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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盛宁那个贱人,等着吧!她海蓝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小罗!”海蓝大喊一声,不远处执勤的战士匆匆忙忙跑进来,看到海蓝楞了一下,差点没认出来。
“你看什么看?”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好,海蓝同志。”战士连忙敬了个军礼,“怎么了?”
海蓝手一指,尖锐的说:“你怎么能随便把乱七八糟的人放进来?把她给我赶出去,立刻赶出去。”
小战士看着安安,一脸疑惑,“我没放她进来呀!”军区大院戒备森严,完全不压于最军事重地。能进这里来的访客,全都要经过登记审查。
除非有两种情况不需要登记,一个是首长亲自开车带进来,一个是行为不轨偷溜进来。
要真是偷溜进来,那可就等于特务罪名,是要抓到审讯判刑的。大院所有的警卫员和执勤士兵也全部要倒霉。
眼前的小丫头从来没见过,确实是陌生面孔,看样子也不是军政系统的。偷溜进来的可能性很大。
“你是怎么进来的?老实交代。”小战士举着枪对着安安,脸色铁青声音都变了。
918.第918章 前世无责任番外(1)
阴雨绵绵的天气,徐启刚深刻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他僵硬的身体却透露出他的真实意图。
其实,心心念念多年的又岂止沈建国一人?自己又何尝不是?犹记得一九八三年的八一文艺汇演,她生动的表情,充满朝气的眸子灵动的看着他,在他面前骄纵的说着她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
可是他却喜欢上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军长,她…她已经死了。”
驾驶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好友周宏无言的看着他,眼底有着惊讶和不可置信以及发现秘密的兴奋。
周宏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激动。他似乎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声名赫赫的军长至今未娶的原因。
徐启刚恢复成平常的冰冷跟威严。
医院已经到达,可是想救的人却再也没了呼吸。
盛宁的丧事是徐启刚一手操办的,黑白色调的灵堂摆满纯洁的百合。没有吊唁的亲朋好友,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人。
身为一军之长,一言一行都是受到关注的。他亲自出面办理丧事的举动,自然也惊动了诸多的人。盛宁是孤孤单单,命运悲惨的可怜虫。而徐启刚早已是权势滔天的军中宿将,经过他带出来的兵遍布各地,他的战友更是数不胜数。
消息传开,大批的人涌进灵堂吊唁。
徐启刚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站在角落里,眼底有着一丝不耐烦。拒人于千之外的气息挡住了许多想上前打招呼的人。年过不惑的他依然身姿笔挺,气宇轩扬。岁月在他身上非但没有留下痕迹,反而平添了男人成熟的魅力。
就像美酒,时间越久越是醇厚芬芳。
“怎么这么多人?”他沉声问自己的机要秘书。
“对不起!”机要秘书不断的擦拭额头的冷汗,他明明保密工作做的很严密,消息居然还透露出去。
“算了!”徐启刚叹口气,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办了这么多事情还因此耽误了重要的会议,想不被人知道确实很难。
位于本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繁星国际集团大楼造型别致,一百零八层的建筑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整个商业圈,寸金寸土的一百五十万平方米区域,几乎全是繁星国际的地产。
繁星国际是最早的地产开发商,传说中的红顶商人。在外汇匮乏的年代,它就迅速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上流社会,高官权贵,军政要员都知道,繁星国际的主人是孟二爷。
“二爷,徐军长最近在忙着办丧事,您看要出席吗?”特别助理恭敬的问。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孟平正在看地图,他看的当然不是军事地图,而是地产分布图。密密麻麻的地名,交织着经度纬度的坐标,上面还有山川湖泊。
“二爷,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回家?明天是老爷子的生日!”生活秘书胆战心惊的问。
“滚出去!”孟平不耐烦的吼道:“让她自己去,少拿这些事情烦我。”
“是!”生活秘书安静的退出去。
919.第919章 前世无责任番外(2)
孟平对徐启刚忽然之前办丧事的举动很感兴趣,“说说,他这是办的哪门子的丧事?”他家人口简单,可没听说谁死了!
