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切的问道,他也是刚刚接到通知。
“什么,景言去法国了?”童颜有些无措的看着管家,一种被深深地抛弃感笼罩着她,顿时心中苦涩难言,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的她,现在只想要薄景言的一句安慰,可是他却一声不响的走了。
“不行,我要立刻去找他。”童颜有些慌乱,转身便要出门。
管家急忙拉住她:“童小姐,你先冷静一下,你和少爷是吵架了吗,而且,你没有机票怎么去找他。”
“对,要订机票…”
“小姐,你冷静一下,机票已经帮您订好了,现在就让司机送你去机场。”管家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童颜急忙点头,只要现在让她去找薄景言说什么都好。
机场。
“童小姐,一定要将少爷带回来,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少爷临走时的脸色很阴沉,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去吗?”管家有些担忧的看着童颜。
“我知道,谢谢你管家。”一夜未眠,童颜的脸色惨白如纸,一连串的意外让她应接不暇。
看着童颜疲惫的样子,管家便多嘱咐了几句让她在飞机上好好休息。
机场内响起登机的广播…
“我走了。”童颜从管家的手里接过登记卡,一手拉着行李向着登机口走去。
管家只能担心的看着童颜渐渐远去的身影,深深地叹息一声,不知道两人之间又闹出了什么误会。

薄景言走出书房,俊脸阴沉,带着股迫人的气势。
“薄少…”一黑衣男子站立在门前,看着阴沉着脸的薄景言,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进来说话。”薄景言转身回到了书房,坐在皮椅上,一双狠历的眸子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童小姐已经在来法国的路上了,但是…”黑衣人吞吞吐吐的说道。
“但是殷家的人也在飞机上。”男人说完,沉重的喘了口气,看着薄景言,生怕他会迁怒于他。
薄景言听完他后面的那一句,握着笔杆的手徒然用力,几乎要将笔杆握断,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前方,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书房安静的让人感到窒息,紧张的就仿佛空气都在紧绷。
“好了,我知道了。”

童颜一下飞机便上了管家为她准备的车,直接将她送到薄景言那里。
靠在后座的软垫上,童颜感到十分的无力,眼睛十分干涩,却没有睡意,她现在只想一心找到薄景言,将事情解释清楚。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童颜微微皱眉,拿出电话一看,居然是两个小宝贝打过来的。
“喂…”童颜干涩的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
“妈咪…你和爸比都哪里去了…”恩祖有些哭腔的说道,她和恩哲一大早上便见不到妈咪,整个别墅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看到,最后还是管家看到了他们着急的样子,才将情况告诉了他们。
“妈咪,你和爸比是吵架了吗?”恩哲的声音传来。
童颜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难道自己要说自己和殷司佲昨晚遭遇了刺杀?不行,这绝对不能说,在孩子们纯洁的世界里,她不想让他们听到一点不干净的东西。
“宝贝们乖,妈咪只是和爸比去法国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昨晚走的太匆忙,便没有来得及和你们打招呼。”童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慢慢的解释道。
“真的吗?妈咪你可不能骗我们。”恩祖机灵的反应过来,有些不相信的开口。
“当然是真的!”童颜坚定语气,生怕两个小家伙会怀疑。
“可是,为啥呢么给爸比打电话,爸比不接呢?”恩祖追着问道。
童颜犹豫了一下,开口:“爸比在忙工作。”童颜轻轻叹口气,他哪是不接你们的电话,他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啊。
这个薄景言到底是生多大的气…
终于将两个小家伙哄骗过去,童颜撂下电话,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此刻憔悴的样子,一定很丑吧,一会见到薄景言,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车缓缓地停在了一座城堡的前面,童颜呆呆的站在大门前,她竟然没有勇气踏进去。
就在她踌躇之际,薄景言的车缓缓驶入城堡,她回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卑微,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还要跑过来和他解释清楚。
薄景言冷着脸,大步流星的向自己走过来,不,应该是向着大门走过来,他冷厉的黑眸不禁深了深,他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但还是冷着脸注视着她。
“你还敢来?”他薄唇轻起,俊脸冷漠阴霾的看着她,脚下的步子不曾停止,就仿佛是将她视为空气般,绕过她打开了城堡的大门。
眼看他就要越过她的身边,童颜不禁蹙眉,这个男人真是火大。
“景言!”
