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则是认真地思考起来,什么地方可以听曲子…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刘琮想起了一个地方,可是看看身边纯洁如仙子一般的黄月英,刘琮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黄月英好奇地问:“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好玩儿的地方?”
刘琮尴尬地咳了下,避开黄月英热切的视线摇了摇头。
黄月英哪里肯放过他,她早就知道在这个时代能听曲子的地方不多,达官贵人家里自然有随府伺候的歌姬,刺史府里自然也有,只是以黄月英的身份是不便独自唤来歌姬伺候,这些她相信刘琮必然也能想得到。所以能去的也就只剩下几个可选的地方了。
黄月英不满地嘟起嘴,“表哥,怕是你不想带我去吧,我不信偌大的荆州城会没有听曲的地方。”
见黄月英生气了,刘琮慌乱起来,轻声柔语地劝了半天黄月英就是不依,无奈之下刘琮只得举起白旗,“好了好了,英儿妹妹别生气了,我带你去还不行吗?只是那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女子去的,唉…”
“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这个样子,有谁能看得出我是女子啊?!”黄月英故作天真,不服气地道。
刘琮瞥了黄月英一眼,无奈地叹息一声,拉起她的手向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走去。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三章 布局
黄月英边走边不时地回头张望一下,心想着该来的那人怎么还没有出现,虽然略有不安,但黄月英就是笃定那人肯定会来的。
穿过一条最繁华的大街,刘琮带着黄月英拐进了左侧的一条小巷,走到小巷尽头眼前的街道虽然比不上刚刚那条街道宽阔,但街道俩侧的店铺却更具特色,几乎每一家店铺前都挂着大红绸缎,绸缎上用不同颜色的彩线绣着硕大的篆书字体。
黄月英看了看那些字,心中暗笑,刘琮果然带自己来了这花柳之街。但脸上同时浮现了一丝羞涩和犹豫的神情。
刘琮将黄月英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摇头,这地方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却是第一次有了不自然的感觉。
黄月英自然看出了刘琮的不自然,也明白他以往自是没少来这种地方,想到过了今日之后刘琮大概再也不会光顾这里了,黄月英矛盾的心便安定了些许,这次她是不会再心软的了。
两人一路逛过去,刘琮在心里默默想着经过的每家女支院的特色,到了一家挂着青色绸锦的店面门前,刘琮停下了脚步。这间女支院还算比较干净的,犹豫地看了眼身旁的黄月英,见她垂着眸子,脸微微地泛起了红晕,当即便想拉她掉头离开,这种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她来。
但眼尖的老板娘却抢先一步迎了出来。“哎哟,这不是二公子吗?二公子啊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们这里了,姑娘们可都想着您呢,快里面请,晶儿快去叫留香出来,就说二公子来了!”老板娘一边招呼着一边将刘琮拉进了店里。
“不用了,我们今天只是来这儿听曲儿的,不用叫留香了!”刘琮急忙拦住老板娘,同时担心地看了黄月英一眼。
老板娘早就注意到了黄月英,心中暗赞好一个标志的俏公子,只是见她一直地着头,脸上微红,猜到‘他’大概是第一次逛窑子,便一直没敢上去搭话,怕自己太热情反而把她吓跑了。这时听了刘琮的话,老板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这种事她见得多了,男人嘛学坏不过是需要一个过程。唤回晶儿,让她将刘琮二人带进了一间雅间。又叫来几个平时比较守规矩的姑娘陪着刘琮二人喝酒唱曲儿,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
这间雅间很宽大,正对着门摆着一面高大的屏风,屏风前面竖着摆放了一张长几,黄月英与刘琮分坐在长几两侧,靠近门口的左侧放着俩个矮榻,此时有俩个女子正跪坐在矮榻上弹唱着一支单调的曲子。而屏风的后面是一张宽大的床,床上挂着粉色的帷幔。
在黄月英和刘琮的俩侧分别坐着四个样貌出众的姑娘,姑娘们嬉笑着不断为他们斟酒夹菜。时不时的那一具具柔软的娇躯便会贴上他们的肩膀手臂。饶是同样身为女子的黄月英,也还是真正表现出了一丝尴尬。
酒菜陆续再增加,上菜的人也不断更替,当一个其貌不扬一脸暗斑的伙计端着食盘走进室来,黄月英的眼底终于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伙计虽然面貌普通,却有一副颀长的身材,他躬着身将饭菜放到长几上,趁人不注意对黄月英悄悄眨了眨眼,黄月英心领神会,借口小解,趁机撤离了酒席,几乎是与那位伙计前后脚出了雅间。
伙计一直没有回头,默默向后堂走去,仿佛根本不知道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直到了一处僻静的墙角才转过身低笑一声,调笑道:“丫头,你那表哥似是快醉了哦,你就不怕今日失身在此吗?”
