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务之急这是要怎么做呢?我们现在人在北魏。”凰四秀眉微蹙。
“为今之计,我们现在住进叶家别院。不过在回到叶家之前,你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南诏第一世家叶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这是在北魏,但是北魏皇室也动不得叶家,叶家若是发怒,北魏也将要损失惨重。
这些天经历的,就恍如梦境一般,那么的不真实。殷弑替凰四按摩着,很快,凰四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殷弑看着她沉入睡梦之中,看着她的娇媚的容颜,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丝浅笑,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口勿后,殷弑轻轻的将凰四抱起来,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呜…”凰四小声的嘤咛了一声,转了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枕头,继续沉沉的睡去。
尽量轻柔的动作替凰四拉过被子,盖好,又捏了捏被角。那样的专注,就好似她就是他今生最最宝贝的。
接下去,殷弑戴着鬼面,出去忙碌了。
他们既然要住进叶家在北魏的别院。那么他势必是要见八贤王。
两人此时都在长孙府。
也省却了他两边跑。
八贤王在看到戴着金色鬼面的殷弑出现,没有惊讶,有的居然是了然。
两个人相谈的时间并不多。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在悔恨之中的北堂旭日,整个人已经非常的狼狈不堪。这些天来,他一直咆哮者,怒吼着,威胁着,咒骂着,苦苦哀求着。
他一心只想要他的璃儿回来。
他真的相信她没有死。
他也绝对不允许她死的。就算是去阴朝地府,他也要将她找回来。
在这些天理,他的心痛到了无以复加。好像浑身都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皓,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命。”她说过的,自己就是她的命,没有了她,她要怎么活?
现在她没有他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再一次的,北堂旭日崩溃的跪在八贤王的跟前:“皇叔,我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知道,她没有死。皇叔,我要去救她,她说过的,我就是她的命,没有我,她活不了。皇叔,你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声声的哀求,合着狂流的泪。这个男人现在非常的后悔了。只是在他后悔的时候,佳人早已经不知在何方了!
八贤王再一度的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北堂旭日,这些天来,听着他那凄惨的一声又一声,近乎于语无伦次的咆哮与低喊,看着他难以抑止的泪,他甚至相信,万一殷璃真的死了,北堂旭日即使不会跟着死去,只怕也会发疯吧!
八贤王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她没有你,不会死。”
听到八贤王这句话,北堂旭日看向他。惊喜道:“皇叔,我就知道她不会死的,她没有死。我知道她生我气了。皇叔,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求她原谅。”
“恐怕晚了。”云逸再度叹息。
“皇叔,不晚,不晚。只要你告诉我,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要去求得她的原谅。皇叔,璃儿说过,我是她的命。”
“其实,她也是我的命。这些年来,一直以为是心中那一股恨意支撑着我活下来。以为是她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就因为爱之深,所以才恨之切。我现在明白了,我对她很爱很爱的。爱到知道她死,我也要随她而去。皇叔,告诉我,她在哪里?”北堂旭日是真的明白了。他爱她入骨。所以当时才会如此恨。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现在的她已经不爱你了。”八贤王再度重重的叹口气。对于北堂旭日,他是明白他的心痛,但是也觉得他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将一个如此爱他的女子,虐到流产,虐到生无可恋。
他倒是觉得。相忘于世也好。
“我知道是我太伤她的心了。所以,我要去求得她的原谅。”北堂旭日深深地自责,想着以前自己对她做的事情,就觉得太混蛋了。
只要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么对她,他就想要劈了自己。
“其实,现在你又何必去呢?她喝了忘忧水,已经将过往的一切都忘记了。更忘记了你对她的伤害。现在的你至于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八贤王说到这里,却止住不说了。
八贤王的话,深深的打击到了北堂旭日,她忘记了他?原来他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宁愿喝下忘忧水,忘记他这个人。
北堂旭日觉得自己痛得都无法呼吸了,他凝住呼吸望向云逸继续问道:“而且什么?”
