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盯着镜灵,若有所思,她突然开口问:“你说,那些被抓的修士,有没有你的功劳。”
镜灵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突然小脸皱到了一起,极为虚弱的道:“我得先休息一下。”说完,一溜烟的跑回镜子里,再不肯出来了。
“你是帮凶!”苏若一字一顿的控诉,三世镜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就坚决装死。
哼,苏若刚想拿小红去戳它,又被云宵给抓了过去,“你老实点,邪气未除净,让他好好休息,省得下次除邪之时,镜灵消散。”
“哦。”苏若不甘愿的点了点头,她对镜灵之前给她安排的转世之旅非常的不满,抓到机会就想戳它两下解气。她小声嘀咕:“你不说我也知道,先将元神涉走,把修为封住,再将元神放回,人不就抓住了!”
白祈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起来,咱们运气不错,否则怕是也要被抓了。”进入石室那一瞬间,被三世镜涉走元神,他们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嗯嗯嗯,那我原谅小镜子某些过份的行为了。”苏若也反应过来,眼中有着后怕。
云宵真君在一边暗乐:头一次见苏若这种反应,得保持。呵呵,笨笨的丫头,若不是正好处于仙器灵性最盛之时,以他们的敏锐,早就发现邪气,还能傻傻的冲进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变心
这次回昆仑,苏若与白祈本来没打算呆多久,却因为玄一真君的一句话而留了下来。“阿祈、阿若,再过三月,无极岭的禁制会削弱,你和阿若与自慎、阿晓一起去。”
无极岭?苏若眼睛里写满了问号,“玄一师伯,无极岭的禁制不是二十年才会削弱一次么?若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才十五年吧?”对于无极岭,她可是听自家老爹老娘说过无数次,具称她就是在哪里被孕育出来的。当年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回荡着一个想法:艾玛,修真人也打野|战啊。算算时间,她现在十四岁,加上老娘的怀孕期,最多十五年么。
云宵真君挑起一边的眉毛,十分感兴趣的说:“阿若,你知道的还挺多。”
自家爹娘的隐私决不能说露嘴!苏若选了一个很老实的答案:“听我娘说的。”
“唔,十五年前,确实见过你爹娘。”云宵真君摸了摸下巴,十分的怀念。
苏若警惕的看着云宵:“师傅,你不能对我娘有非份之想!”
一句话把云宵气得暴跳如雷,“臭丫头,老子是那种人么!”
“难道是我爹?”看云宵的表情不像是在作伪,苏若小声嘀咕了一句。就算是在修真界,男男恋这事,也是有的。虽说她的资质不错,可天下间的天才何奇多,身为是昆仑三大首座之一,号称昆仑第一人的云宵真君还不一定放在眼中。能在幼年入道之时,就来家中收她为徒,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原故。及长,拜入昆仑,云宵真君对她尽心尽力,比之白祈要精心得多,还有眼中偶尔露出的怀念与感伤,都让苏若不能不多想。
她的声音虽小,可在座之人俱是耳聪目明之辈。全都听在耳中。玄一真君笑得极没气质,还特意夸张的笑出声来。
“胡说!”云宵真君迅速出手,敲了她一下,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看着苏若对着自己皱眉起小鼻子的俏模样,心中一动:真是越来越像了。“好了,别淘气了,跟你师兄下去吧。”
白祈、苏若两人行了礼。退了出去。
玄一真君这时才露出忧容:“云宵,你还未放下?”
云宵洒脱一笑,“若是没有放下,我便不会成为北昆仑的首座。若是没有放下,绯落她还能安然无事的长驻赤霞峰!”提及此事,显然让云宵真君心情不甚美妙。扔下一句:“无极岭我不去了。”就进了内室,再不出来了。
“唉…”玄一真君长叹了一声,“我真怕云宵心念成魔…”
丹华真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心里有数。”
说是这么说,当年那对神仙眷侣的相依相偎身影尤在心中,眼前却只余下云宵真君一人形单影只,怎不让人婉惜。由当年的两人。想到如今的白祈与苏若。他们与千年前的云宵和楚珺何其相似,也许正是这样。他们这些人才会对苏若格外宠爱。
“呀,师兄,还没问清楚无极岭的禁制为何提前削弱了呢。”蹦蹦跳跳走在白祈前面的苏若,突然想到自己被师傅忽悠出来,想问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呢。
白祈抚额而叹,她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明明之前没这样啊?“既然提前削弱了,咱们提前去就是了。至于为何,等咱们也修到了出窍期就会懂了。”
苏若瞪圆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师兄你怎么和师傅一个口气,这样很不好,非常不好…”她摇头晃脑的说:“会提早变成老公公的!”