黄月英也笑了出来,感激地望着吴普,摇头道:“有你藏在暗中监视我,那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呵,不愧是我们家的丫头,果然聪明。”吴普向黄月英挑起了大拇指,接着话锋一转,又道:“除了我还有人一直跟踪着你,那人现下就在你们隔壁雅间。”
“她果然追来了。”黄月英感慨地叹了声。
“她就是那个罄儿,对吗?”吴普定定地看着黄月英,自他身上发出的愤怒气势浓烈得就好似要将大地震开似地。
黄月英点了点头,“吴普,你能不能想办法将她引到我们这间包房来,我不太明白她今日为何这么沉得住气,总觉的有些地方似乎不对。”她本来以为罄儿会直接冲进他们的雅间直接冲当高度飞利浦的角色呢。当然这是相对于刘琮来说。
吴普点头,又附在黄月英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人商议定了,便速速分开。吴普的速度很快,几个闪纵便消失在眼前,黄月英望了望偏西的日头,算着时间又停了一会儿便也缓步按原路折回。
黄月英在经过隔壁房间时,特别顿住了脚步,通过半掩的门缝扫向室内。室内之人果然是男装的罄儿,她正夹起一口肉装成粗鲁的模样大刺刺地放进嘴里。而她身边跪坐着之人正是扮成伙计模样的吴普。也不知吴普用了什么办法支走了余众,此时室内只有他和罄儿两人。
吴普看着罄儿将那肉吞进肚里,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为她斟了满酒,罄儿端起杯毫不犹豫大口喝尽,将杯子置于桌上,定定地盯着吴普,眸中满是不屑和好奇。
“你刚刚说你在隔壁房间看到的趣事,该不会就是指这个吧?”罄儿不以为然的道,故意装出一脸兴趣缺缺。
吴普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罄儿又道:“女扮男装来逛窑子,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吧,何况她在隔壁与我何干?”罄儿话锋犀利隐隐带出了一丝戒备。
吴普毫不在意站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俩圈算着时间,在罄儿不解的盯视下,突然灿烂一笑,道:“因为…那个人你认识,她是黄月英!”说完大笑着向门口走去。
罄儿一惊,忙起身相拦,却发现自己此时四肢瘫软,头昏眼花,浑身奇痒。顿时恨得咬牙切齿,暗道不好,这次是她中计了。
黄月英听到吴普说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这是吴普给自己的暗号,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迎面与向外走的吴普递换了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吴普出去后将房门轻轻掩好。
此时罄儿瘫软地趴到桌子上,微昂着头愤怒地瞪着黄月英一步一步逼近她,她能感觉到自黄月英身体里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但此时她的心里还没有感到恐惧。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四章 鼠泛成灾
“黄月英,你真卑鄙,竟然使出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罄儿咬牙切齿瞪着黄月英的双眸喷着火,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大概已将黄月英杀了千百遍。
黄月英冷冷一笑,“彼此彼此,蔡罄,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今日我会让你为此付出十倍的代价!”一脚将罄儿踹翻,黄月英自手臂上取下匕首割裂罄儿的衣襟,再自怀中掏出三个小瓶,挑出那瓶黑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将药粉尽数倒在罄儿如雪般白嫩的肌肤上。黑色的药粉似有生命般瞬间化为无数黑点蔓延开来。