“哎,殷璃真实的身份是西凉国王家嫡女,当年王夫人回西凉国的途中出现意外,生下孩子,只是路遇贼匪,将孩子抢走了。这么多年来,王家一直在寻找当年这个被贼匪抢走的孩子。
“王家嫡女?”他不是东起老皇帝的女儿。所以,她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恩恩怨怨。苏家的深海血仇,她更没有任何的过错。
539.第539章 如月般的美男
北堂旭日在知道殷璃的身份的,整个人更是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这也就更加激起了她的愧疚之心。
“她现在被送回王家了?”北堂旭日捏着一颗心道。
“是的,被送回王家了。而且,王家嫡女和西凉国皇室打小就有婚约。她很快就要嫁给西凉国皇室了。”八贤王幽幽的叹了口气。
“什么?”今天在知道殷璃没有死,甚至于知道她在西凉国王家,他也不怕,可是现在居然再度得到消息,她的璃儿和西凉国有婚约,怎么办?这要他怎么办才好?
璃儿要嫁给西凉国皇室了?不…不行…他不允许。
北堂旭日狂奔出去。他要去西凉国。他要把他的璃儿抢回来。他不许她嫁给别人。
西凉国。
王家。
“不要…啊…”已经改名为王云烟的殷璃,还是被噩梦惊醒。可是醒来,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而且头好痛,王云烟紧蹙眉心,紧接着,手心处传来温暖的充实感,随即响起了关切的声音:
“怎么了。云烟,又做噩梦了?”
王云烟抬头看着眼前紫衣京华的男子,那长长的睫毛,那俊美无双的容颜。她知道他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他是她的未婚夫。
王云烟看着眼前紫衣京华的男子,那睫毛随着他望向自己还轻轻的眨动着,她甚至是在想,这一双眼睛看不到,现在他看到的一定都是黑沉沉的。她好希望他的双眼能够看到一切。那目光是不是如秋水一样的让人沉溺其中呢?
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没有那一种能够让她沉溺其中的感觉。反倒是觉得空落落的。
王云烟久久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她的未婚夫,拓跋揽月。
其实他很好,他的声音起来很舒服,轻轻的,暖暖的,让她心中滑过一道热流。
他身上有种清雅脱俗的高洁气质,从骨子里缓缓透出,有着温文尔雅的举动,和清如远山的笑容。只是上天还是有些残忍的,居然夺走了他的光明。
她本能的抓着拓跋揽月的手,紧紧的,只因为她做了噩梦,噩梦里有一个可怕的声音,一只可怕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王云烟紧紧的抓着拓跋揽月的手,好似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拓跋揽月唇角勾起那一丝能够抚慰人心灵的笑,尽管他无法用双眼看到她眼中的痛楚,但是他却用心看到了她身体里隐藏着很多很多不为人知道的痛楚。
在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心疼。
她的过往,他全都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更加的心疼。
在拓跋揽月陪着王云烟的时候,陡然的一个穿着桃粉色锦衣的女子,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看到拓跋揽月的身影,顿时,眉目亮,笑逐颜开道:“月哥哥,你果然在这里!”
只是在她的眼眸扫到了已经改名为王云烟的殷璃的身上的时候,在看到王云烟紧紧的抓住拓跋揽月的手,来人就眼底划过恨意。
王家有他们几个女儿,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一个王家嫡女。她一回来就抢走了她们所有的希望,而且还抢走了她的月哥哥。
“三小姐,有何事?”拓跋揽月的声音陡然的转冷,带着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家三小姐王紫烟轻轻眯眸,压下心中的不悦,轻然一笑道:“月哥哥,说过多少次了,叫我紫烟就好了!不要叫我三小姐,总显得太见外了。何况我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你喊我三小姐就更显得见外了吧?”
拓跋揽月那一双无光的黑眸微眯,薄唇抿成一线,最后,淡淡道:“紫烟,有什么事吗?”
王紫烟心有不甘的咬唇,那么不情不愿,深深吸气,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月哥哥,听说你明天要带着姐姐参加国宴,我也想要去,可以吗?
