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都长得如此超凡脱俗,个个人间绝色,身后还跟着四个看不简单的护卫。
玉悠儿已经换上了女装,她挽着凤焰的手,一脸微笑的朝所有人点头,然后拉着他一同走到司徒瑾风身边。
“瑾王爷,别来无恙。”
司徒瑾风看到她很是震惊,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纯白色的百合,长裙如扫帚掠过地面,她的皮肤细润得如温玉般柔光细腻,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娇媚无比,十分的勾人心弦。
这就是她长大的模样吗?确实如他想象中的一样,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在看看她身旁的凤焰,一身火红的赤衣,墨发微微飘拂,冰蓝色的眼眸中流光溢彩,令人偶一注目,便要碎了魂魄,他的面部线条犹如雕刻般清晰明朗,那是一张狂狷中带着令人惊艳的脸,他容貌如画,妖魅惑人,简直是美艳得不可方物!
“焰,你的毒解了?”司徒瑾风看到他的脸色不似两年前那般苍白,震惊中带着几分激动。
玉悠儿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明显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暗涌,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反正就是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她就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凤焰从来就没有跟她提起过,她也不想多问,可是现在…她很好奇。
凤焰见她一脸好奇,淡然的开口,“瑾风跟我是表兄弟,我们的母妃是两姐妹,都是西月无涯的孙女。”
“啊?”说是表兄弟她倒不觉得惊讶,但是…他们居然会是魔界尊王西月无涯的子孙?
好强悍的身份啊!
司徒瑾风似乎故意不看她,对这身后伺候他的宫女道,“去拿两张凳子来。”
…
登基仪式已经渐渐开始,整个宴会场上歌舞顿起,烟雾浓绕,所有的大臣都举起酒杯,跪在地上,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钟鼓一般的雄厚,直逼苍穹。
而整个人都坐在龙椅里的司徒御麒,身穿着合身的小龙袍,一脸童真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放佛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大臣在跪拜他,倒是一脸雍容华贵的太后含笑的抬起身,“各位爱卿平身。”
那阵势,那笑容,活像她才是皇帝!
大臣们似乎对她的做法有些不满,才刚刚入座就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起来。
“皇上都没有开口,她一个后宫太后凭什么可以做主?””就是,就算皇上不让我们起身,我们也跪到天亮也实属应当,她凭什么可以替皇上做主?
“这个妖妇看来是想控制皇上,想将政权揽到自己手中,我蓝珈国危矣啊!”
“先前我们一齐拥护瑾王登位,也不知道这个恶妇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瑾王爷甘愿退出?”
“这个妖妇…”
“…”
玉悠儿坐的是司徒瑾风的专属位子,轻而易举就可以听到身后大臣们的议论,她缓缓地勾起唇角,双眸含笑的望向司徒瑾风,“瑾王爷,你觉得将偌大的蓝珈让给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屁孩是理智的做法么?”
司徒瑾风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聪明如他,又怎会听不出她口中的嘲弄,但麒儿名义上是皇兄的儿子,理应继承父业,若他强行登位,则会被世人唾骂,说他谋权纂位,连自己侄子的皇位也要抢!
到时候名声大臭,那才是他最不理智的做法!
“你想说什么?”司徒瑾风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还是一如从前的聪明伶俐,可却也是自己亲手将她送给了凤焰。
现在,他们夫妻恩爱,自己却像一个局外人。
玉悠儿抬手,手指弹了弹脑门,看似很苦恼的问道,“王爷,司徒御麒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第4卷 登基仪式大变3
司徒瑾风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件事除了他和婉儿,谁也不知道,玉悠儿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眉宇中带了几分戾色,他铮地站了起来,双目冷冽的望向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悠儿指尖不时的敲在桌子上,看到司徒瑾风那张冷冽的脸,嘴角突然勾勒起灿烂之极笑容,“没想说什么啊,只是当今太后乃先皇的贵妃,又与王爷关系甚密,对于她的人品,我很是怀疑呢!不知道除了你们兄弟俩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奸、夫。”
“你…”司徒瑾风脸色有些不自然,“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两年前皇兄早就怀疑到麒儿的身份了,只是一直没说破,他也假装不知道,那天他跟她待了那么久,肯定还有其他事要安排,至于是什么,他很是好奇。
司徒瑾风阴鸷的眼神扫了过来,死死盯着玉悠儿的眼睛,盯得得浑身都不自然,她神情一贯淡漠的开口道,“如果我查到若太后跟凤墨有一腿呢?”
