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祁闻言,却是对这小妖高看了几眼。她哪里想到,世人妖怪求仙问道之心居然会有如此强烈。一来强忍亲情不顾,四出寻访,二来不怕千山万水之苦。
“和你比起来,我却是比不上你啊。”周诗祁轻叹道,“生在仙家,不知祸事,不晓愁绪,不知敌人,不懂劫数,唉…..”
对比小妖那强烈、坚决地求仙问道之心,周诗祁不由一真惭愧。自己周家条件那么好,自己却不思进取,只求安逸,不是浪费了大好机缘是什么?和自家比起来,这小妖几乎可以说是乞丐一般,可人家有不屈之心,却是让周诗祁好生惭愧。“我希望我也能向你一般,做出一番事业。”
“小姐,你一定能行的!”在小妖看来,他虽然不知道这小姐是何方人士,但凭她一个官家都能让自己有万仞高山的恐惧,自然是出身仙家才是。
“你那母亲终究是可怜,倒是让我想起了自家孤单的父母。要不,要不你到我家去修炼?我,我便厚着脸皮求一求哥哥,让他…”
小妖闻言,却是神色一整道:“小姐,万万不可。道长曾经说过,天下之事,机缘福禄一事,若非自己寻来的,定然不是最合适自己的。何况,我亦是不愿让小姐为难。”他却是看出,这小姐家似乎家规很严。
“好吧。你说的是。”周诗祁点头道。
“小姐,今日天色已晚。我意欲连夜赶路,一路望北而行,二十年之后,再来相见小姐!若是成事,小妖定然投身帐下,为小姐口中地人族助力。若是不成,小妖定然再举二十年之功,寻觅下一个方向。”小妖却是起身。躬身行礼,郑重道。
“公子也莫要以小妖自称了。我家中似你这般人,为数甚多,便是哥哥门人,也多是妖类。所谓众生平等,即便万一有高低贵贱之分。但生存地权利和彼此尊重,却也是应该的。”
“这,这…”小妖却是有些发窘,似乎也知道自己一口一个小妖,有些不好,但他确实有些自卑,半响却是道:“如若小姐不弃,便以。便以…”
“公子如何称呼?”
“便以莫道归称呼便是。”小妖却是感慨道:“道人当日顺手赐名,大道漫漫,寻仙问道之事。切莫‘道归’,我却是以此自警!也罢,小姐,小生莫道归,就此辞别。二十年后,再行拜访小姐!”
说完,小妖却是三步一回首。最后转过身,遁迹而去。
“莫道归啊,莫道归。希望你真能遍寻天地仙缘,成就一番。我本真心实意想为你求情入我家中成周山修行,奈何你自尊如此,也罢,也不知你今日放弃是对是错。天色晚了,看来也是回去的时候了!这几个月也让那盘王长老久等了。”周诗祁神色一整,却是径直回了城中。
回了城南府中,鬼谷子却是迎面道:“小姐,那小妖没有打扰你吧?”
“嗯,鬼谷叔下次有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就是了。我不会在意,而因为小事怪罪他人地。”
“呃,我倒是怕小姐怪那小妖,他却是一番好心想道谢而已。却又自卑,不敢见小姐,着实有趣。”鬼谷子道。
周诗祁:“鬼谷叔,你去将陈传一并叫来,我已经想好了。”
“嗯。”
不时,大厅中,三人却是坐下议事。
“小姐,你真地想好了?”陈传问道。
“嗯,我一定要努力做出一番事业,好叫哥哥不会失望。”
鬼谷子闻言却是道:“小姐,你要想清楚。说不定,说不定老师不是想让你做出什么大功绩,而是…”
“而是什么?鬼谷叔。”
“这,我也不太懂。”
陈传道:“师兄,既然小姐决定了。我们两人也无甚可说。你便将东西拿出来吧!”
鬼谷子点点头,随即在周诗祁的一脸疑色中,拿出一本黑皮古籍,却是周成门中最常用的那种记录功法的书籍。
“这是什么?”周诗祁接过书,看了封面上所写地四个大字《诛神秘典》,却是随意翻起来,里面记录地功法,她都未曾见过,只是名字有些好奇。
“这《诛神秘典》乃是老师为那盘王特别准备的。他说,如果小姐要加入进去人族大兴之计,这就是见面之礼。老师曾言,那盘王若要成事,自身功力足矣,但手下训导却是未有合适之功法。此秘籍中所记录的三样功法,分别是《问道十八篇》《一百零八周天化形大法》和那《乾云遁》,三法皆是专为人族打造,老师直言,此三功法皆非杜撰,乃是分别出自《混沌篇》、《一变之化》与《青云遁》三者精简之后,颇有速成之功效。珍贵程度,可见一斑。日后可依此成事。”
周诗祁惊道:“哥哥不是说过,我周家功
轻易外传,鬼谷叔,你确定哥哥是如此安排地?”
