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城管顿时阴笑道:“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当自己什么货色呢?这种乱纪违法的事情,也是能张口胡说的?你们这叫扰乱治安!私闯民宅!”
杨辰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这群家伙如此胆大包天,原来背后还有“当官”的!
郭雪华和杨破军对望了一眼,彼此都露出愤慨之色,他们比起杨辰来,更是在燕京长大的,见到燕京竟然出现这样乌烟瘴气的现象,难免格外愤怒。
林若溪虽然气得俏脸冰寒彻骨,但这种时候她也帮不上什么忙,站在杨辰身后,只是冷冷看着。
“你们这些城管,倒是手伸得够长啊,连拐卖儿童,雇佣童工,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难不成这燕京城里,就你们最大了?”
“嘿嘿”,光头邪笑道:“你们是外面过来的吧?劝你们别多管闲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刘越就是最大的!”
“原来你叫刘越,你怎么不叫‘流产’呢,啧啧,你妈把你生下来可真是糟蹋了一胎”,杨辰一本正经地摇头说。
“臭小子,犯贱是吧!?我告诉你!看你们人模人样的恐怕自以为读点书,就可以跟老子玩什么法律。老子实话说,今天这事儿告去法院,老子也不怕!
这些孩子压根就是他们父母寄放在这儿的,你就是捅破天,也跟咱没关系!
花姐几个做的事,都是这些小东西的父母同意签字画押,要讲责任也是这些小东西的爹娘,咱是一点都没问题!“刘越得意叫嚷道。
适才听花姐说这些孩子不是拐卖的,几人还不信,这回刘越又这么一说,就让杨辰等人纳闷了。
郭雪华皱眉道:“你们开什么玩笑,这些孩子最多才七、八岁,刚上小学的年纪,他们爸妈怎么可能不管他们让他们来这里干活!”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今天这事儿,你们自己滚蛋最好,要跟咱玩硬的,咱兄弟几个也不是吃素的,把你们搞牢里去弄残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刘越凶狠地目露恶光。
“好大的胆子,我杨破军就不信,现在连公务员都不是的城管,都能顶天了!”
杨破军已经怒不可遏,毕竟是从军多年,这时候怒火上来,又是面对一群恶霸,哪能再忍?
大喊的同时,杨破军已经一个闪身上去,提起了一脚就踹在了那刘越的胸口上!
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好歹是练过的,哪怕多年没动过腿脚,杨破军这一脚也踹地光头刘越一个踉跄后倒下去。
“老大!你没事吧?!”
刘越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地道:“还愣着干啥!上去揍死他丫的!”
几个城管这才回过神来,拿起了电击棍就朝杨破军围攻!
杨破军一时间对付四、五个人,还要躲着电击棍,顿时显得有些勉强。
郭雪华看着着急,忙拉拉杨辰的肩膀,“儿子你别愣着啊!快去帮帮他!”
杨辰没想到杨破军倒有几分“侠义心肠”,还肯为了这些孩子出头去跟小小城管干架,听到郭雪华的话,不由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也不会出事,我这就帮他,他没准还不领情嫌我多事呢。”
“哎!说你们是父子还真对!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郭雪华气骂道。
就在这时,杨破军周旋中,忽然之前被杨辰重创中还没真正复原的手臂,一阵剧痛!
就是这么一阵停顿,几根电棍就要朝着男人的脑门子上砸下!
杨辰的反应也就电光一闪,在电棍快要打中杨破军的刹那,直接一手拦截住了所有的棍子!
这些电棍打中杨辰的手臂,自然没半点效果。
杨辰二话不说,从旁夺过一根棍子后,狠狠地就把几个城管一个个全砸了个遍!
第1042章 路有冻死骨
“砰砰砰砰砰!”
一打一个准,全砸在了几人的嘴唇上,而夹带着的,是几名城管嘴里的牙齿也全打了个五花八落!
杨破军惊出了一声冷汗,他多年没动手,刚才又伤势复发,差点就遭殃。
回过神来,看到杨辰已经摆平了所有人,心里一阵纠葛的同时,也颇为庆幸。
当然了,要他道谢是万万不可能,自己的手,还不是被杨辰伤的!?
