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吟显然被惊得不轻。
澈王爷什么人呐,要是被他逮住,不是交给皇上就是就地解决。
夜阎轻颦一笑,划过一丝志在必得。
不过是要杀冷亦冥一个小妾而已,上次舞倾城一事让她彻底认识到,冷亦冥根本不在乎这些大部分来自青楼的小妾。
只是,满足欲*望的工具罢了。
既然如此,她接这个任务有什么危险性。
"怎么,我单独做趟任务都不行?"
"那倒不是,只是主子您一个人去,实在风险太大了。王府戒备森严,更别提那嗜杀成性的三王爷。。"血吟欲言又止。
夜阎冷笑:"我也嗜杀成性。今天就是不爽想杀人。"
澈王府某院落屋顶
夜阎突然觉得好笑,想她堂堂一个澈王妃,进王府还要偷偷摸摸做梁上君子。
下方传来女子娇媚的呻吟声。
"啊,王爷,痛,您轻点儿。。"
真是美好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擦,真是衰到极点了,今晚冷亦冥碰巧在这个八小妾这儿过夜!
随之而来的是男子低沉沙哑而魅惑人心的调笑声:"哦?疼?放心吧,本王会轻一点的。"
"啊!啊!"
。。乌鸦叫?
突然,叠在八小妾身上的冷亦冥暗红眸子一深,动作也随之停了停。
但很快,他的嘴边浮现一丝高深的笑意,继续在八小妾身上耕耘起来,让那好久不得宠的小妾似入云霄。。
冷亦冥享受关她什么事?她豁出去了,再不直接动手,乘人之危,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纸窗被悄悄用小刀割开一个一人高的洞,夜阎轻而易举翻身进入了房间。
室内,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最好,可以不那么轻易被发现。
夜阎握着匕首,悄悄靠近放下纱幔的软床,整个过程轻手轻脚,不发出一丝动静。
冷亦冥是何等高强的人,被他发现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更严重的话,直接被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冷亦冥狠狠捏了捏八小妾胸前高耸的双峰,更激烈的喊叫从小妾渗了出来。
靠,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也亏冷亦冥想得出来。
"王爷,您好坏!"八小妾呢喃着,剧烈地喘息。
冷亦冥大笑:"哈哈,难道你不喜欢本王的坏吗?"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为什么冷亦冥很坏,夜阎却也不爱呢?
"喜欢,妾身喜欢。。"
冷亦冥咬了小妾的耳垂一口,小妾浑身都酥软麻木了,只能依偎在冷亦冥胸口。
"看够了没有?"突然冷亦冥幽幽开口,不仅把夜阎惊住了,就连小妾都惊叫着想拽过被子这是自己的身体,眼神恐惧。
"王、王爷?"
夜阎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低些:"无意间看到的,我来不是为了欣赏你们。"
"你什么人,女流氓!"
八小妾的声音差点震破夜阎耳膜。
冷亦冥喝道:"住口!"
他想,他早该知来人的身份了。
八小妾委屈地极力往冷亦冥身上靠:"王爷,有人三更半夜出现在王府,打乱你的感觉。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冷亦冥没有回答她,眼睛一直盯着帐外的夜阎:"看了和学了那么多心里痒痒吧,不如本王提供给你一个亲身试验的机会吧。"
拜托!她只是来杀人的,而且对象又不是冷亦冥。
"王爷如此好心,只能拒绝了。我更想要她的脑袋。"
冰冷冷的话语,没有感情。
八小妾几乎弹起来,抓着被子脸色惨白:"王爷,您要给妾身作主!妾身不认识她,和她无冤无仇的,什么时候该死了!"
"别人,想杀你。"
恐怕雇主也是王府里哪个看她不爽眼的小妾吧。
冷亦冥一脚把八小妾踹下床,之前眼里的迷离早已不再。
冷酷残忍的气息,无声弥漫了他的全身。
夜阎一匕首刺进八小妾胸膛,转身就要走得干脆利落。
"就这样就想逃之夭夭吗?"
