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叹声道:“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完成了博士生的学位,但我却从来没去涉猎过小学、初中的知识,突然间看到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感觉新鲜,又感觉很幼稚…怎么说呢,用处是有,但我一个博士生,自然不会仅限于照搬照抄的…”
蔡凝思忖了下,眼前一亮,“莫非…你是想整理后自创功法?”
她知道杨辰的境界远比万卷楼里那些功法要高不知道多少倍,所以看完基础理论后,自创功法,也不是不可能。
杨辰抓了抓头皮,苦大仇深的样子,道:“还没来得及整理完,毕竟我要教的不是一个两个,比如你的修炼已经快迈入先天,而其他人则大多处于基础都没有的情况。那孔子说了,要‘因材编教科书’…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蔡凝看他又没了正经样,只能浅笑不语,但又满眼的憧憬。

燕京,某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商务套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的香水味和两性荷尔蒙的刺激味道。
一具婀娜的女性躯体从紫罗兰色被单的大床上起身,一丝不挂地走到地毯上,弯身从地上捡起那些被随意扔掉的衣物。
女人的肌肤光洁白皙,但不少部位都有隐约可见的新鲜咬痕与淤青,让美好的画面产生了一丝不协调的色彩。
在大床上,披肩长发的男子正拿着杯酒精味浓郁的高度酒酣饮,一手夹着雪茄,吞云吐雾。
女人一件件默默地穿上性感的内衣物,眉宇间有着一缕化不开的愁绪,似乎是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对着床上赤条条的男子,开口道:“不问,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这女子,赫然是唐心。
严不问享受完了青春的肉体,正放松全身的肌体,慢条斯理地道:“什么事…”
唐心咬了咬牙,小声道:“我从上上个月开始…就没来月事…”
猛的,严不问睁大的双目,但并非任何喜悦,而是闪现一丝凶光。
“女人…你说什么!?”
“我…我想我是…怀孕了”,唐心语气急促地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这么晚才告诉你的…”
严不问的身体像是一阵风一样刮到了唐心面前,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细胞衍化出来的生命体,你在我眼里就能变得多么高尚!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用来培育胚胎的母体,一个残破可怜的肉体容器!我如果要繁殖,随时可以找更优秀的母体培养胚胎,你这样的低贱品种,根本不配生我的孩子,你明白么?”
唐心的双目一阵灰暗,男人的话就跟刀锋在自己心口上割开一道道口子般,叫她窒息地痛苦!
“你要怀孕,是你的事,要流产,还是要生,都随你,我要你来的时候,你就乖乖地来,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做,其他的,什么也别跟我多废话!听懂了么!?”
唐心忙用力点头,咬着花唇不敢任何异议。
严不问阴声道:“我的大计已经进入关键时刻,你如果敢给我闹出什么小插曲来,你和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全都会有美妙的下场…”
唐心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艰涩地摇头。
严不问冷哼一声,直接将女人一把推开,又是一阵风般,回到了床上!
唐心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不敢在房间里多待,她害怕如果哭出来,又会惹得男人生起怒火…
原本以为,如果怀上他的孩子,他至少会温柔一些,但现在看来,世俗的道德价值观念,在这个男人身上,完全没半点挂钩!
急急忙忙地穿上衣物,唐心擦干红肿眼眶外的泪水,向严不问颔首道别后,小心翼翼地关门出了房间。
十几分钟后,唐心才整理完悲恸的情绪,乘着电梯下楼,走出酒店。
晚上她还需要回家中,这样才会显得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不等唐心走去自己停车的地方,一个身影却是堂而皇之地堵截住了她。
藏青色的短袖衬衫,破洞牛仔裤,戴着眼罩的粗犷魁梧男子,正是李钝。
“是你…”唐心黛眉一簇,“你跟踪我!?”
