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在心里只夸薄景言够聪明,白羽儿好歹也是尹泽浩地准新娘,尹泽浩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所以赶紧笑嘻嘻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脑袋,对尹泽浩说:“那个…你看她都吓成那样了…你还是把我放了。我保证马上和薄景言离开,不打扰你们结婚了。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里面还有许多宾客呢,我们在门口这样不好。万一被人看见了,尤其是被媒体记者看见了,多影响你影帝地形象。”
她觉得她这番话说得够情真意切了吧!多为他们着想。
而且她说的可是真的,现在他们可是在大门口摆出这副架势的,十几米之外就是宴会的大厅门口,随便走出来一个人,都能看到他们现在的状况。虽然她很奇怪,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从那里面走出来。
不过现在不走出来,并不代表一会不会走出来。今天可是请了媒体记者呢,这个场面跟拍戏差不多,这么劲爆地新闻,媒体还不可劲地写啊!
可是她的一番好心,居然没人理会,尹泽浩这货更是当成驴肝肺,不理会也就算了,居然还冷哼一声。
看着薄景言冰冷又无情地说:“随便你,如果能让你痛,我不在乎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说着,就拉着童颜往后使劲退,童颜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弱小的她哪里是尹泽浩的对手,被他像拎小鸡似得,一路拎着退的好远了。
白羽儿万万没想到尹泽浩居然绝情到这个地步,顿时整张脸白的没有人样了,如同一张白纸似得,眼眸里也尽是一片死寂。
而薄景言的眼眸也只是闪了闪,虽然尹泽浩对白羽儿地无情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却也在情理之中。挥了挥手让人将白羽儿放了,然后快步地追上去,
白羽儿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似得给扔在草地上,一时间原本站在这里的人都走了。
宴会大厅里面的人之所以没出来,并不是像童颜所想的那样,没有空闲出来,而是因为出不来。
薄景言早就让人把大门把守住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薄景言也没有让人参观地癖好。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估计知道尹泽浩真实身份的人,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吧!
现在薄景言和尹泽浩等人一走,守在门口的保镖也就没有守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放开防守,让那些被困在里面好奇地人出来。
这些人是来参加婚礼的,现在新娘新郎突然不见了,并且还有神秘人把守在门口。
一靠近就能看到他们手里拿着黑乎乎地枪,即便是这些人其中不乏许多大人物,也有些莫名其妙加害怕。
尤其是看到把守在门口的人身上有着薄家的标记,心里就更加恐慌了。
其实许多人都知道新娘和薄景言有过一段,当是大家脑海里纷纷脑补地是薄景言来抢亲了?
不少人尤其是尹泽浩关系好的,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薄景言来抢人,也不知道尹泽浩是生是死呢。
于是门一开,大家都纷纷跑出来。
可是,当大家跑出来后,看到的外面既没有惨烈地凶杀案场,也没有新娘被劫持地现象。新娘倒是站在草地上站的好好地,可是新郎却不见了。
顿时,大家都呆了。不禁纷纷猜测,难道…薄景言这些年心里一直喜欢的人不是白羽儿,而是尹泽浩?现在终于男男私奔,将白羽儿这个炮灰女给扔在这里?