“是一个女人!”
“真的?”孟平扔下手中的笔,站直了身体。“万年光棍,居然给一个女人办丧事?他铁树开花看上了女鬼?”
孟平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留口德。
“二爷请慎言!不能让徐军长知道。”
“好吧!”徐启刚这人年龄越大威势越重,现在弄的他跟他讲话都得注意点。“买束鲜花我们去参加丧礼。”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这边孟平得到消息的同时,沈建国也得到了消息。上次会议徐启刚没参加,他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当天徐启刚的车子是跟着他们后面的,最后却没去肯定是半路上出了事情。
“来人!”沈建国按下办公室内线。
“调查清楚徐军长是跟谁举办丧礼的吗?”沈建国放下手中的笔,态度温和的看着对方。
“查清楚了!”机要秘书身体微微发抖,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建国不禁好奇的问:“真难以想象徐军长居然也有亲自给人办丧礼的时候,这个人是谁?跟他什么关系?”
“这…这…”机要秘书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出来。他跟着师长已经很多年了,知道不少人谈论师长年轻的时候有个初恋,最后却因为家境等等原因没能在一起。最后师长娶的是门当户对苏家的外孙女,婚后夫妻恩爱,唯独不如意的是这么多年没有孩子。
别人不知道,但是机要秘书大约明白了点。
本来沈建国也没当回事,他会对那个女的好奇完全是因为徐启刚。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徐启刚从来没有花边新闻,一直未婚。现在忽然突出来帮人办丧礼,这不得不让人好奇。
就算是丧礼,在整个军区那都是惊天动地的丧礼。
“说!”沈建国不由得加重语调,眉眼间显出一丝不耐烦。
“是!”机要秘书行了个军礼,“根据我的调查,徐军长是给一位名叫盛宁的女人办丧礼。”
“你说什么?”沈建国猛的站了起来,几步冲到机要秘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他的腿受过伤,行动不便,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已经让他冷汗顺着额头而下,双腿疼的几乎没有知觉。
“你在说一遍?是给谁办丧礼?”沈建国声音压抑中带着痛苦,整个人都因为这无法接受的消息,而在痛苦的痉挛着。
机要秘书惊恐担忧的说:“是盛宁,就是那个坐过牢的盛宁。师长您别激动,我现在帮您叫医生过来。”他们师是当年三十九师的老家底,里面还有最王牌的战狼特种兵团,在调查消息方面最有优势。别人查不到的情报,只有他们能查到。
本来机要秘书只是心里有点怀疑,现在看师长的样子,完全肯定了。
“帮我备车,立刻备车。”
“师长,您真的要去吗?”
920.第920章 前世无责任番外(3)
“是!”机要秘书不敢迟疑,连忙就要出去,门刚打开正好秦翠芬站在门外准备敲门。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秦翠芬精心保养的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皮肤比年轻的时候还好。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豪门贵妇人的生活早就让她褪去了当初农村丫头的土气和勾心斗角的戾气。
有苏家护着,有沈建国宠着,她过的是无拘无束人上人的日子。
“您好夫人!”
“嗯!”秦翠芬矜贵的颔首,“师长呢?在办公室吗?”