“倒也不算外传功法,只是颇为珍贵倒是肯定。老师安排,我为弟子,怎能知晓。小姐,正是因为这《诛神秘典》珍贵,老师曾言,如果小姐没有下定决心之前,不能轻易送给那盘王。”
陈传插话道:“此物当日鬼谷师兄予我一观,我也惊得一楞。以我观来,老师的意思是说,要不就不送,要送,就要送得值。小姐,我们一送此物,人族之事就不能回头,我们三人必须尽力而为,小姐没吃过苦,万一中途累了,却是….”
周诗祁微怒道:“我决不会放弃,我一定与你们同进退,这次一定要做出番成就。”
鬼谷子点点头。随即再拿出一宝,却是那化血神刀,递给陈传道:“老师说了,如果我们三人执意要在人族闯荡一番,你身为衣钵弟子,这是他给你防身之物。”
“多谢老师赐宝!”陈传先是郑重地向东三拜,方才接过化血神刀。
周诗祁道:“鬼谷叔,你便将这《诛神宝典》连夜送入盘王府中。”
“是。”
不时。鬼谷子却是到了盘王府外,通报一声后便进去了。
“不知鬼谷子道友连夜见我,所为何事?”盘王坐在主位,吩咐完看座、备茶后却是问道。
“不瞒盘王长老,贫道连夜求见,却是奉了师命。将此物献于大人,助力大人一臂之力。”说完,鬼谷子却是递上了《诛神宝典》。
盘王疑惑地接过去,只是一观,便大惊失色,急忙递回鬼谷子旁边地茶几上,说道:“如此重宝,盘王怎敢接受?鬼谷道友还请速速收回。此宝要不得。”
灵茱此时也出来了,见了那东西,虽然不知何物。但见盘王神色便知不凡,不过见自家老爷居然不要,却是不喜。连忙上前不管好坏,接过茶几上地《诛神宝典》,对鬼谷子:“道长却是多礼了。我们也不曾好生招待你们主仆三人,却是失礼了。老爷,人家送礼是番心意。你看你,开口闭口不要,就是见外了。”
鬼谷子见灵茱收下,却是起身道:“我家小姐还有事差遣于我,既然夫人收下,贫道就告退了。”说完,却是起身离去,也不细说,他知道,这东西只要到了盘王手中,说与不说,效果就一样了。
盘王见那鬼谷子走了,才回过神来,他本来一时有感正在心里想着什么,不料自家夫人一把就收了东西,不待他阻止,那鬼谷子却也转身走了。一时间,神色大恼。
“咦,居然叫《诛神宝典》,名字倒是神气十足,却是不知能否书如其名。老爷,你倒是看看…老爷,你瞪我做什么?”灵茱转身一看,却见盘王瞪着她,当下一恼,不满道。
盘王怒道:“你呀,你。人家送的是什么东西,你都没看清楚,就收下了?”
“什么东西?不就是一本秘芨吗?难道还能是什么先天灵宝啊?”灵不屑道。作为仙神之家,这东西何止见过,即便盘王不修道,家中也藏了不少道卷。
“糊涂!你以为这是草纸?它是能轻易拿的啊?唉!”盘王叹道。
“不就是一本道诀吗?老爷你凶我做什么?”灵茱委屈道。
盘王叹道:“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秘芨。如果我没感知错,这,这秘笈乃是出自成教青莲圣人。我一翻之下,便发现这书中所录的《问道十八篇》《一百零八周天化形大法》和那《乾云遁法》都是出自青丘山三门不世出的绝技,而且这几样功法,还都是几百年就能见效的速成之法。这,这《诛神宝典》不是圣人门中,哪能学习。唉,我就说为什么那周诗祁给我感觉很特别,想来定是这周成圣人门人或者亲人才是。”
灵茱闻言,不再沮丧,反而大喜道:“老爷,这不是正好吗?你常说我们没有那练兵之法,这可真是缺什么,别人送什么。那周成圣人倒是个万好之人,又送机缘,又送功法,改天啊,我还真得好好给他上上香。”
“唉!”盘王一看自家妻子如此模样,也只是无奈摇头叹息,“你呀,你。一辈子就是喜好贪小便宜,吃不得亏。世上哪有什么万好之人?你以为我们化儿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连圣人都要上门倒贴你?”
