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璃怔愣的时候,绿染拉着一个男人就直接将他踢到玉悠儿面前。
“悠儿,人找来了,你看他行行?”
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的高大威猛,力大无穷,玉悠儿甩开了凤焰的手,一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够料了!”
“不要…不要…”云璃看到那个高大,健壮如牛的男人,她知道玉悠儿不是跟她开玩笑,彻底的吓得傻了,她双眼血红抱着凤焰的脚大声的哭喊着,“凤焰,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滚!”凤焰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她踹出了好几米。
一开始她还在挑拨他跟悠儿的关系,现在还想求他?
做梦!
云璃只觉得全身火烧火燎的热,还有一阵锥心的疼,她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疼痛难忍,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他,眼中一片震惊与怨恨,“你…你居然敢踢我?”
他不顾虑她和云琉的救命之恩就算了,竟然敢在百草谷对她下手,难道他现在已经强大得连师父都不怕了吗?
“怎么样?你是玉皇大帝还是皇母娘娘啊?不敢踢你,我还敢踹死你!”玉悠儿就是不满她这种故作清纯可怜的模样,以为这样就可以夺得一个男人的心了吗?
那那个男人还真是瞎了眼了!
她一脚就踩在她手上,用力的碾着,在看到那雪白的手泛起了血泡,她还是很不解气,恶狠狠地道,“让你耍手段,我让你耍手段!”
“啊…!别碾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呜呜…”云璃哭着喊着祈求,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那样子好不悲惨,。
她的发丝被踢得散乱,现在又像个疯子一样被玉悠儿踩在脚下,她觉得自己像是即将坠入万丈深渊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云璃姐姐。”云琉见此,也顾不上害怕,赶忙地冲了过来,将玉悠儿撞开,一把就将云璃扶了起来,那双眼睛因为流泪太多,红肿难看不已,“呜呜…云璃姐姐,你没事吧?你吓死琉儿了。”
云璃原本情绪就处在崩溃中,看到云琉中过来了,她一把抓住云琉的胳膊,抓得紧紧地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跑掉一样,衣襟脏乱,双眼通红地喊道,“琉儿,快去找师父来,快去找师父来。”
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像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类的折磨一样,惊恐不已。
“焰哥哥…”云琉委屈求助的瞥向凤焰,在她心中,她的焰哥哥很爱她的云璃姐姐的,所以,刚才看到焰哥哥发脾气踢云璃姐姐,那都不是真的,他都是被这个女人——逼的!
她双目怨毒的瞪向玉悠儿,喝了出声,“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焰哥哥才不会这么对待云璃姐姐,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
“啪…”玉悠儿阴沉着脸,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她眯了眯眼,她唇角泛起冷笑,“小妹妹,你知道什么才是坏女人吗?不知道的话姐姐来告诉你,坏女人就是想抢别人相公,抢不到就诅咒别人的夫人死,然后还一脸可怜的祈求别人的夫人原谅她不懂事?如果事情可以这么轻易原谅,那这个世界上岂都不是小三横行了?”
“你说你的焰哥哥不会这么对待你的云璃姐姐?呵呵…”玉悠儿笑得有几分阴冷,“你眼睛难道瞎了,刚才踢你云璃姐姐的难道是我不成?还有你的焰哥哥是我的相公,是你的云璃姐姐不知廉耻的想要嫁给你的焰哥哥做小妾,可人家焰哥哥不想要怎么办?”
“死缠烂打啊?你来个一哭二闹啊,现在是不是到三上吊了?我给绳子给你吧,千万别手软啊。”玉悠儿说着就从自己的腰间抽出长鞭,她鞭子一甩,马上就将云璃和云琉的脖子圈了起来,手猛的一提就将她们给吊了起来,冷厉的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他在不在乎你的云璃姐姐?”
