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灵焰在血尸表面燃烧,慢慢的向内部侵入,血尸高大的身子一顿。发现一声凄厉的嚎叫,暗红的眼睛因着疼痛。有了一丝清明,看向苏若时。划过惊喜。
苏若一惊,难不成这个被人炼做血尸的修士是她认识的?她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她认识的人大多都出自昆仑与苏家。想到同门和族人被人弄得这般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她眼中充血,恨意滔天。若是让她抓到那个炼制血尸的人,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让他们偿尽这世间所有的酷刑而死。
血尸神智的意外清醒,他便控制自己不再攻击苏若,并且有意识的让阴阳灵焰在身体内更快的燃烧。极度的疼痛让他能够保持清醒。把他知道的消息,告之苏若,让他实刻惦念的师门,能够早作防范,让他的同门、友人,不再受他之苦。
血肉在火中化作飞烟,血尸的身体在缩水,越来越接近人的模样,终于他试着张嘴。发出一声怪叫,暗红的瞳孔中全是黯然。
“这位师兄,你出自昆仑。”苏若强忍着眼泪,声音嘶哑的开口问道。
血尸缓慢的点了点头。
“是北昆仑那位师长的门下。”她一点也不想承认眼前的人出自北昆仑。可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提到师傅,暗红的眼中是怀念是儒慕,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说话,一行血泪自眼中滚落。他如今这般模样。那能说出师傅的名子,让他老人家蒙羞。强烈的执念。让他既使神智全无,也不肯用剑,那是对师门和师傅的侮辱。
“道衍师伯?”
血尸身子一振,血泪滚落的更快,今生他再也完法回去论剑峰,见他师傅一面,再也无法堂堂正正的拜他为师,入他门下,听他教诲。
“哦…啊…”血尸突然吼叫出声,声声如泣,音音带血,那是他无法说出口的遗憾与伤怀。
苏若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哭。随着灵焰越烧越快,血尸的本来模样也在她的面前显露,她突然捂住嘴,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常师兄!”
没想到,居然是常山,那个与她几次比剑,对剑无比痴狂的少年。
苏若用力咬住红唇,胡乱的擦了擦眼泪,郑重的对着常山起誓:“常师兄,苏若在此立誓,必当替你仇,让那害你之人,受尽烈焰锻魂之后,神魂俱消。你放心,我会带你回昆仑,葬于论剑峰上。”
常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诡异之极,却让苏若泪落得更快了。
他努力的张嘴,几番挣扎,终于含糊出声:“小…小师妹,他们是一伙人,潜伏许久,这里便有据点。还有,咱们门中就有…就有叛徒,告之师长,提早防范,莫要再让…莫要再让同门…”一句话未完,就此长眠不醒。
“常师兄…”苏若痛哭出声。
终于常山身上最后一丝强加于他的血肉也化作了飞灰,常山也只余下了一俱累累白骨。苏若起身郑重行了礼,小心的将常山的尸骨收起。她低低的说道:“常师兄,我带回昆仑。”
苏若服下回灵丹,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心情沉重的踏上归途。九万大山内的十大险地之一,并不是那么好出的。苏若一路上斩杀无数妖兽,受伤数次,她咬着牙,不肯有半分停歇,早一日回到昆仑,也许便能让昆仑少一位同门遇害。
终于,眼前一亮,晴朗的天空代替了灰暗的色彩,空气中再无属于沼泽的毒气。
苏若站在原地,往后看去,那片沼泽在远去。她心生感慨,若不是她误入这里,常山就算逃脱,也没有办法将消息送回昆仑。哼,老天开眼,那些邪魔歪道,终会被人所灭。
她细心在一处山林中,选好隐蔽之地,布下阵法,闭目修炼。在沼泽内,悲伤愤恨之后,又连着赶路,受的伤并未好好调理。如今虽说出了险地,但是九万里大山到处都是危险,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这一入定,便是三日过去。这处山林很是平静,未有什么妖兽、修士路过。苏若入定醒来,将小狐狸从御兽环内放了出来,抱在怀里,抚着她的皮毛,轻声道:“小狐狸,你说常师兄,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这样害他。”从常山最后的那句话中,她大胆的推测,应该是昆仑门下的人害了他。
小白狐难得乖巧的让她抱住,抬着小脑袋蹭了蹭她的小手,吱吱有声的安慰她。
“我知道,生死有命,踏上这条路,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惜,事到临头,我还是难过,还是想哭。”苏若把脸埋进小狐狸身上,泪水打湿了它顺滑的皮毛。
“吱…别哭了。”
“别担心,让我哭完。”苏若哑着嗓子说,“我还要给常师兄报仇,我还要带他回昆仑,不会让自己难过太久的。”
小狐狸不再动弹,安安静静的陪着伤心的少女。
此时,外间传来几道破空声,让一人一狐立刻警觉起来。
有元婴修士!苏若紧张起来,不知是敌是友,她凝音入耳,“有元婴修士到此,若是我不敌,你就带着我的东西快跑,找你的家人去。若是可以,将这枚玉简和常师兄的尸骨送回昆仑,多谢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沼泽内发生的事情,记录了一遍,与常山的尸骨放在一起,绑在了小狐狸的腿上。
“阿启…”外面响起了一个让苏若极为熟悉的声音,她的动作一僵,居然是她?