“回夫人,师长正要出去。”
“好!”秦翠芬打发了秘书,径自走进去。
沈建国的办公室很大,秦翠芬走进去时,沈建国正坐在黑色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身上散发一股颓废痛苦的气息。
“怎么了建国?”秦翠芬惊慌失措的过去查看,却被沈建国一把挥开。
“我没事!”他起身,军装上的金色勋章正好擦到秦翠芬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痛呼一声,原本以为建国会想以前那样心疼的对她嘘寒问暖,没想到沈建国居然转身出去了。看着他行动不便的身影,秦翠芬忽然居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
秦翠芬有一个助理,跟了她很多年了,聪明有注意而且对她忠心耿耿。沈建国走后,她拨通了助理电话。
“您好夫人,我在前进安排您下一场演出的事情。”
随着地位和时间的增长,秦翠芬早就不在亲自演出了,最长做的事情就是带带学生,参与前进的管理还有去给一些重要的比赛做评委。
“帮我查一下师长最近都在做什么,越清楚越好。”
“啊?”助理吓了一大跳,“夫人…师长的行踪是有国安局负责的,我们要是查的话会惹出乱子。”
“没事!给我查,查不到就请私家侦探,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是师长也有私家侦探为了钱不惜铤而走险,“夫人,您母亲刚刚问我您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提到苏韵秦翠芬露出一抹真心愉悦的笑容,“你告诉妈妈,我今天晚上就回去。”
孟平跟沈建国慢了半拍,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灵堂已经空了。
“咦?活阎王这是什么意思?”孟平看着空空如也的灵堂,觉得很不爽,他亲自出面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您好孟二爷,半个小时前徐军长已经亲自送去了八宝山国家公墓。”殡仪馆的馆长胆战心惊的回答。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军政要员。军装上的闪亮勋章,简直耀的他睁不开眼。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孟二爷居然也来了,这位虽然从不上福布斯排行榜却比真正的首富还要有钱。
“这么匆忙?”孟平直觉徐启刚在掩饰什么。“按道理不是应该明天早上下葬吗?等等?你说徐军长安排的是八宝山国家公墓?”
“是的。”其实馆长也挺惊讶的,能进八宝山的都是生前做出过贡献或者而是家属近亲中做出过贡献的。
921.第921章 前世无责任番外(4)
想必这个人对徐军长真的很重要。
“有意思了!”孟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转身出去正好遇到沈建国进来。
“你怎么也来了?”孟平嘴毒,看到沈建国的腿扯着唇凉凉的道:“腿不方便就别来了,徐启刚还会跟你计较这个?”
沈建国面无表情,眼神阴沉的吓人。孟平说完才发现不他的不正常,不由得皱起了眉,解释道:“人已经送上山了,我正好要去一起?”
“嗯!”沈建国点点头,俩人上车一路朝着八宝山飞驰。
半路上,孟平好奇的问:“你怎么了?怎么搞的像死了媳妇似的?”
前面开车的驾驶员听了嘴角不住抽搐,爷您真敢说,您也不怕回去您后妈削您一顿。
沈建国憋了孟平一眼,那眼神中有着同情和怨恨,看的孟平心里一寒。
“徐军长没跟你说?”
“说什么?”
“到那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今天要不是时间赶,自己乱了心神他都懒得搭理孟平。这就是个人渣,是个混蛋,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会失去宁宁?多少年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找了那么多年,等得到宁宁消息的时候,就是她的死讯。
对于沈建国来说,他的天塌了,他这么多年的煎熬和等待都没有了意义。
前座的驾驶员担忧的看了孟平一眼,今天沈师长太奇怪了。所幸车子开的很快,等他们到的时候墓碑前已经有几十个站在前面脱帽默哀。
徐启刚站在最前面,即使是低着头也给人沉稳如泰山般的气势。孟平跟驾驶员自觉站到了最后,加入默哀的人群。
然而沈建国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直接噗通一声单膝跪到墓碑前。
盛宁之墓。
墓碑上是她一九八三年第一次参加文艺汇演抓拍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娇艳无双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看出主人风华绝代。
所有人都被惊的一脸懵逼,徐启刚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然后痛苦的闭上眼睛。
“二爷,沈师长好奇怪!”
沈建国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好吧?孟平在脑海了搜索了一边,实在想不到什么人能让沈建国这么失控的,除非是…
除非是他一直寻找的盛宁。
孟平脸色陡然大变,他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大步跑到墓碑前。
“这是什么?”孟平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双眸布满血色。他犹如恶鬼般盯着徐启刚,那副样子是所有人都不曾见到过的。
“天啊!是二爷!”