拓跋揽月眉头微蹙,冷淡的回拒道:“不行。“
王紫烟听到他的答复,眼眶一红,不禁嘤嘤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不行?!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了。”
王紫烟瞬间就大哭大闹了起来。她好恨姐姐,可是现在她只能够借着这一层关系,多和她的月哥哥接触接触。
她就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左右暗示,她都不嫌弃他双目看不见,可是他却总是对自己这么的冷淡,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情意。
拓跋揽月脸上有着不悦。
一边原本紧紧的拽着拓跋揽月手的王云烟,看着王紫烟和拓跋揽月两人之间的互动,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漠如冰,从那名王紫烟投射的愤恨目光,她能猜到,她对自己有着嫉妒,恨。
她眼中写着小女儿的情愫。不由得深思,自己真的要嫁给拓跋揽月吗?自己爱拓跋揽月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说她得了一场重病。忘记了过往。可是她隐隐的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总是莫名的,心头会好似被人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心一般的让她窒息。那一种没来由的痛,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难道真的是大病了吗?这是大病之后的后遗症?
这一日,天清日朗,城内一片繁荣景象。
西凉国国宴,北魏,东起,南诏三国都有皇族贵戚,元老重臣,名流巨贾前来。
各国的使者闻讯纷至沓来,从四方聚集来的人潮,熙来攘往的马车,将整座城点缀得分外缤纷热闹。
西凉国的国宴满座皆奢华尽糜。
夜色落下帷幕,远远的,便看到一辆辆华贵气派的马车,气势恢弘的驶进皇宫,城门口的侍卫比平时多了几倍,一来是为了保护诸国使节的安全,二来是为了防止刺客混入其中,制造事端。
在这其中,有一辆古朴素雅的马车,车帘上的白纱隐隐吹动,却窥不得车上人的模样,一只素白的小手撩起白纱的一角,很快落下。
540.第540章 再见,她已美男在旁
拓跋揽月坐在这一辆古朴素雅的马车里,今日应景,穿了一件月牙色锦袍。做工极致精致,腰间坠了一块同色的玉佩。更衬托着他整个人越发得尊贵脱俗,高雅飘逸。
柔亮的黑发被紫玉冠高高束起,侧脸的弧度完美,眼帘垂下,只能看到长长睫毛,在脸上覆盖出一道淡淡的阴影,他的面容平静,脸上透着淡淡的疏离与冷漠。
而坐在他身旁的清雅女子,水晶似的眸瞳灵气逼人,明眸善睐,同样一身月牙色的锦衣,整个人就好似天上漂浮的浮云一般。
显然这女子便是王云烟是也。她微微的靠在马车车壁上,红唇轻抿,视线透着车窗,看着城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露出丝丝愁绪。
越接近皇宫,她就越加的止不住心中那一丝莫名的害怕。还要一颗纠结的心。
王云烟愣愣的看着出神,想到自己就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眼中的愁绪就越来越浓了。
拓跋揽月虽然双眸看不见她在想什么,可是他却用心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此刻的定然是双眉紧锁。淡如冷月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透着尽是关切之情:“烟儿,在想什么?”