“是关心你”,李钝温声道。
这些日子,李钝几乎隔三差五就出现在自己身边,唐心也就不再对这个李家大少爷多么敬畏,反而是有些抓狂于李钝的死缠烂打。
“李钝,你要我说多少次,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关心我,在我看来只是给我增添烦恼!”唐心气愤地道。
李钝并没管,而是忽然地伸手按住唐心的肩膀,手指拉开唐心的洋装衣领…
“你做什么!?”唐心惊呼地忙掩住。
李钝心疼地道:“心儿,为什么…你的肩上又淤青…是谁伤害你的?”
唐心有些慌乱,“谁也没伤我!你眼睛瞎了吧!”
但说话的同时,心里的委屈却再度涌现,不由地眼眶湿润起来。
李钝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我只想你明白,如果你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的肩膀随时可以让你依靠。”
“你是疯子吗!?”唐心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是不是脑子被车撞了!?李钝,我都说了多少次,我不可能跟你有结果的!你再怎么待在我身边,我都不会选择你的!我跟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听不懂人话!?”
李钝直白地道,“我没想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看着你的日子越多,就越难以自拔地爱上你,你可以选择讨厌我,甚至恨我,但不能否决我爱你的权力…”
“爱?”
唐心嗤笑了一声,迈着步子,走到酒店外的水池边,看着淅淅沥沥不断喷涌的水花,呆滞地道:“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很懂的样子…爱?大家都在说爱呀爱的,那爱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有的只是利益的交换,忠诚和背叛,无非是利益的多和少罢了…爱?你就别跟我开这些无聊的玩笑了,如果想从我这个愚蠢的女人身上得到什么,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李钝沉默了会儿,走到唐心身边,道:“我是个军人,说难听点,就一大老粗,你让我报出一把枪的型号,我连出产年份都能说出来。可是,如果你让我说出婚戒戴哪只手指头,我都要事先问别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别人是怎么想‘爱’这个字眼,但我确信,我就是爱你…”
唐心猛然转头,戏谑地问道:“好啊,那大老粗,你告诉你,你对我是怎么个爱法?”
李钝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女人的软肩,大声道:“唐心小姐,我对你的爱,就是恨不得把我拥有的全部都给你,但是,却因为不能给你更多,我感到很惋惜…”
水池边,男人的粗暴动作,铿锵话语,让女人呆呆说不出话来。
许久后,唐心别过头去,不去看着李钝,轻语喃喃,“你怎么会这么傻…我已经够傻了,可为什么老天爷还要把你派到我身边来,李钝…你真是世界上最笨的男人,我…好想恨你…”
李钝轻轻地拍打着女人的香肩,咧着嘴,露齿憨笑。
第811章 孙女可以给我
是夜,唐家堡内,议事大厅中。
气氛有些古怪,唐殿山与唐露怡等几个唐门核心的长老,连同蔡凝,都坐在那儿表情略显僵硬。
杨辰坐在一张红木大椅上,高高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提着壶唐门特制的酒酿,时不时对着嘴里灌一口,而一手拿着手机,正对远在中海的林若溪打电话。
“老婆,我听莫林说今天你想当女英雄,反被一个小女娃娃救了?果然不愧是学生时代体育课不及格的才女,这剧情反差都可以拍喜剧片啦,嘿嘿…”杨辰敞着喉咙,大笑着。
从万卷楼出来后,杨辰就给莫林去了电话,询问中海女人们的情况,除了林若溪出了那点事,其他人倒都安好。
杨辰听了莫林的描述,就差不多知道那小女孩是谁,之前自己就有注意到过她,只是没想到,那女孩竟然如此透着古怪…
四岁的超级大力士?杨辰倒很有兴趣见识一下,当然,还有那个当初自己有所察觉的神秘高手…
只是,为了让林若溪放松心情,杨辰也不想把事情说严肃,所以就开起了林若溪的玩笑。
林若溪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如果你没别的事,那我就挂了。”
杨辰忙道:“别啊,难道我出门四天就不想我么,来,电话里亲一个…”
不等杨辰把话说完,电话已经变成了忙音。
杨辰无奈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对着唐殿山等人道:“好了,我忙完了,各位叫我过来有什么想说的?”
