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您别忙着走…”苏若一句话未完,粉团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声音远远的传来:“好好看着你那笨师傅,三个月内不许他动!”
“喛…哦…”苏若呆呆的应了一声,回头便看到云宵真君要坐起来,连忙跳了回去,一巴掌将他又按了回去,理直气状的说:“师祖说了,让我看着你,三个月内不许动!”
云宵:“…”让他死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云宵真君受伤而归,着实令昆仑上下大大的震动了一回。云宵真君那是谁啊,北昆仑首座,昆仑第一人,战斗值破表,危险性在整个东极修真界都排得上前三,当然这些不能算那些隐世不出的大能们。他被人伤了,能不令整个昆仑震惊么!
鉴于最近整个东极修真界都在跟开阳来的血影教在死磕,大半昆仑弟子都在猜,北昆仑首座肯定是跟血影教的人对上了,然后被众多高手围攻,最后拼着受伤,全歼敌人。
八卦人人爱,就算是修士也不能免俗,一时间云宵真君勇战群敌的段子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只有那么几天时间,已经出来了七个版本,最近的一个版本里面,甚至连起因、经过、高|潮、结局,乃至一干主、配角,包括无数炮灰的姓名、长相、特长都巴出来了。
苏若自中隐峰给自家师傅取药回来,一路上至少听了简略版、详细版、粉红版、玄幻版等五个版本的段子。她惊讶之余,难得兴起八卦之心,将七个版本一一打听清楚了,才心满意足的回了试剑峰。
云宵和白祈师徒两个正在说话,云宵真君才闭关出来,稳定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才有时间来问一下上次分开之后,两个徒弟的经历,还有那两件神器,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正说着,就见苏若眉眼弯弯、唇也弯弯的回来了,这姑娘一看心情就极好,眼角眉稍都带着笑意。连步子都透着轻快。
云宵一见她这样,故意板着脸训道:“为师受伤。便叫你如此开心?”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白祈一愣,本能的护着他媳妇。“师傅见好,我们自然是高兴的。”
云宵真君猛得翻了个白眼,他无语的发现,自从他师傅出关之后,这个不优雅的动作,他是一做再做。斜瞪了白祈一眼:“一点长进这也没有。”
白祈抿了抿薄唇,眉眼含情的看着俏生生的走来的姑娘,柔声问道:“阿若,怎么这般高兴?”
苏若欢快的凑到他跟前。先将取来的丹药递给云宵真君,然后才情致勃勃的调侃道:“师傅,你现在好出名哦。”
云宵真君直觉这个姑娘要说的话肯定会让他吐血,警告的瞟了她一眼,起身往静室走去。
八卦人人爱,就算儒雅如白祈,也难得好奇的问:“怎么了?”他一直在试剑峰看护师傅,都没出去过。
苏若晃晃叽叽喳喳的把她听来的八卦段子给白祈说了一遍,惹得他朗笑出声。却引来云宵真君冷得掉渣的声音:“你们两个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他还是没挡住好奇心,偷听了那么一回,结果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祈拉着笑软了身子的苏若出了内殿,他捏了捏了苏若的小鼻子。含笑道:“你就使坏吧,小心师傅出关之后揍你。”
苏若吐吐舌头,“没事了。等师傅出来,最少得十年呢。”看着他暴跳如雷。总比他阴阳怪气的好。唉,自从师祖出关。她家可爱的师傅大人,就一直维持着阴晴不定的表情,再不暴发一下,真会内伤的。
白祈还待要说什么,一柄小小的飞剑来到两人面前,带来掌门玄一真君谕令:叫两人速往瑶台。
白祈垂眸:“围剿要开始了。”
不错,山河鼎终于勉勉强强的认主了,南宫琉,玄一掌门的爱徒,前些天才回山,就被他师傅抓去接受审核了,结果,很幸运的得到了山河鼎的承认。至于离火珠,虽没有认主,却也和纪晓相处融洽,自从见到纪晓开始,便赖在她身上不走了。
两件神器已在掌握之中,先期对于血影教的信息的刺探也有了很大的进展,东极各门各派的当家人秘密聚首,商讨了一下对敌方案,确定了自已的清扫区域,约定好了动手时间,打算将血影教一网打尽。
可惜了,目前昆仑赫赫有名的第一打手云宵首座有伤在身,目测十年之内是不会好了,所在这次昆仑方面的总指挥是他师傅,一只粉嫩嫩的团子。
苏若清楚的记得,当她家师祖跳出来大声宣布这次行动由他带队的时候,玄一掌门瞬间僵硬的表情,还有她师傅周身的低气压。
偏偏粉团子还叉腰大笑,“傻徒弟,老子去打架,你只能干瞪眼!”
