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和尚说,这令狐冲是华山派的,这华山派么,一定就在华山上了。”
“可是我们已经在华山上转悠了两天了,还是找个人问问吧。”
“这荒山野地的,哪里有人可以问?”
“谁说没有人,那个不就是个人么,只要他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
“喂,那小子,你知不知道华山派在哪里?”
令狐冲这时很有些昏昏沉沉,被这人一喊,才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只见说话之人脸上凹凹凸凸,又是长满皱纹,长相颇为可怖,很是吃了一惊,再看对方竟然是有六人之多,一个个长得都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样子,还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山精海怪。
“不知各位要找华山派有何要事,在下便是华山弟子。”令狐冲打起精神道。
“哦,你就是华山弟子,喂,老大,他说他是华山弟子?”问话的怪人道。
“你们华山派,是不是有个叫令狐冲的?”为首的怪人道。
“我就是令狐冲,你们找我?”令狐冲道。
他话音刚落,只听这几个怪人哇呀呀一阵怪叫,六人呼啦一下,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本是在山道之上,令狐冲被这六个怪人挤在不到三尺见方的一小块山道之中,前面二人的呼吸直喷到他脸上,而后颈热呼呼地,显是后面二人的呼吸。他忙伸手去拔剑,手指刚碰到剑柄,六个怪人各自跨上半步,往中间一挤,登时将他挤得丝毫无法动弹。
“你们要干什么。”令狐冲大惊,他一身功夫大多在剑上,不能用剑,他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华山弟子而已。
“我们受大和尚的请求,带你去见小尼姑。”
“什么大和尚小尼姑的。”令狐冲听得一头雾水:“我现在在被人追杀,先离开这里再说。”
“被人追杀?哼,我们桃谷六仙要带你走,谁能拦得住?”为首的怪人道。
“令狐冲,你以为就凭这六个混蛋,能够救得了你么?”一个清幽深远的声音,像是在七人的耳边响起一样,让令狐冲一下子变了颜色。
在离众人百米开外,出现了天权和天玑的身影,白衣飘飘,宛若神仙中人,但他们两人身上透出的凶煞之气,却像是无形的手,当空笼罩下来。
“桃谷六怪,放下令狐冲,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变成桃谷六鬼。”
“老五老六,带令狐冲走,我们四个,会会这两个家伙。”老大桃根仙咬了咬牙道。
如果是寻常角色,他们六个怕不是要一拥而上,将对方撕成碎块,但是对方这两人给他们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就像是他心上压了两块千钧巨石一样。
他们六人虽然是出了名的混蛋,但是从他们能够活到这把岁数,就能证明他们至少对危险有足够的认识。
“弟兄们,亮家伙,让我们会会这两个家伙。”桃根仙说着,抽出一根奇怪的菱形短棒,和三个怪人一起,向着天权和天玑迎了上去。
“快,带我去剑宗山庄,那两个人武功极高,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能够救我们的人。”令狐冲大叫道。
看着两人带着令狐冲远去,天权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不得不说,对于他这样素来自信过人,实力强大的人物来说,多日来连续的失利,已经对他的心理产生了相当负面的影响,而天玑的所学,更是来自峨眉灭绝师太的传授。在失去了平常心后,面前的这四个相貌丑陋的怪人,看在眼里是怎么样的让人憎恶。
令狐冲三人奔出不到百步,身后已经传来桃根仙等人的闷哼惨叫声,他们武功虽然不若,但面对的对手却着实是太强了些。
桃实仙忽然松开了令狐冲道:“老五,大哥他们好像吃亏了啊。”
桃花仙道:“我们兄弟六个从来是同进同退,大哥他们如今有难,我们又怎么可以先逃。令狐冲,我们要回去帮大哥他们了,你自己去吧。”
说着他们两个把令狐冲一丢不管了,转身就跑了回去。
令狐冲没有回头,他虽然不知道这六人是何来历,但他知道,这六人绝对不是那两人的对手,他们所能做的,只是给他争取一些时间而已。
终于,那座昨天白日里见到的高大山庄,出现在了前方。
山庄前庭,刚刚结束了与风清扬一战的梦渊悠闲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就着小米粥,吃着喷香的面饼。在服用药物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他已经恢复了过来。
和风清扬一战对他的提升是很大的,虽然两人都没有进行性命之搏,但在招式上却是分毫不让,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就像是一块最好的磨刀石,将他从各个剧情中得来的武学招式熔于一炉。以移花宫邀月与怜星两位掌法宗师的所学为主干,融入了不乐岛,无极门等多门掌法精义,这种境界的提升,意味着他向着武道又进了一步。
“大师兄,气宗的令狐冲求见。”门口的弟子大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令狐冲,他怎么来了?”梦渊一愣道。“他在何处?”