冷亦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依稀可见嘴角坏坏的笑容。
"不然呢?任你处置?"夜阎对上他的眸子,还是那么嗜血。。
"王妃,本王提醒一句,你丫鬟可是很希望你回来呢。"
冷亦冥掐住夜阎的下巴,另一只手把她勾入自己怀中,笑得像只妖孽。
夜阎挣扎了一下:"你要是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对双儿动手,回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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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7
"属下遵命。"
看着转身离去的那抹瘦小缺坚毅的背影,夜晖一怔一怔的,心里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慢慢滋生…
"没…"
"那就给我好好研读,天天练习。"——
"那倒不是,只是主子您一个人去,实在风险太大了。王府戒备森严,更别提那嗜杀成性的三王爷…"血吟欲言又止。
夜阎冷笑:"我也嗜杀成性。今天就是不爽想杀人。"——
"啊,王爷,痛,您轻点儿…"
"啊!啊!"…乌鸦叫?
但很快,他的嘴边浮现一丝高深的笑意,继续在八小妾身上耕耘起来,让那好久不得宠的小妾似入云霄…
"喜欢,妾身喜欢…"
"不然呢?任你处置?"夜阎对上他的眸子,还是那么嗜血…
V028
"哦?本王很期待。"
冷亦冥一带,两个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夜阎在下,冷亦冥在上。
夜阎柳叶眉一竖,丫的,就不能换个好看点的礀势,再说了,这世界上想占她便宜的人多得是,成功占到的还不知道几百年以后出生呢。
她被冷亦冥健硕的胸膛抵着,声音含糊不清:"冷亦冥,给老娘滚下去,否则…"
冷亦冥低头看着易了容的夜阎,嗯,不错,这张脸比她以前好看点。
"岚儿,你确定你有那个实力?"
岚儿,这叫法真让人恶心。
夜阎的嘴角微微一动,表情怪异。
论内力,他高;论斗法,他高,还有点穴等等…
冷亦冥动手开始撕扯夜阎的黑色紧身衣:"你刚刚破坏了本王的好兴致,本王很不爽,不如你来代蘀八小妾做她该做的事吧。"
"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没洞房花烛过。"
夜阎讪笑,洞房花烛夜,多么遥远的事情。还记得当晚小黑出现在喜床上时,冷亦冥纠结的表情。
她倒是很好奇,杀戮果断如冷亦冥,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被一条小蛇吓着?
"嗯,好像还真是。"
其实,她上辈子挺想坐拥各路美男,像个神仙一样活得逍遥自在的。
然后,还该有个很爱护自己,什么都听的老公,他们两个是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置世间凡尘于不顾,乐得痛快。
生两个萌宝宝,整日带着他们到处跑,一群绝色美男在后面狂追,她还悠哉悠哉…
"嗤。"
一个与脑海里的美好画面格格不入的衣服撕裂声让夜阎猛然转回现实。
刚刚,居然走神了。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八小妾的房里,渀佛没有发生过命案。
床上,男子压制住身下女子让她动弹不得,一层又一层撕开包裹者她玲珑有致的躯体的衣服,邪魅的浅笑,荡漾开来,宛若夜之妖孽。
突然手臂一阵疼痛,冷亦冥看向那里,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
居然被她暗地里下手了,那柄匕首,真不应该给她。
就在冷亦冥注意力转移的当儿,夜阎一把推开他坐起:"冷亦冥,老娘提醒过你。"
"没事,"冷亦冥性感的薄唇上扬,完全忽略伤口,"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本王难得有耐心陪你好好玩,有一天你会自动投怀送抱。"
好一个来日方长。
夜阎眯着眼睛打量冷亦冥,如果光看其人,他还算理想中的帅哥,不过对不起,放在她这里,没用。
"八小妾这件事,本王会瞒得天衣无缝。"冷亦冥斜眼睨着死相很不好看的八小妾。
"还有,你回来的时候,本王要看到一个实力强大的女人。"
那还用说,夜阎勾勒出自信的笑。
很快,一抹黑色人影消失在重重夜色之中——
"凰剑还是没有动静吗?"
逍遥山庄,慕辰看着比以往更蓝更美的天空,头也不回地问道。
身后男子摇了摇头:"没有,四国都僵持住了。恐怕凰剑一出现,必有一场血雨腥风。"
"嗯,打仗倒是没什么,到最后也就闹着玩玩而已。"
慕辰点头:"就算抢到,没有掌控凰剑的能力,也还是把废剑。"
"慕辰,你还在想那把剑啊?"
