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也不阻拦,任凭那两只手,用力地扎在自己的手腕和手掌不同的位置。
萧芷晴以为得手,但击中后才发现,杨辰只是用一种越发感兴趣的眼神看着自己,笑意格外浓烈。
“芷晴小姐可真是不断给我惊喜,先是迷药‘如梦令’,后又从未听过的‘十香软骨散’,现在,又用点穴的手法,击我的曲池穴、合谷穴两大痛穴,若不是芷晴小姐没半分内力,我都以为碰到哪个古武门派的女弟子,还担心会不会惹来一群老尼姑老道士跟我拼命呢。”杨辰颇为感慨地说。
萧芷晴愣愣地看了杨辰一会儿,而后失声道:“你是那老头子派来的!?”
“嗯?什么老头子?”杨辰不解。
萧芷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则是凄苦与寒意,“不用装了,你知道内力,知道古武门派。而且就算我没内力,普通人也不可能被我点穴后没半点反应的。你肯定是老头子派来的要抓我的高手对不对?还是说,你是骆家派来要抓我回去的?”
杨辰更加迷糊,但心里差不多知道,这女的是逃出来的,不过这又不是自己的女人,花间露水,也懒得管太多,撇撇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跟你说的那些没关系。我现在只想跟你花上半天时间在床上滚床单,至于别的,我压根不知道也不想了解。我劝你也别抵抗了,你跑不了,我也不想太粗暴,既然你没能把握从我手上安然离开的机会,那就默默承受我的小小报复吧…”
“哼哼。”萧芷晴忽然冷艳地一笑,戏谑地看着杨辰:“看来你的确不是他们派来的,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这么急着找死。”
杨辰哈哈笑道:“如果说现在有什么事能让我停手,那就是我老婆冲过来瞪我一眼,不然的话,就算你认识什么再怎么厉害的高手,我也懒得搭理。”
“有了妻子还在外面寻花问柳,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萧芷晴越发鄙夷地看着他。
杨辰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瞧你说的,我可是心里惦念着宝贝老婆,才想着今天去拍卖行买点礼物带回国去的,谁让你搅和了我的那一池本平静的春水呢,是你害得我这么快就做坏事的,罪过罪过…”
“胆小如鼠,还把这种责任推卸给我一个女人。”萧芷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你要我的身子,尽管拿去,但我事先告诉你,你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杨辰瞧女人放弃了抵抗,却又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嘟囔了几声,目光从女人的面庞,一直往下仔细扫视了一会儿。
渐渐的,杨辰眼里浮现几丝诧异,“咦,怪事…芷晴小姐,你这身体里,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致命毒物?不对啊,这些毒物,一样就足以毒死千百个人,你却丝毫无事,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芷晴猛一回头,目光如同锋利的冰刃,“你…你怎么知道的?”
“被你说得挺唬人的,我当然是得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杨辰撇嘴道。
“你看…你看出来的?”萧芷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凝重,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第755章 翡翠合欢
“我?”杨辰讳莫如深,答道:“当然是要你身子的男人。”
“你…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不过你既然不想回答我,那我也不会多追问,反正我落在你手上,是我咎由自取,没看清你底细”。
萧芷晴咬着银牙,心里疑惑无比,这男子处处透着诡异,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看出自己身体内的端倪,这倒让她有了一丝希望,道:“既然你也看出来,我这身体里头全是致命毒物,难道你还想用强吗?”
杨辰挑眉,“为什么不?”
“你不怕死?”萧芷晴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男人,几丝沙哑地说道:“我的身体里,血,器官,骨头,全都是剧毒!只要我身体里一些分泌物碰到你的身体,你全身短时间内溃烂都不稀奇!而且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身体里全是剧毒,还能这么看似正常地活着!?”
“无所谓,想它也浪费时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简直是自寻死路的白痴色鬼…”萧芷晴快气疯了,自己说这些话,虽然有让男人放弃占有自己的意思,但确确实实是救他性命啊!
杨辰也不再理她,兴致高昂地舔着嘴唇,一双手往萧芷晴的浴袍腰带上一解开,紧跟着将浴袍扯开!
