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签下一笔几十亿的订单,他也从未如此满足过…
看着他的模样,温书棉挑着眉,道:“那句话果然是没有说错的,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
薄唇扯动,薄景言眼眸微动,眼前浮现出了小公主的模样,然后重复着:“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
“是啊,她已经睡着了,你陪我去看雨景,好不好?”温书棉的嗓音似乎饱含了些许的撒娇。
薄景言并没有仔细去听,只是轻轻的将怀中的温暖放到一旁,然后和温书棉站在了餐厅的观景台上。
清爽的风迎面而来,温书棉深深地呼吸着,伸出手去接从夜空中飘落下来的雨滴,凉凉的,冰冰的,很是舒服。
转身,她看向了身旁的陪景言,他暗沉的眸便犹如深邃的夜空,眸光透过雨幕不知望向了哪里,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神色很温柔,很柔和…
今天晚上的他,好像心情特别好…
而且,这也是她近几年过的最浪漫的一个生日,有他,有喜欢的红酒,有喜欢的鲜花,还有漫天飘落的雨。
心念一动,温书棉走到薄景言身后,两手缓缓地保住他,脸庞贴在他温暖的背上。
霎时,薄景言拉回了思绪,颀长的身躯紧绷的犹如石头,就连眉都皱了起来:“温书棉。”
然,不待他话音落,温书棉已经轻声呢喃的打断了他:“景言,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大手将温书棉环在腰间的手拿开,他的薄唇中溢出一句话:“只要喜欢就好…”
这个生日,他真心的希望她能喜欢,她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他也害的她不能再生育,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伤害的确有些过于太大…
“喜欢,真的很喜欢,特别喜欢!”温书棉肯定的重复道:“这是我这几年最幸福的生日,景言,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是你所给予我的…”
转身,温书棉将手臂缠绕在了薄景言的颈间,两人四目相对,缓缓地,她将红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身躯再次变的僵硬,薄景言有些微怔,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突如其来的举动。
而温书棉已经缓缓地闭上眼睛,红唇缠绵的吻着他的薄唇,热烈如火焰,手在他的背上油走,感受着他的结实。
片刻后,薄景言才从微怔中回过神,那个女人倔强的脸庞突然浮现在了脑海中,他眸光微动。
柔软的红唇还在轻柔的吻着,可他却没有一丝和冲动,身子向后退开,将温书棉如藤曼般挂在颈间的两手拿下来,余光看了一眼餐厅,开口道:“暖儿好像醒了。”
闻言,温书棉望了过去,只见暖儿的身子微动,小脸皱成一团,像是睡得极为不舒服。
“真是个不能让人省心的小祖宗。”温书棉耸了耸肩膀,然后附身,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薄唇上摩挲的划过:“这里沾上了口红…”
待温书棉离开后,薄景言的眉皱的愈发紧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惊愕,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温暖已经醒了,温书棉将她抱在怀中,胸口的心飞快的跳动着。
小饭馆。
童颜和恩哲两个人吃的辣出了一额头的汗,却依然没有停下来,还在吃着。
恩祖的口水已经在流了,转身,对着身边的费司佲道:“爹地,妈咪真讨厌,故意大口大口吃引诱我1
终于,童颜抬起了脸,直接丢下一句:“你完全可以不接受引诱。”
“淑女吃饭是不应该发出声音的。”恩祖瞪着对面的妈咪和恩哲。
“我一直就没有承认过我是淑女!”一边说着,童颜又吃了一块冻豆腐。
“爹地,你的淑女课程对于妈咪来说,根本就是毫无作用。”恩祖一手撑住脸庞,无奈的道。
殷司佲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小公主。”
童颜瞪了一眼恩祖,然后夹起一块鱼丸放到殷司佲的碗中:“尝尝。”
“黛安娜,你知道我不能吃辣…”殷司佲温情的笑着,然后摇头。
“尝尝,你要勇于尝试不一样的味道!”童颜依然坚持着。
“好吧。”殷司佲夹起鱼丸放进唇中,眉然后皱了起来,迅速拿过一旁冰冻的啤酒,喝了起来。
见状,童颜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殷司佲你的脸都有些红了…”
圆圆的眼睛一动,恩祖望着妈咪道:“妈咪,我也想要尝试不一样的味道。”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童颜没好气的丢下一句:“不过,你既然想吃辣,我就满足你这一次。”
说着,她夹了宽粉递到恩祖口中。
恩祖赞同的点头:“的确,虽然辣,但是比三鲜的更有味道。”
恩哲夹起了宽粉,对着恩祖说道:“要不要再吃一口?”
