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更清楚?”薄景言就势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语气暧昧一语双关地说。
童颜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顿时一张脸红的不得了。
扭动的也就更加厉害了,但是不说话,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是说不过这个流氓的。
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被制服,只能用挣扎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是她的挣扎正在薄景言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依旧轻轻松松地扛着她,一直扛到车里面,将她往车里一扔,随即自己也坐进去。
童颜被扔进车里后,就不停地往另一个车门那里挪动,想要离薄景言远一点。
不过她这点行为在薄景言眼里,薄景言是根本看不上眼的,就算是车里面宽敞,可是总共就这么一块地方,她还能挪到那里去。
所以不管她,只是靠在座位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行为。
童颜挪了一会,实在是有些累了,才终于不再挪动,可是一抬眼就看到薄景言似笑非笑地眼神,让她不禁有些气恼。
使劲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想起陆一凡来,便愤愤地问:“一凡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那个男人吗?你说,我会把他放到我们车上吗?”薄景言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地死样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居然还向她勾了一下,就跟钩子似得,勾的童颜一颤,脸都涨红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他怎么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童颜知道他的手段,于是又愤愤地威胁道。
不过她的威胁在薄景言眼里,依旧是不值一提。
不过却令薄景言心中十分不快,收起似笑非笑地眼神,看着她略有些阴沉地说:“你可真不该替他说话,对他态度冷漠些,或许我还能把他放了,你这么在乎他,让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呢。”
“你…你不能伤害他。”童颜急的都快哭了,她知道薄景言绝不是说说而已,他这种人心狠手辣丧心病狂,说不定真的会对陆一凡做什么事呢。
薄景言又烦躁地皱了皱眉,看着她低沉地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别再为他求情,你要是再帮他说一句话,我马上就让人把他一枪毙了,你信不信?”
童颜:“…”果然吓得一下子闭了嘴,不敢说话了。
整个人缩在那里,看着他如泣如诉地哀怨不已。
薄景言也不理她哀怨地眼神,她终于不再闹不再折腾了,让他也终于清静一会,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她,闭着眼睛假寐。
从得知她跑了到来追她,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流氓,一不小心就能粉身碎骨,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先奸后杀,先杀后奸都是正常的事。
有哪个女孩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也就是她,不管不顾地就往这种地方跑。
让他知道了后为她捏了多少把汗,又为她担惊受怕到什么程度。
还好还好,他赶得及时,才没有一来就看到她的尸体,也没有看到她的惨状。
这个小女人,为了躲他,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可真是费尽心机啊,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居然还想去什么死亡金字塔,还真是不怕死。
不过这次将她抓回去,看她这只小野猫还哪里逃,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了,会将她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让她去。
车子一直开到停在外面的私人飞机那里才停下来,本来薄景言一直闭着眼睛的,等到车子一停,他就立刻将眼睛睁开了。
双目十分有神地看着前方,眼眸清明的很,一点都没有睡觉的浑浊。
“到了。”薄景言对着前面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童颜说的,还是自言自语。
童颜刚才也睡着了,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大半夜地就被人给劫持了,又是挨打又是受惊,虽然现在在薄景言手里也是受惊吓的,可是她觉得至少是能保证生命安全的,即便是死,也不会死的太悲催。
所以精神还是放松的,然后一放松,就睡着了。
等到薄景言说了那句话她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有些迷茫地睁了睁眼睛,她的眼睛是很大的,可是再大也抵不住双眼朦胧地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呆萌。
薄景言看着她这幅样子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这丫头,还是以前的头发好,长长地如同丝绸一般,哪像现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洗发水,没有以前的柔滑了,变得有些干燥,手感远远不如以前。