白祈哭笑不得的掐了她嫩嫩的小脸一把,“难怪师傅要叫你坏丫头!”
苏若双手捂住小脸,乌黑清澈的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写满了控诉:“跟师傅越来越像了。”
白祈刚要把她抓过来,再捏她两下,身后传来惊喜的呼唤:“白师兄…”尾音足足转了十八个弯,极其消|魂。
白祈身子一颤,向来带笑的脸上头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他伸手将苏若搂回怀里,直接装作没听到,修长的身子几个起落,便回了自己院落,随手打开防护阵,把追来的江微雨扔在了外面,任她怎么哭喊都当没听到。
苏若鼓起双颊,气哼哼的说:“一年时间已经到了么?”
“嗯。”对于某些恩将仇报还没自觉的女人,白祈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我去揍她一顿,揍得她不敢再来试剑峰!”苏若捏紧小拳头,气鼓鼓的就往外跑。
白祈被她逗笑了,长臂一伸把她抱回来,见她鼓着双颊像只小松鼠似的,好笑的伸手戳了戳,换来她的怒目相视,连忙低头亲了亲,“对于讨厌的人,不用为他们费心思,只要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是这样么?”苏若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是纯粹的暴力主义者,奉行一力压十会。可是白祈不同,他这人看着温润如玉,一派谦谦君子的风范,却是从骨子里透着疏离和淡漠。面上虽然常常挂着笑,却一直在用笑容来隔开距离,真正能得到他认同的人,少之又少。
白祈笑得极为温和,将她抱坐在膝上,把玩着一双白玉小手,淡淡的说:“阿若不觉得跟她计较太浪费时间么。”有打架的时候,不如跟他一起入定、练剑,或者像这样,老老实实的让他抱一会儿也行。唔,未婚妻太小,也挺纠结的,她压根就不开窍么!
苏若刚开始不大自在,从她十岁过后,再没这样被白祈抱过。不过,没一会儿,她的注意力就被白祈的话吸引过去,一双小手还得寸进尺的揽上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得极为开心。
院中的江微雨被白祈冷漠的关在院外,不由得哭倒在地。正在她极度悲伤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扶起,拥入灼热的胸膛。
“师弟。”江微雨抱着张启,哭得梨花带雨,而张启一脸疼惜的为她拭泪,嘴里喃喃的道:“我在这,我在这。”
不远处来找苏若的纪晓和桑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纪晓拉了拉桑巧。木木的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桑巧摇了摇头,“不知道。”
要说江微雨和张启得从江微雨因白祈受伤之事被师祖冲虚子关入了静心崖说起。她那时一面惦记着白祈的伤,一面又为自己委屈,偶尔想到苏若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
西昆仑的静心崖与北昆仑的问心崖、南昆仑的洗心崖同为三地处罚弟子之处,只是北昆仑的弟子比较彪悍,硬生生的把处罚地变成了练功地。长年人满。
既是处罚之所,条件肯定恶劣,江微雨不说娇生惯养着长大也差不多了,进入静心崖之初,百般不惯,常日哭泣。也多亏了她是水灵根。才没脱水。后来,她师弟张启偷偷的摸进了静心崖来陪她,还费尽心思讨她欢喜,常常为了她的一个笑容,就欣喜若狂。
好景不常,张启的事行为被发现,他被师傅带了回去,静心崖上又只留了她一人。她惶恐。却又想着张启的话。要借着这段时间好好磨练自己,尽快提高修为。下次她便可以保护白师兄了。
一个人在静心崖的日子异常难熬,灵气又非常稀少,常常打坐入定半天,修为也没有多少增长。在她最孤寂的时刻,张启又一次奇迹般的出现在她面前,看着他阳光般的笑,江微雨觉得自己的天空慢慢的染上了他的色彩。脑中白师兄的脸在慢慢的模糊,而张启的笑却越来越清晰。