好在,杨辰也没指望杨破军对自己有什么感激,只是不想让郭雪华难做罢了。
那刘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杨辰轻松放倒,捂着满是血水的嘴巴都倒地不起,差点没吓尿了。
那花姐等人自然格外胆小,早跑到角落里去躲得远远的。
而一群孩子看到杨辰竟然一人打败这么多人,只是出于孩子的本性,满是崇拜激动神色。
杨辰拿着电击棍指着刘越的下巴,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字不差地说个明白,真和假,我们自然有法子查,你如果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拍碎你脑门子。我相信你是这里的地头蛇,但我更相信,你不会拿你的小命开玩笑…”
说着,杨辰拿电击棍,点了点刘越的光头。
刘越分明感受到,杨辰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息,像是蛰人的蜂毒,在全身流窜。
“我…我说…我全说…”
光头上满是冷汗,刘越絮絮叨叨地开始讲这里发生的一切。
原来,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外地来务工的农民工子弟。
因为在燕京这样的大城市,这些农民工根本就没什么固定的工作,结婚生孩子,孩子也没户口,甚至还都是没走避孕而生下来的超生滥生。
原本就没钱,没房,吃饭都成问题,又哪有能力养活这些孩子?更不用说上学了。
虽然说有些幼儿园可以没户口入学,可哪供读得起?至于希望小学之类的,那也不是谁都能轮的上的!
不少父母最后没辙子,就把这些刚懂事一些的孩子送到了这边。
这一带的居民大多会从附近的小厂接一些简单的活,也会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小生意。
比如是卖这些过期的月饼,有时候则是卖劣质的衣物,卖一些清仓的小物件。
至于这些塑料袋,纸箱之类的,则是附近小厂要整理的,做起来也简单,于是就交给这些孩子做。
作为这些孩子做工的补偿,他们的父母能得到一小笔钱,这些孩子也能在这里吃饭睡觉,好歹能养活。
当然了,既然是人家求着过来的,等于这些孩子就跟签了卖身契一样,要打要骂,就随便花姐这些人。
可以说,双方大人获利,可孩子都遭罪。
不仅是这一家,周围至少还有十几家的住户,家里都有收这些童工,可以说见怪不怪。
作为刘越等几个城管,自然掩盖这里的情况,从厂商和居民手上两头捞油水,财路必然是守着的。
听到刘越把话说完后,郭雪华和林若溪已经泪眼汪汪。
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孩子,再看看满院子的难闻的塑胶制品,这和慢性毒死这些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几位大哥大姐,这真不是咱的错啊…要不是咱,这些外来的农民工的小毛头,还未必能活到现在呢…他们现在虽然受点小罪,可总好过那些刚生下来就被偷偷淹死掉的婴儿吧!”刘越小声嘀咕。
“住口!!”
郭雪华忍不住气红了眼,泪水簌簌地道:“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也说得出口!”
“大姐哟!这也不是咱的错啊,咱又没干那事…”刘越哭丧着脸。
“再他吗废话就砸烂你的嘴”,杨辰冷声道。
刘越一听,顿时紧紧捂住嘴不敢吱声。
林若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到那小女孩小佳面前,蹲下身子,抓住小佳的手,将衣服袖子卷起来。
看着那满是疮痍的小小手臂,林若溪酸涩地笑着问:“你是叫小佳,对么?”
“嗯”,小佳点头。
“是不是经常被打,他们都打你们哪里,告诉姐姐,放心好了,有这个大哥哥在,不用害怕”。
小佳看了眼那些胆寒中的花姐等人,又看看一脸气定神闲的杨辰,鼓起勇气,忽然撩起了自己的旧线衣,然后转过身去…
只见,小女孩的后背上,赫然也是触目惊心的道道抽打的痕迹,甚至还有血迹沾染在她的内衣上!
小佳放下衣服后,转过身来,“如果不能卖光要卖的东西,或者干活干不完,就不能吃饭,就要被打的…”
“人渣…人渣啊…”杨破军忍不住咒骂地看着那些人,“没想到在燕京还有这样的地方,这要是在外地,岂不是更糟糕!?”
