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风和完颜墨华见到这样的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瞠目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似乎带着让人心悦诚服的魄力,完美得让人无从反驳。
第4卷 V170
可是…即便是这样,君流风还是很不甘心。
“玉悠儿,你这是在劝我放过他吗?”他的声音很是干哑,冷冷地指向慕辰绝,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他杀了我慕家那么多人,这不共戴天之仇,你叫我如何放下?”
他作为慕家的人,背负着报仇的重担,这些年一直在计划着如何除掉他,今日听玉悠儿这么一讲,虽然他觉得是很有道理,可是…难道就这样让他放手?让那些兄弟姐妹死不瞑目吗?
那这样,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父皇?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些惨死的兄弟姐妹?
“慕辰风,我知道你的仇恨是生了根的,让你放弃对他的仇恨,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可能放下的,但我希望你能清楚一句话:有因就有果,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刻意的为难,他又怎会恨你们那么深?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
玉悠儿的话话语落下,君流风沉默了很久,她刚才叫的是慕辰风,而不是君流风,她是想让他知道,他姓慕,唯一一个没有被慕辰绝下毒手的人吗?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慕姓,下没下毒手又有什么区别?
慕辰绝带过他们慕家的是灭顶啊,他怎么可能说不恨就不恨了?
一想到辰霖所受过的折磨,还有…辰偌和蓝灵的那件事,他怎么能平静得起?
君流风的胸口仿佛有血气翻涌,嘴唇也变得煞白,僵硬而冰冷的面容在挣扎着,像是要维持着他最后的自尊,半晌,他才冷冷的背过身。
“我是不会放弃的!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恨,选择了决裂,他的恨是那样的浓,又怎么可能叫他不恨,他就不恨了。
“阿风。”夜魅见他痛苦的捂着胸口,担忧地奔到他面前,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胸口又绞痛了吗?药拿来没有?”
君流风却示意的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担心。
“你这样怎么行呢,快跟我回谷里,我会请到沐神医替你医治的。”看着他那惨白的样子,夜魅心里说不出的疼,他紧紧地挽着他离去,一步一步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玉悠儿将君流风捂着胸口惨白的样子看在眼里,她眉头皱了皱,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至于嘛,因为恨,把自己逼出了心脏病。”
他的恨太深了,这一点她很清楚,她也曾恨过很多人,恨不得将他们杀掉,可是也是因为恨,她失去了很多,慕辰绝杀的毕竟都是他的家人,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若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慕辰绝杀的是她在乎的人,或许,她也会天涯海角,拼了命的追杀他!
这个问题,很现实。
君流风走了,完颜墨华捂着背上那片血迹,也逐步的离开。
“主子,完颜墨华为什么也会来插这一脚?”无殇看着完颜墨华离去的背影,很是疑惑。
按理说他一个夺命们的门主,不应该跟慕辰绝有交集才对,为什么他会在完颜墨华的眼里看到了恨意呢?
“是啊,如果说他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话,眼里也不可能会有那股强烈的恨意的才对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玉悠儿柱着下巴沉吟。
“完颜墨华那个人太神秘了,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一般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基本被他消除干净了,我也搞不清楚,他这一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是以真面目示人?”燕凌漫不经心的道,那双灼灼生辉的眸子里却散发着致命的寒气。
慕辰绝听着他们的谈话,那双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眯了起来。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去蓝珈了?”夜影站在玉悠儿身边,好半晌才开口说道。
他其实早想离开了,看到这样强大的慕辰绝,心里真是无比的担忧,刚刚他有注意到,慕辰绝看夫人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那样的炽热,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吧,他对夫人已经逾越了朋友之间的关心了。
“好吧,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两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玉悠儿懒洋洋地微笑着。
自从太后那场寿宴一别,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司徒谨风了,不知道他现在会变成这样,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慵懒地靠在水里,,漆黑的发丝披于肩上,银色的月光下,他**而妖冶,
若说到妖孽,她想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因为他有一双如同糅合了所有妖气的眼眸,震撼心魂。
都说古代盛产美男,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在她认识的人里,哪个不是拥有天人之姿?
就说说慕辰绝吧,他俊美惊人,不论是谁,只要是看了他一眼的,都会由衷的叹道:好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啊!
司徒谨风是妖孽,凤焰是妖精,而慕辰绝嘛…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仅此一人!
当然,若要拿他们三个做比较还真是比不出来,他们都是人间的绝色,恐怕是很难再找出第四个了!
君流风是俊美,可他却少了几分超凡脱俗。
人群见今天什么武林盟主是不可能诞生了,赶紧挥挥衣袖离去了,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承认了这位年轻、沉着、稳重、睿智的帝王了!
