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她说实话吗?
成王和谢安怀,她想选哪一个?
不,不能对她说实话,我不能说我是被成王绑架的,谢贵妃定想不到成王对谢安怀的恨意是如此之深,没有了儿子,娘家有再大的权利也没用,谢贵妃只可能选择成王,我不能说实话,就说自己是被韩王的人掳走的吧!
这个行为有点卑鄙…不过眼下只能这么办了。
冷宫门口有两个年轻内侍把守,见到我,两人同时吃了一惊,还未开口,已经被我放倒在地,切,复山那死人脸我对付起来困难,你们这两碟小菜还不轻松?
把他们摆成午睡的样子,我匆忙走出冷宫。
冷宫外是一条普通的宫道,路上无人,我低着头快步走着,刚转弯,膝盖上突然撞到一个软绵绵的活物,吓了我一跳。
定定神低头一看,我差点笑出声,原来是只小小的乳豹,这小东西被我撞的晕了头,摸着脑袋趴在那里,眯着眼睛哼哼着。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可别走丢了啊!”乳豹后面传来招呼声,我急忙闪到一边,心中一动,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两名内侍急急忙忙的从后面赶过来,打头的那名中年内侍俯身将乳豹抱了起来,放到身后小内侍的篮子里,松了口气,“这小东西今天可活泼过头了。”
那小内侍道:“您今天才喂了它半饱,这是自然的。”
“还不是为了要皇上喂它,让皇上高兴吗!否则它吃饱了便要睡,那怎么行?”那中年内侍道,他身材健壮,浓眉阔口,皮肤黝黑,不似一般宫中内侍。
我认出他了,那日我偷听芝味鲜里那几名内侍说话,那几人一口一个刘大哥,可不是这人的声音?
普通内侍说话声音尖细温软,但是那日刘内侍的声音却和普通人差不多,让我印象很深。
可不就是他!
“王大哥!”我开口叫住他。
王内侍一愣,回身道:“这叫法真新鲜,您是那处的?早前见过么?”
“是见过,我在芝味鲜听过您说话,您真人我却无缘见过。”我笑道,“能借一步和您说话吗?”
王内侍疑惑的看着我,笑道:“芝味鲜是我们哥几个常去聚会吃酒的地方,但是没见过您啊?有何事?”
“白死还是不白死,咱们走着瞧,一个位子两人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再想法儿罢。”我走上前几步,低声的学了一遍,笑道:“怎样,您记起来了吗?”
129
刘内侍大张了口,死死的瞪着我,半天才道:“你想干什么?”
“还请借一步说话。”我看了一眼那小内侍,刘内侍醒悟过来,他急忙走远几步,我跟上去,他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威胁您,实际上、、、、、、我刚刚从成王爷那里逃出来。”我低声道,“我知道老王是冤死的,那件事不是谢贵妃干的,而是成王下的手。”
“你等等,等等!”老刘的额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你是谁?被成王殿下关起来?你不是内侍么?”
“我是沈二小姐,谢宰相二公子的未婚妻,芝味鲜是我开的,所以才听到了诸位的谈话。”我道。
刘内侍退后一步,瞪眼瞧着我,“但是你这副样子、、、、、”
“我易容扮作内侍,但是我没有腰牌,我想出宫,不,没时间了,我想去找洛王殿下,实在不行,就是谢贵妃娘娘也可以。”
刘内侍大张着口,上上下下的看着我,许久,他像是下了决心一般,眼神变的坚定起来,转头对那小内侍道:
“小二子,把你身上的腰牌给我,你去你三大爷那里,天如果黑了我还没回来找你,你就让你三大爷带你出宫,出了宫就别回兽园去了,逃吧,我在钱行里还存了八十两银子,你、、、、、”刘内侍呆了一呆。
那小内侍愣在了那里,“二叔,您说什么呢!”
刘内侍接着道:“不,你现在就去找你三大爷,让他带你出宫!你去老王婆子那里,如果第二天我还不去找你,你再逃!”
小内侍看看我又看看刘内侍,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二叔、、、、”
人家都已经嘱咐后事了,我怎能不表态?
