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平,你说说,为什么祁老公公无缘无故的置朕的皇命于不顾,不同你一起返回京城?嗯?”元昌帝语气虽然平静,但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狐疑之色。
我不慌不忙的拱手启禀道:“陛下,这个就恕小臣难以揣度了,祁老公公做为陛下身前的老臣,我哪敢详细询问他的去处?当时他告辞之时,曹统领也是在场的,连曹统领都没有开口询问与他,我当时一介平民身份,更是不敢出声。”
“哈哈哈哈!”元昌帝突然又似发神经的大笑起来,在我的诧异眼神中,他又突地收声肃颜,对我狠瞪了一眼,双目中冷芒暴显。
“谢安平,你可知罪?”
毫无征兆的元昌帝冲我就是一声暴喝。饶是我有心理准备,也是不由被他吓了一跳。娘个西瓜皮!又来这招。心下暗骂的同时,我马上全身贴拜于地,故作惶恐道:“小…小臣不知。”
“好好好!又是不知。”元昌帝冷笑一声,“那朕就说给你听,据那两名御者禀告,朕派予给你的那两名御前侍卫从到达十里集那天就没从车上下来过,间中你和曹严一起抬着一个木箱子从车上装卸过东西对吧?若朕没猜错的话,这个木箱子肯定是用来装了那两名侍卫的尸首。还有据当时在场的飞骑营士卒禀告,祁老公公在进了你的谢家大院后就没有出来过,依朕看,唉!祁老八成也是遭了你的毒手了吧?”说到这他突地拔高音度,“还不从实招来,谢安平!”
听他八九不离十的猜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心下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那两个御前侍卫倒还罢了,祁老变态可是这位老皇帝的头号心腹,不然元昌帝也不会专挑了他来办这等重中之重的大事。***!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但被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儿一下子就猜出了大概,这除了表明这位老皇帝极高的智商和推理能力之外,也表明了我杀人灭口,事后毁迹灭证的反侦察本领还十分地不到家,有待下次极力的改善之。
不过,话也说回来,我尽管有些害怕,但也不是被人唬大的,眼前之人虽贵为大楚国的皇帝,但在我眼里他也无非是个手掌大权的七十岁老头儿而已,照着我现在的天生神力,我相信在如此的距离下,很有把握能在他身后两个老阉人过来解救之前,把他擒住做为人质,更甚至一拳就可以把他轰上了天。而且经过上次顺利轰杀了祁老变态之后,我对这些老阉人早没有了心理阴影,未知是容易让人产生恐惧的,知道了他们的真实水平,他们在我眼里也无非是一团血肉之躯,照样受不住我的致命一击。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说,元昌帝在掌握了我生死的同时,我也掌握了他的老命。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蠢的跟他硬碰硬,非弄个鱼死网破不可的。
“臣…臣无话可说。”我尽量装出害怕状,浑身“颤抖”起来。示敌以弱是一种本事,我在满足眼前之人做为皇帝该有的虚荣心,同时也让他降低了警惕之心。
“那你是承认杀害祁老公公和那两名侍卫了?”元昌帝突然又变回不愠不火的语气。
“臣…臣不承认。”我“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暗中全身蓄力,准备在他要治罪予我之时,起身挟持住他。
“哈哈,朕早知道你不会认。”说完他就转身朝着那个大书桌走去。
我眼瞟着他向那大书桌缓缓走近,心下一片的天人交战。若是被他走到大书桌后,可就进入了那两个老阉人的保护范围,要想捉住他可就有些困难了。
心中正犹豫不定间,元昌帝已经加快脚步走到了书桌之后坐定。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三十章 我不服
谢安平,你杀害了朕的心腹,你说朕该如何惩处与你
我一听这种带着商量语气的话心下不由稍安,看来老皇帝目前还是不想置我于死地的。
“臣…臣…”
“你先别老是臣不臣的,朕没记错的话,你谢安平还是一介平民呢。”元昌帝有点恼怒的打断了我的话,“你说说朕是该将你满门抄斩呢?还是你自个儿坦白从宽,饮鸩自绝?嗯?两样你随便选一样吧。”
你***!我心下暗骂,你这老王八给我这么个二选一的选择题,不是明白着让我选第二个吗?若这个老王八真想让我自绝当场的话,那他娘的也太不地道了,人品可是当真坏透了,老子当初可真是瞎了眼。把我一杀了之后,他不就完全不必履行当初跟我“公平交易”的原则了吗?这不是讹我是什么?
