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也够快的!卫红那丫头丰胸翘臀,体格好,刚结婚就怀孕可算是大喜事了!对了,芽儿,她对象你见过没,为人怎么样?”
芽儿就爱跟老太太们聊这些家长里短,“那人是我们大的学同学,憨厚老实,要我说,是居家过日子之最佳人选!”
“哦!芽儿,你那同学是居家过日子最佳人选,那你翟哥哥呢?”翟奶奶隐约间瞥到一道身影,故意打趣芽儿道。
“额!”芽儿一愣,“翟哥哥威武雄壮,似乎更是打家劫舍的最佳人选!不过,他有爷爷奶奶和翟爸翟妈给翟哥哥加分,我勉强接手了。”
“你哦!”翟奶奶笑得手里那把准备晒成豆角干的豆角撒了一地,眼泪都差点笑出来,“耀辉,听见了没,芽儿答应接手了!咱们啊,得赶紧把芽儿娶回家!要不然,你干脆给你杜奶奶当上门孙女婿得了!”
“不是早就说好了,要给我们当上门女婿的吗?”杜奶奶和王奶奶也跟着凑趣。
芽儿被仨老太太调侃的面红耳赤,翟耀辉却面色不变,走进来,蹲□子帮忙。
仨老太太看看怎么看怎么养眼的俩孩子,心里比喝了蜂蜜都甜,竟然越老越有童心,嘻嘻哈哈,故意重重的踮着脚尖出去,把空间让给俩孩子。
“暴露了?”芽儿怎么会注意不到老太太们那点子动静,见没人在厨房,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暴露了!”翟耀辉的答案不温不火。
芽儿心头一跳,接着很无良回道,“那你好自为之吧!阿门!”拿着两根长豆角比划了很是那么回事的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你啊!”翟耀辉就喜欢看芽儿这副得意洋洋尾巴快翘上天的小模样,微微侧了侧头,直接在细若凝脂的脸上轻啄一口,最后,舌尖回味无穷似的舔舐唇圈道,“芽儿,你不觉得我更擅长窃玉偷香!”
私下里的翟耀辉,哪还有一分在家人面前的一本正经,赫然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翟耀辉声音低沉,带着那么一点点性感和成熟男人的魅惑,听的芽儿心肝一颤一颤的,咔吧咔吧本来要晒豆角干的豆角全被芽儿掰成寸长的豆角段。而晚上,杜家饭桌上多了一道蒸豆角。
外面夜□临,万家灯火时,杜家的饭桌上一如既往的温馨。
“爷爷,奶奶,杜叔,婶子,我想年底就跟芽儿把婚事办了!”神色早就如常的翟耀辉,好心的等大家都吃了八分饱时,才抛下今天这枚重磅炸弹。
“什么?结婚?芽儿还是年轻呢,都订婚了,结婚还是晚几年再说吧!”这回,反应最快的又是杜爷爷,想都没想大嗓门的直接驳回。
“杜爷爷,到了年底芽儿就过法定结婚年龄了!而且,我也已经到三十而立之年了!”翟耀辉语气很平静,平静到都让人心酸。而杜爷爷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果不其然,这话说的杜奶奶和杜爹杜妈都忍不住心软,自家芽儿年纪是不大,可是,翟耀辉都是而立之年,总不好让这孩子干等着。同龄人,除了自家这些不省心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就连剩下那几个当哥哥的,易地而处,竟也难得于心不忍,媳妇看得见吃不到是很可怜。
杜爷爷见自己的铁杆支持者都闷声不吭,嗓门不由又提高三分,“够年龄也再等两年!耀辉,不是我有意为难你,你说说,你整天这任务那任务的不在家,结不结婚也没啥区别!晚两年吧,等你再稳定一些!
等你们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我们这些当亲人当长辈的,谁也代替不了你一家之主位置!我说一句难听的,现在芽儿嫁给你,就跟守活寡一样!”
