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了一会又说:“现在的女孩子,像你这么喜欢古历史的很少了,我所认识的那么多女孩子中,除了你,也只有一个叫安晓晓的这么喜欢。”
陆一凡说着安晓晓地名字,眼眸闪了闪,脸上划过一抹哀伤地伤痛。
童颜的心一下子给镇住了,连忙看向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不过却极力压制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看着他问:“安晓晓,那是你的女朋友吗?”
问完这句话她又觉得自己好卑鄙,自己忍不住都在心里将自己鄙视一番,不过也好期待呀,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是或者不是?
好希望是,如果他说是了,也许她说不定就忍不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了。
但是陆一凡却没有说话,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略有些神秘地笑了笑,眼神悠远而深长。
童颜有些失望,他怎么不说是呢,不过也只是失望了一下,很快也就释然了。
他说不是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这是他和她之前的秘密,干嘛要跟一个不熟悉地外人分享。
是呀,在陆一凡眼里,现在的自己可不就是一个外人。
这样一想童颜的心里又平衡了,于是低下头继续工作。
还好是古历史,不管她耽误几年,那些曾经发生过的历史是不会改变的,不会因为她的伤她的死,就有所改变。
所以她现在工作起来一点都不难,以前的她可以说,比陆一凡还有研究这门学术地天分,就算是陆一凡也只能给她打下手。
现在她给陆一凡做一些简单的工作,简直是大材小用绰绰有余。
很快就将陆一凡交给她的工作完成了,不过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出,她并没有马上告诉陆一凡。
而是又耽搁了一会,才貌似松了一口气地说:“终于完成了,老板,我们可以下班了吗?”
其实应该叫他教授的,不过童颜可不习惯叫他教授,于是就叫他老板,虽然陆一凡也反驳过几次,不过看着没效果,也就随他的便了。
陆一凡将手中的书放下,也伸了伸懒腰说:“你的事情做完了?”
“当然,没做完我可不敢提下班。”童颜说着,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陆一凡笑了,陆一凡是那种长相十分斯文,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
当然,和她之前见过的那群斯文败类不一样,陆一凡是真的斯文,并且在她的认知中,还有些呆萌的。
所以就是笑,也是笑的十分温润,是真正的温润,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温和之气,和薄景言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地感觉。
所以每当童颜看到他的笑,总有一种恍惚感,心里觉得特别温暖,暖暖地如同一条暖流,在心底流过。
陆一凡可能是有些不大相信她能这么快做完事,就过来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把她手里修正完的那本书拿出来看了看,发现她不但将重点要点都记下来了,并且还在上面做了批注。
不由得眉头挑了一下,有些吃惊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的专业不是中文吗?居然对古历史还有这么深的研究。”
光看这个批注就知道她不是完全的门外汉,至少对古历史有着一定地研究。
刚开始招她的时候并不打算她对这一门学术有多深的研究的,他只需要找一个帮他能查资料,并且能记录的人就行。
可是因为这门学术太过于枯燥乏味,一个月换了几个助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留下来的,所以才会找外专业的人,不管是学什么专业的,只要能胜任这份工作就行。
没想到,他竟然还招了一个宝,她不但能完全胜任这份工作,简直能力让他意外到不可思议。
而听到他的夸赞,童颜也只是简单地笑了笑。
然后冲他眨眨眼睛说:“我喜欢这门学术的,所以略有研究,尤其是一名叫做安晓晓女研究生所写的一本书,我也很喜欢。”
童颜故意提起她以前的名字,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一凡,看看他有什么表情。
果然,一提起她以前的名字,陆一凡地脸色就变了变。
脸上闪过意味不明地光,不过转瞬即逝,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说:“她写的书的确是好,可惜啊…”
说完,露出一个惋惜地表情。
童颜看到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心里有些难受,更有些不忍,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跟他说出实情的真相了。
不过还没等到她开口,陆一凡就看着她笑着说:“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饭吧,你这么能干,到哪里找你这么好的员工去,所以我应该做东,请你吃一顿才行。”
“真的?太好了,你终于肯请我吃饭了。”童颜高兴地一时忘形,将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说完后连忙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又把嘴给捂上,然后偷偷地吐了吐舌头看看他,幸好陆一凡并没有在意他说的。
以前的陆一凡可没钱,都是她请他吃饭,他什么时候请自己吃过饭呢,所以说了许多次,一直等到她出事了,他也没请她吃一顿,现在一高兴,竟连这个事情都说出来了。
