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下不会对阿卜杜勒造成多大伤害,但如此轻易地就把他踢飞,已经足以证明,阿卜杜勒再打也是没意义的。
这一下,在座的人也都认清了现实,虽然不甘心,但这个白发男子的实力,不是他们这些人的层次可以去对付的,不由的,所有人都无比期盼地望向杨辰…
杨辰有些苦恼地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问道:“虽然我没见过你,更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挑衅。但我猜想,你应该是日本高天原里的吧,你刚才的招数,可不是普通的忍术、幻术能做到的。不然的话,阿卜杜勒不会分不清真假。”
白发男吐了两个烟圈,居高临下地斜视着道,“你想说什么。”
“你可真不会聊天”,杨辰苦笑着,站起身来,“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你要找到我这儿来,有话好好说。我来这里是渡假的,可不是来打架的。不过,你既然已经把我的兄弟踢了,我不帮他们出口气,好像有些过意不去。”
白发男咧嘴一笑,“我就等你这句话,不过打之前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和来历。”
“哦?”
“我叫滑瓢,高天原,总将”,滑瓢淡淡地说道。
杨辰感到意外,因为就他所知,高天原这个组织虽然存在,但一直都是这些妖怪们各自干自己的事,顶多有些人彼此关系紧密一些。这个男人,竟然是高天原的“总将”,按照称呼来判断,他已经将高天原的妖怪们统一了起来。
当初自己在二条城杀掉的九尾狐、九命猫妖,都是高天原里较强的妖怪,他们当时如果已经有组织,必然不会如此擅自就来跟自己对着干。
可想而知,高天原的统一,是在自己从日本回中海后到如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做到的!
“发呆可不好哦”…
在杨辰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滑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杨辰耳畔。
杨辰想也没想,战斗的本能让他直接将头朝后一仰——
“呼!”
空气撕裂的声音在原本头部所在的位置作响。
滑瓢那柄六棱状的木鞘短刀,直接从那里穿过!
杨辰能利索地闪过,并没让滑瓢有太多惊讶,将刀拿回,在自己肩膀上敲了敲,磨了磨,拿把刀仿佛是的痒痒挠,而非他的武器。
“呀呀,真是不得了的速度,果然当头的就是不一样啊!”滑瓢懒洋洋地说道。
杨辰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还很开心,这不仅让在座的索伦等人,也让滑瓢挑眉纳闷了。
“冥王,你笑什么?”滑瓢问。
“我在笑,你这样子,怎么这么像我平时上班时候的样子呢。”杨辰摸着下巴,仔细端详,“怪不得我老婆总说我没个正经,这模样,这口气,的确不是挺讨人喜啊。不过嘛,你既然跟我挺像的,那我就支持支持你,这模样其实挺好。”
滑瓢脸上闪过一抹异色,随之转了转脖子,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找上你么。”
“不知道,我对原因也不是很在意。你们高天原的人,我杀了不少,全世界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的人,绝对多如牛毛,我如果都得问清楚原因,那他们不用动手,我就累死了”,杨辰耸肩道。
滑瓢眼里流过一丝阴冷,邪笑道:“就算你不知道,我也要告诉你…两年多前,你在海岛上杀掉的雪女…是我的未婚妻…”
杨辰一愣,这家伙,竟然也是跟那个雪女有关系才找自己?
当初九尾狐与猫妖,是因为与那雪女乃是姐妹关系,才想报仇。而这个男人,竟然还是那雪女的未婚夫!?
杨辰不由一阵懊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就因为自己杀了那雪女等一众人,十七离开了自己,二条城差点转入轮回,如今又冒出个找自己麻烦的高天原总将。
“知道为什么我会执意告诉你这件事么”,滑瓢道。
杨辰摇头,“我连人的心思都猜不到,哪猜得到你们这些妖的心思。”
虽然从来没人真正证明过,高天原的这些家伙是动物、植物、死物修炼而成的妖怪,但他们不是人类,却是事实。
“我来告诉你”,滑瓢举起手中的未出鞘的短刀,对准杨辰,“因为,我要名正言顺地出手了”。
第531章 明镜止水
话音一落,滑瓢手上那短刀的木头刀鞘,突然一声“嗡”响,速度快得就跟子弹一样射向杨辰的眉心!
