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旁,薄景言向楼梯走去,刚刚把恩祖他们哄睡着,自己那紧绷的神经也是时候等到放松了。
这几天被恩祖的事情折磨的疲惫不堪,突然,一阵谈话声飘出来,他眉头紧皱,顿了下脚步,眸光顺着声音望过去。
温书棉站在楼梯口处,不知是在给谁说这话,本来并不感兴趣,脚下一动,正准备下楼,与此同时,温书棉再次开口。
“怎么办,如今薄景言如此疼爱恩祖,现在温暖已经排不上作用了,她只会给我惹麻烦,不如除掉算了!”
“除掉?你现在舍得了?”一道男声响起。
闻言,已经走下第一层台阶的薄景言徒然顿了下脚步,眸光微眯。
“照这样发展下去,薄景言早晚会记起一切的,到时候后悔的不是我一个人,连你也逃不了干系!”
温书棉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已经被听到,继续说道:“现在这个温暖很招人讨厌,留着也是个祸害…”
深邃的眸子眯起,薄景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青筋暴起,这个男声他认得,张子墨…
“张子墨!”
冰冷无比的三个字从牙缝中挤出,待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薄景言上前,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面庞。
始料未及,张子墨的身子被一拳打倒在地,一丝鲜血缓缓地从他唇中溢出。
未给他喘息的机会,薄景言又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
张子墨的身子在一次摔倒在一旁,薄景言一手拧起他的衣服,又是重重的一拳过去。
张子墨从地上爬起,手指将嘴角的鲜血擦去,邪魅的笑了笑:“看起来…薄总已经知道了一切呢…不过…你下手可真是狠呢…”
而另一旁。
温书棉紧靠着墙壁,听着外面两人的厮打声。
刚刚趁薄景言没注意,她躲进了房间里,如果这样说,那刚刚自己和张子墨的谈话薄景言已经都听到了,否则他绝不会如此愤怒!
可是,那些话被听到了,她又要怎么办?
外面那一声声撞击,肯定是两人又打起来了。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如何应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紧握着双拳,夏天的暑热也令她感觉不到温暖,她的身子从下凉到头顶,似乎有些麻木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什么都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薄景言知道了这件事会对她做什么?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温书棉心绪漂游着,她不断地胡思乱想,现在的她脑中一片混乱。
双手胡乱的撩过脸颊旁的发丝,她心中不禁后悔,自己怎么能和张子墨联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刚刚要把张子墨叫过来!
如果没有这一通电话,她也不会这么倒霉!
听着门外的殴打声,温书棉从沙发上站起,向着门外走去。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出去和薄景言说清楚,和张子墨划清界限,兴许还有一丝转机。
走到门前,两人的谈话声传来,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温书棉的耳中。
“怎么?薄景言,被自己的女人背叛是不是很痛苦?”
张子墨邪笑着看着薄景言,有些肆虐的开口。
阴沉冷冽的目光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你们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
薄景言看着张子墨,心中的怒火难忍,但脑中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五年前失忆的事情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顿时,站在门口的温书棉紧张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冰冰凉凉的,这个张子墨到底会说什么?
“薄总,你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张子墨拉长着尾音,轻轻地说道。
闻言,温书棉整个人石化在了门前,这个男人果然在关键时刻会把自己供出来!
温书棉的心中生出深深地讽刺,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个录音笔,她重新走到门前,听着他们的对话…
闻言,薄景言的眼眸眯起,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张子墨,等着他开口。
“你知道吗?薄总,你和温书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这一切不过是她骗你的…”
薄景言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喜悦,原来…五年前的那一次,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
那温书棉的肚子里的孩子是…
“薄总,温书棉的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像是看出了薄景言心中所想,张子墨邪笑着说道,眸光似有似无的扫过身后紧闭的房门,他知道,此刻温书棉正在门后偷听。
“五年前我失忆的事情,你们是不是在搞鬼…”薄景言愤怒的看着张子墨,恨不得将他撕碎,原来这些年自己一直被他和温书棉玩弄于鼓掌之中…
“薄总,你真聪明…”张子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声的笑了笑,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知。
“五年前,是温书棉将你进行催眠的,失忆倒是算不上,只不过是磨掉了你一段记忆罢了…”张子墨轻描淡写的说道,现在的他根本就是拼个鱼死网破,所以,他一定要将温书棉也拖下水…
薄景言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看来自己这五年来之所以会忘记和童颜的那段过往,就是因为温书棉在从中捣鬼。
想起这几年自己一直信任这个女人,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第二百四十五章 告诉你真相
忽然,身后的门打开了,温书棉凄凉的笑了笑,走出房门,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已经爱了五年的男人,将手中的录音笔交到了他的手里。
转眼,看向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张子墨,笑了笑:“景言,你听听…”
薄景言按下录音键上的按钮。
“子墨,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痛恨那个女人吗?你只要在薄景言不注意的情况下删掉他电脑里的文件,再嫁祸给童颜就好了,一举两得,难道你不开心?”