“ok!”恩祖乖乖的等着恩哲将宽粉递过来,可谁知,恩哲故意在她面前虚晃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口中。
“讨厌!”恩祖看着他,教训道:“童恩哲,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越来越幼稚了,就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殷司佲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温柔的提醒她道:“小公主,不是像,而是恩哲也只有五岁,你也只有五岁而已…”
“噗…”童颜再也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唉,简直都快要笑死我了!”
“恩哲不是很聪明吗?就应该发扬自己的聪明,而不是这么幼稚!”恩祖没好气的道。
恩哲耸了耸肩膀,回应她:“偶尔幼稚一下也是可以的。”
恩祖气的瞪着他,脸颊鼓起,圆圆的,非常可爱。
童颜和殷司佲互相看了一眼,都笑出了声,看到小公主吃瘪,可真是一件难事呢。
将点的菜都吃完之后,几人走出了小饭馆,由于吃的有些太撑,都决定走回酒店。
四个人一人把伞,走在清凉的雨中,简直就是一道靓丽而抢眼的风景。
才走出小饭馆,童颜一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三人,她顿时怔愣在原地。
对面,薄景言怀中抱着温暖,温书棉则是走在他身旁。
温暖手中撑着一把伞,高高地举到了薄景言的上方,温书棉手中则是撑着一把深蓝色的伞,一边大笑着,一边将温暖撑着伞,和乐融融。
几人之间也不过五十步的距离,双方自然也都相互看到了。
薄景言也向着这边望过来,眸光深沉沉的落在几人身上…
殷司佲看到童颜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不远处的三人,温声问道:“黛安娜,认识吗?”
童颜正想要开口说不认识,可温书棉已经撑着伞走过来了,她也只好将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咽下去,点点头。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步,也没有再继续躲避下去的理由了。
站在童颜对面,温书棉上前,热情的抱住了童颜,微笑的道:“颜颜,五年不见了。”
童颜冷笑一声,点头:“是啊,温书棉,我见到你也很开心,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你哪来的孩子?”
“颜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当然是我和景言的孩子。”温书棉的手在童颜的背上轻拍了一下:“可是看起来你过的也很好!”
嘴角扬着笑,童颜没有言语。
第二百一十章 薄景言,你嫉妒了吗?
松开,温书棉的目光过落在了一旁的殷司佲身上,疑惑的皱起眉。
童颜转身对着殷司佲说道:“这是温书棉。”
“你好。”殷司佲打着招呼,伸出手。
温书棉也笑着回握殷司佲的手:“你好。”
这时,薄景言也抱着温暖走了过来,眸光深深地落在了童颜身上。
他的眸光很深,而且很热烈,里面还有一些她看不清楚的东西,童颜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对着殷司佲轻描淡写的介绍道:“这位是薄景言,也就是你让我接拍dior广告的薄氏财团的总裁。”
“我从杂志上看到过薄总,这是第一次看到薄总本人,不胜荣幸。”殷司佲微笑。
薄景言也淡漠的微笑,伸手,和殷司佲打招呼。
随即,他将温暖放到地上,走到了恩祖面前,眸光一片温柔,就连嗓音都是柔和的:“还痛吗?”
“不痛了,叔叔,见到你很开心。”俯身,恩祖小淑女的在薄景言英挺的脸庞上亲吻。
俯身,薄景言一把抱住了恩祖,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伤口,这才放下了心:“有没有按时吃药?”