我的火气腾地从心底处上窜,也不再委屈自己,直起了上身,若不是还有点理智尚存,或者说还对这位元昌帝的人品抱有点希望,当下我就要撩开了面子和他硬干起来。
“皇上,圣人言‘人无信不立’、‘国无信不兴’,你贵为大楚国的一国之君,主宰大楚万千子民的生杀大权,怎么能不讲信誉呢?你若是不讲信誉的话,我们大楚国谁还能讲信誉,那样的话我们大楚国还怎么强盛?怎么能一统华夏,称霸寰宇?”我梗着脖子把前世老爷子经常唠叨的名言照搬了出来,大声地质问起书桌后的元昌帝。
许是从来都没人这么大胆地质问过他,元昌帝呆了好半晌才回醒过来。砰地一声大力拍了一下书桌。猛地站起,怒喝出声道:“大胆!”
煽风箱似的呼哧呼哧急喘了几口粗气,元昌帝终于慢慢缓过了些怒气。正像我猜测的一样,这位素来以“仁善”著称地皇帝,没有马上下令要把我推出去砍头,而是大声呵斥道:“谢安平你说说,朕怎么不讲信誉了?你今天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今天定不饶你。”
“皇上。你现在要让我自绝当前,那你前几日答应过我交换四件天币的承诺不就作废了吗?你这样的做为不是出尔反尔,不讲信誉,那又是什么?”我冷然以对,丝毫不惧这位老头子杀人的目光。
这话一出,元昌帝又是呼哧呼哧的几大口粗喘,脸上一时阵青阵红,煞是精彩。
“好!好你个谢安平。朕即位三十余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如此对朕无礼之人。”老皇帝毕竟年事已高,被我这一气之下,指着我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皇上。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小臣站得住一个‘理’字,你现在要杀我地头,就是大大的没有道理。”我理直气壮的抬面以对,完全无视他雷霆之怒的皇威。
“朕没有道理,那你杀死祁老公公和两名御前侍卫就有道理了?”说完,元昌帝又是“砰”的一声拍了一下书桌。
“小臣实在不知陛下为何一定要说这三人是小臣所杀,小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本分商人,怎能在禁卫军几千儿郎的环视之中杀得三人呢?”我向他“据理分析”,一脸的无辜之状。
“你你你…个谢安平,你以为朕没有证据吗?”元昌帝神色一肃,“若朕没有猜错地话,你一定把三人的尸首一起埋入你家院子了。朕即刻命令飞骑营重返十里集,在你家院子细细搜索,定能发现他们的尸首,你以为如何?”
乖乖地洞!我心下大感不妙,没想到这个元昌帝如此了得,马上就把握住了破案的关键之处,我不由怀疑这老小子以前没当皇帝之前,是不是掌管朝廷刑事司法地,不然哪会这么睿智,十足的刑侦专家。若真地让他下令去谢家院子开挖搜尸,那我百分百会漏馅。
“皇上,你无故下令开挖小臣的蜗居,那是私闯民宅,也是大大的不讲信誉。”我有点发急的对他乱盖一通。
元昌帝不怒反笑,“哈哈,谢安平你还不承认杀害那三人?你这样欲盖弥彰不是不打自招了吗?若你是清白的,你何必担心朕派人去你家中挖地细查?”