薄景言听到了她的声音,目光转视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留,只是瞬间的功夫,他继续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童颜踌躇不安的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走上了楼梯,童颜不禁冷哼一声,这个男人真的是脾气够大,感觉自从他恢复记忆之后更加狂妄了,还真是找回了自己。
童颜不禁撇撇嘴,这个男人不理她,她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说话。
跟着他的脚步上楼,就差三四个台阶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童颜加快了步伐,一个闪身来到了薄景言的面前,较小的身子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你怎么不理我?”童颜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偏执,自己明明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却还给别人甩脸子。
“让开!”冰冷的口气透着些许的无奈,薄景言此刻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一想到她和殷司佲搂搂抱抱的模样,他就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捏碎。
“不行,你为什么不理我?”童颜倔强的拦在了他的面前。纤细的胳膊横在了楼梯间,不让薄景言过去。
抬头望他,她惨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安,水眸盈盈:“薄景言,我…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薄景言抬头,对上了她那水漾的眸子,就是这样的一双美眸,让他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五年前,他第一眼见到她便是被她那水盈盈的眼眸所吸引,这样的一双眼眸,总是能令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对他有过恩情的人。
见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那冷漠的目光令她有些畏惧,心中冷哼一声,难道自己还怕他不成。
“景言…”童颜眼睛泪盈盈的看着他,她还真不信他不心软。
“怎么?不是要告诉我吗?你是要说你和殷司佲的事?”薄景言阴沉着脸,用极为冰冷的嗓音说道。
与此同时,薄景言伸手甩掉拽着他衣袖的童颜,愤怒的绕过她想要回到房间。
可谁知他这么用力一甩,童颜一个重心不稳便向下倒去,她一只手虽然握住了楼梯的扶手,但是脑中灵光一闪,猛然一松手,整个人就要向下倒去。
“啊!”童颜惊呼一声,脸被吓得惨白,这可是旋转型的楼梯,摔下去不知道会有多疼,但是眼前是个大好机会,薄景言不理她?那她就让他心疼她!
薄景言听到惊呼声,猛地一回头,便见到童颜正要向下摔去,顿时,他的心猛然一紧,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握住了他的心脏,他几乎是同一时间长臂一捞,紧紧地扣住了童颜的腰肢,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第二百五十章 他再度传出绯闻
鼻间是她身上散发的清香,他才猛地回过神,刚刚那一幕太过惊险,若是这个小女人真的掉了下去肯定会受伤的。
童颜依偎在他的怀中,心中像是吃了蜜般甜蜜,这个男人果然会心疼她。
可惜这种喜悦沉浸没几秒,就被薄景言冷冷的声音震醒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脆弱的表情,刚刚被她惊到了,可是还没忘记他们还在冷战中:“你想说什么?”
听到他终于肯听她说话了,即使声音冷漠平淡,但她还是很高兴,急切的开口:“我和殷司佲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哪样?他抱着你,那么亲近,你还想让我怎么想。”他用极为低沉的语气说道,声音平静下来,但是童颜听的更加着急了,她揪着他的衣袖,水眸楚楚可怜的说道:“我们昨晚遭到了追杀,殷司佲是为了保护我…”
薄景言闻言,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殷家的势力很大,怎么会被人追杀,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骗自己的:“我不信!”
薄景言薄唇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淡笑着看着童颜,伸手将她拽到了屋中:“女人,我不相信怎么办,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薄景言说完,就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床上,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粗鲁的吻暴虐的落了下来。
童颜呆愣了数几秒,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薄景言说的话,就被一把拽到了床上,等她意识到薄景言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她慌了,这个薄景言还真是兽性大发,怎么恢复了记忆,这方面也变的饥渴了呢?
“薄景言…你发什么疯…”她开始挣扎着,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他这算是什么。
薄景言看到她开始挣扎,心早已让愤怒失去了理智,她这样拒绝他是因为殷司佲吗?