杜爷爷语气也软和下来,论心计,杜爷爷并不比翟耀辉少。当然,最关键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杜爷爷不是为难翟耀辉,而是心疼自己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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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最疼的当然还自家的孩子,这是人之常情。其实,对杜爷爷来讲,翟耀辉和芽儿,更应该说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在杜爷爷眼里,翟耀辉坚毅果决,有勇有谋,是最有出息的孙子辈。可是,有时候,最好的不一定就是最合适的。
当然,杜爷爷不是那出尔反尔的人,既然答应了翟杜两家的亲事,就不会反悔。而且,杜爷爷知道俩孩子感情好的如胶似漆,可知道归知道,总得为自家孩子打算。
结婚,可不是领一张结婚证,把铺盖合一块就算完了,不是那么轻巧的事。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等结婚成家了,就要有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准备。柴米油盐,人情礼往,婆媳妯娌,这些才是婚姻生活。婚姻生活并不是书上写的,电视里演的那样只有花前月下。
更何况,结婚之后,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家之主,不能再躲在父母长辈的羽翼之下。哪怕有父母长辈在一旁帮忙操持,可是,谁也取代不了夫妻在彼此心中的位置。
杜爷爷活了大半辈子,大道理讲不出来,但活的通透活的豁达,而生活中的锅碗瓢盆这些零零碎碎的,才是杜爷爷能教给也想要教给芽儿的。
杜爷爷毫不留情面的话,让问题又回到最初。
“耀辉,你也别嫌弃爷爷说话难听。我不是故意刁难你,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订婚。可是,你自己算一算,你这些年,你每年一共在家待了多长时间?
这些,我都给你记着呢!就今年你受伤在家里安心住了几天,前些年,你一年到头,满打满算一年在家的时间也不到一个月。就这样,还得算上那些站站脚就走的时候。
耀辉,再缓缓吧,等你在部队上发展的再稳定一些!哪怕将来让芽儿跟着你去随军,也不能这么草率的结婚,不上不下的吊着俺家芽儿。这一年到头见不到人,比守活寡还难!最起码,人家守活寡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
说完,杜爷爷自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自觉带出了多年不见的小习惯,下意识的就想去摸早些年别在腰间的烟袋。
豁出去老脸,对翟耀辉说了一番重话,杜爷爷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这张脸皮早晚都得扯落开喽,把话说的敞敞亮亮。以往总顾忌着两家的情分,小心翼翼的拖着,回避着,那样不是回事。
一家子老老少少早因为杜爷爷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而静默中。
从翟耀辉坦白心思的那天起,大家心里都清楚,早晚有这么一天。当初,大家都反对那么强烈,还不是担心这些。不过,俩孩子有情,当长辈的下不了那个狠手棒打鸳鸯。
哎,李爷爷他们也长叹一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难啊!
翟耀辉算是在李爷爷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这些年,翟耀辉拼了命的挣军功,除了心中坚定的信念外,为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为难。就像翟耀辉他自己说的,他都三十而立了,不年轻了!可是,芽儿也是他们的心头宝!
在外人眼里,翟家老二军功赫赫,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是,这些都不是杜爷爷他们作为长辈作为看孙女性的长辈想要的,他们只想翟耀辉安安稳稳的,平平安安的。
叮,叮,两个小娃娃坐在他们专属的儿童椅上,见大人不搭理他们,胖成的窝窝小手紧紧攥着筷子,自得其乐的敲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碗碟,一下一下,敲在大人的心头上。
芽儿是当事人之一,从刚才一直都没出声,只是,轻轻的在饭桌底下回握住那双握的越来越紧稍显冰凉的大手。
芽儿不是单纯的懵懂青涩少女,关于婚姻,芽儿的人生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芽儿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芽儿想要身边这个在外人眼里冷的近乎是桀骜不驯的,在自己面前却是可以轻佻的,可以是包容的男人。
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些什么,注定会失去些什么。比起朝夕相处,芽儿更宁愿偶尔与翟耀辉分享这份将来会更醇香的感情,嫁给军人所需的坚强独立,芽儿并不缺少这些。
“爷爷,”芽儿轻声叫了一句,家人眼中那张清雅绝伦的脸上是不容错辨的坚定,“我”
“芽儿,这会没有你什么事,你别插嘴!”杜爷爷不等芽儿说完,挥挥手加重语气道。这是杜爷爷第一次对芽儿说这么重的话。
“芽儿,乖,我还有话跟爷爷他们说!”翟耀辉的声音跟杜爷爷的同时响起,拦住想要开口的芽儿。
出乎意料的,就连翟爷爷也没替翟耀辉帮腔,反而劝起了芽儿,“就是,芽儿,你不用操心这些!让你翟哥哥跟我们说!”
翟爷爷是过来人,明白当兵的为什么难娶媳妇。当然,翟爷爷也清楚,杜老头刚才的那些话不是故意刁难翟耀辉,更不觉得那些话是不是太重了!谁家的大闺女都不是庄稼地里随便种出来的,都是娇着宠着长大的,既然要娶人家的闺女,就得拿出诚意来。
哪怕是自己孙子,翟爷爷也不偏不倚,拿出诚意来!