“麻烦您拿这枚玉佩和这封信去芝味鲜,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二掌柜流云,就说是帮一位刘小姐传话,他一定会见你,也会保护你,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给刘大哥添麻烦的。”
包里的那些首饰没敢抓给他,武帝留下的那些首饰价钱都极高,人性多变,只能以后在补偿他了。
那枚玉佩是安丰找来送我的,晶莹剔透,样式典雅,我不是很喜欢佩戴首饰,这一件却是我心爱之物,常常佩戴,那封信在我逃出来前就已经写好,没想到在这里遇上这两人,能这样送出去。
天助我也!
那小内侍又是疑惑又是害怕,他带着哭腔道:“二叔,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我害怕!”
刘内侍低声喝道:“没出息的!别哭!只不过是以防万一嘱咐你两句!别底下没了东西,就真跟娘们似的尿唧唧的!快把腰牌给我!”
我大囧!
小内侍委委屈屈的解下了身上的腰牌,递给我,转头轻声道:“二叔,你可千万要来找我啊!”
刘内侍夺过他手上的篮子,笑道:“废话!快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宫里头的事儿就这么古怪。”
小内侍转身跑走,我道:“腰牌给了我,他呢?”
“这你不用担心,他三叔是御膳房采买的人,带他出去很容易 。”刘内侍道。
乳豹从篮子里探出头来,哼哼着挣扎着要用爪子抓人,刘内侍将篮子的盖子盖紧,对我道:“边走边说吧,把腰牌挂好,路还很长,足够说话的了。”
为了表示诚意,我觉得还是我先说比较好。
“很抱歉那天偷听诸位的说话,我看到成王踢死狮子犬,因此起了疑心,那天我去芝味鲜查看生意,正好看到了公众的车辆,又听伙计说是兽苑的几位大人,心想你们会不会知道点什么,所以就偷听见了几位的说话、、、、、、”
“停!”那刘内侍沉着脸,低声道:“我对你们这些人的事情没兴趣!我只知道老王死得冤!他是我多年的老弟兄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内侍的那条贱命在王爷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再贱也是人命啊!”刘内侍用力的吸吸鼻子,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最近这半年来我长住京城,没少跟内侍打交道,他们身体残疾,又从小受的是卑屈的教育,得了权后往往自卑自大,性格偏激,刘内侍这种心胸宽厚的直性子的人不多,也难怪他一直在兽苑里,不得出头。
“听我也听不懂,我也不想懂,成王爷要倒霉了,我就开心快活!”他擦擦眼角,低声道:“皇上喜欢逗弄乳兽,老王死了,那边为了狮子犬一时间鸡飞狗跳,大家都不敢出头,这才叫我护着小东西来,这一定是天意!”
“我不用见驾,只是想见到洛王殿下,没有腰牌我不能进内殿,只是这点麻烦。”我撩起那腰牌细看,我和那小内侍身材相若,少年内侍们往往相貌清秀,身形未足,所以腰牌上大多不刻形貌,只写名姓名。
“洛王殿下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能带你进内殿。”老刘低声道,远远有人走过来,他把篮子递到我怀里,斥责道:“该死的,拿着!”
我把头低下,默默地跟从,暂时松了口气。
离冷宫已经远了,成王就算在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追来吧?我毕竟易容了,等等,那两个看守冷宫的内侍!他们看到了我,还有,成王或复山有没有查看过我的皮面具?
心有提起来了。
…………
“小眉被掠走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送信来?”龙少爷气哼哼的道。
“你远在边关,告诉你也只是多了一个人发急而已,有什么用?”齐磊很不客气的道,他半躺在软踏上,神情疲倦。
“她失踪了这十多天,你们一点消息也没查出来么?”龙少爷发急道。
“完全没有。”谢安怀低声道。
龙少爷看他一眼,想说什么,但还是要摇头,苦笑道:“掳走她的那人倒真厉害,不过小眉肯定不会乖乖就范,我们在这里愁成这样,说不定他早就逃出来了。”
“是啊,如果乖乖听话那也不是他了。”齐磊搓着双手道,嘴角边出现一抹笑意。
“今夜长明宫夜宴,我要回府去了,否则被人看在眼里,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来。”龙少爷站起身来,苦笑道:“一胜了突厥,到我这洛王府里问安的人多了十倍!看在某些人眼里,我也成了一块好肉了,问柳,你不会谢府么?”
