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言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没有言语,眸光扫过犯困的恩祖,俯身,一把抱起恩祖,然后拉过童颜的手向二楼走去。
房间。
大床上,童颜斜倚在床头,脸色有些凝重,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望着正在沙发上批改文件的薄景言,她双手环住被子,有些沉闷的开口:“暖儿很讨厌两个宝宝。”
“会有改善的…”薄景言眸光落在童颜身上,看了她一会,又低下头处理着文件。
“其实她讨厌我们,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童颜缓缓地道:“她心中觉得,是我把你抢走了。”
闻言,他好听性感的声音传过来:“你的确把我的心抢走了,这是事实…”
童颜有些气结,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起身,薄景言踱步走到床边,搂住了她的腰:“我很正经,比任何时候都正经…”
闻言,心中的沉闷和烦躁顿时消失,她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的下巴支着她的肩头,低声在她耳旁说道:“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相信我…”
“我相信,所有的事情总归都有解决的一天。”
而楼下。
暖儿拿着白色的高跟鞋放到沙发上,然后穿了上去。
暖儿和恩祖的高低差不多,所以穿上正好合脚,不大不小。
走到温书棉面前,温暖故意将脚伸到她面前:“妈咪,好不好看?”
温书棉皱眉,无奈地道:“漂亮。”。
翌日清晨。
用过早餐之后,童颜坐在沙发上看着娱乐频道的新闻,而温暖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画画。
突然,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她抬起头,只见薄景言站在眼前,他轻笑:“认真的女人最美!”
脸颊有些微红,童颜瞪了他一眼:“不去上班吗?”
“今天不去上班…去商场…”薄景言挑眉,薄唇中吐出几个字。
逛商场…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简直让童颜诧异万分,他什么时候还想起逛商场了?
话音才落,原本还在画画的温暖几乎是立即就站了起来:“爸比,暖儿要去,暖儿也要去逛商场。”
换好衣服,三人便向着大商场而去,虽然暖儿不乐意和童颜一起去,但是又怕爸比怒,只好安安静静的,而恩祖则是喜欢待在家里。
去的是薄氏财团下的商场。
薄景言身着笔挺的西装,才走进商场,闻讯赶来的经理吓得几乎是一头冷汗,恭敬地跟在身后,就像是保镖似的。
“不用跟着我,照常工作…”头都没有回,他冷冽而淡漠的丢下一句。
“是,总裁。”应了一声,经理这才退了下去。
暖儿的目光在商场中胡乱的乱动着,当看到用毛线织成的帽子时,兴奋的叫出声:“爸比,暖儿要那个帽子!”
温暖眨了眨眼睛只是趴在薄景言的肩膀上,摇晃着身子,表示她要那个帽子!
薄景言勾了勾薄唇,给温暖买了帽子,又看向童颜:“还有没有想要买的东西?”
“没有。”
“过期作废,我可是很难抽出时间…”他在她耳边呵着气,让她耳边一阵酥麻。
他的气息太炙热,在她耳边很是烫人,再加上大庭广众之下,童颜的脸颊有些微红,开口道:“赶紧回去吧。”
留意到周围有不少人的目光望过来,童颜推开了薄景言一些:“别靠这么近,别人都在看。”
闻言,薄景言英挺的脸庞上尽是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我们是夫妻,就算举动再亲密,也是理所当然。”
童颜的脸颊有些微红,推了他一把:“谁要在大庭广众下和你亲密,走了!”
可谁知,温暖突然开口道:“才不是,爸比和妈咪是夫妻,和阿姨才不是,讨厌阿姨!”
微微一怔,童颜随即回过神,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计较什么!
她和薄景言相爱,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并不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会改变什么!
“温暖…”薄景言再次低沉了嗓音,夹杂着警告。
“我喜欢妈咪,不喜欢阿姨,我喜欢妈咪和爸比在一起,就是不喜欢阿姨和爸比在一起,讨厌阿姨!就是讨厌阿姨!阿姨是狐狸精!狐狸精!”
温暖的嘴委屈的一闭,然后大声的喊道。
闻言,周围人的目光全部都望了过来,纷纷指指点点。
童颜更是震惊的愣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孩子能说出这些话,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心中蔓延的疼痛就像是锋利的刀尖划过般,鲜血长流。
薄景言英挺的脸庞彻底阴沉下来,颀长的身躯一动,将温暖放在地上,大手拉过童颜的手就向前大步走去。
看着爸比的身影越来越远,温暖吓得哭出了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口中不停地叫着:“爸比,爸比,等等暖儿…等等暖儿…爸比!”