不过现在的陆一凡也不算太有钱,这门学术研究,几乎是往里贴钱的时候多,自己挣钱的时候却是少的。
所以陆一凡就请她到一个小饭馆吃饭,做明星那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种小饭馆呢,两人不但吃了饭,还要了一点白酒。
以前的安晓晓就挺能喝酒的,不过转世到童颜身上,貌似这个小身板不行,不过她试了试,还是能喝一点。
陆一凡也不敢让她喝多,他自己也不敢喝多,两人都喝了一点,有些醉又有些不醉地样子,陆一凡才送她回家。
童颜租住的是一个老房子,新房子她怕新新人类太多,能一眼认出她来,老房子里住的都是孤寡老人,这些人连人都看不清,更别说明星了。
陆一凡送她到楼下的时候,突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让童颜怔了怔,而陆一凡则是有些深意地看着她,张了几次嘴想说什么,不过到底没说。
可是却让童颜红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地缘故,连红的像是火烧一般。
而陆一凡却在这时又低沉地说:“上去吧,明天好好工作。”
“恩。”童颜点点头,心里有些失望,希望他能再跟自己说些什么。
不过却也听话地上楼了,想起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一阵脸红心跳,愉悦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
“谁?”一进去她就觉察到有陌生人在里面,让她不急骇了一下,惊叫问。
童颜惊叫的同时,又顺手往自己鞋柜上拿东西,拿到手里的时候才发现时双鞋子。
可是这时候再去找别的东西似乎来不及了,鞋子就鞋子,总归手里没有武器的好。
这时候她能想到的就是小偷了,除了小偷她还真想不出三更半夜到她家来的能有谁。
拿着鞋子的同时,又猛地将门口的灯打开。
这房子虽然是老房子,不过据说是一对老夫妻给儿子装修的婚房,只不过小年轻不高兴住在这种老房子里,又搬走了。
所以房子的装修还是挺好的,门口也有灯的开关。
打开开关的那一瞬间,她就准备将自己的鞋子扔出去,一进门就感觉到屋子里有人,但是她也不知道人具体在哪里。
“你这个…”童颜一边喊着一边准备扔鞋子,可是就在她看清楚是屋子里的人是谁后,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可是动作永远比大脑的行动要快,她的鞋子已经扔出去了,停都停不下来。
还好,那人很会闪躲,一下子就闪过她的鞋子。
并且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几天不见,脾气又见长了,一见面居然就要扔鞋子,完全不顾我们之前的情分啊!”
第一百零八章 我想继续我们的关系
“怎…怎么会是你?”童颜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脸色更白了,手都有些发抖。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有些怒了,看着他生气地怒吼:“谁跟你有情分,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又怒吼着问:“你来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对,你为什么找我?我可没拿你的东西。”
“谁说你没拿我的东西,”薄景言从她的沙发上站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步步地向她走过来。
等走到距离她还有两步不到的距离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你可是把我最重要的东西拿走了,这里,这里的东西被你拿走了,我当然要过来取。”
薄景言说着,居然还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地方。
童颜更惊讶了,这是什么情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嘛。
先是瞪大了眼睛,瞪得眼睛都酸了才眨了眨眼,然后咽了咽口水说:“你别开玩笑了,你…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还开这种玩笑有什么意思。”
“谁说我开玩笑了,我可是认真的,小童,我后悔了,你知道我很少会有后悔的时候,可是和你分手我后悔了。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快就离开我的视线,小童,你是不是从一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呢。”
“呵,你现在才知道吗?”童颜嗤笑一声,不过笑过之后又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他后悔了,后悔什么,跟她分手吗?
“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该不会…”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继续我们之间的关系。”薄景言说着,伸手去拉她的身体。
童颜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急忙躲开,看着他先是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
随后皱着眉头厌恶地说:“你神经病吧,分都分了,怎么还可以后悔。你是什么人,你可是薄景言,要什么漂亮女孩没有,干嘛还跑来跟我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还有,我现在也不是明星,你也不用指望拿我的事业来威胁我,就算是你有这个打算,我拒绝,请你马上离开,离开我家,听到没有?”