“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我…”
云璃和云琉早被她冰冷阴狠的眼神给吓坏了,脖子又被勒得窒息,双双很不争气的大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他妈的没用,要是哭有用的话,等我将你们送到阎王殿的时候,你们就给我去哭给阎王看!看他会不会因为心存怜惜就让你们还阳!”
玉悠儿被她们的哭声弄得烦躁不已,这些女人的声音怎么就那么尖,那么刺耳的。
“姐姐我求求你了,放过云璃姐姐吧,你不是坏女人,不是坏女人。”云琉早就被吓得双脚打缠了,嘴唇苍白如纸,只能哭着求着她。
玉悠儿的双眉紧紧地凝成一个结,看到云琉那副柔弱的模样,感觉自己真的是像一个坏人呢…
第4卷 不要吓坏了小妹妹
玉悠儿的双眉紧紧地凝成一个结,看着云琉那副柔弱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坏人呢…
不过,反正坏就坏咯,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不着痕迹了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转头对绿染说道,“给我将她们的嘴堵上,我讨厌听到哭声。”说着就收回圈在她们脖子上的鞭子。
“是!”绿染揉揉双手,从怀里拉出两块帕子,一步一步的朝她们靠近。
“不要,不要…”云琉和云璃惊恐地朝绿染挥手,身子猛地一个瘫痪在了地上,那双眼睛红肿得骇人。
“绿染,记得下手小心点,不要吓坏了小妹妹。”玉悠儿打了个呵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闭起目来,幽幽的说道,“我想证实一下那个叫什么云璃还是不是处,把她的嘴封好了,让那个男人给她爽快爽快。”
“哇…”云琉被绿染堵住了嘴,吓得又是一阵放声大哭。
“行了没有啊?声音太吵了,吵我睡觉。”玉悠儿听到声音,眉头皱了皱,却没有睁开眼睛。
“我也闲她太吵了,真是吵得让人耳根不得清静。”绿染的口气,极致的厌恶,毫不客气的甩了一脚过去,直接将她给踹晕了。
单纯的小孩子又怎么样?整体哭哭啼啼,听得她都有些烦躁。
而云璃被凤焰那一脚踢得浑身无力,现在几乎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巴又被封住,只能嘤嘤呜呜的哭着,看着绿染将那个男人丢到自己面前,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火热得厉害尤其是当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的时候,她就想…
“小子,要是你让她不满足了,当心我让你好看!”玉悠儿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而凤焰就这样陪在她的身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可没有半分怜惜。
“呜呜…放…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云璃看着男人强壮的躯体已经挨着自己躺了下来,那恶心灼热呼吸就这样扑洒在她的脸上,她恶心得反胃,有一种如陷入坐针毡般的恐惧。
难道她真的要被这个人玷污了吗?
呜呜…她不要,不要啊!
“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她颤抖的畏缩起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男人没有理会她,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心软了,那么死的就会是他!他一把手就将她的衣服撕开,毫无怜惜的。
“不要,不要!”云璃万分惊恐地推开他,狼狈地从地上试图爬了起来,但男子又岂肯让她得逞,他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将她扳倒在地上,云璃的后背摔到地上,疼得她只想哭,但是看着身上的这个健壮如牛的男人,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朝门外大喊着:“师父,快来救我,师父,快来救我…!”
“啪…”男人见她这个时候都不肯安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贱女人,你再叫看看,老子直接废了你!”
“呜呜…”云璃使劲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不让他的手继续作恶。
“撕…”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又接着响起,云璃吓得瞬间花容失色,尖叫出声,“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放肆!给我住手!百草谷岂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这时,一声呵斥声音的从门口响起,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站到了门外,他的双手被夜影反绑在身后,看样子像是被绑过来的。
身后还跟着无殇还有燕凌。
“师父…师父…救我…救我…”云璃听到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像看到曙光一样的朝地上爬去。
“贱女人,你还敢跑!”男人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双眼眸里双眼发光,欲望已经彻底的被勾起来了,他一把又撕开她身上的衣服,贪婪的淫-笑出声,“哈哈…老子真是赚翻了,真是尤物啊!”