想到这个可能性,大家纷纷觉得,又相信爱情了。
尹泽浩一路扯着童颜,将其扯到离举办婚宴比较远的一栋别墅里。
而薄景言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薄景言更是走在第一个,表情阴沉眼神冷厉地盯着两个人。
让童颜有一种感觉,她如果不是被尹泽浩劫持,而是跟尹泽浩私奔,那么今天,薄景言会让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你放开我吧,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你就放任着新娘一个人在那里吗?”童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边挣扎着一边劝说尹泽浩。希望他能放弃这个劫持她,跟薄景言鱼死网破地念头。
可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说这种话,尹泽浩就越是没有想要放开她的念头。
就这样一路拉着她进了一个房间,并且,冷笑一声将房门关上,还甩给薄景言一句话:“你们要是敢进来,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啊…”一进房间尹泽浩就将童颜松开,一直被他劫持着,童颜的手脚都要麻木了。
突然被他松开,脚下站不稳差点倒在地上,幸好扶住了一旁的床沿,才没让她倒下去。
不过扶稳了之后,便愤恨地回过头瞪了尹泽浩一眼,这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他和薄景言有什么恩怨,又关她什么事。
而尹泽浩将房间地门锁上了,甩下那句话后薄景言等人果然没敢闯进来。
不过尹泽浩知道,他们虽然没有闯进来,但是一定在门口守着的。
这一刻他才稍微冷静一些,可是依然不后悔今天的举动。
有些无力地坐在门口的沙发那里,看着童颜愤恨地眼神,苦笑一声说:“你果然是真的失忆了。”
童颜一愣,随后气呼呼地说:“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我是失忆了。以前的所有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呢,也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约定,更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过往。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已经不是童颜了,不是从前的那个童颜了。”
“颜颜。”尹泽浩突然抬起头幽幽地地看着她,声音哀怨地叫了一声。
童颜突然又觉得自己胸口一痛,靠,每当她看到他这个眼神,隐藏在身体里的童颜的意志力总会跑出来作怪。
连忙深吸一口气,恶声恶气地说:“干嘛?”
尹泽浩眼底地哀怨更重了,继续苦笑说:“你果然都忘记了。”
童颜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这个问题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已经失忆了。”
真不知道,要她怎么说,他才能相信呢。
“对,我是不相信,不止我不相信,恐怕薄景言也不会相信吧!”尹泽浩一说到这个,就立刻站起来,有些激动地喊道。
童颜有些迷茫地看看他,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相信她失忆了,这个很奇怪吗?
据她所知,失忆的人很多吧!这个借口虽然狗血了点,可是还是比较现实的。
总比告诉他们童颜死了,她是安晓晓,灵魂转换了要现实的多吧!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尹泽浩苦笑着看着她问。
第一百零三章 真正的童颜已经死了
童颜点点头,她的确很想知道,据苏婷告诉她,她一直喜欢深爱着尹泽浩的,可是尹泽浩却对她避之不及。
好像现在不是这个情况啊,好像还有另外的情况,她觉得她应该弄清楚,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恐怕童颜残留地思想依旧会占据着这具身体,不肯离去。
尹泽浩看到她这副好奇地样子,心里有一阵难受,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和薄景言的关系的,我是薄家的私生子,是薄老爷子在外面养的一个情妇的儿子,可是我母亲却不止只是我父亲地情妇,而是他最爱的女人。
在他众多儿子中,他最喜欢的也是我,可是为了保护我,他不得不把我隐藏起来,你以为薄景言就出身高贵吗?其实他也只是个私生子。
我父亲的正妻并没有生儿子,不,只生了一个,还是个病秧子。我父亲在外有很多私生子,因为正妻生的儿子并不适合作为薄家的继承人,所以,他不得不将外面的私生子带回家来培养。
可是你知道吗,他将薄景言他们带回家,却惟独不把我带回去,并不是不爱我,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才不想让我过早地卷入他们之间的争斗。
父亲告诉我,他最后属意的继承人是我,之所以将他们带回去,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互相勾心斗角地残杀,还给他时间来培养我。
但是他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任何人都没想到他会那么早去世。
不,不应该说他去世,是他被薄景言害死的,那个人就是个豺狼,他进入薄家没多久后,就将其他几个兄弟全都残害死了。
而他也很快发现我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我,于是就趁我父亲没有将我带回薄家之前,把父亲害死,接替了薄家当家人的位置。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薄家当家人就是我,我也不会叫尹泽浩,而是姓薄,就是因为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姓薄了。”
尹泽浩痛苦地说着,说到这里停顿下来,似乎已经痛到了极点,不得不垂下头缓一缓气。
童颜是听得张目结舌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活生生地豪门狗血剧呀!比拍戏还要有戏份,这个剧本要是被编剧改一改,绝对能成为本年度最火爆地电视连戏剧。
她有些同情地看着尹泽浩,真不知道这熊孩子是怎么就知道他爹最爱他的,要是最爱他,不会不把他带回薄家吧!以为他是真命天子啊,还把他保护起来。
薄家的家业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可是光是听说也是够厉害的。
不说明道上,就说暗地里做的那些生意,如果当家人均但凡心慈手软一点,恐怕整个薄家都会死无全尸。
既然这样那当初的薄老爷子就不可能让他未来的当家人,一直生活在他的庇护下的。
只有在弱肉强食中生存下来,才配领导这个残酷地家族。
真不知道他哪里就认为他父亲是为了真心疼爱他,才不会让他进薄家吧!