江微雨非常害怕,她一直喜欢的人都是白师兄不是么?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关注别的男人,尤其那个别人还称不上是男人,只能算是个男孩。他长得再高、行为再成熟,也改变不了他今年才十三岁的年纪。那一瞬间,江微雨居然有些自卑,自己居然比张启大了十来岁。
正是这种心理,让她对张启忽远忽近,忽热忽冷,可无论她怎么对待张启,他始终对她笑得如此温暖。直到一年期满,江微雨满腹心事。她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白祈,一再的告诉自己,白祈才是她的最爱。匆忙而去,落莫而归,白祈已经下山。张启这时不顾一切的跟她表白,说是他一直都喜欢她,那么悲伤的哀求她,让她看他一眼便好,别无他求。
江微雨的心在纠紧,在彷徨,挂着白祈又无法对张启的一往情深而无动于衷。她心乱如麻,借着修炼为借口,日日躲着张启。在他无奈的离去之后,又偷偷的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落泪。
时间长了,张启似乎真的对她死了心,不再来找她,而她也找不到他。偶然间听到师傅名下的记名弟子们说起,南昆仑守阳真君的爱徒沈佩兰跟张启走得很近,两人本就来自同一个地方,关系向来很好。江微雨心中又酸又涩,比当初听说白祈有未婚妻时还要难过。
她一时没有忍住,冲去找他,却发现落日亭内,相对而坐,笑得格外畅快的两人。江微雨挑剔的看着沈佩兰,这个在昆仑新一辈弟子里,非常有名的姑娘。她不过是清秀而已,一点都没有自己漂亮;又只是木火双灵根,不像自己是单水灵根;修为不过是筑基初期,自己都是筑基中期;听说她家里只是平常的农户,自己可是修仙世家的小姐,就算不是嫡女,却也是家中资质最好之人,母亲更是父亲的最爱。
无论怎比,江微雨都觉得自己比沈佩兰好多了。正在嫉妒的她,突然反省过来,她爱的人是白师兄,该嫉妒的也是苏若才是,怎么能看沈师妹不顺眼睛。心情极度复杂的她,并没有发现,张启看她的目光中带得得意与志在必得,而沈佩兰却满是嘲讽与同情。(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要腻歪回赤霞峰去,跑到试剑峰现得什么眼!”纪晓非常的看不上江微雨,这姑娘见到师姐妹就做冰山佳人状,遇到师兄弟瞬间解冻成春水,弄出一幅娇娇弱弱的样子,让男弟子们围着她现殷勤。纪晓性格直爽,跟江微雨组过两次队,遇到看不惯的就直说,让江微雨很是下不来台。
江微雨又挺嫉妒纪晓的美艳与资质,再加上她又深得严自慎的喜爱,使得纪晓在苏若未拜入昆仑之前,是江微雨的头号眼中钉。后来,苏若拜入昆仑,又与白祈同入云宵真君门下,再加上她白祈未婚妻的身份,使得江微雨就算没见过她几次,也让她成功挤到纪晓,一跃成为江微雨的头号眼中钉。
江微雨心恨自己这么狼狈的情形让纪晓看到,又有些心虚于自己跟张启的亲密,她用力的抹了抹脸上的泪,哽咽着道:“张…张师弟是在安慰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知廉耻么!”哼,早早的就勾搭上了大师兄的人,不知道是谁!
纪晓“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抱着膀鄙夷的看了一眼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江微雨,不屑的道:“论起廉耻两字,整个昆仑最没资格说的就是你了。”
张启扶住身子微微打颤的江微雨,维护的道:“纪师晓,我,我与江师姐只是清清白白的同门姐弟…”他这句话说得万分,眼中闪过一抹痛触,他的表情变得极快,不过眨间眼已换上怒容:“白师兄太过份了,江师姐一直心系他的伤势,听闻他回山,便急急忙忙赶来。他不但不好言安慰,还百般冷落,可是君子所为!”
纪晓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心道:这位张师弟眼睛瞎也就算了。连心都瞎了。“白老二那般对她不错了。若是我,早就一剑戳死她了。”
张启道:“白师兄不就是因为江师姐受了点伤么,男子汉大丈夫跟一个弱女子这般斤斤计较作什么!有失风度!”
