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薄景言车中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童颜看到过缴费单,她当时没太在意,但后面的几个“六”太显眼,太容易被记住。
“呵呵…”温书棉笑起来,灿烂娇艳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我只想告诉你,景言买了这身衣服给我,我不喜欢没有要,想不到他没有当废品扔掉而是转送给了你。”
不愧是娱乐圈的一线明星,温书棉挖苦人的声音都如此柔婉、如此好听,童颜听了耳朵里却“嗡”的一声,似有什么炸开了。
还以为这是景言特意为她挑选的衣服,所以就算整体风格偏华丽了,并非她所喜欢的低调风格,她还是乐滋滋的穿在身上,觉得贴身的温暖,却原来…
“这场演奏会的入场卷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买到的,我的是景言送的,你的呢?也是景言?还是这位先生?”温书棉此时才正眼看向一直平静的站在童颜身旁的男子,看清他俊美细致的五官,心不禁一漾,心底顿时浮现起一丝浓郁的嫉妒。
这个女人,论长相、论身材、论身份、论能力,哪里比得上她,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不但抢走了她梦寐以求的婚姻,身边竟然还有这么英俊的男人相陪!
暗暗掐了掐手指,温书棉仍旧脸上带笑:“童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呢?哦,忘了问你,这几晚景言是不是没有回家过夜呢,他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些天他一直住在我家呢?”
自从搬到南郊别墅后,景言的确一晚都没有回去过!
温书棉说的每个字,都如锥子般精准的刺在她心中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她痛的清晰、痛的憋闷、痛的连眼中的冷漠都化作悲凉的痛楚…看着眼前这个清纯文静的美女,童颜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神色越痛苦,温书棉报复的快感就越强烈,继续说:“哦,对了,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温小姐,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看你该适可而止了。”一直安静不语的宁宇澈此时淡淡打断温书棉的话。
他本不想参与女人间的事,但他知道温书棉接下来的话肯定会更伤人,他怕童颜承受不了。
童颜受薄景言的气他管不了,但是这个女人算是什么人也敢凌驾在他的头上。
“我有我的言论自由,你管得着吗?”温书棉不满的看了宁宇澈一眼,目光迅速转向童颜:“我想告诉你,我和景言已经…”
“张导还好吗?”宁宇澈的声音冷了三分。
温书棉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慌张的朝宁宇澈看去,正撞上他幽深而冰冷的目光,就好像自己那些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被他看透了。
宁宇澈的润玉般的眸子深深凝起:“尽快从我眼前消失,或者,我让张导亲自来接你。”
温书棉慌了,这个男人他都知道些什么!
“薄景言记不起来童颜我想和你也有很大关系吧,趁我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前,劝你最好安分点,不要再出现在童颜的面前。”
温书棉倏地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的可怕,先前的嚣张气焰登时熄了火,声音低了很多:“好!我走,我走。”
转身,没走出两步,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已驶过来,正停在温书棉身侧。
景言的车,她最熟悉不过!
童颜窒闷的心里“咯噔”一声,近距离望过去,只见薄景言坐在驾驶座上,虽是过午,却仍然带着大大的墨镜,肃冷俊美的不可一世。
“咔!”
薄景言推开车门。
“景言…”温书棉喜出望外了,站在车外愣住。
“上车!”他冷然丢出一句。
温书棉被他过于冰冷的声音惊的颤了颤,没敢再啰嗦,俯身钻进副驾驶座里,关门之前还得意的冲着童颜笑了笑。
“景言!”
