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幸福。”石清泉的唇角弯弯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呢。
“来,娘子,你吃。”拓跋烈夹起石清泉盘子里的饺子,吹了吹,送到石清泉的嘴边。石清泉含笑看着拓跋烈的举动,张开嘴,将那形状怪异的饺子一口含入,咀嚼了几下,吞咽下去。
一个吃入腹中,很快嘴边又是被送来了一个。石清泉和拓跋烈两个人就这样吃着。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暗处,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愣住了。他从来也没有想到,石清泉会亲手替别人包饺子吃。他想要冲过去,将石清泉拽走,拥入自己的怀中。
原来看着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洗手作羹汤,都有一种让他杀人的冲动。卑鄙无耻的拓跋烈,居然用这样恶劣的手段将他的清儿藏在宫中。
拓跋烈是觉得和石清泉在一起,有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然后暗处的拓跋揽月是心中怒意翻滚,气得他想要杀了拓跋烈。
在他饱受折磨的时候,这对卑鄙无耻的母子,定然是知道了些许什么。居然引清儿前去醉梦居。让清儿误会自己这些日子是在醉梦居厮混。
暗处的拓跋揽月双手握拳。理智告诉自己,他要忍着,目前先把清儿带出去。
屋内。
“清儿,你对本王真好。本王觉得好幸福。你这样让本王越来越担心失去你。要是没有你,本王会沉沦在地狱里。”拓跋烈深情的望着石清泉道。
石清泉纤美的手指忙止住拓跋烈说这样的话:“拓跋烈,你是我的夫君,作为妻子的,对自己的夫君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怕自己不够好。”
“清儿,你已经很好了。今生有你成为我的妻子,我拓跋烈已经无憾了。”拓跋烈大手一捞,将石清泉捞进怀中,安坐在他的大腿上。
暗处的拓跋揽月是听得心中一团火越烧越浓烈。卑鄙的拓跋烈,居然自称自己是清儿的夫君。清儿是他拓跋揽月的王妃。
拓跋揽月现在看着她在别人的怀中巧笑的样子,好似有利刃在挖他的心一般,让他的心好似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着。
他怕现在这样出去,会吓着清儿,更重要的是,自己这样明着出去,只怕会落在这一对无耻的母子手中。
石清泉虽然在拓跋烈的怀中,可是不自禁的居然抬起望向某处,那里空空荡荡的,可是她怎么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眸光凝视着自己,而且那一道眸光的凝视让她的一颗心咚咚的跳动?
好看的秀眉微蹙,分明那里什么也没有,自己怎么会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让自己心口发慌的眸光注视着自己呢?
拓跋烈夹了一个饺子喂在石清泉的嘴边,看到石清泉愣愣的出神,没有张开嘴巴。不由得出声叫道:“清儿,清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拓跋烈担忧的声音,石清泉这才将游离在外的思绪收回来。摇头道:“我很好,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在想,以后孩子出生之后的画面。孩子腻歪在我们的身边,我坐在一边看着你对我们的孩子无限的宠爱的画面,不由得想得出神。”
石清泉说着孩子,小手是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唇角扬起一丝幸福的笑,脑海里的确是带了憧憬。憧憬着自己的孩子出世的那一幕。
拓跋烈在听到石清泉说到孩子的时候,他深邃的黑眸里也是萦上一丝期待。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她以为是他拓跋烈的就可以。以后他们会有他拓跋烈的孩子的。
暗处的拓跋揽月却听得好似被针扎一样的痛。他的清儿难道已经和拓跋烈…
想到这里他差点要隐忍不住的冲出去。好在暗处的暗影及时的止住了拓跋揽月的冲动。眼下主子出去,只会落入人家的陷阱里。
一直隐忍着拓跋烈和石清泉两个人将饺子吃完。石清泉要洗碗,被拓跋烈给止住了。
“清儿,这些粗俗的事情,让宫女去做就好。”
“什么叫粗俗的事情,这是平常夫妻之间相处的幸福事情。怎么算粗俗。”石清泉口中有些微怒。拓跋烈是听出来了。这才忙讨好道:“是本王的错,本王来洗吧。”
662.第662章 天方夜谭
“哼,就应该是你洗,我做饭,你洗碗。不然你还想要怎么的。”石清泉是被拓跋烈的话激的有些发怒,因此,将手中的洗碗布塞入他的手中,而自己则是转身走出了厨房。
她觉得人有些犯困。可能是因为怀孕之后,人不知不觉的就想要赖在榻上。
拓跋烈莞尔一笑,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接受了石清泉塞给自己的洗碗布。从未有进过厨房的王爷,而今在厨房里洗碗。这特么的让下人们掉眼珠子的事情啊。