她人太小,而薄景言脚下的步子又跨的特别大,哪里可能追赶的上。
片刻,薄景言拉着童颜就离开了商场,只余下温暖一个人站在原地,泪眼朦胧的东张西望,嘤嘤呜呜的哭着,很是伤心。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温暖小小的身子就站在那里,大声的哭着。
直到整个人被拉出商场,童颜才回过神,顿下脚步:“她还那么小,你怎么能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薄景言的脸庞上依然阴沉一片,冷冷地从薄唇中挤出一句:“她该受些教训,温书棉已经将她宠坏…”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把她丢在那里啊,赶快去把她带回来,不然一会儿指不定会出什么事…”童颜有些担忧,毕竟是年纪有些太小!
“她自然会被人送回裴宅…”薄景言冷冽地嗓音没有丝毫转变。
“可是——”
然,不待她话音落,已经被薄景言打断:“没有可是,她必须要受教训…”
话音落,他直接强硬的扯着童颜坐上黑色的劳斯莱斯离开,不再会商场中的温暖…
车窗已经被上锁,童颜也下不去,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开口,薄景言都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打开车门的打算。
根本就是铁了心,无论如何都不肯再理会温暖!
无奈,她也只好作罢,坐在车窗边,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俯身,薄景言的眸光微垂,盯着童颜,深深地开口:“不要去想她,她已经被温书棉宠坏…”
“我知道的,正是因为温书棉如此宠爱她,所以她才会这么恨我,无论什么事情都是相对的,没有那么深的爱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恨。”
再说,暖儿自小就是在薄家长大的,出了温书棉会宠着她之外,薄家上上下下也都会把她当做手心中的那块宝,只要是开口,肯定会有求必应,这样的环境,肯定会被宠坏。
薄景言的唇角勾勒着一抹弧度,有些兴味地望着她,而他的眼神里,却同样闪烁着不明的火焰:“你对我是不是也有过很深的恨?”
没有丝毫隐瞒,童颜直接点头道:“当然有过很深的恨。”
修长的手指勾起童颜的下巴,他凝视着她:“那现在的爱是不是也有那么深?”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撞击出火花,一时之间融合于空气中。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他根本就是在套她的话。
“小童,回答我…”他再次转过她的脸庞,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见状,童颜缓缓地点头,轻应了一声:“嗯。”
薄景言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将童颜抱进怀中,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童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下身的结实和温热,她倚在他怀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喃道:“如果人生没有这么多的坎坷多好…”
他修长的手指从她顺滑的黑色发丝中穿过,带着缠绵的味道,话语沙哑而无比低沉:“那就不能称之为有意义的人生…”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五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闻言,童颜点头,那就不能称之为有意义的人生…但是有些时候…付出的代价的确有些过于太重…
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的话,从一开始,她就想要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波澜,没有起伏。
虽然可能会平静的犹如一滩泛不起涟漪的死水,却也不会有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平静的度过这一生。
她的命,注定过不上梦想中的那种生活…
房间中。
童颜坐在床上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恩祖和恩哲一起走了进来。
抬头,她看了一眼时间,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动了动颈间,童颜从床上站起来,想到什么,她开口问道:“恩祖,暖儿回来没有?”
“没有。”恩祖摇头,诧异的看着妈咪:“怎么了?”
眉微皱,她摇头:“没有什么,你们下楼去吃晚餐吧,妈咪还不饿。”
“其实我们也不饿。”恩祖笑眯眯的:“下午从学院出来后,爸比带着我和恩祖去吃火锅了!”
恩哲点头,微笑:“妈咪,爸比辣的脸都涨红,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爸比那模样。”
闻言,恩祖也在偷偷的笑着:“因为,我偷偷的给爸比的酱料中放了很多的辣。”
“这么调皮,他有没有生气?”童颜只是想象一下,便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没有!”恩祖耸了耸肩膀:“爸比永远都不会生我们的气,虽然我们偶尔也会恶作剧,但也是因为爱爸比。”
“歪理由不少,时间已经不早了,沐浴之后,就赶快去休息,要养成良好的睡眠习惯,知不知道?”
恩祖和恩哲点头,然后分别在童颜的脸颊上亲了几口,才离开。
两个小宝贝才离开房间,童颜就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片刻,薄景言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童…”
“你还在公司吗?”童颜问道。
薄景言修长的手指一边翻动着资料,一边轻柔地开口道:“今天晚上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会议要开,所以还要两个小时,你先睡,不要等我…”
“好。”她柔柔的应了一声,有些担忧的开口:“景言,暖儿还没有回来,都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她需要受教训…”薄景言的嗓音阴沉下来。
童颜点头:“我知道,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哪里,你难道就不担心?”