她看,是他父亲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个愚蠢地家伙,所以才不配进薄家,进去也是送死,总归是自己儿子,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在外面好好地活着更保险一点。
童颜觉得很无语,同时又有些可怜以前的薄景言,想必那个时候他年纪也不大,却能在如此险峻地生活中生存下来,想必以前,受过很多辛苦吧!
不过,他自以为是就自以为是呗,这一切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身份。
还好,没等她开始问呢,尹泽浩倒是有开口说了,声音依旧低沉地说:“父亲死后,母亲不久也病逝了,于是我就跟原本就在我母亲那里做管家的尹管家生活,为了不让薄家人知道我的存在,对外我就称尹管家为爷爷。
而你奶奶也不是你真正的奶奶,其实你也是薄家的人,确切地说是薄家我父亲的正妻,童太太的侄女。
童太太生了两个女儿均已出嫁,倒是在后来的家变中没有受到牵连。但是她儿子却没有逃过薄景言的迫害,毕竟他是我父亲正经地儿子,身体不好的他在薄景言地压迫下,没多久也死了。
他一死童太太也没有活下去的心,当是才几岁的你就一直寄养在童太太身边。
于是童太太就把你送了出来,同时让她身边地一个老佣人,据说也是你们童家的老佣人带你出来。
那个老佣人和尹管家也是熟人,于是两个人就会合了,将你我养在一起。
童太太在你走后也自杀而死了,自己的儿子丈夫都死了,当家人又是薄景言,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们共同的敌人都是薄景言。
你更是从小就知道,一定要杀了薄景言来报仇,等我进入演艺圈之后,就认识了白羽儿。
那个时候薄景言已经潜规则明星了,本来你是想牺牲自己接近他,来杀了他报仇的,可是当时我不舍得,颜颜,你知道吗,我不舍得,你才十几岁。
所以我就让白羽儿去勾引他,也是为了能有机会将薄家的继承权抢过来。
但是没想到,薄景言是那么狠心的人,表面上对白羽儿好的不得了,其实最是冷酷无情。
通过白羽儿的事我更不敢让你去接近薄景言了,更何况你去找薄景言要报仇的事也不止一两次,早就被他认识你,他也更不可能再对你动什么心思。
但是眼看着薄景言越做越大,我们多不甘心。最终,你又想出了假装失忆地办法,用这个办法再去接近薄景言,但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失忆了…。”
尹泽浩痛苦地哀嚎一声,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童颜:“…”好吧,刚才她错了,刚才的那段剧情根本成不了最狗血最火爆的剧情。最火爆的应该是这段,两个脑残为了报仇,上演一出出啼笑皆非地闹剧。
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当初童颜出车祸的那一幕,根本就是事先预备好的,就是为了失忆做准备?怪不得你一直不肯相信我失忆了,拿香水给我,并不只是让我去害薄景言,也是为了试探我吧!因为你发现,我貌似真的是失忆了。”童颜深吸一口气,有些啼笑皆非地说。
尹泽浩点点头,垂着头喃喃地道:“其实在你假装失忆后,我就后悔了,在那次拍卖会上,得知你和薄景言真的在一起,我就后悔了。
颜颜,我是真的爱你,回到我身边吧!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就再也不想报仇的事,再也不想继承权的事了。你也不要想报仇的事了,我们好好地生活,好好地过一辈子。”
童颜:“…”又深吸一口气,她已经被尹泽浩雷的快要里嫩外焦了。
都到这个地步,薄景言都在外面守着,他居然还想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这样的人,薄老爷子除非是眼睛瞎了,才会想着培养他做薄家的继承人呢。
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烟灰缸,然后藏在身后慢慢地走过去。
尹泽浩一直垂着头,倒是也没发现她这一个举动。
等她走过去后,又深吸一口气,举起烟灰缸就一烟灰缸砸下去。
尹泽浩猛地抬起头,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眼神就涣散了。
然后两只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看了大约一两秒钟的时间,才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童颜叹了口气,这样也许是对他最好的选择吧,看在童颜这么爱他的份上,她就帮他一把,也算是对得起她用了童颜这具身体的事情了。
看着倒在脚边的尹泽浩,童颜将烟灰缸扔在床上,然后拍了拍手,准备走出去。