“住手,都给我住手!”门外那个长须老者气得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燕凌问向绿染,他们才刚刚走了一会儿,玉悠儿醒了不说,现在看着状况好像…
绿染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心绪复杂,“那个云璃得罪了悠儿。”
看到云璃的那副样子,她就想到曾今的自己…她曾经也是任人那般玩弄的…曾经的她又何曾不是这样惊恐的尖叫着,可是…那个男人却始终没有心软…
玉悠儿缓缓地睁开眼睛,双眸冷厉的扫向那个气得颤抖的长须老者,眉头一皱,冷冷地朝夜影说道,“将我把他给看好,别让他跑进来!!”
夜影听到玉悠儿的命令,反手将长须老者抓得更紧了。
“你们这帮混蛋!混蛋!”长须老者看着那个禽兽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眼眸里气几乎可以迸射出火焰来。
“老头,你听好了,你徒儿落到如此地步全是她咎由自取的,要怪就怪她得罪了我玉悠儿!我没杀了她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老在那嚷嚷,不然我就要让你亲自上场,你徒弟的滋味你还没尝过吧?等他不行了,就换你上!”玉悠儿不是圣人,她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
她的外号为什么叫玉蛇?
因为她跟蛇一样,是冷血动物,蛇不会主动对人进攻的,除非你惹到它,不然它是绝对不可能会主动攻击人的!
互不侵犯,就可以相安无事!要怪就怪云璃惹上了她!她从来就不是仁慈的主,别人踩到她的头上撒尿,她还能微笑的问人家尿够了没?
第4卷 你看看你像不像个小丑
“你…你…“长须老者听着玉悠儿不知羞耻的话,气得差点吐血,那双火冒三丈的眼睛只差没把玉悠儿给射穿了,“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她?”
玉悠儿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那双妖娆得让人**的媚态,一个身穿男装也掩饰不住她的风华,她狂妄不羁微微扫了长须老者一眼,唇角一勾,“百草谷之所以叫百草谷是因为有很多草药吧?那么不知道沐神医可曾听过千年雪蛤?千年蜥蜴?千年血蛙?”
“你想干什么?”长须老子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这些药都是世界上绝种了的,这个小女娃居然知道…
“不想干什么。”玉悠儿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一手将那健壮的男子推开,然后一脸嗤笑的扣起云璃的下巴,啧啧的叹道,“你说说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一个禽兽玷污了,那该是多大的耻辱啊?”
“你…你千万不要乱来!”长须老者见她眼里的狠意,彻底的慌了,他急忙的挣脱了夜影的手,奔到玉悠儿面前,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所需要的药材老夫全部给你!”
玉悠儿勒起嘴角,那高傲的神情从未改变,“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只要你放过璃儿,老夫就将药材亲手奉到你的手上,决不食言!”长须老者的声音很坚定,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知道那几味药都是当今世上最最珍贵的药材,但是…再珍贵又怎及得璃儿的命啊,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很沉,扫了云璃一眼,然后不等玉悠儿的回答,就扬长离去。
…
玉悠儿见他走远,她冰冷的眼神立即扫向云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杀意,“你师父让我放过你,可没有说不让我玷污你,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说清楚两年前凤焰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那冰冷嗜血的模样,云璃很快就明白过来,如果她敢说假话,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可以饶了她的命,却可以用尽手段让她生不如死,到时候让她自己羞愧得自杀!
不,不,她才不要自杀!她才不要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的!