“我在这里方便些。”谢安怀皱眉道,“你先回去吧,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
“好”龙少爷答应一声,“不过我觉得心里没底,老二的手段有那么大么?我看是怀疑错了,长孙家的人还靠谱,但要是老二干的,我不太信,谢家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吗?”
“一般人都这么想,但是恨人哪里需要理由啊。”齐磊很斯文的笑道。
“公子!”外面有人大叫着冲了进来,“来了!来信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跳了起来,谢安怀站起来,一把抢过信,打开来,刚要本能的去抓药汁,转眼松了口气,坐下看了起来。
“倒是很机灵,这信么用药汁炼煮过,算是节约了一天的时间。”龙少爷凑上来草草的扫了一眼。
“果然如此!”谢安怀将手上的信拍在桌上,低声道:“你们看。”
信上画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头像,画者乃是丹青妙手,头像栩栩如生,连那副僵硬刻板的样子也画得活灵活现,画像旁是十数行小字。
“竟然是他!早在二十年前他不就退出江湖了吗竟然在老二身边做侍卫!”龙少爷一脸的吃惊,“老二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高手了?”
“该死,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点。”谢安怀的脸色沉得可怕,“这个人是在十二年前进到宫廷里的,成王十二岁时出宫建府,他也被分配到成王府里,这两年才成了成王身边的贴身护卫,你我在江湖闯荡时,他找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进了宫!”
齐磊拿过那张纸,看了一遍,笑道:“这不是千手鬼江山吗?他也曾偷过我们家的内功心法,但是头走后又送了回来,还在本子上写了大大的几个字,‘此等伤心毁脉之法,不学也罢’,我家老爷子被气得差点厥过去。”
“哎哎哎!别欺负我年轻,这个千手鬼是谁?问柳,我可没继承天安阁,你知道我顶讨厌江湖中的那些老典故!”
“你不是讨厌老典故,你是讨厌江湖规矩。”谢安怀重拿过那张纸,“这人是千手鬼江山,来历不明,出道的时候武功已然精绝,他和师傅同辈,名号里也有千手两字,那是因为他从踏入江湖那天开始,就不停的盗窃江湖诸派珍藏的武学秘籍,而且从不失手,这让他一直被众人追杀,但是他盗亦有道,从不把自己到来的武学秘籍泄露在外,所以各派对他也毫无办法,后来也渐渐放心了。”
“乖乖!盗了那么多密集,他都练么?”龙少爷摸着下巴到,“武学之道,说起来是百变不离其中,但是那么多家的内功心法外家招式,他一个人吞的了么?”
“谁知道,但这人的武功极强是没错,十年前打师兄轮值,服侍师傅云游,曾亲眼见过师傅和此人交手,他则在旁侍立观战,师兄对我说过,此人内力高深,出手古怪,师傅和他大战一场,因为两人各自都有牵挂,所以打成平手,否则还真不知道谁的武功更强。”谢安怀低头看看,“跟着眉儿的都是我亲自从天安阁中选处的好手,但临死之状诧异安静,大概是瞬间被杀,安丰的过师傅的真传,也伤的不轻,至今昏迷不醒,如果是此人出手,那就没错,看来眉儿大概真在他手里。”
“如果真是老二,我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只怕是长孙家派人干的。”龙少爷苦笑道。
“那可不见得。”谢安怀将那封信仍道火盆里,语气平静的道:“如果是长孙家,他们抓了眉儿,至少会通知谢家,通知我,眉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不会轻易伤害,但是、、、、、”
齐磊的脸色很不好看,“最怕的就是成王这样,她和你关系相近,他自信你根本想不到他身上去,所以他就能对小眉、、、、、”
龙少爷低声道:“我立刻进贡,肉食有消息,老办法告诉我。”
他风一般的冲了出去,房门上的布帘子啪的一声摔了下来,屋里剩下的两人都是一愣。
“肯定是他干的了,你想怎么办?”齐磊看这着谢安怀。
谢安怀应了一声,从内袋中掏出一枚令牌,看了一眼,转身道:“来人!”