什么?
婉儿跟凤墨有一腿?
司徒瑾风下意识的望向凤焰,凤焰表情沉重的朝他点点头。
“怎么可能?”司徒瑾风冷漠地凝视着玉悠儿,眼底闪过一抹沉重,像是很不敢置信一般。
“我知道你不信,你等着看好了,等凤墨的儿子登基之后,蓝珈国会是怎样的轰动。”玉悠儿白皙的手指挑起酒杯,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冷弧。
凤墨的计划天衣无缝,又怎么会让别人察觉?
说到底,若婉儿也只是他的工具罢了,那个傻女人,现在还能笑得如此轻松,等他一脚将她踹开后她就知道她有多么可怜!
司徒瑾天宠她,将所有的爱都给她,她还不知餍足,这个女人,心机是何等的深!!
或许她还在暗地里计划着,用司徒御麒做筹码,逼凤墨娶她!
“麒儿凤墨的儿子?”司徒瑾风彻底震惊了,他不是没怀疑过司徒御麒的身份,只是一直苦无证据,那么现在,听到玉悠儿这么说,他心里说不除的复杂,袍袖里,一双打手慢慢紧握,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眯得更紧了。
“你是怎么查到的?”
若真像她说的那样,若婉儿岂不是一直都将他们兄弟俩玩弄于鼓掌间?
当年,他为了她憎恨过皇兄,这是否也是在她的计划之内?
让他们兄弟吵翻,然后又故意装作委屈的找他诉苦?说皇兄对她怎么样怎么样,其实都是她在演戏,故意勾起他的恻隐之心,对吗?
玉悠儿闻言,淡眉一挑,“怎么查到,这个很重要吗?反正我知道他绝不是你司徒瑾风的儿子!”
“你…”司徒瑾风瞥见玉悠儿那充满嘲讽和厌恶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心里有股莫名的怨气,“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可为何没有告诉本王?”
“瑾王爷,我们的交情不深,就算我早知道了,你觉得以我对你的恨会告诉你吗?不过,也是很感谢你,至少我遇到了凤焰,这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吧,我可以看在你是凤焰表兄的份上祝你一臂之力。”
玉悠儿的黑发如瀑布垂泻直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妖媚至极的笑容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你怎么帮本王?本王又凭什么信你?”司徒瑾风强行镇压下胸口那莫名的窒息之感,冷冷地问向她。
“听说有一种方法叫滴血认亲,可以凭血液融合来判断是否有血缘关系。”玉悠儿笑得无比沉稳,带着无比狂傲的自信。
司徒瑾风高高的扬起了眉,“这个办法可行吗?”
“可不可行,试一试就知道了。”玉悠儿唇角洋溢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在赌,赌黑衣老怪上钩!
他儿子今天登基,她就不信他会不出现!
玉悠儿说着,突然站了起来,举起杯就敬向身后的大臣,绝美的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笑容,“各位大臣,本公主远嫁凤耀,今日难得回一次皇宫,本公主向各位大臣敬酒了!”
“玉悠公主过谦了,理应是我们敬你才对。”看到她向他们敬酒,所有的大臣都不敢怠慢的站了起来,举起杯就一饮而尽。
玉悠儿将手中的酒全部灌入喉咙,那股辛辣、呛鼻的感觉一一涌来,她难受无比的咳了咳,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朝那些大臣理直气壮的问道,“本公主虽是先皇御封的公主,跟蓝珈无血缘关系,但本公主想,凭本公主是先皇亲自御封的公主身份,本公主应该有权利管理蓝珈国的皇脉混淆吧?”
