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完颜府上一片大乱,先是有人在草坪里面发现了昏睡的锦绣郡主,后是完颜昊大怒,笃定是昭阳国人所为,下下重令,哪怕踏破整个昭阳,也要把伤了锦绣郡主的人找出来!
霖沧大惊,只道冷面王爷完颜昊也会有这般钟情之时,举国欢庆,只等待完颜昊好事将近。
唯有完颜昊自己,在屋内一口银牙几乎咬紧,陆离,到底如何救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锦绣郡主长居屋中,眼前还是那双冰冷的眼眸,如今表哥下重令寻她,住在宅子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段晟轩咬牙,这场硬仗,早已必不可少,段晟轩的眉心微皱,却是一道翠绿的玉牌,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段晟轩一愣,回头瞧了瞧陆公子容光焕发的模样,手掌将陆离手中的玉牌拿了过来:“如今兵符在手,兵便不太愁了。”陆公子的话音淡淡的,眼眸依旧瞧着眼前地图。
段晟轩的眉目未抬,像是无意之间问了一句:“她回来了?”
陆离的手掌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子:“恩。”依旧是淡淡的一个字。
“她,没事吧。”依旧是淡淡的,却是带了一丝关心,陆离抬头,瞧了瞧眼前这个像是忙着工作的男人,却是无奈地笑了笑,装出这样一般不在意晏小五得模样,可是段晟轩又怎能不在意,若是不在意,他又怎么会担起这样的一份重任,若是不在意,他又怎么可能再回到这个夺走了他爷爷性命的战场。
听见陆公子久久没有回答,段晟轩的眉梢带了几分焦急,终是开口,又瞧了瞧陆离的模样:“她到底有没有事情?!”声音,重了几分。
陆离瞧了瞧眼前的公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轻勾,却是划过了一丝微微有些苦涩的痕迹:“她没事。”从小到大,他赢了段晟轩太多盘的棋,可是对不起,这一局,他还是要赢,而且,必赢不可。
段晟轩一愣,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失态,又是垂了垂脑袋皱着眉头研究着眼前的这一张底图,段晟轩的嘴角皱了皱,陆离瞧着段晟轩的模样,却是段晟轩向着眼前的地图上面指了指,眼眸向着那一角偏一偏:“我们的第一步,不是找兵,而是…”
------题外话------
…周一考试,火急火燎地来个万更,然后我就去复习了~
04 你怎么还不去我家提亲?
陆离向着段晟轩手中的纸张上面瞧了两眼,却瞧着段公子的手指一点,点在了地图上面,嘴角未抿,陆离的眉心轻皱,眼眉微挑:“你的意思是,修墙?”
段晟轩点了点头,城墙围助,这便是我们,最后的助攻。
小五刚刚回了家,小五不在的日子里面,药铺和辣条厂的生意不好也不坏,午后,小五轻轻倒了一杯茶,手指在桌角轻轻地打了两下子,瞧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
春漪轻轻地瞧了瞧大开的门,小五瞧着她笑了笑,示意她进来。
春漪的手掌里还带着小五失踪一起买的布料,姑娘苍白的脸颊上面噌出了一丝浅浅地笑意,小五一愣,伸手也是摸了摸姑娘手里面得布料:“这阵子,倒是把它给忘了,也就亏你还一直存着它们。”
春漪笑了笑,伸手把布料全部都放到了桌子上面:“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要给陆大哥纳鞋子,如今里长大人不知升了什么样的官职出去了,听说你家相公也跟着做参谋去了,他们两个累着,也该穿几双自己家的人纳的好鞋子才行。
春漪说着,嘴巴里面抿着线就是穿起了针脚,小五伸手在姑娘的头上探了探,春漪一怔,却是笑着抬了抬头瞧着晏小五:“没事,我的烧早就退了。”
小五点了点头,抬眼瞧了瞧面色依旧带了几分苍白的春漪,手指微微动了动,又是放在了姑娘的手腕上面,姑娘的唇角轻抿,却还是强行的勾出了一丝笑容来,小五的眉心皱了皱,在这里的半年里,这个女孩,最是让自己心疼,明明肩膀很是瘦弱,老天却是那般的不公平,要让她经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如今只留下姑娘的一个空人,却不知究竟是喜还是悲。
春漪抬了抬眼眸瞧了瞧小五按着自己脉搏发呆的模样,脸上染了两丝狐疑,随后却是又是染上了一丝笑意:“小五姐,你太担心我了,我没事的,不过是最近事情的多了些,休息不好罢了,等事情过去了,就好了。”
姑娘的脑袋低了低,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过去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春漪的唇角抿了抿:“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小五姐,快点穿针吧,再不弄就来不及了。”
小五一愣,伸手也是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东西忙活了起来,漂亮的布料映在眼眸里面,春漪的指尖像是生了魂魄,竟是一针一线不多时就做出了模型出来,小五瞧得傻了眼,春漪察觉到小五的目光,抬着眼眸瞧了小五一眼,伸出一只手掌来在小五的面前晃了晃,眼眸一偏:“小五姐,你想什么呢?”