“这…”
盘王道:“世上哪有如此好事,又送机缘,又送功法。你倒是顺手接下了,唉,日后我们拿什么还人家这天大地因果人情啊…”
灵茱沉吟半响,虽然认识到了厉害,但还是道:“老爷,这不都收了吗?而且我们也正需要。那周成也是出自人族,他当年垂怜人族不是连杏黄旗和混元金斗都赐下了吗?我们也是为人族拼搏,想来他是有感之下,才赐宝送福地。而且,那周诗祁不还在我们这里吗?我们以后好生待她就是,也算报恩。”
盘王似乎真是恼怒了自家妻子,半响方才消散怒气,道:“你不懂,如今之事和那当年人族自保之事,完全不一样。也罢,人族强军,也就从今日开始了。若是要还因果人情,他日事到临头再说吧。”
“这才是灵茱心中敢作敢为的盘王长老,有了这东西加上老爷地盘王金蛊大法一并传予前来投奔我们的高手,两者皆是速成之法,我们很快就能真正强大起来了。”
盘王无奈地点点头,随即道:“明日便叫化儿联络那北伯侯,南海郡王二人,虚与委蛇,合力商讨大事。”
灵茱道:“我期盼这一天好久了,老爷。”盘王闻言,却是叹息一声,随即进屋去了。
第四卷 巫妖再战-第七卷 中华再起 第四百零三章 条条大道通西方 结缘法如来符诏
世上之事,无论仙神鬼魔、贩夫走卒,皆是那利字当头。然天地间亦有少数大忠大义之人,不过却是都命薄早死。
天地气运、道数机缘并不是无穷尽的,即便大道无形即无穷,可那些无穷尽的缘法却不一定属于众生、属于这个天地。就好比将这天地气运装进一个坛子,正如装满了水,可大道之下,它只倒出三分之一,世人又能如何?就是说,属于这个天地间的缘法终究有限。
说来倒也简单,这天地气运、道数机缘就好比那凡俗的权利、财富。一个社会不可能每个人都富裕,也就是说不可能谁都得了天赐。为什么呢?主要是因为天地间根本没有无来由的权利,也没有无来由的财富。占有这些权利和财富的基础,都是建立在剥削别人的基础上。
所以,天地气运、道数机缘,唯独一个抢字。你不要,也罢,自然有人抢破头争夺。
这玉帝便是其中一位。
却说玉帝风尘仆仆地来了灵山,却是在那山前停下了云头,倒也不怪他腾云驾雾,只怪道行不够,不能似其他几个高手一般,一步之间,天地迥然易位。
“条条大道通极乐,却是不知玉帝从何而来啊!”玉帝刚落下云头。便闻得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乍听之下却是和这灵山氛围好不对立。
玉帝心头一动,哪里还不知道是谁,微微闭目,随即转身笑道:“哈哈哈…惧留孙古佛却是有礼了!古佛所言甚是,条条大道通极乐,我却是走地共襄盛举这一条路啊!”
原来灵山脚下却是正有那惧留孙古佛带着一帮子沙弥,飞天佛光万丈地过来了,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当日狼狈逃窜的猥琐。却是一副佛法高深,我主极乐之相。
两人见面虽然称不上仇人眼红,但终究是不顺眼。当日两方恩怨虽然未曾明朗化,但双方的误会。却是彼此心中。奈何二人也是神通不及他人,难以知晓究竟,更不敢彼此对质,当年玉帝的蟠桃园和惧留孙古佛被压在臭沼泽这两件事,却是注定成为两人心中不可告人的心结。
见这玉帝也还识得佛门几分厉害,惧留孙古佛又岂是不智之人?当下自然是寒暄一番,盛情请玉帝一同登山见那如来佛祖。
这灵山之境,不过是极乐世界中一小片地方而已。这千万丈高下的灵山就好似一座巨大的寺庙一般。没有岩石。没有裸露的地方,全是一个个菩萨地洞府,绕着灵山飞舞的。除了那骑龟驾舞蛇的金刚,便是那衣着暴露的飞天。再有那无数沙弥罗汉诵经礼佛之音,整个是梵音满耳,佛光亿万丈。
“久闻灵山色彩斑斓,乃是极乐世界。今日一见,果然是什么都不缺!”玉帝似笑非笑地说道。
“佛祖等我等多时了,玉帝还请快些上山才是!”