不过他还是十分乐意摸摸她的,并不是因为她的头发还好不好,脸蛋还漂不漂亮。
美人他见过太多,到了他这个年龄,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地事。
只可惜他的运气不佳,偏偏就喜欢上了这只带着尖锐利爪地小野猫。
薄景言先下车,随后将童颜扯出来又是往肩膀上一扛,扛着下车了。
刚睡醒的童颜并没有再挣扎,还有些迷迷糊糊呢,双手被绑着的感觉并不好受,让她全身都有些疼。
不过,就在刚上飞机,因为是头朝外地被薄景言扛着,她就看到紧跟在其后,被薄景言的保镖拎着的陆一凡,让她不由得挣扎起来。
“一凡,一凡。”拼命地喊。
“叫什么。”薄景言不满她这么拼命又深情地叫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臀部,让她不由得一颤,耻辱的不得了。
陆一凡被那个保镖带着上来,这可是在陆一凡的面前被薄景言打屁股的,比起上一次来更让她觉得耻辱,羞耻的她脸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再去喊陆一凡地名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只能在我这
被薄景言这样扛着一直扛到房间里,飞机是私人飞机,竟然还有单独休息地房间,真是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
不过童颜却没有心思来欣赏这个,身体一轻,又重重地扔在床上,柔软地大床扔上去并不会很痛,可是太过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一颤,不可抑制地轻吟一声。
“啊…”童颜叫着趴在床上,身上被五花八绑的,将她纤细地身材都勒了出来,让薄景言看的眼睛一热,身体相对地做出响应。
俯下身去,童颜一颤,不可抑制地轻叫起来,随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气的眼睛一红,立刻扭过头等他一眼:“你干什么,流氓。”
“呵呵,你可别故意勾引我,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薄景言拍了拍她的脸,一点都不因为挨骂而生气。
童颜自己可能不知道,她自己的模样此刻有多诱人,身体被绑着,多了几份凌虐美。
尤其是刚才红着脸扭过头骂他的样子,那眼神就跟勾引差不多,惹得薄景言差点就把持不住,按着她先折腾一番了。
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现在这个情况估计可经不住折腾,他是想长久把她留在身边的,自然不在乎这一朝一夕。
而他调笑地话也让童颜地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上,气愤地又瞪他一眼:“谁勾引你了,别自我感觉良好。”
她这是愤恨地瞪,愤恨地瞪知不知道,这种人真是自大,把人家愤恨地眼神,都能当成勾引地目光。
“好,是我自我感觉良好,那不知道,我的小野猫现在的感觉如何?是要松绑,还是要这么一直被绑着。”薄景言失笑一声,又露出似笑非笑地模样。
尤其是那眼角,微微上挑着,虽然十分撩人但是童颜看着真的很想让人揍一顿。
童颜气的咬牙切齿,谁会愿意被绑着,而且还是被那么粗糙地绳子绑着,现在她浑身地骨头都疼了,估计皮肉都已经磨破,让她痛的皱着眉头,眼睛里都有些湿润。
可是却又不愿意主动开口让他给她松绑,好像是她故意求他似得,所以倔强地撅着嘴,干脆扭过脸去,眼不见心不烦,就当自己还在绑匪手里。
薄景言没想到她会这么倔强,明明很想被松开,却因为不愿意求自己松绑,竟然还将头扭开不看他了。
不由得失笑一声,果然是个孩子脾气,如果是他,绝对是先以自己的身体安危为第一位的,当然,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只是靠想象而已。
伸手又在她身上上拍了拍,蹂躏了两把,感受那里良好地触感,才又伸手将她的绳子解开,她不求他也行,可是他不能忍心看着她继续被绑着了。
就她这身细皮嫩肉,再绑下去估计皮肉真的要烂了,不过是个小丫头,他决定不跟她计较,谁让他找了这么一个年纪又小又不懂事地小女人。
很快将她身上地绳子解开,童颜在期间也没有挣扎,虽然她不会主动求他给自己解开,但是他愿意自己解,她也不会傻到反抗不让他解。
一解开绳子童颜又忍不住轻吟一声,好痛,真的好痛,之前胳膊被绑在后面,现在居然都伸不过来了。
这副小身板实在是吃不得一点苦,她都无法想象,就这副小身板如果真的进入金字塔后,会不会连三步都走不了,就会昏倒过去。
“已经破了,上药。”薄景言拿过她的手腕看了看,手腕上一道很明显的痕迹,已经破皮了,血珠子从里面渗出来,看起来有点吓人。
薄景言又将她的袖子卷起来,不止是手腕上,手臂上也好几处被绳子帮出来的痕迹,还有背上脖子上都有,拿起她的腿来,将她身上的裤子一把扯掉,连同内裤都给扯下来了。
不过薄景言也脸不红心不跳地抬着她的腿看了看,腿上同样如此,所以才声音有些冷意地说了一声上药,然后不管童颜又惊又羞地眼神,将其好好地放在床上。
“你…”童颜已经羞耻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脸涨得通红。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居然…居然把她的裤子都给扯下来了,可是偏偏她的腿已经没有感觉,连挣扎都不能,让她又气又羞,早知道之前就不该浪费体力挣扎,这时候还能抬起脚给他一脚呢。
可惜现实是极其残酷的,她非但不能给他一脚,也只能眼睁睁地被他摆弄着,身体的酸痛让她连抬根手指都觉得困难,这副身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过来,先擦擦吧!”薄景言居然从浴室里端来一盆水,还有一条干净的新毛巾,将毛巾放进水里洗了洗,然后拿着毛巾给她擦擦脸。
小脸弄得有些脏,上面还有许多灰土地痕迹,一边给她擦着脸,薄景言一边生气地想,这个小丫头,就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吗,居然学人家探险家往这边跑,真是不知死活呀!