小五一愣,这才被拉回了正轨,嘴角一抿,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我在想,我们家春漪这样的好手艺,之后到底都要被谁吸收了去。”
春漪的脸颊一红,眉目向着晏小五挑了两下子,嘴角一鼓一鼓,倒是带了几分可爱的模样:“你们呀,就知道打笑我。”
小五勾了勾唇角发出了一丝轻笑,眼前的姑娘依旧低着头纳着自己手里的鞋子,鞋面搭在掌心,春漪的手掌一歪,针脚刺破了线,惹得姑娘的指尖也是渗出了一点血珠,印在布料上面,竟像是开了一朵淡淡的梅花。
姑娘一惊,把指尖放在嘴巴里面吸了两下子,小五的眉心也是微微皱了皱,瞧了瞧眼前的人:“没事吧?”
春漪摇了摇头,却又是瞧着眼前做了一半的鞋子,眉心,不自觉地浮起了两丝忧愁。
小五低头,瞧了瞧春漪手里面的模板,模板不大,不像是陆离和段晟轩能够穿的下的,却也不小,不像是小五和春漪这样的女子盛的起来的,小五的眼神向着春漪挑了挑,右眼皮却是忍不住得跳了两下子,这鞋子…
春漪抬了抬头,瞧着小五盯着自己手中的布料瞧,唇角划过一丝痕迹:“是呀,当年本是想着来教你,随便拿了一个鞋模子,谁承想…”姑娘的眼底染了两丝愁,眉心皱的紧紧的,不知后面的话改如何说下去。
“小五姐。”一声动静打破了晏小五和春漪之间的平静,两个姑娘的眸子向着门前瞧了瞧,正巧瞧见了夏宏的笑脸,夏宏的脸上挂着两丝笑意,小五揉了揉眼眸,眉心却是不自觉地皱了两下子,总觉的,眼前的少年的笑容里面带了几分勉强和客套,倒是不像是平常真正开心时候的模样。
小五的眼眸瞧了瞧眼前的孩子,缓缓开了口:“怎么了?”
夏宏的眉目轻轻地挑了挑:“小五姐,这阵子你不在,我们赚的银子却是一点也不少,这是账本,你快瞧一瞧。”
少年眉心轻动,带出了两丝笑意,小五的眉目偏了偏,却是伸手接过了少年手心的账本。
少年的步子又是蹦到了春漪的身边,眼眸强打了两分经历出来:“春漪姐姐,你在绣什么?”
春漪的眉目轻动,却还是向着夏宏勾出了一丝笑容,少年瞧着姑娘苍白的脸颊勾出的笑意,却是忍不住一阵心疼,他多么希望,她会一直笑着,可是,在他的印象里,她却哭的时候更多。
小五把手里面的刺绣活先向着旁边送了送,伸手捏开了夏宏的一页账本,夏宏的目光还在围着春漪转,小五的手掌从篮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新的模子来:“要不,你拿这个模子做吧。”
话语里,轻轻地却是带了几丝关心,春漪笑了笑,眼睛瞧着眼前得模子,想要拒绝,却不知这般睹物思人…
少年的身子蹲了下来,眼眸一眨一眨得看了看眼前的春漪,唇角勾勒出一丝笑意来:“春漪姐姐不要换模子呀,这鞋模子的大小和我的脚一边大,如今这样,便是刚刚好,你若是做好了,不但教了小五姐姐,还为我弄出了一个好鞋子来。”
夏宏把自己的脚向着前面伸了伸,一双鞋子早已开了布子,也不知道穿了多久,小五的眉目也是向着少年瞧了瞧,总算是明白了少年刚才强颜欢笑的原因,原来是为了不让佳人伤心,小五的唇角勾起一丝苦笑,手掌又是轻轻地翻过了一页账本,如今的有情人,都是可怜得人,所有的费尽心思,其实都是为了那一个人的高兴罢了。
春漪抬了抬眼眸,笑了笑瞧着眼前的少年,却又是摇了摇头,只道是:“好呀。”
少年的眼眸含了几分惊喜:“春漪姐,那我们可是说好了!”