石清泉回到寝殿,眼神朦胧,闭上眼睛,这才躺下。陡然的感觉到有一股让她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猛得睁开眼睛,想要惊叫出声,然后在她还没有惊叫出声的时候,那带给自己熟悉感的戴着斗笠的男子点住了她的哑穴。
将她打横了抱起,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气息,然而又让她非常陌生的男人将自己强行的带出皇宫。
拓跋揽月这是将石清泉径直的带到了月王府。
直到月王府,拓跋揽月这才点开了石清泉的哑穴。
石清泉瞪着拓跋揽月,一双美眸里满是怒意,“混蛋,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掳我来这里?”
“清儿?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拓跋揽月尽管已经得到了消息,那一对无耻的母子给清儿喝下了忘忧水,忘记了过往的所有。然而真的看到她眼中没有自己的时候,原来他会觉得这般的难受。
回想着曾经的自己那样的将她推拒出去,她的心中一定也是如自己这般的痛吧。
“我管你谁,你立刻马上送我回到我夫君的身边。你个无耻之徒。”石清泉愤恨的瞪着拓跋烈,显然的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清儿,我才是你的夫君,是你挚爱的明月啊。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拓跋揽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觉得空气之中的气息都是深痛深痛得。心在淌血。
“你个混蛋,流氓,你敢玷污本王妃的清白。你快放我回去。”石清泉恨得有些咬牙切齿。这个无耻之徒怎么可以这么的对待自己。
“清儿,你可以不相信本王的话,但是只要你走到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问问,你嫁入哪里?嫁给的人是谁?你就会知道,究竟谁才是无耻的混蛋。是拓跋烈那对卑鄙无耻的母子,将你从月王府引出去,并且对你暗下毒手,喂你喝下了忘忧水,忘记了我们过往的种种。并且虚情假意的让你以为他才是你的夫君。清儿,我说得都是真的。”拓跋揽月声音里都有些窒息。
石清泉能够听出他声音里那一种融入灵魂的孤独悲凉。让她的心也跟着泛起一丝丝的疼痛。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说得话,这些天来,她能够感觉到梁静怡对自己的疼爱,拓跋烈对自己的宠爱,那简直就是宠得自己无法无天了。这样的宠根本就不是虚情假意。
“你住口,你少在这里污蔑我的婆婆和夫君。你这个见不得人的混蛋,戴着斗笠在和我胡说八道什么?你连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居然还在这里诬陷我的夫君和婆婆。你快点放了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石清泉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瞪着拓跋揽月,气恼这个家伙居然点住了自己穴道,让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拓跋揽月也是太过明白,现在的石清泉,他只能够点住她的穴道,不然,她就会跑出月王府,再度的离开自己。
该死的拓跋烈,这一招太狠了。喝下忘忧水,忘记了自己最最心爱的人,若是以后清儿清醒过来,一定会心疼万分的。
拓跋揽月不由得想起来了王云烟,王云烟服下忘忧水,尽管忘记了过往的一切,但是灵魂深处的爱是真切的。北堂旭日使用的是死缠烂打,还有用得是怀柔政策。
他在明知道自己可能会因为身上的毒而死的时候,他是不希望清儿痛苦的。可是现在清儿忘记了自己,误以为拓跋烈才是他的夫君。这让他无法忍受。
“清儿,事实会证明本王说的话是真的,现在你父王都不知道下落。不知道被那一对卑鄙无耻的母子究竟怎么了。等我找到你父王,他会向你说明一切的。”拓跋揽月的确是懦弱的不敢让她看到自己恐怖的面容。
他因为毒发,一张脸已经恐怖异常了。他怕吓着了她。
“父王?”显然的石清泉觉得这个词是新鲜的。因为拓跋烈和梁静怡根本就没有向自己说及父王还活着的事情。
“清儿,你连你父王都不记得了吗?你是战神王爷是惊天的掌上明珠。你打小就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是我的小跟班。一直以来本王都将你当成妹妹。但是你却一直爱着我…”拓跋揽月的声音显然不如从前那样的温润,每天夜里的折磨,已经是将他温润的嗓音都折磨的嘶哑了。
石清泉简直是听天方夜谭一般的听着,自己怎么可能是这样子,她努力的去回忆过往的种种。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了。
梁静怡和拓跋烈告诉自己,自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击到头部了,这才会失去记忆,忘记过去的一切。自己怎么可能是如眼前这个掳走自己的男人所言,被拓跋烈和梁静怡服下了忘忧水呢。
而且忘忧水又是什么东西?能够失去记忆的东西吗?