………………
“皇上正午睡呢。”内宫总管很傲气的道,“去偏厅等着去吧。”
好家伙,一句话
就把我们打发了,我忐忑不安的随着刘内侍来到偏厅,说是偏厅,说是偏厅,其实是给内侍们歇脚准备茶水的一个小房间,宫里四处点了地龙,房间里热乎乎的刘内侍将篮子往熏笼上一放,自己脱掉鞋,沉着脸爬了上去,拽过一个软垫就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房间里只有一架熏笼,一排长炕,我也坐了下来,轻轻的吸了口气,心中暗叫不好,这盘逃脱花了我不少心神力气,恐怕老病根又要发作。
强打精神,我走到茶炉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这茶是只供明帝身边的内侍享用的,茶叶不错,茶煮的浓浓的,加了大把的薄荷青盐核桃芝麻等物,我倒了两碗,端了一碗给刘内侍,赔笑道:“刘大哥,喝完茶吧。”
刘内侍哼了一声,他看看门外,接过碗,轻声道:“我也只能带你到这里了,你该不会想去见皇上吧?”
“怎么可能?”我连连摆手,“我没这打算。”
去见明帝?然后对他说:“皇上,您的二儿子打算把你杀了,您这几天不是留了鼻血,小腿疼痛,心口难过吗,甚至还大把的脱发么?那就是我干的,不,是成王殿下让我干的,今晚他就要篡位了!”
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样危险,成王存意反叛,狭长肯定凄惨,我被成王掠走,还知道武帝留下了地宫,还做了毒膳,想想都知道我死定了,成王身后是谢家,我这样做对谢家没好处,对谢安坏也没好处。
哎哎,,我毕竟是谢家没过门的媳妇,好歹给我那老公公一点面子好了。
眼下重要的是找到了龙少爷了,只有告诉他是最安全的了,我喝了一大碗的热茶,这才松了口气。
刘内侍突然跳下炕来,我吓了一跳,急忙跟了出去,只见他来到廊上,抓住一个走过的小内侍,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叫我们两个在这里空着肚子在驾前失宜不成?不管什么,好歹也送点来啊。”
那小内侍答应着去了,过了一会儿,送来一大桶饭,五样小菜,一大碗肉羹来,刘内侍给自己盛了碗饭,伸手吧那碗肉羹端到我面前来,说道:“热得烫手呢,你快吃吧。”
我心里有点感动,两人对坐闷头吃饭,刘内侍扒了半碗饭,低声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皇上醒了可能要和乳豹逗着玩一会儿,我照例是要上去伺候得,你自去找洛王殿下吧,若是被盘问起来,就说是你是去回话的,洛王以前曾经想我讨要过金毛小犬,眼下兽苑新生一只,你就说自己是去会话的。”
“洛王要金毛小犬?”哎,我记得我好像也说过想要只小狗来养养的,好,总算是有了借口了。
门帘挑起,一个内侍走了进来,见我们两人在吃饭,羡慕的道:“哟,这不是刘老哥么?今儿个还你来了?”
刘内饰急忙站起来,笑道:“人手不够呢,来来,吃点东西?”
“不了,站了半天了,就想歇歇腿脚,喝完热茶,不饿,你们吃你们吃。”那内侍坐到熏笼边,笑道:“这孩子看着眼生,是新来的?”