罄儿的表情在一瞬间由愤怒变为惊恐,渐渐转为痛苦的扭曲,脸越来越红,“黄月英…你对我做了…什么…”自牙缝中挤出这话罄儿浑身奇痒,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手追随着那股流窜的痒感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四处乱挠。
室内渐渐散开一股奇异的芳香,隐隐透着一丝魅惑的味道。
黄月英没有回答,她再次拔开白色瓷瓶的塞子,将药粉抖出少许在罄儿的腹部,一阵酥麻窜起,罄儿慌乱间竟呻吟出声,喘息越来越粗重,原本愤恨的双眸中渐渐升起了迷离的水雾。
室内的芳香气味渐渐转浓,虽不刺鼻却也让人头脑发胀。
黄月英没有停手,拔开红色瓷瓶的塞子,一手拿瓶,一手执匕首毫无怜惜和犹豫猛地挑断罄儿亵裤的带子手腕翻转用刀尖探进裤子里,冰冷的刀背贴着罄儿的肌肤,罄儿竟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想要按住刀背,留下那丝清凉,可黄月英却不准备给她这种机会,飞快地提起手腕,‘撕拉’一声,将罄儿的亵裤一分为二。
眼前的景象让黄月英的脸微微发烫,罄儿的身下有一滩油光的液体,黄月英隐约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但她却没有犹豫,她既然选择了这鼠毒银药来对付罄儿,为得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永远也不能再次走进阳光里。
而这鼠毒银药,是一种能够刺激动物敏锐嗅觉的药物,气味随着药物品种的不断增加而改变,欲施于人,食饵为物。
黄月英以脚尖拨分开罄儿的双腿,罄儿的神智已经迷离,她感觉到有人分开了她的双腿因为一时的舒适,她竟向着黄月英的方向笑了出来,那笑容卑微而讨好,口中低低嘤呢似乎迫不及待要得到解脱。
红色瓷瓶里是装得不是药粉而是药液,当黄月英将粉色药液滴在罄儿**时,罄儿的身体痉挛般轻颤起来。破碎的呻吟喘息伴着兴奋的低叫溢出口来。
黄月英站起身,不知何时室内的地板上聚集了一片黑丫丫的矮小身影,那是上百只老鼠,它们瞪着绿幽幽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黄月英,黄月英也不害怕,踩着矮榻蹲到了案几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鼠群迅速向罄儿围去。
鼠群很兴奋,打了鸡血一样窜到罄儿身上,一条条硬滑的大尾巴,弓成各种形状怕打着罄儿的身体,张开恶口撕咬着罄儿的肌肤。更有几只老鼠爬在地上正自罄儿的下体**向她的体内钻,边钻还边嘶哑着周围的皮肤。有些没有下口之处的老鼠不甘心地与霸占了罄儿身体的老鼠厮打起来。一时间鼠鸣沸沸,恶臭满溢。
撕裂的疼痛感袭来,罄儿的神智慢慢恢复,当看清眼前的景象罄儿吓得尖叫连连,慌忙挥掉脸上的两只大老鼠,疯子般与身上的群鼠展开了攻防战。
黄月英的目光紧紧锁着罄儿的眼眸,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瞳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冰冷,如一尊来自地狱的神冥般摄人心魂。
“罄儿,这都是你自食其果,如果你能活下来便好自为之吧。”冰冷地丢下一句话,黄月英跳下案几,向门口走去,身后是吓傻的罄儿一声声‘救命’的呼唤。黄月英充耳不闻,拉开房门便迅速关上,回了自己的雅间。
这期间刘琮酒喝了不少,微熏地抬眸见黄月英回来了,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起身伸直双臂去拉黄月英,黄月英站在门口背靠房门仔细听着隔壁动静。
不出所料,随着一阵打碎碟碗的声音响起,几声尖锐的叫声响彻回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黄月英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刘琮扑了一个空,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英儿,你别走啊…来,我们喝酒…”室内的几个女子见情况蹊跷也跟了出去。
此时罄儿的雅间门外挤满了好奇的人群,人人一脸惊愕,有的甚至以手遮面忍着呕吐的冲动飞快跑开。黄月英拨开人群挤进室内,却淡然地笑了出来。
