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微笑着,薄景言修长的手指屈起,轻敲在了他头上:“真是多事!”
温书棉不去看,故意将目光转移开,但是她却咬紧了牙,心中疼痛异常。
等到车子离开后,温书棉拿出一根烟,点燃,眼圈在夜色中一圈一圈的浮动着。
心中的疼痛还在翻滚着,一圈接着一圈的翻滚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则是烦躁,难以言喻的烦躁,让她觉得整个人就像是一枚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爆发!
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酒,她需要酒,她也需要将自己灌醉,麻痹!
想了许久,到这时才发现,能陪自己喝酒的就只有张子墨,真是可悲,除了他,竟然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她的确是还怨恨着张子墨,但是,现在的她需要一个人陪,迫切的需要一个人陪…
无论是谁,哪怕是张子墨也好…
拿出手机,她将电话拨了过去,不过片刻功夫,电话便被接通…
再紧接着,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温书棉身旁,打开车门,她坐进车中,然后扬长而去。
薄家。
房间中。
恩祖去沐浴了,温暖便坐在床上,目光在房间中游移着。
当看到桌上摆的水晶球时,她走了过去,是一个白色的水晶球,很大,里面的水泡还在一圈一圈的浮动着。
水晶球中有着钻石星星,还有月亮,甚至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珊瑚,还有美人鱼。
随着水晶球一圈一圈的转动,美人鱼,钻石星星还有月亮,都跟着转动起来,异常的美丽,简直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都想要得到的礼物。
走过去,温暖将水晶球拿在手中,然后坐在床上,觉得屁股有些刺疼,她抬起屁股看去,是演唱会上送给恩祖的那身漂亮衣服。
看着房间,她发现有很多的礼物都是爹地,送的。
不公平!不公平!真的不公平!为什么爹地喜欢恩祖?
委屈和伤心一股脑的冒了出来,温暖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异常的伤心。
再看着手中转动的水晶球,那么的好看,那么的美丽,可是是恩祖的,不是她的!
呜呜咽咽的哭着,温暖故意将手松开,只听“哐当——”一声,水晶球直接砸落在地上,摔成一片一片,美人鱼倒在地上…
恩祖也正好从浴室走了出来,所以暖儿的举动她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她故意将水晶球摔在地上。
目光缓缓地落下,恩祖望着地上摔成一片一片破碎的水晶球,然后目光落在了暖儿身上,盯着她:“你为什么要故意把我的水晶球打碎?”
第二百四十章 童恩祖,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声音突然传过来,温暖被吓得身子轻颤了一下,然后转身,泪眼朦胧的看着恩祖:“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亲眼看到你把我的水晶球扔在地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的情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
暖儿的手故意松开的那瞬间,她正好从浴室中出来,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我就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大声的,温暖泪眼朦胧的对着恩祖吼着,不肯承认。
恩祖紧盯着温暖:“我都已经看到了,你还在狡辩,你知道故意破坏别人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吗?还有,你知道这个水晶球对我来说有多么大的意义吗?”
“不知道!”温暖的眼泪还在向下流着,口中大声的吼着:“不是我摔坏的,不是!”
“你为什么要撒谎?”恩祖秀气的眉皱起:“老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撒谎不是一个好孩子?”
当目光再落到地上已经摔的粉碎的水晶球上,恩祖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玻璃水晶球是她最喜欢的礼物,这是妈咪在她过四岁生日时送她的!
这件礼物她随时带在身边,不管去哪里,总是要放在自己的行李箱中,已经养成了习惯。
后来的时候,收到了许多礼物,但是,最喜欢的礼物还是水晶球!
将水晶球摆在床头,每天起来她都会擦上好几遍,然后对着水晶球许愿,她喜欢这份感觉。
可是现在,望着地上已经破碎的水晶球,她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水晶球不是我故意弄碎的,不是!”温暖死活不肯认,只是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你想要继续撒谎,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撒谎的孩子会变成鼻子很长很长的皮诺曹,不会有人喜欢,也绝对不会有人爱那样的女孩!”