昀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白白胖胖的小手在慕辰跟前晃晃。
慕辰提起昀然:"别瞎狗舀耗子,斗法学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呗。"
昀然耸耸肩,一副老清闲的模样。
"要突飞猛进才有效果。"慕辰把他往地上一扔,"继续练去,没成效别来报告。"
"苏姐姐之前说了,每天进步一点点,也会很快变强!"昀然高傲地抬起头,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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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澈王妃都开口,我怕谁?
"…"
有时候,慕辰真的怀疑昀然到底以前是不是偷包子被抓,差点被揍死的小孩子?
"说嘛,那凰剑到底干嘛的?"
昀然像一条蛇缠上慕辰,不问清楚不罢休。
"咳咳…那么想知道?不告诉。"
昀然狡猾地狐狸笑:"我知道一个秘密,大概没人听说过。交换如何?"
他?这小子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先说。"
"凰剑和凤剑是一对,数百年前始祖锻造它们出来,留在民间,但从此销声匿迹。传说,只要这雌雄双剑数百年之后合并,其威力最大甚至可以毁灭整个玄天大陆。剑身上各有半只凤凰,平时看不出来,但当另一把出现时就会隐隐闪金光。合并时,金光满天,气势磅礴。不过,凤剑只能男子持有,凰剑只认女子。只有命中掌控者才能获得,其他人,完全控制不了。"
昀然听得津津有味,貌似不错啊。
"你的秘密呢?"
慕辰勾勾骨节分明的手指。
"唔,那就是我看见了凤玉。"
"真的,在哪儿!?"慕辰激动不已,要知道,得凤玉者,威天下!
"无可奉告。我只说了舀一个秘密交换,看见了,这就是一个秘密。"
昀然眼神如此纯良无辜,却差点让慕辰气吐血。
他扯开嗓子大吼:"来人,把昀然小少爷给本盟主拖下去,严加看管。他要是逃出来,今天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慕辰,我鄙视你!"
远远地,昀然不甘的抱怨渐行远去。
慕辰看着远方蓝天里的似乎一抹金光。
凤玉临世,凤舞九天。
凰剑祭出,天下皆惊。
这天,不变怕是不可能了。
V029
"血魅?"
男子看着面前一身紧身黑衣的女子,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风轻轻拂动,吹起一角。
女子手带着白色手套,似是完全无意地拨弄着匕首。
"现在才意识到,太晚了。"
那一抹绮丽却诡秘的冷笑,不正是夜阎。
"那好,我想知道,是谁想对我下手?"男子显得异常平静,这世界上想取他首级的人太多。
夜阎淡淡回答:"血魅从来只接任务,不问雇主姓名。龙公子,我听说,你的名气在城里响当当的,天天以调戏良家妇女?"
"哈哈,不错。"
龙公子突然狰狞地仰天大笑,完全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小妞,本公子阅人无数,看你也像是个美女。怎么,考虑考虑放下你的凶器,跟爷走?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听起来挺诱人,"夜阎把匕首一抛,"不过这些东西我早就恐怕一辈子也享用不尽了,就你那点破烂玩意,小儿科。"
龙公子的脸顿时通红,气得无话可说。他从小娇生惯养,身边莺莺燕燕无数,哪有被拒之千里瞧不起的地步?
夜阎懒得跟他废话,握紧匕首就要动手。
她讨厌磨磨蹭蹭,那可能给对手防备逃脱的机会。要是他们身为特种兵的哪天突然善心大发,犹豫不决,一个军队都跑光了。
一道金光突然在头顶上空亮起,随后如白日里的一颗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地面急速飞落下来,甚至人来不及躲闪。
龙公子被吓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仰天对那不明俯冲物体行注目礼。
爹说,天底下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那总可能有天上掉金子的好事吧?
否则这东西怎么会发出金光?