郭雪华也满是忧色,颓然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慈善,开了这么多孤儿院,没想到却连自己家乡的情况都这么不了解。”
一直沉默的林若溪,则握住小佳的手,低声道:“被打了这么多,又这么狠,小佳肯定很痛吧…”
小佳却是摇摇头,爽快地回答道:“不疼的,就一点点,主要不能吃饭很饿…”
“都流血了,还说不疼…”
“真不疼…”小佳低头。
在旁的杨辰叹了口气,道:“若溪,这孩子说的是真话,她的确不会觉得有多疼。”
“什么意思”,林若溪和郭雪华都好奇地看过来。
杨辰神情有些复杂,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沉。
“如果每天都被这么打,每次都打了这么痛…打着打着,当有一天已经习惯了,自然就不疼了…就好像是吃饭睡觉一样,当被打已经是一种日常的习惯,那有什么特别的呢”。
说着,杨辰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不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么,皮开肉绽?这种记忆如果不是碰到这段事,还真不愿意回忆起来。
眼前仿佛再度回到了西伯利亚那冰雪下的钢铁试练地里,一个瘦弱的孩子在毒打中倔强挣扎地活下来的时光…
林若溪与郭雪华,以及杨破军都明白过来,杨辰所说的,是他自己的经历…
听到这样的话,触动最大的自然是郭雪华,就像是雷电击中了心田,浑身激颤着,泣不成声。
“杨辰…都是妈不好…”
林若溪紧咬着唇瓣,却是不敢去看杨辰的笑脸。
杨破军在旁默默看着杨辰的自嘲,拳头不知不觉地攥紧,又看看这些好像完全不明白状况的孩子,眼中满是沉痛。
杨辰突然意识到这么一说,就让母亲和妻子都充满了伤感,赶紧笑着道:“你们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古话不就这么说的?要是没有被人打得跟死狗一样的成长,又怎么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把别人打得连死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这孩子,这也是能拿来说笑的吗!?”郭雪华抹着眼泪说。
杨辰洒然摇头笑了笑,转而弯下腰,摸了摸一旁一个小男孩的脑袋,正是那跟小佳说话的男孩。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六子”,男孩小声回答。
杨辰点点头,朝男孩眨眨眼,“六子,被打不要紧,没饭吃也不要紧,但千万不要放弃打回来的决心!等以后你长大了,有了力气,就给我狠狠得打回来!今天谁欺负你,明天就要他们全被你欺负!
我小时候也被很多人打,那些人仗着比我年纪大,力气比我大,就整天打我还抢我饭吃,可等我长大后,他们全都被我打得再也吃不了饭…你记住,男人只要还活着,就永远不要认输!”
第1043章 有时忽惆怅
六子毕竟还小,虽然听着很认真,可也似懂非懂,眨眼问:“大哥哥,你小时候也被人打?”
杨辰很肯定地点头。
六子和周围几个小男孩都眼冒精光,仿佛充满了希望,显然都开始盼着等自己长大后,也要像杨辰一样把他们受的委屈全找回来!
林若溪脉脉地望着轻描淡写地鼓舞着孩子们的丈夫,却总感到心头发堵,若不是因为在旁这么多人看着,甚至忍不住想冲上去从后面搂住男人。
“雪华,你看这里怎么办?”杨破军拉回思绪后,则是考虑着如何处理这档子事。
郭雪华擦了擦眼泪,道:“这些人绝对不能放过,全得带去严加审问,然后依法判刑。”
那光头刘越等几个城管一听,冷汗簌簌,都彷徨不知所错。
听这口气,怎么好像警局是他们家开的一样!?
“大…大姐!饶命啊!咱也不是杀人放火的,今儿个这些事也不是咱一方面能做成的呀!”刘越哭丧着哀求。
郭雪华冷哼道:“放心吧,这一带所有干这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全都会抓起来!”
说着,又转向对林若溪道:“若溪,我记得你的玉蕾集团旗下,是有一些大众媒体的对吧?”
林若溪明悟了什么,点头说道:“妈,你是想让媒体把这里的情况报导出来?”