童颜快走两步追到车门前,薄景言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发动车子,快速贴着她身子驶去。
“景言…”
“景言,景言…”
她无助的大声喊,右手颤抖的伸向前,可他的车子早已转过拐角,在眼前彻底消失。
“颜颜,我们走吧。”
身后传来宁宇澈关切的声音。
她点点头,想说话,肺部忽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涌上来,直冲到头部,她眼前一黑,重重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颜颜!颜颜!”宁宇澈仓皇俯身将童颜抱起,只见她鼻子里凝红的血液汹涌的流淌下来,漫过颤抖的嘴唇,连下巴都染红了。
宁宇澈的心仿佛被一只铁钳狠狠钳住,疼的俊脸扭曲的不成样子,颤抖的手用力按住她鼻子周围的穴位帮她止血,同时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迅速给我拿些药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多么希望他能想起来
“景言,我没想到你会来接我。”温书棉看着薄景言,发自内心的欢喜。
他摘下墨镜顺手一扔:“只是正巧经过。”
他语气虽是淡淡的,温书棉却感觉到一股冷意,诧异的看向他,竟发现他俊美的脸阴郁反常,不禁一愣:“景言,你不开心,怎么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薄景言目视前方,璀璨的眸子彷如冰凝。
若不是有很强的自控力,他也不可能在商界有今天的成就,他薄景言一向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遇到天大的事都能淡然应对…
可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看到童颜和宁宇澈在一起的画面后他就开始异常的烦躁,甚至都无法做到淡漠如常?
“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就去问她呢,景言,你是在怪我多事么?”温书棉努起小嘴,一副柔弱可怜模样。
薄景言的眸子更凝紧了一分,没回话。
“她毕竟是个有夫之妇,就算跟你没感情,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一起,我觉得总是不太好,所以想劝劝她…”
“够了!”薄景言冷漠的唇齿间,忽然迸发出生冷的音节。
温书棉吓了一跳,声音委屈而颤抖:“景言,我做错了什么?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你和她的正常婚姻生活,就算再爱你,我也情愿选择离开。”
薄景言看向她,她蜷缩在车座里,怯怯的看着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中几乎要滴出眼泪来。
这个小女人总是这么善良、这么懂得为别人着想,一如脑海中那个可爱的人儿。
薄景言声音不觉软下来:“乖,我只是不想你被她伤害,以后离她远一点。”
“恩。”温书棉讪讪的点点头。
真的是怕那个女人伤害她么?为什么她却强烈的觉得景言的反常跟那个贱女人有关?
她调查过的,他娶她完全只是薄御风的逼迫,他不可能对她有感情的,可是那套衣服明明是她喜欢的,景言该送给她才对,如果不是今天她看到童颜穿出来,她都不知道原来他已经买了,只是送给了别的女人而已!
的确,之前她从未将童颜放在眼里过,而现在为什么她开始感到不安?
难道,薄景言已经想起来了什么?不可能的,李医生已经答应过自己,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发生…

“景言,不要,不要!”自噩梦中惊醒,童颜立刻对上两道温暖的目光,一怔:“宇澈哥?”
“颜颜,别怕,我就在你身边呢。”宁宇澈担忧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喜悦。
望着房间里的布置,看着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惶惶不安:“我…我这是在哪里?宇澈哥,我睡了多久?”
“这是在宾馆呢,你昏睡了一整晚,我给你打了针,现在没事了,颜颜,你别着急。”
她竟然在外面过了一整夜!景言本来就对她有偏见,如果他知道她夜不归宿的话一定会误会什么,她必须尽快赶回去。
“我要回家,我得快回家…”魂不守舍的呢喃着,她慌里慌张的爬起来,穿上鞋子就向外走。
“颜颜!”宁宇澈紧紧拉住她右手,感觉到她冰凉的温度,眉头痛苦的皱起来:“你身体虚,我送你回去。”
“不要。”她回头看向他:“宇澈哥,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几近恳求的目光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的刺在他心上,他忍痛点点头:“好!”
不舍的松开她,看着她柔弱的身影走出门去,宁宇澈攥紧的拳头恨恨的捶在床上,床头竹竿上挂着的药瓶碰撞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昨晚,他就是这样默默守护了她一整夜…她在梦里不断的叫薄景言的名字,一睁眼,就立刻要离开。
他当然知道她是怕薄景言误会,他恨自己这么没用,不但治不好她的病,而且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痛苦的煎熬中也无法帮她承担一点痛苦。
薄景言负手站在窗前,深凝的黑眸远望大门的方位。
最近公司在做一项大策划,这些日子他天天忙的焦头烂额,连晚上都睡在公司,而昨天在剧院门口见到童颜和宁宇澈在一起后,他莫名的就想回来看看。
可是,昨天凌晨他回来后,她却不在家!