这速度虽然奇快,但对杨辰而言自然没什么杀伤力,仅仅一个轻微的闪避就躲开了这刀鞘。
那看起来脆弱的木头六棱刀鞘,被避开以后,直接插在了后面的钢铁墙壁上,竟然没了进去!
“刀名,弥弥切丸,从不斩杀人类,只斩妖物鬼怪,但你,算不得人类”,滑瓢介绍着手上短刀的同时,身体已经出现在了杨辰的身前一米处。
手起,刀落。
看似最简单的招数,却是最有效和最难以避开的!
滑瓢的刀术,在杨辰眼里,比之曾经所见的地忍德川臧二,更要凶悍凌厉,而且貌似轻飘飘的刀子落下来,就跟雷霆万钧的铁蹄,澎湃汹涌的海潮一般,席卷而来,避无可避!
“好刀法…”
杨辰有了点打斗的兴趣,因为他知道,这是个真正的高手。
眼看刀子要落到自己头骨上,杨辰体内的往念衍生经先天真气自然形成了一堵无形的护罩,当那刀刃碰触到自己周身边缘时,微微被抵挡了几毫秒的时间。
杨辰从容地运用这点时间,头侧过几公分,身体倾斜。
与此同时,杨辰的手上凝聚着足以把滑瓢的身体拍成碎末的劲道,直接霸道地一掌横扫了过去!
紧跟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在了杨辰脑海里,自己的手确确实实是碰到了滑瓢的身体,可是…精深的战斗本能,告诉杨辰,这都是虚的!
果然,不出杨辰所料,眼前被拍中的“滑瓢”,如同飞散的樱花花瓣一般,消散在空气里。
杨辰抬头,滑瓢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三米开外,手里的弥弥切丸刀身修长纤细,闪烁着森然寒芒。
“这是你的妖术,还是你的什么绝技,真是让人头疼的招数”,杨辰几分惋惜地收回手。
滑瓢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刚才,是解封了么?”
杨辰一愣,随即哈哈笑道:“解封?怎么可能,你又不是神明,我对如果解封,那就违背了《诸神盟约》,你可别开我玩笑了。”
“那你是如何抵挡我的那一刀?”滑瓢第一次皱起了眉头,道:“我的冲绳的海边,苦修刀术二十年,自认这个世界上,能不付出代价避开我刀的,应是没有。你虽然封神,若不是解封,怎可能抵挡我的刀?”
二十年?杨辰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最近才把高天原统一,原来之前都在修炼刀术。
那么,他最近才知道雪女身亡,也就顺理成章。
一个本就妖孽的家伙,在海边苦练二十年的刀法,一刀挥落,能夹杂出千军万马的气魄,确实可以理解。
“哼,高天原的家伙,不要太狂妄自大,冥王阁下就算不解封,也不是你能匹敌的存在”,在旁的ZERO杀手中,已经有人叫骂起来。
杨辰示意他们别插嘴,左右望了望,幸亏船上人少,周边恰好又没什么人经过,不然自己都不愿意在这里就出手。
杨辰冲滑瓢招了招手,“你继续吧,至于为什么我能避开,我可以告诉你,是因为我练了些华夏内功。不过我现在对你的妖术很感兴趣,你再来跟我过过招,我想再见识几次。”
“你是在羞辱我么”,滑瓢的神情冰冷了起来,杨辰的态度,显然没把自己当作一个威胁。
杨辰嘿嘿笑了笑,也不解释,他要的就是刺激这家伙。
滑瓢没再多言,突然将双手握在刀柄上,然后,将刀尖朝下,接着,松开双手…
刀刃,并没在旁的人想象的那样,落地发出响声,而是——没入地面!
“明镜…止水…”
滑瓢轻声吐出四个汉字,闭上了双眼。
就在滑瓢闭上双眼的同时,杨辰惊疑地发现,这家伙竟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怎么可能!?