少年的话音未落,却是门前传来秀儿的高嗓门:“哟,这一大早上的,说好了啥,你家春漪姐姐啥时候嫁给你,快来给姐姐说说。”
小五一听,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倒也是抬了抬头瞧了瞧春漪和夏宏:“这倒是,你俩啥时候办好事,可得快点说出来,可是一堆人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秀儿又是捂着嘴巴笑了笑,夏宏的脸蛋微微带了几分红,向着眼前的两个看玩笑的姑娘瞟了瞟,倒是坐着缝补的姑娘指尖轻颤,唇角微勾,滑出一丝笑意来,小五一愣,怔怔瞧着眼前的姑娘。
春漪的手掌轻动,针脚在布料上面划开一个漂亮的痕迹:“夏宏,你让我等了这般久,到底什么时候去我爹那里提亲。”
一言罢,屋里的几个人,都是傻了眼,姑娘笑意盈盈,却是瞧着手里的布料,像是刚刚说的不过是在普通的一句话,可这句话,确实让小五的手指都是狠狠得抖了一下。
秀儿的嘴巴张的老大,不过一句玩笑,如今?
夏宏的眼眸眨了眨,瞧着眼前的UNIan个,确实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夏宏一疼,伸手堵在了自己得嘴巴里面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只是眼睛瞪得鼓鼓的看着眼前面色少了两分血色的女子。
屋内一片寂静,姑娘抬手,停止了手中的女红,嘴角轻偏,抬眸瞧了瞧站在自己眼前的夏宏:“如何?你不愿意,你若是不愿意的话,便是算了,我好不容易这般自己给自己提了一回亲,咋就…”
“我愿意,我愿意,春漪姐,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春漪姐,我要娶你,我要向郎中伯伯提亲,我要!”少年的脸蛋激动的通红,春漪的唇角轻勾,少年上前一步,手掌放在姑娘的肩膀上,又是动了动,放在了姑娘的手臂上面,夏宏收回了自己的手,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面搓了搓,也不知究竟该放到什么地方才好。
春漪的眉目含着笑瞧着他,若是那个目标太远,远的自己根本追寻不到,倒不如抓住眼前的幸福。
小五瞧着春漪唇角划开的痕迹,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想开了,才是最好的。
春漪的眉目轻动,小五起了身,狠狠地拍了一下傻在原地得夏宏的肩膀:“你小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下聘礼等着娶姑娘了,白瞎得了一个姑娘的告白,还在这里面站着!”
夏宏又是狠狠地在衣服上面搓了两下子,眉目之上是满满的欣喜,眼底带了两丝笑容,又是向着晏小五瞧了瞧:“小五姐,我…”
小五的眉目俱笑:“得了,快去吧,这样的事情,我做主,准了你一天的假!”
少年的眉目又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这样得事情实在来的太过突然,完全是没有料到的事情。
少年连忙回过身子来向着小五鞠了好多个躬,嘴角是连续不断的几声谢谢,小五笑着摇了摇头,却还是拍了拍少年的身子,身侧的春漪瞧着少年的模样,却是眼神微眯,勾出了一丝浅笑来,毕竟,如今,这般真心为你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少年答了两个“诶诶”一溜烟就是跑的没了影子,小五看着少年着急兴奋的模样,手掌轻轻地捂住了唇角,发出了一声轻笑来:“这孩子…”
春漪低头,继续绣着手中得鞋子。
小五的手掌一伸,把春漪手里面的东西抢了过来:“得了,如今也不想着教我绣鞋了,自己赶忙的给自己未来的相公绣去了。”
说罢,小五又是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春漪手掌一抬,把小五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嘴巴也是嘟了嘟:“得了,我就是这般了,如何?”
秀儿也是上前走了一步,眼神向着小五挑了挑:“小五,瞧见了没有,人家如今是有人要提亲的人了,可是不同我了,话说,我也算是我们三个里面年纪最大的,如今,倒是只有我一个人拉了单。”
小五伸手捏了捏秀儿的鼻尖,春漪依旧摸着手中的针脚,也不言语,却是小五对秀儿道:“你呀,倒是先找回个男人来,明明追你的男人都可以绕着咱小丰村好好的走上一圈了,你却偏偏不愿意答应人家,如今找不到人,还怨了我们了不是!”