但是…但是…
“怎么?还在犹豫?如果你不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帮你!”玉悠儿停住脚步,冷冷地俯视着这个女人,嘴角上的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想你应该知道,鉴定女人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很容易…”
“我说…我说…”云璃的底气越来越弱,声音也越来越小,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让眼前这个女人肆意玩弄,她顿了顿,缓缓地开口,“两年前,我…我是对他下药,想成为他的女人,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碰我,他中了毒就跑到寒潭里躺着,这一躺就是…两年,所以这两年…我们…我们没有…没有在一起。”
她每说一句,脸色就苍白一分,那副样子真是娇弱动人呢,她瞥到玉悠儿那了然的神情,还有凤焰那厌恶的表情都一一刺痛着她的心。
她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哇的一声,又当场的痛哭出声,眼泪鼻涕全部流了下来,身上几乎全、裸,显得狼狈不堪,她爬到玉悠儿脚下哭得更大声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玉悠儿轻蔑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浓浓的厌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小丑?”
“我…”云璃微红着脸。
“你难道你以为用手段得到他,你就可以幸福了吗?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什么?是坟墓!你明知道他不爱你,你还要跟我死拼,到最后却反被我整得像个疯子,你说说你和我,到底谁丢人?”
“况且天下男人那么多,比凤焰好的不是没有,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的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知道我家凤焰魅力很大,但你也不至于没有他就会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劝你赶快死吧,别活在世上浪费粮食了,你不知道现在粮食很贵吗?少了你,世界就可以太平了,饥民就不用挨饿了,你看你多伟大啊!”
“你想想啊,等你投胎的时候我已经老得走不动了,那个时候你还年轻,你还有体力,你还可以肆意的报复我嘛,然后将凤焰从我身边夺走啊,只是那个时候凤焰可能老得连牙齿都没了,连走路都还要搀扶着,你确定你还会要吗?”
玉悠儿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眼神里跳跃着嗤笑的精芒,而云璃在她的话中则是眼婆娑的紧咬着下唇。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个小丑了,她是演戏的人,她则是看戏的人!她咬了咬唇,眼中溢满了泪花,“我知道错了。”
她说得没错,用手段得到他,她也不会幸福,或许会比现在还要痛苦!
可是…要她就这样认输…她真的做不到!
玉悠儿又一派慵懒的躺回椅子上,那慵懒如猫的模样还真是该死的吸引人!
云璃微微怔了怔,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她突然颤兢兢的开口道,“给我解药。”
玉悠儿躺在椅子上,指尖扣动着椅子上的扶手,淡淡地开口,“你说‘一夜癫狂’的解药吗?我没有解药。”
“你没有解药,那我怎么办?”云璃惊愕的瞪大双眼,没有解药那她岂不是非死不可了?
“白痴,糊弄你的话,你也信,我说是‘一夜癫狂’它就一定是‘一夜癫狂’了吗?”玉悠儿看着她,笑得一脸无害,“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第4卷 她的直觉没有错
“你…你耍我!”云璃瞥见她嘴角上的那抹微笑,愤怒地站起身。
玉悠儿看到暴怒的她,嘴角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双手抱胸的道,“耍你怎么了?如果你有一点脑子就不会被耍成这样了!真是白痴,还什么神医的徒弟,我看应该叫做猪的徒弟才对!”
“你…你…”云璃指着她,气得全身发抖。
“你你你你你,除了这句就不会说点别的了?白痴?!”玉悠儿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对付小三就要用极端的方式,就是把小三气得无地自容!
这一场小三与正妻的较量,毫无疑问的,她取得了完胜!
绿染将那个健壮的男子带走后,才刚进门就发现慕辰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紫的,甚是恐怖,她死死地盯着他,声音有些颤抖喊了起来,“悠儿!不好了,你看看慕辰绝,他的脸色怎么会变得这么难看?”
玉悠儿盯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是我疏忽了,他同时中了两种毒,而这两种毒在他的体内互相排斥,如果不尽早为他解毒,那么…”
“他会死对不对?”绿染揪着一颗心,眸中一丝疼惜闪过,在调查到慕辰绝的身世后,她觉得他的一生真的都在悲剧中进行,如果…如果真的就这样死了,岂不是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了?