他就应该让她多在这里待几天,吃吃苦头才行,不过也只是这样想想,终究是舍不得。
细心地将她的脸擦干净,然后又一把撕掉她身上的其他衣服,拿着温热地毛巾擦拭其他地方,细心地避开伤口,将伤口周围地肌肤擦拭干净。
看着他低着头抿着嘴给自己认真擦拭地样子,童颜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更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谁,这可是薄景言,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薄景言,居然会这么伏小地为她做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
忽然又想起他之前的那些话,这个时候童颜不得不仔细想想了,貌似…好像…似乎她记得,他跟她说过,想要潜她一辈子。
这到底什么意思?是他觉得她是个可以长久发展地女人,还是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想到喜欢上自己这个可能,童颜又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宁愿相信他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长久发展地女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喜欢上自己。
因为这太荒谬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她可都不认为自己是最出彩的,对于阅女无数,美女见过无数个的薄景言来说,又凭什么喜欢自己呢。
“怎么,冷了?”薄景言正用毛巾给她擦拭小腹呢,突然看她打个寒颤,还以为她冷了呢,立刻拿起旁边的被子,给她将上半身盖上。
他这样温柔贴心地举动,却让童颜又颤了一下,恢复了一点力气地身体,连忙将被子给掀开。
并且双腿踢了薄景言一脚,语气不善地说:“不用你这么假惺惺地对我,我不需要。”
薄景言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算是老爷子都没让他这么伺候过,又是给她擦身体,又是等一下要给她上药,估计以后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会这么温柔贴心吧。
但是没想到他的温柔贴心连句谢谢都没得到,居然就被她这么冷漠地否认,这么凶巴巴地斥责了。
就算是泥人都有三分气性呢,更何况是薄景言,立刻就将毛巾生气地扔在水盆里了,水花四溅,溅了童颜一身。
童颜吓得颤了一下,紧紧地咬住下唇,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不过却不愿意开口求饶。
最好是他能折磨折磨她,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我犯贱,可是也会证明,他不过是想把自己发展成长期女人,而不是爱人,因为爱人不管对方有多气人,有多不如自己的意,都不会生气的。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薄景言没谈过恋爱,而每个人对待爱人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像薄景言这么霸道的男人,他可以宠着她纵容着她,但是却不能让她踩到他头上,这是一个上位者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逾越的。
所以童颜的这个态度,实在是犯了他的忌讳,让他不由得心里气恼,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生气地说:“你是非要惹我生气吗?”
童颜被他的话逼问的心里一颤,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不过脸上可不会表现出一丁点怯弱地意思来,倔强地和他的眼睛对视:“我又没让你照顾我,你完全可以不用照顾我,甚至不用来找我,把我和一凡丢在这里,或者是关在一起都行,随你的便。”
“一凡?叫的好亲热,只可惜叫的再亲热,他也是阶下囚,而你,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欢。”薄景言冷嗤一声,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
“啊。”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是的,是咬,薄景言这一口下去,将她的嘴唇都咬出血了,痛的童颜尖叫一声立刻扭动着在他离开后,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上一湿,等她将手拿开后,果然看到手上沾上了一抹红红地颜色,是她嘴上流出的血。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爱都是这样的
“你属狗的,居然还咬人?”童颜怒了,嘴上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他的态度。
真是一会一个样,说潜规则的是他,说让她离开的也是他,现在说继续这种关系就继续这种关系,当她是什么,物品吗?
“呵。”薄景言嗤笑一声,捏了捏她气的鼓起来的腮帮子,低哑着声音说:“你倒是越来越会骂人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骂我是狗了,如果我是狗,那你被我上又是什么?”