看着这老王八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前给他一拳,唉,比起他的老谋深算和老奸巨猾,自己还是嫩了一点,一试就给他试出来了。我心下不由一阵灰心的同时,也马上做好了与他随时翻脸的准备。
“谢安平,事到如今,你还是从实招来吧,你说说你为何要无缘无故地杀害祁老公公和那两个御前侍卫?那曹严想必也是你的同谋吧?”元昌帝缓缓的重新坐回龙椅,轻抚着龙须,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我见老皇帝还没有跟我翻脸的意思,当下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收起了马上跟他翻脸动手的念头。反正这老小子已经认定了我是杀人凶手,遂也懒得跟他撒谎,如实答道:“皇上,您猜得没错,曹严跟我是同谋。”反正我也倒霉了,他曹大将军当然也要跟着我“沾点光”,何况我说的完全是真话,“不过,我得事先跟你声明一下,那两个御前侍卫可不是我杀的,他们俩是因为在车中听到了关于天币的事情,让祁老公公起了杀心,给杀人灭口了。而且,我也跟您说明一下,这祁老公公可不是我出主意给杀的。当时也是相同的原因,让曹统领知晓了天币的事情,祁老公公遂也起了杀人灭口的主意,可惜曹统领的身手不是那两个御前侍卫可比的,祁老公公没有马上得手,而是跟他两败俱伤。当时我已经启出天币了,我怕祁老公公在杀了曹统领之后,也把我给杀人灭口了,所以在曹统领的一再劝说下才和他一起联手把祁老公公杀死了。皇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为情势所迫,情非得已。而且
时也怕祁老公公有私心。夺了天币之后不交给皇上,天币的安全考虑,还请陛下您法外开恩。”
说完之后,我又全身拜伏于地,连连向着老王八咚咚有声地磕了几个响头。若是能用这几个响头让他饶过自己这一杀人命案,那也是十分值得地。何况我在一连磕完了十来个响头之后。脑际磕出了灵光,一下子给我想出了一个保全之法来,心中一时笃定非常。
“谢安平,朕是想饶过你的,但朝廷律法森严,你既然犯了罪,就必须依法予以制裁,按照《大楚律》。你和曹严合谋杀害朝廷命官,按律当诛。不过嘛,你要是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也不是没有办法。”说到这。元昌帝就住了口,一副老神在在地样子等着我去接腔。
不过。他这回可要失望了。我上次可是上过他一次当的,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我是绝对不会自个儿往他预先安排好的陷坑里跳的。若是我跳下去了的话,不用多想,这老王八肯定狮子大开口的要我主动取消上次他答应过我地“交易价格”,让我在这次与他的买卖中血本无归。毫无疑问,在做生意这一方面上讲,这老王八无疑也是个大大的奸商。
“皇上,我在乡下的时候,乡里的乡亲都称颂您是古往今来少有的至德仁圣明君,小臣相信你的信誉那是世间无人能比的,那是一口唾沫一个坑,金口一开,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小臣相信你一定能兑现当日跟小臣做买卖时,亲口许诺地‘价格’。小臣记得陛下当时说,只要小臣上呈四件天币,你就亲封小臣为郡王,食邑五千户,外加赐京城府邸一座,赏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玉如意百对,奴仆千人,而且你最后还承诺,要赏赐小臣免死金牌一副,今后无论小臣所犯罪过大小,皆可凭此赦免其罪三次。陛下,您看小臣是不是凭借此免死金牌赦罪一次呢?”
听得我这一说,元昌帝的表情明显的一滞,连在抚弄龙须的老手也停在了那里。
看着他如此吃瘪地表情,我心下不由大爽。
好一会儿,元昌帝才有重新动作起来,冷哼一声道:“谢安平,你刚刚说没有杀害那两名御前侍卫只是片面之词,如何让朕相信与你?依朕看,那两名御前侍卫十有八九也是被你所杀的。”
你娘地个西瓜!我心下大骂,这老王八如此显而易见的栽赃,不是明白着想让我用完剩下的两次免死名额吗?
心下虽然不愿,但我也实在找不出证明自己没杀害那两个御前侍卫的证据,更何况说实话这两个倒霉蛋之死,也可以说是我间接祸从口出害死的。再加上从老皇帝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很想“收回”这副免死金牌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要是有了这栽赃的心思,这副还未到手的免死金牌迟早要失效,还不如我现在有点自知之明的主动交出的好。所以,我也只好无奈的说道:“那好,就当这两个御前侍卫是小臣杀害的,就用陛下的免死金牌再赦免小臣两次死罪吧。”
“呵呵,如你所愿,朕就再赦你两次死罪。”元昌帝得意一笑,“不过,你先前欺瞒朕说这三人不是你所杀的,你可是已经犯了欺君之罪。按照大楚律,朕完全可以剥夺赐予你的郡王爵位与封地,贬为庶人。不过,朕是讲信誉的真命天子,也不会欺压与你,剩下的其余赏赐,就照当初跟你说定的‘价格’办理,朕会让内府派人把赏赐之物送到五王府让你接受的。你这就跪安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元昌帝就朝着我赶苍蝇似的挥了一下手,不再看我,自顾自的拿起书桌上一本纸质书看了起来。
此时,我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忽而愤怒,忽而失落,忽而恼恨,忽而咬牙切齿,而感触最多的是我现在郁闷之极。照理说,这个元昌帝还是给我留了一份薄面的,至少他还把当初答应过我的京城府邸一座,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玉如意百对,奴仆千人,都要一一兑现给我,我用四块RMB换来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占了他天大的便宜。但问题是,就他一句话的功夫,我从堂堂一个预备役的郡王爷降格为庶民,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可说是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是人都难以接受。何况对我来说,这些金钱都可买到的东西,实在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官位。钱!老子现在多的是,还未必稀罕这老王八赏赐给我的。
“我不服!”