不,不行,自己不可以相信这个陌生男人的话。拓跋烈不会欺骗自己的,拓跋烈对自己那么好,作为妻子的,她应该要相信他对自己的宠爱,婆婆对自己的疼爱。那一切都不是能够装假的。
所以,一定是眼前这个混蛋男人在污蔑自己的婆婆和夫君。
“你胡说,你胡说,我之所以会失去记忆是因为我下楼的时候不慎踏空,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击到头部,太医都证实了。我根本就不是你说得那样。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石清泉怒声道。眼中满是陌生。
拓跋揽月听着她对拓跋烈和梁静怡那一对母子的信任。他觉得心都在抽痛。
663.第663章 蛊惑
“清儿,相信我,我说得都是真的。你看,这信是本王写给你的。”拓跋揽月打开被石清泉宝贝般珍藏着的信。
石清泉看向摊开在自己面前的信。
清儿,你手工活很好,替本王做衣纳鞋吧。本王觉得还是你做的衣服和纳的鞋子穿着暖和。还有也多替我们的小宝贝准备他亲爱的娘亲亲自为他准备的温暖牌衣服,鞋子,东西…
石清泉美眸里有些恍惚,读着这信,为何有一种让她心痛的感觉。好似空气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穿透胸膛,扼住自己的心一般。
“清儿,你看,这是你替自己制作的衣服,我一直穿在身上。还有这些,是你替我们的孩子准备的…”拓跋揽月将石清泉离开之前的一切东西都呈到石清泉的跟前,石清泉并没有记忆。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在皇宫里,她还没有能够亲自动手做一些手工活。
她有些恍惚了,不过很快又快速的否定了,直接的摇头道:“这都是你早就准备好的伎俩。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个混蛋说得话呢。你快放我回去。”
“清儿,你看,这是本王亲手雕刻给你的礼物。”拓跋揽月再度将自己送给她的雕刻呈给石清泉。木头上雕刻上了一男一女,女的俨然就是石清泉,男的俨然就是拓跋揽月,一旁刻着“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石清泉看着眼前酷似自己和一个俊美但让她陌生的男人那一对不分离的树根人儿,她的美眸里有着迷离之色。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她喃喃的念着这一句诗句。心再度的划过一丝窒息的疼痛。
石清泉细细的摩挲着雕刻上的字,翻过来细看,背面,还雕刻着,赠与我挚爱的妻清儿。
怎么回事?石清泉真的是有些恍惚了。自己会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吗?这上面那个俊美的让她陌生,陌生的让她心抽痛得男人真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吗?如若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戴着斗笠,不敢以真面具见自己?