“当然,叔叔带回来的药我都已经喝光了。”恩祖点头。
薄唇扬起一抹弧度,薄景言深邃的眸光定定的落在恩祖身上,细细的看着她,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小嘴。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小宝贝,他的心中便激动难耐,洋溢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竟然…竟然是他的孩子…多么美好的词语…
恩哲也走了过来,很有礼貌的叫道:“叔叔好。”
俯身,薄景言也将恩哲抱在了怀中,凝视着与他相似的小脸,薄唇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温书棉这时才留意到两个小宝贝,诧异的看着童颜:“你的孩子?”
童颜默声,点头。
温书棉没有多问,想着让童颜看看自己过的有多么好,心中盘算着,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去叙旧,找一家咖啡厅,去聊一会儿。”
童颜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一行人向着咖啡厅走去。
去咖啡厅的路上,薄景言始终将恩祖和恩哲抱在怀中,就像是怎么样都抱不够,脸庞上的神情始终轻柔。
到了咖啡厅,薄景言这才将恩祖和恩哲放下来,扯动薄唇缓声问道:“喝卡其布诺?”
殷司佲出声道:“薄总,恩祖最喜欢的是蓝山咖啡。”
“她这么小,喝蓝山咖啡?”薄景言的眉挑了起来。
“她只喜欢蓝山咖啡,别的咖啡连碰都不碰一下。”殷司佲无奈的说道。
听着两人的谈话,恩祖耸了耸肩膀:“爹地,这完全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殷司佲微笑的看着她。
而薄景言听到那声爹地,心就像是被什么扎了一般,眼眸骤然紧眯,脸庞沉了下来。
“这说明我非常专一!”恩祖直接回答道。
闻言,薄景言一脸惊奇的看着恩祖,赞叹道:“才这么小,就能说得条条有理。”
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赞赏,薄景言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恩祖的发丝,怜爱无比,随后又对恩哲道:“恩哲最喜欢喝什么咖啡?”
“猫屎咖啡。”恩哲回答道:“不过这里应该没有那种咖啡,因为就连爹地的库存量也非常少。”
恩祖不满的瞪恩哲:“什么叫猫屎咖啡,那叫麝香猫,你也可不可以文雅一些,ok?”
童颜直接打断了两人:“你们要喝的咖啡这里都没有,随便点一些,不要再给我吵来吵去。”
“好哒,妈咪!”两个小宝贝顿时安静了下来。
咖啡点好,温暖坐在了温书棉怀中,安静的喝着卡其布诺,恩祖和恩哲则是研究着咖啡的品种。
薄景言的眸光若有若无的总是落在两个小宝贝身上,静静地凝视着。
殷司佲脸庞上带着温柔的轻笑,始终静静地听着童颜和两个孩子之间的对话,童颜才一抿唇瓣,他便将桌上的咖啡递过去。
很是自然的接过,就像他们已经做过了几千遍,童颜喝了很大一口,些许的泡沫便沾染在了她的唇瓣上。
伸手,殷司佲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唇瓣上划过,将白色的泡沫全部都擦去。
见状,薄景言深邃的眼眸终于彻底的阴沉下来,像是蕴含了一场狂风暴雨,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薄唇紧抿,就连垂落在桌下的手都有些青筋暴起。
温书棉也是微微一怔,感觉到薄景言身上的温度降低,似乎是即将暴怒的样子,难道是为了童颜?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投落在身上的那道目光有些太过于阴沉和炙热,让童颜压抑的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起身,她歉意的笑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拘起一把清凉的水泼在脸上,童颜这才觉得轻松了一些。
今天真的不是黄道吉日,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带两个小宝贝出来吃晚餐。
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走出卫生间,才走到拐角处,胳膊便被一股力道拉扯住,还未来得及尖叫,却已经被人捂住了嘴唇。
将她带到僻静的角落之后,薄景言这才俯下身来,望着她,眼神灼灼。
看到是薄景言,童颜被吓得狂跳的心这才平静下来,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到底在做什么,放开我,干嘛突然发神经!”