苏若想,若不是打不过师祖,她师傅肯定会叛出师门,另寻良师的!
昆仑人多势众,门内高手无数,分到的任务也是最艰难的那种。
苏若和白祈赶到瑶台的时候,各峰峰主,门中长老,还有精英弟子已经到了不少。跟熟悉的师兄弟姐妹们一一打过招呼,两人自觉的站到了纪晓几人身边。苏若看了身边直挺挺站着的南宫琉一眼,忍不住的偷笑出声,调侃道:“南宫师兄,脖子累不?”
自从山河鼎认主之后,便在南宫琉的头顶上安了家,等闲不去他的丹田内蕴养。可怜南宫琉的性子懒散,最好斜靠着或歪着,偏偏山河鼎在他每次身姿慵懒之时,便会加重份量,让他不得不挺胸抬头,久而久之,到让他比自律如严自慎、白祈等人看起来更加身姿挺拔。
听到苏若打趣他,南宫琉苦笑道:“还好。”其时心里暗道,他这哪里是得个神器,明明就是得了个祖宗!
山河鼎认主时间虽然,却与他心意相通,听他腹诽,得意的在他头顶扭了扭身子,稚嫩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不说鼎成何日,便是我老人家也比你年岁大得多,说是祖宗也不为过!”
你妹!南宫琉脸色黑得都能当挤出墨汁来。纪晓、桑巧、苏若师姐妹三个笑作一团,便是严肃如严自慎唇边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笑了一阵过后,苏若问纪晓:“大师姐,离火珠呢?”
纪晓伸出左腕,九颗火红的珠子一颗挨着一颗,贴着纪晓的肌肤,时不时还上下滑动一下。
苏若伸出纤指戳了戳滚圆的小珠子,嘟嘴抱怨道:“真没良心,也不看看是谁把你带出来的,现在只粘着大师姐一个,都不跟我玩。”
离火珠被苏若戳得颤了颤,却还记恨着她在海地宫殿中对它们的威胁,快速的滚啊滚的,躲进了纪晓的衣袖之中。
苏若瞪圆了眼睛,娇喝道:“咦,脾气还挺大,记吃不记打是不是!”说着,扯着纪晓的衣袖,小手就摸了进去。
严自慎一见,脸色沉了下来,出手如电,直接伸出两指捏住苏若的手腕将她的小爪子抓了出来,在师兄弟们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严肃的道:“别闹,老实听掌门师叔训诫!”
苏若皱了皱小鼻子,“大师兄你直接说你吃醋好了,咱们又不会笑话你!”
纪晓用力敲了她的小脑袋一下,笑骂道:“别当着我的面欺负大师兄。”
苏若抱着脑袋躲到了白祈身后,小声嘟囔:“暴力女!”
纪晓一立眼睛:“你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凶残之名冠东极!
“哼,本来就是。”苏若冲她吐吐舌头,躲回了白祈身后。白祈拦住纪晓再度敲向苏若的手,微笑道:“师嫂…”
纪晓一碰到他幽黑的眼睛,心不自觉得颤了颤,不自在的哼了一声,扭头蹭到了严自慎身边,用力扭他的手。呜,白二跟云宵师叔越来越像,笑起来让人胆战心惊的。
严自慎握紧她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警告的斜了白祈一眼。
白祈挑眉轻笑,手臂用力,把苏若从身后搂了出来,低头柔声哄她开心,不再多言。
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桑巧和温琰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两步,同时扭头转身,往玄一真君那里看去。两人心中流泪,自从粉团子师祖出关之后,北昆仑上上下下都跟着抽风了。
跟白祈甜言蜜语的苏若,偶然间扫过台上时,“咦”了一声。
白祈问:“怎么了?”
“阿离…”苏若的声音里满是欣喜,明媚的凤眸熠熠生辉,看得白祈又甜又酸。她抓着白祈的手不敢置信的叫道:“阿离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回琅嬛仙府了么?”