童颜简直要气死了,有他这样的嘛,想分手连面都不见就分了,分就分呗,她巴不得呢,可是他现在一句后悔,就又过来找她。
还当她是之前的童颜,命运都要捏在他手上,这又不是T市,她也没有合约,她现在自由了,怎么还肯受他的威胁。
其实她这番话说的极重,就算薄景言不气的甩她一巴掌愤愤而去,也会用力地将她的门摔得砰砰响吧!但是没想到,薄景言听到她这些话居然无动于衷,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笑的童颜都有些心里发毛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挺害怕看到他这样的笑容的,有人说越是上位者,生起气来就越不会表现的很愤怒,有的时候越是笑的厉害,就代表着越生气。
她不知道薄景言是不是这样,可是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她就觉得心里发凉。
有些惊惧地吞了吞口水,好一会才有鼓足了勇气气愤地说:“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呵呵,你没说错,我的确是和你分手了,就不该再来找你,不过…我找的可不是童颜,而是你,你是谁?”薄景言突然深了眼眸,看着她颇有些危险地问。
童颜听到他这句话吓得往后面倒退两步,整个人都贴在门板上了,他知道了什么?知道她是借尸还魂吗?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童颜了吗?他想干什么?难道要把自己送到实验室做研究?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应该称为怪人。
童颜脑子里迅速地做出一些列地反应,让她的头都有些痛了。
不过深吸了两口气后又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应该不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蔽的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还能是谁,我当然是童颜。如果你实在是闲的没事干,就去找别人聊天吧,我没工夫陪你聊天,我要睡觉了,对不起,请你离开。”童颜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可是薄景言又岂是她想赶走就能赶得走的人,看着她又是笑了笑,然后一步步地朝她逼过来笑着说:“我没打算离开,这么久不见,我挺想你,并且,也一直没有再找人。”
说着,已经走到她身边,一手摸向了她的脖颈,随后低下头,准备亲过来。
他的话很清楚,我一直没有找人,就是想等着跟你上床的。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童颜自然知道他的潜意识,更何况,他的动作已经这么明显了,呼吸都喷到她的脸上,眼看就要吻上来。
“你住嘴。”童颜在薄景言眼看就要吻上来时,连忙伸出手来挡住他的嘴巴,眼神惊惧地叫道。
薄景言一愣,随即抬起头,脸上虽然依旧笑着,不过嘴上已经有些不悦地说:“这个时候让我停下来,不觉得太残忍吗?”
“残忍什么?你要干嘛,我没跟你说,我拒绝和你在一起,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别怪我报警了。”童颜气的脸都要绿了,将手拿开又破口大声地喊。
薄景言微微蹙眉,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这人一向如此,脾气总是那么不耐烦,超过他忍受的底线,他就会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让对方屈服。
一手突然伸过来捏住童颜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想要反抗地手给压制在门板上。
童颜一着急,伸出腿来就想踢他,结果薄景言又将自己的一条腿用力地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腿也给压制住了。
这时候童颜完全就在门板和薄景言之间,薄景言身上传来的炙热温度紧贴着她,烫的她身上一哆嗦。而且很快,她感觉到在自己的腹部,有一个硬硬的东西迅速地崛起。
让她不禁脸色一白,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流氓。”童颜被他捏着下巴,可是还是忍不住骂道。
薄景言低笑一声,凑过去就吻在她嘴上,先是用力地啃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等品尝够了嘴唇的滋味,才有用舌头用力地顶进她的口腔中。
“呜呜呜…”童颜发出一声声求助的声音。
吻了好一会,等到童颜终于被他吻得不耐烦了,用力地咬紧牙齿想要反抗,至少咬他一口时,薄景言才将自己的舌头及时地从她口里撤出来,不过撤出来时,一道有些**地银丝在两人之间牵扯出一道明亮地线。
让薄景言看了下腹一紧,童颜看了则是羞愤地恨不得立刻撞墙而死。
“下流,流氓。”童颜再次骂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被强吻的有些气短。
让她现在被松开后不禁使劲地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和薄景言挨得比较近,胸口无意中划过薄景言地身体,惹得薄景言全身地血液沸腾地更加凶猛了。
看着她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笑着说:“我这样就算流氓了,我们到底也有过一段,你就这么绝情?是因为那个叫陆一凡的吗?我看他亲自送你到楼下,怎么?你想和他谈恋爱,然后过平凡的日子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像他那么死板的人,如果有朝一日知道你曾经被我潜规则过,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怎么会突然喜欢上那种人,他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在你的择偶范围内吧!当中有什么缘故,我还真的很好,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想找他了解的话,他一定会很配合的。”
“你…你威胁我?”童颜的脸更白了,这人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显嘛,他是想拿陆一凡来威胁她呀,如果自己不肯顺从他,他就要拿陆一凡来说事。
“威胁算不上,他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威胁,小童,乖乖的,虽然这里不是T市,可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听说那个陆一凡很喜欢他的研究室,虽然我对古历史没多少研究,不过还是很尊重文化人的,不想因为我的怒气,而令一个学者就英年早逝。”薄景言继续笑着说,说着又将嘴巴凑过去,凑向她的嘴唇。