王云烟将自己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来,落在拓跋揽月的身上,将眼中复杂的愁绪收起来,装似轻松随意道:“没有什么,只是第一次进皇宫,非常的紧张。有些怕…”
拓跋揽月听了王云烟的话,伸出手,将她精致的小手握住手中,给她安慰。
拓跋揽月想着眼前这个女子,曾经受到的种种伤害,他就打从心里非常的心疼。
当自己得知她受到那么多苦难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想要将那个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给暴揍一顿。
被握住的手,传来了一股温暖,那一种温暖是能够侵入到人的心思的那种,她明白,拓跋揽月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心很纷乱,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是因为不舍得拒绝他,还是因为对他真的有心动。
看着眼前名副其实的男人。他真的高华如冷月。虽然他双眸失明,但是丝毫就不减他身上的风华。反倒是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这样高洁如佛国莲花的男子。尽管自己长得也不丑,甚至于配得上倾国倾城。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种惭愧的想法。
就在王云烟心思复杂的时候,她一路由着拓跋揽月牵着手达到了西凉国国皇宫,明月明朗的笑道:“烟儿,到了。”
那样的笑,让她觉得心中不自禁的一动,连忙慌乱的移开视线。他的眼神很温柔,那种干净的眼神能够洗涤人的灵魂。可是也是这样的眼神,让她更是慌乱。她好怕自己就沉沦在这样的眼神里。因为心底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王云烟,你不配这个男人。你会玷污了这个高洁的男人的。
拓跋揽月率先下了马车,长身而立,淡然一笑,将手伸向她,王云烟自然而然的搭上他手上,撩起裙摆跳下马车。
拓跋揽月乃是西凉国皇后之子,只是有一年得了大病之后,双目失明,乃至于离那高位无缘。这也是西凉国皇后心中的痛。
两人被宫人领进了皇宫。
一进门,就看到殿内延伸到殿前的大片平台,满是宴席,两条流觞曲水,从高高的龙椅两侧一路蜿蜒,直到宫殿尽头,金银为碗,装其佳肴,美玉为觞,
盛其琼露,奢华无比。
西凉国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束明珠王冠,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神情严谨的等待着各国使节拜见。
王云烟随着拓跋揽月坐在大殿内,一直低眉顺目的,不去看四周。
突然,宫殿入口处,响起一阵骚动,她抬眸看去,在看到那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的时候,呼吸感觉到非常的急促,咽喉处好像有一只手扼住自己的脖子,水眸瞪大。直直的望着那个男子,惊骇,害怕,连带着身子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然而王云烟更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男子竟然会看向她,而且他眼中的眸光犀利的让她的心都能够跳出来。她似乎读到了一种杀人的气息。本来就害怕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跳跃起来。四目相接,她不禁浑身一怔,强自镇定,漫不经心的将视线转开。
拓跋揽月似乎是察觉到了王云烟的异常,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烟儿,怎么了?冷吗?”
还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已经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动作娴熟的披在王云烟的身上,如若不是知道他是瞎子的人,压根就看不出来,他双目失明了。
此刻拓跋揽月的脸上尽是关切之情,温润的声音里也尽是担忧。不由得手也伸过去,将王云烟的手握住。
本能的,王云烟赶紧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在害怕,那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丈夫看到偷腥的妻子。
拓跋揽月看到王云烟这样怪异的举动,脸上担忧之情不减,反倒是更加浓烈了。
“烟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拓跋揽月好看的眉宇紧蹙。然而手却丝毫没有放过王云烟的双手,再度的将她纤美的双手握住手心处。
王云烟回过头来,对着拓跋揽月抿唇摇头,歉然一笑,道:“没什么。”
北堂旭日感觉到一抹灸热而又熟悉的视线,抬起头,下意识去追寻,意外的撞进一双灵秀的瞳孔里,清秀的五官,无一相同,眼神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她的眼中真的没有了自己,她唇角边的笑,那么自然的对着其他的男子笑,刺痛了他的眼。
王云烟深深的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将目光转移到拓跋揽月的身上,
双手都在他的手心里。
北堂旭日看着他的璃儿,居然一直都紧紧的盯着拓跋揽月,那样的情深缠绵,在宴席上,他只能够一杯接着一杯的将酒灌入口中,他的面容阴冷,沉寂如水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夜空,让人永远看不透暗藏其中的黑暗。
541.第541章 秀恩爱
看着不远处他心爱的女子,与身旁的男子谈笑,犹如一条有毒的蔓藤,在他脖颈处缠绕,勒紧,让他无法呼吸
拓跋揽月尽管双眼看不到,可是他知道,那一道炙热的眸光是谁,唯有北堂旭日才能够让殷璃的灵魂都在害怕。可见他伤害她有多么的深。
拓跋揽月对着王云烟灿烂的一笑,随即替她夹了很多菜肴。
“烟儿,多吃点。看你瘦的,摸起来都没有肉。”拓跋揽月说这话真的是无心的,不过他就是为了故意要气北堂旭日的。谁知道他话才说出口,王云烟就不自禁的脸红了。
北堂旭日看到王云烟羞涩的一面,那一张脸上,陡然的散发出冷冽的气息,那一双锐利的双眸好似两把刀子,狠狠的射向拓跋揽月。
“烟儿,来,乖,张嘴。”拓跋揽月对着王云烟轻笑道。
拓跋揽月但觉得自己能够这样喂她也是一种幸福。今生没有别的奢望。他只希望她幸福。
她乖乖的张开嘴巴,任由拓跋揽月喂她。
在她吃进自己喂的食物的时候,拓跋揽月但觉得心口有一种叫做甜蜜的因子在荡漾。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北堂旭日尽收眼底,他的心头,怒火在他胸口掀起风浪!