石清泉纤美的手细细的摩挲着木雕。摩挲着那一对不分离的男女,她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摩挲着那一对人儿,有一种让她想要落泪的冲动。双眸也的确是氤氲了一层水汽。
完全是情不自禁的就将那一对木雕人儿往胸口处放。恍惚之中,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一对木雕人儿,而且,自己很宝贝一般。可是自己仔细的脑海里寻找画面,又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清儿,你可否想起什么来了?”拓跋揽月尽量耐着性子问道。
石清泉依旧恍惚,可见她根本就没有想起什么。
石清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那一对木雕人儿放在心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划过一丝叫做感动。但就是这样抱着这一对木雕人儿,就有一种想要哭泣得感觉。
事实也是,美眸里氤氲起了水汽,逐渐的那一层水汽越来越浓,汇聚成了湿濡的水珠,滑落脸颊。
拓跋揽月看到石清泉这流出的泪,心中有多么的激动了。不由得上前高兴的就伸出长臂,将石清泉拥入怀中。
“清儿,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当时收到我亲手给你雕刻的礼物,你也是这样,紧紧的护在胸口,感动的落泪。都是我的错,没有亲手为你制作过礼物。”另一只大掌温柔的替石清泉拭去脸颊的眼泪。
肌肤与肌肤的碰触,让石清泉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好似被电过一般,惊得睁大美眸瞪着眼前戴着斗笠让自己陌生的落泪的男人。
怎么回事,那一种感觉,让自己觉得很陌生,一颗心居然咚咚咚的狂跳着。理智告诉自己,自己的夫君是拓跋烈,自己应该要狠狠的推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他将自己从皇宫里掳来的。她不要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作为妻子应该要相信自己的夫君的。而她石清泉的夫君就是拓跋烈。
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就那样靠在拓跋揽月的怀中。
石清泉觉得自己真的很莫名其妙,她应该狠狠的将这个男人推开的,为何自己窝在他的怀中,居然有一种温暖的感动,那一种感觉是和窝在拓跋烈的怀中完全不一样的。
在拓跋烈的怀中,她是强逼着自己,而且还得在自己的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作为妻子不可以推开丈夫,不可以拒绝丈夫对自己的亲昵举动的。可是这个男人为何会给自己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窝在他的怀中,居然让她很不舍得离开。好像就想要就这样永远腻歪在他的怀中一样。
石清泉真的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莫名其妙。怎么会这样,只是这么简单的相处,尽管自己现在还不怎么相信这个男人说得话,可是为何她的内心里居然不排斥这样的可能性,甚至于,她怎么会有一种想要就此腻歪在他的怀中的感觉?
她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相信谁的话,若是说这个男人的话是假的,可是这些东西呢?
说明什么?准备这一切都准备的这么的充沛吗?
“清儿,你可知道,在你这几天消失的时候,我找得你都快要发疯了。以前都是我的不是,我从来不知道我自己居然爱你爱到这么的发疯。在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真的是差点要将整个华夏大陆都翻遍了。”拓跋揽月紧紧的抱住石清泉,巨大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害怕是真切的传达到了石清泉的身体里。
她能够感受到拓跋揽月的身体在害怕,他好像真的就害怕失去自己一样。尽管没有华丽的言语,可是她的潜意识里居然愿意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石清泉窝在拓跋揽月的胸口,感受着这个男人咚咚咚的心跳声,一双美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她这是怎么了?才一下子就被蛊惑住了吗?而且自己还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自己就这么的没有出息?
664.第664章 伤痕累累
石清泉,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难道你忘记了,拓跋烈才是你的夫君,他这些天来是怎么对待你的。就在今天,在被这个男人掳走之前,你们两个人还一同腻歪在小厨房里,一起合面,一起包饺子,一起煮饺子,一起喂着对方吃,而且,在自己甩手生气的时候,拓跋烈这样高高在上的王爷,还在厨房里洗碗。
一个男人若不是对女人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放下骄傲,放下尊严,走进粗俗的厨房,甘愿被女人欺负。窝在厨房里替自己洗碗。
拓跋烈的爱绝对不是假的。石清泉,你清醒一些,一定是眼前这个家伙,别有用心,既然他已经做好了要将自己掳走,那么肯定也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自己绝对不要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欺骗了。
不能够怀疑那么爱自己的拓跋烈。这样太对不起拓跋烈了。
石清泉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人虽然被拓跋揽月拥在怀中,可是她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建设着,想着拓跋烈对自己的种种疼爱,所有的好。
最终,石清泉用尽全身的离去,将拓跋揽月推开。坚定的拔高声音道:“哼,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手段吗?你觊觎拓跋烈和你争夺王位,所以,你想要利用我打击拓跋烈。我告诉你,你休想。我奉劝你,你最好乖乖的放我回去。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拓跋烈的。如若你胆敢伤害他。我会不惜一切的杀了你。”
拓跋揽月被石清泉狠狠的推开,耳边听着她近乎是咬牙切齿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化作了锋锐的兵刃,狠狠的刺入他的胸口,让他的心淌着鲜血。从来没有觉得心是那么的疼。
看着她口中满是拓跋烈,那么的维护着拓跋烈那个卑鄙的男人。他就想到,当石清泉一直追在自己的身后,爱着自己,而自己的一颗心当时都在王云烟的身上,那么时候的她一定也是这样的疼痛吗?