“师傅,都是徒儿该死,您打死我吧!”张启略有些低沉的声音让苏若心思一动,他又犯了什么错,让绯落元君都受不了他了?
后续事件的神展开,简单让苏若目瞪口呆!
“你…你这个孽徒,居然敢对我不敬!”绯落元君的话虽然严厉,可是语气怎么有点撒骄或者是娇羞的意思在里面…
张启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师傅,无论你怎么惩罚徒儿,徒儿都不悔,徒儿是…是真的爱您…”
噗…苏若有种想喷血的冲动!张启不是跟他师姐江微雨打得火热么,怎么连师傅都拐到手了?
“哪,哪微雨…”
“我只是怜惜师姐,看她为白祈伤透了心,白祈还那般负她,我看不惯。再加上…”他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透着心酸,“我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就爱上了您,只是您是师傅,又心…心有所属。”
“我,我不敢唐突,只好把心意压下。后来师姐…师姐她很可爱,我想着师姐是您的徒弟,总与您有几分相似,我能得师姐也心满意足了。谁想昨日…幻境中,我实在抵不过对师傅的情意,这才做了错事,伤了您和师姐…您,您打死我吧!”
苏若的HP瞬间为负,听那意思,这师徒三人昨天是做了什么事吧?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艾玛,女师男徒恋,太劲爆了有木有,就算是她穿之前的那个世界,这也算是条大大的新闻唉!
“打死了你,微雨怎么办,她是我从小养大,如同我的女儿一般。”绯落元君无奈的道,又过了半晌,她极不甘愿的说:“昨日之事不可再提,你与微雨好好的吧。”
“不…”张启凄楚的叫了一声,瞬间就让苏若的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师傅,若是之前,我还能压抑对你的爱,经过昨天,让我怎么能再装得若无其事,您太残忍了!”
…艾玛,情圣,绝壁的情圣啊!听壁角的苏若,就差没坚起大拇指夸他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师徒情
“师傅…您不可以这么残忍,若是如此,我宁愿您现在一掌打死我,也好过将来伤心。”张启垂着头,一幅万念俱灰的样子。
“好,那我就打死你这个逆徒!”绯落元君举起手来,半天也无法落在张启头上,举着的手,不停的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端不平静。
“师傅,手下留情…”又一声凄楚的娇呼声响起,让苏若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不过也让她把自己藏得更紧,就怕被他们发现。师徒相恋,决对是昆仑的头号丑闻,尤其是张启还是绯落元君的亲传弟子,这就好比母子乱|伦,决对是要被拍死的那种。若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小命大约会不保。
江微雨已经到了一阵子,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也迷迷糊糊的,虽说她早就跟张启两人有了亲密关系,可是师傅…这可太超过了。正发愣间,又见张启被绯落元君抓走,她心道不走,连忙追了出来。
却没想,听到了这么一出戏。原来,自己不过是师傅的替代品!江微雨心中五味杂陈,酸楚难当。但是见绯落元君要杀张启,她还是忍不住出来求情,泪眼模糊的道:“师傅,师弟倾慕与您并没有错,请您手下留情。至于徒儿…徒儿…自请去西边驻守,此生再不回昆仑。”她的意思就是成全师傅和师弟了。
可看她泪落如雨,娇躯轻颤,注视着张启那深情款款、失志不移的模样,明明就是舍不得么。
“师徒怎么可相恋。他荒唐,你也跟着荒唐了么!”绯落元君的训斥并不那么严厉。
江微雨跪行两步:“师傅。爱一个人没错。就像您爱云宵师伯,就像我曾爱上白祈。我们都没错,只不过是情不自禁。师弟不过是爱您,又有什么错呢?”