“没错”,郭雪华道:“我们杨家虽然有些权力,但毕竟政务和法规方面,不是我们能去全部插手的。要让这些家伙被狠狠制裁,迅速地给这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找到活路,还得靠政府的大力协助。最好的法子,就是让那些媒体狠狠地报导,那些个家伙才会着急地处理,不然天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
林若溪会意,深以为然。
其实这种事情倒是不难,只不过若是没有杨家这么在背后支撑着,媒体若自己做主意报导了,保不准就会被政府封杀。
如今有了强有力后盾,倒是可以放开地报导这些阴暗面的东西。
“我们虽然可以花钱开孤儿院,办小学,但总归人力有时尽,最后还是得靠整个大体系的运作才成”,郭雪华无力地叹声道:“越是见到这么多让人伤心的场面,就越难安下心来放下手里头要做的事业。”
听到郭雪华的感叹,众人也只能沉默。
处理这种情况,郭雪华倒是极为擅长,随后叫来各部门的人氏后,对整个小区都进行了搜查,果然发现了这里的严重虐童情况。
因为郭雪华与杨破军都是燕京本地长大,对各部门的官员自然也都有相识的,大家知根知底,当然都争着讨好杨家。
虽然说经历了杨公明身世一票事,杨家的声誉有些影响,但老树盘根,根深蒂固的势力,是没什么影响,大家几算背地里瞧不起,明面上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小佳与六子等这些孩子,被集体地送往最近的几家福利院,郭雪华派自己创立的慈善基金组织的人,给送去了需要的各种物品,并着手联系他们孩子的父母,安排以后上学的事宜。
这些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但全部处理完,也已经入夜时分。
等跟着一群依依不舍的孩子道别后,杨辰开着车一路返回杨家。
杨公明早就接到电话,倒也没怎么着急,见小的们回来,很自然地让佣人开饭,“雪华,你做得很对,这些孩子正是需要你们的帮助”,喝着小酒,杨公明表扬了儿媳妇一声。
郭雪华勉强笑了下,“爸,虽然说事情算初步解决了,但也没法子省心啊。”
“说说,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能帮忙的?”
郭雪华分析道:“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城乡贫富差距太大了,那些孩子的父母进城就为了能赚点钱养活家用,可到头来却是连孩子都养不起了。
而且这些外地来的人,进燕京也没户口,身份都没有,他们的孩子更是不会有合法的身份。
偏生这些孩子从小就在燕京长大,大马路上碰到的那些燕京的孩子,有吃有穿,还上学,家里父母有车有房的…
从小就这么比下去了,等以后长大了,他们还是没学历,没背景没身份,岂不是根本没什么活路么!
他们现在还小,不太懂事,不会想那么多,可等他们长大了懂事了,又该怎么办呢?这不是逼着这些孩子未来连点活路都没有么?”
杨公明抿着白酒,默默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我是能给他们住的地方,吃的饭菜,也能给他们机会去读书,可我能帮的也有限啊。全国这么多大城市,不单单燕京,中海那边也肯定有这种情况。我只要想着还有这么多我没见到的地方,这么多孩子在受罪,心里就堵得慌”,郭雪华放下筷子,却是食之无味。
林若溪咬了咬筷子头,说道:“妈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我们家贞秀了,贞秀以前在街上摆摊的时候,应该也是觉得根本没什么希望吧。不过那孩子倒还好些,听妍妍说,做过一段时间的不良少女,后来改邪归正了。我觉得要担心的,就是那些孩子以后如果觉得社会不公平,会不会做一些傻事…”
这么谈了几句,晚餐中的气氛突然就觉得凝重了。
“老婆,吃鸡腿,这乌骨鸡可香了,滋阴的!”
杨辰忽然夹了一只白参乌骨鸡汤的鸡腿给林若溪碗里,自己手上还抓着一只。
林若溪看着一直都没心没肺一样大快朵颐的男人,要在往日早就瞪他一眼了,还滋阴呢!这么悲伤的时候竟然还胃口这么好…
但下午听到杨辰那些话后,倒是没觉得杨辰的状况,有显得怎么异样了。
这都是正常的,对于杨辰而言,有什么人世间的悲惨身世,能让他有太深的感触呢。
或许只有经历了最深层的绝望痛苦,才会对什么事都能乐呵呵地去面对吧。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吃得这么开心”,林若溪问道。
杨辰讷讷地道:“我才回华夏不到两周年,哪能有什么想法。反正我只知道这事儿根本不是咱这么说说能改变的,看得见的就去帮帮,看不见的你也没办法。这些孩子的确受了不少苦,但世界上吃不上饭,性命朝不保夕的孩子也多了去了,哪能管得过来呢?”