童颜这次没有反抗,甚至连身子都软了,还说没有威胁她,都拿陆一凡地性命来威胁了,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大混蛋嘛。
童颜恨得要死,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哪里抽风了,明明已经跟她分手,却还找过来。
她能不怕他,但是却不能放任着陆一凡地性命不管。
在他的嘴唇贴上来时,她没有反抗,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挣扎,顺从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甘地眼泪。
薄景言伸出自己的手指,摩挲着她眼角地湿意,似乎情绪更激动了,嘴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只吻得童颜喘不过来气,头脑都有些发昏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已经被薄景言给拦腰抱起,抱着她走向她卧室的大床。
第一百零九章 早已对他食髓知味
那张大床是那对小夫妻地婚床,是父母亲自给他们挑选的实木的床。
可惜小夫妻并没有住多久久走了,童颜喜欢这张大床,所以租下房子后并没有将床换了。
还买了粉红的床单铺在上面,没想到,现在倒是方便薄景言办事。
身体重重地压下,已经许久没有承受过的重量压得童颜有些胸闷。
紧接着,衣服很快脱离了自己的身体,身上那两朵妖冶地玫瑰花盛开的更加热烈了。
薄景言眼眸炙热地看着她曼妙地身子,一手覆盖上小腹处的玫瑰花,声音低沉而暗哑地说:“你说你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这样的身体,还怎么再和别人在一起。”
薄景言的一番话说得童颜顿时泪奔,的确,这些痕迹她找人看过,能不能消除,那人也是个刺青的老师傅了,那人看过后说,这是用特殊药水刺的,是消除不了的。
这也是她心里的结,有朝一日她真的和陆一凡在一起了,她该怎么解释这些痕迹。
薄景言低下头,虔诚地吻向那妖娆花朵地花心,湿润地感觉让童颜心中一颤,随即又再次留下一连串地湿痕。
而身体在他的手下,也渐渐地开始炙热起来,即便是她心里再不甘愿,可是身体也早已对他食髓知味。
因为心中有怨,所以这一次地欢爱没有任何地愉悦,一开始童颜都在清醒的时候紧绷着身体,不肯好好地配合,一开始薄景言还能宝贝宝贝地诱哄,不断地抚摸她的身体让她放松。
到后来薄景言也不管她的感受了,只是一次次迈向**的顶峰。
许久不做的身体岂是一两次就能满足的,到后来无论童颜如何恳求如何哭泣,薄景言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着自己的行动,大有不把她做死在床上,誓不罢休地感觉。
一直做到童颜彻底昏了过去,薄景言才舒爽地闭了闭眼睛,握紧她的腰肢。
身下地童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似得,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薄景言慢慢地退出来,许久没有过的愉悦让他先是往她身上倒了倒,可是又怕把她压坏,马上又侧过身体躺在一边。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先是抱了抱,等到那阵愉悦地感觉慢慢地褪去,才伸出手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汗。
汗水黏湿他的手,对于一向有轻微洁癖地薄景言来说,本应该是嫌恶的,可是因为是童颜,不但没有嫌恶,反倒是有种肌肤相亲相濡以沫地感觉。
“你呀,乖乖地我会对你很好。”薄景言看着童颜紧闭着眼睛地脸,即便是这样,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叹息一声,慢悠悠地说。
可惜童颜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了,闹铃不断地闹着,才将她给吵醒,忍着身上地酸痛睁开眼睛,一看居然已经八点钟,吓得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因为幅度太大,不小心牵扯到昨晚被薄景言蹂躏地腰肢,痛的哎呦一声,差点又倒回床上去。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昨晚薄景言来过了,而且…那禽兽又再一次欺负了她,让她想到这一点就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床上没人,估计人早就走了吧,那混蛋,究竟把她当做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是去夜店找也没有这么便宜的。
童颜越想越生气,气的都恨不得薄景言在她面前,她就要冲上去咬几口,可惜人已经走了,她也只能干生气,并且闹铃又再一次响起,让她不得不从气愤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迈着沉重地步子朝浴室走去。
虽然身体是干净清爽的,可是一想到薄景言给她洗了澡,她就觉得浑身还是很脏很难受。
只好又去洗了个澡,看着镜子中自己白皙地身体上青红交错地痕迹,再一次将薄景言骂了一遍。
这个禽兽坏蛋,难道除了她他就找不到女人了,才要对她一直这样纠缠不清。
洗完澡后擦着头发出来,陆一凡地工作室正式工作的时间是九点半,所以现在她要抓紧时间,才不至于在九点半之前迟到。
早饭估计是吃不成了,而且因为薄景言的突然出现,让她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有。
出来时因为低着头,也没有往房间里看,就直接走到衣柜那里,准备拿出一套衣服来换上。
可是衣服刚脱了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房间里还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她对这一点一向敏感,不然也不会在昨天晚上,刚打开门就感觉到家里有人的。
急忙回头,顿时吓了一跳,她原以为已经走掉的薄景言,居然就好好地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
“你怎么还在这里?”童颜惊呼一声,连忙拿着衣服遮住自己已经脱掉衣服的身体。
薄景言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这一连串地动作,嘴角轻轻上扬,觉得心里愉悦极了。
不过还是回答说:“我本来就没走,是你自己没发现,赶紧换衣服吧,我给你去买了早点,这里有名的一家生煎,我想你应该能喜欢,这可是我亲自去买的,所以要把它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