半晌后,那道低沉的嗓音缓缓地传进耳中:“商场经理已经在送她回薄家的路上。”
闻言,她一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安然的落在地上:“那就好,我等你回来,景言。”
夜色中,声音显得愈发轻柔,薄景言慵懒的轻笑着:“再叫一次,让我听听。”
即使两人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童颜的脸颊还是忍不住红了,却仍然依言,轻叫一声:“景言。”
话音落,她脸颊微红,甚至连耳垂都有些微微的泛红,迅速挂断手机,这时,一道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抬起脚步走过去,童颜疑惑额掀开窗帘,只见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在薄家前停下。
再然后,商场经理抱着温暖从车中走出来,向着薄家走来。
“呼——”她长长的吐息了一口气,然后上床,闭上眼睛,缓缓地睡了过去。
没有看到暖儿安全回到薄家,她根本就睡不好,现在总归能平静了。
而另外一旁。
温暖都已经哭的没有声音了,却还在继续无声的哭着,两只眼睛都肿胀的像是核桃一样。
看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温暖,温书棉一脸的诧异,目光落在部门经理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部门经理那里知道事情的缘由,只好开口道:“温小姐还是问小姐好一些,毕竟我不是当事人。”
话音落,部门经理逃也似的离开了薄家。
温暖还在哭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噎着,温书棉从来没有看到她哭成这样过,又是焦急担忧又是生气地问道:“暖儿乖,告诉妈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圆圆的眼睛已经肿胀的眯成了一条缝隙,哽咽地哭着:“妈咪…暖儿不要爸比了…再也不要爸比了…不要了…”
闻言,温书棉更加怔愣了,她心中最爱的可一直都是薄景言,今天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伸手轻轻地拍抚着温暖的背,温书棉一边安慰着,一边柔声诱哄着:“告诉妈咪,为什么不想要爸比了?”
而她心中的怒火却在蔓延着,从小到大,暖儿从来没有哭的这么厉害过,肯定是受了气!
“今天,爸比,暖儿还有那个讨厌的阿姨一起去商场,暖儿说讨厌阿姨,爸比就生气了吼暖儿,然后暖儿就骂了那个讨厌的阿姨…”
温暖说一句,就哽咽一句,小小的胸口不断向上起伏着,显然气的不轻。
温书棉皱眉:“暖儿骂了那个阿姨什么?”
“暖儿说…不喜欢爸比和讨厌的阿姨在一起…喜欢爸比和妈咪在一起…说讨厌阿姨是狐狸精…”
温暖脸颊上的眼泪还在不断地向下流着,小巧的鼻子哭的通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呢?”温书棉忽然心中闪过一丝窃笑,一边擦着她脸颊上的眼泪,一边问道。
“然后…然后…然后爸比就把暖儿一个人丢在商场…牵着讨厌阿姨的手离开了…”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从那阵惊恐中回过神,身子止不住的有些微微轻颤。
闻言,温书棉的脸色有些变了:“把暖儿一个人丢在商场?”
“嗯…爸比把暖儿一个人丢在商场…从中午一直丢到晚上…暖儿哭着叫爸比…可是爸比没有理暖儿…商场的人好多…暖儿好害怕…好多好多的人…”
温暖的身子向前扑进温书棉怀中,嘤嘤呜呜的哭着。
“乖,告诉妈咪,你和爸比几点钟去的商场?”
“十…十点钟…”
抬头,温书棉看了一眼钟表,已经指向了九,从早上十点钟将暖儿扔在商场,竟然扔到晚上九点整,整整一天的时间!
薄景言爱童颜就爱到了哪种地步吗?
孩子才五岁,她还这么小,只是骂了一句话而已,他竟然…竟然就将暖儿在商场扔了一整天!
难道,一起相处五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心中的愤怒就像是猛烈的火焰一般在蔓延着,温书棉将温暖抱进怀中,然后转身直接走出房间。
另外一旁。
许是放下心的缘故,没有片刻,童颜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突然,一阵响亮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童颜的眉无意识微皱,嘤咛一声,眼睛缓缓地眯开了一条缝隙,神志有些模糊不清。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终于,脑海中原本还是一片模糊的童颜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打开灯,迅速下床。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难道是薄景言回来了吗?
一手揉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她头都没有抬得开口道:“你回来了?”