哪怕是隐身,自己也是能够感受到对手的气息才对,但这次,杨辰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
不仅是杨辰,在旁紧张观看着的索伦等人,也对诡异的画面露出了惊异神色。
滑瓢就像是从场地里蒸发了一样,没任何办法感觉到他的存在,当然,没人傻乎乎认为他已经不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包括杨辰在内,四处张望的时候,一道如同月华的刀芒,从杨辰的后肩上劈下!
杨辰绝顶的战斗本能让他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前倾着避开了一些,但左后肩还是被那刀芒划开了衣服!
杨辰猛一转身,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滑瓢。
若不是自己有先天真气护体,杨辰可以想象,自己哪怕手臂不会被砍下,也得被割开一大道口子。
自己虽然能迅速愈合,可是,这家伙能伤到自己,就已经非常之恐怖了!
滑瓢嘴角冷笑地瞥了杨辰一眼,侧身站在那儿,眼神带着几分嘲讽,“还没结束呢…”
说完,滑瓢的身影再度从杨辰眼前消失!
这一回,杨辰没再等待什么,直接运转先天真气,朝着自己身体四周,猛然爆开了一个无形的震荡波!
“砰!”
滑瓢的身影突然从半空中出现,被一股子先天真气的爆炸性力量,弹飞开撞到了歌厅的顶部!
果然,如不是杨辰迅速作出反应,下一刀又得吃一小亏!
滑瓢的这一“明镜止水”的手段,总算被杨辰用死办法撞破,让周围这些看的人都松了口气。
就知道,冥王阁下还是不可能被打倒的,众人吃下了定心丸。
虽然滑瓢被弹飞,还撞到了天花板,但这一下,显然没让他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只是身上染了些灰尘,落地后,挥了挥衣袖。
“你用的,又是华夏内功么”,滑瓢哼声道:“有些门道,不过也谈不上多玄妙。如果我使大些力气,你未必能把我震飞。”
杨辰被看低,也不着恼,他也懒得告诉滑瓢,其实他的先天真气只使了不到两层,只是笑着说道:“再来吗?你应该不只这一个招数,肯定没使全力吧。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滑瓢却是摇摇头,道:“我不是来跟你决斗的,只是来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够资格与我一战。既然你已经证明了自己,那我等上了岛屿,争夺‘死神之剑’时跟你打一场,那时候也不迟。”
杨辰有些失落,因为他并没打算在那种时候上场,他对那剑可没兴趣,而且在众人面前比武,感觉就跟跳梁小丑一般。
但杨辰也懒得解释这么多,既然滑瓢无心恋战,他也就随他去,也好抽空想想,这家伙“隐身”的怪招到底怎么做到的。
滑瓢伸手一招,那插在钢铁墙壁里的木头刀鞘飞了回来,并且直接就套住了那刀刃,就跟魔术一般。
不过,就当众人觉得这一手颇为新奇的时候,下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冻结住了…
只见一个人头…是的,就是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轻飘飘地从一根庭柱后面飞了出来,然后,晃悠悠到了滑瓢面前。
那是一个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的…头颅!
然后,头颅开口说话道:“总将大人,毛倡妓刚才跟苏维埃勋章的几个特工喝酒,刚刚跟一个大胡子的特工好上了,被那大胡子抱回房间里去了。”
滑瓢蹙眉,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道:“飞头蛮,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看好你的身子,别总把头动了,忘记动你的身子!”
“嗯?我忘记身子了吗!?”飞头蛮低头一看,果然下面空空如也。
立马的,一个没头的青年人身体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跟这个头一“接洽”,总算合成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总将大人,我是心急,您也知道,毛倡妓一跟男人去睡觉…那就…”飞头蛮郁闷地撇撇嘴。
滑瓢几分玩味地笑道:“你是不愿意你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去上床,还是不想招惹苏维埃勋章的人?”
“当然不是怕他们!我…”飞头蛮说完,脸一红,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哈哈”,滑瓢大笑了几声,拍拍飞头蛮的身体,道:“走吧,去把毛倡妓叫出来,免得那可怜的大胡子等下就变‘死毛球’。”
说着,滑瓢转过头,对杨辰满是意味地一笑,便勾搭着那飞头蛮离开了现场。
过了好一会儿,在场的索伦等人才咽了咽喉咙,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走上前在杨辰身侧道:“冥王阁下,那几个人,真是妖怪吗!?”