我暴喝一声,不由吓得元昌帝的老手一抖,手中之书掉回了桌面。本来还雕塑状靠墙而立的两个老太监,马上就电闪而至,一左一右护卫在了老王八身旁。
“大胆谢安平,竟敢对圣上无礼,看洒家取你性命。”站于老皇帝右边,上次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太监,不待老皇帝吩咐,就迅速绕过书桌,鬼魅般向我一掌击来。
从他话音方落,到他的一双鸡爪般的老手距离我面门一尺左右,前后还不到三秒钟的功夫,这速度实在快得让我有点匪夷所思。看着老阉人狠毒地杀人眼神,以及在一尺开外就可感受到他的强劲掌风,不用猜他肯定是想借机替同僚祁老太监报仇来了。
好在我现在速度虽然没有他这么变态,但也不慢,在零点几秒的功夫,我马上一个侧身就闪过了他的击面一掌,同时一拳毫不示弱的呼啸着,以牙还牙朝他老脸轰去。若是这一招轰实了,我相信肯定是砸西瓜般把他的脑袋砸个稀巴烂。对于这么一个极度危险而且想置我于死地的对手,即使在皇帝面前,我也是要冒着风险把他早点解决掉的,不然以后让他老是惦记着我的话,那可不是一件怎么美妙的事情。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三一章 讨价还价
拳轰去,果如我担心的那般击打了空气,没等我拳势胸膛处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我忍痛闷哼一声身子向后倒跌的同时,不死心的左脚伸直用力由下至上向他撩去,老阉人虽然闪退的急快,但谁叫我的腿长呢,还是用脚尖“点”到了他的小腹,这一点虽然没有使足我的十成力,但也是够这老狗受得了,他当即也是痛哼一声向后飞退而去。
我被他一掌拍得仰面一屁股跌坐在地,龇牙咧嘴,形象全无,胸口受创处火辣辣般的疼,而对面的老阉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连后退了数步,虽然没有跟我一样屁股着地,但他却是嘴角溢血,脸色惨白,比我受得内伤显然更重。
我伸手摸向被他所拍的地方,却是摸到了一片碎皮布,不由骇然一惊向胸口看去,只见我的真皮披风竟然被他一掌击出了一个鸡爪印,不用猜里面这个位置的内衣也被他击穿的稀巴烂了。可见其一掌的力量之大,实在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而我在受了如此力量一击的情况下,没当场吐血三升也是让我自己有点意外,难道我除了天生神力之外,这抗击打的本领也同样变得如此强悍了吗?不过,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既然有好几件奇怪的事发生在自个儿身上了,那再多这一件也没有大惊小怪的。
相反的,我很是惊奇这行将就木般的老阉人哪来如此的“神力”?难道他修炼地是传说中“铁砂掌”之类地硬气功不成?这念头刚起,我心下难免大惊失色,记不得在哪部老电影上看过。中了此类歹毒掌法的倒霉鬼。可是在床上痛苦的呻吟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惨死地。当下我也顾不得仪态,立马在老皇帝面前袒胸露乳的察看起胸口,只见此处红通通的一片。便无电影上所见的在上面留下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而感觉自己的状态,除了胸口疼痛之外,也没有气闷吐血地现象发生,我这才稍稍放宽了心,并同时恢复警觉地以掌撑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左腿曲前,右腿居后,左拳朝前,右拳护后的摆出自由搏击之态。
看见我没事人般的从地上跳起,老阉人的眼神中不由露出了震惊和略微惶恐之色。
我看得出老阉人被我刚才那一脚“点”的有些够呛,基本上可以说是丧失了再战能力,不然照着他刚开始的那速度,他完全可以对我进行乘胜追击。