想到这,薄景言疯狂的掠夺她的肌肤,对她的挣扎不闻不问。
“薄景言,停下来,你这样我会怕…”童颜有些慌乱的看着像是发了疯的男人,他这样满目怒火的掠夺着她,她一会肯定会承受不住的,而且这个男人五年没有开荤了,一要起来肯定是无休止的折磨。
就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的同时,他硬是闯入了她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上发泄着怒火。
她在他身下哭喊着,因为疼痛,眼泪流下沁湿了枕巾,童颜有些失神的望着他在她身上起伏着,五年来这还是头一次,面对他如此狂野,她更是感觉痛到麻木。
她愿意给他的时候,只要他要,她都会给,只是现在,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廉价的女人,是他发泄怒火的工具,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怜惜。
“景言…”她声音沙哑的喊着,凄凉而又幽怨,声音像是浮云一样缥缈,让人感觉十分绝望。
她的声音传入薄景言的耳中,阵痛了他的心,可是怒火已经将他的情感封闭,他只是冷笑着看着她“女人,这是你自找的。”他目光冰冷的射向她,望着她眼角的泪滴,心一阵刺痛,眼眸沉了沉,别开眼,不愿去看她。
明明两个身体交缠在一起,可是她却感觉十分的冰冷,是那种刺骨的冰冷,她的景言怎么能这样对她,是不是她错了,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翌日清晨。
清晨的阳光,顺着厚重的窗帘打了进来,童颜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很刺眼,也很温暖,可是她却感觉浑身刺骨的冰冷。
她不知道薄景言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醒着的还是昏沉的。
“嗡嗡嗡…”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童颜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到是孩子们的电话,理了理音线,她摁下了接听键。
“妈咪…”甜甜的声音传了进来。
童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现在孩子是她最后的支撑了。
“宝贝们,这么早,有事吗?”童颜有些担忧的问道,这还是第一次与孩子们分开这么久,她还是不免的担忧起来。
“妈咪,爸比…爸比怎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恩祖略带愤怒的声音传了进来。
童颜一怔,疑惑的问道:“恩祖,你说什么呢…”
“妈咪,我和恩哲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看电视,爸比居然出现在了电视上面,而且她和另外一个女人走的好近,妈咪,爸比真的好过分,他居然搂着那个女人…”
恩祖忽然变得很激动,不免絮絮叨叨。
然而,这一切童颜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慌乱的走下床,忍住下身传来的刺痛感,她走到电视机前,伸手打开了电视,刹那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薄景言的特写镜头,和那耀眼的闪光灯。
“请问薄总,您和杨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薄总,您前些天还扬言和童颜小姐复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薄总,前些天杨氏集团扬言要和美国第一服装品牌练手,打造欧洲第一大市场,甚至扬言要超过薄氏集团,这是真的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会影响你和杨小姐的关系吗?”
薄景言冷着脸对着无数的镜头,无论是哪一个角度,薄景言的脸都是完美无缺的,俊美的令人窒息。
只见他有意无意的看着前方,眼底闪过一丝暗沉,薄唇轻启:“薄氏集团会被超越吗?”
他的目光,似乎是透过镜头直直的落在了童颜的身上,童颜与他对视着,虽然这是电视,但是她却还是感觉到了畏惧,薄景言的眼睛很深邃,还带有一丝冰冷,就好像令人与他对视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薄景言留下一句充满悬念的话,便搂住杨诗雅的纤纤细腰,避开了镜头。
看着薄景言的动作,童颜的心仿佛是在滴血。
电视里播放的一切,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她大脑一片空白,看着杨诗雅依偎在不经意的怀中,她感到一阵窒息感,那幸福的目光,就仿佛她们才是一对。
杨诗雅,和她同年出道的影星,本是二线明星,却摇身一变出现在了红毯上,这其中童颜都明白,是薄景言,难道…薄景言和杨诗雅好上了…
童颜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着,这突如其来的绯闻令她不禁感到掉入了深渊,刚刚走了一个温书棉,现在又来了一个杨诗雅,完美的男人的身边,总是有无数的女人。
童颜看着电视上两人亲密的一幕,眼泪浸湿了眼眶,她咬着牙,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倔强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疼。
“叮铃铃…”忽然,门口的铃声急促的响起,童颜忍住眼泪,急忙走过去开门,每天走一步,都是锥心的疼痛,薄景言昨晚就像是一个验收一般,看到了自己心爱的食物,就无休止的要着。
她走到门前,刚刚把门打开,就被一道冲撞的力量狠狠地推来,她被迫向后退去,险些跌下楼梯,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仿佛要将她吞噬,一群记者拿着手中的摄像机对着她猛拍,就连童颜这样长期待在闪光灯下的人都感到了惧怕。
“童小姐,外界说你和薄总即将复婚是真的吗?”
“童小姐,您和薄总当年闪婚又离婚,五年后又传出要复婚,请问你们之间是政治联姻吗?”