“傻丫头,那你怎么办?”
“我…我…我会祝福师傅和师弟的。”江微雨小脸苍白的开口,神色无比坚定,“只要师傅和师弟幸福,我怎么样都可以!”
艾玛,情圣一个接一个,她要吐了!被迫听这一出大戏的苏若。觉得自己直犯恶心。靠之,你要杀就快杀,要恋就快恋,别纠结了。
“你们…唉…冤孽啊…”被张启深深的凝神的绯落元君,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轻颤,被云宵划出的伤口也在这种深情中慢慢愈合。她看了一眼江微雨,再看了一眼张启,最终坚难的道:“微雨不必离开,咱们…咱们…”
“咱们三人永远在一起。”张启见绯落真君说不出后面的话。连忙接上,他跪在哪里指天发誓:“张启这一辈子,决不辜负师傅与师姐,否则便要我度不过…”誓未发完。就被绯落元君给止住了,她轻叹一声:“不用发誓,你放在心上就好。他日是。你若是有负与我和微雨,我定然取你性命。”
尼玛。这就是要同侍一夫了?师徒?真是神展开!苏若的小心肝真是不能承受之。既然这样,她藏得更深了些。决不能让他们发现。同时祈祷,快走吧快走吧,别在这里混了。
显然外面那师徒三人不这么想,张启得了绯落元君的示意,自地上一跃而起,轻轻松松的就把两个女人同时搂进怀里,这边亲亲,那边吻吻好不快活。
好吧,三人行这事,昨天就已经做过了,今天话也说开了,绯落与江微雨虽是尴尬,也只能这么混着。
“对了,师傅,我还不知您姓什么?”
绯落元君真是头一次被个男人柔情蜜意的搂在怀里,心中酸软,脸上发烧,声音也多了媚意:“我姓纪。”
“纪绯落…纪绯落…”张启把她的名子念了好几遍,痴痴的抚上她的脸,“真好听,我以后不叫您师傅了,叫您绯儿吧。”
“嗯…”看着绯落元君含羞低头的模样,再看看江微雨虽然目含羡慕,却没有一丝嫉妒的情绪,张启在心中大笑,果然鉴花宝典就是神器,不过一夜,那么高傲冰冻的绯落元君和爱吃飞醋的江微雨就都对我培养俯首帖耳了。
他心中得意,手上的动作就有些放肆,让昨天才尝到销|魂滋味的绯落元君极为放不开,用力挣出他的怀抱,沉了脸:“光天化日的,你,你老实些。”说到最后,已是有了小女人斥责情郎的甜蜜在内。
这是不是转变角色转变的太快了?苏若真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
张启忝着脸,凑了上去,拿起绯落元君的手就往自己下|身放,还不老实的在她火辣的身体揉|搓,嘴里央求:“好师傅,好绯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绯落元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他一摸就身上发软,女子最为害羞的秘处也湿润了起来,直想他好好放肆一回。
一边见他们调情的江微雨同样粉面通红,眼含水光,只是与她动情的模样相反的是,她却后退了两步。
江微雨跟张启亲密的时间更长,她发现自己每次在跟张启亲热过后,都会身软无力的好几天,甚至修为再无长近,还有倒退的迹象。她心中恐惧,别是张启会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吧?可是张启的修为并没有大幅度的提高,让她的疑惑只能压在心底。偏偏,每隔几天,张启若是不去寻她,她就心痒难忍,再三压抑,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只能送上门去。有一次张启闭关一月,她就难过了一月,只到张启出关,将她摆布了一夜,她千般乖顺,什么花样都肯同意。
从那以后,江微雨便知道,自己怕是离不开张启了。可她又不甘心自己的修为就这样毁掉,最后被他扔了。百般无计之下,绯落元君居然在幻境里被张启弄上了床,她第一反应还是吃醋,可是随后就想到,有了绯落元君在前面,她的修为是不是能少损失一些呢?为了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打算把绯落元君弄到张启身边。
苏若哪里知道这些,她真以为江微雨爱张启爱到愿意跟绯落元君共侍一夫呢!某姑娘心里还骂,真是贱,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非要师徒两人抢一根黄瓜!丢我昆仑仙子的脸!