看着俩人衍生的暧昧情愫,眸中迸射出一道极寒的厉光。
以前她的眸光里,凝视的人总是自己,可是现在,她的眼中不再有对自己的爱意,怎么办?他很想要很想要将她找回来。
然而北堂旭日不敢往下想,回忆种种,他知道,他伤她太深,深到这辈子都偿还不了,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连偿还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在他后悔的时候,她已经忘却了自己,现在就快要成为拓跋揽月的王妃了。
宴席上,北堂旭日一直就是眸光紧紧的纠缠着王云烟,这让她感觉到窒息。
王云烟被宴会上这炙热的注视,弄得快要崩溃了。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会这样的凝视自己。让她心慌慌的。
她借口要出恭,其实就是出去偷偷气。
只是在王云烟前脚一走,北堂旭日就紧跟着王云烟出去,这让王云烟心中更是懊恼,北堂旭日在出去之后,首先捉住她挣扎的双手,将她的小脸拉近自己,“别惊讶,我的女人,凭什么要拱手让给他人?“
王云烟心中没来由的心中一怔,他说什么,自己是她的妻子。
“你你放开我。”
王云烟羞愤交加,张口咬住他的手臂,腥红的鲜血,缓缓沁湿他的黑色锦袍,口中弥漫中浓重的血腥味。
“只要你不离开我,咬多少次,我都无所谓!”北堂旭日嘴角逸出一丝苦笑,身上的痛,根本及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那样的痛苦。
北堂旭日任由王云烟咬着他的手,那手上的疼痛根本不急心中的一份痛,尤其是在亲眼看着她就死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那一刻,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着她死亡。
王云烟美眸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都感受到满口的血腥味道了。这个家伙居然还不愿意放开自己。她想要狠狠的咬下去,干脆的咬掉他一块肉,看他能够坚持多少。可是在她想要用力咬下去的时候,竟然牙齿都在打颤,有那么的一丝不舍。
北堂旭日眼中满是派遣不去的悲伤孤寂。脸上,眼中,布满的都是哀色,出声恳求道:“璃儿,跟我回北魏吧,你是本殿的妻子,你不可以嫁给拓跋揽月。”
王云烟看着北堂旭日,美眸里更是疑惑,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她根本不是那个叫璃儿的女子。也更不是他北魏妻子。
“北魏长孙殿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璃儿,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我男女有别,还请你殿下,不要玷污了我的清誉。”王云烟娇柔的小脸上显然的有些不悦。
“你是爱上拓跋揽月了?怕他误会你?”北堂旭日的眼中喷射出一种令人恐怖的寒冷。想要将拓跋揽月给杀了泄愤。然而那愤怒的声音之底有着浓浓的酸味。
每一个字都让人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和酸涩。
“璃儿,你是我的妻,跟我回去好吗?只要你跟我回去,你想要打骂我,都随你。求你不要离开我。你说过,我是你的命。你知道吗?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命。在你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痛不欲生了。”北堂旭日死死的掐住王云烟。他怎么可能放得了手,他来西凉国就是将她给带回去的。
“你这个人说话真奇怪,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妻子,都说你认错人了。而且,你痛不欲生关我何事?再说了,揽月是我的未婚夫,我爱上他又有什么问题?毕竟他将是我的夫君,我的天。今生我王云烟将要度过一生的人。我当然要好好的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