“哦,天哪,樱儿快来,令狐冲快挂了。”看到浑身是血的令狐冲,梦渊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同心结,通知苏樱来救人。
盏茶功夫后,当梦渊从令狐冲口中得知这晚上发生的一切后,他沉默了。
“你不去救桃谷六仙吗?”苏樱问道。
“来不及了。”梦渊摇了摇头道:“我们这次的对手不仅仅狡猾,而且凶狠,他们或许并不擅长于掌控整个大局,也并不擅长于布置重重陷阱,让他们的对手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但是有一点上,我们却是比不过他们的。”
“决断力?”苏樱问道。
“嗯。”梦渊点头道:“他们非常擅长于把握机会,并敢于在机会出现的时候发出足以致命的一击。我从衡山城回来的那次是这样,前两天山道上追杀我和成不忧他们两个是这样,这次他们追杀令狐冲也是这样,只要有利可图,而且可行的话,他们会毫不迟疑地出手。如果不是玉衡已死,那么今天令狐冲必死,而整个局势也会因为令狐冲的死亡发生大变。这将会提供给他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他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桃谷六仙的武功有多强,但是我知道他们六人联手,都不是天玑和天权两人的对手,天权和天玑练的内功是北冥神功,正是桃谷六仙武功的克星。不但如此,以天权那小子的心智,多半会用桃谷六仙给我或者其他人下个套子,这个险不值得冒。”
“你和你的队友杀死了桃谷六仙,你和你的队友的相性下降10,因你们的相性高于70,你们获得了称号,虚假的正义,你们在正义阵营中的声望下降一个档次,在该称号生效期间,你们在所有正义阵营的声望增长速度减半。你们袭击了令狐冲但没有能杀死对方,你们在五岳剑派的所有相关声望下降一档。”
丢下被吸干了内力的桃实仙的尸体,主神的声音一连串响起,让天权两人顿时变了颜色。
“没想到主神对桃谷六怪居然有这样的设定。”天权的表情就像是踩了一脚狗屎,他们两个方才被桃谷六仙缠斗,也不知他们的武器是什么金属所铸,那短棒竟然能够抵挡得住倚天剑的锋芒。灵机一动的天权索性卖了个破绽,故意让他们抓到了他的四肢,然后发动北冥神功,吸干了六人的内力,才将六人击杀,没想到在击杀六人后,主神竟给出了这样的提示。

第三百七十六章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更新时间2012-6-9 13:18:49 字数:2911
在主神空间中,轮回者的属性里有相性这一项,乃是空间对轮回者善恶度的评估,这项评估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大多数人物对轮回者的态度,也决定了轮回者进入时的阵营分配。在原著中,桃谷六仙虽然行事荒唐,但内心纯朴,实际是属于善良阵营的,而同样属于善良阵营的天权和天玑杀了他们,其直接后果就相性和声望的大幅下降以及损失。
“现在怎么办?”天玑问道。
“他们六人的内力,能够让我们少上十年苦修,也不算白忙一场,不过被令狐冲跑了,这华山我们是呆不下去了,就按大哥吩咐的那样,去浩气盟和大哥他们会合。”天权沉吟片刻后道。
“那令狐冲?”