他控制不住的有些恼火,想打她的电话,才想起手机里一直没存她的号码。
“滴滴滴…”
口袋里手机响,他拿出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顺手点开,望见那张图片,薄景言眸中登时绽放出两道危险的寒芒:
照片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正是宁宇澈,他怀里还横抱着一个女人——童颜!
照片是从左侧拍摄的,宁宇澈的脸只有一个侧面轮廓,而童颜的面部却是清晰醒目,屏幕上,薄景言清楚的看到她闭着眼,面色安详沉静,看样子在宁宇澈怀里很陶醉、很舒服…
拍照地点是在一间门牌号是“303”的宾馆门外,照片的信息显示的时间是:昨天下午六点十二分。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之所以夜不归宿是因为昨晚和宁宇澈去开了房!
薄景言心中忽然像是长出千万根尖刺,烦躁的厉害,攥着手机的手用力收紧,恨不得将手机捏碎。
此时,眼中忽然飘入一条淡影子,他抬头望去,望见出现在门口的童颜,眉心幽冷的锁起。
“咳!”
因为走得太急促,童颜重重的咳了一声,但她仍然没有减速,做贼似的匆匆的穿过偌大的院子。
自从搬到这边来以后,景言一晚都没有回来过,她想他昨晚肯定也没有回来吧,这样,他也就不会发现什么、也不至于误会什么了。
她安慰的想着,忐忑不安的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望见冷冷站在门口的沉冷身影,“啊”的惊叫出声。
薄景言向前走近两步,低头,阴沉的脸几乎贴到她脸上:“昨晚你去了哪里?”
冰冷的字节如雪山山巅的寒风般铺面而来,本就不安的她,更加紧张起来:“我…我去了宾馆…”
意外她竟说了真话,他声音更冷:“跟谁?”
眼前的他,俊美的脸上仿佛笼了一层冰霜,从未有过的冰冷寒澈,他昨晚一定没睡好,不然眼中怎会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此刻,这双眸紧凝的眸子更显邪肆可怕,童颜被他凝视的瑟瑟发抖…
然而他只是知道她没回来过夜,就已经生气成这样,她怎么还敢告诉他她昨晚跟宇澈哥在一起?
“跟…没跟谁,景言,就我自己。”努力想说的平静,可她语无伦次。
“女人,你不是很会说谎,很会演戏的么,怎么这次开始露马脚了?!”被欺骗的恨意与一种莫名的失落在心中强烈交织,他抓住她的黑色外衣,“嗤”的一拉到底。
“景言,你干什么?”童颜慌了,下意识的向后退。
而他,颀长的手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拉回怀中:“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低沉的声线中,他已将她外衣剥落,抓住她毛衣的衣角,向上掀起。
“别…”她来不及反抗,身上一冷,她的毛衣被他顺着头部硬生生脱掉了。
上半身只剩件文胸遮掩住私密部位,几乎全部的姣好肌肤都暴露在外,而他,有力的手臂紧缠住她身子,大手毫不回避覆盖在她左胸柔软的高峰上。
童颜瞬间面红耳赤,条件反射的推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说呢?”薄景言眉心皱起性感的纹路:“当然是做昨晚你和宁宇澈做过的事。”
什么!
她惊惶失措:“景言,昨晚我和宇澈哥什么都没做。”
“呵呵呵。”他干笑起来:“刚刚还说昨晚就你一个人,现在就不打自招了?”
“嗡!”脑袋里像是有个马蜂窝忽然炸开,童颜彻底乱了,她总是这么聪明、这么深不可测,似乎她任何的谎言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看破。
“我其实…”无助的看着他俊冷的脸,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事到如今怎么解释都是错。
眼中的她,干枯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苍白憔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是知道已被他拆穿,编不出更高明的谎言了,所以害怕了,无言以对了?