芽儿不知道别人家的女婿是不是都像翟耀辉这样,可这会也只好重新坐好。
爱一个人,就给她幸福,翟耀辉看看身边的芽儿,都记不大清楚自己对小姑娘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质。等察觉的时候,那份感情已经变质发酵,渗入骨血,生根发芽。
翟耀辉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在为自己的迟钝而欣喜雀跃的时候,就已经默默的筹算。在翟耀辉的人生字典里,不需要后悔两个字。
翟耀辉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为了今天,翟耀辉已经默默筹划奋斗多年。翟耀辉起身,把进来时放在八仙桌上的不起眼盒子拿了过来。
在大家都猜测里面可能是什么聘礼时,翟耀辉打开纸盒,出乎众人意料的,里面却是一枚枚奖章和证书,红的差点刺痛众人的眼睛。
“几位爷爷,奶奶,杜叔,还有婶子,我爱芽儿,可是,我一直也把芽儿当妹妹疼,疼芽儿的心不比爷爷你们少分毫。我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的职责所在!不过,先有小家,才有大家,我尽量不会因为使命和职责而委屈芽儿。
这些都是我这几年来积累的军功的奖章,而这些大大小小的勋章已经足以让我在年前能够再升一级!
直白功利一点,就是说,有了这些军功的积累,我可以给芽儿一个相对安宁的生活。我以后肯定还会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但是,我外出执行任务的次数会比以前少很多。当然,我也不骗爷爷你们,任务的危险程度同样也会高很多…”
翟耀辉语气很平静,甚至听起来还有些世俗功利,可是,纸盒子里那一枚枚的奖章却刺痛了杜爷爷他们的眼睛。大家心钝钝的酸痛,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一枚枚奖章都是翟耀辉用热血和伤疤换回来的。
伤疤,是军人的勋章,可是,对家人来讲,宁肯不要那些勋章。
杜爷爷直接别过头去,不忍心看那堆大大小小的红色奖章,总觉得能闻到那些奖章上的血腥味。杜爷爷心疼的差点自己抽自己一大嘴巴子,看看,看看自己都把孩子给逼到什么份上了!
这一枚枚奖章荣誉的背后,是翟耀辉一次次出生入死,一次一在生死边缘徘徊。
芽儿看到那一枚枚奖章,触目惊心的刺痛,下意识的回握住翟耀辉的手,确信这个人就在身边。暑假时,烈士陵园的肃穆和悲壮,芽儿那时候是怀着敬仰的心情祭奠。而此刻,芽儿的心中却是满满的酸胀。
“几位爷爷,奶奶,杜叔,还有婶子,这些奖章就是我的聘礼!我以军人的荣誉起誓,一定待芽儿如珠如宝,尽我所能给芽儿幸福。当然,要是能给你们当上门女婿更方便!”
翟耀辉并不擅长活跃气氛,气氛没活跃起来,倒把杜妈说的越来越心酸。
“爹,娘,二叔,三叔,李叔,王姨,你们看!”杜妈看到那些奖章就想到翟耀辉身上那两道才刚愈合的伤疤,心就软了,忍不住向家里几位老人讨意见。
孩子都说这份上了,都已经拿命去拼了,还能怎么办?嘴硬心软的杜爷爷脚丫子一跺,罢了,坏人好人都是自己当。
杜爷爷冲芽儿摆摆手,“芽儿,你赶紧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你自个收好就行!”
转而冲翟耀辉道,“耀辉,爷爷宁肯你没有得这些奖章,也希望你能整天活蹦乱跳的!记住,你受伤的时候,国家记住的是你的功劳,而最心疼的还是家人!”
“谢谢您,爷爷!”听话听音,翟耀辉知道自己啃下了杜爷爷这块最难啃的骨头。
不过,翟耀辉虽然一举拿下所有人,但这会气氛真的说不上多轻松。
没见翟奶奶直到现在,还眼圈红红的呢,老太太最清楚那些奖章背后意味着什么!
倒是翟爷爷,见惯了枪林弹雨,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好了,军人吗,没见过血的军人算是哪门子军人啊!你们都上当了,翟耀辉那小子吃定你们心软!这一招,几十年前,老子都已经用过了!”
翟爷爷堂而皇之的拆起了翟耀辉的后台,害的杜爷爷他们哭不得笑不得。一室的压抑,顿时一扫而光!杜爷爷忍不住怀疑,翟耀辉到底是不是翟老头的亲孙子,谁家有这么拆孙子后台的爷爷。
不过,老爷子幸好懂得抛砖引玉,见把气氛活跃起来就抛下一枚重磅炸弹,“杜老头,李老哥,你们想早点抱重孙子不?”