不会有人喜欢…也绝对不会有人爱那样的女孩…
这两句话无疑狠狠地戳中了温暖的心,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直不停地向下流动着,就连胸口都在一喘一喘的。
望到地上还没有摔碎的美人鱼,她走过去捡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落,白色的美人鱼完全碎裂,成了一片一片…
见状,恩祖先是微怔,回过神后,她狠狠地推了一把温暖。
没有防备的温暖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接摔在地上,两只手掌心被玻璃划破,献血流了出来。
钻心般的疼痛让温暖尖叫一声,哭的愈发厉害,就连眼睛都有些红肿。
站起来,她向着恩祖扑过去,两人厮打纠缠在了一起。
童颜坐在床上还在胡思乱想,突然一声尖叫从隔壁传来,拉回思绪,她连忙穿上鞋子冲了出去。
一手推开房间门,便看到恩祖和温暖抱在一起连踢带打,地上碎片狼藉。
上前,她将两人硬生生的分开,沉着语气:“怎么回事?”
温暖大声的哭着,眼睛红肿,白嫩的手掌心还在流血,指控的指着恩祖:“她故意推我!”
闻言,童颜的眉皱了起来,看着恩祖:“你为什么推暖儿?”
恩祖白希的脸庞被温暖细长的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她没有隐瞒,而是直接道:“有,可是她故意把我的水晶球摔在地上!”
“我没有故意,我不是故意,没有故意!”温暖激烈的哭喊着。
闻言,恩祖也毫不客气的回过去:“有!明明就有!你是在狡辩,就是你故意把我的水晶球摔碎!”
“够了!”童颜大声的呵斥。
温暖疼的脸颊皱成一团,口中不断地低喊着:“疼…疼…要妈咪…要妈咪…”
低头,她的目光落在温暖手上,顿时眼睛一眯,厉声呵斥道:“童恩祖!去罚站!”
“不要!我没有错!有错的是她,为什么不让她罚站,要让我罚站!”恩祖腰挺的笔直,不肯。
火气在心中翻涌着,童颜看着恩祖,一字一句地道:“向暖儿道歉!”
恩祖还是一脸的硬气:“她应该先向我道歉,然后我再向她道歉!”
“童恩祖,你快点做,不要逼着我动手!”童颜已经开始发怒了!
“我不会做!”恩祖坚定无比的吐出几个字。
终于,童颜心中的那些火焰被撩拨上来,一巴掌就落在了恩祖的小屁股上:“道歉!”
一阵火辣的疼痛传来,恩祖咬牙:“不要!”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落在恩祖的屁股上,童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火辣而疼痛。
望着趴在床上,由于疼痛,小小的身子不停颤动的恩祖,她只觉得胸口处沉闷疼痛的厉害,都喘不过气来。
松开恩祖,童颜将暖儿抱起,然后向着隔壁的房间走去,就在快要走出房间时,道:“童恩祖,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静静地看着妈咪抱着暖儿离开,瞬间,恩祖的眼睛就红了,但她没有哭出声。
再看着地上一地的碎片,她的小身子缓缓地蹲在地上,脸颊埋在膝盖上,小小的肩头抽动着。
房间中静静地,只有恩祖一个人的呼吸在回响着,还有破碎再也不完整的美人鱼陪着她,那么的孤寂…
回到房间,她将暖儿放到床上,担忧的问道:“告诉阿姨,还痛吗?”
“不要你假好心,你和恩祖根本就是一起的,讨厌,我讨厌你,讨厌恩祖,也讨厌恩,你们全部我都讨厌,你们把我的爹地夺走了!我恨你们!”
童颜微微一怔,没有言语,她将暖儿手上的伤势清理好,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温暖还在抽噎着,胸口一起一伏,但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片刻功夫便睡熟了。
起身,童颜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她觉得心中很沉闷,喘不过气。
想到恩祖,心中的疼痛更甚,方才,那是她第一次打恩祖!