秀儿吐了吐舌头,瞧了瞧眼前的两位姑娘:“什么绕着咱小丰村走一圈,我卢秀儿的男人,那必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说一句话,人要抖三分,他做一件事,众人要不敢言语半句,这样威风霸气的男人,才是我卢秀儿的夫君!”
“噗…”一语罢,晏小五扶着桌子险些笑了出来:“我怎么觉得你要嫁给一只老虎?”
秀儿的眉心一皱:“怎么就是一只老虎!”
小五的眉眼俱笑,伸着手掌在秀儿的眼前摆愣了两下子:“你瞧,老虎要是叫一下,人倒也是吓得抖三分,老虎咬死吃个人,众人定是不敢言语,你呀,赶快找只老虎,把婚事办了,我们,可都等着吃喜糖呢!”
秀儿的眉心微微挑了一下,春漪的唇边也是挂了两丝笑意,却是秀儿抿了抿嘴角,眼前,又是手拿明黄圣旨的男人,第一次,秀儿知道了,有人,真的可以说一句话,就让人抖三分,第一次,秀儿知道了,有人,做一件事情,就能让众人不敢言语,可那个男人,正是这样的人,可那个男人,忙碌的像是没有给自己身边留出一丝有关女人的位置,秀儿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哪怕是石头做的心,她卢秀儿想要得东西,却是从来都没有要不到的。
小五瞧着秀儿的模样怔了怔,若是没瞧错的话,她刚才在秀儿的眼眸里面竟是瞧见了两分戾气,像是那一天,秀儿的娘不幸惨死,小五进屋瞧着秀儿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戾气,惊了小五的晏小五,小五抿了抿嘴角,却又是瞧见了秀儿紧紧攥在了一起的拳头,秀儿的嘴角抿了抿,总算把自己拉回了现实,嘴角像是撒娇一般地嘟了嘟:“得,我拿你们开玩笑,你们就拿我开玩笑,我不和你们见识,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你们两个,一个是夫妻恩爱甜蜜多,一个是待嫁闺中侯郎归,就我一个,去等我的真命天子去!”
春漪笑着摇了摇头,再抬首,秀儿却已经走了出去,春漪张了张嘴巴:“上次,她还让我从我爹给我瞧着的人里面挑几个合适的给她瞧瞧,说是什么样的人都好,怎么这才几天不说话,就是来了这么高的真命天子?”
小五的嘴角抿了抿,瞧着秀儿向着外面走去的背影,眉心,不禁微微地皱了皱,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怎得,小五总觉得,眼前得姑娘像是染了什么心事,小五的嘴巴嘟了嘟,却是微微垂了垂眉心:“或许,是见过了优秀的人,眼前便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吧。”
这世间,越是优秀的人,却越是耽误人,倒不如像是小五这般,守住了那个最最优秀的男人,一生一世,独那一双人。
“优秀的人?”春漪的嘴角轻轻地扯了扯,指尖还带着刚才针尖刺痛的感觉:“小五姐,你说,人这一生,到底是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该选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
姑娘的唇角动了动,手中的鞋子出了模型,小五爷拿起了身侧的鞋子跟着绣了起来,自嗷呜的嘴角张了张,却是猛然说不出话来,这一声,自然是一对璧人最佳,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好的机遇…
小五的嘴巴轻轻地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春漪的眼眸抬了抬,没有瞧着晏小五,而是向着外面瞧了两下子:“谁没遇见过优秀的人呢,不过是想开了就好了,我不够优秀,站在他的身边,便也是扫了众人的兴罢了,何样的人,就该选择什么样的位子。”
话音罢,小五的手掌狠狠得抖了一下,静静瞧着眼前的姑娘微微勾起的唇角,小五的眉心一动,却还是说不出话来,春漪又是瞧了瞧门外,姑娘的声音很轻,却是不知道在今个这样的日子里面,究竟是喜,还是悲:“我这一生,如何,都不过是我的命罢了,我也做过梦,我也有过情,可如今,得一郎君,足矣,哪里还有什么高官利禄,哪里还有什么荣华富贵,心善,憨厚,待我好,便是一辈子,其余,不过奢望。”
姑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抬头依旧是笑意盈盈,小五得嘴角动了动:“求此,也并不是不可。”
姑娘的眉心轻轻地眨了两下子,抬头瞧着晏小五:“如今心都没了,家都没了,他要那些荣华富贵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
春漪的眸子里面,染了两丝淡淡地嘲讽,小五瞧在眸子里面,嘴巴动了动,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春漪笑容浅浅:“小五姐,你的针脚错了。”
小五一愣,又是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中绣了一半的鞋子,眉心带了几分认真,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春漪笑了笑:“小五姐,我爹等了这么多的日子,估摸着一定会答应夏宏的事情,到时候,你一定要去喝我的喜酒,就算是你一杯就倒,我也要好好地灌上你一缸!”