“呵呵~”杨公明怪笑道:“你的想法倒是开阔,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都是杞人忧天了?”
“那倒不是,但我真没什么可说的”,杨辰望着郭雪华,笑嘻嘻道:“要不这样,妈,你那慈善基金如果是缺钱的话,儿子我可以借点给你,利息少算点就是了。”
“去,谁稀罕,还要利息”,郭雪华白了儿子一眼,自然也是说笑一下。
快要吃完的时候,杨辰凑到林若溪耳边道:“老婆,我等下出去办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林若溪微微思量了下,淡淡道:“是去找蔡凝姐她们吧。”
杨辰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不说出去的原因,无非是不想我知道,不想我知道的原因,只有那点”,林若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要困了当然会先睡,谁没事等你。”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事到如今林若溪也不可能拦着,不过嘴上自然会酸一些。
杨辰憨笑着摸摸头,毕竟明天过后就回中海,蔡凝和唐婉多半不会回去,索性今天晚上就把那菩提丹送去,特别是蔡凝如今到了先天境界,看看能否助她冲击到更高的层次。
第1044章 匡坐至夜分
晚餐过后,杨辰屁颠屁颠地来到唐家。
之前经历了严不问一事,唐家上下已经对杨辰怕得跟见鬼一样,自然是殷勤无比地笑脸相迎。
虽然唐哲琛已逝,可唐家毕竟是四大家族中最有钱的家族,商业资产遍布全球,纯粹只去世一个政治上的老人,影响并不是很明显。
唐璜和唐婉在涉及唐家家主继承人的问题上,让外界颇为诧异地出奇和平。
唐婉主动地把唐家的家主让给了唐璜,而唐璜也丝毫没去碰触唐婉在南方的枫林集团,两人照常地各占半壁江山。
不得不说,这样的变化也多半拜杨辰所赐,只要杨辰站在唐婉的一边,自然谁都不敢轻视唐婉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屏退了那些献殷勤的佣人后,杨辰直接跑到唐婉所住的独立别墅。
来之前已经跟唐婉联系过,女人已经在屋子里等着。
一进屋,就见到唐婉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袍,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上用平板电脑看着什么。
从斜侧面高高望下去,女人宽大的衣领处,虽然戴着紫罗兰色的蕾丝胸罩,却还是无法包裹住小半的圆球。白玉无瑕的粉颈如同少女般细腻,几缕青丝垂落,渲染了一丝秀美的妖娆。
让杨辰看得有点吞口水的是,唐婉竟然戴了一副大黑框的眼镜,这一随意的打扮,让熟妇增添了一抹知性,格外诱人。
“来啦”,唐婉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浅浅地笑了下。
“你怎么还戴眼镜”,杨辰心说不会是故意诱惑咱吧!
“哦,没度数的,这样容易集中注意力”,唐婉随手把眼镜摘下,将平板电脑放到一旁,起身趴在沙发靠背上,歪着脑袋笑道:“林若溪没跟着一起来?”
杨辰一愣,“怎么这么问,若溪当然不会来。”
“哦…我以为她会担心我们做点什么,特意跟来呢”。
杨辰无语,苦笑说:“哪有这么夸张,你就是爱跟她开玩笑,若溪才会对你格外有敌意。”
“我可没开玩笑,要是我再年轻十岁,我肯定把你们搞得离婚,才不当什么情人呢。”唐婉龇牙说。
杨辰走上前去,双手在女人的柔软的腰间一绕,轻巧地一提后,就把唐婉整个身子抗到了肩上!
“哎呀!你干嘛呢!不是说是指点我修炼么?!”唐婉憋红了俏脸。
杨辰的一只大手往女人丰满的翘臀上抽打了巴掌,惹得一阵臀浪翻滚。
“谁让你胡言乱语的,反正时间还早,去床上惩罚你一小时再修炼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