不过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过头,蹲下来蹲到尹泽浩身边,声音小小地轻柔地说:“我告诉你真相吧!其实我不是童颜,真的童颜,已经死了。”
说完站起来,又瞥了尹泽浩一眼,深吸一口气才算离开。
说出真相的感觉还是挺好的,虽然她知道尹泽浩并不一定能够听得见。不过,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对她来说,总算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了,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
将房间的门拉开,一直守在门口的人突然都举起枪来齐刷刷地对准了她。
童颜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眼眸深沉看着她的薄景言,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说:“都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薄景言听她这么说,微微蹙了蹙眉,走过去走到她身边,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尹泽浩倒在门口的地摊上,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他…”薄景言倒是有些好奇了,将目光看向童颜,等着她解释。
童颜伸出手来将他的胳膊一挽,笑着说:“别管他了,也不要让你的人再管他,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看在…他和你一个爹的份上,放他一马吧,我们离开这里,我是真不想留在这里了。”
说着嘟了嘟嘴,做出一个撒娇地模样来。
第一百零四章 我们分手吧
薄景言最终还是带着童颜离开了,将尹泽浩一个人丢在那里。
据说后来尹泽浩还是如期完成婚礼,后来的报纸上还刊登了他和白羽儿婚宴时候的照片,两个人手挽着手,笑的非常甜蜜。
童颜看了看报纸上的两个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影帝影后呀,就这份演技,就是旁人所不能比的。
也不知道这样生活,到底是真实的生活,还是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戏。
“叹什么气?”薄景言走过来将两只手搭在童颜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地问。
童颜地身体微颤,从那天回来后两个人就没有见过面,其实回来那天他们就遇刺了,坐在车上的时候,突然有子弹射了过来。
这时候童颜才知道,为什么薄景言每次都让人去接她了,因为不去接她的话,恐怕也许见到她的会是一具尸体。
薄景言的车都是防弹的,可是这颗子弹的冲锋力太强,还是将车子打的凹陷了一个洞。
紧接着,跟在他们车后面的保镖车就被炸了一个,童颜坐在车里就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车爆炸了,可是他们的车连停都没有停一下。
前面的司机冷静地开着车,依旧有秩序地往前走,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炸掉的那辆保镖车后面的车,又紧跟着跟上来一辆,始终保护在他们车的前后。
可是爆炸事故并没有结束,紧接着又是一颗炸弹扔在他们车的旁边,炸的车身剧烈地摇动起来。
而薄景言,就把她给紧紧地按在怀里,保护在身下。
这段时间突然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童颜觉得自己的抵抗力似乎都增加了。
可是被这样直观地扔炸弹,还是让她的心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但是被薄景言给压在身下后,她却突然又有一种特别地安全感,似乎只要是薄景言不想让她死,她就不会有事。
车子一直护送着他们回到薄景言刚刚送给她的那栋花园洋房,苏婷不在这里,在这里的是她的四个助理,可是薄景言却向他们吩咐了什么,童颜这时候才知道,这四个助理为什么这么神出鬼没感觉很奇怪了,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是薄景言的人。
薄景言交代好了之后,只是抱了抱她就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声:“宝贝,我先走啦,等我回来。”
说完后他就真的走啦,一走就是一个礼拜,一直等到今天才出现。
而他出现也没有人事先告诉她,他就这样走过来,像是一直没离开过似得,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童颜深吸一口气,可是这几天她想的很多,扭过头看着薄景言先是问:“事情都解决了?是他做的吗?”