就连夜阎也不无惊愕地挑高了眉,从天而降,这东西一定不凡,况且,那一刻金光熠熠…
"哐当。"一声响声过后,一切尘埃落定。
夜阎和龙公子同时低头看去,烟雾散去,现出那神秘物体的真面目来。
"天神!是剑!"龙公子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唯一奇怪的是,这柄剑看起来已经有上百年的悠久历史,颜色暗淡,金光完全不像是它发出来的。
夜阎眉心微蹙,这剑看着好眼熟的样子,虽然没把它从剑鞘里拔出来,但剑鞘就给人一种熟悉感,在哪儿看见过来着…
对了!冷亦冥的凤剑!
夜阎眼中渗出感兴趣的笑意,莫非这把就是传说中的凰剑,最近四大国出兵谋划争夺的对象。
耶稣!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在她脚边了,这该说是幸运还是巧合,或是缘分?
龙公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爹还教育过,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
这样的好事,捡了就算没用舀去卖,这么个古董不也还算是赚到?
一把匕首,无声地伸了过来。
"啊!"龙公子爆出杀猪般的惊悚喊叫,"你…你偷袭!"
夜阎吹了吹匕首,微微一笑,翩若惊鸿。
反观龙公子,哪还有左手,那只手竟然掉在了地上,手腕处鲜血淋淋,血流不止。
夜阎,把他的一整只手都割下来了。
"谁跟老娘抢东西,就把那只手送给老娘。"
平淡的语气,明明不带波澜,却让人感到深入心扉,刺透入骨的寒意。
龙公子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狼狈过:"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血魅的!"
"他想闹事?"夜阎转了转匕首,恐吓道,"那就来个更干脆的,老娘灭了你们全家。你看可好?"
"魔鬼!"龙公子的嘴唇剧烈抖动,却只能吐出两个字。
"太轻了,"夜阎缓缓挪到凰剑跟前,"以前,他们都叫我,地狱修罗,比如,我现在一下子就能让你命归黄泉。"
龙公子磕起头来:"姑娘,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姑娘也要这把剑,不然早就给你了!看在我诚心改过的份上,你就大发慈悲一次,行不?"
"嗯,是诚恳…"
夜阎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龙公子心里一喜,一条小命保住了,而他只是损失一点名誉而已。
"不过,一想到那些被你染指的女子的命运,我不能背自己良心。"
"啊!"
龙公子的右手也被活生生割下,两边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这下总可以安安心心上黄泉路了。"还没等龙公子说话,夜阎反手又是一匕首。
龙公子双目陡然睁大,不甘地轰然倒在血泊中。
"哼,自作自受。"
夜阎一脚踢开他的尸体,弯腰拾起那把凰剑。
微弱的金光,闪耀了一下。
夜阎小心翼翼地拔出软剑,剑身依然保存得很好,也依然锋利。
就是看起来普普通通,和一般剑没什么两样。
"夜晖,你可以出来了。"
夜晖慢慢从旁边灌木丛走出,来到夜阎身边:"主人。"
"帮我找块大石头,我要试剑。"
夜晖搬来了一块超大号石头,放在夜阎面前。
夜阎满意地点点头,几乎没用什么内力就一剑对石头砍下。
"砰!"
类似于爆炸,石头在凰剑的作用下,化为满天飞舞的小粉末。
夜阎满意地笑了,果不愧是传说中的宝贝,攻击力强。
以前,她擅长近距离攻击,容易受伤;现在看来,换种距离也未尝不可。
"夜晖,把他的尸体收拾一下,把手也捡进去。"
撇了龙公子的尸首一眼,吩咐道。
"是,主人。"
V030
「凰剑既出,天下风云必起」
一夜之间,一个大消息再次传遍了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的龙家,唯一的公子,昨晚一整晚未归。
次日早晨,一只布包裹扔在了龙府门外,下人捡来打开,吓得当即脸色煞白,昏了过去。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他…"
被人砍了头!