薄景言本想嘲讽她几句的,可是脑海中倏然浮现出一副她和宁宇澈**纠缠的画面,浓郁的失落感忽然如潮水般涌来,他唇角弯弯的勾起,愤怒的凝视着她,竟憋闷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刻,童颜忽然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而她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受伤的…她不禁开始担心:“景言,你怎么了?”
她多么希望薄景言能记起来她,记起来他们之间的过往,她之前也试着和薄景言说过,可是薄景言只是冷笑一声骂她疯了。
他凝眸,匆匆敛起那抹失落,覆在她胸上的左手忽的下垂,重重抓住了她右手,同时,他用右手利落的解开自己的领带。
她诧异的瞪大眼睛,还没弄清楚他要做什么,他早已用领带将她手腕牢牢缠住,扭到她身后。
“景言,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吗?”她怕的厉害,声音几乎颤抖。
可他不理会,黑着脸,闷不吭声的将她的右手也扭到背后去,用领带将她右手腕也牢牢缠住,再紧紧的将两只手绑在一起。
身子剧震,他已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床上。
第一百五十章 三年前的事情
“啊!”床垫很柔软,但是她从接近半米高的地方仰面落下,后背压在被绑缚的双手上,有明显的疼感和强烈的眩晕感。
深深皱了皱眉,她定了定神,紧接着愣住:
他正站在床边,身上的西装外衣已经落在脚下,上身只穿着件黑灰系搭配的衬衫,而就连这件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都已经解开了,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大片的绽露出来,而他的右手还在解更下面的扣子…
这个男人,竟在她面前脱衣服!
高档的名牌衬衫丢落在地,薄景言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精美的线条,健壮而不过分的肌肉,黄金分割的身材比例,她所爱的这个男人,简直比模特还要完美。
然而,接下来,他竟毫不犹豫的脱下裤子,毫不犹豫的连底裤也脱去,硕大而挺立的男性呈现在她面前。
她的眼睛瞪圆了一圈,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很喜欢看?”
他嘲讽的声音传来,童颜才意识到什么,“啊!”的慌叫一声,紧紧闭上眼,小脸早已羞得通红。
“都跟别的男人做过了,还装什么不经人事?”他冷朝着,上了床来,从正面揪住她的蕾丝文胸,毫无技巧的霸道用力扯下。
雪白的美好登时显露出来。
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羞涩莹润,散发着种令人无法抵制的清香气息。
薄景言冷眼一眯,她胸口约两厘米的位置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是那么的刺眼,往下一看,果然,腹部也有一朵玫瑰。
两朵盛开的花朵如同争相斗艳般,但这一幕也刺痛了薄景言的双眼。
回过神的薄景言不禁蹙眉,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她的腹部也有有刺身,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很了解她的身体一样。
难道,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新婚夜他看过她这里一次,那次他黑着灯,他也并没有看仔细,而此时,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那里,身体里忽然腾起一种滚热的躁动。
感觉到自己的暴露,她睁开眼,想阻止什么,然而,撞上他滚热的视线,更加羞赧的说不出话。
他在看她,不是新婚夜的那种冷漠与讨厌,而是这样的炙热、甚至带着些许**,他是对她有感觉了么?她是该接受还是反抗?
失神间,他已解开她的腰带,重重的,将她下半身的衣服一并脱掉。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遮盖的绽露在他眼下,而他,也是不着寸缕,第一次这样、而且又是大白天,童颜只感到无尽的羞耻。
然而,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动不了,她只能尽力的蜷曲起身子,想要遮住些羞涩地带。
“新婚不到一周就跟情夫上床,你这样的女人还知道羞?”
冷声奚落着,他双手分握住她两腿,用力向两边分开,不给她留一点适应时间,猛的俯身,重重抵入她干涩的身体。
“啊!”