薄景言明白她说的他是谁,微笑着点点头。
语气平淡地说:“那是他最后一支力量了,这下彻底成了一个平凡人,前二十年的努力全都放在这上面,估计以后也就折腾不出什么大作为,不过这次却敢这样,你说,我应该放过他吗?”
童颜眉心跳了跳,她也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其实从心底而言,她对尹泽浩没什么好感,但是也说不上仇怨。
经过那天的事情,她倒是很可怜他,还有什么比一个异想天开的人更可怜,整日活在自己的虚幻中,一点都不切实际。
可是可怜他她也不会为他求情,毕竟为了一个可怜的人而得罪薄景言,是不划算的。
但是,她明明脑子里想着,不管尹泽浩的事,可是嘴上却说:“放过他吧,你不是说,他以后也折腾不出来什么事,看在…同是同根生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让他以后好好地做人好好地生活,做个普通人吧!”
说完这些话童颜就想挠墙,这明明就不是她想说的。
她知道,这一定又是残留地童颜的思维来控制着她,让她说出这么一番为尹泽浩求情的话。
童颜自己心里都诧异,原来的那个童颜,究竟有多爱尹泽浩啊,居然连死了,都不肯放弃对他的关爱,哪怕他已经结了婚。
“到现在你还在为他求情?”薄景言似乎也没想到童颜会说这番话,依照他对她的了解,他因为她会冷漠地毫不关心,以求自保才是。
薄景言很不高兴,不用看脸色,就听声音都能听得出来,他有多愤怒。
童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日子该怎么过呢,明明不想得罪这尊神,却还是得罪他了。
强压下心里想解释地**,露出一脸哀伤地模样说:“景言,我也不想为他求情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以前的记忆在作祟,景言…”
童颜说的如泣如诉,可怜的不得了,比起演戏来她虽然不敌影帝影后的本事,可是好歹也是现在收视率第一的女主角,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可惜薄景言还真不是一个好观众,居然一点都没为她的精彩表演而感动,脸上的怒气似乎更胜了。
刚才还一副谪仙般飘飘欲仙的人,这一会突然就不是人了,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一旁的桌子上。
而桌子上的东西就被他一扫而落,上面什么东西都掉在地上,一个苹果竟然还滚得很远很远,一直滚到门外面去。
童颜被她压着压在那里,眼角随着苹果的滚落,就看到一双女人的鞋站在外面正准备迈进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看到里面的情形了,那女人居然又停下脚步,不但退回去了,还细心地为他们将阳台上的门关上了。
童颜不由得眼眸暗淡下来,果然,这里的人她对他们再好,他们也是薄景言的人,而不是她童颜的,遇到危险他们也只是听从薄景言的话,而对她童颜置之不管。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薄景言看到她眼中地涣散,怒气更胜,觉得她这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也不禁开始怀疑,她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薄景言心里想着,嘴上就逼问起来。
童颜叹了口气,要让她说多少次她不记得了,别说不记得,压根就没有记忆。
再次重重地点点头,勾着唇角说:“你觉得我如果记得以前的事,还能让你在我身边活那么久吗?”
薄景言一怔,随后嘴角轻扬,笑的有些冷意地说:“看来尹泽浩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其实我也知道他肯定会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可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这几天你还能沉得住气坐在这里,不恨我吗?我可是杀害了你最亲的姑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