“想!怎么不想!做梦都想!”翟爷爷问的是杜爷爷,却被嘴快的杜奶奶抢了先。
467
多子多福、人丁兴旺,是老一辈人的观念。四世同堂,合家兴旺,估计也是那个年代的老人最大的念想了。
在清河湾的十里八乡,杜家的闺女和媳妇是出了名的能生,会生。只杜皓宇这一辈,大的小的,加起来只血缘至亲就有十一位男丁。
不知道有多少乡亲羡慕杜奶奶的命好。不过,杜奶奶早眼巴巴盼着四世同堂,可是,孙子辈的都后继无力,都二十好几快三十岁的人了,就是不提结婚的事。
所以,翟爷爷冷不丁的说到重孙子的事,杜奶奶一时激动,哪里还记得刚才说的正是翟耀辉和芽儿的婚事。
杜奶奶一时间被翟爷爷这个老亲家画的大馅饼砸晕了,没察觉到翟爷爷那点小心思,想抱重孙子?可以!赶紧让重孙子他爹娘早点结婚,早点造娃!
不仅杜奶奶被重孙子的砸蒙了,就是很能稳得住的杜爷爷,这一会,嘴上虽然没说,可谁都能看出来,老爷子眼睛亮的吓人,时不时嘿嘿笑上两声,不知道想什么美事呢。
其实,杜爷爷也没想别的啥,就是想着到时候,自己左手领着一个,右手牵着一个,身后再背一个。仨小娃娃俊的都跟自家芽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小脸嫩的滑不留手,白白胖胖,带出去多拉风。逢年过节的时候,连年画都省了。
以前,芽儿小的时候,杜爷爷就常干这事。每天傍晚从地里收工回来,都得把扎着俩冲天辨的芽儿架脖子上到村头溜达一圈。不过,那时候家里穷,整天忙着从庄稼地里刨食吃,没过够瘾。
杜爷爷越想越乐呵,一个人乐的跟抽风了死的,一会抬抬胳膊,一会又掰掰脖子,嘿,自己还宝刀未老啊!说不定,还能五世同堂呢!
杜爹和杜妈心里倒是清楚翟爷爷的小算盘,可是,看着眼前这俩想重孙子快想疯了的老头老太太,能咋办?用眼神谴责杜皓轩他们兄弟几个呗!好歹带女朋友回来,先安安老人的心啊!
所以说,翟爷爷一句话惊起千层浪。翟耀辉不知道是该感谢自家老爷子这招抛砖引玉,还是该庆幸杜爷爷他们都还没想到重孙子的娘。
其实,李爷爷从翟爷爷一张嘴,就猜出了翟老头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拿着抱重孙子这带着奶香味的大馅饼勾老杜的馋虫。
不过,李爷爷眼明心亮,却没点破。实在是,翟老头画的那大馅饼闻着太香,太勾人。说实在的,日子过的祥和喜乐的李爷爷心里也有一份小小的遗憾。
自己和老伴中年丧子,到了晚年却儿孙绕膝,安享天伦,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好孙女。而遗憾的是,自己和老伴也错失了孙女最童真的那几年。说爱屋及乌也好,弥补遗憾也罢,李爷爷心里何尝不是也想有个小小芽儿,从牙牙学语时就能甜甜的叫自己太爷爷。
更何况,虽说家里有俩小娃娃,但是,家里的老头老太太更多,俩小娃娃哪够分啊!等晚两年,俩小娃娃也该上幼儿园了,到时候,家里又剩下一堆老头老太太。
所以说,翟爷爷由己度人,一张嘴就牢牢抓住几位老爷子老太太的心神,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白胖的跟藕节似的小娃娃,哎呦,馋的都快流口水了!
“哎,我也急着抱重孙子!”翟爷爷突然又感慨了一句,终于说到正点子上了,“老杜,你看,孩子也大了,咱干脆帮孩子把事给办了吧!耀辉是真的年纪不小了,再不抓紧时间让他给咱们生重孙子,我怕他将来想生也生不了了!”
扑哧,扑哧,客厅里,接二连三的响起几道呛水声。
年长的,像李爷爷他们都哭笑不得,边咳边摇头,哪有开口这么荤素不忌的长辈!
像杜皓轩他们几个年轻的,都悄悄背过身去,假装没听见。当然,如果不似笑非笑的偷偷朝翟耀辉腰部以下那里打量就更有说服力了。
杜妈也是满脸不好意思,第一反应就是直接跳起来去堵自家芽儿的耳朵。
翟耀辉的脸黑的跟包公似的,阴森森的回道,“爷爷,这点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要不是芽儿及时拦着,屋子里的众人估计早就被冻成冰渣渣了。
翟奶奶更是老脸一红,忍不住寸了老伴一句,“你当长辈的瞎说什么呢!咱们家耀辉还不到而立之年,身体好着呢!”