一具宛若冰雕的赛雪凝脂胴体,带着一股子沐浴乳的甜甜果香和女子本身的淡淡奶香,呈现在杨辰面前。
萧芷晴的柳腰极为纤细,盈盈一握,与女人那对奔放的肥肥白兔形成鲜明对比,锁骨处,如同精工细刻,兀得散发出一股秀气。
因为紧张,萧芷晴的娇躯瑟瑟颤抖,眼角含着泪花,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也正因此,那胸前的一对嫩豆腐,也都颤颤巍巍,杨辰都担心会不会一碰就化了…
再往下看,女人平坦的小腹下,是因为挤压而格外圆润丰腴的腿臀,一条肉色的蕾丝花纹小内裤下,能看到一小片芳草,稀稀疏疏…
杨辰很没骨气地生出一个念头——就冲这个送上门的床伴,被雷劈,值了!!!
萧芷晴默默地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仿佛自怨自艾的微笑。
杨辰也不再压着她,麻利地褪下自己的四角裤,见女人正在那儿闭着眼睛傻笑,不由问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很期待?”
“来吧!”萧芷晴忽然说。
“嗯”?
“从我懂事以来,我就不认为这一生会有男子跟我发生关系,所以也从未想过会有今天。但既然你非要如此,你连死都不怕了,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你夺走我的清白,我则送你归西,我们俩互不相欠,只是,你死的样子,可别太丑了。”萧芷晴淡淡说着,透露出一股子淡看世间的厌倦。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杨辰目光复杂地看了女人一会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敢不敢当着我做一件事?”
萧芷晴睁开眼,看着突然变得认真的杨辰,“什么?”
杨辰一脸郁闷地指了指女人那并得紧紧的两条浑圆美腿,“你把腿并得这么紧,我不好帮你脱裤子啊!”
萧芷晴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火气,又被激了起来,眼里满是羞愤,气得胸部起伏不定,恨不得扑上去把男人咬死算了!
“你还是死得难看点,越丑越好!”
萧芷晴诅咒地从牙缝里说出几个字,忽然自己坐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将仅剩下的小内裤脱掉了,随手扔到地板上。
然后跟“死尸”一般往床上一趟,将两条腿岔开,露出中间那一片桃园圣地,“好了,这下满意了吧!”
当着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就这样把自己身子最私密的部位毫不保留地敞开了让他看,萧芷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在望不到尽头的痛苦生命中,不愿意再这么持续下去,亦或是绝境中放开一切矜持的本能,总之,很想死,但又感到一阵解脱…
杨辰死死地盯着,两条洁白无瑕的大腿根部,那片粉色的涓涓溪谷,当真是比什么山水画都美多了。
“看够了没有!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这个么?”萧芷晴别扭地不满道,再怎么豁出去,心底里还是不自在的。
杨辰回过神来,痴痴地笑道:“见过不少,但这么好看的,挺少。”
看着男子傻乎乎的笑容,萧芷晴知道他是认真夸奖自己,但赞美的却是…不由的,萧芷晴就算再不情愿,也羞涩地几分情动,眉目含春。
突然,杨辰的两只手,稍显用力地往那两团雪堆上一抓!
“呀!你干嘛,疼…啊!!!”
萧芷晴正要大骂杨辰粗鲁,不想,刚好这一瞬间,下面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
一股子滚烫的洪流,瞬间进入体内,将那冰封了二十几年的甬道,彻底捅了个通透!
萧芷晴的泪水瞬时难以控制地滚落下来,染湿了雪白的床单,她知道,就在刚才自己不留意的刹那,自己告别了作为女孩的一个时代…
而且,这个带走自己青春的男子,很快就会死去…
杨辰嘻嘻笑着,两只手变得很柔和地在那细腻上抚摸,“怕你太紧张,那样神经紧绷,更加疼,我就吸引了下你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越来越舒服,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我可是经验丰富的实战派,不是花拳绣腿的”。
看着男子一脸得意的样子,萧芷晴嗤笑道:“你最好还是想尽办法多让你自己活一会儿,有遗言也就快点说吧,虽然我也不会管你。”
“哎,你看看你,咱刚刚才水乳交融,何必这么说大煞风景的话”,杨辰摇头惋惜。
“你现在应该感觉到,你留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有些冷吧…”萧芷晴哂笑着说。
杨辰愣了下,细细一体会,顿时感到了异样…
按照常理,进入女子体内,自己的长枪应该是被温润暖和的触感包裹才对,但萧芷晴的体内,却是出了奇的阴寒!!