“我本希望令狐冲他们会去找援手,如今看来,那袁猛却是只狡猾的狐狸,这种手段,是骗不了他了。来日方长,有大哥他们帮忙,日后要杀令狐冲也不是难事。”天权咬了咬牙道。
落雁峰,剑宗山庄之中,苏樱柳眉微蹙,从令狐冲病房中走了出来,进入到了梦渊的书房。
“樱儿,令狐冲的伤势如何?”梦渊迎了上去,问道。
“性命是保住了,不过很有些麻烦。”苏樱在他身旁坐下,端起一杯香茶,喝了一口道。
“些许外伤我已经全都处理好了,但这六脉剑气的伤,却比我想象的麻烦,左肩与右肋被六脉剑气所伤,剑气直入骨骸经脉,难以驱除。此外,左手小臂被倚天剑所伤,以我之能,也仅能保住他这条手臂,但要是想用力的话,只怕有些艰难。最麻烦的还是他的内功底子太差,又激战整夜,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程度,我靠药物护住了他的元气,但要恢复却绝非数日之功。”
梦渊点了点头,目前他们几人之中,缺乏一个内功平和中正的人物,他自己走的是极端的路子,苏樱和纪嫣然内功未成,所以他们之中,竟没有一个能够通过打通经络,激发肌体自愈体质的人物。
“我知道了,我去见见岳不群。”
在梦渊晃晃悠悠上了朝阳峰的时候,朝阳峰上已经翻天了。早上六弟子陆大有上思过崖给令狐冲两人送饭,发现的却是梁发没了脑袋的尸体和激战后的凌乱场景。
岳不群站在山崖之上,看着梁发残破的尸体,不知不觉间,他扶着山崖的手臂,已经深深地插入了石壁之中,鲜血沿着他的手掌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这些个弟子虽然不成气候,但除了老二劳德诺外,其他的几个却是他一手从孤儿养大的,而这里,更是关系到华山复兴的秘密禁地,更有着他对华山未来的寄托。
但是现在,大弟子令狐冲失踪,石洞中的血迹,是不详的征兆,三弟子梁发惨死。这无疑是给岳不群本来就沉重的心浇了一盆油,再点了一把火。
“怒发欲狂!”
“不群!”岳夫人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地道:“你认为,这会是谁干的?”
“哼,不管是谁,我都绝不与他干休。”岳不群咬牙恨恨道:“我开始时以为是我们那位封师兄,但方才仔细想来,这最不可能的,却也是他们。冲儿说过,他和剑宗的那位袁师侄交情甚好,而从前两天和昨天的情况看,那位袁师侄对我华山确有敌意,但对冲儿却是不错。至于剩下的,就只可能是两方面之人,要么是我们那位左师兄,要么就是。。。。。。”
“你在怀疑浩气盟的人?”
“嗯,衡山的事,冲儿撞见林平之的事,还有这次的事,这个组织行事,处处透着诡异。而且一直对我华山有所企图,难不成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冲儿?”
“报告师父,剑宗大弟子袁猛求见。”四弟子施戴子有些匆忙地跑了上来道。
“这时候,他来干什么?”岳不群被梦渊修理多了,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阵翻腾。
“据他说是和大师兄有关。”施戴子补充道。
“哦,快请,我马上就来。”岳不群眼中一亮,连忙吩咐道。
这还是梦渊第一次进华山派的大厅,他端坐在主客位置上,眯着眼睛,手中端着一盅香茶,慢条斯理地喝着,全然不过一干华山弟子饱含敌意的目光。
“装腔作势!”
岳灵珊瞪着这个可恶的家伙,直瞪得眼睛都酸了。方才她忍不住问了令狐冲的情况,没想到梦渊上来就长吁短叹了一番,最后才道令狐冲受了伤,性命却是无碍,至于别的,一个词没提,直把岳灵珊急得够呛。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到了客厅外才平稳了下来,接着岳不群在前,岳夫人在后,匆匆走了进来。
见到岳不群夫妇到来,梦渊放下了手中茶盅,站起身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道:“剑宗袁猛,见过岳师叔,宁师叔。”
“袁师侄免礼,听说你有冲儿的消息,不知冲儿现在何处,情况怎样。”岳夫人直接问道。
“袁某正是为此事而来,令狐师兄被人打成重伤,一路逃到我剑宗附近,为我等所救,如今性命无碍。不过令狐师兄伤得颇重,不便行走,正在敝庄中养伤,只得由袁某前来报讯。”梦渊也不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道。
“哦,师侄可知冲儿是被何人所伤,伤势如何?”岳不群追问道。
“禀师叔,令狐师兄被我庄弟子发现之时,神志未失,据他所言,追杀他的乃是浩气盟的天权和天玑两人,为的是要他的剑谱。经拙荆诊治,令狐师兄是为隔空剑气和一柄锋利之极的长剑所伤。剑气入体难驱,损伤经络,且失血颇多。。。。。。”
梦渊说明了令狐冲的遭遇和伤势后道:“说来还得要感谢岳师叔夫妇对拙荆的照顾,才能让袁某与拙荆重逢,也因此救得令狐师兄一命,也算是个巧合。”
“原来梦苏那孩子是袁师侄的妻子?”岳夫人语气缓和了起来,望向了岳不群。
岳不群点了点头,他也是多疑之人,这段日子彼此又一直处在敌对立场,本来对梦渊相救令狐冲一事,是抱了将信将疑的态度,还提防着梦渊会再有什么花招,但梦渊丢出苏樱这个借口,也算是给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如此袁师侄,我欲和拙荆,珊儿去探望一下冲儿,如何?”