“皇脉混淆?”大臣们听她这么说,惊愕了好一会儿,他们面面相觑,半晌也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悠儿尴尬的咳了咳,“咳咳…是本公主道听途说,有谣言称当今皇上并非先皇之子。”她眼眸转动,笑意尽数掩去,寒意愈渐越浓,“所以本公主想证实一下,这个到底是不是谣言!”
一语毕,那些大臣便色一阵唏嘘。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皇上竟然不是先皇之子?”
“我看八成是骗人的,她肯定是为瑾王抱不平来了。”
“不管她是否是骗人的,至少我们知道她是站在瑾王这边的,我们且看看她玩什么把戏,若是能将妖妇赶下台,我们管她是骗人还是什么的,只要护住蓝珈国不落入若婉儿手中,我等尽可静观其变。”
“…”
人群里絮絮的议论声渐渐地传到了若婉儿的耳中,在听到‘皇上竟然不是先皇之子’后脸色猛的惨白起来。
她沉喝一声,“大胆!是谁敢在台下造谣?”那张端庄雍容华贵的脸上顿时涨得通红。
玉悠儿从容优雅的转过头,迎上她愤怒地目光,她的唇角玩味的勾起,“太后,大臣们都对皇上的身世很是好奇呢,不知道太后可否解答我们的疑惑,皇上,到底是不是先皇的儿子?”
第4卷 登基仪式大变4
“大胆,你竟然敢亵渎先皇!”若婉儿脸色被玉悠儿气得徒然变色,冰冷的瞳孔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花,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剐了一样!
玉悠儿不语,偏头朝身后的绿染暗示了一个眼神,绿染会意,缓缓地走到宴会中央,手中的宣纸当着所有人的面摊开,她平静的道,“这是玉悠公主花了两年收集的证据,条条证据都在证明,当今皇上并非先皇之子!”
哗…
场面顿时一阵哗然,所有人看了宣纸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高位上的若婉儿,脑袋里几乎都同时跳出三个字:荡——妇啊!
“到底写了什么?给哀家呈上来!”若婉儿冷冷地看着他们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那厌恶的目光宛如在看妓女,她不由得喝出声来。
玉悠儿黑眸微眯,**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冷笑,十分阴森,“太后,两年前,你是否与凤墨在牛头村见面?而且还大战了一个晚上?”
“你…”若婉儿华美的眼眸闪过一丝戾气,“谁告诉你哀家认识凤墨的?”
“太后,你尽可不承认,相信大家都一样,凡是都要说证据,既然我们怀疑到皇上的身世,那么太后,你是否能跟我们一个解说呢?好解开我们的疑惑啊。”
玉悠儿笑得很美,那种狡黠的眼神让若婉儿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好一会儿,眼中浓烈的杀气一闪而逝,“皇上乃天子,你有什么资格质疑他的身世?”
“资格?本公主觉得整个蓝珈国就我最有资格质疑了!本公主远嫁凤耀,只是离开两年的时间,皇上就驾崩了,你让本公主怎么不疑惑?还有,两年前本公主亲自为皇上号脉,他体内的毒素基本上都被本公主清除干净了,按理说再活个五六十年都不成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倒下了?”
“哀家怎么清楚?难不成你怀疑到哀家的头上?”若婉儿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狰狞。
玉悠儿的眼眸只是轻轻地朝她扫过来,她心里就一阵咯噔,那种犀利逼人的目光,像是能洞悉一切…
想到自己所做过的一切,若婉儿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为了保护那个人。
即使自己双手染满鲜血,踩着司徒瑾天的尸体爬上去,她也在所不惜!
这都是司徒瑾天自找的!他毁了她,也同样毁了他,他死不瞑目又能怎么样?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反正他已经死了!