“可是,这会让薄氏损失掉好几个亿啊?”
“宝贝,别傻了,薄氏会在乎那几个亿?我只是帮你除掉童颜,难道你还不肯吗?”
听着录音,倒在地上的张子墨忽然脸色变得灿白惨白,这段录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咬着牙,刚想要起身将那个女人狠狠地揍一顿,忽然,薄家的大门打开了,三明穿警察制服的人走过来。
“张子墨,温小姐举报你吸毒,和倒卖公司股份,跟我们走一趟吧。”当先一名警察说道。
他楞在原地,这个女人竟然做的如此决绝。

那天过后,温书棉便将自己的衣物收拾走,搬出了薄家。
虽然是白天,窗帘仍然紧紧拉着,随着夏风,偶尔吹动。
她躲在一个小屋中,不敢开电视,不敢听广播,不敢看杂志,因为这几天所有的新闻报道都是关于她和张子墨的那些事。
就在三天前,张子墨正式被逮捕,因为警方在他的家中收集到了大量毒品,也是在那天,她的那些不雅照的视频和照片都在网上疯传。
她彻底的名誉扫地了,鱼死网破是张子墨和她最后的结局…温书棉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笑。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想起,最近很多新闻报道的媒体都争先恐后的来到她家,她不敢出声,轻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去,那个熟悉而又高大的身影,心忽然颤抖了起来。
“咚咚咚…”门又被敲响。
薄景言站在门前,眉头紧锁,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敲着门。
“景言!”她慌忙拉开门,紧张的看着他。
薄景言望着她,眉头轻轻松动:“你就住在这里?”
他冷漠的话语,淡漠的表情,仿佛他就在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讲话一般,温书棉的心中骤然一冷:“进来吧。”
那天她从薄家离开之后,就将之前掌握张子墨的所有证据全部交给了警方,她知道张子墨一定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所以为求自保,她躲在了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出租房内。
温书棉抬头看着这个男人:“景言,我知道你一定还是会找我的,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恨我…”
“是!”坚定地回答,不带有一丝感情。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他亲口说出来他恨她的时候,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温书棉苦笑道:“你会原谅我吗?”
薄景言冷漠的看着她:“我只想及其我和她之前的事情。”
提起童颜,他本身压抑的气息变得些许柔和,就连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也增添了些许柔情。
温书棉看着薄景言,那个女人竟然在他的心目中地位是那么重。
“好。”温书棉开口。
现在她也只想将这五年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他。
温书棉颤抖的双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五年前,我遇到你的那天,你是在酒吧里,但是你喝的大醉,可是嘴里还是念念叨叨着童颜…”
说到这,温书棉抬眼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嘲讽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给你做了催眠,让你记不起来你和童颜的那段往事,正是因为我想要得到你!薄景言,你是那么的优秀,早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认识了,但是那时候年幼无知,我竟然没有好好的把握住你,所以,说起来,我还是比童颜认识的你早呢…”
温书棉放下手中的香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怀表,对着薄景言说道“闭上眼睛…”
许久过后。
薄景言睁开眼睛,那段记忆如潮流般涌上心头,这五年来的情景如播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想着那些情景,薄景言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剜了一刀,声音有些忧郁压抑:“我想起来了…”眉心紧锁,这一刻,薄景言的眼中是那么的痛苦。
“景言,五年前,自从童颜回来以后,你看待我的目光不再是认真,当提起她时你会烦躁不安,我就知道你爱上了她。你只是因为被我催眠,而一直不敢面对,而内心总有一种声音在驱使着你要远离那个女人…”
“我也不敢面对,我怕我会失去你,所以我努力制造误会,包括牺牲我腹中的胎儿,也要将童颜赶出去…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你原来一直没有爱过我…”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不过爱的太深了,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留住他,留住他的心…
面前的她笑的凄楚、笑的痛苦,可是,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模样,他心中竟再也惊不起一丝波澜,晃神间,脑海里竟又晃过童颜的那张笑脸…
他凝眸:“五年前,删掉我电脑里面的资料的人,是你…”
温书棉点了点头:“是我,是张子墨比我这么做的。”
面前的他面色从容,仿佛这些事情他早已经料到,她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早已破碎不堪,看着他熟视无睹的样子,温书棉心中最后一道防线都已经崩溃,她哽咽的说道。
“五年前,那晚上我身上的伤痕也是我自己用玻璃碎片划得,孩子…孩子也是我自己故意撞到你车上流掉的,景言,你没有想到吧…”
心中血淋漓的伤口仿佛被人揭开,薄景言愤怒的看着这个女人,没想到,自己五年前竟然误会了童颜,而她的一次次解释,他也不肯相信…
