粗噶的嗓子都变尖利了:“哎,你死人啊,没看见我再哭啊,屁都不放一句,我怎么嫁给你个窝囊废啊。”
张有根抬起头朝她一瞪眼:“说吧,你又得罪谁了,我去……我去给人家下跪还不行吗?一定给你摆平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天天得罪人。我……哎……”
大牛玩野了回来吃饭,老远就听见了自己老娘的大嗓门,一准是两人又吵吵了。他也轻车熟路了,连家门都没进,直接跑奶奶家吃了。
里面的人丝毫未觉,继续着他们的话题,吴槐花被自个男人的话说懵了:“你说谁啊,谁得罪人了啊?”
张有根也一头雾水:“不是你吗?要不你怎么趴在被窝里发抖啊。”
吴槐花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怎么也没想到丈夫会得出个这么个结论:“我……我……”真是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吴槐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仿佛还能感到有鬼在绊她,浑身吓得又开始发抖了。
张有根听了这事儿,被刺激乐了,不离,自家媳妇还有怕的东西,他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见张有根还笑,吴槐花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你笑个屁,你倒是出个主意啊,你说我是不是冲撞了哪路大仙啊,要不要找个庙拜一拜啊。”
张有根摇了摇头:“不成,现在都破除封建迷信了,不能往那里去,被看见了不好,被扣帽子就完了,你也别去上工了,我下午去你走的那个地儿看看,说不一定是你的错觉呢。”
吴槐花瞪了他一眼,自己怎么可能看错呢?不过她也没有反驳。
下午果然张有根去了那块空地,不过,这一路上的行人都用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他,里面隐隐带着怜悯,好像他命不久矣一样。
走到那块空地,他顺着那条小路来回走了走,可是小路非常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啊,他甚至隔几步还摸摸地,虽然不平但也不足以绊倒人,难道真是那婆娘的幻觉?不过不可能啊,虽然自己老婆人品不好,但她从来不会撒谎,一撒谎眼睛就不敢看人,多少年了也没改过。
既然没撒谎,这地有没有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自家婆娘那狼狈样子,一看就是摔了很多跤,她又没撒谎,这地有古怪?
很疑惑的张有根,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一头雾水的朝家走去,路上的行人还是用那种眼光看他。
这事情不对啊?他拉过一个跟自己平时不错的村民问道:“墩子,你们这是咋啦?咋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直发毛啊。”
墩子支支吾吾不肯说。
张有根急了一把拉住他:“有啥不能说的啊,你不说我可不放你走啊。”
墩子无法,只得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有根大哥,我跟你说,你别生气啊,你也别上火哈,我知道嫂子遇到了不好的事了,你……你就当不知道吧,撑一个家不容易。”说完还挠了挠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张有根觉得今天的人说话怎么都那么难以理解呢?难道是岁数大了?
他只好再问道:“啥不好的事啊,你说,我听着,别说一半露一半的。”
墩子只好趴在他耳朵边说了出来。
“啥?”这都是胡说八道些啥啊。
张有根急的拉住敦子的衣领:“你胡说八道些啥,谁媳妇被那个啦,再胡说小心我揍你!”说完还在墩子眼前举了举拳头。
墩子知道一般男人都不会相信自己带了绿帽子,所以他也没发火,耐心解释道:“可不是我胡说的,有根哥,村里都传遍了,都看见嫂子衣衫不整的回了家,谁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哥……哥……你别上火啊,千万别上火,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成不?”
张有根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就传成了这样呢?这不是胡说吗?自己媳妇有没有撒谎自己不知道啊,村里人这也太胡闹了,以后还让自己家咋出门啊。
没办法,张有根只好跟墩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你看,我刚才就回去那条路上去看看的,结果什么事也没有,你嫂子撒没撒谎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们也真能白活。”
墩子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想差了,连连道歉道:“怨我,怨我,不知道就瞎说,哥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跟他们说去,可不能瞎胡说。哥,你说嫂子是不是真碰见啥脏东西啦,不然咋会那么奇怪啊。”
张有根也是眉头紧皱:“我也奇怪呢,不知道是咋回事,心里都有点发毛,你说咋就遇上这事了呢?”
墩子安慰道:“有根哥,你也别上火,还是找人来驱一驱吧,别再冲撞了你们家大牛,要是脏东西跟着嫂子回家就不好了,娃可不经吓啊。你悄悄的,别让人知道,只要不到处的宣扬,估计也没人会拿这事说嘴。就找旁边村的王神婆就行,听说很灵的。”
张有根听了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第三十三章 冲突
要说小张村旁边有个小王村,小王村的王神婆在村里最为有名,平时谁家有些超度、抓鬼一类的杂事都找她。
农村人都朴实,也不管人家做的是不是一个体系的,遇见鬼啊神啊的都要找王神婆算上一算才安心。可是破四旧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王神婆就悄悄退隐了,大伙都受过她的恩惠,也没人举报她,因此这几年风声松了些,她又出来活动了。
有不少人家都悄悄的请她,知道的人家也不放声,就当没看见,墩子给张有根举荐的就是她。
王神婆的名声张有根自然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自家也有请人家的时候。
回到家中,张有根把事情进过跟吴槐花一说,索性也不去上工了,下午就去吧。
吴槐花还趴在被子里,脸上没个血色,显然还是鬼能治住她,让她怕的不行。不过一听村里的流言她真是火冒三丈!
“这些人可真能胡咧咧,看我好了不撕了他们的嘴。”就这样还不老实,只是没有那么激烈了,显然上午的事对她打击非常大。
下午的时候,张有根找了一套较好的衣服套上,拎了一斤鸡蛋就去了小王村。
两村临近,隔得并不远,王神婆岁数大了也不能干活,只能靠给人跳大神赚个体己钱。
来到王神婆家,里边香烛缭绕,烟味熏人,一张供桌上供着狐狸大仙,看上去有那么几分肃穆,张有根立刻跟着正经起来。
王神婆坐在炕头抽着旱烟袋,一脸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头发花白花白的不见一缕黑丝。见有人进来,她依旧垂目坐着,安安稳稳,不见一丝急切,丝毫看不出她缺钱用的急迫。
没见识的张有根立刻被震住了,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不发出一丝声响。
一袋旱烟抽完,王神婆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丝毫看不出是将近七十岁老人的眼睛,比一般的小年轻还要精神,让人不敢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