如果他要怪,就怪就怪他自己!如果不是他强行把她从瑾风身边抢走,现在的她又怎么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太后,本公主可从没说过怀疑你,只是在本公主回蓝珈的路上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这些是谣言还是污蔑,本公主想亲自向太后求证,太后可以隐瞒一时,却不可以隐瞒一世,你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却不能保证这件事不会传到皇上耳内,孩子的心是很脆弱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母后…”
“够了!”若婉儿阴冷的打断玉悠儿接下来的话,她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心中紧张得颤抖,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守护自己爱的人?
她这些天已经被折磨得快疯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
难道真的要自己把麒儿的身世说出来?
“你说吧?要怎么证明皇上的身世?”她的声音有几分无力。
“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若婉儿皱起眉头,想到那张优雅温润的脸,她心一紧,连忙喝声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玉悠儿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容,“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哀家没有做错什么,何为要害怕?”若婉儿紧紧地盯着她,眼底闪过冷冷的杀气,微微咬唇。
悠儿,哀家一直将你当亲妹妹看待,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将哀家往绝路上逼?倘若事情真的揭开,受伤的只会是你罢了…
你明明已经离开了蓝珈,过自己的生活了,为什么还有进来掺这一脚?让哀家自己把事情解决了,不行么?
玉悠儿瞥见若婉儿眼里的哀伤,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握紧双手,把自己的心变得如钢铁一般的冷硬,这样就不会因为心软而让黑衣老怪的计划得逞了!
想到这,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太后,请你解答本公主的疑惑。”
“…”若婉儿紧咬着唇,不语。
那些大臣看到这,又开始在下面议论纷纷起来,话题无疑就是猜测皇上的身世,看到若婉儿久久不说话,傻子都可以猜得出,这其中有鬼了!
“太后,既然玉悠公主要滴血认亲,你就让她亲眼瞧瞧啊,不然她还会不死心的。”人群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黑衣人坐在那,优雅的喝着小酒,那双暴露在外的凤眸,流转着妖冶的风情,嘴角的笑容却异常的阴冷。
他来了。
他来了…
玉悠儿和若婉儿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三个字,前者面无表情,后者却惊慌失措,她不敢迎上他的眸光,只能低低的垂下眼帘,朝玉悠儿缓缓地说道:“悠儿,你真的铁心把哀家逼到上绝路才甘心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好,哀家就成全你。”
若婉儿美艳的眼眸中闪过疲惫,她素素纤手朝身后的宫女命令道,“去取一碗清水来。”
宫女领命,就速速离去。
她美艳的眼眸无力的看着玉悠儿,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伤痛,“哀家只希望你别后悔做这个决定才好…”
玉悠儿怔愣的呆在原地,灵动的双眸不解的看着她,半晌也没有回过神,因为若婉儿的眼里是那么空洞,那么无力,放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脑海里还回荡着她那句,‘哀家只希望你别后悔做这个决定才好’她不由得心神一凛。
两年前,她到底还忘记了什么?
原先的‘玉悠儿’到底还有什么未解开的谜团?
第4卷 登基仪式大变5
为什么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玉家?那么其他的呢?还有…司徒瑾天那天跟她说的话呢?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段记忆?
就在她还理不清头绪的时候,两个宫女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过来。
“拿去给瑾王。”若婉儿靠在凤椅上,朝她们无力的摆摆手。
宫女福了福身,端着清水就走到司徒瑾风面前,司徒瑾风犹豫了下,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他还是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进去。
“大家或许还会觉得疑惑,哀家为什么要瑾王的血,关于…关于皇上的身世…”若婉儿捂着刺痛的胸口,低垂着眉头,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其实…皇上是瑾王的儿子。”
轰…
此话一出,所有的大臣都坐不住了,愤愤地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道。
“你是先皇的贵妃,怎么可以跟瑾王乱来?”
“如此荡——妇真是乱我朝纲!”
“依照我朝法律,后宫嫔妃出墙,应当砍掉双足。”
若婉儿脸色苍白的听下面大臣的愤慨,她狠狠地咬唇,那一句句荡——妇让她赶到万分羞辱。
“先皇患有不育症,所以后宫一直未有嫔妃怀上龙嗣,哀家…哀家先前跟瑾王的那些事,他是知情的。”
“荡——妇就是荡——妇,又在为自己出墙找借口,竟然敢污蔑先皇有不育症!”