“二爷怎么了?”
原本被沈建国的举动惊呆的众人,这下彻底把下巴惊掉了。他们原本就很好奇去世的女人是谁,居然可以让徐军长亲自主持葬礼,并且为此连续请假好几天了。现在沈师长跟孟二爷的举动,更是让人浮想连篇。
“这是什么?回答我。”孟平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形容厉鬼。
徐启刚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语调平静的说:“盛宁,刚死的盛宁。”
922.第922章 前世无责任番外(5)
“刚死的盛宁,刚死的盛宁…”孟平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喃喃自语半晌,忽然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幸好徐启刚眼疾手快及时扶住。
“把你们二爷送去医院。”
特别助理吓的手都在颤抖,“徐军长,我们二爷没事吧?”
徐启刚唇边弯起一个冷酷的弧度,轻描淡写的说:“就是打击太大,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呃…”特别助理扶着孟平傻眼了。他们家强悍的二爷也会有经受不住打击的时候?说出去谁信呀?
此时的孟平已经冷静下来,他刚才只是突然之间想清楚困扰自己多年的枷锁,一时之间经受不住打击所以才会失控。
他一把推开助理,对着墓碑轻轻蹲了下来。
孟平跟沈建国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就那么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挡了。
徐启刚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对着其他人说:“结束吧!”
“告辞。”
虽然今天的场面百年难得一见,但是可没人有胆子看沈师长跟孟二爷的好戏。特别是孟二爷这位可是个狠人,去年听说查出了自己亲哥哥的死因,把沈豫给千刀万剐了。从此孟二爷的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随便跺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一抖。
千刀万剐的事情只是传言,没人亲眼见到。圈子里流传了各种版本,每个人都描述的绘声绘色,容不得你不相信呀!
人群散去,徐启刚也跟着抬脚离开,孟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嘶吼道:“徐启刚你给我站住。”
徐启刚不悦的蹙眉,身边的警卫员直接从身上掏出了枪对准孟平。
“放下枪。”
“军长,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危险分子。”
“我让你放下枪。”徐启刚加重语气,警卫员干脆的手枪退回了不远处。“什么事,说吧!”
“宁宁为什么会死?我找了她那么多年,为什么在你这里?”
孟平的问题让一直沉默的沈建国也站了起来,并且诧异的看了孟平一眼。
徐启刚看着俩人的蠢样,眼底的那丝讽刺也收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亲自调查,也会被蒙在鼓里。他甚至想,当初如果自己再强势一点,厚脸皮一点,甚至不择手段的把她抢过来。不管她爱的是谁,只要在自己身边,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
是不是这么多人的委屈,痛苦就不会发生?
徐启刚猛的摇了一下头,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能想。一旦心心念念的放不下…
“说。”孟平没有耐心的催问道。面前这人幸好是徐启刚,他打不过,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大卸八块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去问问你老婆。”徐启刚的手从孟平身上指向了沈建国身上,“还有你老婆,你丈母娘。”然后又从沈建国身上移回孟平身上,“还有你的便宜舅舅。”
沈建国身形踉跄的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墓碑上,他看着墓碑上的少女灿烂的笑容,眼底有着一丝疯狂在汹涌的翻动。
孟平脑子转的太快,听了这些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转头,噗通一声在墓碑前跪下,附身贴着墓碑印下一个吻。然后决然的起身离开。
923.第923章 上接正文,泼脏水
安安吓的朝后躲了一步,却被海蓝一把抓住,“你想跑?”
“我才不是。”
“你就是,我怀疑你就是个小贼,小罗赶紧把她抓起来。”
“你才是,我是跟着别人车子进来的。”
安安一把推开她,结果海蓝死抓着不放,俩人争执间拎在手里的砂锅掉在地上,里面的汤全撒了。
这下连小战士都傻眼了,“你这手里拎的是什么?”
安安被惹火了,果然跟妈妈说的一样,城里人都很讨厌,自以为是。“你没长眼睛呀?你不会自己看呀?”