杨辰几分神秘地笑道:“你说那个头跟身体分开的家伙么,那个妖怪我倒了解些。叫作‘飞头蛮’,传说中并不是什么坏妖怪,只会半夜睡梦中,头颅和身体分开,到外面四处游荡,耳朵当翅膀,嘴巴会吃小虫,快天亮时,会飞回身体上。但看到听到什么,等天亮时候却是都忘记…当然了,仅仅是传说,真人的,我也第一次见呢。”
听着杨辰兴致勃勃地描述,索伦等人饶是身经百战,也都感觉脖子发凉…
第532章 你们全是骗子
巴黎市区,小哈里所住的医院内。
入夜时分,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名护士推着车子走过,大多数医护人员已经下班。
林若溪与斯特恩兄妹在吃完一顿正宗的法国大餐后,又买了一些水果、零食,再度来到医院里看望身体还处于恢复期的哈里。
林若溪此时坐在小哈里的床头边,表情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为请这对无良兄妹白吃白喝半天,关键是受不了这对兄妹时不时就表露的肉麻动作,煽情话语。
更让林若溪几次想逃跑的,是斯特恩兄妹对自己的“赞美”,什么善良如人间天使、现世的圣母玛利亚,如同爱神维纳斯…
也不知道这对兄妹是不是从小没人请他们吃过饭,就因为自己慷慨解囊了下,他们的溜须拍马功夫显露了淋漓尽致。
若不是他们拥有巴黎时装周的入会资格,林若溪甚至都要怀疑,他们真是知名的大贵族么!?
小哈里的母亲此刻正坐在另一边,给孩子削苹果,对于林若溪的热心,她也感到很无奈,一直踌躇着该怎么表达感谢。
“林小姐,请务必不要拒绝了,等明天或者后天,哈里出了院,就去我们家里做客吧。我也知道林小姐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就当是我们一家感谢的心意吧!”哈里的母亲再度邀请道。
看着这位母亲诚恳略带几分哀求的表情,林若溪觉得再拒绝就有些过分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姐姐要去哈里家吗?太好了!”躺着哈里立马坐了起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哈里,躺下!又不听话了”,哈里母亲笑骂着,让哈里再躺了下去。
哈里神气地哼了一声,转而失落地撅嘴道:“如果爸爸能回家就更好了,我们一起招待姐姐他们。”
“他们?”在门口一直搂着艾莉丝说悄悄话的斯特恩突然转过头来,眉开眼笑道:“小朋友,你刚才说‘他们’?这么说来,我们也是被邀请的啦?哈哈,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们有空,很愿意陪着林小姐去你家。”
哈里呆呆地看着不要脸的斯特恩,他很想解释,他说的是还有个叫“杨”的叔叔,哈里可不认识斯特恩这对兄妹。
“大家都是林小姐的朋友,我们当然很欢迎”,哈里的母亲倒是立刻应承了下来。
林若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太头疼了,这对兄妹,真是牛皮糖一样粘定自己了么?怎么连小孩子的话都要抓着不肯放啊!?他们还要脸吗!?
正当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
“我来开”,斯特恩很是主动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一开门,外头站着的,不是别人,竟是一天没见着的顾德曼。
“你怎么来了”,见到顾德曼,林若溪的脸色转为平日工作中的冷淡,问了句。
顾德曼一如既往的白西装红领带,翩翩有礼地向病房里哈里的母亲问了声好,又对斯特恩他们打了声招呼,才回答道:“若溪,我是想请你晚上共进晚餐。我知道杨先生不在,你一个人肯定很寂寞”。
听着话的味道不对,林若溪直接摇头道:“不用了,我跟斯特恩和艾莉丝一起,你忙你的事吧。”
顾德曼脸上的笑容凝固,呆呆看着林若溪。
许久,顾德曼嗤笑了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低头,阴恻恻地道:“林若溪啊…林若溪,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还是放弃了。”
“顾德曼,你在说什么?”林若溪越发觉得顾德曼此时的样子不大对,听到他说的话,有种不祥的预感。
“啪…啪…”
顾德曼没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忽然,几名戴着鸭舌帽的黑衣人,类似警务人员的高大男子,闯进了病房里!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每个人的衣服胸口处,都烙印着金色太阳的图纹!