脚步不由自主就走到了恩祖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时,却又徒然顿下了脚步,没有再向前。
面前正对的是窗户,站在窗户前,能望到后花园的景色,树叶在夜风中飘动着。
拿出手机,她将电话拨了过去,片刻被接通,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有些疼痛和蜷缩:“景言…”
“怎么了?”薄景言言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恩祖和暖儿吵架,我打了恩祖,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她…”
房间内。
她将自己粉红色的小行李箱拉开,将所有的衣服和鞋子全部都放进去…
她要离开…要离开这里…要离开妈咪…要远远地离开这里…
将行李箱收拾好,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上,眼泪无声的向下流着,将身上的裙子打湿。
听到传过来的脚步声,恩祖两手将行李箱推到床下,然后倒向床上,拉好被子盖住自己。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透过门间的缝隙,童颜望向房间内。
恩祖整个身子都埋进了被子中,所以看不到脸颊,但是她一动都不动,肯定是睡着了。
一直揪紧的心并没有松开,童颜觉得自己的心这会儿都是疼的。
她的确是动手打了她,可是,她却更疼…
又深深地看了两眼,童颜拉上房间门,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翌日清晨。
才清晨六点钟,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第一抹鱼肚白还没有露出来。
所有的佣人都已经开始清理客厅了,但都是轻手轻脚,没有发出声响。
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恩祖穿着绿色的裙子,拉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见状,陈管家很是诧异的问道:“小公主,你要去哪里?”
“陈爷爷。”恩祖很有礼貌的开口叫道:“殷爸比来接我了,我要去爹地那里住几天。”
“是吗?我让佣人送小公主到车边。”
“谢谢陈爷爷,但是不用了,行李箱中只有几件衣服,一点都不重。”恩祖的脸颊上扬着好灿烂却有些牵强的笑容,摆着手:“陈爷爷再见。”
陈管家面带笑容,一脸慈祥的点头:“好,小公主真懂事。”
拖着粉红色的行李箱,恩祖一步一步的向客厅外走去,远远地看着薄宅,她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妈咪再见,恩哲再见,爸比再见…
洗漱好以后,温暖没有言语,童颜也一直没有言语。
温暖手上这会儿都还是伤口,没有办法碰水,所以童颜给她洗脸,然后一前一后下楼。
才到客厅坐下,薄景言也正好走了进来,他刚到医院回来,身上还是昨天的白衬衣和西装裤。
童颜诧异的看着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将衣袖挽起,薄景言俊挺的眉微扬,薄唇中吐出一句:“你的心情很不好,还有看我的小情人…”
闻言,童颜的眼中带上了一抹笑意,竟然给恩祖叫小情人,真是!
只是,她的眼皮却上下跳动个不停,就像是…就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从未有过的焦急
温暖微闭着小嘴,小手紧握,坐在一旁,不言语。
余光望去,薄景言颀长而挺拔的身躯走了过去,然后伸手将温暖抱进怀中,她没有挣扎。
看到她手上的伤口,他的眉向上又扬起了一些:“疼不疼?”
眼泪在眼眶中滚动着,温暖摇头,然后两手抱紧薄景言:“爸比。”
“我去叫恩祖下来…”话音落,童颜转身,就要向着楼上走去。
“童小姐。”陈管家开口唤住了童颜:“您是要上楼去叫小公主吗?”
童颜点头:“怎么了?”
“一大清早,也就是才五六点钟的时候,小公主拉着行李箱就离开了,说是要去殷先生那里去住几天。”陈管家开口道。
徒然,心失跳的跳动起来,童颜紧绷着身子,就连声线都是紧绷的:“你说她还带着行李箱?”
陈管家点头:“是啊,粉红色的行李箱,她手中拉着。”
话音才落,童颜就像是离弦的箭般冲到了楼上,打开房间们,将衣柜拉开,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没有了。
眼前蓦然一黑,她的头一阵眩晕,差点晕倒在地。
一想到恩祖的那张委屈的小脸,童颜就觉得胸闷,有股窒息的感觉,只是轻微的呼吸都会让心疼的无法呼吸!