唐殿山干笑了几声,道:“事实上,也非我等有事,而是燕京的李家家主,李莫伸,得知杨少爷在唐门后,适才联系了我们,希望等大家一起了,可以进行通话,像是有急事要商议。”
“李莫伸?”杨辰一阵纳闷,自己跟那家伙应该没有交集才对,要联络自己,也该是他孙子李钝吧。
“因为你在万卷楼的消息,李家主是知晓的,怕打扰你参悟,便先联系了兄长,等你可以通话了,再让我们询问你的意思”,唐露怡解说道。
杨辰想了想,隐约有所猜测,道:“既然这样,那就联系一下吧。”
虽然唐家堡看着古色古香,但现代化的设备却是一件不少。
议事大厅里,直接就有视频通讯设备,唐殿山亲自动手,拨通了李莫伸的专线。
或许是对面需要开启设备,等了三分钟,对面才出现了画面。
让众人意外的是,除了李莫伸,蔡家的蔡云成赫然也正坐在那儿,通过视频,对杨辰和蔡凝微笑。
蔡凝露出一丝惊讶,与杨辰互望了眼,满头雾水。
精神奕奕的老人披了件西装外套,看着很随性地坐在办公椅上,对着议事厅里的诸人和气地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复,劳烦唐家堡的各位了”。
唐殿山等人也都客气地寒暄了几句,他们本就是脱离于体制外的古武界人氏,并不会太拘泥于四大家族的显赫名声。
李莫伸望向杨辰,呵呵笑道:“以前可没正式地面对面聊过,你爷爷可是常常提起你,杨辰,听说你进万卷楼寻功法,可找到了什么好宝贝没?”
“有也不告诉你”,杨辰索然地道。
李莫伸语气一塞,苦笑道:“怪不得能与我家李钝凑到一块儿去,同样没大没小。不论怎么讲我也是你的长辈,好歹该给几分面子。”
杨辰翻了翻白眼,“你又没孙女可以给我,跟你客气什么。是吧,岳父大人,嘿嘿…”
说着,杨辰立马朝蔡云成讨好地笑了笑。
顿时,议事厅里的唐家堡众人满面僵硬,蔡凝羞红不已,用力地拽拽杨辰的胳膊,示意别瞎说。
蔡云成看着身边李莫伸的一脸呆滞,还算清醒地咳嗽了声,一板一眼地道:“杨辰啊,今天这么急着找你,是燕京近期发生的一些事,需要跟你谈谈,毕竟你也是参与人之一。”
“岳父请讲”,杨辰忙正经地说,还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
这一对比的表现,又让那头的李莫伸半张脸都黑了。
蔡凝觉得好笑,但又觉得不合适这么笑出来,只好硬撑着。
蔡云成虽然觉得别扭,也不多废话,立马将要说的事情概要叙述了出来…
原来,事情还要从那次唐家的中毒案件开始说起。
唐家唐哲琛与唐婉的中毒,一直又安全局负责调查,但下毒的人,一直没有什么马脚露出,所以,只好从毒素本身进行分析。
根据简在离开华夏前,留下的一些资料,安全局认定,全华夏能够制作这种毒素的人,应该不超过一只手的数,而最大的一个怀疑热门,正是严家的严不问!
问题就出现了,严不问是谁?是华夏近几年最炙手可热的天才科学家,生化科研、武器研发,哪个重要领域都有他卓越的贡献!
作为华夏大批科研工作者的偶像人物,又是严家这一新兴崛起家族的长孙,严不问可不是这么容易能去调查的。
何况,严不问的工作性质问题,他的工作场所与很多工作资料,安全局都不方便查探,因为那与军方高层机密有一定联系。
虽然说,安全局与军方一直高度密切联系,可安全局更多还是服务于政府,军方则是武器研发者严不问的大保护伞。
所以,对于严不问的调查,迟迟难有进展,这也是为什么唐家中毒案子一直没能昭然若雪的重要原因。
原本,这件事是独立的案子,可前阵子罗翠珊的“死”,却又让严不问身上的疑问浓重了!
“…你也知道,凝儿前阵子是专门负责调查罗翠珊死因的。也不瞒你,其实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检验了那个被焚烧的尸体的DNA,与罗翠珊生前的一些掉落在房间里的毛发进行对比后,我们发现,那并不是罗翠珊本人!”