“当然可以,不过有一句话,袁某不知当不当说。”梦渊道。
“师侄但说无妨。”岳不群眼角微挑道。
“是,师侄与家师商议过,我华山剑宗,气宗两支,虽然理念不合,却不能否认乃是出自同源。日前我成,从两位师叔,惨死于浩气盟之手,袁某仅以身免,如今是令狐师兄,梁师弟,那么下一个将会是谁?
“这。。。。。。”岳不群沉吟了片刻,问道:“封师兄的意思是?”
梦渊道:“家师以为,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我剑气两宗不合,乃是内务,而浩气盟杀我剑气两宗弟子,此乃外敌。如今大敌当前,我两宗应暂时摈弃矛盾,先联手一致对外,至于以往的争端,当暂时搁置,不知岳师叔以为如何?”
岳不群好一阵犹豫,天权等人的武功,他也是知道的,任何一人都不在他之下,若是冲突起来,仅天权天玑两人,灭亡华山一门都绰绰有余。他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令狐冲遇敌后没有发出求救讯号,而是奋力逃脱,只因为如果惊动了自己等人,对方情急之下,华山这一脉可能就灭亡在昨夜了。
梦渊的意思很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这一支,应该暂时到剑宗山庄暂避,等过了些日子,令狐冲伤势好转,华山一派才有自保之力。但是这又是岳不群所不愿接受的。
这二十多年来,华山派就是他们这一支,华山剑宗凋零没落,几乎绝迹于江湖,如自己决定托庇于华山剑宗,即使只是一阵子,那么对华山派的声誉,会造成严重的损害。
梦渊的这一步棋,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岳不群的心坎上。
岳不群思索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没想到封师兄竟有这等胸襟,倒是岳某小觑了他,对师侄的提议,岳某基本认同,从今日起,我们两派当守望相助,至于过去的那些争议,一概搁置不提,岳某会通告敝派弟子,除非贵派弟子主动挑衅,否则不得与贵派冲突。师侄以为如何?”
“想蒙混过关么?”梦渊心中好笑,原著中这位岳掌门在伪君子封号之外,还练过一门金脸罩铁脸皮的神功,这份功夫今日得见,果然不俗。

第三百七十七章 令狐冲的伤
更新时间2012-6-12 19:16:46 字数:2923
“如此甚好,便请师叔与门下弟子随袁某到山庄探望令狐师兄,袁某已划出一进院落,供各位自由使用。”
梦渊一抱拳,当做不知岳不群的意思道。
岳不群牙根痒痒的,眼下却是拿梦渊没办法,硬是咽了这口气下去,收拾一番后,带着一干弟子,到了剑宗山庄之中。
见到岳不群等人到来,封不平和一干弟子少有的没有丝毫冷嘲热讽,虽然还是有些冷淡,但还是划分出一个院落,供令狐冲养伤和一众华山弟子使用。
对于封不平来说,有什么比看到岳不群等人像是丧家之犬般,托庇到他山庄之中的事实更让他感到骄傲的?至于那些个小家子气的行为,在有大敌当前的时候,是怎么也要压下去的。
梦渊带着岳不群一行到了小院中,正看到苏樱走了出来,见到岳夫人,便行了一礼道:“师傅和岳师伯来得正好,令狐师兄刚刚醒来。”
“一起进去看看吧。”梦渊招呼了一声,便和苏樱两人带着岳不群夫妇走进了居室。
这间客房之中点着清心宁神的檀香,袅袅的青烟掩盖去了先时浓厚的血腥味,令狐冲卧在床榻之上,身上的多处伤口均已被包扎妥当,不过苍白如纸的脸色说明了他这次的伤势是如何地沉重。
看到岳不群夫妇进来,令狐冲挣扎这动了动,想要起来行礼,却被岳夫人一把摁了回去。
“冲儿,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岳不群见到这间令狐冲神智清明,心中松了口气,沉着的面色也好了些。