两人也不对峙。却是直接上山,不久便到了灵山之巅,入口处却是一山门牌坊,上书三字“雷音寺”。
两人拾级而上,不时便到了山巅,这里却是着实奇怪,根本不是什么寺庙,却好像是一个独立空间。偌大地山巅之顶非是天空,乃是无穷的佛门梵天之界一般,玉帝顿时明白,这山巅附近,布满了佛门掌中佛国之术。
“玉帝远道而来,却是与佛有缘啊!看座!”如来佛祖和玉鼎佛祖二人端坐上首,其他几个重要的佛祖却是不见,这玉帝来了,众人也不起身,只有那罗汉菩萨,唱诺行礼。
“见过二位佛祖。”玉帝应道,随即便坐上了莲花台。
“玉帝,惧留孙佛祖,你二人今日能化干戈为玉帛,却是为天庭与佛门携手共襄盛举,拔了头筹彩!”如来佛祖当然隐隐知道二人矛盾,也就先行说道。
“无妨,无妨。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才是!”玉帝道,“此次前来,倒也是为了谢恩才是。前番魔界大战,不慎之下,我却是着了奸人鬼祟之道。”
虽然玉帝心里根本不会有什么感恩之心,但他也没有怪如来施法推他离去,毕竟,如果当时万一冲动地留了下来,怕是今天就不能安然站在这里了。死了一
,倒是逃了天庭一劫,逃了玉帝一劫,他玉皇昊天上知。
如来佛祖见状,却是不言,手捏指若拈花状,众佛陀、罗汉、比丘、菩萨见状,却是齐声诵佛,一时梵音阵阵,玉帝坐在那里,好像感觉整个殿堂的声音都在对着他一般。任他有准圣实力,可面对这一屋子的佛门高手,在两个准圣的隐隐压制下,还是心里有点虚,不知这如来唱的是哪一出。
“玉帝休惊。此乃我佛门仪式,佛门金身裕,却是以无上梵音,礼敬于你。以示佛门与天庭,从此共结友好。”如来微笑着摆摆手,停下了那无边的梵音,随即却是望着玉帝,似乎等他承诺什么。
玉帝略微沉吟,暗道:也罢,反正道祖不在,我便是那落地地凤凰不如雉。
“二位佛祖。如今天庭势单力薄,却是不利于管辖天地。而且圣人不出,却是无以震慑宵小之辈。佛门有大神通,二位佛祖也是神通广大之尊,还请二位佛祖体恤天庭,效仿道门三清神通降下符诏,日后天庭自然惟佛祖符诏是从。”
玉帝一出口,满堂的罗汉、菩萨、比丘、佛陀尽皆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念珠与转轮之物,非常不可思议地望着玉帝。即便是那惧留孙古佛也是微微一惊之后,方才喜形于色。
玉鼎佛祖和如来佛祖二人却是神色淡然,仿佛早已知晓了一般,也不惊诧。
“却是我佛门、截教、天庭当兴!此事便请我佛如来定夺吧!”玉鼎佛祖见众人不明,却是佛笑满面地开口道。
众人如今才是惊醒,原来这些领头之人早已经心知肚明。这玉帝来就是为了结盟地,而且是看准了佛门势力强盛,三方加起来,却是足以胜过其他了。
如来佛祖依旧做拈花笑,唱诺一声佛咒道:“阿弥陀佛,天庭之事,也是我佛门之事。去!”
话音未落,却是伸手虚空一抹,现了二道符诏,道:“惧留孙古佛,佛门无那符诏一说,才乃佛诏二道,你且将这一张予了玉皇昊天上帝,这剩下一张,你送去海外三宵岛,给那云霄教主!”