林若溪俏脸一寒,猛然站起,“顾德曼,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我是什么意思?”顾德曼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林若溪,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在欧洲担任玉蕾国际分部的总监吗。”
林若溪不语,她知道顾德曼此时并非要听自己的理由。
顾德曼的眼里满是阴翳,说道:“我刚从大学毕业,就进入玉蕾国际工作。老总裁提拔我,是因为我的能力出众,并不是我多么讨好了她。当初,好几次我是打算离开玉蕾国际,就凭我的实力,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关系当自己的老板…
但是,那个老女人,她告诉我,如果我做得好,未来不仅会让我坐上玉蕾董事长的位置,还会促成…我跟她的孙女,也就是你,两人在一起。”
林若溪一怔,她从来没听自己奶奶说起过这件事,但如今看顾德曼的表情,貌似是真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那个老女人没告诉你过这件事。没错,她骗了我,她把我派到欧洲,说是磨练我,而且把总监的位置交给我。她很清楚,我在这边是不二人选,但为了让我心甘情愿为玉蕾工作,她拿你作为诱饵。
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她是有利用我的心思。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地把欧洲的业务不断扩张,做出最优秀的成绩,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另眼相看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对工作视若生命的女人。”
顾德曼说到这里,顿了顿,捏着拳头,狠声道:“但是,如今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你跟那个老女人一样!一老一小,你们全是骗子!!看起来好像一门心思只顾着工作,暗地里也不知道是如何一副搔娘们儿样,还不是偷偷摸摸找了个野蛮的蠢货嫁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不愿意做下去,用不着辱骂我,完全可以提出辞职,我从来没强迫你做这份总监的工作”,林若溪冷声道。
“辞职?你在开玩笑吗?哈哈…”顾德曼眼里满是讽刺,“我这么多年,为玉蕾付出了这么多,一个人留在欧洲,为的是什么!?我得到了什么!?你竟然说让我辞职!?”
林若溪不语,她心里有些害怕,毕竟,这是在异国他乡,她虽然是顾德曼的上司,但却不代表能真正压下顾德曼一头。
顾德曼邪笑道:“我不会辞职的,我还打算坐上玉蕾国际的董事长职位呢。林若溪,我想要的,如果得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吃进嘴里…那个狗屁都不是的姓杨的,竟然能跟你结婚?他早就该死!”
“你…”林若溪睁大了双眸,她万万没想到,顾德曼会去查探自己与杨辰的真实关系。
顾德曼没再说话,直接双手一挥,示意身边的几名黑衣人动手。
五名黑衣人鱼贯而入,速度奇快地以擒拿的手法,将斯特恩与艾莉丝兄妹抓住,又有一人将林若溪控制住,就连房间里的哈里母子,也都直接扣住。
哈里的母亲立刻惊声大叫起来,但怎么叫,医院里的人似乎都听不到。
“没用的,这家医院早就被我部署过了,就等着你来而已”,顾德曼颇为得意地笑着,走到林若溪跟前,伸手,想要勾起林若溪的下巴。
林若溪仓促间被人抓住,心跳到了嗓子眼,此时又要被顾德曼羞辱,身体被固定,根本躲不了,急得差点没晕过去。
只想着,那该死的杨辰怎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就外出去了!?
她哪知道,对方正是乘着杨辰不在的时候出的手。
“啪”!
那名抓着林若溪的黑衣人直接将顾德曼的手打开,机械麻木地说道:“大人说过,在达成计划前,任何人不准对人质动手。”
顾德曼眼里闪过一丝毒辣,但还是忍住没去碰林若溪。
接下来,五名黑衣人利索地掏出了带有麻醉药物的棉布,将林若溪与斯特恩兄妹等五人,一并迷晕,随后便带出了病房。
顾德曼落在最后头,回首扫视了一眼病房里空荡荡的一切,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
乘着游轮前往英吉利海峡中法国军事岛屿的杨辰,却是不知道医院里发生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