原本,翟奶奶不为翟耀辉打抱不平还好,大家就假装稀里糊涂的没有听明白就是了!可是这一说,听在众人耳朵里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有点像是欲盖弥彰。
杜皓轩他们几个不大厚道,虽然没水呛,也忍不住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想笑想得嗓子都憋的发痒了。
最关键的是,三江和三海俩半大小子这些天正对翟耀辉这个准姐夫敬仰的如滔滔江水,刚才听的一知半解的,下意识的就想帮翟耀辉说好话。
姨表兄弟的俩人不是双胞胎,默契胜似双胞胎,学着大人们的语气安慰道,“翟爷爷,您不知道吧,俺爹和俺娘生俺们的时候,都快四十岁了!人家计划生育上都说了了,这样叫晚婚晚育!耀辉哥他还能生好几年呢!”
俩半大小子虽然从乡下转学来的,但人皮实性子又大大咧咧的,在班上里混的如鱼得水。当然,他们这个年纪正处叛逆期,爱假模假式的看新闻联播,爱学大人说话。这不,一提到政策法规连腰板都挺直了。
可是,这两道变声期的公鸭嗓子还未落,站在翟耀辉身边的芽儿下意识的抱了下胳膊,身上的汗毛都冻的竖起来了。可是,芽儿,你眼神不要那么亮,嘴角不要翘那么高啊!
哎呦,哎呦,杜皓轩兄弟几个更忍不住,一个个捂着肚子绝路狂奔,跑到院子里后,这才放声大笑。
就连杜爹也悄悄的又狠狠的搓了一把脸,把不自觉上翘的唇角和眉梢全压下去。
至于几位老人,好歹端住了,没笑场,只不过,人人手里端了一杯水挡住嘴角的笑意。当然,都不敢喝,就怕万一崩不住再呛着。
哎,摊上翟爷爷这样时不时扯下后腿,关键时候又很给力的爷爷,不知道算是翟耀辉之幸运还是大不幸了。
翟耀辉从来没这么尴尬过,看向自家老爷子的眼神冷的跟冰刃似的!
翟爷爷打了个哆嗦,终于有点心虚了,也是,都是男人,自己确实不该质疑孙子。
到底理亏,翟爷爷赶紧亡羊补牢,问道,“老杜,建国,还有芽儿娘,你们看咱们什么时候给俩孩子操办喜事?要是今年年底结婚,等明年年底咱们就能抱到重孙子了!”
“是不是赶了点?要不等明年开春?”杜爷爷这次出奇的好说话,其实,谁都不知道,杜爷爷也心虚的很呢,“就是明年开春,芽儿才刚满二十岁呢!”
杜爷爷说的有点底气不足,实在是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小包子吸引力太大,杜爷爷明显“移心别恋”了。
“反正也都商量好了,就年底办吧!耀辉等了这么些年了,再说,二十也不算小了!怀芽儿她爹的时候,我还不到二十岁呢!”杜奶奶难得霸气了一回,也不等盼着孙媳妇进门的翟爷爷再争取,老太太竟然先胳膊肘往外拐,直接拍板了。
这一拍板,让翟爷爷差点乐掉大牙,翟奶奶更是欢喜的直盯着芽儿的肚子看,恨不得直接盯出一个小重孙子出来。
杜爷爷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啥!
老太太拍完板,又觉得不大好,转而向杜妈问道,“芽儿娘,芽儿是你生的,你说呢!”
“只要孩子们同意就行!娘,我就没意见!芽儿,你觉得呢!”好歹,好歹杜妈还记得问一句芽儿的意见。只不过,杜妈脸上太过喜气洋洋,抱不到孙子先抱外孙也行。
至于被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意见的芽儿,这会早已经呆若木鸡了。就因为那“重孙子”,自己竟然就这么突然“失宠”了?而且“失宠”的很彻底,这点显而易见啊!
芽儿啼笑皆非,看看翟耀辉,刚才自己还看他笑话呢,结果,转眼的功夫,自己跟他就真成“患难夫妻”了。
翟耀辉轻轻握了握芽儿的手,表情没比芽儿好到哪里去!早知道还不知道藏在哪儿的小小芽儿这么管用,自己还绞尽心思费那劲干什么!