惧留孙古佛接了这形同符诏的佛诏,一张慎重地递给了玉帝,随后却是佛光一起,朝那三宵岛去了。
见大事已毕,玉帝却是起了归心,奈何如来道:“莫急,莫急。我观玉帝近来行事太过急躁,有失修行者本分。也罢,为了恭贺三家结缘,我便开讲寂灭大道百日,还请玉帝一并听之。”
玉帝暗道:什么听道,还不是要让我知道你本事,想让我靠的更近。也罢,连佛诏都求了,也不怕靠得再近一些。哼,当年通天教主能求道祖赐下机缘,想我玉帝如此悲惨,便是天婚王母都死了,道祖回归之日,说不得我也要去求一求。他通天能求得,我自然也能求得。到时再一雪前耻。
如来也不管玉帝作甚想法,一指弹出,只见灵山之巅豁然变幻,本来幻境一般的场地,却是化作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水陆道场。
“阿弥陀佛,我佛如来,我佛玉鼎!”不计其数地佛子佛孙不过瞬间便通过掌中佛国之术传送到了水陆道场上,那叫一个多,便是玉帝也看的不禁暗自咂舌,心道这佛门能自保求强,也是靠了真本事的。
如来佛祖二人微微点头,随即闭目,如来却是竖掌礼佛,开始讲解起了寂灭大道来:
“世有鸿钧,亦有寂灭。佛法无边,于万象中窥道之一途。世人只知求之为道,争之为道,问之为道,学之为道。然,世人不知,一入寂灭,仙神两灭皆是佛法。寂灭之道,以心入寂灭,以神入寂灭。寂灭之道,非光、非暗、非人、非神、非仙、非鬼,却为一破。寂灭之道,非嗔,非戒,非怒,非喜,非悲,非怨,却为缘法。不得缘法者不入寂灭,不破而后立者不入寂灭,不闻世事真谛不知佛法万空者不入寂灭,不慧根驱尽不看穿七苦者不入寂灭!一入寂灭,佛法自通,寂灭证道之精要,却是…”
佛门佛诏,自此一传为二。西方极乐世界、仙家天庭世界、地府轮回世界三家尊一诏,却是自强之余,也强人有余。
第四卷 巫妖再战-第七卷 中华再起 第四百零四章 四方争斗龙蛇起陆 天地为劫天发杀机
却说佛门一道佛诏,通达天下之时,但凡有识之士皆是悚然惊之。不错,这是一个警钟,预示着天地大劫,已经真正开始了。
这一次,天地大劫来的稀里糊涂,没有人预警,没有人赐榜封神,没有人讲道授法,大家都懵懵懂懂地,但是,大劫却是真地来了。犹如那下山的雪球,非但已经无物可挡,反而还越滚越大。
三方联手,依然告诉天下人:便是强如天庭和截教都要投靠了佛门,各取所需,其他散修之类的,还须尽快找寻靠山才是!
如此一来,却是又如那封神阵仗,对阵两边。而对于天地普通众生来讲,天无绝人之路,皆有一线生机,站对了阵营,或许就能安身保命不说,求得天人之福也说不得。
一时间,天地间可谓群情涌动,不计其数的修行者开始四处呼朋唤友,串联局势。
不过此时都还在观望,虽然佛门先行一步,但那青丘山也是众人看好的一个势力。就是不知是否有那机缘,全靠各方势力如何应对了。
就在各方势力还没有有效行动的时候,地仙界靠近佛界的地方,却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佛门弟子,无一例外地皆是打着超度众生。寻觅有缘人前往那西方极乐世界。
如来佛祖灵山讲道,吩咐佛教上下团结一致,共迎盛世。佛门有言,超度众生的时候到了。
讲道完毕后,如来佛祖与那玉鼎佛祖二人更是亲至佛界和地仙界地边界附近,大肆宣扬佛法,宣讲佛门极乐世界。严格地来说,佛界和地仙界并没有完全分开,不似地仙界与那仙界和魔界一般。只是佛界自成体系。很少与地仙界往来。
如今,佛门的魔爪已经渐渐地伸向了地仙界,却是必然引起其他各方的注意。仙神鬼魔之事,凡人又怎能知道谁高谁低?还不是谁会传道布教。谁会笼络人心,他们就信了谁。于是,越来越多的边界附近的人族,舍了家园,在佛门弟子的接引下,越过蛮荒边陲之地,沿着当年道教西传之路,一路往西。投奔佛门,改姓释家了。
却说那昆仑山,此时也并非闲云野鹤般闲适。反而也是阴云密布,诡异之风,甚为盛行啊。
“掌教师兄,这各方势力可是闹得如火如荼,尤其那西方佛教端的厉害啊。那多宝道人。自从反出了截教,如今却是越来越本事了!尤其是那二道如来佛诏,却是掀起了腥风血雨。怕是多少修行之辈,已然打定主意,要投奔他西方了!”
南极仙翁无奈地望着眼前这位老神在在,一脸淡然的师兄,也不知他究竟做何想法。他南极仙翁能侥幸成就准圣,已经是托了阐教的福,运气中地运气了,神通不及云中子,却是无奈之极,人家作何想法,他怎能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