小战士被堵的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当然会自己看。他的意识是里面是否有毒,会不会有秘密传递的消息。
“你是不是特务?说!”
海蓝不由得冷笑,讥讽道:“小罗你也太天真了,那有特务会承认自己是特务的?我看她就是。来历不明,擅闯军事重地,你在不抓想自己也跟着倒霉呀?”
“可是她看起来不像呀!”
“军事守则你当时是怎么背的?旦凡是特务看起来都不像,越是这样你越要谨慎。”
“我真的不是特务,我是跟着苏海的汽车进来的。”
海蓝闻言疑惑的看着了她一眼,上下打量道:“你认识苏海?”
“嗯嗯…我认识他。”安安一看有希望,连忙点头。“没错,我就是跟着苏海的车子进来的,不相信你们可以去苏家,问苏海。我是来他们家做客的。”
小战士一听,就相信了大半,今天苏市长确实是亲自开车进来的。他之前也听说了,今天苏家招待乡下来的亲戚。
“行,你等着,我去问一下。你要真是苏市长的亲戚,那我跟在你道歉也行。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请你U币要乱走。”小罗收起枪就要走。
“等等!”海蓝一把拉住,“你去干吗?”
“去找苏市长问明白呀!”
“哪里也不许去。”海蓝的口气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我跟苏家是亲戚,他们家有什么亲戚我会不知道?这个人一看就是特务,怎么可能是苏家的亲戚?就凭她也配?你别去添乱,要是一个不好,你这不是故意给苏家泼脏水吗?”
“啊?有这么严重吗?”小战士困扰的摸摸脑袋,“没事吧?我就是去问问,万一冤枉她了呢?”
“你太笨了,怎么可能冤枉。听我的没错,你要是真去就是闯祸了。”海蓝绷着脸,连哄带骗的说:“我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不识好歹。”
安安看着俩人,黑白明白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她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就不是好人,故意在针对自己。
“你这个坏蛋,你想无赖我,滚!”安安双手一推,海蓝猝不及防一下被推的摔倒在地。“像你这样的坏蛋,我在村里看多了。黑心肝的,自己不学好就喜欢嫉妒别人,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脑子里面进水啦?”
小战士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刚才怯懦的小姑娘骂起人来居然这么犀利。
924.第924章 敌特分子
“看什么看?”安安白了小战士一眼,“你自己没有主心骨吗?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他是你领导还是你首长?还是你脑子里也进水了?”
小战士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看着盛安的眼神都变了。乖乖!这么嚣张,骂起人来跟他们村的人有的一拼,看来真不是特务。
海蓝错愕的看着盛安,眼底暗流涌动。
“走,跟我去苏家,咱们说清楚。说清楚之后你不但要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砂锅跟我的汤,这可是我姐亲自做的。”
“你姐是谁?”
“要你管。”安安防备的看着他,她才没那么傻呢!万一自己闯了祸,报了姐的名字那不是给姐惹麻烦吗?而且这种差点被认成特务的事情这么丢人,她当然不能让姐跟着一起丢人了。
“你不能走。”海蓝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扑了上去,三个人顿时倒做一团。
“哎呦!”盛安的小身板被小战士跟海蓝夹在中间,被撞的最重。
“你这女人疯了吧?脑子真有病就去精神病院看看,别没事找事。”安安心里真是一百个不爽,她就知道来这大院准没好事,一进来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阴影笼罩在头顶。
“还不给我起来。”被海蓝压在身上,让她厌恶的皱眉,打从心底排斥。
海蓝从盛安身上爬起来,低着头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她猜出来了,苏海带来的,苏家的亲戚,自己有不认识。以前从来没来过大院,那肯定是盛宁那个小贱人的亲戚吧?是她妹妹?还是她什么?