“…”
司徒瑾风冷冷的听着他们那讥讽的声音,双拳紧紧地握起,抬眸看到高位上脸色惨白的若婉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湛蓝的双眸扫了场下的大臣一眼,骤然变冷,“各位大臣,麒儿不管是皇兄的儿子,还是本王的儿子,都是我司徒家的血脉吧?你们凭什么对太后指指点点?”
他的眼眸里很是凌厉,在他看来,这都是他司徒家的丑事,理应由他们司徒家承担,他们做为局外人,凭什么可以这般肆意的指责她的不是?
就算她有千般不是,也都是被逼出来的!
当年他们两情相悦,若不是皇兄用尽一切手段将她揽进后宫,他们…又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偷偷摸摸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玉悠儿凝紧眉头,美艳的眼眸深深地扫了角落里那个一直优雅端坐在那的黑衣男子,她观察他很久了,从进来到现在也只是说过一句话,其他的都是面无表情的背对她坐在那。
她知道,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
脑海里还记得他说的那句:玉悠儿很有可能会对麒儿的身份质疑,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证明麒儿是司徒瑾风的儿子!
她咬咬唇,素白的手摸向自己儿子的额头,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蜷在龙椅上睡着了,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麒儿,如果你的身世曝光,那么,我们母子俩就会被恶魔扔进地狱,你…你会害怕吗?
若婉儿唇角突然扬起一抹妩媚的微笑,她抬起司徒御麒的小手,取下头上的银簪就划了下去…
“嘶…”司徒御麒被痛醒了,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母后,“母后你在干嘛啊?”
“傻麒儿,母后在跟你玩游戏啊。”若婉儿一脸温柔的摸向他粉粉嘟嘟的脸蛋,心里很是满足,她一点也不后悔生下他,他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啊!
司徒御麒看着自己的血滴入碗里,与另一团血融合在一起,眼睛猛地瞪大,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的高兴起来,“母后母后你快看,它们融在一起了。”
当然会融在一起了。
若婉儿慈爱的抚摸着他圆圆的脑袋,在心里呢喃道:你是瑾风的儿子,身上流着的是与他相同的血啊!
“怎么可能呢?怎么融合在一起了?”玉悠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她两年前查到的明明就是…
“我不信,若婉儿,你肯定暗地用了什么手段了!”玉悠儿说着,也随即割破自己的手指,滴进碗里,她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血都会融在一块,结果…
“果然,所有的血都可以融在一起!”
若婉儿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悠儿,你可以叫另一个人来试试,她的血是否也可以融在一块。”
“绿染,你过来。”玉悠儿将信将疑,就把绿染唤了上来。
绿染走上前,手中的利器一割,鲜红的血液也随即滴入了碗内,只见那滴血一直被排挤在外,没有融合在一起。
“奇怪,为什么我的血就可以?”玉悠儿一阵纳闷的看向若婉儿,她坚信,她一定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悠儿不知道么?”若婉儿忽然笑了起来,“也是,司徒瑾天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玉悠儿拧紧双眸,很是不解。
“你难道从不对自己的身世起疑吗?你的母亲,你真的认为她会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吗?”若婉儿嘴角浮动起一抹不屑,残忍的勾起一丝笑容,“她其实是瑾风父皇的女人!”
“什么?”玉悠儿跟司徒瑾风一并惊愕起来。
若婉儿抚抚眉,微微闭上眼眸,“她叫沐连清,是你父皇的女人,你父皇最宠爱的女人,因为宠爱,所以他才不忍心让她入宫面对那深宫高墙,与几百个女人争一个男人,一直安置在宫外,也这样久而久之,你母后再也经受不住寂寞,与一个侍卫偷情…”
“再后来,她生下了你的皇兄,司徒瑾天!”
轰…
人群中似乎又炸开锅了一样,哄哄的议论起来。
“婉儿,你的意思是…”司徒瑾风紧攥着自己的双拳,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已经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