恩祖,恩祖,她的恩祖…
童颜边跑边叫,眼泪向下掉着,声音都跟着沙哑,像个疯子似的…
薄景言跟在她身后,健臂一勾,将她的身子勾进怀中,抱得紧紧地:“别急,我现在就去让人找,你给殷司佲打电话…”
“不…恩祖不会去殷司佲那里的…她既然想要离开…就没有打算让我找到…可是…可是她才五岁…”童颜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就那般直接跌坐在地上,毫不顾忌,眼泪向下流着。
薄景言依然紧紧地将她拉进怀中,另外一手拿出电话拨了过去,直接吩咐着手机那旁。
从地上站起来,童颜再次向前走去,看不到恩祖心里没底的感觉,让她慌乱的几乎不能自已:“恩祖,恩祖,我要去找恩祖,去找恩祖…”
恩哲和恩祖就是她整个生命的支柱,无论是没有了恩祖,还是没有了恩哲,都相当于要了她半条命!
俊挺的眉微皱,薄景言紧跟在她身后,心中也是一阵焦急,眼眸微眯。
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能去哪里?
时间在渐渐地流逝,夜色也在降落,渐渐地,天色越来越晚,人也越来越少。
童颜甚至会拉住每一个路过的人:“小姐,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五岁的孩子?女孩,拉着粉红色的行李箱?”
行人一个个都摇头,纷纷表示没有看到。
终于,夜色彻底地黑了,漂泊大雨从空中落下,溅起水花。
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很是狼狈,大街上无论是过往的路人,还是车辆都少了许多,童颜的心都凉透了。
再也走不动了,童颜滑落地坐在雨中,仰头望着阴沉的夜空,眼泪还在向下流着,脸庞上却扬着悲凉的笑:“不要我了,恩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眼眸微眯,薄景言两手揽过童颜的肩膀,让她的脸庞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两手有些青筋暴起。
下着这么大的雨,恩祖到底能去哪里?
悲鸣着,童颜任由着雨水将她冲刷,任由着雨水打在脸上,泛起疼痛。
一手拉扯着发丝,她就像是受伤的猫低泣着:“我只知道没有恩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活下去…”
五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恩祖的一切一切都充斥满了她的脑海,让她疼得难受。
是不是,人都是在失去后,才会知道醒悟,才会领悟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
“轰——”的一声,雷电将夜空照亮,亮的如同白昼。
童颜猛地将薄景言推开,疯狂的在雨中向前奔跑着,口中还在低喃着:“恩祖最怕打雷,最怕打雷…”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快点找到恩祖,再快一点找到她的恩祖,然后抱进怀中。
她的恩祖很怕打雷…很怕…真的很怕…
泪眼朦胧,童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抬起脚就向着对面的马路跑去。
顿时,薄景言的眼眸骤然紧眯,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狂跳着,迅速冲过去抱住她,然后向着一旁翻滚。
远离了车子,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幸亏司机刹车刹的及时,不然真的会撞上去。
童颜什么都感觉不到,眼睛深处如同飘渺的荒野:“恩祖,恩祖,我要去找恩祖…”
眉皱起,薄景言抬手,一下子就劈到了童颜颈间。
两眼一黑,童颜的身子一软,然后昏迷了过去…
这个时候,她还是昏迷过去比较好,她现在情绪太激动。
起身,薄景言将她的身子抱进怀中,薄唇贴在她耳旁,一字一句地道:“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恩祖…”
直到回到房间,童颜整个人还是在昏迷中,将她的身子放在沙发上,薄景言拿过毛巾将她脸颊上的雨水连同着泪水都擦干。
她身上的衣服也都全部淋湿了,这会儿紧贴在身上,水流还在不断地向下流淌着。
将身子放到温水中,替她擦上沐浴露,再用毛巾擦干,然后将她抱的放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薄景言才放纵的呼吸着,同样也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掉,洗冷水浴。
走出浴室,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拿出手机,嗓音低沉而异常冷冽:“怎么样了?”