痛苦,失落,在他的心中堆积,令他难以消化的那些记忆仿佛在他的脑海里膨胀。“网上那些照片你应该看过了,景言,我们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我也从来没有怀过你的孩子…”
“够了!”他忽的站起来,漠然瞥她一眼:“你的事我不想听。”
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将门重重摔上。
他的身影消失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残留着他身上独特的烟草气息,温书棉嘲讽的笑了笑。
她知道,知道了真相,他对她也彻底的厌倦了,而她,心中竟然安宁了些。
过去,她明知道自己只是他心中的那个替身,但是她还是模仿着她心中的那个女人的样子,伪装着天真,善良,并且,不断地陷害童颜…
现在她才知道,那样原来很累,累了她自己,也连累了他。

薄景言回到薄家,夜已经深了。
看着卧室的灯还亮着,薄景言心中不禁流淌过一丝暖流,这个女人一如五年前,喜欢为他留盏灯。
房门被打开,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薄景言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温暖,是这个女人一直爱着他,当初他们都要举行婚礼了,却被一场爆炸分隔两地…
想到这,薄景言搂住童颜的胳膊不禁又紧了些,就好像怕童颜再次消失一样,薄景言捧着她的脸颊,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童颜嘤咛一声,睁开熟睡的眼眸,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发愣。
五年前他总喜欢这样捧她的脸,就仿佛她是他珍爱的至宝,那时他曾信誓旦旦的对她说过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对待第二个女人,可是…
这个眼神太过熟悉,就仿佛是薄景言刚认识自己的时候看自己的那种眼神…
想到这,童颜猛然一惊…这个男人不会是记起来什么了吧…
“景言…”童颜刚开口,便被他热烈的吻堵住了双唇。
童颜有些颤抖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意乱情迷的男人,他今晚很不正常,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想…他恢复记忆了…
睁开凄迷的双眼,眼前是疼爱自己的男人,一味的温柔,一味的宠,从不违逆她,从不对她发脾气。
“我记起来了,宝贝。”薄景言低着头,极美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将她吸了进去。
“你…你记起来了。”抿抿嘴唇,她声音清浅,像是个被他惯坏的宠儿。
纤长的右手轻抚摸着薄景言的脸庞,他真的都记起来了吗,包括他们如何相知…相守…相爱…
“嗯,一切都记起来了。”薄景言淡笑着看着她,目光深情而专一,仿佛这世界上只有她才能进入的了他的眼…
“晓晓,你还不信我吗?”薄景言看她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于是唤出了她生前的那个名字,安晓晓。
童颜睁大眼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你是怎么记起来的?”童颜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我去找的温书棉。”薄景言沉声说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 她伤害了我的女儿
“小童。”他轻轻抬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眸:“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
心如鹿撞,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仍然能看清他眸中的温柔与亲近。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这一刻她整整盼了五年,她不自觉的笑起来,泪水在小脸上滚落,看的薄景言一阵心疼。
脸颊上传来滚烫的温度,他开始亲吻她的脸,舔舐她的泪滴,细腻而又温柔,他独特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间,令她心醉,她开始变得恍惚。
他凉薄的唇吻过她的头顶,那如同星星般闪耀的双眸,挺翘的鼻尖,然而向下吻住那令她上瘾的红唇。
她隐隐的颤抖着,忽然,他的左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压在下面,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太过炽烈的冲动,让童颜一时难以招架,这一刻,真实的感情将理智完全占据,她抬起头,忘情的接受着他的吻。
“砰!”
门口传来剧烈的响动,像是瓷器碎掉的声音。
童颜吓得颤了颤,不禁推开身上的薄景言,朝着声音源头望去,只见温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惊恐的小脸如同白纸一样,而她的脚边,则是碎掉的玻璃杯,杯中的热水撒落满地,还冒着丝丝热气。
“暖儿,你怎么来了?”薄景言看着站在门前的温暖,有些头痛的问道。
童颜有些慌了,刚刚她和薄景言吻得正如神,根本就没有看到站在门前的温暖。
温暖的身子颤了颤,目光带有憎恨的看向了童颜。
她本来想要问问爸比妈咪去哪里了,可谁知,刚一进门就看到爸比在亲吻那个坏女人。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男人只能亲吻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如今她看到爸比亲吻别人,那妈咪怎么办…
“爸比…”温暖的声音颤抖。
薄景言的眉头深深地蹙起,心中百般纠缠,看着站在门前的温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他的沉默,让温暖心中痛苦万分,她愤恨的看着童颜:“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和我妈咪抢我的爸比!”