玉悠儿手指一动,将他的眼皮翻开,看到他的眼中失去了色彩很是浑浊,看来这毒已经是攻入心脉了…
“云璃,马上给我传令下去,准备好十桶热水,绿染去把夜影和燕凌找来,他们内力深厚,看来我们得强行逼毒了!”
云璃被玉悠儿吩咐,背突然一僵,可抬眸看到她那双冰冷的眸色后,也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我马上去!”
“夜影和无殇就在门外候着,随时可以进来,那现在我们该什么做?”绿染张嘴问道。
“嗯,你现在马上给我备好火,我需要插针!”玉悠儿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接着,缓缓移开视线,看向慕辰绝,眼眸里很是复杂。
“悠儿,你确定能救他吗?”凤焰站起身,紧紧地握着她冰冷的手,眼里很是疼惜,“你告诉我怎么做吧,我来。”
所有人都出去了,整个屋内只剩下她和凤焰,一切都显得这么安逸!
“不了,这个穴位稍微插偏都会让他丧命,还是我亲自来的好,他虽然心狠手辣,作恶也多,可他毕竟也是一国帝王,现在四国危机,还需要他出马,若他就此死了,我想慕辰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玉悠儿的眼眸已经变回了黑色,如黑洞般深不见底。
不管怎么说,慕辰绝都是强大得让人惊骇的,他的‘死亡之舞’一出,绝对是一瞬间就可以秒杀死一群人!他一个人强过千军万马!
况且他身怀有冰冻能量,拯救西月无涯不能少了他!
凤焰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了玉悠儿两秒钟,剑眉微微上扬。
两年了,他一直在百草谷中,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什么样了,他知道慕辰绝很厉害,现在所有的局势都靠他来支撑了!
他不是皇帝,没有兵权,想靠他那区区几千号人的血焰盟,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别人的千军万马,只是…这关慕辰偌什么事?
“悠儿,慕辰偌他…”
慕辰偌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出现?
“现在不知道跟你怎么解释,我简单的跟你说,黑衣老怪就是慕辰偌,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也是凤墨!”玉悠儿敛紧了双眸,似乎在想些什么。
凤焰沉默片刻,他抬头凝视她,“确定吗?”
玉悠儿点点头,“万分肯定。”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面,全然是冷漠的暗芒,“他有无出现过死亡的现象?”
“死亡的现象?”凤焰怔了怔,然后突然想到六年前,那场狩猎…他低沉的开口道,“六年前他曾经从马上摔下来,御医已经断言他无药可医,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活了过来…”
“性情是不是像变了一个人?”凤焰还没有说完,玉悠儿直接急忙地打断。
“嗯,是像变了一个人,可谁也解释不出那是为什么。”凤焰说着不由得心里一紧,想到刚才玉悠儿说的,他是慕辰偌,心里就打了个寒颤,虽然他跟慕辰偌交往不深,但是也略微听过他的传言,他喜欢玩、虐幼童,喜欢听他们稚嫩还有痛苦的申吟…
那绝对是一个变态!
怪不得会练那种阴毒,需要用**血辅佐的武功!
像变了一个人?
玉悠儿微微凝起眉,变了一个人那就对了,他不是凤墨,不可能做到跟凤墨一样的性子!
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
这时候,绿染掌着灯进来,放到慕辰绝床边的桌子上,“悠儿,火拿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身后传来绿染的声音,也将失神的玉悠儿拉了回来,“我要为他施针,你们把他扶起来,插的穴位都是人体最脆弱的穴位,会很疼,你们要抓好他的手别让他乱动,不然我一不小心插错了,他就完蛋了!”
她那双淡漠的眸子里面,平平静静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清冷得让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次手术的重要性,谁也不敢怠慢,绿染和凤焰将慕辰绝给扶了起来,褪掉他的衣服,露出他男性光——裸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