听到这消息,杨辰瞳孔一阵收缩,眉头皱了起来。
蔡凝也是一愣,“爸,你是说,化验结果真的证明,罗翠珊没死?”
她离开前也只是把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了炎黄铁旅,并不知道后续的发展。
蔡云成沉声道:“不确定是否已经死去,至少,可以断定,罗翠珊绝对不是像宁家公布的那样,死于心脏猝死。至于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我想,杨辰你应该比我们更有推断”。
杨辰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罗翠珊这个女人要是死了,那倒没什么,若是不死,以她对自己和林若溪的仇恨,的确不知道暗中会下什么黑手。
“你们既然知道她的遭遇跟我有关,那也别帮我藏着掖着,只管说就是了。”杨辰道。
蔡云成点头,继续道:“据我们所知,罗翠珊的死,有两种可能最大。第一,是因为她受不了你对她的惩罚,自杀死去,但宁家为了随便想个法子掩人耳目,给她一个光鲜点的名头死去,才这么做。第二…罗翠珊,并不想死,但她不得不死,而且…要她死的,很可能是宁家…”
“怎么可能…”蔡凝一脸震惊,“那岂不是…是宁总理?”
“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李莫伸接话道:“宁光耀那小子,能把持政府多年,不到五十岁拿下总理宝座,没一点狠心肠,决然是做不到的。当年他三十多岁在西南那边做省书记的时候,可是对那些不听话的当地官吏杀伐果断,执政三年,杀了至少百多人,很多还是有头有脸的地头蛇。若不是那气魄震慑得别的竞争者,老家伙们都退避三舍,也轮不到他这么早进入中央。”
毕竟是同为四大家族的家长,更是宁光耀的长辈一级,李莫伸谈起华夏的最高掌权者之一,并没丝毫忌惮,反而是评论黄口小儿般随意。
唐门的众人听到这些话,虽然反应不大,但也知道这是华夏最高层的机密,想来这么毫不顾忌地说给他们听,也是需要他们最后有所表态,于是都面色各异。
蔡云成道:“不过,罗翠珊是不是宁光耀杀的,并不是什么大事,宁光耀为了顾及宁家的声誉,保全政府在人民心里的形象,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罗翠珊的品性和遭遇,都已经不配当总理夫人了…关键是…”
“是她的尸体到底在哪”,杨辰眼里露出一丝精芒,道:“就算是宁光耀要杀罗翠珊,也没必要掉包尸体焚化,如果尸体没用处,那也不会有人去掉包…你们怀疑的…是严不问取走了她的尸体!?”
第812章 杀意
“不错。”李莫伸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道:“也多亏你提供的信息,提示我们,那个瘸子少年的重要性。花雨虽然没来得及处理完这些事,陪你去唐门。但是,其他炎黄铁旅的成员,已经找到了那个名叫‘文韬’的瘸腿少年。他现在已经准备进入燕京大学,还是宁光耀暗中送进去的。
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按理说那文韬肯定是知晓了他不该知道的内幕,但并没被杀掉,这其中就有许多蹊跷了。我们安全局在宁家的线人汇报上来,那文韬是跟罗翠珊同一天被货车运送到燕京的,但后来只有文韬活着,还有被带进宁家府邸见宁光耀,而罗翠珊却被宣布了死讯。”
杨辰露出一抹怪笑,“当初我就觉得那家伙不寻常,没想到他倒挺能算计,这可不会是他运气好,必然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宁总理窥觑的东西。”
“我们已经对那文韬进行了暗中监视,但想从他身上或许有用情报的概率不大”,李莫伸道:“而且最新的已经被确凿的情况,是罗翠珊的尸体…确实是被严不问带走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找到了?”杨辰问。
李莫伸与蔡云成二人神情复杂了几分。
“说来话长,不便全讲,但有两个人,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蔡云成郑声道:“一个,是宁家的宁国栋,另一个,则是杨烈…”
听到“杨烈”这名字,杨辰难免眉头轻蹙,不言不语。
蔡云成道:“杨烈的状况非常古怪。他之前因为跟你有冲突,被你废掉了一身武功,但是,没过多少日子,他就恢复如初,不仅没被废,反而从几次任务的执行中,表现出了非常强悍的战斗力。这点,我和八部众的灰衣、云淼师太两位老人探讨过了,杨烈的实力,很可能已经迈入了先天境界!”