那边,张启已经扯开了绯落的衣襟,露出胸前的饱满,埋首过去,狂吻狠吮,只弄得绯落身子摊成了一汪水,身子随着张启的动作起伏着,蓦的,长长的吟叫了一声,彻底的摊软了下去。
张启衣服也不披,拉过江微雨就去扯她的的衣裙。
被迫听壁角的苏若,一张小脸红透了,咬牙切齿的骂张启,死色狼,去哪里不好,偏要在这里跟女人混!
等到师徒三人混战结束,起身整衣的时候,绯落元君红着脸骂了张启一句:“也不看看在哪里,就这么乱来。”话说完,她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了,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了苏若的那处禁止。
看那手法,绯落元君脸上一白,明明就是出自昆仑,而且那阵法也是西昆仑阵道天才温琰的手笔。
绯落目中杀意一闪,她大约知道躲在哪里的人是谁。几道冰箭过去,就要强行破阵,苏若那丫头今天一定要死,必须得死!
“绯儿…”张启和江微雨一见绯落元君的举动,也明白这林中怕是有人。脸上都不好看,尤其是江微雨,事情传出去,绯落元君是元婴修士,张启也要结丹,又是个男人,两人就算有事,也不会太大。倒是她,修为不上不下,又是个年轻女子,结局不用想也知道。
苏若暗暗叫遭,有些后悔,刚才怎么没有趁那三人意乱情迷之时偷跑呢?当然她也明白,有绯落元君在,她若是就偷跑,早就被人抓住了。不过,那时候他们身无寸缕,想也不敢追她吧?唉唉唉,让你没当机立断,这因凶多吉少了吧!
她虽是这么想,手中动作却毫不迟疑,将温琰和妙一元君给的阵法大阵套小阵在自己身边摆了一圈,反正她的灵石足够,灵丹也足,你破一个,我就加一个,先耗了你们的灵力再说。
苏若肃着小脸,手上法诀不停,妙一元君的送她的这套正反五行大阵,已经支撑了半个时辰,但也岌岌可危。她不懂阵法,发挥不出这套阵法的全部威力。
“嘭…”终于最后一个阵盘也被毁了,苏若娇小的身子出现在三人面前。
她手握乾坤神剑,静静而立,面上波澜不兴,到是赤红的剑芒吞吐,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必露。
绯落元君也不多言,取出本命法宝玲珑如意,直取苏若,庞大的元婴修士的威压,全数罩在苏若身上,令她寸步难行。
绯落元君出手,张启和江微雨都没有动,张启看着越发美丽的苏若,心中不无遗憾,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今天就要死了,好可惜。江微雨却是满心的恶意与畅快,任你苏阿九再天姿过人又如何,今天注定要葬身与此!呵呵呵,我到要看看,白祈在你死后,可会替你守上一生一世!苏师妹,到时我会去替你试一试白师兄的心意的,不用太谢我!(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虐杀
被元婴修士的威压压制的寸步不能移动,只想跪地的苏若,咬紧牙根,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看着属于绯落元君的本命法宝玲珑如意越来越接意自己的头顶,无边的压力自己上方传来,身体几乎就要被压碎,元神被压迫,几欲碎裂。
手中的乾坤剑感应到苏若的威机,嗡嗡作响,便要脱手而手。生死关头,苏若反而平静下来,灵台一片清明,她聚起全身灵力,缓缓抬剑,不看已经临头的如意,不退反进。
在如意当头压下的那一瞬间,身形连闪,几步便窜到绯落元君身边,咬牙咽下已经喉间的鲜血,直直一剑,全无半点花哨的动作,只有一往无前、斩天灭地的气势,对着绯落当头斩下。
绯落元君斗法经验很丰富,不过大部分都是远远的站着扔法术、法器,少有与人近身缠斗。被苏若这一贴身,尽中固然知道她破不了自己的护身灵气,却也难免有些心慌。
等级的差距,让苏若就算手拥神剑,又在生死关头悟出势无可挡的一剑,却也只是斩落了绯落元君的一缕发丝,并在她的额头开了一道小口子,几滴鲜血流下。
无论多么强大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对她的脸都是珍而重之的。被苏若伤到脸的绯落元君,此刻是真的怒了,她本就打算让苏若死在当场,现在却改变主意,不想让她死得这般容易。