撕裂般的疼,比新婚夜那次更剧烈,更清晰,童颜痛叫着,身子不住颤抖。
她的反应如此痛苦、如此剧烈,他顿住,忽然就想对她温柔。
可是,昨晚她明明和宁宇澈…想到这里,嫉妒感如火般燃烧起来,他闷哼一声,在她身上毫不怜惜的大幅动起来。
“啊,不要,疼…不要,啊…”
她痛苦的看着他,干燥的嗓子里发出无助的哀求。
然而,薄景言黑着脸,仿佛一只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一味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疼,如同火烧,如同炼狱,如同撕裂她的猛兽,将她拉入深不见底的黑洞…
可是,随着他不停的动作,体内偏偏有种不受控的异样感觉蔓延开来,她更加害怕起来:“不要…”
拒绝的声音,经过干燥的嗓子,彻底失了控,化作了尴尬的呻吟。
她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用力的咬紧嘴唇,她痛苦的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攻城略地的他,不敢再说话。
眼下这个女人,羞得通红的小脸被几缕凌乱的黑发包裹,紧紧咬着嘴唇,嗓子里隐隐发出低低的声音…他本是想羞辱她的,可她隐忍而憔悴的模样,竟令他欲罢不能。
他垂头,滚热湿软的薄唇含住她晶莹的耳垂:“你很喜欢我这样?嗯?”
滚热而魅惑的声音仿佛撩动人心的琴音,令她忍不住全身震颤。
而他的手已握住她柔软,霸道的玩弄,抚摸,唇瓣含住她大半个左耳,时而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时而用牙齿挑弄的嗜咬。
“嗯!”
紧张的身子用力绷紧,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忽然连疼痛都已感觉不到,有的只是那种奇怪的仿佛飘上云端的喜悦感。
一如三年前,耳垂,是她的敏感点。
他所爱的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恶魔,如此轻易的就掌控了她的身体!
她能做的只是把身体绷得紧紧的,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
“既然喜欢叫,为什么不叫出声?”
他纤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用力将她的小嘴掰开,同时,一阵更加剧烈的冲撞。
“嗯…”隐忍在嗓子里的声音,瞬间解禁出来,令她自己都觉得羞涩。
她恨自己在所爱的男人面前这样,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
是想耍弄她的,可是,她的声音竟更加撩的他难耐。
她的紧致、她的温暖、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甚至是她强忍的颤抖,都美好的令他吃惊,他不自觉的有种意外的惊喜。
原本打算一直冷落她、疏远她,直到与她离婚为止,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碰她,可是,此刻,因为嫉妒跟她结合后,他却有种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就好像他和她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自觉的开始陶醉、不自觉的开始沉沦,与她的第一次,他竟然与她一同达到了最高点,将炙热的精华全部倾洒在她体内。
过度的疲倦与迷醉,令童颜有些眩晕,他还趴在她身上,滚热的呼吸与她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的心跳,他的一切,都离她这么近。
他要了她,三年后第一次拥有她,即便是在这么不堪的情况下,她仍该感到欣喜不是么?
“吃了它。”冷漠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还未清醒,已感觉到嘴里被他塞进了什么东西,她本是仰着头的,失神间不自主的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童颜惊慌的看着薄景言,他眼中仍然有些许未褪去的**,可他的脸已变得这么冷漠。
“避孕药。”淡漠说着,薄景言自童颜体内抽离:“别怀上我的孩子,我不想离婚的时候彼此都麻烦。”
其实,他是什么用意他不必说的这么清楚童颜也明白,但他偏要在她疼痛的伤口上撒上一把海盐,似乎她越是痛苦,他就越痛快,童颜失落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疲惫与感伤。
此刻的她,憔悴无力,仿佛一只破碎的洋娃娃,而她的目光如此忧郁、如此伤感,正与她四目相对,薄景言心中忽的就滋生出一丝的疼。
该死,他怎么可以对这个女人心生怜悯!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你毕竟是我薄景言的妻子。”他解开绑在她手腕处的领带,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