“该死的!”薄景言低咒一声,连名带姓的叫道:“童颜,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
心徒然失跳起来,童颜心中浮现出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薄景言狠狠地盯着她:“那两个孩子,还要再瞒着我?”
顿时,童颜的脸色苍白,心中慌乱的不能自已,却还咬着牙,坚决道:“那不是你的孩子,是殷司佲的1
这还是他五年后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的本名,却让她感觉无比的慌张和害怕。
“你以为你的慌话能骗的过我?”薄景言依然紧盯着她:“只要我一个电话,所有的证据都会摆到你面前,信不信?”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咬牙,童颜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咬牙,也定定的望着他。
这一天,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比她预料中的来的早了一些。
“承认了?”薄景言愈发紧地盯着她。
“只要薄总一个电话,所有的证据都会摆在我眼前,何必再做困兽之斗,直接说吧,你想要怎么样?”
话音落,童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无论如何,孩子我都不会给你,绝对不会!”
她和殷司佲的亲密本就让他怒火中烧,整个人硬生生的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样,再加上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让薄景言愈发的恼火和暴躁,薄唇扯动,直接道:“但是,你别忘了,孩子也是我的,我同样也有权利,只不过是一个律师的问题1
闻言,她的心中更加慌乱了,口中却还是冷嘲热讽的道:“薄景言以为就只有自己才能请的起律师吗?”
“即便是要不回来两个,但是要回一个孩子,你觉得有问题吗?”他的声音粗噶,近乎呢喃,眼眸中的火焰还在剧烈的燃烧着。
闻言,童颜一怔,然后脸色惨白,心中慌乱的简直要将自己湮没。
她就像是被刺激到的疯子,发狠地拍打着薄景言的肩膀,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叫着:“如果,如果你敢要回孩子,我就和你拼命!”
现在,两个小宝贝是她的全部,也是她唯一的支撑,如果连他们都被夺走了,她还要再怎么样活下去?
“你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疯子,你以为你的话别人会听进去?”薄景言深深地凝视着她。
童颜强喘息着气息,身子竟都有些发颤,大声喊道:“那又怎样,我绝对不会把宝宝给你,就是拼了我这条命!”
薄景言的眸光还定定的落在了童颜身上,凝视到她眼中的疯狂和不顾一切,身子一震。
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都会这样…
但随即又一想到在咖啡厅时,她和殷司佲的亲密,沸腾的火焰再次将他整个人都完全燃烧,理智再次消失的干干净净,阴沉的嗓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你和殷司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亲密到那种地步1
童颜咬唇瓣,愤怒的回道:“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质问我。”
闻言,薄景言的肺气的都快要爆炸了,俯身,他猛地吻住她,一下子撬开她的舌齿,吻到最深处,狂野而肆虐,让童颜根本无法呼吸。
他起初是在发泄,但是渐渐的,她的甜美让他暴躁的气息变的柔和了些许,就连唇齿间的举动都跟着变的轻柔起来,掠夺着她的气息。
童颜双手费力的推搡着他的身子,口中想要呼喊却被堵的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无奈的,她的双手只能猛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挣扎着,扭动着。
在两个人都无法呼吸时,薄景言这才终于放开了她,鼻息间的呼吸粗喘而浑浊,望着她潋滟的红唇,下腹一阵紧崩,蠢蠢欲动。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向他倾诉
俯身,他的额头与她光洁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一起,眼睛对着眼睛,就连鼻梁都贴在一起,嗓音低沉而粗粝,危险的警告着:“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殷司佲那么亲密,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承受。”
童颜的脸颊苍白,可听到他的话语后,却冷嘲热讽的笑出了声:“薄总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和我说这种话,并且危险的警告我,我和殷司佲之间到底怎么样,似乎还轮不到裴总裁来警告我。”。
薄景言的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火焰又在沸腾的燃烧了,大手收紧:“你不要挑衅我的耐心。”
“我没有挑衅薄总的耐心,也完全没有必要去挑衅你的耐心。”目光盯着她,童颜一字一句地对他道:“薄总,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盯紧她,薄景言没有言语,眸光却冷冽如冰。
“那么我就告诉你,薄总现在的行为叫嫉妒。”童颜扬起头,面对着他:“你知道你嫉妒一个女人与另外一个男人之间表现亲密时,这就意味着什么吗,意味你在意这个女人,喜欢这个女人,薄总知道吗?”