反正跟小贱人扯上关系的,都不是好东西。怪不得自己看她第一眼就觉得不爽,非常的不爽。打从心底厌恶,恨不得让她永远消失。
“小姑娘你没事吧?摔着了吗?”小战士把盛安扶起来。
“啊!她有枪,她有枪。”海蓝惊恐的指着盛安衣服口袋的位置,哪里鼓起来一片,从外面看模样还真是手枪的形状。
“哪里?哪里?”小战士防备意识警觉,立刻抱着身上的半自动步枪指着盛安做警戒状态。“你别乱动,站在那。对,给我站好了,双手举过头顶。”
盛安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吓坏了,茫然的看着小战士,“我没有枪,我连玩具枪都没看过。”
海蓝双手抱胸,冷笑着说:“别想装了,说你是特务居然还不承认。我都看到了,你口袋里装的就是枪。”
“投降,快点把手举到头顶。”小战士再次高声喊道。
盛安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双手高举高头顶,五官立体的小脸上满是屈辱。
远处执勤的战士看到这边的动静,上前来查看情况。海蓝连忙指认道:“这是敌特分子,赶紧的把她抓起来。”
来人上前,果然从盛安口袋里拿出一把最新款的黑色手枪。当场脸色就变了,本来盛安是站着双手举过头顶。结果被人狠狠的一脚踹在腿弯的位置,噗通一声跌跪在地上。当场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925.第925章 被抓
“给我抓起来,上报警备司令部。”一群人一哄而上,二话不说直接粗鲁的把人抓走。
海蓝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海蓝同志你没事吧?没有受到惊吓吧?”
“没事。”海蓝心情畅快的摆摆手。哼!一旦进了警备司令部,就算你有九条命也能把你折磨的一条不剩。擅闯军事重地,手上携带枪支,那可是死罪。
但愿在苏家人没找到之前就枪毙了好!
“海蓝同志,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抓到一个敌特分子。”
“这跟我没关系,主要还是你们的功劳。”
“行,那我先去忙了。”
小战士离开后,海蓝看着地上摔碎的砂锅,弯腰拾起来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再背着自己的行李回去。
盛宁去陈老爷子家送完汤,就先回去了。进厨房把最后一个炖菜做好,就跟阿姨一起往餐厅的桌子上端。今天菜肴丰富,坐在客厅聊天的人,早就没心思继续说话了。
肚子被馋虫勾的咕咕叫,一看时间都十二点了,确实该饿了。
“那我们过去吃饭了吧!宁宁做的菜是贼好吃呢!”苏老爷子站起来,笑着说:“小徐跟小赵也要尝尝宁宁的手艺。”
“嗯!”徐先雄说:“宁宁是我儿媳妇,我当然知道。”关键时刻他可不会认输,宁宁是启刚的媳妇,是他的儿媳妇。要论做菜那也应该是天天做给公公婆婆吃,怎么能轮到外公呢?
本来就是外公,而且都已经嫁人了。哼!作为公公的徐先雄表示不服气。
“…”老爷子不高兴了,老爷子吃醋了。
“走,赶紧吃饭吧!肚子都饿了。”赵兰芝瞪了徐先雄一眼。这是不长眼色,在别人家里跟个老头子争什么争?宁宁本来就孝顺,难道还怕宁宁不做饭吗?
“爸,快点。”苏海也跟着活跃气氛,拉着苏老爷子就往餐厅走。他怕等会在继续说下去,会打起来。万一老爷子要是一时冲动,举起手中的拐杖就砸怎么办?
苏海已经能想到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呵呵呵…那一定是万分精彩,想想就忍不住期待。等等…苏海这是你家,不是别人家,你不能看笑话。
苏海抿着唇,强忍住看笑话的冲动,把俩人迅速分开。等上了餐桌,徐先雄跟苏老爷子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的老远。
“这么多好吃的?”徐先雄眼睛都瞪大了,指着一盘菜问,“这是什么?”
其他人也看着,阿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咦,这道菜是什么?我记得早上没有买这个吧?”