拓跋揽月在感受着心疼的同时,狠狠的自责着,当时的自己真是该死,错将怜悯当作挚爱。只因为当时的自己是一个双眸失明的人,以为王云烟这样的女子,不会嫌弃自己。可怜可悲的自己,当时居然会有这种错误的想法,拓跋揽月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是有多么的混蛋。
居然用这样的方式伤害着石清泉。她这样一直默默的承受自己的伤害,那是要有多么挚爱自己才能够挺过来,坚持着爱自己。
“没有了你,本王要整个天下有何用?在本王的心中,全天下都没有一个你来得重要。我宁愿和你携手山林。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拓跋揽月满眼都是心痛之色,那一种痛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看着一边的石清泉都有些心疼。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够了。为何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这样散发着让人心疼的气息,她就会觉得自己很混蛋呢?
明明这个家伙一直都是戴着斗笠,自己都没有看到这个男人脸上所有的神情。自己居然就在心疼,在后悔,甚至觉得自己很混蛋呢?
这种感觉特么的让她有一种想要抓狂的感觉。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作为女人,听到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说的话,肯定会心动,而且,天晓得,她居然也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也。
“没有了你,本王要整个天下有何用?在本王的心中,全天下都没有一个你来得重要。我宁愿和你携手山林。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这些日子以来,尽管享受着拓跋烈所有的疼爱,可是她能够感受到那个男人要天下。可是作为女人,的确,要的很少,只想要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携手山林,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居然让她很是心动的感觉。
当石清泉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一颗心居然蹦跶的非常的欢快,她就狠狠的伸出手抽了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响起,拓跋揽月根本就没有想到石清泉会抽自己耳光。当下满心的心疼,大手将石清泉精致小巧的手全都握住大掌之中,温柔的大掌,轻抚着石清泉自己抽打得一边脸,心疼道:“清儿,你若是气,你打我便是,你别伤着自己。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拓跋揽月话落,随即抓起石清泉另一只手狠狠的抽向自己的脸。一脸的抽了几个耳光子。是他让她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子,那么他就应该要承受十倍以上的疼痛。
石清泉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握着自己的手抽打他的脸,当自己的手掌触摸到他的脸上,她的手心处能够感受到他脸上的伤痕,不知道为什么手心处居然有一种灼烫的感觉,好像他的脸是三面真火一样,让她不但是手,而且那一个心都被炙热的滚烫烫得呼吸都非常的困难。
而且,她居然在心疼这个男人。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心疼,暗自抽了口气。美眸瞪着拓跋烈道:“你的脸?”
拓跋揽月回忆着北堂旭日如何追回王云烟。他用得就是让女人同情。因此,拓跋揽月,就在石清泉的眼前揭下了头上戴着的斗笠。
其实内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真的不应该让她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可是若是不让她知道,她投到拓跋烈的怀中,他根本就做不到。
明知道唤醒她的记忆,唤醒她对自己的爱,让她知道自己中毒,自己的毒若是解不了,对于她而言,可能是比现在更重的伤害。可是,他真的做不到放手。
尤其是现在这些天,在她失踪的这些天里,他近乎是快要疯了。
在知道她被那一对无耻的母子用了卑鄙的手段,忘却了自己,他唯有心疼。唯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