话音落,却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童颜疑惑的抬头,却见是温书棉抱着暖儿站在面前。
看到暖儿回到薄家,她放下了心,但是在看到暖儿哭的红肿的眼睛时,心中却又有些难受。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收回目光,她打着招呼。
温书棉目光清冷,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暖儿没有回来,睡不着。”
只是这么一句,童颜便明白她想要说些什么,脸色有些微僵。
“你们今天把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扔在商场算怎么一回事?如果嫌弃她打扰了你们两人之间的亲密,那么就不要带她去!”温书棉的脸色有些沉。
温书棉的心理,童颜的确能理解,她尝试着想要解释:“温书棉…”
不等她说完,温书棉已经打断了她:“童颜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如果把你的孩子整整仍在商场一天,你会怎么样?心中肯定也会愤怒,就像我现在这样,是不是?”
童颜正准备言语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已经这么晚,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今天一整天为什么要将暖儿扔在商场?”转身,温书棉质问的看着薄景言。
眉微皱,薄景言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低沉道:“你首先应该先从暖儿身上找原因,而不是质问…”
“我已经问过暖儿这件事的始末…”温书棉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更加深了一些:“但是,她只有五岁,即便骂人,但也是不懂世事,你有必要将她扔在那里一天吗?”
“她的年龄的确是小,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她做错事情的借口,将她放在商场一天,那不是扔,而是让她受些教训,你对她的宠爱已经成了溺爱…”薄景言的眸光落在温书棉身上,一字一句地道。
“我没有觉得是溺爱,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要宠。”温书棉完全不能认同他的话:“你说将她放在商场一天,从早上到晚上,可是,她有没有吃过午餐,有没有吃过晚餐,你都知道吗?”
薄景言凝视着她:“午餐吃的牛排,晚餐吃的鹅肝,算不算知道?”
温书棉脸色变了变,微怔,看向暖儿:“是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不应该再一味的纵容她
两手将温书棉的颈间抱得死紧,温暖满脸是泪痕地点头。
见状,温书棉倒无话可说,便也没有再言语。
“宠爱并不代表溺爱,你可以宠,但却不可以溺,不要再让她说那些没教养的话语,她还小…”薄景言低沉道。
话音落,他眸光无意中扫过童颜没有穿鞋的脚,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抹不悦:“怎么没有穿鞋?”
“一时有些急,忘记了。”直到这时,童颜才留意到脚下很是冰凉。
她听到敲门声一直不停,以为是他回来了,情急之下,就忘记了。
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两眼,薄景言随即走到床边,将拖鞋拿起,然后放在她脚下,低沉道:“穿上。”
空调开着,再加上脚下是光滑的大理石,也的确是冰冷的紧,脚一动,她穿了进去。
站在面前,看着两人之间的亲密,再看着薄景言的霸道和深情,温书棉只感觉到有一阵汹涌的火焰在心中四窜。
“没教养的话语?暖儿很有教养,虽然她有错在前,但是,难道你就不应该检讨自己?”
薄景言的眉紧皱:“温书棉,你不应该再一味的纵容她,检讨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
“这下连我也扯进来了?”温书棉微微讽刺的笑着:“我现在只知道,暖儿现在在你心中没有一点的位置,如此而已。”
话音落,她转身,离开。
童颜的眉紧皱了起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薄景言直接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可是,我听温书棉话语很生气。”
挑眉,薄景言修长的手指将衬衣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把她抱坐在身上,手中端着红酒:“在暖儿的事上,她很少有过理智…”
闻言,童颜没有再开口,但她知道,经过这件事后,暖儿对她的讨厌肯定又深了几分。
“你32岁了?”
“嗯。”薄景言的眸光微凝:“怎么突然想起问年纪?”
童颜回答道:“我今天从商业杂志上看到你的专访,才知道你的年纪。”
“怎么样?”他的眸光对上她。
她不解:“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饮了一口红酒:“会不会嫌我老?”
“啊?”童颜一怔,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他六年前也问过。
薄景言却有些误解了她的反应,握住她的手指,扯动薄唇开口,嗓音有些微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通常男人比女人大七岁或者八岁最适合…”
“为什么?”
将红酒杯靠近她的唇边,让她喝了一口之后,薄景言才挑眉道:“太小的男人不懂得体贴和照顾女人。”
闻言,童颜赞同的点头:“这句话我同意。”
阵哭红到。顿时,薄景言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她又接着续道:“殷司佲真的很会体贴和照顾女人。”
刹那,薄景言勾起的弧度消失不见,眼眸微眯了起来,眸光深深地盯着童颜。
有些失笑,童颜的手在他英挺的脸庞上微拍了两下:“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打个比方而已。”
一声轻哼从喉间流溢出来,薄景言低沉地开口:“下一次可以不用殷司佲打比方。”
“可殷司佲是活生生的例子。”童颜耸了耸肩膀。
闻言,薄景言直接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庞上,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微微的喘息着。
将他的身子推开一些,童颜还是有些没有放下心:“真的不要去看看暖儿?”
“不需要…”他低沉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