“童小姐,薄总和杨诗雅现在绯闻传的火热,请问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逼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童颜望着眼前一大批记者,感觉到一阵头晕,现在这座别墅中也没有佣人,她有些崩溃的看着眼前的记者:“请你们出去…”
童颜的话有些无力,沙哑的声音更是没有说服力,很快便被记者的快门声盖了下去。
“只要你回答了我们的问题,我们就会离开,请问,你和薄总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一名年轻的女记者逼近她的身边,问题问的很直白。
童颜抬眼看着逼近的女记者,紧蹙着眉头,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别问了好不好…”
童颜无力的说道,脚步向后退去,忽然,肩膀撞到了什么,抬眼一看,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昨天给薄景言汇报工作的那个男人。
只见他将童颜拉到了身后,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群记者:“这里是薄宅,你们这样闯入是不要脑袋了吗?”男人的声音令记者们心生畏惧。
接着,黑衣男人再次面对记者:“你们的牌证都会被调查出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明天的新闻上乱说乱写。”
男人一声令下,便令那些记者心惊胆战。
“好…知道了…”
记者们一听,个个变了了,变色,有些紧张的互相看了一眼,慌乱的跑走了,他们都不想和薄氏扯上任何的关系,否则,那绝不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了。
看着记者们都走光了,童颜松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穿着应该是薄景言的手下之类的。
“谢谢你。”童颜感谢的说道,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力感。
第二百五十一章 想找到留下她的借口
夜幕降临,童颜坐在房间里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薄景言。
走出房间,忽然看到二楼的书房灯是亮着的,原来他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是躲着自己罢了。
童颜思索了一会,决定还是去看一看他,她走到书房门口,将手放在了门框上,心中仿佛压着千斤重。
沉淀了好久,她轻轻推开了房门,当他的目光射向自己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几乎要散尽,嘴角牵起一抹无力的笑容,面对他,她希望他能记住自己美好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薄景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怜惜。
童颜慢慢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目光幽幽的望着他:“景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薄景言俊脸紧绷,她在说什么笑话,他好笑的看着她:“你和殷司佲做的事情怎么能让人相信?”
“你要是这样想,我想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童颜鼓起勇气对着薄景言说道,双眸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如果他不那么强势,是不是事情就没有这么难办了呢。
“你敢!”薄景言立刻吼向她,脸色阴沉,她在说什么,她要离开。
该死的,他不过是冷落她几天,她就要离开了吗,不行,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离开?他的心跳变得混乱,甚至是慌慌张张的想找到留下她的借口。
“童颜,你这五年来和殷司佲走的那么近,你们就真的没什么1薄景言不知为何自己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她怒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和宁宇澈的事情就令他难以忘记,现在又来了一个殷司佲,可恶的是两个宝宝都很喜欢他们,还管他们叫爸比。想到这,薄景言的脸又阴沉几分。
他的怒斥,并没有让童颜像往常一样低头,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都要从容,她和殷司佲本就没有什么,自己为什么怕他。
看着童颜冷静的样子,冷静的让人看不出她眼中又任何的起伏。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怒吼声,她眸光晦暗的看着他,只是淡淡一笑,开口:“我和殷司佲根本就没有什么,薄景言是你想多了,你非要让我说我和殷司佲上床了,你才开心吗…”
她的语调很淡,就好像说的话不关于她一样,音色缥缈,几乎让人抓不住她的灵魂般。
他看着这样的童颜,心狠狠地痛了一下,这时什么话,他难道很希望她跟殷司佲上床吗?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歪曲他的意思。
童颜淡淡一笑,惨白的小脸尽显憔悴,她垂下双眸,不再看他的眼睛。
“你回去!”薄景言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如何应对此刻的她,只好斥责她让她离开。
他此刻真的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他害怕听到什么让自己心痛的话,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不在掌握的感觉。
童颜目光深沉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甘,这个男人始终不肯相信她。
忽然想起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和杨诗雅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只有等以后再问了。
刚想转过身,忽然,门再次被打开了,杨诗雅踏着自信的步伐向她逼近,只是挑衅的看了一眼自己,转身绕过她向薄景言走去。
她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阴狠,似乎是仇视着看了一眼童颜,随即,扬起一抹笑容走向了薄景言,将童颜视为空气。
“景言,咱们走吧,我爸还等着你呢,过了今天,一笔天价的项目就到手了,你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薄景言收敛起情绪,恢复一脸的傲然,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杨诗雅,没有在看童颜,开口道:“马上就来。”
“景言,还有一件事,我爸爸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杨诗雅冷笑着看了一眼童颜,然后又装作娇羞的模样看向薄景言。
童颜怔怔的看着他们,她眉头深深皱起,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并不想听,但却一字不落的传入她的耳中,脚下像是被订了钉子般,竟然沉重的挪不动步伐。
现在的她想要逃跑也是一种奢望,但是她更想要听薄景言的回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倔强的掩饰着她的不堪。
薄景言的目光扫了童颜一眼,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该死,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他眸色一沉,故意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会考虑。”
说完,他余光暗自留意着童颜的深情,许久,他都没有看到童颜的表情有任何的变化,他紧握着双手,阴沉下脸:“诗雅,我们走吧。”
他们双双离开,从始至终薄景言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童颜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让人心疼,水眸中闪过一丝心痛,还有心慌,就在门下一刻被关上的那一刹那,童颜随着薄景言的背影沙哑的喊道:“景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