倒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没有离开,他有些颤抖地朝这边走来。
“皇…皇上。”他突然扑通的跪了下来,冷汗从他的额头里冒了出来。
慕辰绝冰冷的目光凝着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
“草民…草民先前…多…多有得罪,还望…还望皇上海涵。”他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大腹便便的身子跪在地上,头一直埋得低低的,看起来像一个肉肉的球在不停的在抖动。
第4卷 陷入阵法1
“你何罪之有?”慕辰绝冰冷的扫着他。
“草民…草民先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不敢确定慕辰绝有没有生气,那个中年男子一直埋着头,不敢抬起头看他,“草民…草民先前说的那些话,多…多有冒犯。”
慕辰绝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先冒犯的那番话,反而冰冷的问道,“朕问你,朕不是天穹皇脉的消息你是在哪里得知?”
冰冷彻骨的声音,让中年人的身体绷得很紧,半晌他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是一个黑衣人,他…他说只要将这消息散布出去,就…就给我一百两作为辛苦费。”
“一百两?”燕凌闻言,气得差点吐血的跳了起来,“人家给一百两让你诋毁皇帝你也敢?”
“我…”中年男子微微地低下头,不敢吱声。
“够了,朕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我们回去。”慕辰绝冰冷的扫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了什么,然后迈开步子就离开。
他们见慕辰绝走了,也连忙的跟了上去。
然而,谁也没有看到,那个大腹便便,说话都颤抖的中年男子在他们身后站了起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奸猾的冷笑。
“悠儿。”绿染突然轻笑着跳到她面前,“怎么样?怎么样?我演戏不错吧?”
“嗯,确实不错,尤其是你那颤巍巍的样子,真的像一个老太婆,哈哈…”玉悠儿打趣的大笑起来,想起那个老婆婆颤巍巍的站在人群中,驼歪着背,还有那双不停的打晃的脚,活脱脱的一个老太婆,想她就觉得好笑。
“那不是演戏嘛,演戏总要演得逼真一点的吧。”绿染摸摸鼻子委屈的说道。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走,咱们吃饭去,饿死了。”玉悠儿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拉起她的手,就朝前面的客栈走去。
他们才刚找位置坐下,就听到隔壁的两个人似乎在讨论什么。
“哎,你听说了没有啊,听说十里坡哪里有一个浑身带着火焰的男子,可厉害了。”其中的一个矮男子说道,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
“这世上还有带火的男子?”一个稍瘦的男子惊奇地愣道。
“是真的,我还亲自见过,那个男子长相可出众了,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呢。”那个男子眼眸里光芒灼热,好像陷入什么美好的画面一般。
“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玉悠儿倏地站起,有些激动的问向那个男子。
“呃这个,在…在十里坡。”男子显然是被玉悠儿男装的样子给震惊到了,吱吱唔唔的开口道。
“你们先吃吧,我要去十里坡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凤焰!”玉悠儿说完,就一个劲的奔了出去。
“玉悠儿小心有诈!”慕辰绝瞥见那两个人眸光闪烁不定,心里一惊,也赶忙了追了出去。
“…”
玉悠儿哪里还管得有什么诈不诈的,有什么诈她都可以花时间解决,但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凤焰的话,她不去,她会后悔的!
…
几个人风尘仆仆的骑着马赶到了十里坡,迎面吹来一阵阴凉的冷风,好不怪异。
“不是说在这里看到他吗?怎么会没看到人影呢?”玉悠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一个人影。
“你不听我的话,绝对会中计。”慕辰绝见她这么着急的奔了出来,恍惚间觉得被自己的心似乎在淌血,无比闷通。
凤焰对她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明知道会中计还要马不停蹄的奔了过来?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一点他的消息我都不会放弃,中计也好,算计也罢,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相信自己的能耐,不论对方用什么样的招数来对付我,我也自有办法解决!”玉悠儿眼眸淡然,将那抹激动的情绪深深地掩盖在眼底之下。
那一身袭月牙白的长袍,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的高贵,眉不画而黛,唇不描而朱,光彩照人。
“尊主真的会在这里出现吗?”夜影心里虽然有些激动,但是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一声鸟叫声都没有,只有那不断呼啸、怪异的冷风。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对方想对付的是我,你们在这里我反而会乱了心智。”玉悠儿的眼眸盛满了灿烂的星辉,她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看似在找人,其实她是在找方位。
从来到这里她就发现这里的地形极其怪异,周围全都是树林,而且树林深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甚是诡异。
“既来之则安之。”慕辰绝冰冷的说着,那双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眸也暗自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四周都是树林,布阵法是最好不过了。”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阵法?”玉悠儿闻言,眉头皱了皱,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一层。
不得不说,慕辰绝确实很睿智,只要轻轻扫了一眼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出一些小小的端倪,这样睿智的人,当年怎么会败给凤焰的?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喂,像你这么聪明的,当年四国之战,你怎么会败在凤焰的手上?”她好奇的问道。
慕辰绝听到凤焰的名字,下巴骤然紧绷,浑身上下都仿佛结了一层霜一样冰冷得让人寒颤。
慕辰绝没有开口,反倒是一旁的燕凌笑容无害的开口了,“皇上虽然睿智无比,但凤焰又岂是一般?”