之前的那一招是她疏忽,没想到在她的压迫之下,苏若居然还能动。躲过了她的攻击。现在,她终于正式起来。玲珑如意放出万道冰箭,苏若只挡住三分之一。就已被重伤内腑,其余的冰箭透体而出,有一部分甚至是划过她的俏脸,留下深深的伤痕。片刻间,苏若就成了一个血人,脸上的伤口而是可怕,若不是她最后用剑护住眼睛,怕是连眼睛都被冰箭戳坏。即便如此,冰冷的寒气依然冻伤了她。让她眼前一面黑暗。就算看不到,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有多惨,晕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小狐狸,快跑,别被变态女抓到。
苏若重伤垂死,绯落看着血人一般的少女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在云宵真君手上所受的冤枉气。全数发泄出来,她仰天长笑,无比的畅快。
张启微微皱眉,对于一个美丽的女子被虐杀。他实在是不忍心。可是现在他还没有跟绯落元君抗衡的实力,在昆仑中还要靠绯落元君来护住他。他暗暗叹了口气:苏师姐,对不起。我会带你的尸体回昆仑,交给白祈。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绯落笑够之后,扭头对江微雨笑道:“微雨。苏若这贱丫头总是欺辱你,现在你去把她杀了!”
江微雨一颤,手掌用力握起,对绯落元君生起了恨意。苏若身为北昆仑首座云宵真君的爱徒,枷楠苏氏族氏的爱女,又是昆仑年轻一代中最受关注的弟子,她身上若是没有云宵真君和苏家的禁制才怪。今天她杀了她,肯定会被那些人查出来,到时候免不了一死!说得好听,是为了让她报仇,实际上,绯落分明是这拿她当替死鬼。
心中明白是明白,可江微雨知道自己必须照办,还要感谢她的大恩。她对着绯落元君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多谢师傅,我早就想杀了她了!”
江微雨不敢走近,只取出一柄普通的飞剑,扬手向苏若斩去。
眼看着苏若就要命丧人手,乾坤剑自动护主,赤红的剑芒将苏若整个包住,不许任何人、任何攻击落在她的身上。
江微雨的飞剑被毁,甚至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向她袭来,迅如闪电,若非张启见机快,替她挡了一挡,江微雨就要被斩于剑下。
在场的三人均是一惊,虽然听闻神剑能自动护主,却都没亲眼见过,如今亲眼得见,不尤得又嫉又羡。
绯落元君看了张启和江微雨一眼,喝了一句:“咱们一起来。”
江微雨身子一颤,终还是凝起自己最厉害的一招,向苏若打去。江微雨明明修为最弱,她的攻击却是最先到的,然后是绯落元君,最后才是张启。他得自无极岭的金枪已经全完炼化,招式也溶会贯通。虽是最后出手,却是隐含龙吟之声。
绯落元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手下动作没变,只是玲珑如意却收了起来,换了一柄开山斧。
一阵金属撞击之声响过,乾坤剑大获全胜,甚至把张启的枪都斩出一个痕迹,而江微雨终被剑气所伤,一条胳膊被斩下,绯落元君脸上再添伤口,开山斧全碎。
绯落元君气得再度拿出玲珑如意,聚全身灵力,就向苏若压去。
乾坤剑长鸣迎敌,战意十足,
就在剑与如意就要相伴之时,异变突升,一个披着长发,异常妖媚的黑衣男子显身当场,随意扬手就把如意握在手中,用力一握,如意顿时变成两段。
绯落元君本命法宝被毁,元气大伤,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软到在张启身上。
张启傻了,元婴修士,被人一个照面就给伤成这样,他还不是白给么?
“吱吱吱…”小狐狸的着急的叫声响起,一团白球围着苏若直转,琥珀色的狐狸眼中,滴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