没人注意翟耀辉和芽儿的“失落”,老爷子和老太太们这会正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看啊,咱家芽儿还是单薄了点,从明天开始,得给芽儿好好补一补!”这是最心疼芽儿的王奶奶。
“是该好好补一补!给耀辉也补补!哎呦,前两天我还发愁呢,明年小哲和小栋都得去上那什么幼儿园了,家里没个孩子也不热闹!这可好了,算一算明年年底就能抱上了!”杜奶奶哪里还记得自己宝贝孙女,都说隔代亲,老太太这会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小重孙。
就是向来稀罕芽儿稀罕的跟眼珠子似的杜爷爷,重孙子还没影呢,这会也兴致勃勃的先跟几个老爷子嘀咕上了,“前些天,我看朱老头他孙子用的摇摇车做的很不错!李老哥,改天你费心画张图纸,我琢磨琢磨,看看咱自己能打不?反正以后肯定能用得着!”
“好!其实,我觉得还可以在底盘上加上四个带闸阀的轮子,改造成能推的摇摇车!”李爷爷神色严肃,老工程也不觉得大材小用,转眼间竟又是一个奇思妙想。
“那,哪天我先把最新出品的童装每套拿两身回来!…”
“到时候,我也不往书店那边跑了!反正平时那边也不怎么用我操心!嫂子还要上班,我在家给芽儿他们带孩子!”
“你说,将来孩子像谁?像芽儿还是像耀辉?”
“女娃当然得像咱家芽儿了,娇俏可爱!至于男孩,最好能像他爹一样,高大威猛!咱们两家够阳盛阴衰的了,我倒宁肯是个重孙女!”
经常有人说,八零后,九零后就是家里的小公主,小皇帝!要芽儿说,能不是吗?娃还没影呢,娃他娘就先失宠了,芽儿觉得失落了!
“翟哥哥,咱们出去吧!”芽儿情绪不高,再听下去压力山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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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翟耀辉本来做好完全准备,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开口求婚的。可是,没有想到过程很顺利,就是突然转了个弯,变得啼笑皆非。
不过,眼看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翟耀辉难得没介意自家老爷子接二连三的扯自己后腿。第二天一大早归队的时候,表情餍足的就跟把小红帽拐到手的狼外婆似的,差点把他手下那帮人吓脱了眼眶。
倒是芽儿,因为“失宠”情绪低落了好几天。不仅情绪低落,还心里发毛。任是谁,一回到家,就被老老少少用诡异而又亢奋的眼神盯着肚子看,心里也得毛毛的。
就连家里那俩刚学会直立走路的大胖小子,每天傍晚芽儿回家,俩小娃娃不再呀呀,啧啧的喊了,都拍着肥嫩的跟小猪蹄子似的小巴掌改喊走走了!
芽儿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以为俩小子想走走,还特意溜了两个小娃娃小半天。直到俩小娃娃拿着小勺挖鸡蛋羹吃,吃一口冲芽儿的肚子喊一句走走,芽儿才琢磨明白可,当时就老脸一红。
杜爷爷他们却乐的胡子快翘上天了,俩小子聪明啊,知道明年年底他们就当舅舅了。
当然,婚姻乃是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不是简单的上嘴皮碰下嘴皮一句话一张证的事。尤其是,老人思想传统,什么都喜欢按着古礼来。
不过,对芽儿和翟耀辉来讲,还真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剩下的那些全被家里那些老爷子老太太揽了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翟杜两家前两年都刚办了一回喜事,这次操办起来相当有章法。
为了选个好日子,杜爷爷他们都快把家里那本老黄历翻烂了。老太太们手脚更麻利,支使郭小海淘换了二三十斤的暄腾腾的新棉絮,一个个重新戴上老花镜,竟然亲自动手缝起喜被来了。
当然,芽儿每天傍晚回家,或黄豆猪脚汤,或冰糖炖木瓜,每天换着花样给芽儿滋补。而药膳配方是张泽远这个干爹热心赞助的。
芽儿每次喝完,都忍不住捏捏自己越来越软乎的小肚子,宁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就这么补着,芽儿眼瞅着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来,从内到外散发着莹莹玉泽。
几位老爷子都是急脾气,结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就定在三个多月后的元旦那天。没什么说法,也没什么特别的讲究,再翻黄历,选黄道吉日也不是家里几位老爷子的本行,赶早不赶晚呗!
这天傍晚,芽儿刚从几位老泰斗那里回来,杜爷爷就兴致勃勃的冲着芽儿道,“芽儿,日子就选在元旦!你翟爷爷也给耀辉打电话了,让他提前请婚嫁!”
“哦!”芽儿回答的有气无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这些日子真被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折腾怕了。
“芽儿,怎么?累啦?”王奶奶见芽儿没精打采的追问了一句,“你还年轻,别给自己太多担子,也把自己逼得太紧!厨房里小灶上还给你热着杏仁雪梨汤,赶紧去喝一碗!”