玉悠儿沉思的看着慕辰绝,一抹认真的弧度缓缓爬上她的唇角,“慕辰绝,说真的,当年在军事上你是不是比不上凤焰啊?”
第4卷 陷入阵法2
“你…”瞥见她眼里隐隐约约洋溢起来的骄傲,慕辰绝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刀子划开一样的生疼。
她是不是因为凤焰而骄傲?是不是凡是跟凤焰有关的,她都会骄傲的扬起唇角?
这个就是所谓的爱吗?
因为爱,所以凤焰的一切都会让她莫名的骄傲?
他紧紧抵攥起双手,青筋隐隐现出,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心底里闪过阵阵刺痛,沉黯的说道,“六年前,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看到他痛苦闭眸的样子,玉悠儿微微有些恍惚,仿佛有什么异样的东西,一下子就撞进了她的胸口,有点闷闷的,也有点涩涩的心疼。
“慕辰绝,你在痛苦吗?在痛苦什么?你现在已经很强大了,过去的事还老想着干什么?”她微皱着眉头,天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当年输给凤焰而痛苦着。
绿染无语的白了她一眼,真是当局者迷盘观者清啊,这么炽热的感情她居然看不到?还有慕辰绝,他好像也浑然不知,他对玉悠儿已经陷入了何等复杂且又疯狂地情愫中。
气氛有些僵硬,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先前还是静止的树林突然转动了起来。
玉悠儿脸色惨然剧变,她身形快速地朝右边闪了过去,看着那不断变化的树林,蹙起眉头,“这是幻阵。”
所谓的幻阵,无疑的是一些迷惑人心神来达到伤人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有的,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从而显现出那些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却又隐藏在真灵深出难以忘却的记忆,在那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像现实一样,即使是知道那为幻境也同样会陷进去,若是被幻境给找的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借势引发心魔,让其万劫不复,就连真灵也无法脱出!
“都闭上眼睛!不准睁开眼!我领着你们走!”玉悠儿没有被那幻阵吓倒,反而镇定的对他们下了命令。
所有人都没有迟疑的闭上眼睛,只有慕辰绝,他面容微冷,轻瞟向她,“我陪你。”
玉悠儿点点头,“那可是迷幻的,你可记清楚了,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慕辰绝当然知道幻阵的厉害,想当年他也曾陷入过幻阵,费了九牛二虎之里才走了出来。
玉悠儿似乎对于什么都没有畏惧过,反而嗤笑的勾起唇角,“这点小小的阵法也想难到我,真是异想天开!”
慕辰绝汗颜,想当年他可是被这个阵法折磨得九死一生,怎么到她的眼里却变成了小小的阵法了?
“走了。”玉悠儿拉起绿染的手,而绿染则拉无殇,燕凌就跟在无殇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角。
玉悠儿依着记忆判断出方位,朝上走了过去。
白色的浓雾弥漫了整个树林,每走一步才能勉强的看清楚路,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白,看不到头。
“为什么对方会引我们来这里,还有设下阵法?”慕辰绝斜睨着玉悠儿,说出他的疑惑。
按理说,一般人都会选择一刀杀掉他们,哪里还会跟他们玩这种没有营养的游戏?设下这个阵法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玉悠儿的目光极其平淡,淡淡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或许他觉得在幻阵中让我们自相残杀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真是卑鄙。”慕辰绝的面容很是阴冷。
“悠儿,你能找出出口的方位吗?”绿染闭着眼睛,有些担忧,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这个阵法太过迷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会出现在阵法内,让她不得不担心,她闭着眼睛倒不要紧,问题是悠儿她还睁着眼呢。
“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将你丢下的。”玉悠儿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还不忘轻笑的打趣道。
绿染一头黑线,她什么时候怕她丢下她了?
“有杀气。”慕辰绝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灵敏一动,“左边,右边,上边都有。”
“皇上,都是幻觉!”燕凌沉吟着开口。
慕辰绝在雾色中沉默着,他俊美冷漠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雕塑那般冰冷的站着,一动不动,“这不是幻觉。”
他肯定的开口,然后顺手捏起一片树叶,朝上面射了上去。
“唔…!”空气突然传来一阵闷哼。
“真的有人?”