白祈牢牢搂住苏若欲往前奔去的娇躯,“掌门师伯还未说完,等会再叙旧。”
“哦。”苏若听话的老实下来,一双凤眼儿还是落在阿离身上,片刻不曾离开。白祈心中酸涩,扫过阿离的目光带着刺骨的寒意。若是不知道阿若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他都以为那个死丫头才是她道侣了。
纪晓在一边看得分明,开口笑道:“阿离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小师妹,一会儿咱们罚她去。”
苏若眼睛亮亮的,“怎么罚?”
“罚她给咱们…”纪晓的话未说完,一个清亮亮的声音响起:“罚我亲你们一下吧。”话音未落,阿离嘟得高高的红唇,出现在纪晓眼前,目标直指她的红唇。
得亏严自慎眼明手快,迅速搂着纪晓退开三步,才没让自家媳妇被人占了便宜。饶是如此,他也黑了脸,冷声训道:“成何体统!”
阿离极为失望,大声哭道:“漂亮妹子都让猪给拱了…”
严小猪、白小猪、温小猪杀气腾腾的瞪着阿离,若是目光能杀人,某女早就死上千万遍了。
纪晓和桑巧掩唇轻笑,只有苏若呆呆的接口:“不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么…”
纪晓、桑巧、阿离: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阿离,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飞云舟上的一个房间内,苏若瞪圆了水眸惊讶的问。
阿离依然穿着那件淡绿色的法衣,雌雄莫辩的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她趴在桌上,对着苏若调逗似的抛了个媚眼:“啊拉啊啦,我怕阿若受伤,特意来保护你的呀!”说着,还顶着屋内三个男人的眼刀,给了苏若一个飞吻,异常欢快的道:“阿若,感动吧,感动吧,快来让我亲一下!”
苏若看阿离大半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凑到她面前,红唇高高嘟起,做出一幅猪哥相,笑得不能自已,也逗趣似的嘟起红唇,亲过了去。
“唔…”感觉不对?定睛一看,小嘴确到的那里是阿离白嫩嫩的小脸,明明就是她家夫君的大手。
白祈扳过苏若的小脸,对上她水润润的眸子,笑得格外温柔:“阿若,你在做什么?”
苏若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露出讨好的笑,把自己揉进白祈怀里蹭啊蹭的,娇滴滴的撒娇:“师兄…”
白祈恨恨的捏了她一下,低声警告道:“老实点。”
“哦。”怀中的少女乖乖的点头之后,从他怀里探出头去,对着阿离皱皱小鼻子,得阿离的白眼一枚,形状优美的红唇撇了撇,冷哼道:“重色轻友!”
“巧巧,你一定不会像那个小妞似的抛下我,对不对?”阿离一个闪身,巴上了坐在一边看热闹的桑巧,整个人赖在她身上。不停的乱蹭,嘴里还似真似假的哭着。
一直乖乖的坐在桑巧身边的温琰。看起来对她的这个举动十分生气,却估计着桑巧的态度。不敢有丝毫举动,只能小心翼翼而又满是酸意的道:“别抱那么紧,巧巧会疼的!”
阿离抬眼瞟了过去,见那张异常邪魅艳丽的容颜上,分明带着丝丝委屈,还有几分掩不住的妒意,甚至她在那双看一个便会勾人魂魄的黑眸中,读出了刺骨的杀意。啧,这个男人。如同一只上古凶兽般艳丽而危险,却在怀中这个温润少女不经意的一眼中,敛起了锋利的爪牙,甘心做只乖巧呆萌的宠物。
阿离抱着桑巧柔软的娇躯,在她微凉的玉颊上蹭了又蹭,方才感慨的道:“晓晓你白生了一幅暴炭似的脾气,阿若也浪费了她暴力的身手,你们昆仑女仙中,最女王的还得是咱们温柔似水的巧巧啊!”