这个女人,竟然是冷血!!?
怪不得,从头到尾,都无法感受到她身体有丝毫的体温上升,皮肤就跟水里浸着一样,感情体温本来就低于常温!
也因为如此,萧芷晴虽然是黄花闺女,却也没流出半丝殷红,血液早早就在体内凝固。
更加古怪的是,丝丝缕缕的阴气,从萧芷晴的身体中,开始逐渐地要通过杨辰的宝贝家伙,侵入杨辰的体内!
杨辰一蹙眉,“你体内,不仅有毒素,还有先天的寒毒!?”
萧芷晴冷笑,“是又如何?亏你还有心思问我,思考这些。已经晚了,你已经没得救了。”
杨辰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那可未必…”
说完,杨辰屁股用力一顶!
“嘤!”
萧芷晴俏脸发白,这刚刚初为妇人,杨辰这一用力的突顶,直入花蕾深处,差点没让她刺激地晕过去!
“亲爱的芷晴小姐,我们才刚开始呢,我说了,不用半天时间讨回个公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杨辰乐怀地大笑,也不管萧芷晴难以置信的眼神,就这么肆虐地在初开垦的胴体上劳作起来…
漫漫午后,在这间清幽宾馆的客房内,鸳鸯交颈,翡翠合欢,糜音渺渺。
随着杨辰不知疲倦地征战,萧芷晴从一开始的丝丝痛楚,到后来渐入佳境。
女人起初还努力思考,为什么这坏人与自己亲密接触后,不仅没受寒毒侵入体而重创惨死,却虎虎生威,可到后来,随着杨辰一波又一波狂放的冲击,萧芷晴整个人如坐云端之巅,起起伏伏,若同那瀚海孤舟,全然忘乎了所以。
杨辰乐此不疲地将女人柔软的身段摆成各种姿态,这萧芷晴或许也因为阴寒的体质,身子骨果真柔软到了极致,再怎么稀奇古怪的姿态,都能完整地呈现出来,细腻如丝绸的肤质,让杨辰爱不释手。
看着女人逐渐表情变得有些目光涣散,连发出的吟叫也是下意识地喘息声,杨辰才意识到,竟是不知不觉真的运动了大半个下午!
宣泄了第三次,杨辰才让萧芷晴安稳地躺下,自己则拿起一旁刚才中午喝剩下的红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对着半昏迷状态的女人的道:“这酒不错,你那药也还成,竟然无色无味,没影响酒的口感。”
萧芷晴渐渐地清醒过来,整个人慵懒无力到极点,看着眼前在自己身上糟蹋了几个小时的男子,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就算自己没那方面经验,也没听说谁能干这事一干就一下午的!
“你…你真没事?”萧芷晴由自不敢相信地问,毫无感情色彩,此刻对她而言,恨也提不起劲了。
杨辰伸手在她白生生的大腿上一拍,激荡起一层肉浪,反问道:“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萧芷晴疑惑地蹙了蹙黛眉,被杨辰这么一问,她才意识到,貌似身体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
渐渐的,萧芷晴水润的朦胧妙目中,闪过一丝惊喜交加,萎靡的面貌全然掩去,颤抖着捂住檀口,自言自语,“毒…毒没了?怎么会这样?”
杨辰温笑着看着喜极而泣的女人,“虽然你不说,但我也能猜得出来。你这体质虽然特殊,那些毒素也让你死不了,可是,长期蛰伏在你体内,时不时肯定会发作几次。那种时候,你必然是痛不欲生的,恐怕那也是你不惧身死的缘由吧。
本来我是要找一床伴图个开心,你又对我连骗下毒,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可你既然是一个处子之身,那我也不能太小气,全当小费,帮你把那些毒素祛除吧。”
第756章 原谅我
杨辰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萧芷晴耳中,犹如春雷炸响,一时间,男子越发的高深莫测。
“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长老们也对我的寒毒束手无策,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将毒素除去?”