原来室内之人竟不约而同地顿在室中央,呆呆傻傻地看着被群鼠围攻的罄儿,竟是没人上前解救。罄儿不断地尖声呼叫就如同放屁一样毫无作用。她的精神在这种极尽扭曲的疼痛与欲望的折磨下濒临崩溃。
刘琮随黄月英走进室内,看清眼前情景一阵恶心涌上来,一个没忍住拄着墙边呕吐起来。空气里的恶臭又增加了一分。
这时老板娘率先清醒过来,她急忙指挥两个大汉上前杀鼠。
罄儿浑身是伤,精神崩溃,双眼发直,直愣愣地盯着刘琮的背影,疯狂地挣扎与老鼠们厮杀,她的自尊在见到刘琮的这一刻终于崩溃,她的自信在看到黄月英的这一刻瞬间碎裂,渐渐地她只知道不断大呼‘救命’,眼前变为一片空白。
两个大汉皱着眉头嫌恶地挥刀砍着老鼠。血腥四溅遍地横流。
黄月英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走到墙边将呕吐到虚脱的刘琮扶起来,小声提醒道:“表哥,我看那受害之人很像罄儿表妹…”
刘琮一个激灵,酒劲全醒了。他大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罄儿的脸,眉头越皱越深,猛地折回一脸烦躁地拖住老板娘,不由分说冲出门去。
黄月英淡淡地又扫了罄儿一眼,转身追刘琮去了。
一顿威逼利诱之后,老板娘为了保命答应将这事情封杀,并再三保证绝对不放出一点儿风声。但第二日,栖娟阁还是没有逃过被查封的命运,一时间荆州的花街柳巷生意均惨淡下来,有传言,这种花柳行当太过污秽惹怒了水神,水神盛怒之下调遣部族惩罚世人,自栖娟阁众鼠食人开始若有不收敛者必遭殃祸。荆州的纨绔子弟人人自危,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
这样的社会影响,黄月英丝毫没有兴趣了解。倒是蔡瑁会如何处置罄儿更值得她关注一些。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五章 蔡氏兄妹
几乎是刘琮将罄儿带回刺史府的同时,统领荆州水军的大将军蔡瑁便赶了回来。
黄月英是第一次见蔡瑁,本以为他大概和电影里一样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头,没想到蔡瑁竟也继承了蔡家的优良血统相貌与黄夫人和蔡氏还真有几分相似,竟是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威猛的男人。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与蔡氏一样时不时便会流露出精明锐利的神采。
蔡瑁见到罄儿疯疯癫癫的样子,先是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坏菜的表情,接着便是捶胸顿足含恨落泪,由于刘表已经发出告示此案定为神力所为,蔡瑁并没有扬言要报仇,可是在他心里却十分明白这种事绝对是有人暗中使坏,从他阴暗的目光中黄月英能够看得出蔡瑁心中的恨意和不甘。
但黄月英一点儿也不担心蔡瑁来找她报仇。一是因为罄儿已经疯了,就算她现在清醒了来指责自己也无济于事,没有证据,表面上看黄月英更没有动手的理由,因为没有人知道罄儿之前对黄月英的所作所为,何况就算有人怀疑她,还有刘琮这个证人。这几天刘琮一直在安慰她,怕她被罄儿的丑态吓坏了。
再来,现在的蔡瑁还有事情求助于黄家,而那件事却让黄月英头疼不已。
原来早在今年春天,蔡瑁便为罄儿定下了一门亲事,只不过他发现了罄儿对刘琮的心思并没有告诉她,而是极力撮合黄月英与刘琮想先断了罄儿的想头,再慢慢说出亲事,女儿的脾气蔡瑁还是很清楚的。
定亲的男方是荆州财阀中实力最强的仓家。虽然在当时商贾的地位甚低,但这仓家却不是一般的商贾。仓家到底有多少钱,没有人知道,但是人人都知道荆州的水军步军包括骑兵每年的军饷有一半以上是由仓家资助的。正可谓仓家跺跺脚整个荆州都要倒。
蔡瑁欲嫁女儿结亲,目的很明显,他要拴住仓家这棵摇钱树,以备日后更加壮大他的势力。可是如今准备好的炮还没打便成了没响的炮灰,这让蔡瑁怎么能不心疼,又怎么能够甘心?
蔡瑁当然不会做与金库失之交臂的蠢事,当他得知罄儿出事的同时便在心中想出了补救措施,黄月英再次成为蔡瑁计划的核心人物,如果将英儿嫁到仓家…凭着英儿的头脑和心计以及与自己和刘表的亲戚关系怕过不了多久整个仓家都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到时候仓家的钱都在英儿的掌握之内,也就是在自己的掌握之内,那这荆襄之内还有谁敢与他争锋?