“什么!?他?”
饶是蔡凝素来沉着,此刻反应也是激烈,她本以为年轻一辈里,除了杨辰这“怪胎”,应该没人进入先天境界会比她快,没想到杨烈会捷足先登,还是被杨辰废掉过一次的情况下!
杨辰阴沉着脸,“我亲手废了他一身经脉,散掉了他的内功,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复原还突破!?”
“如果是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但严不问…是向来创造奇迹的天才科学家”,李莫伸叹息道:“杨辰,我承认你的确非常有实力,但你不要小看了严不问。严不问的秉性其实并不好,我们上层也早就注意他很久。可是,他能给我们华夏科研界带来的推进力,是前所未有的!全世界,除了英国的简公主,没任何一个科研人才可以和严不问相提并论。所以,我们也是一直本着惜才的心思,才没去对他进行多少约束…”
“哼,他做的是生化实验,我就不信,他那变态会不拿活人当实验品…只是在你们看来,老百姓的命,没开发武器来得重要罢了,我也能理解,反正我也不比你们好多少,所以不用跟我绕圈子”,杨辰哂笑。
两人有些尴尬地沉吟了会儿,还是蔡云成道:“杨烈…是跟严不问接触频繁后,逐渐恢复并变强,而且最近的日子,他经常出没于严不问专属的军事科研基地。而就在罗翠珊祭奠的仪式过后,宁国栋受到杨烈的邀请,也秘密前往了严不问的实验室…”
“这么说来,只要进那个实验室查探一番,事情多半能水落石出?”杨辰问。
“这件事需要征得军方的同意,毕竟那实验室属于军方,说起来,你家老头子倒能起一大作用,由他出面说说,多半军方就会答应让我们的人进去查看”,李莫伸笑道:“我就借用一下你的名义,让杨老头出个面,你可别怨我。”
杨辰无所谓地道:“他又不是没脑子,难道还分不清楚是不是你骗他的。”
李莫伸打了个哈哈,“对了,我们家李钝那小子,也有参与调查。现在已经确认,唐家那小丫头唐心,跟严不问有密切的联系,跟我们之前的猜测吻合。只不过,严不问没露出什么马脚,我们也不能强行抓唐家的人来问讯,所以很多事,还得我们继续深入调查。”
杨辰听出了点猫腻,挑眉道:“你说…‘我们’?”
李莫伸一脸的理所应当,“自然是我们,罗翠珊的事,可是你有参与大半,而且杨烈和宁国栋,都跟你有瓜葛,甚至…宁家也跟你的家庭有瓜葛,不是么?”
看着老头子那眸子里的狐狸神色,杨辰心下了然,看来,林若溪是宁家血脉的事情,对于李家这样的安全局头子来说,并没什么好特别的。
“难道你要让我帮你们调查?”杨辰撇嘴,“我可没那闲工夫,我还忙着处理家事呢,他们若来招惹我,直接杀了完事。”
“你看你…年轻人怎么杀气这么重”,李莫伸摇摇头,“杀人可以一时省事,但后患无穷,你若随意杀掉他们中任何一人,只会让你在华夏的日子再也难以安稳。哪怕动手,也要有理有据。我和蔡将军商议过了,目前最大的疑团,是严不问这个中心人物,到底在做什么名堂,而他的实验室又有什么秘密…再有,我们要暗中查找,那个瘸腿的文韬,到底和罗翠珊、宁家有什么关系,他的身上,必然隐藏着什么秘密。”
杨辰想了想,不用自己动手的话,倒也无妨,帮他们一把,也可以帮自己扫除无聊的臭虫,何乐不为,于是道:“那你们说吧,只要不违反我中立的准则,帮你们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