苏海见多识广,他前段时间才去其他城市调研,倒是看到过。“这是淮安软兜吧?是把黄鳝去骨,抽丝,能黄鳝做的像粉丝一样,这技术绝了。”
盛宁有点小得意,大概是外公要招待客人,今天买的食材格外丰富,以前很多没办法做的今天都可以大试身手。
老爷子拿筷子尝了一下,顿时眼睛都笑眯了,“这道菜我喜欢,宁宁肯定是做给我们老人家吃的。”
926.第926章 海家水太深
徐先雄不服输,拿起筷子指着烧的晶莹剔透颜色友人的红烧肉,问道:“这个是红烧肉吧?宁宁肯定是知道我喜欢吃肉,所以特意给我做的。”
盛宁点头,“这道是毛氏红烧肉,传说是主席家乡的菜。”
“我知道,我知道。”老爷子一听激动不已,“当年我跟着红军过草地的时候,就听说过这道特色菜。可惜,那个时候条件艰苦,哪里能吃到肉!”
盛宁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着自己身边空了一个位置,“奇怪,安安怎么还没回来?”
“对呀!安安呢?去哪了?”
“我让她去给海爷爷送吃的了,奇怪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一下。”盛宁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你们先吃,别等我了。”
苏海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海蓝或者是宋惠雯也在,你们别吵起来。”
俩人说这一起出去,路上盛宁好奇的问:“你怎么连宋惠雯的事情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苏海自信的说:“我跟你说说宋惠雯,你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盛宁扬眉,“那你说吧!”
“宋惠雯父亲是南方一个小市的市长,母亲是海老爷子的养女。当初她母亲的父亲是战死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所以从小被海老爷子接在身边长大。宋惠雯的身份不简单,关键是人也很聪明,听说在医院里的口碑也很好。”
“可不是嘛!护士长,最年轻的护士长。”
苏海冷笑,“是不是真的谁知道呢!”
俩人边走边说,到了海家门口苏海忽然停了下来,脸色凝重的说:“我们大院里,就数海家的情况复杂,水最深。”
“不会吧?我以为是你们家水最深呢!”
“你胡说什么呢?”苏海佯装生气的打了她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小,就轻轻的一拍,没舍得真用力气。
“我们苏家才是情况最简单的,别人看着平静实际上各个不简单。其中海家那才是最复杂的,平静的外表下拨通汹涌。姓海嘛!这个姓氏就主动了不平凡,海有多深,他们家的水就有多深。”
俩人站在海家门口,苏海双手放在裤兜里,半眯着眼叹气道:“当初宝儿的失踪,宝儿妈妈的自杀都不是偶然。”
“别人家的事情我们管不着,走我们先进去找安安。”盛宁看着安安不回来,心里越来越觉得没底。
“怕什么,在这里你还怕人丢弄了。”苏海嘴上这么说,其实已经带着人去敲门了。
“你好苏市长。”开门的是老爷子的警卫员,看到是苏海急忙把人迎了进来。
“还没吃饭吗?”
“正在吃饭,里面请。”
“嗯!谢谢!”苏海领着盛宁一路进到餐厅,只见餐桌上就海蓝跟海双节在吃饭。“老爷子人呢?”
“苏海来啦!坐,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在我们家吃。”海双节客气的打招呼,一抬头看到跟在苏海身后的盛宁,虽然心里因为女儿的事情不太喜欢,但面子还是要给的。
927.第927章 没找到人
“是宁宁吧!进来坐。”
海蓝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眼紧紧的盯着盛宁不放。她猜对了,那个野丫头果然是小贱人的亲戚。
盛宁早就听说海蓝被调去了边防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上次伤了腿就再也没看到,果然,每次见到她就不会有好事。
“不坐了。”苏海身姿笔挺的站着,眼睛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从一进门就没见到安安,他心里就警惕起来。
盛宁也在四处打量,并且盯着海蓝看了许久。果然,苏狐狸说的很多。整个大院,就属海家水最深,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