他走到令狐冲床前,伸出手来,握住令狐冲脉门,一缕温厚绵长的紫霞真气便输了过去。只见他脸色忽紫忽白变幻了数次,令狐冲闷哼一声,咳出一口淤血来。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在场的这几位,要说以内功疗伤之能,还真没一个能在岳不群之上的。
“谢谢师父,我感觉好多了。”
岳不群着力施为片刻,将令狐冲体内的淤血逼出大半,方才收了手。
“冲儿,这是怎么回事?”岳不群哼了一声道。
“是浩气盟的天权和天玑两人,昨夜上了思过崖,逼问弟子的剑法,弟子无能,被天权的无形剑气刺穿左肩,三师弟被天玑所杀,弟子一路奔逃,负伤多处,幸逢六个怪人相助才逃脱。”
令狐冲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岳不群听完,也是一时无语,说了一句你在这好生养伤,便走了出去。
“不群,冲儿的情况如何?”回到梦渊为他们两人安置的一间静室之中。岳夫人忍不住问道。
“冲儿的气血亏损严重,不过那个梦姑娘处理得相当不错,用药也得法,不过十数天功夫,就可以恢复过来。但是他的左肩和右肋被无形剑气击穿,不仅伤了经络,还有异种内力盘恒伤处,难以驱除。这伤虽不会妨碍其用剑,却对身子有很大的损伤。”
“以你的紫霞功,也化解不了?”
“我本来有些责怪他昨日不示警,但今天见了他的伤势。”岳不群沉默了片刻,叹道:“那天权内功之高深,实在我之上,以我两人之力,恐也仅能抵挡他一人,如果再加上一个天玑,恐怕我华山会伤亡惨重。”
“倒是这次剑宗的行为让我有些意外,他们居然不曾落井下石。”岳夫人道。
“听说那袁猛夫妇和冲儿,珊儿交情不错,而且成不忧,从不弃两人,以及嵩山的多名弟子,都是伤在浩气盟众人手下。相较这等血仇,他们暂时和我们和解,并不奇怪。”岳不群苦笑道:“但我等居人篱下,却绝非长远之计。”
“你想如何?”
“浩气盟几次三番谋我华山,我本来与其虚与委蛇,是想让他们和我们那位左师兄相互牵制。但如今他们却很有些急于求成了。”岳不群想了想道。
“两害相较,当取其轻,如今这浩气盟打伤了冲儿,我等断无就此罢休之礼,待冲儿伤势有所好转,我待和你带着冲儿,去一趟嵩山,见见那位左师兄,怎么说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且浩气盟和嵩山一向交恶,他断无袖手旁观之礼。”
岳夫人闻言,当即点头赞同,要知道堂堂华山派掌门,被打伤了大弟子,杀了三弟子,自己被迫离开居所,寄居在他人篱下,这是何等的耻辱之事。但他们上嵩山找左冷禅商议,却是合情合理的选择。要知道嵩山派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都在浩气盟手中吃过大亏。从名义和实质上,这两派联手对抗浩气盟,乃是同仇敌忾。
“那么,其他人怎么办?”
“这次封师兄说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既然有他这句话在,我们让珊儿他们留在此地,有袁师侄他们两个的照顾,想来也不会有甚大碍,要是他们欺负我们弟子,这说出去,丢的却是他们的脸。”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在梦渊的房内,苏樱轻轻挽着他的手道。
“等芸梦回来,这支浩然队有点难缠,为了让他们不再盯着我们和令狐冲,我打算给他们找点事做做。”
“你打算让芸梦跟着令狐冲他们?”
“不错,我本来想由我们两个陪着令狐冲他们,但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加上你义父的关系。我考虑让芸梦去做任大小姐那条线的任务,有令狐冲在明,芸梦在暗,我暗中照应,应该不难接触到任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