此时我不趁她病要他命。更待何时?我心中冷笑一声,右脚尖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就如猎豹般冲向依旧“屹立不动”的老阉狗。
右拳再次呼啸着全速击向他的面门…正在这时,只听得身后一阵风声直袭向我地后脑勺。我暗叫一声不好。硬生生的收拳转胯扭身,左手成拳用力向后挡去。
我的这一“神龙摆尾”又是打了空气。同时胸口处又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还好,这次的掌力明显弱于刚才那个老阉人,虽然伤上加伤,但我也只是后退了半步就稳定住了身体,除了加深点痛感之外,便无太大地杀伤力。我第一时间就向旁边飞快的退开了好几步外,以免自己陷入腹背受敌地不利局面。
无疑刚刚偷袭予我的是另外一个老阉狗。
“住手!”我朝这个卑鄙的偷袭者怒目而视之时,老皇帝有点迟来的喊停声终于响起。
“谢安平,朕不追究你的欺君罔上之罪,还赏赐这么多的东西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元昌帝一脸的义正词严。
“皇上,当初你可是保证要跟我公平买卖,不跟我强买强卖的。现下,你受了我上贡的天币之后就出尔反尔的找理由剥夺了我的爵位,完全的不公平,是属于强买行为。皇上,天币的价值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数,你认为我给你的这四枚天币,它们只值你现在跟我交换的这么多东西吗?”
我正视于书桌后的元昌帝,毫无一点惧色的对他侃侃而谈。在现今的情况下,这个刚过完七十岁大寿的老皇帝身前只有一个老太监还有一战之力,而且我很有信心在极短的时间内也让他失去作战能力。所以,现在可以这么说,在一定的时间内,若无意外的话,这位大楚国的主宰,最高的权利者,他的性命是捏在我手中的。我相信狡猾如狐的元昌帝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乐意见到我被这两个老太监掌毙当场。
元昌帝故作镇定的以手抚须,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天币虽然无价,但你这条命对你来说也同样是无价的,按照我们大楚律,就凭你欺君罔上这条罪,朕杀你几次也足够了。不过,你也说的对,若是一个官位也不给你,难免你心中不服。这样吧,朕就通融一次,你不是现在那个毛县十里集吗?朕就亲封你为毛县的下任县令,你回去跟那个李成舟交接之后即刻上任,帮朕好好治理。过个几年,你只要政绩突出,朕再封你更大的官做。”
我听他终于有所妥协,心中不免一丝窃喜。但我还是大大的不满意,堪比丞相等当朝一品大员的郡王级别,一下子降级到七品的县令,中间可是差得远了。再说,李成舟这个王八蛋上贡了一枚天币就升了迁,老子上贡了四枚却当的官比他还小,官大一级压死人,那肯定是不行的。老子回到十里集后,还要找他算总账呢?
我马上又变得恭敬起来,对元昌帝拱手弯腰道:“皇上,小臣虽然是个商人出生,但自信也颇读了些书,懂得了那么一点治国学问。你让我只当小小的一个七品县令,小臣不才那也是觉得大大糟蹋了我的才华,所以。小臣恳请陛下能封小臣一个跟小臣所学才华相当的官位。”既然不能低调。更何况我还显露出了自己强大地“武功”,那我也只有高调了。而且,现在看来。老皇帝是铁定了
我郡王当地,我也不想进一步跟这位老皇帝闹僵,以秋后算账,所以也只能尽量给自己争取更高的官位。
我这句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说完,包括那两个半死不活地老太监在内的三人,都是大大的皱起了眉头。
又是好半晌。元昌帝脸上不免露出讥诮之意的问道:“那照你看,什么样的官位能匹配你这一身的才华?”
他这一问可把我给问住了,对这时代乱七八糟地官位我可是只知晓一个大概,丞相和尚书他肯定是不让我当的,剩下什么侍郎的京官我也不稀罕,还不如天高皇帝远的在外地当土皇帝,当然我指的这个“外地”最好是十里集所在的属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