杨辰不以为然地道:“什么长老不长老的,我不知道。其实…也不算真的把你的寒毒根治。你的寒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你自己的周身经脉散发出来的先天寒毒。我也只能将你体内积淤的毒素除掉,再用了些法子,护住了你的脉络,若是以前,我还真治不住,但现在倒可以帮你这么压着。不至于被寒毒侵蚀。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不出意外,五十年内,你的寒毒不会再发作了。”
“五十年?”萧芷晴瞪大了水眸。
“怎么,嫌短?知足吧,你也就运气好碰到我,别人还真不一定有办法。其实也是保守估计,不出意外,等你死了也不会有问题的”,杨辰撇撇嘴,“咱露水情缘一场,你要害我出丑赔钱,我便取你贞洁,再把你的病痛除去,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萧芷晴置若罔闻,只是喃喃道:“你竟然能治住我的九阴玄脉…怎么可能…”
“哦,原来你那古怪的脉路,叫‘九阴玄脉’,确实够阴,估计你体内那些毒物,也是为了‘以毒攻毒’摄入你体内的吧!”杨辰笑着摇头,“这法子,还真是残忍得很。”
萧芷晴听到这话,却是眼中流过一丝浓烈的怨毒,仿佛要吃人一般狠辣极致,“没错,就是残忍…”
杨辰并没去理会,他也懒得管这女人到底想些什么,光着屁股,就走去浴室,酣畅淋漓了一下午,肚子有些空虚,打算洗个澡后回克莉丝汀那儿吃晚饭。
萧芷晴见男人进了浴室,才从思绪中抽出来,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撇过头,看了看床单上,那片片的狼藉,双靥泛起一丝酡红。
这简直就是一场梦境,自己看来寻常的一次作案,竟然不仅反被擒住,还失身于这个陌生男人!
本以为一切都完了,谁知,这男人竟然不知不觉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苦痛给去除了!
感受到身体里从未有过的舒爽,体会到正常人的感觉,萧芷晴忍不住悲喜交加间,湿漉漉的眼眸里,雾霭迷蒙。
没过多久,杨辰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开始将衣服裤子套上,系着纽扣,对床上还发呆的女人说道:“芷晴小姐,钻戒我是要带回去送给我女人的,不过那瓶子酒,我就留给你喝吧,毕竟我也喝了你大半瓶好酒。今天我玩得很愉快,后会无期!”
萧芷晴见杨辰就这么打算拍拍屁股离开,终于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叫道:“你…你就这么走了!?”
杨辰一回头,怪笑道:“怎么,莫不成还要我负责?”
“当然不是!”萧芷晴急忙否决,但不知怎的心头突突的,咬着花唇,目光躲闪地问道:“我只是想问清楚,你到底怎么看出我有设计害你的?”
“哦,是想了解自己的漏洞,好下次骗人的时候改进么?”杨辰哈哈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你的计谋,并无什么明显破绽。”
萧芷晴疑惑地蹙眉。
“最大的原因,只是你选错了要骗的对象。”杨辰道:“你在上午的时候,就在朱利安拍卖行边的十字路口旁露天咖啡厅观察过我,我那时候就有注意到你。你应该是通过观察,找一些身边没女伴,又开豪车的人进行下手吧。像我这样的亚裔人种,你肯定优先考虑,因为套近乎可以更加容易。
而你选中我后,就在支付保险金那里假装着急地等我,看我是不是有钱付款,确认我是买家后,就来跟我搭讪。你倒是聪明,选择要买的东西,一瓶酒基本上是最便宜的物品,而那钻戒,则是最贵的。你的想法肯定是,最少能拍到一样,至于最贵的,看运气是否这人买得起。”
萧芷晴几分寻思地犹疑问道:“我离你这么远,你都能察觉出来…难道,你是鸿蒙的高人?”