绿染睁开眼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却发现玉悠儿一脸微笑的盯着她,然后说道,“绿染往这边走吧。”
看着玉悠儿那头海藻一般的墨发滑落胸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清雅和高贵的气质,那副妖娆得让人**的画面,让她愣愣地点了点头,乖乖的跟上她。
“绿染,你要干嘛?”玉悠儿发现绿染有些不对劲,赶忙的拉住了她。
“咦,不是你叫我往这边走的吗?”绿染眸光中多了几分警惕。
玉悠儿知道她肯定是陷入迷幻了,手紧紧地抓着她,“绿染,你记住了,马上闭上眼睛,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这阵法很厉害,只要你一睁开眼就会看到一些迷幻的东西,如果你跟它走了,会碰到一些机关和陷阱的知道吗?”
“哦,好的。”绿染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杀手,清楚的知道幻阵的厉害,只是刚刚她太大意了。
“怎么办,这里埋伏了很多人,这白雾太浓了,看不清楚。”玉悠儿问向慕辰绝,眉眼里多了几分担忧,她明明知道会有诈,还是一个劲的往这里冲来。
如果因为她一时任性,而让他们身陷危难,她怎么过意得去?
慕辰绝漠然地静立着,冷漠地勾起唇角,“看来你的对手很强大。”
“是啊,很强大。”玉悠儿微怔,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会是谁要致她于死地?
第4卷 陷入阵法3
四周白茫茫一片,隐隐约约看到那连绵起伏的青翠山树,低矮灌木,每走一步都像是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高大参天的乔木一排接着一排排列下去,一眼望不到边际。
这里的树木长得也很奇怪,绿得出奇,好像有着强大蓬勃的生命力,
玉悠儿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绿染,望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树林,她的眉色很沉,但目光却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这里的树太奇怪了,好像每一棵都比外面长得高大,而且都排列得整整齐齐,整齐得让人感觉那不是树!”慕辰绝一扫着眼前的景色,脸色冰冷得骇人。
听到慕辰绝的话,玉悠儿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微微皱了皱眉,她突然明白过来,或许那些树根本就不是树!是人!那个幕后人是想用幻术来迷幻她们的眼睛,然后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前后夹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幕后的黑手,果然够狠!
玉悠儿对慕辰绝示意了一个眼神,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两人站在统一的防线上,慕辰绝攻左,玉悠儿攻右!
他们的动作很快,玉悠儿娇小的身影在丛林中飞速的穿梭着,手中的暗器毫不迟疑的就朝着周围高大的树木挥了过去…
慕辰绝面色阴沉,右手的五指立即腾升出利器,他身形如电,几乎在一刹那间,朝那一排排整齐的大树给扫了过去。
那五只手指沾满了鲜血,只见那一排排树突然化成一个个黑色的人影,他们提着剑就朝他砍了过来…
白雾里,看不清路,只看到那些树的影子,慕辰绝的利爪只是划破了他们的胸口,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冰冷的气息在他的身上越发的浓重,他脚尖狠狠地在地面上一点,身形利落地避开那一把把迎面砍来的利剑。
“咻…!”他的利爪已经从他们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鲜血开始蔓延,那浓重的血腥味在不断地冲击着所有人的鼻腔,那些黑衣人的身体被玉悠儿一个黑球攻击,霎间全部爆炸开来…那血腥的场面晃花了她的眼睛,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绿染他们不敢睁开眼,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这个时候他们多想也跟他们并肩作战,但是玉悠儿说过,只要他们一睁开眼就会看到幻觉,至于是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或许他们会有理智,清楚的知道那是幻觉,但是谁由能保证,他们的思想会不被它们左右?
“悠儿。”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隔空传了过来,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被怔倒了,那是凤焰的声音。
这是幻觉,还是真人,谁也不敢断定。
那红极一片的火焰从天而降,将这白茫茫的雾气映照成晚霞一般的红,美得无以言喻。
慕辰绝和玉悠儿同时被震慑住了,那个火焰一般的男子就这样站在他们的面前,那俊美如妖精的轮廓在再加上片赤红的血衣,竟显得如此的魅惑众生,美艳绝伦。
慕辰绝惊呆了,黑眸紧紧地锁着他,那双手却在下意识的攥了起来。
他以为只要将那个小女孩赶走,他就不会这么快出现在她的视野内,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凤焰如此深爱着她,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住不见她的折磨呢?
“悠儿,我回来啦!”凤焰见她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猛然地张开双臂,宠溺的微笑在他的唇角泛滥,还有那双冰蓝色的妖瞳,散发着比日月还要夺目万分的光芒。
玉悠儿皱起眉头,眉眼里没有一点的高兴之意,看着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她不知为什么,心里没有半分的欣喜。
她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人,她只是愣了一会儿,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手腕猛然一翻,一道暗器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膛…
“噗…”鲜血从他的胸口溢出,他睁着圆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她怎么会…怎么会杀他?
玉悠儿没有遗漏他眼里的讶异,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想装成凤焰的样子,也麻烦你把他的神态学好来,你以为一身赤衣,一张面皮,外加上一副僵硬到不行的表情,你就能变成他了?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