靠…纪晓好想骂人!什么叫受了点伤,白祈差点把命都送了。若不是他与阿若资质特殊,功法奇特,纵使小命保住,灵根也会尽毁的。到时人可就废了。他说得到轻巧,为了江师姐受了点伤…靠之,若是这伤是白祈自个儿愿意受的也成,可明明就是江微雨自己作的,还拿白祈当挡箭牌,白祈若还给她好脸色。他才是残了吧!
桑巧觉得身周有些发热,知道纪晓动了真火,她连忙伸手拉了拉她,使了个眼色:要阴人也得暗地里来,别留下什么把柄。纪晓勉强压下心里的火,已经盘算着该怎么给张启和江微雨一个教训了。桑巧温和一笑,“张师弟若是没事,便带着江师姐回赤霞峰吧。云宵师叔脾气不大好。若是让他老人家亲自赶人…呵呵…”话留了一半。只是笑了一声,却让张启心头一凛。
桑巧开口赶人。张启和江微雨不得不听她的,谁让她的爹是昆仑掌门,娘是西昆仑的首座,靠山太硬,都属于张启现在不想得罪的人。“师姐,既然白师兄无情,你也不必为他伤心难过。”张启低头柔声劝慰着江微雨。
江微雨含泪点头,颤着声音说了一句:“都是师姐不好,让师弟受了师姐责难。”她眼睛微闭,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珠,无限留恋的看了看白祈的小院,才猛得转头,“咱们回去吧。”
桑巧微微扬声:“江师姐,以后莫要再来北昆仑!”
江微雨身子一颤,又坚强的挺直了脊梁,郑重其事的许诺:“我再也不会来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纪晓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总结道:“这两人脑子都有问题!”
桑巧美目轻转,接了一句:“要不能成为同门师姐弟么!”
“说的对,哈哈…”纪晓笑得恣意。
“大师姐,你在笑什么?”查觉到纪晓、桑巧两人到来的白祈,关了防护阵,苏若几步就跳出了院子来接人。
“咦,人没了?”苏若左瞟右看,也没找到应该在门口哭的江微雨。
纪晓呵呵一笑,“跟她师弟回赤霞峰谈情去了?”
苏若泄气道:“走得这么快做什么!”
“不走,等着挨你揍么?”纪晓打趣道。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以苏若的本事,决对能揍得江微雨满地找牙。不过,云宵真君这一脉跟前任掌门冲虚子一脉不合已久,不能多造事端了。
白祈站在院门口,听着苏若娇嫩嫩的声音,莞尔一笑,“阿若,请大师姐和三师妹进来。”
“哦,大师姐、三师姐快进来。”苏若跳过去挽住桑巧的胳膊,又拉着纪晓的手,说说笑笑的往院子里走。
白祈见她们三人进了屋,奉上香茶之后,自觉的让出地方给她们谈心,自己避了出去。
回到昆仑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个多月的时光已过,由西昆仑妙一元君和北昆仑道衍真君领队,一干昆仑弟子登上飞行舟,向无极岭飞去。
无极岭是东极三大神秘地之一,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似乎自远古时期这里便已存在,历经天地巨变,这里丝毫未有改变。无极岭有三奇,第一奇便是它的外围禁制和内在阵法都是天然形成,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工痕迹;第二奇,当禁制削弱时,甚至普通人都可以入内,但唯有单金灵根的修士不能踏入分毫;第三奇,这片山岭是活的,无论你记下多少地图都没用,每次进入,就像是重新刷新过一般,无迹可寻。
北昆仑问剑峰的宁和真君便是单金灵根,他当年不信邪,硬是要闯,结果折腾了三个月也踏上无级岭半寸土地,只能无功而返。从此无极岭在宁和真君那里便是禁词,谁都不许提。
“真的是活的么?它会喘气?会动么?”来自明心阁的一个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追问。
原本是随意讲个传说来逗自家小师妹的白祈囧了,这姑娘看着也不小了,怎么感觉比他师妹还天真无邪啊!
“你是谁啊?”苏若本能的不大喜欢面前的姑娘,她往白祈身边靠了靠,歪着头打量着她。
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姑娘,二十来岁,生得俏丽甜美,尤其是她笑得时候,脸颊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更是娇俏动人。“我叫芳芳,是明心阁意柳元君的弟子。”长得甜,声音也甜,嗲声嗲气的。
苏若奇怪的问:“你不在明心阁呆着,跑到我们昆仑来作什么?”