这回换杨辰惊讶了,盯着女人看了会儿,“你竟然知道鸿蒙,倒是有意思。但不幸地告诉你,你猜错了,我跟他们不熟。如果没别的事,我走了。”
萧芷晴心里不舒服,但却没理由再喊杨辰,只得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后关上门。
当房间里彻底静下来,女人幽幽地叹出一口气,看着天花板,神情几分落寞。
歇息了会儿,正要起身,去浴室洗掉全身上下粘乎乎的东西,眼角余光却是瞥到了床头柜上,那只相机…
萧芷晴眼前一亮,好似见到了什么宝贝,露出一个狐狸精般妖媚的微笑…
宾馆外,已经灯火明亮,天空中,月牙高悬。
杨辰走出宾馆大门,感受到降下来的清凉气温,浑身跟充完电一样,心情大好。
对于萧芷晴这个女人,虽然喜欢她那柔若无骨冰冰凉凉的身子,杨辰也不会觉得离开有多少遗憾。
不管她什么背景,什么身世,自己从第一次见她,就是带着目的地演戏,没什么真感情。
何况,杨辰能隐隐察觉到,萧芷晴恐怕背后还有不少麻烦缠着她,自己可不想好端端地无辜牵涉进去。
至于那女人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杨辰更不会太当回事了,若非她先对自己下毒耍狠,自己也不会真的强行霸占。
这也不是与安心小妖精的第一次疯狂,安心是自己那晚主动选择泡上的,而这女人却是自己缠上来,那可怪不得自己了。所以,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回到那辆蓝色保时捷里,杨辰发动车子,好似无意地瞥了眼后视镜,嘴角泛起一丝散淡的笑意,而后如常地朝着外面的大道方向驶去…
…
华夏,燕京,宁家书房内。
宁光耀站在书桌边,一手轻轻抚在一个精致的白玉狮子镇纸上,听取着一名家族手下的汇报。
那名身穿黑西装的方脸男子,正站在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阐述。
听到差不多的时候,宁光耀插口问道:“这么说来…这些日子,夫人一直都跟那个小乞丐在一起?”
“是的,夫人的一日三餐,都由那小乞丐提供,而且中间好像夫人有过两次发烧,那乞丐还在旁照顾”,西装男回答。
宁光耀平淡的脸上闪过几丝复杂,冷冷地眯着眼,“那乞丐,什么背景,查出来了么?”
“只是一个几年前高考失利,后父母离世的普通人家穷小子,而且那乞丐是个瘸子,也没得什么福利保障,就一直在外面瞎混。从中海附近的一些乞丐口中打听到,那瘸子在乞丐里人缘极好,因为识字有些学问,经常帮一些流浪汉的忙”。
宁光耀点点头,“夫人可有主动联系过家中或任何人?”
西装男摇头,“夫人一直情绪低落,未曾与任何人接触,除了那瘸子…哦,对了,那杨家寻回的长孙杨辰,有与夫人面对一次,但并没多停留。”
听到“杨辰”这个名字,宁光耀那抚着白玉狮子的手猛一用力,死死抓紧了那狮子,像要把手指嵌进去一般。
但很快,宁光耀面色恢复平静,寒声问道:“让你们做掉的那三个乞丐,怎么样了?”
“家主放心,那三条狗,早已经在海里喂鱼…”西装男冷笑道。
“嗯…做得干净些”。
“是,只不过…家主,为何迟迟不让我等带夫人回来,而且,那瘸子也是该宰杀的恶犬之一…”
宁光耀眼里闪过一丝沉痛与狠辣,终于,变得果决,道:“夫人…已经不是宁家的夫人了…”
“啊?”西装男讷讷的抬头,好似不理解。
“找个时间,把夫人和那瘸子,一并带回燕京来吧。记得利索些,不要让任何民众发现,有任何闪失,就别活着见我”,宁光耀阴沉地道。
西装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里流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和无奈,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头,“家主放心,为宁家,肝脑涂地!”
“嗯,我知道你们的忠心,这种事关宁家百年荣耀的事情,只能让我们自家的人来处理,记得,切莫让大少爷知道”,宁光耀郑重叮嘱。
西装男会意地应了声,见宁光耀没继续交待的意思,也就悄然退下。
等门关上,宁光耀一个人踱步走到书桌内侧,低头,望向书桌上一张支起的照片。
照片上,是笑容满面的一对夫妻,自己,和罗翠珊。
宁光耀面带哀伤与难掩的愠色,涩涩一笑,“翠珊,原谅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