“就是,喝完回屋躺一躺!到吃晚饭的时候,奶奶再叫你!哎呦,你说你小小年纪,整天怎么就那么忙!”杜奶奶也摆着手催芽儿,小小年纪不爱惜身体可不行。
“哎!我这就去喝!”芽儿腾地一声站起来,句句念叨让芽儿顿时满足了,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自己还是老太太们的手中宝!
“我们去给芽儿姐姐盛!”三江和三海俩半大小子向来有眼色,扔下石桌上的作业本,噔噔噔往厨房跑。
俩半大小子给芽儿端了一小碗雪梨汤,还细心的拿了几块小点心,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伺候的芽儿那叫一个熨帖。
老太太们见芽儿精神头好了不少,心里也放心了,一边念叨芽儿,一边手里继续忙活。这回,芽儿才发现仨老太太手边放着俩久无用武之地的针线筐子。
“奶奶,黑灯瞎火的你们弄这些干什么!”芽儿说着,站起来就准备把针线筐子端走。虽然说艰苦朴素是中国的传统美德,芽儿也不舍得自家老人太简朴。
仨老太太没注意芽儿的神色,比划的正起兴,“今天从周围街坊邻居那里要了一些零碎布头,我们先挑一挑,配配颜色,晚些天洗晒干净后做两件百家衣,将来等你有了小宝宝给小宝宝穿。”
芽儿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得,脸红的娇艳欲滴,“奶奶,你们是不是操心的太早了!”
“不早!这百家衣讲究多着呢,得找百家的零碎布头,拼接起来,再绣上花草鱼虫,孩子皮肤嫩,这可是一个精细活。有小哲跟小栋他们的时候,我们就是因为没凑够一百家,才没给他们俩做百家衣。这次怎么也得做两件!”
杜爷爷他们虽然没出声,但其神色无一不表明了他们很赞同,百子千孙,多福多寿!要抱重孙子,就目前形势看来,就只能先指望自家芽儿了。
“奶奶,我还没嫁人呢,你们就想着保重孙子了!”芽儿是彻底拿自家的老爷子老太太没有法子了。芽儿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可能是芽儿语气太酸,老太太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来了,笑的有点心虚,一致转移道,“没关系!布头要的多,要不先给卫红那丫头肚子里的做一件!正好也给你王英嫂子备着!早晚能用得上!”
“啥!你们说啥?赵丫头怀孕了?”旁边杜爷爷没等老太太们把话说完,先惊叫一声,“这丫头跑咱家芽儿前边去了!芽儿,赵丫头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没听你说过啊!”
“我也是前几天刚知道!暑假的时候在乡下老家办的喜酒!不过,后天周日京城这边还要补办一场婚宴!”
“哦!那后天你替爷爷包一个大红封!那丫头是个好的,还以为她能成为咱们老杜家的孙媳妇呢!要不然,爷爷眼看就能抱上重孙子了!”杜爷爷有点提不起精神来,竟然慢了赵丫头一步!
杜爷爷的话,引起了翟奶奶一桩心事,“王英跟耀扬结婚都有两三年了,建设和丁香跟他们同一年结婚,人家小栋都两岁了,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动静啊!”
翟耀扬夫妻不在身边,老太太也鞭长莫及,有时候难免就牵肠挂肚的!毕竟,翟奶奶也是过来人,眼明心亮,当然能看得出来翟耀扬小夫妻看着还算般配,就是有时候太客气,不像夫妻,更像是同事。
“等年底他们回来,让芽儿给他们瞧瞧!”翟爷爷也叹了一口气,明知道不好,可是,人心都是偏的,有芽儿这珠玉在前,怎么都觉得王英这个长孙媳妇不够大气。
芽儿皱了皱眉,到底没说自己曾给王英问过诊。王英原本身体问题并不大,只不过是气血不足,不过,观面相也知道王英是个要强的,有没有听进自己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幸好,翟爷爷翟奶奶性情豁达,并不会因此对王英心生不满,就是随口提到这桩心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翟家也不例外。
这些是翟家的家事,杜家哪怕是亲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杜爷爷因为提到王英,想到另外一件事,“翟老头,你以前说的让耀辉给杜家当上门女婿的话还算不算啊!俩孩子结婚后住哪边啊?军区大院听着怪气派,可没咱们家里宽敞舒坦!”
翟爷爷也抓瞎,自己不能过河拆桥,直接说住军区大院啊!再说了,军区大院除了气派,确实不如这边敞亮舒坦!