薄景言说着,暧昧地用已经有了反应地身体,往她身上撞了撞。
要知道现在童颜还是光着的,人家薄景言可是棕色衬衫黑色裤子,穿的人模人样,这个时候的薄景言跟她说这种话,明显的争吵这个话题,童颜就占不了上风。
脸立刻羞得通红,连气息都有些乱了,急忙挪动自己的身体,拿着被子往身上盖。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跟薄景言吵架,除了会把他激怒,让他对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来,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原本还想着即便是让他欺负了也不能让他对自己温柔,可是在刚才薄景言一番身体力行下,想起他在床上的各种惩罚,还是让她不寒而栗了,打了个哆嗦,很没出息地将自己包裹好。
看她终于消停了,而且还摆出我是乖乖宝贝地模样,这倒是让薄景言意外起来,还以为她会继续跟自己不怕死地争吵呢,其实说实话,那么多天不见她,他也是想她想的紧,尤其是身体上。
他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因为喜欢她才更想和她合二为一享受鱼水之欢。
这是他对爱情的认知,爱是什么,爱都是做出来的,不然,又怎么会叫**呢。
更何况他现在正值壮年,如狼似虎地年纪,天生地霸气脾性让他比一般男人更加强烈一些。
所以在饥渴了那么长时间后,第一眼看到童颜,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干上一回。
不过终究是忍住了,看着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他再禽兽那也是对那些普通的床伴,对她因为喜欢,所以才不忍。
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给她擦洗身体,面对她诱人地身体也只能视而不见,没想到她还居然跟他吵架。
其实她挑起事端他还挺高兴的,本来就因为不忍心伤害她而忍得难受,他都打定主意了,她要是再继续撩拨下去,就借着这个名头把她给压在身下办一次。
反正受伤的是身体上,又不是那里。
没想到自己的算盘打得不精准,他这边都蓄势待发了,她倒好,居然硬生生地给他停下了,原本还嚣张地她现在做出一副伏小地模样来,可怜兮兮地小模样,还怎么让他伸的出去手。
所以他也只能叹口气,继续忍受欲火焚身,无奈地站直了身体走出去。
童颜本来也蓄势待发地准备跟他来次长久对抗呢,依照她对他的了解,哪一次见面不把她压在身下折腾个够,乖一点还好受些,要是继续对抗,只会被他折腾的更惨。
但是没想到他人居然走了,是真的走了,门都关上了,让她顿时有些疑惑起来。
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居然没有继续折腾她,就离开了。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以退为进才成功地将薄景言击退的,反正薄景言走了,而且好一会都没进来,这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本来也担心陆一凡的安危,不过想想薄景言虽然可怕,但是也没听说过他喜欢滥杀无辜,陆一凡在他手里,总比在那群绑匪手里强得多吧!
所以担心了一会,因为也不能做什么,她也只能把心放下,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
被擦了的身体比刚才清爽了许多,而且在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又感觉到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痛似乎被涂抹上了清凉地东西,让那种疼痛感缓和了不少。
不过因为太困,也因为受了伤地缘故让她有些低烧,所以即便是知道有人在她身边,给她涂药甚至给她喂水,她也没能睁开眼睛。
而等到再次睁开眼,她居然已经不再飞机上,而是在之前薄景言送给她的那栋花园别墅里了。
房间还是原来地模样,一点都没变,甚至连她走的时候,将房间里地一盆水仙花移动了一下位置,现在还在那个位置上。
唯一有点改变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百合花香地味道,倒是十分好闻,让她瞬间有种神清脑明地感觉。
“颜颜,你醒了。”门口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走进来,突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她睁着眼睛,立刻惊喜地扑过来。
童颜有些诧异地看着扑过来的人,居然是苏婷,脸上露出惊愕地表情,声音有些虚弱,不过口吃倒是还清楚地问:“苏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她怎么在这里,这栋房子她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卖了不少的钱,还用来偿还她的违约金了。
买房子的是一对夫妻,当时她还去签字了,现在她怎么又在这里,这可是别人的房子,她怎么能进的来的。
“颜颜,你吓死人了,你知道吗,你可是昏睡了两天两夜,现在总算是醒了,我马上就给薄先生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苏婷有些嗔怪地说,说着又露出一抹松了口气地样子,还真的就要站起来,去打电话。
童颜急忙拉住她的手,叫住她:“苏姐,你先站住,先别去呢,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呢?”
做经纪人并不好做,其实苏婷并不适合做经纪人,她性格太软,除非是碰到好的艺人,否则一般脾气坏的艺人是会欺负她的。
可是性格好的艺人基本上都不会是很红的,公司只会把那些没人带的艺人扔给她,可是对那些人,她这份工作又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什么油水,更不可能大红大紫,所以童颜离开时,就把之前欧鸿城送给她的那栋房子转到苏婷地名下,并且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不要再做经纪人了,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说投资做些小生意,她和那个三流男演员的男朋友关系倒很好,听说两人还领证了,只是因为钱的关系,两人并不打算办喜酒。
那个三流男明星也没什么前途的,所以两个人一起离开演艺圈,回苏婷的老家发展了,打算开家饭店,以后做生意,苏婷当是还给她打电话,咨询她的意见,这些她都记得。
苏婷的老家在云南,从云南到T城来那么远,她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童颜十分费解。
“那个…我…”苏婷被童颜问的一时口吃,蠕动着嘴唇,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说:“是薄先生让我来的。”
“他,他为什么让你来?”童颜一惊,一个不好地预感在心里腾升。
“小童,你别激动,你先别激动。”苏婷认识她那么久,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激动了。
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身子,慌忙地说:“你先听我说,薄先生没恶意,只是想让我来陪你而已,他怕你在这里寂寞,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什么没恶意,他干嘛要让你来陪我,什么寂寞,我要离开这里的,怎么可能寂寞。”童颜生气地说,说着就掀开被子,光着脚往外走去。
反正地上铺着厚厚地一层地毯,即便是光着脚,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的。
她生气地往外走,苏婷却吓坏了,连忙拦着她,急切地解释:“小童,小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你慢慢地听我说好不好?先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