“温暖…”薄景言深深咬牙,这一刻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你出来,我告诉你一些事。”
一边是领养的女儿,一边是爱了五年之久的童颜,他心中十分清楚,谁都无法撼动童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算是温暖也不可以,此时,他必须要做出割舍。
毕竟,童颜爱了他五年,等了他五年,他的心目中早已认定她是自己唯一的妻子,经过了这五年的煎熬,他也知道她对他的重要性,这一次,他必须要留住她。
薄景言拉着温暖的小手走出房间,温暖满脸泪痕的怒视了童颜一眼,转身跟着薄景言来到了客厅中。
童颜愣愣的坐在床上,刚刚的那一刻,总感觉薄景言是要和温暖决裂的感觉,她顿时心神不宁,起身来到了门前…
“温暖,你妈咪去了很远的地方,如果你想要跟着她,那我就把你送过去。”薄景言沉声看着温暖,淡薄的语气令温暖不禁感到恐慌。
“爸比,为什么要送我去妈咪那里,是不是我耽误了你和那个女人的好事?”温暖有些气愤的掐着腰,看着薄景言怒吼道。
“温暖,注意你的言辞,你的家教难道让你这么没有礼貌的说话吗?”薄景言深深地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虽然自己没有对她那么溺爱,但是五年下来,也不是并无感情。
“爸比,你是不要我和妈咪了吗?”温暖颤抖着肩膀开口道。
薄景言被她的这个问题问的一怔,但是很快就回答道:“暖儿,你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只是我和你妈咪领养的。”薄景言开口,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身上,虽然这些话对她来说是很残酷的,但是她必须要知道真相。
“什么…爸比…你骗我,你是我的爸比,怎么…怎么会…”温暖被他的话愣在了原地,满眼震惊的看着薄景言,这个自己叫了五年爸比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爸比…
薄景言凝视着她:“暖儿…”
“不!我不要听!”温暖惶恐的打断他:“我不想听,不想听。”
他决绝的目光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忽然心慌的厉害,忽然不敢再留在这里,她生怕听到他无情的言语,他慌乱的转身就跑,却被地上的花瓶绊倒,温暖重心不稳的趴在了地上,头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啊!”
痛苦的惨叫声传入耳中,站在门后的童颜心不禁颤了颤,她急忙打开房门,地上的温暖头被磕出了鲜血,鲜血滴在白色的大理石砖上十分刺目。
“暖儿!”
薄景言沉重的喊了一声,迅速跑过去。
“你在家,我送她去医院。”薄景言说完,便抱着温暖匆匆走去。
童颜木那的站在原地,视线一直盯着温暖那留着鲜血的额头,而她,竟然像是不知道疼痛般,死死地等着童颜,她的目光那么凄惨,那么幽怨,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目光。
童颜此刻真的感觉到无比的疲惫,自己的回归是不是破坏了温暖他们原本的家庭,可是,薄景言才是恩祖他们的父亲啊…
童颜此刻十分迷茫,她怔怔的站在客厅,思绪早已飘离远去…
翌日清晨。
薄景言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童颜也没有心思再去睡觉,本来想到薄景言恢复了记忆是好事,但是经昨晚温暖那么一闹,她也心烦意乱。
童颜来到医院,站在医院的走廊,她看到屋内的温暖正在沉睡,而薄景言在一旁照料着,她便没有在进门。
“童颜?”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转身,看到消失了很久的温书棉正向她走来,稍稍一怔:“你怎么来了?”
“你好意思问我?”温书棉愤怒的看着童颜,她昨晚接到薄景言的电话,听说暖儿受伤了,今天一大早她就匆匆赶来,她现在虽然失去了一切,但是她还有温暖,如果有温暖,薄景言就不会弃她于不顾,就算是薄景言恢复记忆了又能怎样,她只会让他觉得愧疚与她。
“童颜,你别装傻了,你到底对温暖做了些什么?”温书棉的语气带着刺,冷笑着看着童颜。
眼前的温书棉再也不是那样打扮的花枝招展,她面色憔悴,满眼愤怒的看着她,满眼尽是仇恨与敌意…
“啪!”一个耳光甩在了童颜的脸上,温书棉装作伤心欲绝的撕扯着童颜。
“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的女儿…她才五岁…”
童颜苍白的脸上顿时变得通红,剧烈的灼伤感,本就一夜未眠的她更加头晕。
“童颜,你这种女人会有报应的!”
温书棉看童颜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便更加嚣张了,她必须要做出在乎温暖的样子,不然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温书棉抬起手还想打童颜,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胳膊。
“你疯了吗!”低沉的怒吼声,薄景言重重的甩开温书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