“要不,要不让他们两头住?逢年过节让他们跟我住军区大院,我也能领他们走动走动,平时他们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翟爷爷话说的相当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火了杜爷爷,只差临门一脚了,千万别点着炮仗。
两头住?不说好了上门女婿,怎么就变卦了!杜爷爷虎目一瞪,刚要梗着脖子说不行,被杜奶奶狠狠一扯,不甘不愿道,“行吧!那就两头住着吧!反正俺家芽儿买的四合院多,她跟耀辉愿意住哪一进就住哪一进!”
杜爷爷说起这些,腰杆子笔直,比院子多翟家可比不过自己家!
这天晚上,杜家的话题绕着院子转,医院家属院筒子楼里,略显逼仄却很温馨的宿舍里,赵妈正打量短短几天功夫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宿舍。淡黄色窗帘,淡黄色的桌布,小饭桌上还摆着一个插着几株小草的罐头瓶,一看就不是自家闺女的手笔。
进门的时候,摆在楼道的灶台上香气扑鼻,像是闺女爱吃的红烧排骨!赵妈心里点头,一边苦口婆心的给赵卫红和张建军小两口上房子经。
“建军,卫红这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又怀孕了,宿舍楼离医院近,你们就先在筒子楼挤两年!我跟你爸在周围慢慢给你们打听合适的小院,要有合适的就给你们买下来当婚房!你们刚毕业,资历浅,单位分新房子估计还得晚几年呢!这间宿舍,以后孩子长大了肯定就住不开了!”
对这个毛脚女婿,赵妈是打心眼里一百个满意,看着老实憨厚却心有乾坤,又能管得住自己闺女!虽然自家闺女被亲家摆了一道,但都是一片慈母心肠,随军多年的赵妈性情爽利,现在娃娃都在自己闺女肚子里了,赵妈别扭了两天就算过去了!
“谢谢妈!”赵卫红很没骨气,听到爹妈要大出血给自己买一套婚房,直接笑嘻嘻答应。
张建军偷偷捏了一下自己老婆,正色道,“妈,您跟爸的那点养老钱都给卫青留着吧,他以后也得念大学,花销大着呢!我跟卫红都是工作的人了,我们还没有孝顺您们二老呢,哪能还让您们操心!这宿舍就挺好,虽然挤吧了点,但平时也就我们两个人住,能住得下!等以后我们自己攒了钱再买一套大房子,到时候把您们几老全都接来一起住!”
女婿朴实的几句话把赵妈说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怪不得人们常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呢!自家一女一儿,一个比一个疯,倒是这个女婿老实孝顺。
想到这,赵妈不由瞪了一眼自己大咧咧的闺女,也不坚持,“那行!反正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不过,这宿舍空荡荡的,不像居家过日子的。那些家具家电什么的,你爹娘住的远,我跟你爸就给你们操办了!”
“谢谢妈!”第一次上门差点被岳父打断腿的张建军了解赵爸赵妈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从善如流,对于长辈的这份心意接受的很坦然。
“妈,晚几天你给我们买张沙发,买张桌子就行!”赵卫红挨着张建军的肩膀打瞌睡,一边还不忘叮嘱道,“家电就不用买了!萱瑾说了,送我们整套大三件!”
赵妈听到前半句,心里还很安慰,闺女嫁人了,终于懂事了,知道心疼爹娘了,结果,被后面那半句炸的直接站起来,直接扭着赵卫红的耳朵喊道,“什么!谁要送你一整套的大三件?还有,人家要送你,你还真虎实实的真敢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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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那天晚上赵妈拧着赵卫红的耳朵费尽口舌讲礼轻情意重,还是赵卫红振振有词的情重礼更重,周日那天,小两口的婚宴如期举行。
因为在张建军的东北老家举办过一次婚礼,赵爸赵妈的意思就是京城这边一切从简,也就是请亲朋好友吃一顿,让大家给小两口做个见证。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赵卫红肚里现在揣着一个宝贝,折腾不得。
念书的时候,赵卫红曾说过以后结婚就让芽儿给当自己伴娘,帮自己在那帮哥们面前镇镇场子。不过,因为婚宴一切从简,周日这天,芽儿在家慢里斯条的吃过早饭才出门。
“该走了吧,芽儿,中午这顿得把红封吃出来!”翟耀霆护花使者般的站到芽儿旁边,笔挺的银灰色西装,阳光帅气的脸上多了两分锋芒毕露的棱角,少了两分稚气跳脱。
翟耀霆这套西装是芽儿去年年底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的,纯手工制作,剪裁简洁款式经典,哪怕再晚上几十年都不会过时,翟耀霆平时压根都不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