蔡瑁一边为罄儿落泪一边在心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眼光一刻不离黄月英。
当日蔡瑁与蔡氏详谈了近两个时辰才自蔡氏的院子出来。他一脸笑意简直喜不自胜。本来他之前一直在蔡氏面前撮合黄月英与刘琮是用了黄家天书做诱饵的,想着这次他突然改口要将黄月英嫁到仓家还担心蔡氏会放不下天书不会答应,没想到蔡氏对仓家的财富看得比天书要重多了,几乎没有任何阻拦便同意了蔡瑁的计划。之后两人对于如何说服黄家夫妇谈了近两个时辰。
这事蔡家兄妹一致认为要瞒着刘表私下行动。
最终决定由蔡瑁说服黄老爹,蔡氏说服黄夫人。
蔡瑁去找黄老爹,蔡氏便着人将黄夫人请到了自己的院子。可是当他们说出这件事后,黄老爹与黄夫人的态度竟不谋而合出奇地一致,连回答的话都大同小异,无非是:英儿尚年幼,而且是个有脾气的孩子,她的婚姻大事他们不是不能做主,但还是要回去知会她一声,不然以那孩子的脾气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埋怨的。
蔡氏无奈,只得放黄夫人回去,临走又拉着黄夫人叮嘱了一番,将仓家的小儿子也是仓家嫡子仓经大大地夸了一通。直到黄夫人笑着说保证尽力说服黄月英才放她走。
黄月英洗漱完毕本打算休息了,却被莲儿叫起,说是老爷夫人都在前厅等着见她。黄月英忙又披上衣裳赶到前厅。进门便见到老爹和娘亲均是一脸沉闷,直觉便是有事发生,忙上前行礼,问道:“爹爹,娘亲这么晚唤来英儿可是家中有要事?是不是祥儿在家里出了什么事?”
黄老爹叹息一声,内疚地看了黄月英一眼,没作声。黄夫人却是将她拉到身前,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幽幽叹道:“英儿,你舅舅和你姨母为你择了门亲事,我与你爹爹商量过了,觉得那户人家不错,你嫁过去肯定不会受苦,今日招你来,便是与你说这事。”
黄月英静静看了老爹和黄夫人一眼,突然笑了,问道:“即是如此,为何娘亲和爹爹会一脸烦恼,而且深夜不眠呢?依女儿看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黄老爹闻言脸上郁色退去一些,与黄夫人对视一眼,黄夫人又道:“英儿,你为什么这么说?”
黄月英淡淡一笑,知道有些话父母不好明说,但是他们不能说的,她却可以说,于是笑道:“爹爹,娘亲,姨母和舅舅为英儿相中了的是哪户人家?”
这次却是黄老爹开的口,“荆州仓家,商贾里的枭雄。”
“既然是商贾之家,请恕女儿无理,女儿誓死不嫁。爹爹一世高洁之名,女儿不想因为自己的贪慕钱财毁于一旦,更何况女儿年纪尚幼,婚姻之事还望爹爹娘亲等女儿学成家学之后再做打算吧。女儿的意思爹爹可直接转达姨夫,望姨夫能为我做主。”黄月英说着便缓缓跪倒在二老面前。她已经挑明的很清楚了,这事多半是蔡氏和蔡瑁贪恋仓家钱财想出来的,而刘表知不知道还要黄老爹试探过后才能知道,如果刘表不知,那这里的猫腻可就大了。
黄老爹如梦初醒,双眼放光,他站起身将黄月英拉起来,脸上已经绽开了一朵笑容,“英儿啊,你的意思我和你娘都明白,只是这事却只能你自己亲自去和你姨夫说,你明白是为什么吗?”
黄月英想了想,展颜一笑,点头道:“爹爹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黄老爹扶了扶胡须,望着黄月英欣慰地笑了。有如此聪慧的女儿他真是三生有幸啊。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六章 绝不做棋子
(亲们如果有好的情节设计可以写成文案贴在我们的讨论楼里,小夭会不定期整理将亲们的原创上传到文文的作品相关里,讨论楼都开张这么多天了,亲们不要客气,尽情上传吧~~嘿嘿~)
第二日,早餐前,刘表按惯例正在花园里散步。这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习惯,独自一人漫步清晨可以使他的头脑得到很好的放松,对于一天的工作也是大有助益。
远处传来一阵嘤嘤的哭声,引得刘表回身望去,却见一个女孩蹲在花坛前一边撕扯着花瓣一边悄悄抹着眼泪。
刘表心中好奇便走了过去,直到近前却见蹲在地上哭的不是别人,正是几日前来府上小住的甥女黄月英。一个念头在刘表脑里闪过,他以为是有人欺负黄月英了,本来罄儿在刘府出事已经让他十分烦躁,现在看到黄月英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忙关切地问道:“英儿为何在此哭泣?!是不是府上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姨夫,姨夫自会为你做主!不要怕!”
黄月英早就听到了刘表的脚步声,见他问话,忙惊慌地站起身来,三两下抹干眼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却是止不住的抽搐着身子。
刘表见状更是断定黄月英必是受了委屈,循循诱道:“英儿你不要怕,到底是何事,你说出来,姨夫为你做主!”鼓励性地拍了拍黄月英的肩膀。