“啊,我听睿师兄说,你们昆仑的严自慎很厉害,能让我认识一下不?”这姑娘眼中满是崇拜,双手合什,放在胸前:“拜托拜托,我可是偷偷跑过来的,让我看一眼就行!”
纪晓悄悄的伸手过去,在严自慎腰间用力拧了一把,美目微瞪:行啊你,严自慎,在昆仑招风引蝶不算,都招到外门去了!
严自慎有苦说不出,只能把纪晓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继续面无表情的坐着。
咦,大师兄的崇拜者?苏若抿了抿唇,纤手一指:“这个就是我们大师兄,不过说好了,你只许看看,不许动手动脚的。”
严自慎努力施放自己的冷气,期望第一时间把这姑娘冻住。
芳芳大约是真不欣赏严自慎这座冰山,只扫了几眼,面上便有了失望之色,“还没我家睿师兄好看。”妙目轻转,直接落在了温琰脸上,温琰反射性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芳芳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她死死盯了温琰几眼,突然起身,扔下一句:“我该回去了。”便捂着脸跑了。
苏若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仰头问白祈:“她不是来看大师兄的么,怎么反而对着三师兄发花痴?”
白祈连忙捂住她的小嘴,“别乱说。”小丫头,没看你三师姐都快变成海啸了么!
温琰急得结结巴巴的解释:“巧…巧…巧…”
“巧巧!”苏若看着着急,替他接了一句。
“啊对,巧…巧巧…我…我真不认识她。”温琰一着急,狂涓邪魅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脸红得不像话,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
桑巧拍了拍温琰的脸,“冷静点,我知道你不认识她。不过,不许对她笑知道么!”
“嗯嗯嗯,我不会再笑了。”温琰就差没举手发誓了。
苏若突然觉得她们师姐妹三人好悲摧,大师兄是个话唠兼老母鸡,二师兄是脸盲症加路痴,三师姐最倒霉,三师兄是个天生腼腆的烂好人,从来不会拒绝人!外人觉得昆仑三秀对她们姐妹言听必从,其不知,私下里要多费多少心哦。
提到她师兄,苏若连忙嘱咐:“师兄,进了无极岭,千万不要和我分开。”
“嗯。”白祈一如既往的温柔。
“小师妹认路的本事怎么样?”严自慎很不放心,白祈路痴的程度他们一清二楚,可别拖累了小师妹。“要不,我和小师妹一组,让纪晓跟二师弟吧。”
纪晓同样也担心,闻言点头:“可以。”
白祈摇了摇头:“无极岭里迷了路也没事,反正时间到了,自然就出来了。”
纪晓斜了他一眼:“我们是怕你转了半年,还是在无极岭外圈晃。”
白祈:“…”(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家人
数万年来,无极岭都是东极修士修行之路上必去之地,因此,在无极岭外,形成了一个小镇,经过几万年来的发展,变成了繁华的城市。
无极岭紧挨着鄂州,一出鄂州南城门,不出十里就能看到独属于无极岭的浓雾。
此时,鄂州南城外,无数的修士或坐或立,各自聚集成群,等着无极岭禁制削弱的那一刻到来。
昆仑驻地,来了一群修士,为首之人,是个金丹修士,长得其为英武,长眉入鬓、凤眼生威,“苏氏子慕见过道衍真君、妙一元君。”来人行了个揖礼。
“是子慕啊。”道衍真君微微一笑,看着面前枷楠苏氏的下一代族长,目中透着欣赏。互相寒暄过后,纱一元君目露笑意:“来看阿若。”当年的秦瑶也是她的好友,也曾同路而行,一起练历。只是双双嫁人生子之后,各自有各自的责任,见面不多了。
苏子慕颔首微笑,“前日收到家母传信,说是小妹随真君来到无极岭,特意过来一见。”身为苏家下任族长的他,并未入任何门派,一直由家中族长教导。七年前,他便入了家族秘地,待出来时,苏若已经拜入昆仑,这些年来,家族事务繁多,他一直未能与妹妹见面。正好这次来无极岭,又听说妹妹也来了,按耐不住思念之情,才到鄂州,便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