身躯蓦然一震,薄景言依然没有言语,心底沸腾的思绪却被打乱了,打翻了。
“可是,薄总心中喜欢的不是温书棉吗?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为什么?”童颜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逼问着他:“薄总能告诉我一个你这样做的原因吗?是不是你心中喜欢我,所以才会嫉妒,才会生气,才会发火,才会警告我!”
薄景言的思绪彻底被她的话语彻底所打翻,薄唇紧紧地抿成一道直线,就连自己都有些疑惑了。
“薄总,我也是女人,我也有思想,我也会胡思乱想,想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如果不是喜欢,就请薄总停止自己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既然你心中深爱着温书棉,那么就去过属于你们自己的幸福生活,不要对别的女人做出莫名的举动,也不要让她误会,可不可以?”
连气都不喘息一下,童颜情绪激动的直接开口说道。
依然没有言语,薄景言只是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关于孩子的事,薄总能不能别和我抢?”童颜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她望着薄景言缓缓地道:“对于我来说,两个孩子就是我的全部,如果失去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活下去。”
虽然心中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软弱,不要柔弱,要坚强的面对一切,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只是她哽咽的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泪眼朦胧的望着薄景言,祈求道:“不要和我抢孩子好不好?不然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第一次看见她如此隐忍的哭泣,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着,薄景言只感觉心被剧烈的撕扯,她在他面前一向倔强,死都不肯认输,可是今天为了孩子,却这样低声下气。
大掌不停地拍打着童颜的后背,薄景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堵塞住了一般,低沉的嗓音也是异常的温柔:“给我说说怀孕以后的状况…”
童颜一怔,整个人泪眼朦胧的愣在了原地。
大手一动,薄景言将她的身子揽进怀中,紧紧地抱住她,沙哑如粗砂般的声音从薄唇中流溢出来:“我想知道两个孩子所有的情况,包括在你肚子中的时候,我很好奇,也想参与…”
童颜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薄景言的衣服,泪水无声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悉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可脸庞上却扬着一抹很灿烂很灿烂的笑容,她哽咽的道。
“你说要和我离婚的那一天,我便离开了薄家,直到做完手术后两个月我才发现我怀孕了,但是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不想要他们没有父亲,痛苦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就在我准备做流产手术的那天,肚子中的小宝宝竟然踢了我,他竟然踢了我,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那一刻,我完全能感觉到他们就是天使,被光辉笼罩的天使。”
闻言,薄景言心中撕裂的疼痛愈发剧烈了,双手将她抱的更加紧了一些。
“每到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会胎动,有力的小腿在我的肚子里踢东着,就像是要我陪他们说话,还有,他们既喜欢吃酸的也喜欢吃甜的!”
薄景言静静地听着,眼眸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那样的场景,紧紧地怀抱着她有些颤抖的身子,轻声问道:“怀孕是不是很辛苦?”
他的嗓音很平静很轻柔,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童颜回想着怀孕时的情景,缓缓地道。
“即便就是再辛苦,我也觉得值得。”
从耳旁传来的颤抖和哽咽的嗓音让薄景言的心愈加的疼痛,只能紧紧的拥抱着童颜的身体,不舍她此刻的脆弱和无助。
五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将这些事说出口,对一个人倾诉,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自己倾诉的人会是薄景言,真的没有想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