苏若抿唇一笑。“狂风暴雪,可是二师姐的绝招,一般人都用不出来的!”再温柔的水,也有变成海啸的那天。她决不否认,三姐妹中,二师姐的女王属性是最强的。
桑巧温柔的拍拍巴在自己上的阿离。轻声道:“阿离,别闹了。有什么要交待给我们师兄妹的就快说。”
她的话音未落,阿离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数收起。一向含情带笑的眼睛,如今只余空洞。她缓缓起身,坐回桌边,没像往常那般,身形慵懒的斜靠着,身子反而挺得直直的,如同一杆标枪般。
温琰第一时间把桑巧搂进怀里,胳膊死死的锁在她的腰间,脸埋在了她的肩上。桑巧顺了顺他的头发,安抚的拍了拍,温琰如同只温驯的大猫一般蹭了蹭她,心满意足的叹息了一声,不再动了。
到是阿离被这一声惊醒,脸上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环视一周,见屋中六人中有五个人的眼睛都往在自己身,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发涩,速度却很快:“我出身琅嬛仙府,现任宫主是我的姨母,我的母亲曾是开阳第一教万圣教的圣女。”
“万圣教?八百年前就已在开阳除名了?”严自慎接口道,严家消息之灵通在东极是最出名的。
“准确的说,是八百四十五年前,万圣教就已更名血影教!”阿离唇边带着一丝讥讽,“只是开阳修真界中的都认为万圣教是被血影教所灭,却不知血影教中的大部分教众都是万圣教中的弟子。”
“呃…阿离的母亲呢?”既是万圣教圣女,万圣教被血影教所替代,前任圣女不是被囚就是被杀,命运可以预见。
阿离淡淡的一笑,“被囚七百年,才被我爹救走,逃亡路上,我爹陨落,我娘生下我之后,将我托付姨母之后,便也去世了。”她没直说的是,她母亲原不必死,却觉得对不住她父亲,自杀了。她死就死了,偏偏将复教之事交给了她,又用秘法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封入她的识海,在她的晋阶筑基期之时,自动播放。她也不怕自己的女儿被惊得走火入魔,变成白|痴。
因她父母的事情在前,待她长成之后,便一直穿着男装,对男修敬而远之,甚至从心里往外的厌烦,反而对女子更加怜惜。为了她这个喜好,将好好的琅嬛仙府搅得一团乱,她姨母怜她身世,事事包容,甚至告诉她,好好修炼,不用报仇,无须复教。
苏若双手托腮,看着阿离异常沉默的脸,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阿离需要我们做什么?”已经发生过的事,她没有多少兴趣,更何况那还是她闺中蜜友的秘密,大略了解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刨根问底。眼下最重要的是,阿离上昆仑,必定有所求,或者说,她手中握有血影教的秘密。
阿离眨了眨眼,缓缓抬头看向苏若,见她笑得一派自然,眼神清亮明澈,心下一松。她的身世早已对昆仑掌门讲过,苏若几人以后必然会知道。她认了苏若做朋友,半点不想瞒她,才会过来坦白。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苏若的问题,反而从头说起:“开阳大陆灵气日渐稀薄,当日我外祖父与外祖母,也就是万圣教的教主。在一处海底龙宫之中得到一种奇阵,可以聚天地灵气于一处。然后设下结界,以保开阳修真界不至落寞。这本是好事。只可惜阵法太过深奥,他与外祖母穷百年之功,也不过领悟一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得自龙宫之内的奇阵、秘法终是被人所知,那人极为聪明,悟性之高,千年罕见。外祖父多方考验,确定其人心胸开阔,是个诚诚君子。便将奇阵中的一部分,取出与他一共参悟,又将他升为副教主。谁想,他狼子野心,暗中收买人手,又趁外祖父闭关之时,杀了外祖母,引得外祖父晋阶失败,损于他手。”
“可惜。奇阵与秘法他并未得全,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他为了得到全部的阵图与秘法,才囚禁了我娘。七百年使尽无数手段,也未曾得全。不过,其人确是天才。他竟从那残缺的阵图独自创出一阵,又将秘法不段完善。成了魔功邪法,炼制了无数的尸人傀儡。开阳修真界早已明存实亡。他便将目光落在东极。数百年的渗透,若不偶然间被人发现尸人,引起了东极各门的关注,也许等他魔功大成之时,才会暴露。”
纪晓秀眉紧皱:“阿离,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我爹曾是血影教中的大法师,他为了我娘叛出血影教,曾将血影教中详情,告诉过我娘。”阿离抿了抿唇,“其时,魔功再厉害,东极修真界中无数隐世大能,随便出来几个,都能收拾了他。他自是知道这点,这些年来,他在东极最大的动作将不是那些活尸、毒尸,而是乾坤聚灵大阵。他总共在东极修十三处分坛,真正有用的只九处,待阵眼完成,整个东修的灵气都会被聚到一处,源源不断的供他所用。”
靠,这人好大的手笔!阿离的话让师兄妹六人都惊到了,偷灵气的混|蛋,决不能让他得逞。
“咱们去的那处,便是阵眼所在,由于所需材料太过珍贵,一时半刻也修不好。”阿离灿烂一笑,“反正修不成,不如不修了。阿若,你到时候机灵点,多拿点好东西,便是自己不用,送我也好啊!”