“嗯,教教他举止进退,今晚有宴席是不是?”刘内侍随口问道。
我埋头喝肉羹,但是把耳朵竖了起来。
“是啊,再有半个时辰三位殿下就该来了,嘿,大家伙儿专等着洛王殿下呢,他老人家打败了突厥,心情肯定很好。上次进宫的时候赏了不少金叶子,可惜没轮到我这一班,这次轮到咱们发财了。”
老人家…我一口肉羹差点没喷出来。
“对了,王爷找我要过金毛小犬,小、、、小二子,王爷来的时候我可能进去伺候了,你去告诉王爷一声,就说给他预备好了。”
“是。”我答应一声,心头暗喜。
不知道那封信送没送到?离晚宴大概只有不到三个时辰了。
130
少年忐忑不安的被引到院子里,因为害怕和无名的激动,他浑身发抖。
他被客客气气的引进了屋子里,一走进去.立刻有两人站了起采。
这两人都很年轻,气质都很俊朗出众,那个子较高的蓝衣青年温和的道:“小哥,听说你有信要送给我?天气很冷,请这边坐吧。”
他指了下火炉,少年心情紧张,也不坐,只是急忙从怀中掏出信和玉佩来,虽然天冷,但信的封皮被他的体温和汗水打得半湿。
青年接过玉佩和信,先看了眼玉佩,眼神瞬时变了,他将玉佩递给身后的那白衣青年,自己则拆开了信,皱眉看了起来。
他先松了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点微笑,紧接着脸色沉了下采,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还出现了类似杀气似的表情。
“果然如此。”他冷笑着将信交给那白衣青年,转身对少年道:“小哥,这信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你能详细的说说吗?”
这个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呢,少年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一个样貌普通的小内侍,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自己的师傅解下自己的腰牌,没来由的将自己赶出了宫,还叫自己来送一封古怪的信,奇怪的是大家又都好像很看重这封信。
青年仔仔细细的追问那小内侍的相貌,少年拼命的回想,奇怪,却一点也想不起来,那人的相貌实在是太平常了。
“千手谛听的东西可真不错,这次可救了命了。” 那白衣青年眯起眼睛,轻声笑道。
“多谢了。”那蓝衣青年听完他讲的,点头笑道:“这位小哥,我向你保证,你师傅会很快来接你.在此之前,麻烦在敝处待上两天,想要什么,请随便开口。”
少年这才发现身后站了那芝味鲜的二掌柜,他神情激动,低声道:“公子,她还好吗?”
蓝衣青年脸色平静,点了点头,他看着地上,右手轻轻敲着桌面,白衣青年将书信扔在火盆里烧掉,笑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在宫中可没有根基,好几天没回家了,我需要回去看看,萨伊娜和阿木都还在我那里呢。”
“我会派人叫你。”蓝衣青年淡淡的道,他将玉佩放入怀中,对着少年一笑,和白衣青年一起,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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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因为有了精神压力,所以并不“食饱而思困”,反而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老实坐着!没见过市面的小兔崽子!”刘内侍骂我。
那喝茶歇息的内侍笑道:“都这样,咱们不也这么过来的么?”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炕沿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眼下我一个人在这儿,那小内侍也不知道将信送出去了没有,成王或者复山若是心血来潮,到地宫里看看,发现老刘中毒,我人也没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举动?
不,谋反可是一项体力和智力上都小号极大的话动,成王不会把宝贵的精力分给我的,哼哼,我暂时是安全的。
眼下只盼着龙少爷快点进宫,我忍不住往窗外看了看,殿阁外站着侍卫,但不知他们是否是成王的手下?
“今天当班里怎么没有陈侍卫?”刘内侍说要解手,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问道。
“请假回老家去啦!说是家里有人病了。”那内侍不在意的道。
“老刘,大总管叫我来告诉你一声,皇上醒了,现在正在汤浴呢,谢贵妃伺候,不洗个半个时辰不能完事儿,你自己心里掂量着,别误了事。”有人从外面探头进来,嘱咐道。
“知道了。”刘内侍答应一声。“几位殿下还没进宫么?”
“没有,估计洛王殿下要来的最晚了,听说洛王府刚才叫了太医,好像是王妃突然急病,洛王殿下要晚世进宫,大概宴前才能来呢。”
啊?我一下于急了。这可怎么办?”
“皇上沐浴完后就要叫茶点了,这是我的差事,我出去看看。”那内侍站起来走了出去,他一出去,刘内侍急忙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