小五得手掌还在和手里面麻烦得东西做着最后的挣扎,眼底微微挑了两下子,瞧着春漪的模样:“一缸!你杀了我吧!”
姑娘的眼眸笑的都眯了起来:“小五姐,杀了你谁给我发工钱,就是一缸!”
小五扶额,这家伙,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忙了一下午,小五总算是懂了绣鞋子的一些基本的要领,小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古代的这些活计实在是复杂的很,闹腾着她的脑子和眼眸,春漪的唇角笑了笑:“小五姐,原来晏姨没有教你这些吗?你在做菜和做生意的方面倒是不错,可这个,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叫我一声师傅不是!”
春漪笑了笑,小五神兽了手掌在春漪的面前拱了拱手,却是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师父,自从春漪说了那样的话,夏宏就是一直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究竟是去做了什么,估摸着是高兴地手舞足蹈,仔细地准备着迎娶春漪的彩礼。
春漪的嘴巴撇了撇,一转身,向着屋外走了去,小五摇了摇头,无奈地吐了两下子,却又是狠狠地甩了两下子自己的手掌,加着狠狠地眨了两下眼眸,这刺绣的活,倒真是个细的活,向她这般的性子,弄起来倒是困难。
小五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微微染了几分酸疼,小五的手掌伸到嘴边,却又是重重地咳嗽了一下,陆离本是不想让小五这么快得回来,毕竟刚刚小产,再加上最近折腾的实在有些多,可小五实在是放心不小这边的事情。
小五一动身子,却是袖中掉出了一方素笺,小五一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舔了舔唇角,低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一方素笺,小五一愣,眼睛猛然一亮,想起了自己当时记在桌子上面的东西,小五从霖沧国走得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却偏偏将这方素笺放在了身子上面,小五的唇角一抿,勾出了一丝轻笑来。
细嫩的手指将眼前的素笺轻轻拆开,女子淡雅的字迹映在了素笺上面,几方中药,再加上一些穴位密密麻麻地映在素笺的上面,小五的唇角又是笑了笑,完颜昊让自己住着的房子里面虽然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可是偏偏藏了几本医书,小五闲来无事,便也是翻了两页,这一翻倒是不要紧,小五仔细瞧了几页,竟是瞧出了与晏狗子相似的病症,小五在那里翻了几日的医书,再加上自己努力想了想,便也攒出了一份这般的药方和治疗方法,小五咬了咬下唇,却是掩不住眼底的几丝笑意。
小五坐回了座位上面,细细地瞧着几点中药,眉心轻皱,笔端又是忍不住在素笺上面画了画,这一次,一定要让狗子哥好起来。
彼时,战场形势渐渐紧张起来,尹沉站在高处的楼阁之上,眼眸向着小丰村那边微微带了几分忙碌的地方瞧了瞧,那里,不知何时竟是盖起了一座新的城池。
尹沉的眉心轻皱:“那城墙是什么时候弄起来的?”
将士如今对尹沉都是有些后怕,这位将军,已暴政早已闻名一方,小厮拱了拱手掌,声音里面也是带了几分哆嗦:“回大人,四天前建起来的,这阵子兄弟们想要去昭阳国抢东西都是存了几分难。”
“哦?四天前?”尹沉的眸子微眯,向着远处的城墙瞧了瞧,小厮的身子微微地抖了两下子,尹大人说了两句话,为何就让小厮觉得一阵寒风袭来,吹散了所有的热气,还带了两股寒冰,只插自己的心脏。
小厮的舔了舔唇角,剩下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却是尹沉的头向着小厮瞧了瞧,唇角的话早已变得更加冰冷:“既是四天前就已经建起来了,为什么不早些通报!”
如今,尹沉的地方,一米之内哪里还敢存了人,就更别提告诉他一些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