严自慎知道一些今日要去血影教总坛的资料,他的食指轻击桌面,开口问道:“离姑娘,具我所知,总坛外设有七煞阵,不说阵法如何,但就阵中的毒雾而言,便是元婴期修士,也难以抵挡。”
阿离得意的一指自己,“我知道七煞阵怎么破,而且阵中的毒雾对我没有影响。”
严自慎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若是离姑娘自己便可挑了总坛,何需上昆仑!”
阿离冲他呲了呲牙,“把七煞阵的阵眼毁了,毒雾便伤不了人了。”
严自慎端起灵茶,低头啜了一口,不再说话。到是桑巧眯了眯眼,“阿离,你来找阿若必有所求,不如直说了吧。”
出人意料的,阿离居然红了脸,“那个…我虽万毒不惧,寿命却也短了许多,若是没有解决之法,除了我立立刻便度劫飞升,否则只有五十年好活了。”
苏若一下子跳了起来,扑过去拉住阿离的手,左看右瞧,好半天才问:“血影教总坛之中,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阿离道:“血影教总坛的祭台之上,有一颗古木之心,可解此劫。”她这句话说完,心便提了起来。纵然她说的是实话,可古木之心,为天地至宝,可遇不可求。这么珍贵的东西,她又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得不到古木之心便会死,只怕会让人以为她是在动心眼占便宜。
苏若问道:“很难拿么?”
“嗯。”阿离点头,“得借神剑之利,才能取出。”
“好,挑了血影教总坛之后,我和师兄替你去取古木之心。”苏若一口答应,没有半点勉强。
阿离一愣,也没多话,伸手就把苏若抱进怀里,低头贴着她的小脸猛蹭,嘴里叫道:“阿若真好。”
白祈看不过眼,上前把苏若从阿离怀里抢了出来,抓着她的后脖领将人提出屋外,冷冰冰的道:“话也说完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说完,回头扫了屋内其余四人一眼,严自慎几人起身,同时往外走。纪晓还打趣白祈:“白老二,你越来越小气了。”
白祈道:“过奖了。也只是一般罢了。”
纪晓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在苏若的小脸的捏了一把。“有时间好好调|教一下你男人,别天天野得到处找人打架。”
桑巧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师妹,要努力哈。”
好吧,两个师姐都这么说了,她必须得拿出点态度来。苏若捏着小拳头,还没措好词呢,关了房门的白祈踱回她的身边,弯身含笑问:“想好怎么努力了么?”
苏若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身子不自见的往后缩了缩,讨好的一笑:“师兄这么听话,不用调|教了。”
白祈打横抱起苏若,凑到她耳边低喃:“可是阿若一点都不乖,为夫得正一正夫纲了。”
“不…唔…”苏若刚想开口,就被灼热的唇舌封了小嘴,共同倒在了大床之上。
回到了自己房间内的阿离,一进门便见灰衣少女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杯香茗。静静发呆。
“阿默。”阿离走到桌边坐下,也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
灰衣少女瞟了阿离一眼,“你眉间的黑气越来越重,最近一段时间要多加小心。”
“阿若已经答应帮我取古木之心了?”阿离淡淡的开口。“她向来不屑说谎骗人,答应了便是答应了。”
“我知道。”阿默微微点头,“她若是不可信。我也不会让你上昆仑。只是…”阿默顿了顿,将目光落在阿离面上。犹豫了一会儿,猛得一咬牙。再次伸手结印,却被阿离一把按住,她低吼道:“你不要命了,还敢再开天目!”
阿默叹气道:“我又不会去拼命,纵伤些元气,多休息一下便好。到是你,前途叵测,纵使开了天目,也是一片迷雾,看不清楚。反而到是死气越来越重,让我怎么不担心。”她向来沉稳宁静,面对着好友的生死之劫,再也静不下心来,用力握住阿离的手,“答应我,一定要尽量跟在阿若身边,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