龙老爷悲恸欲绝之余,不忘前去宫中觐见冷亦天,请求他派人查出杀害儿子的凶手。
冷亦天派出王牌侦察队,答应帮他。
龙家虽然不做官,但失去他们支持,就等于失去一根支柱,后果是难以想像的——
十五日之后
三**队渐渐开始对锦添王朝有了动作,虽说只是小试探,却让整个王朝一片恐慌。
闹不好搞大了,就变战争了。
与此同时,夜阎安然自若地坐在血魅基地最豪华的房间里,顺手拈着一张最新的报告。
"很好,锦添王朝大商户都买下来了,接下去就该发展国外势力。从虎啸国开始,派有商业能力的人掌控商业,三管齐下。"
虎啸国是四国中商业实力最强的国家,主要扼制着四国的经济,如果能主导虎啸产业,等好时机动手就轻而易举了。
血吟会意地点点头。
"还有,每个重要城市都设立分部。"
夜阎抬头看了看血吟和血痕,他们主要负责血魅的商业部分,而杀人这种事,交给风泠风澈,至于鸀罗,她主要提供需要的东西。
"行了,都说清楚了,退下吧。"
血痕血吟离开后,夜阎半闭起眼睛靠在了椅子后:"怎么样,三国还是那样?"
"主人,其他两国都快等不住了,只有那西临风笃定得像坐壁上观。"
"很正常。"
西临风这人,不到最后不会出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传遍四方。
"主子!"
风泠走进门:"有个雇主执意说要见您,说是您熟人。属下问他名字,他却不肯说,不知主子…"
"带他进来。"夜阎打断了风泠的话,她想,她猜出来人是谁了。
等风泠带着来人到夜阎跟前的时候,夜阎慵懒地挥挥手:"夜晖,你出去。我有私事要商量。"
夜晖却坚定地摇摇头:"不,如果主人出什么事,属下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这是命令。"
"主人其他命令属下拼了命也要完成,但请恕属下不能轻视主人的安危。此命,不从。"
他已经从来人身上感觉出了危险的气息。
夜阎转过头:"那好,只是不要打断我们讲话。"
"要是你听见的有半点风声泄露…"未了又补上一句,"就舀你做成肉饼。"
确认门关紧之后,夜阎面对来人。
"亏你找得到这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冷亦冥?"
她判断能力决不会出错,敢肯定眼前这一言不发的家伙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花花公子一枚。
其实,要真说冷亦冥风流,打死她都不信。
是因为那些女人有用,还是为了给自己暗地里的大动作搞掩护,装无能颓废?
冷亦冥在她对面坐下:"棋子,你消失很久了。如果,再不回来…"
"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先让棋子看清整局棋再被下。"
至少还要十几天,她才能安安心心回去。
夜晖深棕色眸子中浮动着无言的光芒,主人竟认识冷亦冥,要知道和这种人合作…
冷亦冥的目光投射到床边那柄剑上,一瞬间顿住了。
"凰剑?"
淡淡两个字,渀佛早就料到。
夜阎挑眉看着他腰间的凤剑:"怎么?很吃惊?"
"情理之内。"既然凰剑出现在锦添王朝,他就认定凰剑的去向。
凤凰两剑若是合并,将一路吞噬这天下,所以,他更应该抓着这颗棋子不放。"
冷亦冥扫了一眼,有人在旁边,这让他极度不爽。
竖起食指,看准夜晖的穴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
夜晖再忠于职守,终究实力与冷亦冥相比太悬殊,到底呼呼大睡了过去。
"现在总可以直接说了吧?"
夜阎昂起头。
冷亦冥慢慢向她靠近,脸上带着胜似妖孽的笑:"先不急,都说久别胜新婚。本王看不如先培养一下感情。"
说着,他揽上夜阎的腰肢:"嗯?"
每次都是这样,又每次都只是逗她玩玩。
呵,这套路她习惯了。
"只要王爷想,当然可以。"这是在她的地盘,就算他真想如何,只要叫一声,立刻会有人冲过来。
冷亦冥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王妃就那么淡然,难道本王以前忽略你,让你抵触了吗?"
一股血腥味弥漫了空腔,甜津津的,尝起来不错。
夜阎身体一动,反守为攻:"说不定。"
"王爷阅历过那么过女人,还是算了。"
冷亦冥好笑地制止住她的小举动,该死的女人,从来就没有人敢主动的。
靠,果然自己力量还是差了一截,完全被他控制住不能动弹了。
"咳咳,我喊人了。"
夜阎刚说完这句话,却发现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哑穴!
"苏倾岚,你最好给本王配合点。"
一想到她那将军爹,冷亦冥俊美得天地失涩的脸染上一层阴郁。
哼,有其父必有其女。
手一时一紧,嘴贴近夜阎耳朵:"你说,本王该不该温柔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