“薄总裁,所有的出境和入境登记中都没有,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们正在全力搜寻!”
薄唇冷冷地抿成一道直线,薄景言冷冽无比地开口:“最快给我结果。”
五岁的小女孩,还下着大雨,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带钱,如果再遇到骗子或者出点什么意外…
修长的手指落在额间轻轻地揉捏着,薄景言望着窗外的夜色。
从未有过的焦急,还有些许的惶恐在他的心中流淌着,从未有过的…
房间。
缓缓地…缓缓地…温书棉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细缝,白色的灯光有些太刺眼,让她简直睁不开眼睛。
等到适应了亮光后,温书棉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对面的张子墨。
手中端着红酒杯,他正在轻轻地摇晃着,看到温书棉醒来,挑起狭长的桃花眼:“要不要喝一杯?”
没有理会他,温书棉的目光微垂,身上还是昨天穿的衣服,没有变。
凝视着她的举动,张子墨挑眉,缓缓地开口道:“难道你不知道别的方法也可以解决吗?”
冷哼一声,温书棉直接丢给他两个字:“恶心!”
“彼此彼此,温小姐还是先将身上满是酒气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再说我恶心。”张子墨抿了一口红酒,懒懒地道。
轻轻一嗅,温书棉果然能闻到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熏天酒味,皱眉,她开口道:“拿件衣服。”
“女人的衣服?”张子墨耸了耸肩膀:“我这里只有男人的衣服,要不要穿?”
闻言,温书棉讽刺的笑出声:“现在是在我面前装吗?没有必要!”子进中眸。
话音落,她下床,直接打开衣柜找了起来,果然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只有男人的衣服。
她一向不喜欢穿带异味的衣服,从衣柜中直接拿出一套新衬衣,到更衣室换上。
狭长的桃花眼在温书棉身上上下的打量着,张子墨勾着唇:“穿男人衬衣的女人果然是最性感的,尤其是看着穿着自己衬衣的女人…”
没有理会他,温书棉在沙发上坐下,端起红酒,轻抿着,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有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正对着她,张子墨将她的发丝勾进手中,悠闲的把玩着。
伸手,将张子墨的手推开,温书棉的口中含着红酒,眉微挑:“你既然都说了是好消息,怎么可能有不听的道理?”
“童恩祖离家出走了。”张子墨凝视着温书棉,挑眉说道。
温书棉有些诧异:“为什么?”
“昨天晚上你的暖儿和童恩祖发生争执,童颜打了童恩祖,然后,童恩祖一大清早就离开了薄宅,现在已经一整天了。”
皱眉,温书棉却没有言语,只是喝着手中的红酒:“你派人在跟踪童恩祖?”
“没有。”张子墨一脸的随意和轻佻:“我感兴趣的是你,而不是恩祖,自然没有必要让人跟踪她…”
“我知道了,还有,我该离开了…”
薄宅。
殷司佲和恩哲直接向着二楼而去,童颜还在昏迷中,没有醒。
“她昏迷了多久?”殷司佲看着一旁的医生,皱眉的开口。
“昏迷了一天一夜,薄总让我打了安定剂。”医生认真的回答道,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就在这时,薄景言走了进来,英挺的脸庞上一片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很显然,恩祖的下落肯定没有找到…
第二百四十二章 她不会永远都不回来
殷司佲凝视着他,温润的眼中有些不赞同:“薄总,你不能对她这么做,你应该让她清醒。”
扯动薄唇,薄景言缓缓地道:“她现在情绪太激动,不适合清醒。”
“可是,有些事情是她选择的,也是她所要经历的…”殷司佲温声道。
“那是有些事情,但现在是恩祖的事,你觉得她能保持镇定?”薄景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